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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元阴移魂阵:冰山师姐、亲妹与未婚妻被调教成胯下母狗后,连父亲和弟弟的肉棒都认不出了

第2章 三穴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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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从通风口渗进来时,左小念的手指还在抓挠。<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var>m?ltxsfb.com.com</var>


    指甲划过玉石表面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某种困在墙里的啮齿动物在啃咬木头。


    这声音响了一整夜——从梦沉天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到穹顶符文从幽绿转为血红,再到血色褪回幽绿。


    阵法运转的每一个周期,都伴随着她指尖的抓挠。


    一下。又一下。


    现在晨光照在她手上。


    十指指尖全部劈裂,指甲缝里塞满了玉石碎屑与干涸的血渍。


    食指与中指的指甲从中间断裂,露出其下嫩红的甲床。


    但她还在抓。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身体已经把这个动作刻进了本能。


    就像被斩首的蛇,头已落地,尾巴还在扭。


    她的嘴唇也在动。


    没有声音。连“肉棒”也没有了。


    神魂流失超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语言功能是最先崩塌的。


    词语像融化的冰块,一个接一个从意识中滑脱。


    先是“不要”,然后是“痛”,然后是“师弟”和“师父”。


    最后是“肉棒”和“母狗”——这两个词坚持到了凌晨,然后在某个符文明灭的瞬间,也碎了。


    现在她的嘴唇只是无意义地翕动。张开,合拢,再张开。像被冲上岸的鱼。


    晨光继续移动。


    从手指爬到手腕,从手腕爬到小臂。


    小臂内侧有一道青紫色的指痕,是昨夜挣扎时被梦沉天掐出来的。


    指痕旁边,鸡皮疙瘩还未消退——密室很冷,玉台更冷,她赤裸了一整夜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发抖。


    但意识已经感知不到冷了。


    神魂碎裂到这种程度,连最基本的体温调节反射都在失效。


    通风口的晨光终于照到了她的脸。


    左小念侧趴在玉台上,左脸贴着玉石表面。


    晨光从颧骨开始,一寸一寸照亮她的五官。


    眉骨依旧冷峻,鼻梁依旧挺直,下颌线条依旧利落如刀裁——清冷的骨相不会因为被肏了一夜就改变。


    但她的眼睛变了。


    睁着,瞳孔空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晨光照进去,折射不出任何光芒。


    眼眶周围有干涸的泪痕,在眼角与太阳穴之间结成淡白色的盐霜。


    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珠,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虹彩。


    嘴唇。


    嘴唇的状况最糟。


    干裂起皮,嘴角两侧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是昨夜口交时被肉棒撑裂的。


    裂口边缘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血痂上又糊了一层干涸的口涎与精液混合物,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微微反光的薄膜。


    晨光照到腰窝时,左小念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自主的动作。


    是体内的玉势随着肌肉本能收缩被绞紧,牵动了整个盆底肌群。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臀肉颤了颤,两根玉势的底座随之晃动。


    肛门口那一根底座较粗,晃动幅度小,只带出轻微的“咯吱”声——玉石与括约肌摩擦的声音。


    小穴那一根底座较细,但插得更深,晃动时整根玉势在甬道内搅动,碾过昨夜被肏得红肿的花心。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不是有意识的。


    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就像敲击膝盖时腿会弹起来。


    但就是这一声呻吟,让她的嘴唇合拢了。


    干裂的唇瓣粘在一起,停顿,然后又一次翕开。


    这一次,有声音了。


    “……小多……”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冬天屋檐下冰棱融化的水滴声。


    然后连这个声音也消失了。


    左小念的瞳孔依旧是空的。


    密室外,走廊。


    脚步声。


    不是梦沉天那种不疾不徐的皮鞋声,是更快的、带着兴奋的小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节奏轻快,步子小,步频高,一听就是年轻女孩的步伐。


    梦沉鱼转过走廊拐角时,手里拎着的纸袋差一点撞到墙上。她往旁边躲了一下,纸袋底部晃了晃,里面传出杯装奶茶碰撞的闷响。


    “小心小心小心——”她自己对自己嘟囔,站稳了,低头检查纸袋。


    可颂的纸盒还在,两杯热奶茶的盖子也没有崩开。


    她松了口气,嘴角翘起来。


    她今天特意早起了半个时辰。


    洗澡,吹头发,挑衣服,化妆。


    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那条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师姐上次说她穿白色好看。


    里面搭吊带连衣裙,浅蓝色,裙摆到大腿中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


    腿上没有穿丝袜,光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踝处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血管。


    脸上画了淡妆,粉底比平时薄一层,唇色是珊瑚粉——不是很扎眼的颜色,衬她这个年纪的皮肤正好。


    一切都很完美。


    哥哥昨晚发消息说丹药准备好了,让她今天上午过来。


    她兴奋得大半宿没睡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全是“吃了丹药就能突破瓶颈”的想象。


    然后又想到师姐——师姐昨晚喝多了,被哥哥送回去休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翻身拿起手机,给左小念发了条消息。


    “师姐你还好吗?头有没有痛?我哥昨天是不是灌你酒了!”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师姐你不会还在睡吧哈哈哈,太阳晒屁股啦!”


    还是没有回复。


    她没在意。


    师姐本来就不怎么回消息。


    她把手机丢到枕头边,闭眼,睁眼,闭眼,反复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闹钟一响就蹦起来,洗漱化妆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然后出门,拐去铁十字街那家师姐爱吃的烘焙坊,抢到了最后一个可颂。


    “师姐肯定会夸我。”她把纸袋换到左手,用右手推开顶层走廊的玻璃门。


    走廊里很安静。


    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梦氏集团历代董事的油画像。


    画像里的男人都穿着正装,表情严肃,目光从画框里俯视着走廊中的闯入者。


    梦沉鱼小跑穿过,高跟敲在地毯上声音沉闷,像是被捂住了嘴。


    她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口停下。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她推开门,脑袋探进去。


    “师姐?”


    没人。


    休息室里只有茶几上摆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灵茶,和一只倒扣在茶盘里的骨瓷杯。


    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梦沉鱼皱了下眉。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外走。


    可能师姐在客房休息。


    哥哥说集团顶层的客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她上次来住过一次,确实舒服。


    拐过另一条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来。


    地面上有一道暗门。


    不是那种隐藏式的、需要按机关才能打开的——就是一道普通的门,嵌在走廊地毯下面的,平时应该被地毯盖住。


    但现在地毯被掀起了一角,露出金属门板的边缘。


    这是去密室的门。


    梦沉鱼站住了。


    她知道集团有密室。


    哥哥跟她提过,说是一些特殊业务需要用的会议室,让她别乱跑免得进错。


    她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但今天地毯被掀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金属门板上。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滑开了。


    下面有灯。


    她犹豫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扶着门框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侧墙壁上嵌着灵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密道中来回反弹。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闻到一股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


    腥,但不完全是血腥。


    有一点像汗,有一点像某种体液混合后挥发到空气中的酸。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香水的甜,是更原始的、更像……


    她说不出像什么。


    她停了一步。然后继续往下走。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灵灯幽绿色的光芒从背后透过来,照进去一小片扇形。


    她看见玉台上有人。


    趴跪着。


    晨光从正对面的通风口斜斜切进来,在她脊柱沟里蓄成一弯浅金色的水。


    肩胛骨耸起如蝶翼,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被光照透,像碎钻。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手里的纸袋掉在地上。


    可颂滚出来。


    奶茶杯崩开,盖子飞出去,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小腿和裙摆。


    她穿的是光腿,没有丝袜,奶茶顺着小腿肚往下淌,流过脚踝,浸进高跟鞋里。


    她没有感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玉台上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她认得。шщш.LтxSdz.соm


    “师姐……?”


    左小念没有回应。晨光继续移动,终于照到了她侧脸的正面。照进她睁着却空洞的瞳孔,照见眼角干涸的泪痕,照出嘴角裂开又被糊住的伤口。


    梦沉鱼后退一步。


    鞋跟踩到了摔在地上的可颂,身体失衡,往后跌坐。


    尾椎磕在金属门槛上,痛感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感觉到冷。


    从尾椎窜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冻住了整个后背。


    “师姐……左师姐……”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是更尖、更细、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幼鸟发出的啼鸣。


    玉台上,左小念的身体又动了一下。


    还是那种生理反射式的、被体内玉势牵动的颤抖。


    小穴绞紧玉势,括约肌绞紧另一根。


    两根玉势的底座同时晃动,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梦沉鱼终于看清了那两根东西是什么。


    她的嘴唇张开。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爬起来。


    不是站直,是用双手撑着地面、膝盖跪地的姿势爬起来的。


    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奶茶和可颂碎屑。


    她撑着门框站起来,转身就跑。


    脚刚迈出两步,就撞进了一个胸膛。


    西装面料,暗灰色,剪裁合体。


    她的额头撞在胸口的纽扣上,痛感刺进来,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抓住那件西装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


    “哥!师姐她……上面有……那是什么东西……插在——”


    她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梦沉天的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假装。


    梦沉天低头看着妹妹,嘴角挂着的笑意,与今早餐桌上帮她倒牛奶时一模一样。温和,得体,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进来吧。”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指尖冰凉。


    她开始往后退,光着的小腿肚撞到门槛,身体往后仰。


    梦沉天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密室。


    暗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哥!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是那种控制分寸的推拒,是真的挣扎。


    拳头砸在梦沉天胸口,指甲隔着衬衫抓挠。


    双腿踢蹬,高跟鞋从脚上飞出去,一只掉在门边,一只飞进密室深处。


    光着的脚踢在梦沉天小腿上,脚趾蜷起来,用尽全力,踢上去却软得像踢在一堵墙上。


    梦沉天任由她踢打。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动作从容,像是打开一瓶香水。


    瓶口凑到她嘴边,透明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散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听话。吃了它。”


    梦沉鱼拼命摇头。


    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吱响。


    药液从瓶口洒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洼浅水。


    梦沉天叹了口气——真的叹了口气,像一个面对不听话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颌。


    拇指和食指卡住颌骨两侧,力道瞬间捏开了她的嘴。


    瓷瓶塞进去,冰凉的瓶口抵住舌面。


    药液灌入。


    梦沉鱼被呛到,喉咙本能吞咽,更多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想咳,但嘴被瓶口堵住,鼻腔里涌出少量药液,混着鼻涕喷出来,溅在梦沉天的手背上。


    瓷瓶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梦沉天松开手。梦沉鱼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花了清晨精心画好的妆。她撑着膝盖,胸腔像被灌进了火。


    不是灼痛。是燥热。


    从胃部开始。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无数根蜡烛,每一根都在缓慢燃烧。


    热度不是突然炸开的,而是一丝一丝渗入血肉,从内脏向四肢蔓延。


    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小腹深处。


    “哥……你……你给我喝了什么……”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变了调。


    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喘息。


    珊瑚粉的嘴唇张开,喘息从唇缝溢出来,在幽绿色的密室光线中凝成细小水雾。


    梦沉天没有回答。


    他走到玉台边,伸手捏住左小念后颈,将她从趴跪姿势提起来。


    左小念的头无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弧线。


    梦沉天将她抱到密室另一侧的软榻上,让她靠着墙壁半躺。


    这个位置正对玉台,视野无遮挡。


    左小念的瞳孔对着玉台方向,依旧是空的,但她的身体在接触到软榻靠背时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意识恢复了,是因为小穴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深了。


    梦沉天走回梦沉鱼面前。


    梦沉鱼瘫坐在地上,背靠门板。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粉色,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针织开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以下的皮肤。


    那里也红了。


    她的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皮肤,在大腿前侧留下道道红痕。


    双腿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


    没有丝袜的皮肤直接接触,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哥……好热……我怎么会这么热……”她仰头看着他,眼眶里蓄满泪水。


    不是害怕,是被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种感觉。


    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火舌舔舐着子宫内壁,让她想夹紧双腿,又想张开,又不知道该怎么放。


    “好热……衣服……衣服贴在身上好难受……”


    她自己扯开了剩下的纽扣。


    针织开衫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然后她开始扯吊带裙的肩带,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裙身往下坠,卡在胸口。


    她推了两下没推下去,急得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哥……帮我……帮我脱掉……好热……”


    梦沉天在她面前蹲下。


    手指勾住吊带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裙身滑过胸脯,滑过腰际,堆在脚踝。


    梦沉鱼的上身只剩一件胸衣。


    白色的,蕾丝边缘,少女款,前扣设计。


    她把前扣递到哥哥面前,仰着脸,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


    “这个也……帮我解开……”


    梦沉天没有立刻动手。


    他低头看着妹妹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的身体。


    胸衣被汗水浸透,白色蕾丝变成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两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胸脯不大,但形状已经长开了,被胸衣托着挤出浅浅的乳沟。


    他伸手。


    没有解前扣。


    而是直接将胸衣往上一推。


    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梦沉鱼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亲哥哥眼前。


    比左小念的小一圈,但更挺翘,基底更窄,形状更像刚满盈的水蜜桃——饱满,但还没有完全成熟。


    乳肉雪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其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极淡的褐色。


    乳尖因为药效和暴露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完全从乳晕中凸出来,颜色是比嘴唇更深的珊瑚粉。


    “不要……不要看……”梦沉鱼忽然又摇头。


    她的意识在药效的狂潮中短暂清醒了一瞬,手臂抬起来想遮住胸口。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


    不是被按住——是身体不听话。


    乳头在空气中暴露得越久,小腹深处的火就烧得越旺。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梦沉天拉下她的手臂。他低下头,含住妹妹的左乳尖。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极度敏感的乳尖,温度比皮肤高出几度的口腔将整个乳头包裹住,用力一吸——


    “啊——!”


    梦沉鱼的腰肢猛地弹起。


    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亲哥哥含进嘴里,舌面味蕾碾过乳尖上不知名的神经末梢,快感像电击从乳头窜进来,沿着肋间神经直冲小腹。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痉挛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痉挛的核心涌出来,沿着甬道往下,涌出体外。


    她感觉到了。


    大腿根部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


    “不要……哥……不要舔……不要舔那里……”她哭喊着,双手推他的头。


    但手指插进他发间后,推变成了按。


    她的腰开始扭动,胸脯往他嘴里送。


    乳头在他舌面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腹跟着抽搐。


    梦沉天吮吸着她的左乳,右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手指穿过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皮肤缝隙,触到了阴户。


    没有丝袜。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没有内裤——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刚才药效发作时她自己扯下来的。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湿透的嫩肉,触感像是伸进了一洼温水。


    梦沉鱼的私处第一次被男人触碰。


    是她亲哥哥的手。


    无毛——不是用药褪去的,是天生的,这在一个生长于豪门的大小姐身上几乎不可能,但偏偏发生在她身上。


    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滑洁白,触感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薄得能摸到其下耻骨的弧度。


    其下是两瓣闭合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变得饱满,不再是平时那种几乎与周围皮肤同色的肉粉,而是更深的桃红。


    阴唇之间正渗出黏腻的液体——不是药效催出来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透明的,拉丝的,沾满了梦沉天的整根手指。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张开,指腹之间拉开数条细长的银丝。晨光穿过这些丝线,折射出淫靡的虹彩。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梦沉鱼看着那些从自己私处拉出来的银丝,泪水涌得更凶了。


    她别过头不敢看,但她的双腿分开了。


    主动分开的。


    膝盖向外滑,大腿内侧从并拢变成张开,露出整个阴户。


    晨光照上去,阴唇之间的淫水被映成淡金色,一滴一滴往下淌。


    “哥……我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她喃喃着,眼神在药效的迷雾中挣扎,时而聚焦时而又涣散,“小穴……小穴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好多虫子在爬……”


    “痒?”梦沉天的手指重新贴上她的阴户,掌心包住整个外阴,轻轻按压。


    “啊——”梦沉鱼的腰又弹了一下,“那里……就是那里……”


    “哪里?这里?”他的中指探入阴唇缝隙,指腹找到穴口。


    穴口在淫水的润滑下已经半开,一张一缩,像是在主动寻找可以填入的东西。


    指尖陷进去,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温度高得烫手。


    处女的穴——紧得只容一根手指进入,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在指尖的试探下微微扩张。


    “这里痒?”梦沉天弯曲手指,指腹隔着处女膜按压花心方向。


    “啊——!是……是那里……哥……再……再按一下……”梦沉鱼的声音彻底失控。


    尾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某种不由自主的索取。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让花心主动去追他的手指。


    每一次指尖隔着处女膜按压到花心,她就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梦沉天抽出被淫水浸透的手指。


    他将妹妹从地上抱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


    梦沉鱼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吮吸,留下一个粉色的吻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身体在动,大脑已经跟不上了。


    梦沉天将她放在玉台上。


    后背贴上冰凉的玉石,梦沉鱼整个人弹了一下——玉石表面残留着左小念的体温。


    不冷,带着昨夜残留的余温。


    这余温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更多精彩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梦沉天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双腿之间。


    晨光照在他背上,阴影笼罩住玉台上完全赤裸的少女。


    他低头看着亲妹妹完全暴露的私处。


    白虎小穴。


    光滑洁白,两瓣阴唇因为充血变得饱满,颜色从平时极淡的肉粉变成此刻的桃红,像是刚被揉过的花瓣。


    顶端,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原本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此刻在药效和刺激下完全勃起,顶端锃亮,沾着从阴唇缝隙里渗出的淫水。


    穴口翕动着,不断渗出新的透明黏液,将整个阴户涂成亮晶晶的一片。


    “哥……不要看……求你不要看……”梦沉鱼用手臂遮住脸,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


    但她的双腿没有合拢。


    反而在梦沉天的注视下分得更开了,膝盖几乎贴到玉台表面。


    小穴在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下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那圈紧闭的淡褐色褶皱上。


    梦沉天解开裤链。


    肉棒弹出来——在元阴移魂阵法的催动下,已经胀大到极限。


    紫红色的茎身,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龟头伞状边缘狰狞地张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成细丝滴在梦沉鱼的小腹上。


    他握住茎身。


    龟头压在妹妹的阴户上。


    “烫。”


    比手指烫得多。


    梦沉鱼小腹一颤,喉咙里溢出拔高的呻吟。


    龟头在两瓣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都压进缝隙、陷进嫩肉、沾满淫水后再抬起。


    抬起时拉出无数条黏腻的细丝,在晨光中闪烁。


    “哥……不要用那个碰那里……那个好烫……好大……”她的声音在发抖。


    梦沉天将龟头抵住穴口。


    穴口太小了。


    与抵在入口处的龟头相比,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是要把拳头大的物体塞进一枚铜钱大小的孔洞。


    两瓣阴唇被龟头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其下粉嫩的穴口嫩肉。


    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处女膜绷到极限,中央的小孔被撑大,边缘泛白。


    “哥!不要!”梦沉鱼突然尖叫。


    她放下遮脸的手臂,双手推他的小腹。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推,是真正在拼命推。


    指甲嵌进他的腹肌,用尽全力。


    她的眼神在药效的迷离中短暂清醒了一瞬,瞳孔急速收缩。


    “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不能……不能这样……这是乱伦——!”


    她喊出“乱伦”两个字时,声音是撕裂的。


    不是求饶,是绝望。


    她看着梦沉天的眼睛——那双她从小到大最崇拜的眼眸,此刻看着她时的温度,与看任何一件器皿无异。


    “妹妹?”梦沉天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没有变,“养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用腰回答了她的挣扎。


    龟头贯穿处女膜。


    “啊——————!!”


    梦沉鱼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比左小念破处时的闷哼尖锐十倍。


    她不是会隐忍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


    痛就叫,开心就笑,委屈就哭——哥哥教她的,不用压抑自己。


    此刻她用哥哥教的习惯,喊出了被哥哥撕裂的痛苦。


    腰肢疯狂反弓。


    上半身从玉台上弹起来,胸脯挺向半空,脖颈后仰到极限,嘴大张。


    喉咙里爆发出的尖叫尖锐得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出来的——更像是某种被踩到尾巴的幼兽。


    泪水从眼眶里飙出来,不是流,是飙,甩落在玉石表面,与鲜血混在一起。


    双手死死抓住梦沉天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血痕。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往下淌,滴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残留的血渍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处女血,在同一张玉台上混成一片。


    “痛……好痛……哥……真的好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哭喊着,指甲抓破了梦沉天手臂的皮肤。


    血痕从他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她用尽全力踢蹬双腿,但没有踢他——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小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痛到极点的身体自主反应:小穴在撕裂的剧痛中分泌出大量淫水,肉壁痉挛着缠绕肉棒,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


    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药效正在将她推向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深渊。


    梦沉天没有停顿。


    整根插入,直顶花心。


    梦沉鱼的子宫很小,花心的位置比左小念浅。


    龟头撞上去时,那团嫩肉猛地凹陷,旋即弹回,像是在主动亲吻龟头顶端。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寸,缠在梦沉天腰后的双腿松了一瞬,然后又缠紧。


    “不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哥……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哭喊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


    这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痛呼的末尾多了一个上扬的弧线,把纯粹痛苦的嘶喊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困惑的呻吟。


    梦沉天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拔出的过程中,茎身被嫩肉层层裹住,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


    处女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茎身染成淡红色的湿润光泽。


    然后再整根插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碾过每一处还在痉挛的褶皱,直顶花心。


    花心含住龟头,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吸。


    梦沉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双乳在胸前荡出细小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划出粉色的弧线。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


    与左小念破处时的隐忍完全不同——左小念是咬紧牙关死不出声,她是根本不会忍。


    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她就会拔高音调。


    每一次顶到花心,她就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浪叫。


    泪水还在流,叫声还在拔高,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啊……啊……哥……慢点……太快了……太深了不要……啊啊……”


    她的臀部开始扭动。


    节奏与抽插同步——肉棒插入时,她的臀往下压,让花心迎向龟头。


    肉棒拔出时,她的臀往上抬,让肉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腰肢像水蛇一样在玉台上扭动,这不是意志。<q> ltxsbǎ@GMAIL.com?com</q>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从被肏中获取快感。


    脊背在玉石表面摩擦,肩胛骨撞出细小的“咚”声。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抓握——抓的不是梦沉天的手臂,是自己的大腿。


    十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将双腿拉开到最大,让小穴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撞击范围之内。


    “嘴上说不要,下面吸得这么紧。”梦沉天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


    她的腰比左小念更细,胯骨更窄,盆骨还是少女的尺寸。


    被掐住时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腰肢再扭也扭不出他的掌控。


    “亲妹妹的小穴在欢迎亲哥哥的肉棒。”


    “没有……我没有……”梦沉鱼摇头,泪水甩落,“我没有欢迎……是它自己……是身体自己……哥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但她的臀部还在扭。


    小穴还在痉挛着吮吸。


    淫水从交合处飞溅出来,被晨光照成淡金色的雾。


    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挤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片翻起的嫩肉和顺着茎身淌下的淡红色液体。


    处女血已经被大量淫水稀释成浅粉色,在玉台表面汇成一小片。


    梦沉天换了一个角度插入。


    他抬高她的臀部,将她的双腿从腰侧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盆骨倾斜,小穴的角度更加陡直。


    肉棒斜向上顶,龟头刮过肉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与左小念同样的位置。


    梦沉鱼的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的尖叫。


    “不要——不要碰那里!哥……那里不行……那里好奇怪……像有电流……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肉壁痉挛的频率瞬间翻倍。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在梦沉天肩上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


    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从膝盖到耻骨,整片皮肤都在痉挛。


    “找到了。”梦沉天盯着那片被龟头刮过的区域,开始集中撞击那里。


    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龟头棱沟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刮擦肉壁上的褶皱。


    梦沉鱼的高潮来得比左小念快得多。


    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不到一刻钟。


    不是因为她更敏感——是因为药效。


    软骨锁灵散与催情邪术同时作用,把她的身体敏感度放大了数倍。


    每一寸皮肤都在饥渴,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


    她全身抽搐。


    从肩胛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


    小穴死死箍住肉棒,肉壁像绞索一样一圈圈收紧,从入口绞到花心。


    花心像另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拼命吮吸。


    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被肉棒堵住大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出来,飞溅在半空中。


    她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嘴大张,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拔到最高处然后骤然碎裂的尖叫。


    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松开,在玉台上疯狂抓挠——指甲劈裂,血珠渗出。


    指尖在玉石表面留下凌乱的血痕。


    “去了……要去了……哥……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梦沉天没有停。


    在高潮最剧烈的时候继续抽插。


    高潮中被反复碾磨的花心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她的高潮被无限拉长,从十几秒延长到半分钟,从半分钟延长到一分钟。


    淫水一直在喷——不是一次性喷完,是一股接一股,随着每一次肉棒撞击喷出新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哥……让我休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她潮吹了。


    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透明液体。


    尿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入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淌。


    尿液溅在玉台表面,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腰。


    梦沉鱼在高潮中哭喊着“哥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搅碎的玻璃。


    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整张脸糊成一片。


    珊瑚粉的口红糊到了嘴角外,与口水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


    梦沉天也被她吸到了极限。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惊人——不是左小念那种层层递进的绞紧,而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痉挛。


    肉壁像无数张无序的小嘴同时吮吸肉棒,每一口的力道都不同。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抵住那团痉挛的嫩肉。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极大,射精时间长达十几秒。


    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亲妹妹的子宫,击打在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


    “好烫——!精液好烫——!哥——你射在里面——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顶峰。


    身体在玉台上弹起来,腰肢弓起又落下。


    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叫声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戛然而止——不是停了,是叫不出来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


    射精之后,梦沉天没有立刻拔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


    含住妹妹汗湿的右乳尖,舌头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肉粒,轻轻吮吸。


    身下,刚经历三次高潮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哥……”梦沉鱼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浮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妹妹……亲妹妹……”


    梦沉天松开口,抬起头。


    晨光照在他脸上,照亮那张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的脸。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妹妹嘴角糊成一团的口红与口水混合物。


    动作温柔,像小时候帮她擦嘴角的冰淇淋。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子宫,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为什么你修炼的功法,每一样都是我帮你挑的?为什么你吃的丹药,每一颗都是我亲手炼的?那些丹药,不是帮你突破瓶颈的——是帮你把元阴养得更纯更浓。养到你最成熟的时候,一口气收割。”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是因为脑子里的某个画面。


    从小到大,每一次哥哥笑着递来丹药的样子——“沉鱼,这颗丹药吃了能让你皮肤变好哦。”,“沉鱼,这颗丹药是哥哥特意给你炼的,吃了修为能涨一大截。”她总是笑着接过来,想都不想就吞下去,然后扑上去抱住哥哥的胳膊。


    现在她知道了。


    那些丹药,没有一颗是为了她。


    “哥……那些丹药……我从十岁开始吃的那些丹药……”


    “都是为了让你的元阴更纯。”梦沉天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你比左小念难养多了。她天生凤脉,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硬生生靠丹药堆了十年才勉强够用。所以你不能怪我——你吃的每一颗丹药都是成本。现在该回本了。”


    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半软,茎身沾满了亲妹妹的处女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小穴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暂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粉的血丝,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浸湿了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向软榻上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的左小念。


    她的姿势没有变——靠着墙壁半躺,瞳孔空洞。


    但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并拢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


    小穴里插着的玉势被肌肉本能绞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不是有意识的反应——神魂流失到这个程度,她已经不可能有意识。


    但她看着师妹被亲生哥哥破处、肏到高潮、灌入精液的整个过程时,身体自主产生了反应。


    梦沉天走过去。


    手指捏住玉势底座,将它从小穴里抽出来。


    玉势抽出时,红肿的穴口嫩肉被带着外翻,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涌出来——量很大,积了一整夜,白浊浓稠,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捏住左小念的后颈,将她从软榻上提下来。


    左小念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几乎是爬着被他拖到玉台边的。


    她跪在玉石地面上,膝盖磕出细小的闷响。


    她被按着跪在梦沉鱼身旁。


    两姐妹并排跪在玉台前,面前站着赤身裸体的梦沉天。


    他的肉棒半软,垂在两腿之间,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处女血与精液。


    晨光从身后照过来,将他整根肉棒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以及马眼处还在往下滴的残余精液。


    “教教你师妹。”他低头看着左小念,“怎么吃男人的肉棒。”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一次有焦距的注视。


    她的视线从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移到梦沉天脸上,然后落回肉棒。


    她看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还残留着梦沉鱼的淡粉色淫水,茎身上干涸的血渍在光线下呈暗红色。


    然后她张嘴。


    没有犹豫。


    不是意识在驱动——是身体记住了。


    嘴唇含住龟头。


    舌头从口腔伸出来,裹住冠状沟,舌尖探进沟里勾出残余的体液——有精液的腥,血液的铁锈,还有梦沉鱼淫水的微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被她卷入口腔。


    然后她开始吞吐。


    脑袋前倾,让肉棒滑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开始有节律地吮吸——腮帮子凹下去,口腔形成负压,将肉棒紧紧裹住。


    舌头没有闲着,裹着茎身来回滑动,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碾过其下青筋。


    “咕啾……吸溜……”


    口涎从嘴角溢出。


    这一次不是被呛出来的——是主动分泌的。


    她的唾液腺在反复刺激下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式分泌口水,为口交做准备。


    透明的口涎裹住肉棒,随着吞吐拉成无数条银丝,从嘴角挂下来,滴落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与梦沉鱼刚才压抑的抽泣交织在一起。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吐了几十下。


    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龟头连接到下唇。


    左小念喘息着,嘴唇红肿——旧的伤口重新裂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与口涎与精液混在一起。


    “说。”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用舌头……裹住龟头……从……从顶端开始舔……”


    梦沉鱼跪在玉台上,看着这一幕。


    清冷的师姐跪在自己身旁,嘴角挂着口涎与精液的混合物,唇上沾着从哥哥龟头拉过来的银丝。


    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教自己如何为哥哥口交。


    师姐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说话时,眼球会转向她。


    那双曾经在昆仑道门俯视所有弟子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空洞与她的倒影。


    “师姐……”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发热。


    看着师姐跪在地上为哥哥口交的画面,她的小腹深处又燃起了火。


    穴口又开始翕动,精液从里面涌出来的速度加快了。


    左小念重新含住肉棒。


    这一次是深喉。


    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处的那块软肉。


    然后她停了一下——梦沉鱼看到她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向后收,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


    龟头挤开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


    她的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


    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者,蠕动、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左小念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中,嘴唇贴住茎身根部。


    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痉挛着挤压肉棒,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梦沉鱼看清——看清喉咙是如何被肉棒贯穿的。


    几十秒后,梦沉天松开手。


    左小念猛地后退,肉棒从喉咙里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玉台表面。


    她大口喘息,胸腔起伏得像是拉风箱。


    然后她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向梦沉鱼。


    “……不要用牙齿……喉咙要放松……让肉棒……插进去……”她说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梦沉鱼看着师姐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红肿到几乎透明,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丝,下唇上还残留着刚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液的痕迹。


    但它们还在动,在教她。


    怎么用嘴唇裹住牙齿,怎么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怎么在男人射精时用喉咙吞咽。


    她听着。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点头。


    不是被迫的——是身体在点头。


    小腹深处的火在师姐的教学中烧得更旺了,她看着那根刚从师姐喉咙里拔出的、沾满口涎的肉棒,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上唇。


    梦沉天将她俩摆在一起。


    左小念趴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


    小穴在他抽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


    梦沉鱼叠在师姐背上。


    同样是趴跪姿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更高。


    两个小穴上下排列——左小念的在下面,已经被肏得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昨夜的精液与今晨重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梦沉鱼的在上面,同样红肿,同样流着精液——哥哥的精液。


    处子血还残留在穴口附近,几滴暗红挂在阴唇边缘,正被新涌出的白浊推着往下滑,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姐妹俩的臀部叠在一起。左小念的臀肉更饱满,梦沉鱼的更挺翘,两种形状在晨光中对比鲜明。两个肉洞上下紧挨着,都在往外流精。


    梦沉天站在她们身后。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阵法催动下,第三次勃起比第一次更胀。


    茎身颜色变得更深,紫红近乎黑,青筋暴起,缠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凸起的蚯蚓。


    龟头伞状边缘完全张开,马眼大张,先走汁从里面拉成细丝往下滴,滴在梦沉鱼的臀缝上。


    他握住茎身,将龟头抵住左小念的小穴入口。


    轻车熟路地插入——已经不需要扩张,被肏了一夜的甬道温顺地接纳了入侵者。


    嫩肉裹上来,比昨夜更软,更湿,温度更高。


    小穴在长期的扩张与摩擦中已经开始适应肉棒的形状,不再痉挛抵抗,而是温顺地贴合在茎身上,形状完全契合。


    他抽插十下。


    淫水被搅动,发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碾压过花心,将花心撞得向内凹陷。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翻开的嫩肉与飞溅的淫水。


    十下之后,肉棒拔出来,带着左小念体内的精液与淫水。


    然后插入梦沉鱼的小穴。


    刚破处不到半个时辰的嫩穴还在渗血,被突然插入的肉棒撑到极限。


    梦沉鱼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臀部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放松——她的身体也在学会适应。


    同样的十下抽插。


    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g点在破处后极度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十下后拔出,再插回左小念体内。


    循环往复。


    肉棒在姐妹俩的小穴之间轮流抽插。


    每一次交换,都会将上一个穴里的体液带入下一个穴。


    左小念的淫水混着精液被带入梦沉鱼的小穴,梦沉鱼的血与精液被带回左小念体内。


    体液在两个肉洞之间来回涂抹,两个穴口沾上了相同的白浊、淡红与透明混合物。


    晨光照在她们叠起的臀部上,照亮从两个穴口之间拉出的无数条黏腻细丝。


    “师姐……你的小穴……在吸……”梦沉鱼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新一波快感席卷时的喘息。


    “师妹……不要看……不要看……”左小念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说完之后,她的手指在玉台上又抓出一道新的血痕。


    梦沉天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入两女的肛菊。


    左小念的肛菊昨夜已经被开发过,括约肌不再像初次那样拼命抵抗,手指插入时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就软软地裹住入侵者。


    梦沉鱼的还是处。


    手指刚抵住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就剧烈收缩,将指尖死死挡在外面。


    “不要——那里不行——哥——那里真的不行——!”梦沉鱼扭动臀部想躲开手指。


    但她的身体被卡在师兄师姐之间——上面是哥哥的胸膛,下面是师姐的臀部。


    动弹不得。


    梦沉天没有给她躲的机会。


    手指用力,沾满两姐妹淫水的食指挤入紧窄的肛门口。


    括约肌在压力下被迫撑开,褶皱一圈圈被拉平。


    指尖挤入的瞬间,梦沉鱼发出一声与小穴破处时同样尖锐的哭叫。


    肛门口太紧了。


    比小穴紧得多——小穴有淫水润滑,肛菊没有。


    手指插入时,肠壁干涩地裹住指节,摩擦力让括约肌剧烈痉挛。


    鲜血从肛门口渗出——不是处女膜那种撕裂,是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时,表皮沿着褶皱纹路裂出了细小的伤口。


    血珠从裂口中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痛……好痛……哥……求求你……不要弄那里……那里不是用来……不是用来肏的……”梦沉鱼哭喊着,臀部肌肉紧绷到发抖。


    梦沉天没有理会。


    手指继续深入,整根食指没入直肠。


    肠壁的温度比小穴更高,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一个滚烫的、干涩的肉套子。


    他停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开始抽插。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插入了左小念的肛菊。


    昨夜开发过的肛菊已经学会了接纳——括约肌在手指抵住的瞬间就放松了,让手指顺利滑入。


    肠壁分泌出少量黏液作为润滑。


    两根手指同时抠弄两个肛菊。


    拇指则分别按在两女的阴蒂上用力揉搓——左小念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肿大,顶端晶亮。


    梦沉鱼的阴蒂还是粉嫩的小颗,但同样充血挺立,被拇指一按就弹起。


    姐妹俩的呻吟此起彼伏。


    左小念的沙哑低沉,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梦沉鱼的尖锐拔高,带着哭腔和无法控制的浪叫。


    两种声音在密室中交织,撞击着刻满符文的墙壁。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随着声波轻微颤动。


    “啊啊……太深了……哥……手指太深了……感觉好奇怪……”


    “嗯……那里……不要按那里……”


    梦沉天的手指在梦沉鱼的肛菊中弯曲,指腹沿着直肠前壁摸索。


    很快找到了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与左小念同样的位置。


    他按下去。


    梦沉鱼的反应比左小念第一次被按压那里时剧烈得多。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个人从师姐背上弹起来。


    臀部剧烈抖动,肛菊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肠壁痉挛着绞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像要尿出来——不是——不是尿——哥你按了哪里——!”


    “不是尿。”梦沉天继续按压那片区域,指腹打着圈揉动,“是高潮。肛菊也能高潮。”他同时用拇指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另一边的手指在左小念的肛菊中找到了同样的位置按压。


    两姐妹同时被按压到肛菊内的g点——这在生理上被称为“直肠前壁敏感区”的位置,在女性体内紧邻阴道后壁,是肛交中最可能引发快感的区域。


    左小念昨夜被开发了数次,已经能条件反射地产生快感。


    梦沉鱼是第一次被触碰那里,反应更原始更剧烈。


    她的直肠前壁比左小念更敏感——可能是因为还没被开发过,神经末梢更密集,也可能就是个体差异。


    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是一样的:她被按压时全身都在痉挛。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痉挛,是完全失序的、像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大腿内侧肌肉狂跳,小腿肚抽筋,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


    肛门括约肌死死箍住梦沉天的手指,勒得他指节发疼。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两姐妹——手指在肛菊中按压g点,拇指在阴蒂上揉搓,肉棒在两个小穴之间轮流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左小念首先攀上巅峰。


    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整夜的调教后已经记住了高潮的程序。


    肛菊g点被按压、阴蒂被揉搓、小穴被肉棒填满——三重刺激叠加,触发条件反射式的巅峰。


    小穴剧烈收缩,花心喷出淫水,肛菊痉挛着箍紧手指。


    她的身体在玉台上弹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额头抵着玉石,在剧烈颤抖中一遍遍撞击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梦沉鱼紧随其后。


    师姐高潮时小穴喷出来的淫水溅在她臀肉上,温热的触感像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学会了如何从肛交中获取高潮。


    肛菊疯狂收缩,括约肌像绞索一样箍紧哥哥的手指,勒得皮肤发白。


    小穴同时喷出淫水与尿液——第二次潮吹了。


    透明液体从穴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仍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茎身淌下。


    她的尖叫比第一次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长——拔到最高处后不是立刻碎裂,而是悬在那里颤抖,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弦。


    “去了——又去了——哥——师姐——一起——和师姐一起去了啊啊啊——!!”


    在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乱伦,全都碎了。


    只剩下快感。


    从子宫到直肠到会阴到脊椎到大脑皮层,每一处被神经末梢覆盖的地方都在尖叫着高潮。


    两姐妹一上一下,同时痉挛,同时潮吹,同时哭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痉挛终于平息时,梦沉鱼已经完全瘫软。


    趴在师姐背上,只有臀部因为被梦沉天掐着胯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


    肛菊中插着的手指还没有拔出来,括约肌已经不再箍紧,只是轻微抽搐着,像是耗尽力气的肌肉在喘息。


    梦沉天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裹满了肛菊内分泌的黏液,从两姐妹体内依次退出。


    退出来时,两个肛门口都暂时无法闭合——左小念的括约肌上残留着昨夜旧伤与新刺激的痕迹,周围一圈淡红色的摩擦痕。


    梦沉鱼的括约肌上渗着血珠,裂口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他用沾满黏液与血丝的手指从玉台边缘取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


    里面是透明的润滑剂,比昨夜用在左小念身上的那一瓶更多,颜色更清。


    拔开塞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梦沉鱼的臀缝中。


    黏稠的润滑剂顺着股沟流下去,淌过还在渗血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圈褶皱猛地收缩,梦沉鱼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哥……你还要……还要弄那里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无力。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连扭动臀部都做不到——腰肢酸软,大腿肌肉在抽搐后僵硬得像灌了铅。


    只能趴着,翘起臀,等着。


    梦沉天将剩余的润滑剂倒在肉棒上,用手掌均匀涂抹。


    透明的黏液裹住茎身,在晨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将龟头抵住梦沉鱼的肛门口。


    括约肌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龟头抵上去时,那圈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


    肛门口太小了——即使被手指撑开过,与龟头相比依然不成比例。


    伞状边缘顶住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压迫下向内凹陷,皱褶一圈圈被拉平。


    血珠从之前裂开的细小伤口中渗出,与透明润滑剂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


    “不要……哥……那里真的会被撑坏的……太大了……”梦沉鱼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知道躲不掉了。


    梦沉天掐紧她的胯骨,拇指陷入腰窝。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括约肌,整颗没入。


    “啊——————!!”


    惨叫比小穴破处时更尖锐。


    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后撕裂——不是裂缝,是沿着之前撑裂的伤口继续扩大。


    鲜血涌出来,混着润滑剂顺着会阴往下淌。


    肠壁疯狂痉挛,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抵抗只让括约肌裂口撕得更大。


    梦沉天停了片刻。


    让她在剧痛中痉挛,让她痉挛到精疲力尽。


    然后继续往里插。


    一寸。


    又一寸。


    直肠被撑开、被填满、被塑造成肉棒的形状。


    他的肉棒在肛菊中插入得比在小穴中更深——因为没有花心阻挡,直肠直通结肠。


    直到茎身根部贴住她的臀肉,他才停下。


    “妹妹的屁眼,比师姐还紧。”他吐出一口长气。


    然后开始抽插。


    先是很慢,幅度很小。


    龟头在直肠浅处进出,让她的身体从纯粹的剧痛中逐渐适应被肛交的感觉。


    润滑剂被体温加热,变得温热顺滑。


    肠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分泌黏液,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


    同时,直肠前壁的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


    最初是痛——只有痛。


    但几十次碾磨之后,痛感中开始混杂进别的东西。


    是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


    一开始很细微,像针尖大的一点,被痛感死死压住。


    但随着抽插继续,那点酥麻逐渐扩大,从针尖变成豆粒,从豆粒变成核桃。


    最终压过了痛。


    梦沉鱼的哭叫变了调。


    尾音开始上扬,与之前在阴道高潮前的变化一模一样。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不再是躲避,是迎合。


    龟头插入时她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碾过直肠前壁的那一点。


    龟头拔出时她往前缩,让肠壁更紧地裹住茎身。


    “哥……好奇怪……明明在流血……明明好痛……但是……但是又好舒服……肛菊里面好胀……好胀但是又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失控,像是在向自己的亲哥哥请教一道生理课的习题。


    同时,梦沉天的手指再次插入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在小穴中快速抠弄。


    双穴同时被肏——肉棒在肛菊,手指在小穴。


    阴道与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膜被两边的物体同时挤压,g点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双重碾磨。


    梦沉鱼的身体在梦沉天掌中疯狂痉挛。


    肛菊死死箍住肉棒,小穴死死绞住手指,两边的痉挛同步化。


    她的尖叫拔到了最高处,然后悬在那里,悬了很久,悬到她的肺活量耗尽,悬到她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去了——肛菊要去了——哥——妹妹的屁眼被哥哥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从肛交中攀上的高潮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


    更剧烈,更集中,更尖锐。


    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剧烈收缩——肛菊、小穴、尿道口——全部痉挛。


    淫水从小穴喷出来,尿道的残余尿液同时喷出。


    她的身体从师姐背上弹起来,腰肢反弓到极限,头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


    瞳孔涣散,眼白完全上翻,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她肛交高潮最剧烈的时刻,梦沉天将肉棒插到最深,精液灌入直肠深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击打在肠壁上,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发抖。


    然后她又被推上了一轮新的高潮——叠加在内射的冲击上。


    双重高潮。


    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比左小念昨夜碎得更彻底。


    因为肏她的人,是亲哥哥。


    乱伦的禁忌感在巨大的快感中被撕成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带着血。


    射精结束后,梦沉天从她肛菊中退出来。


    肉棒抽出时,括约肌边缘的皮肤被拉得翻出来,露出内侧嫩红的肠壁。


    紧接着,白浊从无法闭合的肛门口涌出来——量很大,混着淡粉的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梦沉鱼瘫在师姐背上。


    两个肉洞都在流精——小穴里是第一次阴道内射的精液,肛菊里是刚才肛交内射的精液。


    两股白浊在她大腿内侧汇合,形成数条同时流淌的小溪,滴落在玉台表面,与左小念之前留下的精液混成一片。


    她的意识在高峰之后急速坠落。


    瞳孔从涣散中缓慢聚焦,又再次涣散。


    “哥……沉鱼的肚子里面……全是哥哥的精液……”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后她无声地笑了出来。


    泪水同时滑落。


    笑与泪在同一张脸上交织。


    梦沉天将她们分开。


    然后他化出两个分身。


    三个实体。


    玉台边,左小念被拖下来,摆成趴跪姿势,额头重新抵住玉石表面。


    实体一站在她身后,肉棒插入还在流精的小穴。


    玉台上,梦沉鱼被翻过来仰躺,腰部以下悬空。


    实体二跪在玉台边缘,双手抓起她的两只脚踝,将双腿分开,肉棒插入还在渗血的肛菊。


    软榻边,梦沉天本体坐在沙发正中央。


    两姐妹被分身按着跪在他双腿两侧。


    左小念跪在右边。


    她的身体在分身一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乳随之荡出细小的波浪。


    但她的脸正对着本体胯下那根刚在她们体内内射过的肉棒。


    梦沉鱼跪在左边。


    她的身体在分身二的撞击下扭动,肛菊还插着一根肉棒,小穴还在流精。


    她的脸同样正对那根刚从自己肛菊中抽出来不久的肉棒。


    “舔。”


    两姐妹同时张嘴。


    左小念的舌头从左侧裹住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勾出残余的先走汁与精液混合物。


    梦沉鱼的舌头从右侧裹住,动作更生涩,模仿师姐的动作但节奏还不同步。


    两条舌头在肉棒表面交汇,时而上下错开,时而同时舔到龟头。


    舌面交错时,她们的口涎混合,从两张嘴的嘴角同时溢出。


    与此同时,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加速抽插。


    耻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小穴被肏得淫水飞溅。


    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碾过直肠前壁的g点,让她的身体在舔舐哥哥肉棒的同时还在肛交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两姐妹同时被肏,同时舔着同一根肉棒。


    左小念的瞳孔空洞,但舌头熟练。


    梦沉鱼的瞳孔涣散,舌头生涩但急切。


    两张脸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脸颊的温度。


    两张脸都糊满泪水、口涎与精液,睫毛上都挂着从对方嘴角蹭过来的银丝。


    “姐妹俩都是被肏的命。”梦沉天低头看着她们。


    按着两姐妹的后脑勺,肉棒轮流插入两张嘴。


    在左小念嘴里抽插十下——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深喉,龟头顺畅地滑入食道,只有轻微的干呕反射让喉结滚动了一下。


    拔出来,塞进梦沉鱼嘴里,同样抽插十下——她做不到深喉,龟头只顶到喉咙入口就被挡住,被呛得剧烈咳嗽。


    口涎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锁骨。


    再拔出来,再塞回左小念嘴里。


    两张嘴,同一根肉棒。


    姐妹俩的口涎在肉棒表面拉出无数条交织的银丝。


    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射精。


    她被撞击的身体猛地痉挛,小穴收缩,但嘴里还含着本体的肉棒,高潮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唔……唔……”声。


    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射精。


    内射的同时,她正含着本体的龟头。


    高潮让她本能地咬了一下——牙齿碰到龟头边缘。


    不是故意的。


    但梦沉天还是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师姐没教你不能用牙齿?”他的声音没有真正的怒气,“再教你一次。”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放缓节奏,让她学会裹住牙齿。


    在她生涩地重新学习的时候,实体一从她小穴中拔出肉棒,茎身带出一片翻开的嫩肉与随后涌出的精液。


    实体二从她肛菊中拔出肉棒,同样带出翻开的肠壁与涌出的白浊。


    六个肉洞——两姐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精。小穴、肛菊、嘴,没有一处不在淌着白浊液体。


    梦沉天收回分身。


    三根肉棒只剩下本体一根。


    他的精液糊满了姐妹俩的脸——睫毛被黏成几簇,鼻梁上有一小洼还在流动的白浊,嘴唇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下巴上的精液拉成长丝,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沟处积成一小滩。


    晨光已经移动到了密室正中央的符文上方。


    通风口透进来的光从浅金变成了淡白——上午了。


    梦沉天穿好衣服。


    西装裤重新扣好,每一颗纽扣归位。


    赤着的上半身重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袖口沾血的地方被他折了一折,藏住了。


    西装外套重新穿好,肩线笔挺。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收拾好自己之后,他看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


    左小念趴跪,额头抵着玉石。


    小穴与肛菊重新插回了玉势——他在射精后给她们塞回去的,用来维持扩张。


    玉势底座露出在外,一粗一细两根,在晨光中反光。


    她的手指又在抓挠了,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新痕。


    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梦沉鱼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张。


    同样两个肉洞都插着玉势,小穴那一根插得浅,只留大半截底座在外面。


    肛菊那一根插得深,只留一小截底座。


    她嘴唇也在翕动。


    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


    “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


    站起身,走向密室门口。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沾满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


    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一样。


    梦沉天走过休息室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


    茶几上还摆着梦沉鱼带来的纸袋,一壶灵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进去。


    继续往前走,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窗正对廷根市街景。


    晨光明媚,街道上行人渐多,早点摊的蒸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手机。


    拨出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礼貌周全,不疾不徐,“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初八如何?日子我找人看过,黄道吉日。”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


    梦沉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话。


    挂断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


    是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


    “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


    梦沉天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


    删除。


    确认删除。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密室里。


    晨光从正午变成午后,又从午后变成傍晚。


    通风口透进来的光线从白到金,从金到橙,从橙到暗。


    然后彻底暗了。


    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亮着,与昨夜一模一样。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


    她已经睡了很久,药效过去之后身体极度疲惫,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小穴跟着绞紧玉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左小念没有睡。


    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幽绿色的符文。


    空洞的瞳孔里,符文的光芒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尽的循环。


    她的手指还在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


    像哄婴儿入睡的母亲。


    只是她的嘴唇还在翕动。没有声音。连“小多”也没有了。


    暗门外,走廊里的煤气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当侍女推开暗门进来检查时,看到的是两具赤裸的、互相拥抱的女体,与两根仍在晨光中微微反射光线的玉势底座。


    她开始例行公事。检查瞳孔,探鼻息,换玉势,灌灵液。面无表情,动作麻利。


    两姐妹在例行养护中,瞳孔各自动了一下。


    然后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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