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请拯救崩坏:星穹铁道!

第1章 重生吧!三重神性的怪物!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墨色的画卷在虚空中缓缓展开,层层叠叠的笔触如活物般呼吸。发布页LtXsfB点¢○㎡<dfn>Ltxsdz.�ǒm.com</dfn>


    远处是层层叠嶂的山水,近处却是斑驳的古旧画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烟墨香与隐隐的血腥味。


    这里是心境幻化的画中世界——哈托彼亚的另一面,由“幻造之母”绘世亲手绘就的永恒画境。


    蓝色的光晕从远方隐隐透来,像深渊的瞳孔,悄无声息地注视着闯入者。


    绘世立于画卷交界之处,她的身影仿佛与周遭的笔墨融为一体,长袖宽袍上沾染着未干的颜料,眼中是千年风霜沉淀的平静与疲惫。


    她微微侧首,看着眼前两位不速之客——一位是身披残破黑红长衣、胸口隐隐燃烧着不灭心火的刃;另一位则是叼着棒棒糖、双手插兜的银狼,后者正好奇地东张西望,像在浏览一幅新解锁的游戏地图。


    绘世的声音如墨水在宣纸上晕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藏剑者,我们已抵达你所求的彼岸。此地是心境幻化的画中世界。”


    刃默然站立,手中剑刃低垂。


    他的眼神深沉,胸口那团烈火——源于二十万乐变化天人体内倏忽血肉的灼烧——隐隐作响,让他周身气势如熔炉般炽热,却又被极致的克制压抑着。


    “我本以为,你绘出的会是我心底荒芜。”


    绘世轻轻摇头,袖中一支无形的笔在虚空轻点,顿时有零星花瓣自刃脚下浮现,荒原般的画境瞬间点缀生机。


    “荒芜从不存在。冶炼玄铁、铸就兵戈的烈火不在熔炉,在你胸中未曾熄灭的心火,才让荒原遍地生花。”


    银狼眨眨眼,歪头打量着这位画中人,又瞥了瞥刃。她嚼着棒棒糖,语气里有着惯有的懒散与吐槽。


    “黑话听不懂,但你刚刚……笑了?”


    “我没有。”刃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绘世的唇角却隐隐上扬,她的目光越过两人,望向更深处。


    那片蓝色的光晕越来越盛,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渊海,隐约有古老而饥渴的低吼从中传来——那是永无餍足之兽,贪饕神骸的栖身之处,封印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绘世语气郑重,带着对秘密的敬畏:“前方的蓝洞,便是永无餍足之兽的栖身之处,能终结丰饶无休止的孽生。踏入者或一瞬湮灭,或被兽噬千年。若你们侥幸离开,务必发誓严守哈托彼亚秘密。”


    银狼耸耸肩,毫不犹豫地举起一只手,像在游戏里接任务。


    “我答应保守秘密。”


    刃抬起头,目光直视那蓝洞。


    胸中的心火与体内倏忽血肉的冲突已到极致,这是他以身入局的最后赌注——借贪饕之力,熔炼自身,斩断那纠缠千年的不死诅咒。


    无论结果是湮灭还是新生,艾利欧的剧本在此处留白,他已做好准备。


    “我入蓝洞淬炼己身,借贪饕与兽力斩断不死诅咒。”


    银狼转过身,背对着蓝洞,双手仍插在兜里,语气轻松却带着难得的认真。她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诀。


    “我们就在此地等你归来,是你的选择,我们已然道别。”


    画境的风轻轻拂过,三人的身影在墨色与蓝光交织中定格。


    刃一步步走向蓝洞,背影如赴死的剑客,胸口的心火愈发明亮。


    绘世默默注视,银狼则靠在一块画石上,棒棒糖在嘴里转动,眼神罕见地透出一丝担忧。


    蓝洞的幽光吞没了刃的身影,画中世界仿佛屏息等待着那场宿命的终局——千冶成刃,浴火重生,或归于寂灭。


    哈托彼亚的秘密,仍静静躺在画卷最深处。


    绘世静静立于画卷交界,长袖垂落,颜料斑驳的袍角被虚幻的风拂动。


    空气忽然凝滞。


    墨色的画境中,一道极致的黑红裂隙如伤口般撕开。


    毁灭的权能如潮水般涌出,带着古老的血腥与焦灼。


    一个人影从中踏出——他身披残破的绝灭战袍,面容被层层黑雾笼罩,手掌中心露出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那是归寂,毁灭绝灭大君,厄运的化身。


    归寂声音沙哑,带着千年岁月的嘲讽:“我与厄运向来相似,向来不请自来。绘世,千年未见。”更多精彩


    绘世的身躯猛地一颤,握笔的手指瞬间僵硬。她转过身,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怀念、以及隐隐的恐惧。


    归寂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让画地龟裂,墨色花瓣瞬间枯萎:“千年前哈托彼亚废墟,我捡到濒死女婴,阿哈为那啼哭大笑。我赐她毁灭权能,教她以生灵血肉作画、饲养巨兽,直到她窥见神之真相……”


    他的话语如最锋利的画笔,一笔一划刺入绘世的灵魂。


    绘世的目光开始动摇,原本温和的眼眸中逐渐浮现血丝。


    画境四周的山水开始扭曲,墨色转为暗红,原本生机的花瓣化作狰狞的血肉藤蔓。


    绘世声音颤抖“……你……”


    归寂大笑,伸手虚点绘世的额头,一缕漆黑的毁灭权能如毒蛇般钻入:“你本是我的杰作,我的画笔,我饲养的兽母。可你竟妄图以‘幻造’逃离毁灭,背叛我赐予你的本质。现在,该是回归的时候了。”


    黑化的过程迅猛而残酷。


    绘世的发丝迅速转为血红,长袍被浓稠的暗色颜料浸透,那些颜料竟是无数生灵的哀嚎所化。


    她手中的画笔扭曲成狰狞的骨刃,眼中最后的清明被疯狂吞噬。


    画中世界开始崩坏,蓝洞边缘的封印震颤,永无足之兽的低吼与毁灭的权能产生共鸣。


    黑化·绘世声音已不再温和,压抑着毁灭的狂喜:“……血肉……皆为画材……万物……皆当归寂……”


    银狼猛地后退一步,棒棒糖掉落在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迅速打开终端,数据流在指尖闪烁。


    “啧,这下麻烦了……有人黑化了!开拓者!快来支援!”


    就在此时,画境的另一侧裂开开拓的通道。星穹与银狼迅速汇合,三人并肩站在崩坏的画卷之上,对抗已彻底黑化的绘世。


    星和穹握紧武器,眼中燃烧着开拓的意志:“绘世……不,graphia!醒醒!你不是他的工具!”


    黑化·绘世大笑,挥笔间无数血肉幻造种从画中爬出,巨兽咆哮着扑来:“毁灭即是永恒的清醒!来吧,以你们的血肉,完成我最后的杰作!”


    激烈的战斗在画中世界爆发。


    银狼化身lv.999形态,数据锁链如蛛网般穿梭战场,试图入侵并切断绘世与归寂的权能连接。


    银狼:“这画现在全是bug!开拓者,掩护我,我来打断她的‘渲染’!”


    星穹在前线冲锋,开拓的火焰与手中的武器交织,硬撼那些由生灵血肉绘成的巨兽。每一次碰撞都让画境震颤,墨色碎片四溅。


    归寂立于高处,冷眼旁观,声音回荡:“挣扎吧,阿基维利。毁灭从不拒绝热闹的谢幕。”


    与此同时,大战同时在二相世界各地爆发!


    ——————————


    酒香混着剑锋上未散的寒气,月光洒在罗浮的云上高台。


    夜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我靠着栏杆坐下,手里握着刚刚铸好还没来得及淬火的短剑故梦,剑身还带着熔炉的余温。


    这就是我们——云上五骁。


    白珩那女人又喝多了。她把酒壶往石桌上一顿,狐耳抖了抖,笑得一脸狐媚子:


    “哎呀,今天这酒可是我从外海带回来的‘星醉’!喝完之后做梦都能梦见自己在星海里游泳!来来来,饮君一壶!”


    她第一个把酒碗推到我面前。


    我皱眉接过,鼻尖却先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桂花香。真烦人。


    “……你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壶,结果下次还是更多。”


    “因为你每次都信啊,小匠师!”


    坐在我对面的镜流淡淡瞥了我一眼。她今晚难得没带剑,只拿着一只白玉杯,杯沿沾着一点胭脂似的酒痕。


    丹枫轻轻叹了口气。他今天穿了件素青长衫,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显得比平日柔和许多。那双龙角在月光下泛着冷玉的光。


    “ 应星 ,你前日才铸好击云,今日又熬了一夜打造故梦,是要好好休息了。若是手抖了,下一把武器的锋芒便要打折扣。”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把酒一饮而尽,喉咙火辣辣的:“呵,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易碎的瓷器?我可没那么娇贵。倒是你,饮月君——听说你最近又在研究什么‘永寿之法’?”


    话一出口,气氛微微一滞。


    景元靠在树下,手里转着一枚铜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年纪最小,却总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 今天火气不小啊。是不是又被白珩姐灌酒灌出真心话了?来来,我替你挡两碗。”


    白珩立刻起哄:“对对对!小景元最讲义气!丹枫,你也别板着脸了,今天难得大家都在。说说,你那永寿之法研究得如何了?我们五个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应星这短命种几十年后就……”


    她没说完,我已经把空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够了。我自己的命,自己清楚。不用你们替我操心。铸剑也好,杀敌也好,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活得短又如何?我的剑,会比你们所有人的寿命都长。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高台上安静了片刻。


    随后,丹枫忽然轻轻笑出声。那笑声罕见地带着暖意,像春风拂过寒潭。


    “……说得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走得更远些。无论寿数长短,云上五骁,永不独行。”


    镜流微微颔首,把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喝。”


    白珩笑嘻嘻地勾住我的肩膀,狐尾扫过我的后颈,痒得要命。


    “对嘛!小匠师醉了的样子最可爱了~”


    “完了完了,今晚又要抬人回去了。”


    我别开脸,耳根却有些发烫。月光下,五个人的影子在云台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谁也分不开的命运。


    ……那时候的我们,真以为这样的夜晚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握紧了手中的支离。


    剑身映着火光,也映着他们五人的脸。


    真吵啊。


    却也……真温暖。


    不对!怎么是破碎的支离??梦境骤然破碎开来。


    ——————————


    黑暗没有边界,只有永无止境的饥饿。


    四周是黏腻、蠕动的血肉之壁,倏忽血肉在他胸腔内疯狂暴走,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在切割他的灵魂与肉体。


    刃咬紧牙关,声音沙哑而狠厉:“……来吧……吞了我……把这该死的诅咒……一起吞掉!”


    贪饕——那永无餍足之兽张开了真正的巨口。无数环状利齿旋转着,像星系崩塌的螺旋。它不发出咆哮,只发出低沉到令人灵魂震颤的吞咽声。


    倏忽血肉感受到威胁,疯狂反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刃瞬间爆成血雾,又在下一瞬被丰饶强制重塑,痛苦远超千年前的二十万乐变化天人。


    他挥剑斩向血肉之壁,每一剑都只能斩开浅浅的伤口,随即被更狂暴的血肉填满。


    “我……不会……再做谁的傀儡……!”


    巨口彻底合拢。


    那一瞬,刃仿佛听见了自己胸中那团心火被彻底淹没的声音。


    贪饕的消化液如熔岩般涌来,将他的身躯、意志、连同倏忽血肉一同分解、吸收、转化。


    没有惨叫。


    只有最后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解脱的叹息。


    “……终于……结束了”


    曾经的云上五骁·应星,化作了贪饕最微不足道的一份养料。


    那团不灭的心火,在兽腹的最深处,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与此同时。


    哈托彼亚上空,二相乐园的结界已彻底破碎。


    天空被千万道黑红裂隙撕裂,每一道裂隙中都走出一个归寂。


    毁灭绝灭大君化身千万,如同真正的末日降临。


    每一道身影都拥有本尊七成的权能,却带着绝对的冷漠与嘲讽。


    战场中央,列车组已成绝境。


    归寂的本尊悬于最高处,俯瞰着这一切,声音同时从千万个化身口中响起,回荡整个乐园:


    “蝼蚁们,你们所谓的‘开拓’、‘和谐’、‘存护’,在真正的毁灭面前,不过是可笑的涂鸦。”


    千万归寂同时出手。


    毁灭的权能如黑色的暴雨倾盆而下。


    姬子的最终一击“苍炎”尚未完全展开,便被三道化身联手撕碎;瓦尔特的星核之力被更纯粹的毁灭之力强行压制,防护罩如玻璃般粉碎;星期日的和谐领域在绝对的绝灭面前迅速崩解;爻光的命运占卜牌被直接斩断,再无回天之力。


    归寂的一只化身轻轻抬手。


    一道极细的黑光贯穿了开拓者的胸膛。星跪倒在地,眼中开拓的火焰迅速熄灭。


    列车组的最后抵抗,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失败。


    归寂缓缓降下,声音带着近乎怜悯的嘲笑:“谒者们,你们尽可以继续相信自己的道路。但今日起,哈托彼亚、匹诺康尼、乃至整个宇宙的画卷,都将只剩下一种颜色——毁灭的颜色。”


    乐园的天空彻底被黑红覆盖。


    风中只剩下血与灰的味道。


    在更深处的画境里,绘世——如今的黑化幻造之母——正以生灵的血肉,为这场终末盛宴,绘出最后一笔。


    一切,归寂。


    ——————————


    黑暗,黏稠而沉重。


    “应星……应星……”


    声音最初像从极遥远的星海另一端传来,缥缈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带着一丝焦急,却又柔软得像羽毛拂过耳廓。


    “应星……醒醒啊……”


    渐渐地,那声音拉近了,像有人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痒痒的,带着一点湿润。


    呼唤声越来越清晰,每一声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耳道钻进脑髓,让他沉睡的意识被迫浮上来。


    肩膀被人轻轻摇晃着,那只手小巧却有力,指尖软软的,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细腻。


    每摇一下,掌心便会无意间蹭过他锁骨的位置,衣襟似乎在刚才的翻身中松开了些,凉夜的风混着那只手的温度,一冷一热,刺激得皮肤微微战栗。


    更往下,他能感觉到胸口微微发沉——仿佛有什么柔软而沉甸甸的东西,正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压在他身上,随着摇晃的动作微微变形、弹颤。


    “应星……再装睡,我可就亲下去了哦?”


    那声音已近在咫尺,带着笑意,俏皮可爱。


    意识终于被彻底拉回躯壳。


    应星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粉红色的美眸,像两颗浸在蜜酒里的樱桃,湿润、明亮,还带着一点因为担心而微微泛起的泪光。


    长长的狐耳在烛火下泛着粉绒绒的光泽,此刻正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那张绝色的脸。


    白珩的容貌艳绝云骑,此刻近距离看去,更令人心神摇曳。


    肌肤胜雪却透着健康的绯色,樱唇微张,呼吸间混着甜香。


    几缕银白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他颈侧,像情人的指尖轻挠。


    而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正俯身压在他胸前。


    窈窕却曼妙的身躯几乎整个覆了上来。


    那对隆圆饱满的酥胸,因俯身的动作而被挤压得变形,雪白深邃的沟壑几乎要从松散的领口完全溢出,随着她摇晃肩膀的动作轻轻颤动、弹跳,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衣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胸膛。


    峰顶两点浅粉的痕迹隐约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晃荡,诱人至极。


    狐尾毛茸茸地扫着他的皮肤,痒得让人发烫。


    白珩见他终于睁眼,粉眸瞬间亮起,却又立刻弯成月牙,声音软糯:“哼,终于醒了!人家喊了你好半天,肩膀都摇酸了……胸口也压得人家喘不过气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故意往前倾了倾,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便更深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软腻的触感几乎要将理智融化。


    应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白珩。你怎么……”


    白珩的狐耳抖了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带着撩人的湿热:“又怎么了?明天就要开战了,大家都紧张得睡不着……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我们云上最厉害的小匠师,有没有累坏而已呀。”


    她俯得更低了些,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贴服在他身上,温软的重量和淡淡的体香将他彻底包裹。“还是说……你现在,更想是我呢?”


    烛火摇曳,映得白珩那双粉红色的狐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河的酒。她俯身压在应星胸前,狐耳轻轻颤动,嘴角噙着娇俏笑意。


    “白珩……你怎么活着??”


    白珩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声,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隔着单薄衣料压在他身上,软腻滑香。


    白珩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尖:“你怎么睡糊涂了?当然是活着呀~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死掉,好少个人缠着你?”


    应星眼神有些恍惚,伸手下意识握住她细软的腰肢:“你刚才说开战?什么开战??”


    白珩狐耳抖了抖,粉眸弯成月牙:“当然是跟该死的丰饶联军开战啦!你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明天一早,我们就要一起出征了呀。”


    应星的心脏猛地一沉。


    ……讨伐丰饶联军?


    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吗?那场最终导致一切崩坏的战争……他分明已经死过一次,化作刃,在漫长的岁月中被不死诅咒折磨千年。


    他竟然……穿越回了最年轻的那个时候?


    “……现在是……哪一年?”


    白珩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粉眸微微眯起:“应星?你今天真的好奇怪……现在是星历683年啊,我们刚接到军令没几天啊。你不会是铸剑把脑子铸坏了吧?”


    应星的心神瞬间激荡!


    他回来了。


    回到了白珩还活着、还没被那场惨剧夺走的岁月。


    那个他最深爱,却最终亲手葬送的女子,如今正活生生地躺在自己怀里,狐尾轻轻扫着他,体温真实。


    应星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她紧紧抱进怀中:“白珩……”


    白珩明显感觉到了他情绪的异常。


    那种近乎绝望后重生的炽烈,让她心口一软,仿佛没了力气般,娇躯软软地靠着对方,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贴在他胸膛上。


    她美眸一瞥,眸光水润,主动伸出藕臂搂住了应星的脖子,闭上眼,献上了香甜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桂花酒般的甜腻。


    白珩轻轻哼了一声,任由他品尝良久,舌尖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轻轻推开他的胸膛。


    粉唇水灵鲜嫩,唇纹细腻得几乎看不见,嫩如新切芦荟。而男人那厚实微干、微微猩红的嘴唇与她形成鲜明对比。


    “滋……”


    一声细微的水润声响,四片嘴唇紧紧贴合,相互吮吸蠕动。


    粉嫩的唇瓣被吻得更加饱满水亮。


    应星贪婪地吮吸着,白珩发出一声娇哼,小舌被他含住品尝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退下。


    红嫩的嘴唇间,还能看到一条粉嫩嫩的小香舌被男人吮着,似乎不愿放它离开。


    女子呜呜几声,但任由他品尝良久,才轻轻推开他。应星满脸通红,呼吸粗重,显然意犹未尽,又要凑过去。


    白珩却纤指一点,俏皮地按在他嘴唇上,媚眼如丝地笑道:“……坏家伙,就会欺负我”


    她笑着,却又故意挺了挺酥胸,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粉眸里满是爱慕与纵容。


    应星将她抱得更紧,心中的狂喜、愧疚、爱恋交织成无法言说的风暴。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绝不!


    白珩依依不舍地在他唇上又重重亲了一口,粉红的狐眸里水光潋滟。


    伸手轻轻抚过应星的脸颊:“看你好像没什么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啦。”


    她笑着从他身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被蹭得凌乱的衣襟,那对丰盈的酥胸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狐尾调皮地扫过应星的胸口,这才恋恋不舍地掀开帐帘,留下一阵香风。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烛火轻轻摇曳。


    应星坐起身,胸口仍残留着她柔软温热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从枕边取出了自己的佩剑——故梦。


    剑鞘入手,却让他瞬间皱眉。


    拔剑出鞘的刹那,熟悉的剑鸣没有响起。只有一声低哑、近乎破碎的哀鸣。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残缺不全的凶剑。


    剑身布满狰狞的裂痕,边缘如被巨兽啃噬过一般支离破碎,剑刃上残留着暗红的血锈和诡异的蓝黑斑纹——分明就是他在星核猎手时,作为“刃”所使用的,那把早已崩坏破碎的支离。


    “……怎么回事?”


    他明明穿越回了年轻时代,一切都该回到原点。可这把剑……却把故梦彻底掉包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闪回·终末瞬间——


    二相乐园上空,归寂的千万化身同时降下绝灭一指。黑红的光贯穿了星的胸膛,毁灭权能撕碎了她最后一点意识。


    就在星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去吧。回到你最想回去的时刻。”


    那是末王的力量。有人在未来用尽终末的权能,强行撕开时间,随机把一人送回了过去。


    在贪饕巨口将刃彻底吞噬的瞬间,倏忽血肉与永无餍足之兽的力量竟诡异地交缠在了一起。


    丰饶的无尽生机与贪饕的绝对吞噬,在毁灭的催化下形成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两者都没有被磨灭,而是如同寄生虫般,潜伏进了他重塑后的血肉深处,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一起回到了这个时代。


    千年的不死诅咒,并没有被消除。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形式。


    应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表面上看去依旧是年轻匠师修长有力的手,可在皮肤之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缓慢涌动:一股是丰饶近乎永恒的生机,一股是贪饕永不满足的饥饿。


    它们互相撕咬,又互相滋养,像两条缠绕在同一根脊椎上的毒蛇。


    “……原来如此。我带回来的,不只是这条命……还有这该死的怪物。”


    白珩还活着。


    云上五骁还完整。


    丰饶战争尚未走到最绝望的结局。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应星”。


    一个被丰饶与贪饕同时寄生的怪物,带着残剑与救赎的执念,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节点。


    ——————————


    丰饶联军的大帐内,炽热而催情的淫靡气息中,娇吟媚叫声此起彼伏。


    在极贵的皮毛地毯上,湿痕水迹宛然,各种衣服凌乱散落在地,内裤、丝袜或揉成一团,或挂搭在桌角椅背。


    其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赤裸玉体。


    这些狐女或丰腴或纤瘦,体态娇小、苗条、修长、丰满各不相同,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玉胯间横流的浓稠精液,以及臀侧刻着的一枚小小的星形纹身。


    “啊、呀啊、呜……不要……好舒服……嗯、呀……”


    虽已战至尾声,但在宽大的主将座椅之上,依然在进行着赤裸裸的“肉搏”。


    两男一女将一具姣白如凝脂的娇躯夹在中间,娇俏的雪股被大大掰开,早已被干得汁水淋漓、白浆糜涂的浑圆腿根间,蜜穴和菊蕊中,两根形状各异却同样粗大巨硕的肉棒,正此进彼出地抽插肏干着。


    “怎么样,我说过这个小骚货很耐肏吧……” 被肏的赫然是鸣火商会的首席掌权人——停云。


    呼雷掰着停云已被黏液染得滑不溜手的雪白臀瓣,粗长肉棒将她红嫩的菊花撑得饱胀欲裂,宛如一圈粉嫩嫩的肉环般紧紧箍束在棒身上,随着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抽插,深深干入又猛地扯出。


    而在下方,仅有不到两厘米会阴分隔的花缝之中,佐甫那裹满白黏淫浆的粗壮肉棒正满满地插在停云的小蜜穴里。


    两瓣肥嫩的蚌唇被撑得翻绽开来,薄红的小阴唇与会阴上的穴口都被肏得浑圆饱胀,两侧尽是膏腻的白浆,显然已经不知道被肏干了多少轮。


    佐甫将少女雪白挺翘的美乳从口中放开,蓓蕾般的娇嫩奶头已被吸得嫣红肿胀,淫靡地高高挺立。


    他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口,笑着以开玩笑的语气道:“战首,要不你把这肉畜让给我?”


    呼雷笑了一声,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可别想着带走。她虽然是狐人,但实际上……”


    说到最后,呼雷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低沉狠厉。


    在经历了百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后,还活下来的狼人,几乎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毕竟见到那位存在,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佐甫没有再说话,但他突然变得浓重的呼吸,以及陡然加速向上挺耸的动作,无一不说明他内心中掀起的波澜。


    就在这时——


    “滴滴……”


    大帐中忽然响起一阵电子音,天花板上的投影阵列闪烁了几下。


    “战首大人,联军统帅倏忽大人联系您了~”


    呼雷一边拍了一下停云光滑紧致的屁股蛋儿,一边在她雪白的臀沟中缓慢轻耸,漫不经心地道:“接听。”


    投影亮起,倏忽那道笼罩在幽蓝光影中的身影浮现,声音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呼雷,我不管你今晚玩得多么尽兴,明日一早,你必须率领全部狼骑与毁灭军团前哨部队,全力以赴攻破罗浮左翼。不得有任何保留。”


    呼雷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狞笑起来:“放心,统帅大人。步离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通讯结束,呼雷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笑容,嗜血的战首从不畏惧战争。他与佐甫隔着停云雪嫩的肩膀对视一眼,俱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呼雷一边继续缓缓抽插着停云的菊穴,一边沉声问道:“佐甫,你能拿出多少人马?”


    佐甫是人马族的战时指挥者,同时也是毁灭军团支援丰饶联军的前哨打击群首领。他自身实力已达次令使级,战力强横,统御着一支精锐部队。


    佐甫喘着粗气,腰部依旧凶狠地向上顶撞停云被操得汁水四溅的蜜穴:“我能调动三万毁灭前哨军团,加上我麾下两千重装人马骑士。令使级战力方面……我本人可勉强牵制令使,若配合你我二人联手,也许能短暂压制他。”


    呼雷点头,眼中凶光闪烁:“丰饶这边,令使级战力有倏忽大人亲自坐镇,加上我们,足以应对。罗浮仙舟那边只有一个腾骁将军……还有一个女人要小心,她的剑心或许已经圆满。”


    两人一边商量着明日的战力部署与战术,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着身下媚叫连连的狐女肉体。


    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停云,在咬着红唇娇吟的同时,那双漆黑丽眸忽然闪烁了一下,荡漾出一抹浮光异彩。


    她仰起雪腻修长的细颈,主动揽上呼雷煊热的脖子献上香吻,两只纤柔小手在背后相互交扣,大拇指在手腕处轻轻一按。


    通过浅埋在表皮下的发信器,一组包含丰饶联军令使级战力部署、前哨军团数量、以及明日主攻方向的重要情报,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已被彻底玩坏的“鸣火商会首席”,其实是故意带着一群狐女假装商队被俘,才得以潜入丰饶联军大帐,获取这些珍贵至极的情报。


    ——————————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震天的战吼响彻星海,罗浮仙舟的云骑军团怒涛般冲出。


    持明龙尊丹枫一马当先,龙吟震天,手中长枪“击云”撕裂长空,所过之处丰饶兽潮尽皆崩碎。


    剑首镜流稳稳压着阵,剑心缓缓流转。


    只要云骑冲锋稍有迟滞,她便抬手一式“照澈万川”,恢弘剑意如银河倒悬,直接将试图合围的丰饶灵兽军团轰成齑粉。


    应星紧紧跟随在丹枫身后半步之处,手中残缺的支离剑不断斩出,眼神关注着丹枫那逐渐泛起红光的龙角。


    他知道,这一战真正危险的不是外敌,而是丹枫一旦陷入龙狂便再也无法回头。


    景元与白珩则护卫在腾骁将军左右,替他挡下所有侧翼偷袭。


    多亏了停云冒死送回的情报,仙舟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狼骑战首呼雷与人马族指挥官佐甫的实力、兵力配置、甚至明日主攻方向都被提前掌握,罗浮各部应对有序,丝毫不乱。


    呼雷狞笑着率领狼骑精锐直扑镜流,巨斧带起血色狂风:“剑首!今日我便来领教你的剑心通明!”


    佐甫则化作一道重装雷霆,率领毁灭前哨军团死死缠住丹枫,试图将其从主阵中分割出去。


    腾骁将军屹立于旗舰之上,气息不断攀升,眼中杀意沸腾,显然已在蓄力,准备亲自迎战丰饶令使倏忽。


    然而——


    就在双方主力胶着之际,消息从后方传来!


    丰饶令使倏忽竟舍弃正面战场,率领亲卫直扑罗浮仙舟本舰!


    他目标明确,正是仙舟的根基——建木!


    “血涂狱界!”


    伴随着倏忽的低吼,一片血红色的诡异结界瞬间铺开,将罗浮仙舟大半舰体笼罩其中。


    结界之内,丰饶之力疯狂滋生,血肉孢子如雨般落下,留守云骑军团瞬间遭受重创,惨叫声此起彼伏。


    云上五骁被各自的对手死死缠住,一时间竟无法脱身回援。


    “该死!”


    腾骁将军目眦欲裂,当机立断抛下前线,疾驰回援。


    眼见留守云骑伤亡惨重,建木被血色藤蔓疯狂缠绕侵蚀,他再无保留,直接以自身生命力为代价,强行沟通了巡猎星神“岚”。


    “帝弓啊,请垂眸此地,看一看血染仙舟、孤狼困厄!”


    刹那间,一道无法直视的恐怖意志降临战场。


    祂的垂眸穿过无穷星海,落在血涂狱界之上。


    “孽物!”


    下一刻,一支贯穿天地的金色神箭自虚空凝成,带着无可阻挡的审判之力轰然射下!


    “轰——!!!”


    血涂狱界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裂。


    神箭余波所及之处,大片丰饶部队连同血肉孢子一同蒸发,倏忽只是被余波击中,半边身躯就当场崩碎,鲜血如泉涌出。


    倏忽毕竟是丰饶令使,凭借强大慈怀之力勉强保住一命,眼中首次浮现恐惧。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遁。


    就在此时,回援的大军中,一艘轻型星槎突然脱离罗浮舰阵,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悍不畏死地直冲倏忽而去。


    驾驭星槎的,正是狐人飞行士——白珩!


    “白珩!!!”跟随回援的应星早有准备。


    白珩已将秘宝“岁阳黑日”彻底催动到极限,星槎与她自身皆散发出耀眼到近乎自爆的恐怖光芒,显然是打算与倏忽同归于尽。


    就在白珩即将彻底引爆的瞬间,应星终于赶到。


    他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一把将白珩从星槎中拽出,强行中断了秘宝的暴走,同时将“岁阳黑日”夺了过来。


    “应星……你?!”


    白珩惊呼出声。


    应星却没有半分犹豫,他紧紧抱了一下白珩,将她抛向小景元,另一只手已将彻底失控的“岁阳黑日”对准了重伤逃遁的倏忽。


    黑洞之力与倏忽残存的丰饶神力剧烈冲突,恐怖的能量在两人之间疯狂积聚。


    “倏忽……今日,你我便一起葬在这里吧!”


    应星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残缺的支离剑与岁阳黑日同时亮起刺目光芒,朝着重伤的丰饶令使悍然冲去。


    岁阳黑日彻底失控。


    恐怖的黑洞与倏忽残存的丰饶神力在虚空中剧烈碰撞,瞬间引发了堪比星爆的恐怖大爆炸。


    刺目的光华吞没了战场中央,一切都被强光与冲击波抹去。


    当光芒终于散去,应星还活着。


    但他已不再是原本的应星。


    倏忽——那位丰饶令使的躯体在爆炸中被彻底撕碎,无尽的血肉、灵脉精华、神性碎片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身体,与他体内潜伏的贪饕神骸、倏忽血肉彻底融合。


    “啊……啊啊啊啊——!!!”


    剧痛、狂喜、饥饿、满足……无数极端的情绪在同一瞬间炸开。


    丰饶药师的权能是“永无止境的繁衍与滋养”:眷属不断分裂再生、掠夺星球灵脉、吞噬生灵精气,活物越多,孽物越繁,权能便越强,没有边界。


    而贪饕星神则是对一切——食物、资源、生命、力量——毫无节制的渴求与囤积,永无止境地消耗、掠夺、占有。


    两者在毁灭性的爆炸中完成了诡异的合理化结合。


    应星缓缓从虚空中站起。


    他的身躯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异变:左半身布满丰饶血肉般的鲜红脉络,不断分裂增生又被贪婪吞噬;右半身则是深沉的漆黑虚空裂纹,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巨口。


    胸口处,一颗由贪饕神骸与丰饶神力共同孕育的“饕餮之心”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感受到宇宙间一切生命的脉动——那是可供掠夺的食物。


    他……活下来了。


    却变成了真正的贪婪化身。


    “……好饿。”


    应星呢喃,声音却已不似人类的沙哑与回响。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残骸,那些死去的云骑、丰饶兽兵、甚至崩碎的星槎残骸,都让他本能地流露出极度的渴望。


    他想吞噬一切。


    他想把整艘罗浮仙舟、把整个星海、把所有生灵的血肉、灵气、记忆、命运,全部据为己有,囤积在自己体内,永不满足。


    白珩从远处跌跌撞撞地飞来,眼中满是惊恐与心痛:“应星……应星!你怎么了?!”


    应星看着她,看着那熟悉的粉红狐眸、雪白娇躯、丰满的胸脯……喉结滚动,眼中闪过极强的占有欲与冲动。


    但在最后一刻,他用残存的理智强行转过头去:“……别靠近我。现在的我……会把你也吃掉的。”


    他成功活了下来,却变成了比丰饶孽物更加恐怖的怪物。


    贪婪没有止境,它只会不断索取,却永远不会感到满足。


    ……


    数日后,战场已成废墟。


    应星独自坐在一颗被他吸干灵脉的死星表面,身上不断有血肉增生又被贪饕之力吞噬的恐怖循环。


    他终于意识到,单纯的丰饶与贪饕结合,只会让他走向彻底的失控与怪物化。


    整个宇宙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意志,跨越了漫长的星海,轻轻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繁育星神的瞥视。


    没有震耳欲聋的威压,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神罚。


    只有一道平静、古老、带着淡淡怜悯的目光,从无尽虚空深处投来,落在了应星那颗狂跳的饕餮之心上。


    在这一瞥之下,时间仿佛变得无比缓慢。


    丰饶的无尽增殖、贪饕的永无止境的掠夺、以及繁育所代表的“有节制的延续与传承”——三股原本极端冲突的神性力量,在这道瞥视中开始了诡异的合理化。


    繁育星神没有赐下权能,也没有直接干涉。它只是看了一眼,便让应星明白了最本质的道理:


    贪婪若无“繁育”作为容器,便只会走向彻底的空虚与毁灭。而繁育若无贪婪的驱动力,也会沦为毫无意义的重复增殖。


    只有当“贪婪的占有欲”被“繁育的传承意志”所引导时,这股融合而生的恐怖力量才能真正被驾驭。


    应星闭上眼睛,残缺的支离剑插在身前。


    他看见了自己未来的无数可能——或是成为吞噬一切的饕餮令使,或是化作扭曲的丰饶孽物之王,又或是……成为一个被“繁育”枷锁束缚、却仍保有最后一点人性的怪物。


    “……原来如此。”


    “……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但我也不能成为毁灭一切的怪物。”


    “白珩……丹枫……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


    应星缓缓张开双臂,身上血肉疯狂舞动,像在孕育着什么。


    “我便用这副三重神性之躯……去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东西。”


    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小匠师应星,彻底化身为同时承载丰饶、贪饕、与繁育三重权能的诡异存在。


    血肉藤蔓不再疯狂增生,贪婪的饥饿感也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而复杂的“责任”感。


    他既是灾难的源头,也是可能的新生之种。


    而未来的道路,注定比任何一次轮回都要艰难,也更加……扭曲。


    ——————————


    “我……还活着吗?”


    “活着。而且比以前……更加‘活’了。”


    罗浮仙舟的残破舰体在星海中缓缓航行。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