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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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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欲】(07-08)


    作者:早上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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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过往(剧情)


    夜深了,罗节帆独自托着下巴发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在想什么?”慕岚找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落了灰的卷宗。


    罗节帆没有回答,看着她手里的卷宗问,“这是什么?” 慕岚把卷宗放在他面前,“之前那个匿名让我查的案子,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罗节帆也不着急,“匿名还没查出来是谁吗?” 慕岚摇摇头,跟他说正事,“一件医疗纠纷导致的恶性杀人案,死者是赵峰。”慕岚慢慢的复述,“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细节,死者的医疗手续签字和死亡证明的签字,叫赵蕊舒。比对过了,字迹跟李似然一模一样,你觉得会是巧合吗?”


    罗节帆回忆了一些细节,“我记得李成不是李似然的生父?” “没错,但是档案上并没有写李似然改名或者过继的任何资料,只有她十二岁以后的资料,上面就写的很清楚,李成是李似然的亲生父亲。”慕岚翻开卷宗一处处的指着讲了出来。


    “继续说说赵峰的细节。”


    慕岚示意罗节帆看卷宗,“赵峰当时是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而被强制出院,跟医生大打出手之后被人在家中杀死。算算时间,当时李似然正好十二岁。”


    “医生叫什么?”罗节帆并没有看的打算。


    “王超。”


    “查,他跟李成是什么关系。”


    慕岚翻开下一页给罗节帆看,“不用查了,王超就是李成。” 罗节帆确认了一下自己想的没错,问道:“你想说什么?” “当时对于这样的事情处理的并不是很正规导致王超被道德谴责,只能换了个名字继续活着。”


    “跟杀父仇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李似然心里堵得慌吧?”罗节帆看了一眼李似然十二岁的照片。


    “所以李成在她十九岁的时候就暴毙了。”慕岚突然岔开话题。


    “慕老师,说的有点乱了。”


    慕岚让他好好看卷宗,无奈继续解释着,“我这么跟你说吧,并没有证据表明赵峰就是王超杀的,并且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大概是出于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才收养了李似然,但是他却在李似然成年后突然因为脑梗暴毙。说说你的想法?”


    罗节帆一语中的,“李似然的母亲,这个人很关键。”


    慕岚一脸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反驳道,“李成并没有妻子,所以李似然名义上来说并没有母亲,但是我们查到赵蕊舒的母亲,叫张润美,这些年来一直在照顾李似然的女人就是她。”


    罗节帆确信自己想的没错,对着慕岚笑了笑,“我闻到了一股桃色新闻的味道。”


    “没错,李似然就是李成跟张润美的女儿,但是很不巧让赵峰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张润美合李成谋杀死了赵峰。”慕岚点头。


    “生父杀死了养父,自己又亲手杀死了生父,这个女人比我们看到的复杂多了。”罗节帆惋惜道。


    慕岚提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可是,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让我们查明白了李似然这个人有多复杂。”


    “我想我们已经查到了李似然跟薛庭的联系。”罗节帆又对她笑了笑。


    慕岚翻了个白眼,“这怎么证明李似然跟薛庭有联系?” “薛庭的父亲是谁,你忘了吗。”


    “薛临江?”


    “薛临江和赵峰是至交。”


    “原来他们从小就认识。”


    罗节帆沉吟道,“可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要找证据证明李似然是赵蕊舒光凭这份笔迹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是起码我们确定了他们并不是李似然说的那样的关系,有了方向查下去。”慕岚却看的很明白,“还有,之前那个死了的吴正英你还记得吗?她就是赵蕊舒的养母。”


    罗节帆点点头,“走吧,下班了。”


    ……


    知道李似然怀孕之后薛庭就开始张罗起来领证跟同居的事情。 之前一直以为她不愿意,现在话都说开了,肯定得慢慢开始安排起来。


    知道李似然性子别扭,这些事得慢慢处理,要让李似然缓缓。 李似然孕吐的厉害,上班上的一点精神都没有,稿件也处理的一塌糊涂。


    每到这个时候李似然就会在心里把薛庭痛骂一顿。


    吐完之后李似然又得继续处理工作,同事都关心她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吧。


    李似然胃不好,同事都以为她吐是因为胃病又犯了。 无奈,李似然只好解释说自己没事,还是想把手里的单子都处理掉。


    这两个月一直都在担心薛庭,现在知道他安然无事就只安心处理工作。


    一直到下午六点半左右,李似然突然低血糖晕了过去,整个办公室都吓到了。


    平时交好的一个同事急忙把人送去了医院,医生却


    要求见李似然的老公。


    同事一脸懵逼,李似然连男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老公啊? 医生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孕妇送来医院她老公没在身边你觉得合适吗?”


    同事更懵逼了,“什么孕妇?”


    正在努力收取信息量的同事突然被人请开,一回头发现是之前来过几次的罗节帆。


    罗节帆对医生出示了警官证,要求要见李似然,医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放他进了病房。


    李似然就脸色苍白昏死在病床上打点滴,罗节帆看得皱起眉。 都这样了薛庭还忍得住?


    罗节帆看了两眼就退出来问李似然的同事,“你好,上次见过。”


    “警官您好。”同事怯怯的回答。


    “那我直说吧,你见过这个男人跟李似然一起出现过吗?”罗节帆把几乎是随身携带的薛庭照片拿出来给同事看。


    同事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罗节帆追问,“确定?”


    同事点了点头,“如果是似然的男朋友的话我肯定会见过的,但是的确没有。”


    “你们公司附近有个咖啡馆,你再努力回忆一下,有没有见过。”


    同事突然被提醒了,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哦!是他!” 罗节帆追问,“想起来什么了?”


    “他,他跟照片上长得不太一样,所以我一下没想起来。”同事解释了一下,“我记得他经常去找咖啡馆里那个唱歌的女孩子,可是似然并不认识他呀。”


    “不认识?”罗节帆皱眉,他们两个瞒的这么好,连同事都能瞒着。


    同事继续点点头,“对呀,我跟似然碰到过他几次似然都没什么反应。如果是她男朋友的话看到他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没反应呢?”


    罗节帆原本要走,突然转身问,“你知道李似然怀孕了吗?” 同事表情很扭曲,想了想回答道,“知道的确是刚知道的……”


    罗节帆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留下来等李似然醒。


    所以李似然第一眼醒来并没有看到薛庭,而是罗节帆。 “……”李似然无语凝噎。


    罗节帆倒是知道她为什么这副表情,“为了薛庭在这躺着,你也不舒服吧。”


    李似然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贫血晕倒也是常有的事情,突然怀了孕又加上心情起伏巨大,能好好养胎才有鬼了呢。


    “李小姐,或许我该叫你赵小姐。”罗节帆缓缓说道


    ,“我想跟你聊聊有关你的养父赵峰和你的生父李成的死亡细节。”


    李似然听完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罗警官,我只有一个父亲,叫李成。赵峰是我好朋友赵蕊舒的父亲。”李似然现在有些疲于应对,心里直骂罗节帆太会挑时间来找她的不痛快了。


    罗节帆不急,搬了条椅子坐下慢慢讲,“赵峰死在你十二岁的时候,当时你还跟着他们一家住在贵州,你的养母吴正英生了个儿子叫赵隆浩,你直到上个月还在给他打钱,这是为什么呢?”


    李似然打钱的银行卡都是买的,隐藏的应该特别好才对,不知道罗节帆到底怎么查出来的,“是,哪又怎么样呢?赵蕊舒是我的好朋友,我照顾她的弟弟不应该吗?”


    罗节帆见她也不急,只是笑了笑,“像当初李成认你做女儿一样,于心不忍?”


    李似然看着罗节帆,“罗警官,随便查别人不想提起的过去,你好像很享受这样揭别人伤疤的快感?”


    吴正英该死,早就该死了。她怎么可能和李似然自己相提并论。


    赵隆浩是父亲的儿子,吴正英又怎么配影响那个孩子的一生。 罗节帆知道此刻李似然已经没有那么重的心里防线,“你的父母对不起你的养父,薛庭替你杀了吴正英对不起你的弟弟,所以你要替他们自己承受着?”


    “吴正英死有余辜,本来就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也只是仅仅觉得对于赵隆浩来说他才十岁,不该承受这些事情。”李似然倒也坦白了,反正罗节帆也抓不到证据。


    “你得知亲生母亲出轨怀上了你还跟亲生父亲杀了你的养父,自己又亲手杀了亲生父亲,你的心理承受能力的确很强,我只想跟你聊聊这些事的细节,知道真相而已。”罗节帆示意她不用提防,“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说,没人会记得,也任何证据证明你有罪。”


    “好啊罗警官。不知道你是不是查到了,我也是袁执的学生之一呢?”李似然不疾不徐的把罗节帆一直都困着的悖论说出。


    罗节帆收起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兴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你也是袁执的学生?”


    李似然虚弱的笑了笑,“没错,罗师兄。我就是他的第二个学生,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消失的小师妹。”


    一切在李似然和薛庭身上的困惑悖论全部都说通了。 包括当年李成的暴毙。


    隐匿身份这份演技,李似然跟袁执简直学到了十成十的精髓。


    “所以你的失忆也是假的?”罗节帆不死心的问道。 “罗警官,这是真的。”李似然提起这个就觉得厌烦,“是袁老师怕我暴露,才给我注射了药物。所幸,我没有全部忘记,都想起来了,不然今天在这里叫你一声师兄的,怕还是文原成那个废物吧。”


    罗节帆沉吟,“文原成,他可不是废物,跟我周旋了那么久还能全身而退,你们可都不简单。”


    “他连来面对你的勇气都没有,只敢让薛庭出面替他,他搞砸了所有计划,他当然是废物。如果老师在泉下有知,也会这么形容他。”李似然对文原成不仅只是简单的厌恶,更是提起来就觉得晦气。


    万事都是薛庭替他做了,他最后落下了所有好处,只让薛庭一个人扛着。


    “孟瑶呢?”


    “罗警官,这我真不知道。我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交集。”


    在李似然眼里,孟瑶跟文原成一样,拖着薛庭的后腿,却享受着薛庭的荣耀。


    害得袁执丧生,害得薛庭几次三番被罗节帆针对,简直跟王斯然是一路货色。


    最重要的,这个女人还对罗节帆念念不忘,让他们整个计划乱的像一锅粥一样。


    所以袁执单独把李似然留出来是十分正确的选择。


    罗节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就这样忍心看着你的孩子出生了没有父亲?”


    “我呸!”李似然嫌弃的啐了他一口,“薛庭活的好好的,你干什么诅咒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孟凡会心甘情愿的代替薛庭去坐牢,但是现在看来多半跟李似然脱不了关系。


    找不到证据定李似然的罪,更找不到证据定薛庭的罪,孟瑶和文原成更是逍遥法外,无罪的孟凡却送了进去。^.^地^.^址 LтxS`ba.Мe


    罗节帆可谓是输得彻彻底底。


    “薛庭一直都有个儿女双全的愿望,现在看来你可以为他实现了。”


    李似然疑惑的捂住肚子,“什么?”


    “医生刚刚告诉我了。”罗节帆脸上掠过一瞬间的失落。 原本就容易低血糖,最近几天又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营养跟不上肚子里的小家伙。


    李似然松了松气,捂着肚子笑了。


    从前自己厌恶男人,厌恶结婚生子,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薛庭的话,她愿意。


    “好好护着孩子吧。”


    ……


    李似然晕倒进医院这个消息薛庭是晚上才得知的,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出院回家了。


    看着站在久不见活人的厨房里熬汤的李似然,薛庭心里好受许多。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李似然看到薛庭进来然后站在身边,下意识的想躲一下。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孩子跟着她一起颤了一下。


    “这么怕我干什么?我能吃了你?”


    李似然面无表情的舀了勺汤尝尝味道,没有搭理他。 汤有些淡了,李似然伸手去拿盐,薛庭笑着给她递了过去。 李似然叹了口气,放了盐把锅盖盖上,“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今天罗节帆去找你了。”薛庭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似然嘴角下压,“嗯。”


    “说了什么?”薛庭接过李似然手里拿的勺子放在一边,“挺好奇的。”


    李似然走出了厨房,没有回答他。


    实话来讲,连薛庭都不知道李似然是袁执的第二个学生,李似然也不想他这么早知道。


    薛庭见她不说话,跟上去和她坐在沙发上。


    “不说就算了吧,我们说点其他的。”


    李似然把房间里所有的烟和打火机收拾着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说什么?”


    薛庭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虽然李似然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打算用哪个身份跟我结婚?薛庭,还是孟凡。”


    “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一个。”


    “你难道想用一个罪犯的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李似然反问,她并不希望薛庭为了她承认自己就是薛庭,“你可别忘了‘薛庭’现在还在牢里,结不了婚。”


    薛庭缓了口气,慢慢说道,“我们去把证领了吧。” 虽然李似然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打算用哪个身份跟我结婚?薛庭,还是孟凡。”


    “你喜欢哪个就用哪一个。”


    “你难道想用一个罪犯的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李似然反问,她并不希望薛庭为了她承认自己就是薛庭,“你可别忘了‘薛庭’现在还在牢里,结不了婚。”


    薛庭朝她笑了笑,无所谓的说,“只要你喜欢,用哪个身份都可以。”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起码,等用着你身份的孟凡出狱了再说。


    李似然没有补上后半句,薛庭却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孟凡那个小子巴不得用他的身份跟你结婚。我不想,省得他老是念想着你。”薛庭握着李似然的手说出了自己心里的不忿,“可是


    我总想着要跟你过了这道法律程序,让孩子不会跟我一样。”


    李似然轻笑,原来他这样从小被袁执灌输法律无用的思想,却还是觉得法律重要。


    也对,孩子出生证明需要父亲的身份,户口需要,身份证也需要。


    如果他们不领证,这个孩子将会像他一样,没有任何真实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罗节帆说不定就等着你这样做,他好定你的罪,你想好了?”李似然依然面无表情的反问他。


    薛庭垂眸想着什么。


    “罗节帆那个家伙。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我没看出来他对你什么心思吧。”李似然很不留面子的揭穿他。


    薛庭一直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见李似然说出来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也不知道罗节帆居然会对他有那种心思。


    难道他跟孟瑶那么多年,都是假的?


    “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似然还是没有给他留面子。


    薛庭尴尬的转移话题,“我看他其实对慕老师挺殷勤的。” 想了想罗节帆今天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李似然摇了摇头。 “或许是你实在太像孟瑶了,慕姐姐也一样。他只是忘不了孟瑶而已。”


    话题发展到这一步,薛庭也知道李似然铁了心不会让他如愿了。


    可是他也不甘心。


    现在能够缓解这个局面的,也只有罗节帆。


    孟凡只是收押,真正的还没有上法庭判刑,如果罗节帆愿意放过他们,孟凡就只会拿着孟凡的身份逃脱制裁。


    如果他非要薛庭认罪伏法,那么此局无解。


    要么用孟凡的身份跟李似然领证,要么薛庭承认身份去坐牢。 袁执到死,都在算计薛庭跟李似然。


    李似然拿了自己的户口本和一本陈旧的日记本放在茶几上,想要抽烟但是还是忍住了。


    “户口本给你,你自己决定要怎么做,只有一条,别让罗节帆抓着证据。日记本给罗节帆,这是袁执的笔记,有他想要弄明白的东西。”李似然扶着腰慢慢走回卧室里,不再有其他的话。


    薛庭看着那本泛黄陈旧的日记本,只翻开一页就能认出来这是他那位恩师的笔迹无疑。


    日记里写着李似然的身份跟所有的经历。


    “我于某年某月写下这篇关于赵蕊舒的所有身份事实。” “某年,张润美出轨王超怀上一个女婴,由张润美现任丈夫赵峰接盘,取名赵蕊舒。


    同年,张润美与赵峰离婚,二嫁给王超。


    六年后,赵峰二婚娶了吴正英,生了一个孩子叫赵隆浩。 由于跟赵蕊舒的亲子鉴定做了之后发现她不是亲生的,赵峰只能对外说她是抱养的,并以养父的身份照顾了她十二年。


    吴正英在嫁给赵峰的六年里,对赵蕊舒无所不用其极的施虐。 冤枉其偷拿家里的钱二十二次,每一次都把赵蕊舒打的遍体鳞伤,其中进医院有八次,因为没人照顾数次差点死在医院里,我与薛临江作为赵峰的好友无奈只能让薛庭出面去照顾她。


    而后,吴正英变本加厉的折磨赵蕊舒,表面做的十分亲和,背地里赵蕊舒却因为各种小事或被罚不准吃饭,或被罚跪一天。直到赵蕊舒开始反抗之后,吴正英又任由甚至指使侄子对赵蕊舒实施猥亵,导致赵蕊舒几度离家出走。


    对外吴正英只说是赵蕊舒不懂事,诬陷其偷拿家里的钱夜不归宿,在邻里亲戚甚至学校里造谣赵蕊舒偷钱在外挥霍,甚至说她为了钱做妓女等等一系列的诬陷。


    之后赵峰住院期间,吴正英除了滥赌输钱外还勾引赵峰的亲朋好友,从赵峰的亲弟弟赵鑫到已经成家的杨荣,其中包括了我与薛临江等,只要是事业有成或者有钱的男人她都毫不要脸的勾搭。


    以至于赵峰最后在医院无钱治病,又遇到了幸灾乐祸的情敌王超,并且得知了赵蕊舒不是她亲生的原因还有她这些年受的委屈以及吴正英的现状后与王超大打出手。


    后出院在家,除了赵蕊舒和年幼的赵隆浩基本无人照顾。 写下这些的时候,我也会感到十分愧疚,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无法对这位旧友多加照拂,以至于他被小人害的英年早逝。


    最后因为事情败露,张润美无奈趁赵蕊舒上学分心之际将赵峰杀死于家中。


    王超最后得以收养这位一直由赵峰带大的亲生女儿,由于他跟张润美已经另有了孩子,对赵蕊舒也是可有可无。


    自此,王超改名李成收养赵蕊舒,在赵蕊舒十九岁后暴毙,赵蕊舒也不知所踪。”


    日记只是堪堪记录了李似然父母的悲剧以及她从小身子虚弱而且心理脆弱的原因,最后几页被人撕掉了。


    想来也许写的是李似然的身份吧。


    李似然一直都很厌恶自己赵蕊舒的身份,却一直都只是把赵峰当做自己的父亲,每年都会替他扫墓。


    就算是之后吴正英还是对她百般为难,她也对赵峰的身后事和赵隆浩一直尽心尽力。


    或许她真的很讨厌自己是赵蕊舒吧,看着赵峰的死状,吴正英的恶毒,张润美的虚伪,李成的冷漠。


    李似然的记录,就只有十九岁生父暴毙,然后就是这些年在各处平面设计拿的奖项荣誉,多次搬家换工作。


    仅此而已。


    薛庭叹气,拿着日记本思绪万千。


    他知道李似然的所有经历,却没有办法为她改变。


    李似然端着两碗汤回来坐下,递了一碗给薛庭,自己端着一碗慢慢喝。


    “我想知道,你在台湾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庭端着汤喝了一口,“你想知道?”


    “你好奇我跟罗节帆说了什么我不能好奇你跟罗节帆做了什么?”李似然翻了个白眼。


    薛庭拿着勺子在碗里胡乱搅了两下,“好吧,我慢慢说给你听。”


    ……


    两个月前,台湾。


    文原成带着孟瑶孟凡准备好了房子和一应生活用品,早早的就等着薛庭。


    薛庭跟他们汇合之后,按照计划文原成要继续监视专案组,薛庭要等待罗节帆追过来,以正常身份引导他在台湾找到那个人。


    而完成这一切,需要薛庭以孟凡的身份去接近罗节帆。 孟瑶假死,罗节帆来台湾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孟瑶的假墓地祭拜。


    薛庭一早就等着他。


    罗节帆见到了薛庭,掏出枪指着他。


    薛庭拿出了怀里提前跟孟瑶拍好的合照,罗节帆就相信了他就是孟凡。


    “以后我就叫你真名。”罗节帆跟薛庭一起站在孟瑶的墓碑前。


    薛庭垂着眼皮看着这块假墓,心里发笑,“还是叫我薛庭吧。”


    “你为什么要用假身份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去骚扰李似然?”罗节帆问。


    薛庭笑了,“你还在怀疑我?”


    “不,只是想知道真相。”


    “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和姐姐是怎么死的,只能接近你。”薛庭不太自然的别开头,“至于李似然,她跟我的妻子长得很像。”


    罗节帆闻言一惊,“你的妻子?”


    “是,我有一个妻子,只是她也跟我一样,父母被别人害死了,她也死了。”


    罗节帆释然的朝他笑了笑,“孟凡啊,强奸和囚禁都是犯法的。”


    “……叫我薛庭。”薛庭摸了摸鼻头。


    两人祭拜完孟瑶,就去寻找那位躲在台湾的人。那位害的薛庭父亲自杀


    ,害的孟瑶父亲入狱,害的李似然的父亲家道中落的罪人,徐特礼。


    当年徐特礼只是薛临江手下的一个小警察,但是勾结毒枭提供情报让警方多次行动失败,后来又突然变成了薛临江在毒枭内部的卧底,破获了一场毒品交易。


    事后却被爆出薛临江私自将截获的大量毒品和现金中饱私囊,原本要升任局长的薛临江因此获罪入狱,几天后畏罪自杀。


    揭发这一切的正是徐特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孟瑶的父亲孟子潇被牵连一同入狱,在服刑三年后也畏罪自杀了。


    赵峰与二人关系匪浅,为了两个战友不惜把自己的公司运作破产,面对徐特礼的强力施压,只能回贵州老家休养生息。


    而这一切的背后,有一个关键人物,叫袁执。他是警校的老师,也是罗节帆和孟瑶的老师。他的女友是薛临江的助理,在事发后被发现死在海里,死因也是自杀。


    后来,袁执就设局假死,然后找到孟瑶策划起了向徐特礼血债血偿的计划。


    自此就有了袁执和孟瑶的几个学生,赵峰的养女赵蕊舒,薛临江留下的独子薛庭,孟子潇的儿女孟瑶孟凡。


    赵蕊舒是第一个,但并不是以报仇而教的,她只是因为赵峰的关系从小就跟着袁执学习,中途赵峰回了贵州这段时间袁执找到了薛庭和孟凡教导了几年,直到赵峰的死讯传来,袁执又暗中到重庆继续教导赵蕊舒,这段时间孟瑶并不知道,所以李似然被单独划了出来。最后一个是文原成,他跟徐特礼没有仇,但是他是一个孤儿,被袁执特别注意到后一直带在身边当学生教养。


    整整十二年,他们一直都在为了复仇而悄悄的成长壮大。 十二年后,他们一路杀人,有些人是警察高官,有些人黑道积极分子,每一个手上都沾着鲜血,死的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所以有人说他们是收钱为别人办事的杀手,只有警方内部知道他们为什么去杀人。


    袁执谋划了一生,死的也很值得。


    这些都是题外话,以后再聊。


    罗节帆作为孟瑶的男朋友,警校毕业的优等生,十二年来从来不插手任何案件,只对专案组上心。


    所以才有了这些故事。


    徐特礼早就被文原成找到了,他一直躲在台湾做生意,背后贩毒涉黑杀人,当年薛临江私吞的毒品和赃款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现在他换了身份,进了台湾户口,跟大陆断绝一切联系,一直在台湾作威作福。


    薛庭要做的


    ,就是引罗节帆上套,让他亲自找到徐特礼的尸体。


    徐特礼死在一个夜总会包间里,一刀割喉,干脆利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文原成此时正在夜总会一个温泉里等待着罗节帆。


    “你去开车在外面等着我,我联系熊越过来处理尸体。”罗节帆把枪上了膛,独自一人上了电梯。


    薛庭站在包间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徐特礼的尸体。 文原成跟罗节帆在温泉里交了手,出来的时候右手流着血,中指断了半截。


    薛庭打开车门,让罗节帆把人带进去。


    自己则转身握着兜里的枪,“恭喜罗警官,抓到了你想抓的人。”


    还没来得及掏枪,罗节帆在身后已经把枪抵在他后脑勺,“还有你。”


    “罗警官,你这是做什么。”薛庭回身看着罗节帆。 “文原成混在专案组里监视我们,我知道,同时我也监视着他,这段时间里绑架黄源介的儿子和去射击场找林志耀问话需要别人去做,这个人,是你。”罗节帆举着手枪,眼神无比痛恶的看着薛庭。


    薛庭对他笑,“罗警官,你有证据吗?”


    “我凭什么站在这里告诉你这些,”罗节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枪,“孟凡,你姐姐如果知道这一切,一定对你很失望!”


    “罗警官,是你对我失望还是孟瑶对我失望?”薛庭失声笑了出来。


    罗节帆怒到极点,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收手吧,都结束了。”


    “是吗?”


    罗节帆本来还有话要说,身后有人举起了枪,同样抵在他的后脑勺。


    “罗节帆,这一切还没结束。”薛庭勾起嘴角,看着罗节帆笑。


    罗节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身后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眼睛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你,怎么是你!”


    “好久不见。”孟瑶压低了鸭舌帽。


    最后孟瑶带着文原成开车离去,剩下罗节帆被手铐拷在路边,薛庭站在他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罗节帆闭着眼低下头,不愿接受这一切。


    薛庭依然笑着,转身看着他,“罗警官,我们来打个赌吧。” ……


    后来的事情薛庭没有说,他是怎么被罗节帆抓了带回深圳,又是怎么跟孟凡换了人跑了出来的,李似然都不知道。


    她并不感兴趣。


    目前为止,罗节帆势必成为横在他们中间最大的阻碍。 他如果不弄清楚孟瑶是怎么叛


    变的,薛庭跟孟凡又是怎么操作的,文原成现在还逍遥法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似然叹气,无奈,也很无助。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去了半年。


    李似然一直都是吃什么吐什么,肚子撑的比一般八个月的大很多,已经长了一圈妊娠纹,因为吃不下东西人倒是没有长胖多少,只能强撑着吃些东西下去勉强补充营养。


    公司已经都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老总连夜给她批了孕假让她安心养胎。


    可是薛庭那个混蛋成心不让她安心,半年多来一直在试图跟罗节帆沟通。


    罗节帆出了名的孤拐性子,在他们之间的角逐当中他只让步过两次,一次为了慕岚的安全一次为了劝文原成迷途知返。


    孟凡现在还只是待提审,如果薛庭这个时候要承认一切只为了跟李似然领证的话那还不如就这样让李似然无名无分的待着。


    所以李似然挺着大肚子找罗节帆亲自聊了这件事。


    还是熟悉的咖啡馆,李似然只喝白开水,罗节帆也没有点什么。


    “我不管薛庭想做什么,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的看我把孩子生下来。”李似然性子比谁都倔,肯跟罗节帆低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罗节帆也是人,他只是想让袁执造的孽能够消散。


    “我会劝他离开的。我跟他都不会再跟文原成有任何交集。” “罗警官,算我求你。”


    罗节帆始终没有说话。


    李似然扶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动他。


    良久,罗节帆才开口。


    “袁执留下的笔记我看过了,被撕下的那几页写了什么?” 李似然知道他想知道那些。


    “罗警官,关于我的过去,你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李似然喝了口水。


    罗节帆现在就显得没有那么焦急,“那是的确。可是我想,你总还有事情瞒着我。”


    李似然无奈只能把残缺的几页笔记放在他面前,“关于李成死因和我的所有事情,都在这几页纸上面。”


    此刻罗节帆倒有些格外的平静,“其实……薛庭已经去了,我也没拦住。”


    李似然皱起眉,心里大叫不好。


    “他知道你一直在他身后联系我,所以他就更坚决的要去换孟凡。”


    罗节帆只是淡淡的描述了几句,然后看了看手表,“现在你去还能见到他。”


    ……


    罗节帆知道自己对


    李似然坦白是闯了大祸,他答应了薛庭让李似然安心生下孩子,却狠不下心拒绝李似然。


    到了专案组门口,慕岚带着黎茵远远的就过来扶着她下了车。 薛庭就站在远处戴着手铐由熊越和隔壁二队长拦着。 李似然想骂他,脏话卡在嘴边,眼泪也卡在眼睛里,“薛庭!你这个混蛋!”


    慕岚死死的拉住李似然,还不忘责怪罗节帆,只让李似然远远的看着薛庭。


    “李小姐,你还怀着孩子……”黎茵也跟着拉住她劝。 薛庭只是无力的笑。


    罗节帆示意熊越把人带走。


    看着他们转身,李似然拼命的想要挣脱慕岚,眉眼都皱在一起,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放开!薛庭!薛庭!你回来!”


    一向在他们面前看起来清冷不爱讲话的李似然这样像疯了一样,慕岚也忍不住眼泪,只让罗节帆赶紧把人带走。


    二队长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熊越有些于心不忍,停了两步就听见慕岚惊恐的声音。


    “罗节帆!她流血了!”


    回过身,慕岚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李似然,黎茵也急的喊了起来,“快,快去医院!她要生了!大叔!你别看了!”


    薛庭几乎是听到声音就跑了过去,熊越跟二队长都没有拦他。 罗节帆跟慕岚已经手脚迅速的把李似然抱进车里,看着薛庭跟了上来也没多做阻拦,只让他跟着坐上了车。


    “似然,似然!”薛庭咔的两下就脱了手铐,不知所措的握着李似然的手,“醒醒,似然!我在,我在……李似然!”


    李似然被他晃醒了,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什么,除了薛庭都没人听到。


    慕岚看了一眼罗节帆,坐在副驾的黎茵也回头看了过来。 薛庭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上,“我在,我在。似然,没事。” “哭个屁。”李似然痛得要命,还是不忘留着力气骂他。 薛庭和文原成跟着袁执这些年受过多少训练,哪里那么轻易的就哭出来,罗节帆都忍不住从后视镜来看。


    薛庭擦了擦眼泪,又替李似然擦了擦眼泪,“好,不哭。” 一向只是听说二人感情极好的黎茵去看慕岚,对方只是朝她淡淡一笑示意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妈的……”李似然痛的不行,紧紧拽着薛庭的手,“痛……”


    “罗警官,麻烦开快一些。”薛庭焦急的催促到。


    罗节帆不置可否,让黎茵把警灯打开,就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最近的医院。


    进了医院七手八脚的把人送进手术室,剩下四人在手术室外等。


    罗节帆给薛庭递了副手铐,联系了熊越让他们到医院楼下等着。


    “罗警官,你觉得我有必要戴手铐吗。”薛庭坐着没动。 取手铐是他们必修的一个技能之一,普通的手铐对他来讲的确没什么必要。


    “我等你看完孩子。”罗节帆收了手铐,没有再多说话。 手术室里传来李似然的嘶喊,薛庭听得蹙眉站在手术室门口。 黎茵拦了一下,“看样子她怀的像是双胞胎,又受了这么大惊吓,是会有些困难,你别进去添乱了。”


    薛庭扶着额头坐了回去。


    倒是慕岚慢慢站起身走到罗节帆身旁,“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罗节帆看了看薛庭,“对不起。”


    此刻薛庭没有心情再去责备别人,只是朝他们摆了摆手。 决定是自己做的,瞒不住李似然也是真的。


    与其进去了毫无音讯,不如现在等着她平安出了手术室。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事情只要一遇上李似然,薛庭就像是不会用脑子思考一样。


    断断续续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一个满手是血的医生,“谁是孩子的父亲?”


    薛庭急忙站起身,没有任何思考和判断力,“保大!” 医生笑着对他摆摆手,“不是说这个。孕妇身体不太好,幸亏营养跟得上,就是受惊早产所以有些难产,你跟我过来签个字,必要的话我们会进行剖腹产。”


    薛庭松了口气,点点头。


    签完字医生又转身进了手术室,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李似然听。


    痛的满头大汗的李似然被逗的有了力气,连周围的小护士都被逗笑了。


    气氛瞬间没有那么紧张,开指也顺利了许多,李似然虽然痛,但也一心想着薛庭,力气都用在生孩子上和骂薛庭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两个小混蛋……跟你爹一样混,折腾死老子了!”李似然咬牙切齿的把话讲出来,汗水几乎浸湿了她整个额头。


    这下连医生都忍俊不禁了。


    李似然又疼了快一个多小时,眼见医生都急得满头大汗了,终于伴随着急切的第一个孩子哇哇落地。


    “恭喜!是个女孩子!”


    李似然闷头骂了句脏话,又不敢放松力气,听着护士说是个女孩,勉强笑了笑。


    女孩让护士带着出了手术室快速带进了育婴室里洗护。 趁着劲又折


    磨了李似然好久,另一个孩子也肯出来了。 “恭喜!是龙凤胎!”


    李似然听完,虚脱的笑了笑,昏睡过去。


    听着婴儿的啼哭和薛庭抑制不住的笑声,李似然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揣了八个多月的两个小混蛋现在一个安静的睡在李似然身旁,一个由薛庭抱着坐在身边哄着还是哭个不停。


    李似然伸手逗了逗身边的孩子,轻轻笑了笑,然后转头就开始骂薛庭,“你能不能把他交给别人哄?”


    见李似然醒了,薛庭被孩子弄的七零八碎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宝贝!”


    李似然试着亲了一下怀里睡着的孩子,安稳的躺下松了口气。 “要了老子半条命,总算安然无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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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选择(h)


    李似然生个娃闹的整个医院堆的全是人。


    从李似然公司同事,专案组的那群奇葩,还有薛庭的朋友们,整个病房里挤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李似然无语的靠在床上喝薛庭熬的汤。


    从今天这一刻起,她和薛庭这一辈子隐晦的爱情就已经公之于众了。


    几个女同事都惊恐的看着薛庭,又看着李似然平静的样子,更惊悚了。


    专案组的人只有尹杰慕岚和黎茵在场,罗节帆在病房外待着,其他人或许在准备薛庭接下来的去留。


    其他就是陈林帆沉群安在。


    薛庭贴心的把每一口汤都吹凉递给李似然,李似然蹙眉骂他,“别吹了,全他妈都凉了不好喝。”


    李似然这一句脏话打破了整个病房的尴尬,慕岚接过薛庭手里的碗示意他出去,薛庭虽然不想但是不得不去。


    慕岚坐下,尝了尝汤的味道。


    就是很平常的鸡汤,喝着就是只放了盐,其他一概没放。 李似然不想像个残疾人一样被这么多人围着看别人喂她喝汤,拒绝了慕岚,看了看自己的同事。


    同事们放下了一些水果和礼物,“似然姐,新婚……不是,恭喜母子平安。”


    李似然摆摆手,“回去吧,替我告诉他们我出了月子就回去上班。”


    几个人点头又说了些话就走了。


    送走了同事以后尹杰关上了病房门。


    黎茵手里拿着薯片嚼了两口,“活人的事情我不掺和。”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尹杰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尴尬的笑了笑


    也出去了。


    陈林帆和沉群安都是知情人,而且现在他们俩必须有一个留着看着她们,眼神交流过后陈林帆开门出去找罗节帆和薛庭。


    沉群安也是学心理的,面对慕岚没有压力。


    李似然咳了两声,“慕警官,有话就说。?╒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慕岚看着沉群安,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应对,沉群安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他跟慕岚打过交道,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似然,薛庭必须要去换孟凡出来,你……”应该不会阻止吧。


    “我不允许。”


    慕岚无奈,“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你们要是想跟上面交差我把文原成交给你们就是了,凭什么要牺牲薛庭。”李似然此刻心情起伏不定,呼吸短而急促。


    “可是,你明明知道并不是我们需要去交差,而是薛庭需要去得到有效的法律身份,给你一个交代。”慕岚缓缓说道。


    “我不需要。”李似然倔起来只有薛庭能按得住,“他就算不跟我领证,我也是他唯一的妻子,不需要过法律程序。”


    “可是你们的孩子呢?”


    慕岚没来得及说话,被沉群安截胡了。


    沉群安感觉得到他这位病人情绪不稳定,他需要插嘴解决。 李似然闭上眼睛,无比厌烦她这位令人讨厌的医生。 “你想让你们的孩子一辈子想薛庭一样,没有身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沉群安逼问。


    “把你的嘴闭上!”李似然气急,不愿意再听下去。 慕岚回头看沉群安,他替她做了这个恶人。


    如果这话由慕岚说出来,她只会更抗拒慕岚和罗节帆。 沉群安已经习惯了她发脾气,“李似然,你得学会尊重别人。”


    李似然气得抓着放在一边的碗就朝沉群安扔过去,声响惊动了门外的人。


    薛庭立刻推门进来,让沉群安出去。


    沉群安摆摆手,起身出去了。


    薛庭坐在李似然身边,还没坐稳李似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也滚!”


    慕岚被吓了一跳,是听说李似然的脾气不好,但是从没见过她这样。


    薛庭只是揉了揉脸,“生气吗?”


    李似然气他明知故问,“你还有脸问我?”


    对于李似然来讲,她虽然是袁执的学生,但是她敏感又清高,根本不屑于跟他们同流合污,想起来薛庭的身份之后更是气他


    气得要命,这也是她突然搬走的原因。


    说到底,罗节帆是袁执教育失败的学生,李似然是袁执教育不了的学生,出现了两个极端,袁执确实算错了这一步。


    薛庭在李似然还叫赵蕊舒的时候就认识她,她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宁愿被打死都不肯松口,她想做的事情除了她自己谁都无法决定,就算是用死威胁她,都没有用。


    但是薛庭也没有办法,为了李似然,为了两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他必须要去把孟凡换出来,承认他自己就是薛庭。


    罗节帆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李似然和薛庭默然不语。 慕岚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罗节帆,示意他进来把话说清楚。 罗节帆摇了摇头,这是他们之间自己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干涉。


    李似然气得闭上眼睛,真的很不想管这些破事,一点都不想。 即使她心里清楚,但是她真的舍不得薛庭,好不容易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自己当时为了薛庭差点被他折磨死,这些她都愿意,她不想让薛庭再离开她了。


    “似然,你要学会理解我。”


    “我他妈理解你大爷!滚!”


    薛庭无奈,“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我不讲!你敢去我就死给你看!”李似然闭着眼睛,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门口的罗节帆和慕岚都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无奈的跟着笑。 “去吧,去跟她解释一下。”慕岚示意罗节帆赶紧去。 罗节帆挠了挠头,起身走进病房。


    “来,”罗节帆搬了把椅子坐下,“薛庭你先出去,我跟她聊聊。”


    薛庭看了一眼李似然,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李似然倔脾气上来了,“别劝了,我不听。他妈的谁劝都不好使。”


    “我没打算劝你。我跟薛庭已经商量好了,我也知道你替他做了很多伪证,我也可以不再追究。”罗节帆一点点把事摊出来。


    “我要找的人是文原成和孟瑶,薛庭进去待个两三年算给我一个交代。也给袁执一个交代,等他出狱了我可以所有事情都不再追究,你也不傻,说的都是气话。”


    “你高看我了,我就是傻。”


    罗节帆愣住,薛庭说她倔脾气,他还不相信,没想到真的倔成这样,“不是,你老是咬着不放能有什么结果?”


    李似然一张脸写满了不耐烦,“那你呢,揪着薛庭不放有什么结果?”


    “……”罗节帆语


    塞,“讲道理……”


    “讲个屁,你也给我滚出去。”


    之后的几天里,不管谁来劝,李似然都是这副撒泼样。 罗节帆可不敢轻举妄动,强制把薛庭带走说不准李似然就会去把看守所炸了。


    等李似然出了院,慕岚出面先照顾她,孩子被薛庭接走送去自己别墅请了保姆照顾。


    “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做饭。”慕岚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笑着夸道。


    李似然盛汤,“跟我爸学的。”


    慕岚接过李似然递来的汤,“也对,当初你父亲是厨师,你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从来不给外人做饭。”李似然突然说。


    “那这是不拿我当外人啦?”慕岚给李似然盛了半碗饭。 李似然难得笑了笑,“谁叫我没办法拒绝漂亮姐姐呢。” 慕岚笑而不语,夹了菜尝,“嗯,真的很好吃哦。” 李似然还是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就放下碗筷让保姆收拾了。


    “还是觉得不舒服吗?”慕岚好奇。


    李似然摇摇头,“没胃口。”


    保姆站在旁边笑道,“月子里都是这样的,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慕岚也放下碗筷,“那我陪你出去晒晒太阳散散步吧。” 雏菊花这时候开的正艳,李似然随手摘了一朵拿在手里。 慕岚叹口气,“还是没办法放弃吗?”


    “不。”雏菊拿在手里被摘了小小的花瓣,“我其实很清楚,就是舍不得。”


    “也没有多久,就是两三年而已。表现好的话一年就能出来了,我们会帮他疏通的,你也可以的,不是吗?”


    “慕姐姐,我已经跟他分开很多年了。”花瓣随着风吹走,李似然淡定的拍了拍手,“你知道白雏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藏在心底的爱。”慕岚笑道。


    李似然也跟着笑了笑,“从小我就喜欢他。但是他比我大了这么多岁,我自己清楚,跟他没有可能。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要分开,我舍不得。我想要他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似然,你说的我都懂。”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需要让他有个身份能跟你永远在一起。”


    “我跟罗节帆商量过了,等他出来我们不会追究他以前做过的事情,只要他能跟文原成他们彻底断除一切关系,我们可以抹掉他这段过去。我相信你也有这个能力。”


    李似然闭上眼,转身回了别墅去看孩子。


    两个孩子刚喂完奶粉已经睡着了,李似然看着他们笑了笑。 ……


    薛庭回来的时候李似然靠着床边睡着,薛庭轻轻走上去给她盖了件外套。


    李似然握住了他的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还没想明白吗?”薛庭蹲在她身后蹭她的脸,“慕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李似然睁开眼,没有说什么。


    薛庭不舍的亲了她的脸一下,“好好照顾他们,我很快就回来。”


    眼泪顺着流下来,薛庭替她擦掉了眼泪,“别哭,眼睛哭肿了不好看。”


    李似然靠在薛庭怀里,抓着他的胳膊遮着脸小声无助的抽泣。 薛庭揉着她的后脑勺,“想想他们的名字,想好了告诉我。” 李似然再也绷不住,转身抱住薛庭放声大哭,含糊不清的说,“不要再留我一个人了,不要。”


    慕岚端了杯水上来,眼神示意薛庭之后就让保姆把熟睡的两个孩子跑走了。


    薛庭把李似然抱起来靠在床头给她喂水,李似然哭的踉踉跄跄的还是胡乱的喝了两口。


    喝完水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薛庭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坐到凌晨,天快要亮了,才起身离开。


    他走到两个孩子睡觉的房间,给他们一人挂了一个金锁在脖子上,替他们盖好被子,站着看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下了一楼,罗节帆早早坐在沙发等他。


    “走吧。”罗节帆看着他。


    薛庭也看着他,“嗯。”


    一早,开庭审理案件。


    由于文原成被孟瑶带走,罗节帆没有证据定他们的罪,只能给薛庭安了个窃取警方机密的罪名。


    最后法院宣判薛庭有期徒刑五年。


    新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下午了,李似然坐在婴儿车前心不在焉的摇着专心玩玩具的孩子,听着电视机里播报的声音。


    李似然哄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伴随着一声抽泣停止,她仰头看天花板,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昨天慕岚倒的水里放了安眠药,她知道。


    薛庭坐在身边守了她一晚上,她知道。


    罗节帆带走了薛庭,她也知道。


    她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摇着婴儿车,看着女娃子笑着说,“弟弟叫南风,我们姐姐就叫知意好不好呀?”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


    薛庭看着坐在探监室对面的罗


    节帆,“她还是没来吗。” 罗节帆点头,长叹口气,“两年来都是这样的,你也别多想。”


    “她还在生气。”薛庭说。


    薛庭入狱两年,李似然从来没出现过,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她好像带着两个孩子消失了,除了慕岚谁都联系不上她。


    李似然向来脾气古怪,轻易真的很难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也别这么想,”罗节帆只能劝,“她或许过了这段时间……”


    “已经两年了不是吗。”


    还有两个月,薛庭就可以出狱了。


    这两年因为薛庭表现良好,又有罗节帆在背后帮衬,李似然虽然没问过半句,但是薛庭感觉的出来,她也在背后出力了。


    虽然从来没提过,但是谁都知道李似然有个背景很硬的舅舅,还有两个做警察的姐姐和妹妹,光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复杂的社交关系,打点这些事情很容易。


    薛庭不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


    这两年也听说,李似然在暗中敲打文原成,杜绝了他们想跟薛庭再有任何联系。


    “嗯,其实我这次来呢,是想跟你说,似然提交了申请,你下周就可以提前出狱了。”罗节帆告知了薛庭。


    薛庭觉得好笑,“那你们这法律,不是跟玩儿一样吗?” 罗节帆因为解散了专案组,就回警校当教授去了,没有再插手任何案件。


    他只能尴尬的回答,“你这话不对,这些事又不归我管。再说你家那口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薛庭笑着,“没少为难你们吧。”


    说起这个,站在旁边的狱警都有些发怵,罗节帆看了一眼这位同事,“没为难我,为难的是你身边那位同志。”


    同志无语,上岗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他内心想,这位祖宗终于要出狱了。


    外面那位祖宗也可以放过他了。


    在罗节帆和薛庭二人的笑声中,这位同志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


    等安全送走薛庭,他他妈的就可以调离了。


    一周后,薛庭安全出狱。


    穿着有人给他送来的不太合身的衣服,薛庭走出了监狱大门。 此刻他默默在想,李似然会在哪里呢。


    走出去没两步,有人出现在他面前。


    是两个从没见过的男人,拦住了薛庭,“你好,薛老板。” 薛庭警惕的眯起眼睛,做好防备姿态。


    “薛老板不要紧张,我姓张。


    ”其中一位瘦高的男人首先向薛庭解释道。


    “似然让你们来的?”薛庭猜到这人或许是李似然的哥哥。 男人伸出手,“我是小然的大哥,旁边这位是她的二哥,我们的确是来接你的,但是并不是小然让我们来的。”


    薛庭虽然比他俩大上不少,但是辈分比他俩小了一截,只能尊重的伸出手,“那么两位是来?”


    “是这样,小然的舅舅想见见你。”


    薛庭内心咯噔一下,不太自然的收回手,“我现在应该不太方便。”


    大哥似乎在提醒着薛庭什么,“……你确定吗,想好了回答我。”


    薛庭茫然,难道他们还想威胁……还没反应,身后突然蹿出个身影,咣当就把大哥二哥都推走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两年未见的人站在面前,熟悉的声音重新在薛庭耳朵回响着。 正在李似然和大哥推搡的间隙,薛庭上前抱住李似然。 李似然皱眉,胳膊肘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滚蛋!” 薛庭就差没把她抱起来啃了。


    推了两下薛庭都不肯放手,李似然用头撞了他一下,他才肯松手。


    身后的两个哥哥目瞪狗呆。


    李似然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位瘦高的,“这是我大哥,旁边是我二哥。”


    胖胖的二哥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遮住了浓密的眉毛,听到李似然介绍自己才对薛庭微微笑着打声招呼。


    薛庭握住李似然的手,“回家吧。”


    李似然却甩开薛庭的手,跟她大哥交换了个眼神。


    大哥了然的挑眉,朝薛庭做了个请的手势。


    远处的车开来,司机下车开门。


    李似然坐进副驾驶,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薛庭,薛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坐进了后驾驶座位。


    ……


    车开了很久,李似然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二哥也一直在打游戏,大哥如无其事的坐在中间和司机聊天。


    薛庭就盯着李似然,看着她划拉手机。


    “问下,”薛庭打断二人聊天,“我们这是去哪?还要多久。”


    “去我家。”大哥笑着回应他。


    李似然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薛庭。


    薛庭看她这样有些急促,“你……”


    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薛庭只好认真打量李似然。


    两年未见


    ,她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五官也都长开了,下垂眼勾勒着上扬的眼线,原本就白的皮肤在口红的衬托下又白了不少。


    薛庭自己倒也没什么变化,在里面待了两年,反而胖了一点,没什么条件打理的胡茬长在唇周,也许是晒的吧,他好像又黑了。


    她脖子上挂了一条项链,闪闪发光的垂在精致的锁骨上,亮晶晶的很吸引目光。


    车停了,李似然也是第一个下车的。


    薛庭也跟着下车,跟在她身边,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宣示主权一样的牵起她的手。


    李似然没有说话,丢开他自顾自的走进车停的小区里。 薛庭又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跑。


    四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李似然还是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二十四层的电梯,几分钟的时间在这个电梯里显得异常安静。 跟着李似然站在门口等开门的时候,薛庭心里有点慌乱。 他就是个混账东西,不知道李似然家里人会怎么看他。 保姆打开门,他们三个人都各自换了拖鞋,二哥先上楼去书房叫人,保姆还在恭敬的给薛庭拿拖鞋。


    李似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靠着喝水,大哥也坐在她身边等待。


    薛庭换好鞋子,保姆安排他坐着,给他倒水,然后就离开了。 不久,一位中年男人楼上走下来,淡定的看了一眼薛庭。 薛庭有些尴尬,说起来薛庭的辈分和李似然的舅舅一样大。此刻他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能看向毫无反应的李似然。


    李似然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一点点的波澜。 薛庭站起来朝舅舅打招呼。舅舅坐在李似然身旁,伸手拿掉了她的手机。


    李似然翻了个白眼,“干嘛。”


    “怎么教你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又不是我让他来的。”李似然一脸嫌弃的抢回手机,按黑扔在桌面上。


    薛庭看着她耍无赖,咧着嘴笑。


    舅舅端着保姆倒的茶,“薛老板,久仰。”


    “舅舅客气。”薛庭立刻收起了笑容。


    “乱七八糟的辈分。”李似然嘟囔。


    大哥在一旁尴尬的咳了一声。


    “说起来,我也确实与薛老板的父亲打过交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薛老板会和我这个不争气的小侄女……”


    “啊?”薛庭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舅舅,那你就误会了。”


    李似然始终不置一词。


    “是我厚脸皮缠着然然。”薛庭笑着,笑的半分真半分假。 李似然闭着眼睛,充耳不闻。


    薛庭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李似然舅舅搭话,眼睛一直盯着李似然。


    “嗯,她妈妈已经去香港很久了。这个问题你倒是不用担心。”舅舅说着,李似然突然睁开眼睛。


    她坐直身体,皱着眉用力拍了一下舅舅的肩膀,“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那别人问了我不该回答吗。”


    李似然怒视着薛庭,薛庭一脸的无所谓,“舍得看我了?” 李似然恨不得站起来扇他一个耳光,咬牙切齿的起身摔门而去。


    薛庭立马就跟着走了。


    追上李似然的时候,她在打电话。


    “我晚点过来。”李似然看到薛庭就立马挂掉了电话,等不来电梯就走到楼梯口。


    “这是二十四层,你打算走下去?”薛庭拦住她。


    李似然没有一丝犹豫的转身就扇了他一巴掌,“跟你有关系吗?”


    “又犯浑是吧。”


    李似然还来不及反驳,薛庭就把人扛在肩上走进刚好打开的电梯里。


    ……


    李似然一路骂他,他也无动于衷。


    走出小区,他的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开来停在小区外面。 薛庭把她塞进车里,扣上安全带用硬币卡死卡扣,确认她不会乱跑了才到驾驶座开车。


    “妈的,你他妈就是个纯傻逼!”


    任由她骂,薛庭也没说什么。


    李似然手机响了很久,她才拿起来接。


    “没事。”


    “晚点吧。”


    “我真没事,晚点我就回去。”


    “好,我知道。”


    简单说了两句就立刻挂了电话,然后一直抓着脖子上的项链玩。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好丑。”正好碰上个红绿灯,薛庭看着她的项链问。


    “关你屁事?”


    “刚才谁跟你打电话。”


    “跟你关系大吗?”


    薛庭手指头不安的在方向盘上敲,不安的看着李似然,“小混蛋。”


    李似然单手撑着下巴靠在窗边吹风,研究怎么把安全带卡着的硬币抠出来。


    琢磨了半天,她明白只要她有一点动作薛庭会立马停车把她按着。


    车停了,在薛庭的别墅前。


    自从薛庭入狱之后,这里就一直空着,李


    似然想不通他为什么带她来。


    薛庭拔了车钥匙下车,绕过来开门把安全带扣里的硬币弄出来。


    李似然反抗,薛庭就把她摁住,很熟练的把硬币抠出来,然后就把人抱起来还是搭在肩上,“老实点,别乱动。”


    “混蛋!混蛋!放老子下来!”


    院里的花花草草都活着,李似然养不活这些东西,只是偶尔想起来给浇浇水,实在死了就找人种新的。


    “这么久不见,你又重了多少。”薛庭单手扛着人,另一只手腾出来输密码按指纹。


    薛庭把她按在沙发上,人压在她身上,按着她又亲又咬,“我儿子呢?我姑娘呢?”


    李似然用头用力撞他,“去死!!”


    薛庭伸手扒开她恤的衣领,张嘴就往锁骨上咬,“胖的锁骨都没了。”


    “你起来!起来!”


    她是胖了,产后胖的。


    女人生孩子之后都会胖,李似然也没例外。但是她恢复的其实挺好的了。


    薛庭撩开她的衣服往上推,李似然撇开头闭着眼皱着眉,手捂着自己的肚子。


    “羞什么呢?”


    薛庭坐直了把自己衣服脱了,用劲挪开李似然挡着的手。 她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白嫩的皮肤上长着一条条交错的妊娠纹。


    薛庭愣了一下,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层粗糙的妊娠纹。 原本细致的腰也走样了,手挨上去就能摸到柔软的肉。 “有点肉挺好的,摸着舒服。”


    李似然紧紧攥着沙发的手突然抬起来一巴掌落在了薛庭脸上。 薛庭揉了揉被打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李似然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恨不得要把他肩膀上的肉咬下来。


    咬累了,李似然松开他,靠在他肩膀上哭。


    薛庭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像哄孩子一样哄她,知道她委屈。 她为什么会发胖,腹部为什么会长那些触目惊心的纹路,薛庭都知道。


    “错了,错了,我不嘴贱了。”


    李似然哭的更伤心了,用力捶他的背,“都怪你,都怪你!混蛋!”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薛庭蹭了蹭她的脸颊,“找医生给你治,花多少钱费多少时间都治,全身都整容了也要给你治好。”


    “治你妈…给我滚蛋!”


    薛庭伸手就扯断了李似然脖子上挂的项链,扔在地上。 李似然看着地上的项链,又看着


    面前的薛庭,“你干什么!” 夕阳的光从窗户里折射进客厅里,洒在两人身上,薛庭把人压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撕扯开李似然身上单薄的恤。


    单色的内衣包裹着李似然浑圆的乳房,生过孩子之后,她的胸更大了。


    薛庭伸手进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捏在手里肆意的揉。 另一只手绕后迅速的解开她的内衣扒下来,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受冷落的乳头吮吸。


    李似然昂着头,脖子上略略凸起的喉结勾勒着一道完美的弧线。


    “痛,痛!你他妈轻点!”


    舌头在乳尖打转,李似然像触电了一样浑身颤栗。


    “我又没咬你,痛什么?”


    薛庭直起身,手指捏着乳尖揉拧。


    李似然咬着下唇,陷在沙发里无法挣扎。


    裤子被他脱下来堆在腿弯,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手指勾在内裤边缘上弹了一下,薛庭轻浮的笑了笑,“绿色的。”


    纯色的内裤,没有任何花纹和花边,像李似然一样单调。 “我屋里有给你买的,你穿上肯定特别骚。”薛庭笑着脱下她的内裤。


    李似然闭着眼喘息,甚至没有骂他。


    想都想象得到,是什么样款式的内裤。


    薛庭抚摸着她的阴户,花蕊在不多的体毛中间,一点点的分泌着蜜液。


    像揉捏着乳头一样揉捏着充血的阴蒂,李似然就死死咬着沙发,呻吟声沉闷又呜咽着。


    手指顺着往下,探入花心里。


    李似然再也绷不住了,双腿毫无目的的乱踢,薛庭就往前把她压的紧紧靠着。


    ……


    别墅里的灯再打开的时候,薛庭围着一条浴巾遮住了下身,突然亮起的灯让沙发上精疲力尽的李似然觉得刺眼极了。


    薛庭给她盖了条薄毯,赤着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李似然被他折腾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衣服被他撕的稀碎扔在地上,身上都是他又掐又咬留下的痕迹。


    她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想捡起来回复,但是想起来薛庭刚刚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默默闭上眼睛。


    薛庭走过来捡起她的手机,坐在她身边塞在她手里,把她抱起来坐在身上。


    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是李似然现在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薛庭握着她的手解开手机,看着未接来电上的备注和那人发来的无数条微信和短信消息,“项链是他送


    的?”


    那条已经四分五裂的项链还扔在地上。


    李似然不搭理他,他就分开李似然的双腿,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腿往上抬把李似然也往上抬起来。


    修长的手指在满是白浊的腿间摸索着,揉捏着肿起来像黄豆一样大小的阴蒂。


    李似然用头撞他,他就伸手按着李似然的额头,手指也顺势插进了没合上的穴口。


    李似然挣扎,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用手指抽插着自己。


    偌大的客厅里都是李似然无力的娇吟。


    “你又流水了。”


    手指不断的进出,翻出里面嫣红的穴肉,精液混着体液从穴里不断的往外流。


    李似然呜咽着求饶,薛庭却越来越起劲,“玩的你爽吗?” 她不断的点头。


    “说话。”


    “嗯…爽…啊啊哈啊…”


    薛庭咬着她的耳蜗,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


    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挂断了电话。


    薛庭奖励的亲了亲她的脸颊。


    “呜……呜……放开我……”


    ……


    薛庭把李似然洗的干干净净,裹着他的睡衣塞进被窝里,心安理得的抱着李似然睡觉。


    李似然早就累的睡着了,靠在薛庭身上乖巧的睡着。 她睡觉从来不打呼噜,不会梦呓,也不会说梦话,睡相特别安静。


    他抱着她,两年都没在怀里的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睡的也格外安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薛庭猛的睁开眼。


    怀里的人夜里嫌热,早就翻身隔他老远了。


    薛庭把她翻过来继续抱在怀里,大腿压着她的双腿,脸对着脸蹭了她两下。


    李似然被蹭醒了,起床气让她恶狠狠的用手肘撞了他肚子一下。


    薛庭就把人翻身抱起来躺在身上。


    晨起的欲望在两人腿间横着,李似然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 “放开我。”


    李似然撑着床就坐起来要跑,薛庭就按着她的大腿用力往前撞。


    她痛的倒吸一口凉气,骂都没来得及开口骂人,薛庭就开始用力顶撞着。


    两人赤裸的身躯在晨起的阳光里肆意的上下晃动着,李似然双手按着床来保持平衡,薛庭就故意把她顶的很高,又重重的落下来嵌进去,每一下都深的李似然疯狂的尖叫。


    “爽吗宝贝?”薛庭放慢动作,抚摸着她


    背上的薄汗。 薛庭不厌其烦的问这个问题,李似然话都说不清楚,支支吾吾的也没听清她说什么。


    依稀就是几句脏话。


    李似然起床气都被他磨没了,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服。 他坐起身,按着李似然的肩,更加卖力的往里去顶,顶到深处柔软的地方,李似然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手指甲深深陷进去。


    薛庭故意没捅进去,消磨着李似然的理智,“骂我?接着骂我?”


    “变态!啊!——”


    李似然用力挤出来两个字,薛庭就挺进子宫里去摩挲着。 眼角挂着眼泪,薛庭就伸手替她擦掉。舒不舒服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李似然从昨天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刚睁眼,不,甚至没有睁开眼就被他按在这一顿乱操。


    李似然不肯求饶,眼泪都是硬挤出来的生理眼泪,只能用头去撞他。


    薛庭就手绕到腋下环着她,方便自己用力。


    看她咬着下唇惨白的样子,薛庭怕她把嘴唇咬破了,就低下头亲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内画圈打转。


    亲到李似然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在他身上抓了两道血痕他才肯松开她。


    她艰难的喘息着,下身的异样从未停止过,痛苦里夹杂着很久没有过的快感。


    她就是个抖,痛的都快死了居然还能扒出来一点愉悦。 李似然失神的嫌弃着自己,薛庭见她走神,突然发力撞了十来下,射在了她子宫里。


    持续了半分多钟,李似然从脚指头发抖到头皮上。


    薛庭喘着粗气,咬着她带着嵌着钻石耳钉的耳垂,“想我吗然然?”


    李似然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累的直接瘫在薛庭身上了。 薛庭只能把她放在床上,任由她去睡。


    反正有的是时间磨她。


    ……


    陈林帆进门的时候,薛庭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真丝睡衣外面挂着一件围裙,站在灶台前面煮汤。


    “我靠,好香。”陈林帆做成要蹭饭的架势蹭到薛庭身边,被薛庭无情的一脚踢开。


    陈林帆翻着白眼退到门口站着,“嫂子呢?在哪呢?” “找她干嘛。”薛庭尝了尝汤,连看都懒得看陈林帆一眼。 陈林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不会,把人弄死了吧?” “少他妈废话,让你查的东西呢。”薛庭盛汤出来,放在炒好的蛋炒饭旁边。


    “那,都在这里了。”陈


    林帆拿出来一个文件袋。


    薛庭端着饭和汤走出厨房,陈林帆就跟着走,薛庭突然停下来,让他把文件放茶几上,然后自己滚蛋。


    “靠北啦,帮你忙还让我滚。饭起码给我吃一口吧!喂!喂!薛庭!”


    薛庭端着碗筷上了二楼。


    李似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趴在床上艰难的拿起床头柜上的充电线插在自己手机充电口上,长舒一口气然后躺下继续看手机。


    发现薛庭进来也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机,手指敲打着屏幕。


    薛庭二话没说抢了她的手机,按在床头柜最边上,“起来吃饭。”


    李似然撇了一眼,坐起来端着碗吃饭。


    不为别的,就是饿的胃疼。


    薛庭像个机器人一样都不需要休息的,李似然才不是。 扒了几口饭她才发现薛庭拿着她的手机在看她干了什么。 李似然懒得管他,饿的巴不得把碗都嚼碎了吃掉。


    薛庭看她把饭吃了把碗一扔,丝毫没有动那碗汤的意思。 他就放下她的手机,坐在床边端着汤喂她。


    李似然不为所动,盖上被子睡觉。


    惹他生气,没人比李似然会。


    薛庭就只能默默的端着碗筷下楼去洗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陈林帆送来的文件。


    有人趁他不在这段时间,想要跟他抢他流落在外的猫。 薛庭可能会把他找出来,然后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肉剁碎了喂狗。


    但是他现在不会这么做。


    李似然什么脾气他知道,那个人死缠烂打了她两年,他的小野猫都没有任何回应。


    但是薛庭心里没由来的一种无法言说的不爽,在看到李似然在床上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之后就更加控制不住了。


    他上楼之前去了趟书房,把文件压在书桌里堆着的文件里才回卧室。


    李似然拽着被子睡觉,没有苏醒的迹象。


    薛庭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想不通这个小混蛋把孩子藏哪去了。


    她明明自己就是个孩子脾气,让她生两个孩子出来大概是错的。


    思考了很久,薛庭拨通了罗节帆的电话。


    对方接起电话有些错愕。


    “罗警官,问问慕老师在什么地方?”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告诉我就行。”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她最近老是往南山那边跑,你


    自己找找吧。”


    “南山?”


    薛庭的别墅在罗湖,专案组在盐田,两个地方都在南山旁边。 挂了电话之后,薛庭开始思索,南山的房子都贵的吓人,李似然怎么会跑到那边去。


    床上睡着的李似然翻了个身,薛庭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出来不到两天,他的焦虑明显比李似然这个重度焦虑症患者还要严重。


    最后打了通电话,薛庭就换衣服出门了。


    把家里所有的门都反锁的严严实实,薛庭开着车往南山某处别墅区去了。


    ……


    慕岚正在给两个小团子洗饭后的水果,两个小家伙围在慕岚身边吃水果,笑的特别的高兴,咿咿呀呀的喊姐姐。


    门铃响了,慕岚以为是李似然回来了,也没在意,擦了擦手就去开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慕岚愣住了,“似然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在沙发边上的小家伙探出个脑袋,看到慕岚站在门口,蹦蹦跳跳的跟上去,“慕姐姐,是妈妈回来了吗。”


    小阿意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好奇的扒在慕岚的腿上,“慕姐姐,这个叔叔是谁呀。”


    慕岚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阿意乖,这是……” 话还没说完,薛庭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小阿意看着面前很凶的怪叔叔,赶紧跑回沙发躲在弟弟身后。 弟弟不为所动,安静的坐着吃完手里牙签上的苹果。 简直和李似然的性子一模一样。


    薛庭看着弟弟,心里暗暗想。


    慕岚走过去蹲在两人身边,“乖啊,这是你们的父亲。” 姐姐咬着手指,“父亲是什么呀?可以吃的嘛慕姐姐?” 弟弟还是不感兴趣,扎了一块橘子接着吃。


    薛庭走到两个小团子身边,慢慢的蹲下身,捏了捏姐姐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小阿意摇了摇头,“妈妈不让我跟奇怪的叔叔说话。” “嗯,可是我不是奇怪的叔叔,我是你的爸爸,跟你妈妈一样。”


    “爸爸?”姐姐眨了眨眼睛。


    “你才不是我们爸爸呢,”弟弟嘲笑他,“我见过我爸爸,才不长你这样。”


    “?”薛庭一脸问号。


    那个小混蛋难道是想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准他认吧。 “阿南,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乱说。”慕岚打着圆场。 ……


    李似然睡醒了,随便套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就下楼想找点


    吃的。


    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人,姐姐蹿起来跑到李似然身边抱她的腿,“妈妈妈妈,你怎么在这。”


    弟弟也从沙发上下来,比较安静的走过来站在李似然身边,“妈咪。”


    李似然正要问他们怎么在这,姐姐突然跑到弟弟身后躲起来,警惕的看着李似然身后。


    她一转身,薛庭端着碗在厨房门口站着。


    “睡醒了?”


    “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这是我儿子和我女儿,我为什么不能带他们来?” “放你妈屁,这他妈是我孩子。”


    薛庭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李似然说脏话,更何况现在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薛庭拉着李似然走进厨房,弟弟也识趣的牵着姐姐坐回沙发。 他把李似然按在墙上,“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孩子说脏话?” “你管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似然!”


    李似然一脸不屑的偏开头,推开了薛庭。


    走出厨房,姐姐正在叽叽喳喳的和弟弟猜那个叔叔到底是谁。 弟弟安静的端着水杯喝水,他不觉得那是叔叔,他觉得那个人长得像伯伯。


    李似然从厨房出来,走到两个孩子身边蹲下,揉了揉姐姐的手。


    “妈妈,那个人是谁呀。”


    李似然拍了拍弟弟的头,并没有回答。


    姐姐就晃着李似然的手臂,“妈咪呀,那个叔叔好可怕,我们回家吧。”


    薛庭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


    “乖,阿意,他不是叔叔。”


    李似然不喜欢小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讨厌小孩哭,讨厌小孩闹腾。


    “那他是谁呀?”姐姐晃荡着腾在半空的两双小短腿。 “是你爸。”


    薛庭看着她,看着她蹲在地上耐着脾气安抚着孩子,看着她苦笑的脸。


    弟弟一直都很安静,看着妈妈哄姐姐,听着妈妈亲口说那个老的都快能做他爷爷的男人是他爸爸,小脸垮着去看他。


    “他才不是爸爸,孟叔叔才是。”


    李似然扶了扶额头,“阿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 还没说完话,就被薛庭扯起来抱在肩上往二楼走,两个孩子要拦,薛庭就特别凶的对着他俩,“在这坐好!”


    把她扛进卧室扔在床上也没说话,就是气冲冲的压在她身上。 李似然回忆了一下,虽然她老是惹薛庭生气,


    而且每次她都知道这么做薛庭会生气,但是薛庭好像从来没有露出这种表情。


    这种气到他无法控制自己面部表情的气,她从来没见过。 薛庭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说白了就是演技很好。


    李似然无数次惹他生气,他从来没有表现的自己很愤怒,甚至都还是笑着的。


    从来没见过薛庭这样的表情,眉头紧蹙,眼睛因为愤怒而半睁着,从来没停止过笑的嘴也因为愤怒而下压着。


    李似然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能明显感受到,薛庭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原来他也是会有自己的表情的,不会因为需要伪装而永远保持一张笑脸。


    “你笑什么?”


    李似然捂着哈哈大笑的嘴,笑的有点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是重逢以来,李似然第一次对他笑。


    不是他出狱之后,而是他们重逢的这么多年里,李似然第一次对他笑。


    “?”薛庭更加觉得无法理解。


    她到底是被触动到了什么,能笑的这样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笑。”


    李似然回他。


    她!故!意!的!


    薛庭愤愤的捏着她的脸,“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小混蛋!” 她就是故意的,从头到尾,她就是在故意气薛庭。


    从孟凡送她的那条项链,再到薛南风说的那句话,都是李似然故意的。


    她就是想气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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