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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乱种祭

第18章 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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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龙腾小说.coM>ht\tp://www?ltxsdz?com.com<t>


    远处土坯房层层叠在山坡,黑压压一片,炊烟从各家烟囱里直往上窜,在热浪里扭曲成灰蓝色的条。


    寨道上有人赶着牛走过,牛铃叮叮当当。


    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土喇叭忽然响了。


    先是刺刺啦啦的电流声,接着一声长啸,一个土腔嗓门把整个寨子都盖住:“马有栓死呢——马有栓死呢——马有栓光着下半身,死在自家门槛上头呢——”


    我手里的保温杯啪嗒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泼了一脚。


    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


    “裤裆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哟。”更多精彩


    “拿县城花钱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遭天谴了。”


    “心术不正,连祖宗都嫌他的烂种。”


    “山鬼最恨假种,横死算他便宜。”


    竹篱外、寨道上、敞开的窗子里,议论声嗡嗡不断。<var>m?ltxsfb.com.com</var>


    没有同情,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快意,仿佛是一场借机剔除劣质基因的残忍狂欢。


    老光棍拿县城野鸡顶包,欺骗山鬼,破坏了几百年的规矩。


    他必须死。


    他的死不是悲剧,是正面报道,是山鬼显灵,是祖宗有眼。


    我靠在窗台边,腿心还火辣辣地肿着。


    昨夜五个男人轮流把我顶到最深处,现在每走一步,穴口就牵扯一下。


    马有栓死得这么巧,正好把他的钱匀给我们这些“守规矩”的人家。


    我不知道该冷笑还是该恶心。


    傍晚,寨长杨海福带着几个长老来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换了件蓝布中山装,迈着大摇大摆的方步走进来。龙腾小说.coM


    身后几个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干橘子皮,沟壑一条一条。


    其中一个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老式帆布书包,提手被重量绷得笔直。


    他们一进门就把堂屋占满,门槛上还站着一个进不来的。


    杨海福拉开书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


    “杨山,雨晗。”他声音慢条斯理,脸上带着长辈的笑,“这是你们家的份子。八十万,一分不少。另外这一叠是马有栓那绝户头的额外一份。祖宗有眼,不守规矩的人,香火断绝。他的钱,就分给你们这些老实守礼的人家。两块加起来,一百出头。你们点点。”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精光不减的老眼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从脸往下,滑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滑过并拢的大腿根,像能透过布料直接看见昨夜被他操得还红肿的穴口。


    那眼神赤裸裸地提醒我:我记得你奶子的手感,我记得你穴肉是怎么裹我鸡巴的紧致,我记得你宫颈口被我弯钩一样的龟头撬开过。


    你也该记得,我们操过,你穴里灌过我的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几个长老也笑得慈眉善目。


    可他们的眼睛一样往下钻。


    他们每个人早上都用手指检查过我,捅进去,抠出来,闻闻味道,再点头放行。


    现在他们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看着我,像在看一匹已经配完种、可以安心下崽的母马。


    如果他们今天没洗手,手上可能还沾着我的体液味道。


    这是一种集体共享的下流默契,我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杨山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寨长也不恼,笑呵呵地又嘱咐了两句“好好将养身子”、“多给遮寨添几个娃”,眼睛却又往我小腹扫了一下,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把书包放下,带着长老们走了。


    他们的脚步声在寨道上远去,偶尔夹杂几声压低的笑,像一群刚从窑子里享乐出来的嫖客。


    门关上后,杨山把沉甸甸的书包塞到我手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双手接住,没想到钱居然会有重量。


    杨山分红的八十万,加上马有栓死后匀出来的那份,一百多万现金。


    够把省城的房贷一次性还清,还能剩几万买辆车。


    这就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血酬。


    我把书包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腿心还是肿的,每动一下就提醒我昨夜的事。杨山站在我对面,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马有栓真死了?”我问道。


    “寨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杨山伸手把书包拉链拉上,“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我转头看他,昨夜祭堂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人眼底闪过:他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猛干的样子,他射完还伏在她身上不肯拔出来的样子;我被赵大丁从后面顶得小腹鼓起时扭头看他,他正好从车忆湘身体里拔出来;徐浩明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时腰却越来越狠;车忆湘被寨长弯鸡巴磨得哭喊;马有栓压在庄京京身上,干瘦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口水从面具缝隙往下淌……


    我们谁也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仿佛那些事从未发生过,或者只是一场被迷药和乱种酒烧得不真切的集体幻觉。


    只有书包里的钞票是真的,将来不动产权证上盖“已结清”的章,也是真的。


    马有栓的死,也许既不是意外,也不是什么天谴。


    他只是被这套规矩挑出来、榨干、吐掉的一块甘蔗渣。


    他的穷,被解释成“没本事”;他的死,被解释成“不守规矩”。


    然后他的钱、他的家业、甚至他花钱买来的女人,都被干净利落地分掉、抹去、重新分配给“守规矩”的人家。


    寨长领着长老来送钱,那张笑脸下面藏着的,是把一具尸体变成一笔红利的从容。


    规矩就是这样:坏规矩的人死得其所,死后连骨头都不剩。


    寨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杨山的手复上来,十指和我交扣。我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窗外,天已经黑了。


    寨道上又响起牛铃声,鸡鸣狗吠,有人在拖长声音喊孩子回家吃饭。


    这片土地,白天永远是这副日常光景。


    可就是这片土地,昨夜我们十个人在火塘边被扒光、被清洗、被轮流灌种;今天,马有栓就死在门槛上。


    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追究。


    明天白天又来时,牛铃照旧响,鸡犬照旧叫,女人照旧喊孩子回家吃饭。


    仿佛夜里的罪恶不过是火塘里炸开的一粒火星,亮一下,就熄了,没了。


    黑土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一个多余的人,然后把他的血酬分给了“听话”的人家。


    参加祭典的四对新人,每一家男人,包括寨长杨海福,都多了一笔意外之财,多操了一个女人。


    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除了马有栓。


    而我们,收下了钱,也收下了这套规矩的全部重量。


    黑土不需要我们的爱。它只需要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服从,以及我们对“天谴”这个说法的默认。


    我把头靠在杨山肩上。他的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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