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虽然我爸妈房间里的机一直在播放说唱乐,也掩盖不住黑人干爹们的嘻笑声、我妈妈的呻吟声、抽插时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这些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发布页LtXsfB点¢○㎡直到五点钟多天蒙蒙亮了才逐渐安静下来。到了八点半,五个黑人干爹才带着满足的疲倦赤条条的从房间里出来,晃荡着疲软的阴茎和瘪沓沓的阴囊,有的龟头上还在往下滴精液。他们在客厅里穿好各自的衣服离开,罗伊干爹临走时把我手脚上捆的胶带去掉,对我说,“n, u, yur y ’ nh h r h (听着,王八蛋,告诉你老母我们晚上会再来。发布页LtXsfB点¢○㎡她最好在家等着)”
这辆似曾相识的车上印证了我的猜想。我连忙把张伯的破车停在楼下,小心的上了楼梯。我们公寓的门紧锁,窗户紧闭,窗帘也都放下来。我把耳朵紧贴在墙上,清晰的听见里面传出黑人的嘻笑声和我妈妈无助的乞求,“n p n’ h h n ’ h ny rphn n(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噢不要我不能再做了求求你噢不要不要啊——”接着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黑人壮汉特有的粗重呼吸和我妈妈无助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