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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流合污(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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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流合污】(21-30)


    作者: 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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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反应(h)


    伦敦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ωωω.lTxsfb.C⊙㎡_司遥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抵着玻璃,雨滴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轮廓。方闻钰从身后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手掌已经熟练地探进她的睡袍。


    “模拟联合国的资料准备好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司遥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语气冷淡:“别转移话题。你昨天跟谁喝酒?”


    方闻钰低笑,手指在她腰侧摩挲:“的几个研究生,聊了点投资银行的事。”他顿了顿,语气轻佻,“怎么,吃醋?”


    司遥转身,一把推开他:“我只是提醒你,别耽误正事。”她走向书桌,捡起散落的笔记,“下周的经济学测验,别又输给我。”


    方闻钰眯起眼,大步上前,直接将她压在书桌上。纸张哗啦散落一地,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逼她仰头看他。


    “输?”他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谁先求饶的?”


    司遥冷笑,抬腿抵住他的腹部:“生理反应而已,别太当真。”


    方闻钰眼神一暗,猛地扯开她的睡袍,低头咬上她的锁骨。司遥倒抽一口气,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却没推开他。他的唇舌一路向下,舌尖扫过她紧绷的乳尖,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腿心,指尖轻易探入湿热的缝隙。


    “嘴硬。”他低哑地笑,手指缓慢抽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司遥咬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喘息,却在他突然加入第二指时失控地呻吟出声。方闻钰满意地勾唇,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数吞没。他的手指加快节奏,拇指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逼得她腰肢发颤,腿根紧绷。


    “方闻钰……!”她抓紧他的头发,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片空白。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炽热的性器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恶劣地磨蹭着。司遥恼怒地瞪他,他却笑得放肆:“求我。”


    “做梦。”她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扣住脚踝,猛地一拉,直接贯入到底。


    司遥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方闻钰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直抵最深处,撞得书桌微微震动。她的背脊摩擦着木质


    桌面,疼痛与快感交织,逼得她指尖发麻。


    “你明明喜欢这样。”他喘息着,手掌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指痕,“喜欢我这样操你,是不是?”


    司遥张口想反驳,却被他突然的深顶撞得语不成调。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身体诚实地迎合他的节奏。方闻钰低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说你要留在英国,说你不会走。”


    司遥瞳孔一缩,快感瞬间冷却几分。她冷笑:“凭什么?”


    方闻钰眼神骤冷,动作更加粗暴,像是要将她钉死在书桌上。司遥咬紧牙关,不肯示弱,直到他猛地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她终于失控地尖叫出声,高潮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方闻钰紧跟着释放,炽热的液体填满她,两人喘息着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欲与火药味。


    他抽身离开,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语气恢复冷淡:“下周模拟联合国,别拖我后腿。”


    司遥撑起身体,慢条斯理地拢好睡袍,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家族使命’影响我的成绩。”


    方闻钰背影一僵,最终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翌日,经济学课堂上,教授正在讲解跨国企业的资本流动。司遥专注地记着笔记,身旁的y悄悄推来一张纸条:“你和方闻钰怎么了?昨天辩论社的人说你们差点在走廊吵起来。”


    司遥面无表情地写下回复:“没事。”


    y挑眉,又补了一句:“他今天没来上课。”


    司遥笔尖一顿,抬眼扫过教室,方闻钰的座位确实空着。她抿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讲台,却在笔记本角落无意识地画下一个问号。


    下课后,她掏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与方闻钰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讯息停留在昨晚,他传了一张的校园照片,附带一句:“你会喜欢这里。”


    她盯着萤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什么都没回。


    走出教学楼时,天空又开始飘雨。司遥没带伞,正准备冒雨冲去图书馆,一把黑伞突然撑到她头顶。


    “淋雨会感冒。”方闻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平静,彷佛昨夜的争执从未发生。


    司遥侧头看他,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她接过伞柄,淡淡道:“翘课去哪了?”


    方闻钰双手插兜,漫不经心道:“去了趟,见了教授。”他顿了顿,补充,“经济系的。”


    司遥心跳漏了一拍,


    脸上却不动声色:“所以?”


    方闻钰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所以,我申请了明年交换。”


    雨声骤然放大。司遥握紧伞柄,指节发白。


    “恭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象话。


    方闻钰盯着她,突然笑了:“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司遥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你想听什么?求你别走?还是祝你前程似锦?”


    方闻钰眼神一暗,猛地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旁边无人的巷子。雨水顺着伞沿滑落,他的呼吸灼热,逼视着她:“司遥,你到底在怕什么?”


    司遥冷笑:“我怕?”她甩开他的手,“我怕的是有人连自己的未来都要别人决定!”


    方闻钰瞳孔一缩,拳头狠狠砸在她耳边的墙上:“那你呢?你的未来里有我吗?”


    司遥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方闻钰退后一步,眼神彻底冷下来:“算了。”他转身走入雨中,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司遥站在原地,伞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像是无声的眼泪。


    深夜,司遥坐在书桌前,笔电萤幕亮着,显示着的申请页面。她盯着“提交”按钮,指尖悬在触控板上,久久未动。


    楼下传来开门声,方闻钰的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门,短暂停顿,又继续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司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下“提交”。


    萤幕闪烁,跳出确认讯息:“您的申请已成功送出。”


    窗外,雨仍在下。泰晤士河的潮水无声上涨,淹没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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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体温(h)


    一年后。


    方闻钰的房门没锁。司遥推门时闻到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月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将他半裸的背脊照得像块冷玉。他背对着门坐在床沿,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的r?”她反手带上门,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纸张在他指间发出细碎声响。“你不也拿到了?”他没回头,喉结在阴影里滚动,“经济系,正适合你这种精于算计的人。”


    司遥踩着他的影子走近,睡袍下??扫过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她看见他手边放着半杯琥珀色液体,冰块已经融化,杯壁凝着水


    珠。床头柜上躺着一本翻开的《国富论》,页边密密麻麻的笔记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我们非得这样说话?”她伸手去拿酒杯,指尖刚触到杯壁就被他扣住手腕。


    方闻钰终于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瞳孔黑得惊人,眼下泛着酒精催出的薄红。“那该怎么说?”他拇指摩挲她腕内跳动的脉搏,“恭喜你如愿以偿?还是谢谢你这三年来的体温?”


    司遥猛地抽手,酒液泼洒在亚麻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她揪住他汗湿的发根逼他仰头,膝盖压进床垫时碰到个硬物——他的手机亮着萤幕,是和姐姐的对话框,最后一条写着“爸希望你毕业立刻回国”。


    “真可笑。”她冷笑着跨坐到他腿上,睡袍敞开的缝隙露出大片肌肤,“你骂我精于算计,自己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方闻钰的眼神骤然变了。他掐着她的腰翻身将人压进床褥,酒渍立刻浸透她后背的丝质衣料。湿凉触感激得司遥一颤,随即被滚烫的唇舌封住惊呼。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焦苦,他犬齿刮过她下唇时尝到铁锈味,手掌已经扯开腰带探入腿心。


    “我没勇气?”他喘息着扯下自己的睡裤,勃发的性器拍在她小腹上,“那现在是谁在犯贱?”


    司遥曲腿蹭过他绷紧的腰侧,指甲陷进他后背:“互相折磨也算同流合污的一种?”


    方闻钰低吼一声撞进来,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凶狠抽送。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规律闷响,司遥在颠簸中看见那张r飘落在地,墨迹被酒液晕染成模糊的蓝。快感像潮水漫过脊椎,她咬着他肩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却在他拇指按上阴蒂时溃不成军。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垂提速,每次顶弄都带出黏腻水声,“让楼下那些绅士淑女听听,司家大小姐是怎么被操软的。”


    司遥弓起身体高潮时,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长长血痕。方闻钰闷哼着射在深处,精液混着前次的残留从她腿间溢出,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印记。


    他们维持着交合姿势喘息,汗水和酒精味在空气中发酵。方闻钰先动了,抽离时带出的液体滴在r上,正好模糊了“nn”那个词。


    “我改选了政治经济学。”他突然说,手指梳开她黏在颈侧的发丝,“教授说这个方向适合进国际组织。”


    司遥望着天花板的裂缝,那形状像极了泰晤士河的支流。『&;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接了高盛的暑期实习。”她说,“在伦敦分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方闻钰的手顿住了。月光移过他们交迭的身体


    ,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方温羽的新讯息跳出来:“家里希望你回国”。


    司遥支起身体,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捡起地上皱巴巴的睡袍,布料摩擦声中听见他问:“所以这是告别式?”


    “你说呢?”她系腰带时摸到自己湿黏的腿心,突然笑了,“我们什么时候按常理出牌过?”


    楼下传来古董钟敲两声的闷响。方闻钰光脚踩过地上的《国富论》,在门边拽住她手腕。他吻得很轻,像他们十四岁在琴房偷尝的第一口红酒,带着不确定的甜。


    “明天模拟联合国见。”他抵着她额头说,“别迟到。”


    司遥在走廊昏暗处站了很久,直到听见他房间传来淋浴声。她回到自己房间,笔电还开着,高盛hr的回信静静躺在收件箱最上方。窗外,一艘货轮正驶过漆黑的泰晤士河,甲板上的集装箱像排列整齐的墓碑。


    她点开与哥哥的视窗,游标在输入框闪烁良久,最终只打了四个字:“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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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下来(h)


    司遥睁开眼时,窗外伦敦的晨雾仍未散去。她侧过身,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与方闻钰缠绵的气味,混着威士忌的微醺与情欲的黏腻。她伸手抚过那片早已冷却的皱褶,指尖触到一丝干涸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印证。


    他们昨晚没谈拢。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推开窗。湿冷的空气灌进来,远处泰晤士河上的货轮鸣笛,声音沉闷而遥远。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思绪清晰些,可脑海里仍盘旋着方闻钰那句“所以这是告别式?”——他问得轻佻,眼神却沉得像深渊。


    她嗤笑一声,关上窗。


    楼下厨房传来瓷器碰撞的声响,她披上睡袍下楼,看见方闻钰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翻着《金融时报》,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衬得颈侧那抹她留下的咬痕格外明显。


    “早。”她拉开椅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方闻钰抬眸,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又落回报纸上。“模拟联合国十点开始,别迟到。”


    “我知道。”她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不加糖,苦涩在舌尖蔓延。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剩下刀叉偶尔碰撞的声响。司遥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想起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掐着她的腰,将她钉在床上操得发颤。她抿了抿唇,忽然开口:“我答应高盛实习了。


    ”


    方闻钰的手指顿了顿,报纸被捏出一道折痕。他抬眼,嘴角扯出一抹笑:“恭喜。”


    “你呢?”她直视他,“回国?”


    他放下报纸,往后靠进椅背,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家里希望我回去。”


    “所以你连挣扎都没有?”她冷笑。


    “挣扎?”他挑眉,语气轻佻,“像你这样,假装自己很独立,其实骨子里还是怕得要死?”


    司遥握紧咖啡杯,指节泛白。“你懂什么?”


    “我懂你。”他倾身向前,嗓音压低,“你怕留在英国会后悔,怕回国会不甘心,所以干脆把选择权丢给我——‘看,是他逼我留下的’。”


    她猛地站起,咖啡泼洒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沿着边缘滴落。“方闻钰,你他妈少自以为是!”


    他笑了,伸手抹去溅到他袖口的一滴咖啡,慢条斯理地舔掉。“恼羞成怒?”


    司遥胸口剧烈起伏,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他力道不轻,指腹摩挲着她腕内细嫩的皮肤,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放开。”她咬牙。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脉搏,感受底下急促的跳动。


    她猛地抽手,转身离开,脚步声重重地踩在楼梯上。方闻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报纸上那则关于全球经济走势的分析,眼神晦暗不明。


    模拟联合国的会场设在伦敦政经学院的旧图书馆,穹顶高耸,光线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将与会者的影子拉得修长。司遥作为英国代表,正与法国代表辩论全球碳排放配额的分配问题,语速快而锋利,逻辑严密得让人难以反驳。


    方闻钰坐在中国代表席,指尖轻敲桌面,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套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耳垂上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说话时下颌微扬,眼神冷静而强势,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忽然想起中学时,她也是这样站在辩论台上,将对手逼得节节败退。那时候他就知道,她骨子里比他还不服输。


    “中国代表?”主席提醒他发言。


    方闻钰收回视线,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关于碳排放问题,我国主张……”


    他的发言简洁有力,却在结尾时话锋一转,引用了司遥先前提出的某个观点,甚至加以延伸。司遥抬眸看他,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像某种无声的较量。


    散会后,人群陆续离场。司遥整理文件时,方闻钰走到她身旁,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背。“辩得不错。”


    “彼此彼此。”她没抬头。


    他低笑,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晚上别锁门。”


    她指尖一颤,纸张边缘划过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夜里十一点,司遥的房门被推开。她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说:“滚出去。”


    方闻钰反手锁上门,径直走到床边,抽走她手里的书丢到一旁。“你明明在等我。”


    她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已经俯身吻下来,唇齿间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强势得不容拒绝。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腿,整个人陷进床褥里。


    “方闻钰!”她喘息着骂他,“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他咬她耳垂,手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口是心非。”


    她抬腿想踹他,却被他轻易制住,顺势将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他低头吻她颈侧,舌尖舔过锁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钮扣,肌理分明的胸膛贴上来,温度烫得她发颤。


    “你今天在会场上那副样子……”他哑声说,手指拨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让我硬了一整天。”


    司遥咬唇,却在他指尖按上敏感处时溢出一声呻吟。他低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这么湿,还装?”


    她恼羞成怒,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瞪他。“闭嘴。”


    方闻钰挑眉,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眼底却燃着暗火。“行,你来。”


    她扯开他的皮带,牛仔裤拉链被粗暴地拽下,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坐下去,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操……”他咬牙,手指掐紧她的腰,“你他妈想弄死我?”


    司遥没理他,开始上下动腰,长发散落,随着动作晃动。她俯身,唇贴在他耳边,气音带着挑衅:“不是要我来吗?这就怕了?”


    方闻钰眸色一沉,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去,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脚趾蜷缩。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


    “谁怕?”他咬她肩膀,手探下去揉弄她发硬的乳尖,“是你先招惹我的。”


    司遥仰头喘息,快感像


    潮水一波波淹上来,她指甲陷进他后背,在他加速的冲刺里达到高潮,浑身颤栗。方闻钰紧跟着释放,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两人黏腻地贴在一起,呼吸凌乱。


    他没立刻抽离,而是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嗓音低哑:“司遥。”


    “嗯?”她闭着眼,懒懒应声。


    “留下来。”


    她睁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跳忽然乱了节奏。


    窗外,泰晤士河的夜风掀起窗帘,远处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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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到此为止


    司遥睁开眼时,方闻钰已经不在床上。她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床单冰凉,连余温都没有。昨夜他说的那句“留下来”还萦绕在耳边,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闷。


    她起身,赤脚踩过木地板,推开窗。伦敦的清晨雾气弥漫,远处的泰晤士河隐约可见,河面泛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全是方闻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昨晚说那句话时,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留下来?”她冷笑一声,“凭什么?”


    她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指痕,那是他昨晚掐着她时留下的,深红泛紫,像某种烙印。她伸手按上去,疼痛感让她皱眉,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


    下楼时,方闻钰正坐在餐桌前看书,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是翻了一页书,淡淡道:“早餐在厨房。”


    司遥没动,站在楼梯口盯着他。


    “方闻钰。”她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终于抬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我们谈谈。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说。


    他合上书,往后靠进椅背,唇角微扬:“谈什么?”


    “昨晚的事。”


    “哪一件?”他挑眉,语气轻佻,“是你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的事,还是你高潮时咬我肩膀的事?”


    司遥胸口一窒,指甲掐进掌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直视他的眼睛:“别装傻。”


    方闻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他伸手拿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你想谈什么?谈你明明舍不得我,却又要装作无


    所谓?还是谈你根本不敢承认自己其实害怕一个人留在英国?”


    司遥猛地拍桌站起,咖啡杯被震得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体溅到桌面上。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她冷笑。


    “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他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司遥,你从来不敢面对自己的软弱,所以你用强势来掩饰,用理性来包装,可你骗不了我。”


    她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


    “你少自以为是。”她咬牙,“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包括你。”


    方闻钰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因为我一句‘留下来’就慌成这样?”


    司遥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力道不轻,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跳动。


    “放开。”她冷声道。


    他没动,反而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耳畔:“司遥,你敢承认吗?你根本离不开我。”


    她猛地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冰冷:“你错了。”


    方闻钰盯着她,忽然笑了。他松开手,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语气轻描淡写:“行,那我们到此为止。”


    司遥愣住,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你说什么?”


    他回头看她,眼神淡漠:“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不需要我,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推门离开。


    司遥站在原地,耳边只剩下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决绝。


    一整天,司遥的脑海里全是方闻钰那句“到此为止”。她坐在的图书馆里,面前摊开的经济学论文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窗外天色渐暗,伦敦的雨又开始下,细密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她掏出手机,萤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讯息。


    他真的走了。


    她闭上眼,胸口泛起一阵钝痛。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不甘,可此刻涌上来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


    “司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猛地回头,看见方温羽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几本医学书籍,眉头微蹙。


    “温羽姐?”司遥迅速调整表情,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


    方温羽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探究地看着她:“你脸色很差,发生什么事了?”


    司遥摇头:“没事,只是


    有点累。”


    方温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闻钰今天回国了。”


    司遥指尖一颤,喉咙发紧:“……是吗?”


    “他没告诉你?”


    司遥扯了扯嘴角:“我们分手了。”


    方温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果然。”


    “什么意思?”


    “那小子从小就这样,越是重要的东西,越要亲手毁掉。”方温羽摇头,“他怕失去,所以宁愿先推开。”


    司遥没说话,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可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你呢?”方温羽问,“你真的想分手吗?”


    司遥抬起头,眼神冷静得近乎残忍:“不重要了。”


    方温羽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晚上回到家,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司遥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才发现方闻钰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他的书、他的衣服、他惯用的咖啡杯,全都不见了。


    她走进他的房间,床单平整,连一丝皱褶都没有,彷佛从未有人住过。


    她坐在床边,伸手抚过冰冷的床单,忽然觉得可笑。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身体交缠,灵魂碰撞,可现在却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她掏出手机,点开与方闻钰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讯息停留在三天前,他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回了一句“随便”。


    她盯着萤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关掉了手机。


    窗外,伦敦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淹没整座城市。


    司遥躺下来,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方闻钰最后看她的眼神——淡漠、疏离,彷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终于明白,他们之间,从来不是谁离不开谁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太骄傲,骄傲到宁愿失去,也不愿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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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春梦(h)


    司遥站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俯瞰伦敦灰蒙蒙的天际线。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模糊了远处金融城高楼的轮廓。她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身后传来键盘敲击声、翻书声、低声交谈的碎语,这些声音像隔了一层薄膜,遥远而不真实。


    “司遥,你的报告写完了吗?”同组的英国女孩y凑过来,金发扎成俐落的马


    尾,蓝眼睛里带着好奇。


    司遥回神,扯出一个微笑:“差不多了,还差数据分析的部分。”


    “你最近看起来很累。”y歪头,“是因为方闻钰回国了吗?”


    司遥指尖一顿,咖啡杯里的液面轻晃。她没想到方闻钰的离开会成为旁人眼中的话题。


    “我们分手了。”她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y愣了一下,随即耸肩:“,至少你现在可以专心冲r了。”


    司遥笑了笑,没回答。


    分手后的第二周,司遥开始强迫自己投入学业。她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跑步、冲澡、吃简单的早餐,然后直奔图书馆。她选了比别人多一倍的课程,经济学主修,法学辅修,课表挤得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教授们欣赏她的锋芒,同学们忌惮她的冷静。她不再参与课后的酒吧聚会,也不再和任何人谈论私生活。偶尔有人问起方闻钰,她只是淡淡地说:“他回国了。”


    彷佛他只是暂时离开,而不是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抽离。


    夜里回到公寓,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呼吸滞涩。方闻钰的东西早已清空,连他惯用的古龙水气息都消散殆尽。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可笑——他们曾经在这里做爱、争吵、相拥而眠,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打开笔电,强迫自己继续写论文。萤幕的光映在脸上,冷白而刺目。


    手机突然震动,她心跳漏了一拍,抓起来看——是哥哥司叙的讯息:


    “妈问你圣诞节回不回来。”


    她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失落。


    “不回了,寒假要实习。”她回复。


    司叙很快又传了一条:“闻钰最近联系你了吗?”


    司遥盯着那个名字,指尖发冷。


    “没有。”她回。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最终只传来一句:“照顾好自己。”


    她关掉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方闻钰回国后,像是人间蒸发。他的社交媒体停止更新,共同朋友也默契地不在她面前提起他。只有一次,她在深夜翻看旧照片时,滑到去年冬天他们在冰岛的合影。照片里,他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嘴角挂着懒散的笑。她记得那天极光漫天,他们在玻璃屋里做爱,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温度灼人。


    她迅速滑过那张照片,关掉手机。


    学期结束那天,司遥拿到全系第一的成绩。教授在课堂上公开表扬她,同学们鼓掌,她微笑着道谢,心里却毫无波澜。


    晚上,她独自去了常去的酒吧。点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酒精滑过喉咙,灼烧感让她稍微清醒。


    “一个人?”旁边传来低沉的男声。


    她侧头,是个棕发的义大利男生,轮廓深邃,眼神带笑。


    “嗯。”她冷淡地应了一声。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指了指她旁边的高脚凳。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司遥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方闻钰——如果是他在场,会怎么做?他大概会直接搂住她的腰,宣示主权,或者更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遥遥,你敢让他碰你试试?”


    她勾起嘴角:“随便。”


    义大利男生坐下,自我介绍叫r,是u的建筑系学生。他风趣健谈,不时逗得她发笑。第三杯酒下肚时,他凑近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要不要去我家?”


    司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不了。”她站起身,掏出钞票放在吧台上,“我明天还有课。”


    r有些错愕,但仍保持风度:“至少留个电话?”


    她摇头,转身离开。


    冷风吹散酒意,司遥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是一封邮件,来自方闻钰。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手指微微发抖。点开邮件,只有简短几行字:


    “司遥:


    申请到的交换名额了,下学期回去。


    方闻钰”


    没有问候,没有解释,甚至没有称呼她“遥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总是这样,擅自闯入她的世界,又擅自离开,现在又擅自回来。


    她关掉邮件,抬头看向伦敦的夜空。雨终于停了,云层缝隙里透出一点星光。


    那一晚,她梦见方闻钰。梦里他压着她,手指掐着她的腰,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遥遥,你想我了吗?”


    她醒来时,床单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天刚蒙蒙亮。她伸手摸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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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回归(h)


    司遥推开公寓门时,闻到了咖啡的香气。


    她的手指僵在门把上,心跳骤然


    加速。最新地址Www.ltx?sba.m^e这味道太熟悉——方闻钰煮咖啡时总喜欢多加半勺糖,香气里带着一丝甜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迈步走进去。


    客厅里,方闻钰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经济学课本,手边放着那杯她认得的黑咖啡。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比离开前短了些,侧脸轮廓更加锐利。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回来了?”他开口,语气自然得彷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司遥握紧背包带,指尖发冷:“你怎么进来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晃了晃:“一直没还。”


    她盯着那把钥匙,胸口发闷。分手那天,他走得干脆利落,她以为他早就扔了。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她说,声音比想象中冷静。


    方闻钰合上书,站起身,朝她走来。他比她高半个头,靠近时,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我说过会回来。”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


    司遥别开脸:“交换生只需要一学期?”


    “嗯。”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够让你想清楚了吗?”


    她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我。”


    那天晚上,他们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共处一室。司遥在厨房煮面,方闻钰坐在餐桌前回邮件,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平静。


    “你选了法学辅修?”他突然问。


    “嗯。”


    “为什么?”


    司遥关掉火,把面倒进碗里:“因为有用。”


    方闻钰笑了:“还是这么功利。”


    她端着碗走到他对面坐下:“你不也是?明明可以留在国内,偏要回来交换。”


    他抬眼看她,目光灼人:“我回来不是为了履历。”


    司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接话。


    深夜,司遥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水声。方闻钰在洗澡,水流冲刷的声音透过墙壁,模糊却清晰。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他赤裸的背影——宽肩窄腰,水珠沿着脊椎滑下,消失在腰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她的房门被推开。


    司遥没动,但呼吸已经乱了。


    床垫下陷,方闻钰躺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体温透过睡衣传来,烫得


    惊人。


    “别装睡。”他咬她耳朵,声音低哑。


    司遥睁开眼,心跳如雷:“我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呢?”他的手探进她衣摆,掌心贴上她的小腹,“你不想我?”


    她抓住他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方闻钰,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低笑,另一只手解开她睡衣的钮扣:“不然呢?为了听你讲经济学理论?”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向下。司遥咬住嘴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


    “你湿了。”他说着,手指探入,熟练地找到那一点。


    司遥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他手臂:“混蛋…”


    方闻钰吻她后颈,呼吸灼热:“遥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们做爱像一场战争。


    方闻钰把她压在身下,进入得又深又狠。司遥抓着床单,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他总能找到方法逼她失控。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腰,动作凶猛,“我想听。”


    司遥摇头,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泼墨。


    方闻钰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廓:“那我们就这样到天亮。”


    他放慢速度,折磨似地浅浅抽送。司遥浑身发抖,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方闻钰!”她终于崩溃,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狠狠撞进去。司遥尖叫出声,眼前一片空白。


    事后,方闻钰靠在床头抽烟。司遥背对他蜷缩着,身上盖着薄被,露出的肩膀上有几处红痕。


    “明天有课吗?”他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嗯。”


    “我送你。”


    “不用。”


    方闻钰掐灭烟,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司遥挣扎了一下,但他抱得更紧。


    “别闹。”他吻她发顶,“睡吧。”


    司遥闭上眼,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她以为自己会失眠,却莫名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司遥醒来时,方闻钰已经不在床上。她摸到床头的手机,发现有条讯息:


    “买早餐去了。— 方”


    她盯着那个简短的署名看了很久,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仍然爱他。


    即使分手,即使争吵,即使互相伤害。


    他们就像两条交缠的毒蛇,注定要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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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说谎(h)


    方闻钰回来后的第三周,司遥开始在深夜听见他房里的动静。


    她原本不该知道——他们的房间隔着一道走廊,门一关,理应什么都听不见。但某些夜晚,当她熬夜写完论文,端着水杯经过他门前时,总能听见低沉的喘息,伴随着床架轻微的晃动声。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就像她某些失眠的夜里,手指滑进腿间,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的脸。


    周五晚上,经济系的学术酒会结束后,司遥拒绝了同学们续摊的邀约,独自走回公寓。伦敦的冬夜湿冷刺骨,她拢紧大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家门时,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沙发旁亮着一盏阅读灯。方闻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博弈论》,膝盖上摊着她的笔记。


    “你翻我东西?”她冷冷地问,甩掉高跟鞋。


    他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晚穿了件贴身的黑色礼服,裙摆开衩,露出修长的腿。地址LTXSD`Z.C`Om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一寸寸烧过她的皮肤。


    “教授说你今天prnn很出色。”他合上书,语气平淡。


    “你跟hrrn教授有联系?”她皱眉。


    “刚好认识。”他站起身,朝她走来,“喝了不少?”


    司遥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下意识后退半步:“不关你事。”


    方闻钰低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你穿这样,”他低头,呼吸喷在她耳畔,“是想让谁看?”


    司遥仰头瞪他:“你管得着?”


    “我当然管得着。”他的拇指摩挲她腰侧的敏感带,“你明明知道,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亲吻,力道凶狠得像要将她拆吃入腹。司遥的唇膏被他蹭花,礼服肩带滑落,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方闻钰…”她挣扎着推他,“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咬她锁骨,手掌探入裙底,“室友?同学?还是单纯的炮友?”


    他的指尖触到那片湿热,司遥猛地弓起身子,指甲陷入他肩膀。


    “你看,”他低笑,手指恶意地揉弄,“你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他们在客厅做爱。


    方闻钰扯


    开她的礼服,乳贴被随手扔在地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另一只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司遥的腿环上他的腰,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他进入得又急又深,她仰头喘息,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小声点,”他咬她耳垂,“你不是怕被听见吗?”


    她这才想起公寓隔音并不好,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却又被他下一记顶弄撞碎。


    “方闻钰…你混蛋…”她咬着唇骂,声音却软得不象话。


    他掐着她的腰提速,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司遥眼前发白,手指胡乱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叫我的名字,”他逼她,“说你想要我。”


    她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方闻钰突然抽身而出。司遥茫然地睁眼,看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燃着暗火。


    “不说?那就算了。”他作势要起身。


    司遥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比之前更狠。司遥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破碎的呻吟被布料吸收。他的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蕊珠,按压揉弄。


    “方…闻钰…”她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出他的名字。


    他满意地吻她后颈,身下动作不停:“我在。”


    高潮来得猛烈,司遥浑身颤抖,脚尖绷直,那只高跟鞋终于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方闻钰紧跟着释放,却没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她去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司遥才稍微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花了,头发乱了,脖子上全是吻痕,像被彻底打上标记。


    方闻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下周有个经济学论坛,要不要一起去?”


    司遥愣住:“…什么?”


    “在爱丁堡,三天两夜。”他挤了沐浴乳,手掌在她背上打圈,“主讲人是诺奖得主,你会感兴趣。”


    她转头看他:“你认真的?刚做完就谈学术?”


    他挑眉:“不然呢?你以为我只想跟你上床?”


    司遥没回答,但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动。


    深夜,他们躺在方闻钰的床上。司遥背对着他,却能感觉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肤传来。


    “司遥。”他突然叫她的全名。


    “


    嗯?”


    “这学期结束后,我还是要回国。”


    她的呼吸一滞。


    “我知道。”她说,声音平静得不象话。


    方闻钰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牢:“所以这几个月,别推开我。”


    司遥闭上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窗外,伦敦的夜雨又开始下,淅淅沥沥,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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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爱丁堡(h)


    爱丁堡的风比伦敦更冷。


    司遥站在卡尔顿山的斜坡上,俯瞰整座城市。十二月的寒风刮过她的脸颊,发丝飞舞,缠绕在围巾上。身后传来脚步声,方闻钰拎着两杯热咖啡走来,递给她一杯。


    “再站久一点,你的鼻子就要冻掉了。”他语气懒散,呼出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


    司遥接过咖啡,热度透过纸杯传到指尖。她没看他,只是啜了一口,黑咖啡,不加糖——他居然还记得。


    “论坛几点开始?”她问。


    “下午两点。”方闻钰站到她身侧,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还有一个半小时,够我们走到会场。”


    司遥点头,视线仍停留在远处的爱丁堡城堡。灰褐色的石墙在阴云下显得格外冷硬,像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孤岛。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在想博弈论的期末报告。”她撒谎。


    方闻钰低笑,显然不信,但也没拆穿。他伸手替她拢了拢围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巴,触感微凉。


    “走吧,”他说,“再不走,你真要冻僵了。”


    经济学论坛在爱丁堡大学的古老礼堂举行。诺奖得主prr n正在讲台上分析全球货币政策的失效案例,司遥专注地记笔记,偶尔抬头瞥一眼身旁的方闻钰——他没动笔,只是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讲台上,神情难得认真。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喉结随着呼吸轻微滚动。司遥想起昨晚他在酒店床上掐着她腰的力道,指尖不自觉收紧,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线。


    方闻钰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倾身靠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认真听讲,司同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司遥脊背一麻,膝盖下意识并拢。她瞪他一眼,他却笑得更加恶劣,手指在桌下轻轻蹭过


    她的大腿内侧。


    论坛结束后,他们找了间老酒吧吃晚餐。木质装潢,壁炉里燃着真正的火,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烤肉的香气。


    方闻钰点了两杯单一麦芽,推给她一杯:“敬博弈论。”


    司遥挑眉:“敬博弈论?”


    “敬我们永远在算计对方,却又永远算不赢。”他举杯,眼神深邃。


    司遥没接话,只是碰了碰他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酒精灼烧喉咙,她微微皱眉。


    “明天去哪?”她转移话题。


    “皇家英里大道,”他撑着下巴看她,“然后去荷里路德宫,你不是一直想看看苏格兰的历史?”


    司遥点头。她确实提过,在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那时他们躺在床上,她翻着旅游杂志,随口说想去看爱丁堡的古迹。没想到他还记得。


    “你订了票?”


    “嗯。”他漫不经心地切着盘里的牛排,“下午三点的场次。”


    司遥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想起这双手是怎么在她身上游走、按压、掌控。她移开视线,喝了口酒压下那股燥热。


    回酒店的路上飘起细雪。爱丁堡的街道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路灯的光晕在雪中模糊成团。司遥踩着积雪,脚步有些不稳,方闻钰伸手扶住她的肘。


    “喝多了?”他问。


    “没有。”她挣开,却在下一秒踩空,整个人向前倾——


    方闻钰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来。她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围巾,上面沾着雪和冷冽的古龙水气息。


    “小心点。”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额头上。


    司遥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路灯的光落在他眼底,像碎了的琥珀。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都没动。


    然后方闻钰低头吻了她。


    他的唇带着威士忌的醇苦和冬夜的凉,辗转厮磨,越吻越深。司遥的手揪住他的大衣前襟,指尖陷入羊毛面料。雪落在他们交缠的呼吸间,瞬间融化。


    酒店房间的暖气很足。


    方闻钰将她压在门上亲吻,手探进她的毛衣下摆,掌心贴着腰线向上抚摸。司遥喘息着扯开他的领口,指甲刮过锁骨。


    “你确定?”他咬着她的耳垂问,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钮扣。


    司遥没回答,直接咬上他的喉结。


    方闻钰低咒一声,抱起她扔到床上。他脱掉自己的毛衣,露出精瘦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


    伏分明。司遥撑起身体去摸他的腹肌,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回床垫。


    “这次别想主导,”他哑声说,“今晚听我的。”


    他剥掉她的衣物,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停留许久,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直到她难耐地弓起身子。


    “方闻钰…”她抓他的头发,声音发颤。


    他抬头看她,眼底燃着暗火:“说你要我。”


    司遥咬唇不语。


    他冷笑,手指滑进她腿间,轻易找到那处湿热:“你这里可比你诚实多了。”


    指尖探入,曲起按压内壁的敏感点。司遥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说。”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节奏残忍地折磨她。


    司遥摇头,发丝散在枕上,像泼墨的画。


    方闻钰俯身,牙齿轻啮她的大腿内侧:“遥遥,别逞强。”


    那个昵称击溃了她的防线。司遥崩溃地呜咽出声:“…我要你。”


    他终于满意,扯开自己的长裤,挺身进入。


    他们做了一整夜。


    从床上到浴室,再到窗边的沙发。方闻钰像是要把分开的几个月都补回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逼她说出各种羞耻的话。司遥在高潮的空白间隙里恍惚地想,他们到底算什么?分手后的炮友?藕断丝连的旧情人?还是两个明知没有未来,却仍沉溺于肉体欢愉的疯子?


    凌晨四点,方闻钰从背后搂着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司遥精疲力尽,却睡不着。


    “你回国后,”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打算做什么?”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家里的公司,大概。”


    “…嗯。”


    又是一阵沉默。


    “司遥。”他叫她全名。


    “什么?”


    “如果我叫你跟我回去,”他的声音很轻,“你会答应吗?”


    司遥闭上眼,喉咙发紧:“不会。”


    方闻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我知道。”


    窗外,爱丁堡的雪还在无声地下。


    回伦敦的火车上,司遥靠着窗户假寐。方闻钰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摊着笔电,正在回邮件。


    他们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亲密,也不疏远。


    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是恋人,却比陌生人更熟悉彼此的身体;不是仇人,却比谁都擅长伤害对方。


    司遥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爱丁堡已经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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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送别


    回伦敦后,司遥和方闻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们不再提起爱丁堡的那一夜,但身体的记忆比言语更诚实。有时在公寓的厨房里,方闻钰递咖啡给她的时候,指尖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司遥则会在经过他房间时,故意放慢脚步,像是等待某种召唤。


    他们都知道这不对,但谁都没喊停。


    学期最后一周,司遥的经济学期末报告拿了全班最高分。教授在课堂上公开赞赏她的分析角度,甚至建议她考虑攻读博士。下课后,几个同学围过来问她问题,她耐心解答,眼角余光却瞥见教室后门倚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方闻钰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手臂上搭着大衣,正低头看手机。


    他来等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司遥,周末的uy rup你来吗?”同学问。


    她收回视线,微笑:“不了,我这周末有事。”


    走出教室时,方闻钰自然地接过她的笔记本电脑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去吃寿司?庆祝你又拿第一。”


    司遥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拿第一?”


    “你每次考得好,右边眉毛会比左边高零点五毫米。”他漫不经心地说。


    她愣住,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这种细微的观察力,只有他会有。


    “寿司可以,”她最终说,“但我选餐厅。”


    方闻钰笑了:“控制狂。”


    餐厅隐藏在h区的小巷里,是司遥偶然发现的日籍师傅开的店。他们坐在吧台前,看师傅熟练地捏寿司,山葵的辛辣混着酱油的咸香在空气中浮动。


    方闻钰点了清酒,给她倒了一杯:“喝点?”


    司遥接过,指尖碰到他的,一触即分。


    “你下周就回国了?”她问,语气刻意平淡。


    “嗯。”他啜了一口酒,“周三的飞机。”


    司遥夹起一块鲔鱼大腹,油脂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味道。


    “交换结束了?”


    “结束了。”


    沉默。


    寿司一贯接一贯地上,他们聊教授、聊同学、聊伦敦糟糕的天气,唯独不聊未来。酒精让司遥的皮肤微微发热,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钮扣,露出锁骨。方闻钰


    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法学辅修还继续?”他问。


    “嗯,下学期开始修刑法。”


    “适合你,”他轻笑,“天生就爱给人定罪。”


    司遥瞪他,他却笑得更加放肆,桌下的脚轻轻蹭过她的小腿。


    回家路上,他们在便利店买了啤酒。伦敦的冬夜湿冷,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司遥喝得有点多,脚步虚浮,方闻钰搂住她的腰稳住她。


    “不能喝还逞强。”他嗤笑。


    司遥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衣领间淡淡的烟草味:“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分手后。”


    这个答案让两人都沉默了。


    公寓电梯里,镜面反射出他们依偎的身影。司遥看着镜中的方闻钰——他瘦了,下颌线更加锋利,眼神却比从前沉静。


    “看什么?”他注意到她的视线。


    “看你变老了。”她故意说。


    方闻钰哼笑,突然将她按在镜子上亲吻。啤酒的苦味在唇齿间交缠,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皮肤。司遥抓紧他的衣襟,膝盖发软。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他们才分开。


    一进门,方闻钰就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牙齿轻咬她的下唇,手已经探进她的毛衣下摆。司遥喘息着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去房间……”她推他。


    方闻钰却直接抱起她,让她坐在玄关的矮柜上。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就在这里。”


    司遥想抗议,却被他堵住嘴。他的指尖探入,熟练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按压。她仰头喘息,手指陷入他的黑发。


    “湿成这样,”他低笑,“刚才吃寿司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司遥羞恼地咬他肩膀,他却变本加厉,又加了一根手指,曲起刮搔内壁。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她夹紧他的手腕,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大腿强行分开。


    “别躲,”他咬着她的耳垂,“让我看你。”


    司遥高潮的时候,眼前一片空白,只听见方闻钰低哑的笑声。她还没缓过来,他就已经解开长裤,挺身进入。


    “抱紧。”他命令。


    司遥环住他的脖子,被他托着臀抱起来。他每走一步,就更深入一分,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声点,”他咬她的锁骨,


    “隔音不好。”


    她气得掐他后背,却只换来他更猛烈的顶弄。


    他们从玄关做到沙发,再到卧室。方闻钰像是要把未来几个月的份都做足,换了各种姿势折腾她。最后一次,他从背后进入,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乳尖。司遥跪趴在床上,脸陷进枕头里,呜咽着承受他的冲撞。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喘息,“等我走了,你自己弄的时候想着我。”


    司遥想骂他,却在高潮来临时破碎地叫出他的名字。


    事后,方闻钰靠在床头抽烟。司遥洗完澡出来,看见烟雾缭绕中他模糊的侧脸。


    “什么时候学的?”她问,指他手中的烟。


    “说了,分手后。”他弹了弹烟灰,“那时候睡不着。”


    司遥没接话,只是擦着头发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她的脖子上满是吻痕,锁骨还有一道咬痕。


    “我后天送你去机场。”她突然说。


    方闻钰顿了一下:“不用。”


    “我要去。”


    他沉默片刻,掐灭烟:“随你。”


    周三早晨,希斯洛机场人潮汹涌。


    司遥帮方闻钰h n,两人站在安检口前,谁都没说再见。


    “到了传讯息。”她最终开口。


    方闻钰看着她,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司遥。”


    “嗯?”


    “下次见面,”他轻声说,“我们就别再互相折磨了。”


    她呼吸一滞。


    他低头吻她,很短暂,却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让她颤抖。然后他转身走进安检通道,没有回头。


    司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知道他说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四年后。


    ===========================


    (30) 撒谎(h)


    方闻钰离开后的第三天,司遥收到一封来自他的邮件。


    标题只有简单的“课程推荐”,内容是一串经济学高阶选修课的编号,附注一行字:“这几门课的教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没有问候,没有署名,彷佛只是随手转发的学术资讯。


    司遥盯着萤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新学期开始,司遥按照方闻钰的建议选了课。第一堂课,教


    授是个满头银发的犹太裔学者,讲课时喜欢用二战后的经济危机类比当代市场波动。下课后,她鬼使神差地传讯息给方闻钰:“教授今天提到你去年交的报告,说分析架构很漂亮。”


    半小时后,他回复:“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笔调。”她打字,“你写东西喜欢用短句,结尾总爱反问。”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最后只传来一句:“你倒是记得清楚。”


    司遥没再回。


    他们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联系,偶尔传讯息,内容仅限学业。方闻钰回国后进了顶尖投行实习,司遥则在继续攻读法学辅修。有时深夜,她会收到他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附带一句“帮我看下论证逻辑”;她则会在写完刑法论文后,顺手转寄给他,标题写着“帮挑错字”。


    谁都没提爱丁堡的那一夜,也没提机场那句“下次见面”。


    但身体的记忆比语言诚实。


    某个凌晨三点,司遥在图书馆赶报告,收到方闻钰的讯息:“还没睡?”


    她回:“在写作业。”


    “传张照片过来。”


    “什么照片?”


    “你现在的样子。”


    司遥环顾四周,自习区只剩她一人。她举起手机,对着笔电萤幕拍了一张,发过去。照片里,她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无名指戴着他去年送她的细戒。


    五分钟后,方闻钰回传一张照片——他躺在公寓沙发上,黑色恤卷到胸口,腹肌线条分明,左手搭在裤腰边缘,指尖勾着内裤松紧带。


    “公平交换。”他附注。


    司遥喉咙发紧,双腿不自觉并拢。她回:“无聊。”


    “你湿了没?”


    她没回答。


    “遥遥,说实话。”


    司遥关掉手机,起身去洗手间。镜子里,她的耳根通红。她咬着唇,手指滑进内裤,想象那是他的手。


    十分钟后,她颤抖着撑住洗手台,脑海里全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寓里操她的样子——他掐着她的腰,低声说:“记住这个感觉。”


    圣诞节前夕,司遥收到方温羽的讯息:“闻钰圣诞回伦敦,你要不要见他?”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他没跟我说。”


    “他怕你拒绝。”


    司遥没回。当晚,她梦见方闻钰抵着她,咬着她耳垂问:“想我没?”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小块。


    圣诞节


    当天,伦敦下雪。司遥在公寓煮咖啡,门铃突然响起。


    她开门,方闻钰站在走廊,肩头落着未化的雪花,手里拎着一袋食材。


    “温羽说你一个人过节。”他语气自然,彷佛他们昨天才见过,“我来做饭。”


    司遥挡在门口:“我没答应见你。”


    “那你现在拒绝我。”他直视她,眼神锐利,“说你不想见我,我立刻走。”


    司遥咬着唇,最终侧身让他进门。


    方闻钰在厨房忙碌,司遥坐在沙发上看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空气里飘着奶油炖菜的香气,红酒在玻璃杯里摇晃。


    “你法学辅修怎么样?”他背对着她问。


    “还行。”


    “刑法学到哪了?”


    “强制性交罪构成要件。”


    方闻钰突然转身,手里还拿着汤勺:“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司遥抬眼:“什么意思?”


    “你明知故问。”他走近,俯身撑在她两侧,“我碰你的话,算不算违反你的刑法原则?”


    司遥合上书本:“方闻钰,我们已经——”


    他直接吻住她。


    红酒泼洒在沙发上,深红色的液体渗进布料。司遥揪住他的衣领,指甲陷入他后颈的皮肤。方闻钰单膝跪上沙发,手掌探进她的毛衣,拇指重重擦过乳尖。


    “你明明想我。”他喘息着咬她锁骨,“腿夹这么紧,怕我跑?”


    司遥扯开他的衬衫,钮扣崩落在地。他的胸膛比记忆中更精实,腰腹线条深峻,人鱼线没入裤腰。她直接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清脆。


    方闻钰低笑,一把抱起她走向餐桌,扫开碗盘将她放上去。瓷盘砸碎在地,没人在意。他分开她的腿,指尖勾下内裤,发现她早已湿透。


    “自己弄过几次?”他抵着她问。


    司遥别过脸:“没有。”


    “撒谎。”他挺身进入,力道凶狠,“每次高潮都叫我的名字,对不对?”


    司遥仰头呻吟,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餐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剩余的红酒从瓶口溢出,沿着桌沿滴落,像血。


    事后,他们躺在满地狼藉中。方闻钰点烟,司遥抢过来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装什么熟练。”他嗤笑,拿回烟。


    司遥看着天花板:“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这次又要几年不见?”


    方闻钰沉默片刻:“四年。”


    司遥闭上眼。四年后,她会毕业,他会正式接手家族企业。那是他们约定的“下次见面”。


    “司遥。”他突然开口,“这四年,你可以找别人。”


    她猛地睁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语气平静,“我不会过问。”


    司遥冷笑:“那真是谢谢你的大方。”


    方闻钰掐灭烟,翻身压住她:“但记住一点——”他咬住她肩膀,直到她痛呼出声,“最后能让你哭着高潮的,只能是我。”


    两天后,方闻钰再次离开。这次没有送机,没有道别。司遥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只有枕头上留着一张字条:“四年后见。”


    她揉碎字条,却在当晚的法学课上,发现笔记本夹层里多了一张照片——方闻钰在机场拍的登机证,目的地是上海,背面写着:“别太想我。”


    司遥将照片塞回夹层,抬头继续听课。教授正在讲“犯罪既遂与未遂的界限”,她突然想到,她和方闻钰之间,究竟算是哪一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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