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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第19章 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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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晚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www.01BZ.cc com?com小伟蹲在床边往书包里塞下周的换洗衣服。


    杨仪敏靠在门框上。


    两条胳膊交叠在胸口——那件紧身 t 恤是昨天他随口说\"妈你穿那件灰的显瘦\"之后她从衣柜角落里翻出来的。


    买回来以后她只穿过一次,觉得太紧,领口开得太低,穿了不到一小时就脱下来卷进抽屉深处。


    今天她穿着它靠在这扇门框上已经快十分钟了。


    胸口的布料绷得很紧——棉质混了一点氨纶的弹性面料被两团沉甸甸的峰峦撑到没有一丝褶皱,乳峰的形状从锁骨下方一路撑到上腹,每一道弧度都清晰可见。


    她没有在外面加那件万年不变的防晒衫。


    乳沟的上半截从松垮的领口里露出来——那片皮肤比锁骨以上的颜色更白,在走廊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


    她没有用手遮。


    “妈——你这一周感觉怎么样?”


    她把后脑勺靠在门框上想了想。


    那双杏眼还是慢了半拍——在儿子脸上落定前花的时间比一个正常反应长了一点点。


    “好像……不犯病了。”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这句话。


    小伟拉上书包的拉链。


    拉链头滑过那一排金属牙齿,一路刮到尽头。


    他没有接话。


    这一周她的子宫经历了第一轮被大炮破宫的裂伤和四个人轮番灌精;她的膀胱被刺激到两次失禁——一次在出租车上当着一个陌生司机的面,一次在超市冷鲜柜前被降临的余波炸碎膝盖;她的阴道在这两天周末被穿着儿子选的衣服玩弄了不下十次;她的宫颈在昨晚还含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以为自己在梦里被丈夫从后面抱着操。


    所有这些——她统称为\"犯病\"。


    她说好像不犯病了。


    他拉上书包拉链。


    *


    晚上他躺在床上。


    枕头边是飞机杯。


    明天回学校。最新?╒地★)址╗  Ltxsdz.�ǒm


    回去就可以升级。


    lv3。


    升级之后就能解绑。


    能换绑。


    能放过她。


    他会这么做。


    他只是在等。


    他把肉棒插进母亲的阴道。


    腔道裹上来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湿——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套节奏驯化到不需要任何前奏。


    穴口在他龟头推进的第一秒就自己张开了,两片小阴唇顺着茎身的弧度往两侧滑开,含住了他冠沟最宽的那一圈——噗叽,一声被黏液裹住的轻响。


    腔壁内侧的褶皱从根部到宫口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一道褶都贴在他茎身的表面,像一件为她量身定做的内衬。


    她今天分泌的淫液比以往更多——不是高潮前的那种大量涌出,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每一道褶皱间隙里同时往外渗的潮润。


    他的整条肉棒在推进的过程中被涂上了一层温热透明的蜜液,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只有温度。


    她腔道内部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


    杯身在整根没入时被他的龟头顶出了一个浅浅的鼓包——鼓包沿着杯面的弧线从底部往上滑了一小截,停在了宫口正前方的位置。


    杯面上所有青筋在他停住不动的那一刻同时从皮下滑过——像十几条被同一只手同时抚过的琴弦,从杯底弹到杯口。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开始缓慢抽送。


    不快。


    今晚不赶时间。


    龟头从穴口推到宫颈再拔回穴口,一个来回刚好是她一条腔道的全长。


    每次推到深处,龟头碰上宫口那张已经愈合了大半的肿嘴时,腔道会往内缩一小圈——那是她的宫颈在含他。


    吸力不大,但持续——像一张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吮着一根手指。


    每次拔出时杯口都会带出一小截翻叠的嫩肉,颜色从深粉褪到浅粉再到一个极限的泛白色号,在离开穴口最边缘处时被一层透亮的蜜液裹住反了一下光——然后被下一次推进送回腔内。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翻出。


    送回。


    翻出。


    送回。


    杯口两片阴唇在每一次翻出的末端都会自己往中间抿一下——像含了什么东西不肯吐。


    他不插进宫口。


    只是每次推到宫颈前方时停两秒,让她含,让她吸。


    两秒后拔出来。


    再推。


    再停。


    再拔。


    咕叽——咕叽——节奏缓慢到每一个水声之间能听到隔壁房间钟表的秒针在走。


    观照里,她在隔壁卧室侧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纤白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正好搭在子宫上方的位置,指甲盖上泛着一点淡粉。


    她的眼睛闭着,樱唇微微分开。


    呼吸比平时深——每一次吸气都让锁骨下方那片凝脂般的皮肤凹下去一小片,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听不到的叹息。


    她的腿在被子下慢慢地分开了——膝盖分开,丰腴大腿内侧那片嫩肉松弛地摊在床垫上。


    从微张的樱唇间漏出一声——不是呻吟,是叹息。


    像在梦里对什么人说\"嗯\"。


    尾音散在枕面上。


    她自己不知道腿分开了。


    她的身体在等——在等那根最熟悉的阴茎在她最深处停住时那个熟悉的瞬间。


    等那个瞬间来临之前,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自主分泌——从每一道褶皱的间隙里同时往外渗着的潮润正在从腔道往穴口慢淌。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他顶到宫口。


    停住。|最|新|网''|址|\|-〇1Bz.℃/℃


    龟头的马眼对准宫口正中心那张愈合了一大半的肉嘴,保持不动。


    她在被子里把臀胯往下压了半寸——是把子宫的位置往龟头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她的身体想让他进去。


    她的大脑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她的宫颈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自己张了一下,张开的幅度不到半毫米,但足够他的马眼感知到宫腔内部那股比腔道更高一度半的体温。


    他射精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去,贴着宫颈正前方——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裹着他自己体内的温度落在宫口那张还在微微吮吸的肉嘴上。


    白浊沿着宫颈裂口愈合边缘的细缝渗进她子宫最外层——那股精液带着比腔道高一度的热量。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把腿夹紧了——她的宫口含住了他最后一波喷射的残余,含到最后一滴白浊被宫颈黏膜吸收。


    然后她把脸转到了枕头里。


    微卷的青丝散在枕面上,几缕贴在她嘴角——她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抿了一下,像尝到了什么。


    没有醒。


    只是在梦里——还在做那个丈夫从后面抱着她的梦。


    他把阴茎拔出来。


    腔道口在他拔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杯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空气中微微外翻了一下,翻出时带出最后一小缕混着他自己体温的白浊和透明蜜液的拉丝,拉丝在空气中垂了大约一厘米——然后断了。


    断掉的那一头落在杯口阴唇之间,被缓慢合拢的嫩肉抿进了穴口内侧。


    白浊沿着杯口阴唇内侧最嫩的那一道褶缝往下慢淌,在手机黑屏的反光里挂成一条极细的银丝。


    最后一次——他说了这三个字。


    把飞机杯放进书包侧袋。


    拉链拉到底。


    杯身的温度从侧袋里透出来——恒定,稳定。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更多精彩


    没有再做任何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


    周一早上天阴沉沉的。


    杨仪敏把装好盒的便当给他塞进书包侧袋,照例拍了一巴掌——“记得吃。”书包比以前重。


    带扣底下藏着一只刚从母体底部脱落的新生儿。


    飞机杯的母体现在短回来一截——那截粉色薄膜在子杯脱离缩回孕孔后只剩一个针尖大小的凹痕。


    但书包夹层深处多了一个比他手掌还小一圈的粉色完整新生杯子。


    表面光滑无孔。


    杯口底缘突起两粒还不到半毫米的阴唇雏形,颜色仍只有一层非常淡的粉——没有充血,没有激活。


    等着被人把另一个新名字录入它尚未亮起的观照通道。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收拾书包。


    这两天她做了很多她平时不会做的事。


    穿了吊带裙。


    穿了黑丝。


    脱了内衣。


    每一件都是他的建议。


    每一件她都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不是不能拒绝——她这辈子拒绝过太多人了。


    老公说穿裙子,她说\"才不要\"。


    同事说打扮一下,她说\"你管我\"。


    儿子说换裙子——她就换了。


    这个差别,她在门框上想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那十秒被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她没有继续想。


    她踮起脚。


    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两手绕到他脖子上勾着晃了晃。


    就像送他进小学一年级第一天时一样——那时候她要弯腰才能勾到他的脖子。


    现在是她踮脚。


    那件紧身 t 恤的领口在她抬起手臂之后往下滑了两公分,乳沟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以上的区域——两团雪白的峰峦被领口压出了半道更深的沟,乳根部位那道被钢圈压出来的浅红印子已经消退了九成,只剩一条淡到几乎不可见的细线。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香——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残留在锁骨窝里的那一点湿气在空气里挥发。


    他闻到的是她自己选的那瓶花香型。


    她不知道他的余光正落在那道沟上。


    或者发现了——发现儿子在看她胸口——没在意。


    反正只是儿子。


    他侧过脸。


    “走了。”


    防盗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她在门内站了片刻——赤脚踩在玄关的浅灰地砖上,手指还扶着门把手。


    走廊里冰箱压缩机还在嗡嗡地转。


    客厅电视没开。


    她把门把手松开,走回沙发坐下。


    那条紧身 t 恤还穿在身上。


    她没有去换。


    手机亮了——她划开屏幕,看到儿子刚才在校门口发的朋友圈:一张天空的照片,没有配文。


    她点了一个赞。


    然后把手机搁在膝盖上,继续看昨晚没刷完的剧。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裹着紧身 t 恤的小腹上切了一道窄窄的光。


    *


    回到宿舍的时候胖子不在——大概在小卖部。


    大炮靠在床头用手机打游戏,拇指在屏幕上压得啪啪响。


    眼镜正把之前从古籍拍下来的照片拖进全屏放大——像素渣到每一粒噪点都被放大成同分辨率的马赛克,他正一格格去数那张老壁画的金刚杵边缘有几股分叉。


    小伟拉开书包夹层。


    那个粉色的子杯从校服裹层里滚出来,掉在床铺上。


    没有声音——只是比母体轻了快一半的重量,弹了两圈,停在床单的皱褶里。


    他把子杯举到宿舍光管灯下端详。


    杯口两片迷你阴唇的雏形轮廓跟当初母亲第一晚激活后第二天一早醒来看到的那两片一模一样——仅仅是尺寸缩小了半圈。


    粉色的嫩膜在日光灯下透出极淡的血管影——那些血管还没有充过血,还在等第一个人的精液灌进去把它们从透明的粉唤醒成活的暗红。


    杯底还黏着脱离时从母体最后一次传输中留下的一小口透明组织液——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在昨晚最后一次套弄时残留在腔道末端的,被子杯在脱落前从母体底部吮吸上去。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杯底,那滴组织液在拇指指腹上滑开——微黏,体温,还残留着一点点秘道深处的味道。


    他把子杯转了一圈。


    光滑的表面没有任何孔洞——等待着被激活。


    等待着被抹上某一个女人的分泌物,等待着被某一只手握住,等待着套上某一根肉棒,等待着连接某一个活生生的身体。


    而那个人——不管是谁——不会知道自己在被连接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每一寸腔道、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和愈合,都会变成另一个持有者掌心里的触感。


    他握住子杯。


    然后把子杯放在四人中间的地砖上。


    三道视线同时聚过来——大炮的游戏屏幕在他指尖下弹出了\"game over\",他没有按重来。


    眼镜把古籍照片最小化。


    胖子从走廊那头晃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薯片,看到地上那枚粉色小杯时停住了——袋子在他手里发出被捏紧的悉悉索索声。


    三道视线落在那枚粉色子杯上。


    这颗东西是从他妈的子宫底部长出来的。


    被四个人的精液灌满之后从母体上像脐带断裂一样脱落。


    他手里握着的是一颗从他母亲身体里掉下来的新器官——光滑的、粉色的、等待被填满的。


    而他正在思考该把它送给谁。


    回学校就解绑。升lv3。换绑。放过她。他已经重复这套说辞的次数比他在这个飞机杯里射精的次数还多了。哪一个数字更大?他不敢比。


    他不能再骗自己了。这已经不是在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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