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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第11章 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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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反常。^.^地^.^址 LтxS`ba.Мe发布页LtXsfB点¢○㎡


    大炮面朝墙躺着,背影像一座垮掉的山——两米高的身形蜷在被子里,膝盖顶到了胸口,呼吸很沉但极轻,像是连喘气都在压着。


    胖子把被子蒙过了头,平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今天一丝都听不见。


    眼镜的铺上只有一团蜷缩的黑影,那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镜搁在枕边,镜片上反着一小片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黄光。


    没有人说话。


    小伟不知道他们是睡着了,还是不敢面对他。他也不在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裹在怀里的这东西藏好。


    拉开储物柜的铁门。


    锈蚀的铰链发出一声尖细的“吱——”,在寂静的宿舍里拖了一道长长的尾音,像一只脚踩在锈铁皮上。


    没有人动。


    他把裹在校服里的飞机杯放进去。


    手指在杯身表面停了半秒——暗红色的嫩肉还是温热的,那种不随环境变化起伏的恒温,像刚从人身上摘下来的。


    校服的边角掖紧。


    铁门合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咔哒。”


    钥匙压在枕头下面。他躺到床上。床板黑漆漆地悬在头顶,他盯着那片黑,盯了不知多久。黑暗里眼睛睁着。脑子里碎片乱撞。


    飞机杯第二次生长了。


    大炮那条恶龙贯穿宫口之后,杯身凭空长出一截。


    从十二公分变成十七八公分。


    新生腔壁的颜色从暗红蜕成一层薄薄的肉粉,薄到裹住龟头时能透出肉棒前端清晰的球状轮廓——像一层还没长好的新皮,被最后一次撞击撑到了半透明。


    生长条件到底是什么?


    他之前以为是精液量——射进去的越多,它就吃得越多,长得越快。


    但这个推论在今晚被推翻了。


    大炮射进去之前,那条恶龙贯穿宫口的一瞬间,飞机杯已经开始长了。


    精液还储存在腔道里的,飞机杯半夜才会吸收体液——在那之前,它不会消化任何东西。


    那第一次生长前发生的是什么?


    他闭上眼。


    脑子自动往回翻——寒假第一天,激活飞机杯。


    正常的用,正常的感觉。


    第二天陪老妈逛商场,晚上隔着门操她,一切正常。


    然后老爸回来了。


    那天晚上老爸跟老妈做爱,他在门外同步操——老妈被父子俩一前一后夹击,承受了两根肉棒同时操干的刺激。


    那晚她潮吹了。


    清亮的液柱从她的穴口喷出来,穿过空气打在丈夫脸上。


    第二天一早,飞机杯起了变化:杯口从正圆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两片小阴唇从杯口两侧长了出来。


    第二次——大炮破宫。


    宫颈那张从怀孕后就没被碰过的小嘴,被一条长了肿瘤状隆起的恶龙强行顶开。


    宫口外缘被撑裂,裂痕边缘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


    第二天一早,杯身长出了那截粉色的新生腔道,薄得像一层膜。


    潮吹。破宫。


    每一次进化,都是母亲承受的刺激突破了前一次的极限。


    第三次需要什么?把一个女人推到比破宫更远的极限——这具在她下体上同步长出的肉器才会再次改变?


    他睁开眼。头顶的床板还是那片黑。


    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生理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


    黑暗里浮出那个妇人的脸。


    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发——发梢刚好垂到下巴两侧,骂他“死猪”的时候那几缕碎发会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翘。


    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又亮又活,看他的眼神三分嫌弃七分娇惯。


    鼻梁弧度柔和,鼻尖精巧。


    嘴唇不薄不厚,说话时下唇会微微往前翘,像是在跟人撒娇。?╒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这双嘴唇挤出了一个嘶哑到几乎让他认不出来的声音——第一句话是“怎么了儿子?”。


    她没有问自己怎么了。


    她先问他。


    他的眼眶开始发酸。


    今晚她的身体承受了三根不同阴茎的轮番使用。


    大炮的贯穿——那条乌青色的恶龙把宫口顶得变形,宫颈撕裂出细密的伤缝,龟头中间肿瘤状的隆起撑开她腔壁内侧每一道褶皱,像一把钝刀在嫩肉上反复碾磨。


    眼镜的试探——那根细长的手指在她最深处翻找,在 g 点上来回抠弄,在尿道孔边缘画圈,每一下都带着研究的精确,像一个解剖者在对一具还活着的身体做测量。


    胖子的撞击——短促、猛烈、没有节奏可言,每一下撞进去都把她往床头推,龟头不到宫口,但腔道中段被撞得持续收缩,淫液被挤压成白浆从穴口往外溅。


    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根阴茎和那根阴茎不是同一个人。


    不同粗细的撑胀感,不同长度的顶撞深度,不同手法的摩擦角度——她的身体会告诉她一切。


    她有没有哭?


    床头充电线上搁着手机。


    他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爽爆+1”,眼镜的“爽爆+2”,大炮的“比那只鸡的逼还爽”。


    他把那些通知一条条划掉。


    划到大炮那条,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秒。


    老妈的头像顶在微信置顶的位置,一朵向日葵,她换过三四次头像换到最后总是一个方向的花。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道了!烦死了!”三个字。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


    昨天下午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刚被什么东西捅到了 g 点区域——她骂他烦死了,用一如既往的活泼口吻,拇指按完发送就用手背擦了一下腿间那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泌的爱液。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今晚操你的是我三个室友,你猜哪根是把你宫口给捅穿的。其实他们操你用的那个洞,是我亲手塞进书包带到学校的。”她听完会沉默多久?


    她会哭吗?


    她会不会像上次在凉亭里一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校服上的土,再用那张嘶哑的嗓子说一声“儿子没事”?


    他把手机屏幕按熄。黑暗重新涌上眼皮。这一次黑暗里多了一样东西——


    去年冬天。


    胖子发烧,三十九度八。


    医务室的医生正在给另一个同学包扎,说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和眼镜、大炮三个人一人一轮,轮流背着胖子往镇上的医院跑。


    胖子那身肉少说有一百八,棉袄裹着棉裤裹着棉鞋,整个人像一袋浸过水的米。


    三个人换着手背,每个人的棉衣后背都汗透了。


    眼镜跑到半路眼镜起雾,镜片上一层白霜,他干脆摘下来攥在手里,眯着眼往前跑。


    大炮在前面开道,两米高的身形从人行道上压过去,遛狗的大爷侧身躲到垃圾桶后面。


    他在急诊室等了两个小时,等胖子挂上退烧针,等他的体温从三十九度八降到了三十七度六。


    等胖子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操,肚子饿了”。


    然后他去买了两碗泡面端过来,胖子一碗,眼镜一碗。


    大炮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把那床他家里寄过来的厚棉被压在胖子床上,自己裹了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毯子。


    这几个孙子。


    今天他们做了那样的事——偷翻他的书包,发现飞机杯,一个接一个地把鸡巴插进去。胖子在群里炫耀。眼镜在研究质感。大炮把宫口贯穿了。


    他不知道该恨他们还是该原谅他们。也许两样都有。也许还有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混在恨和原谅之间。更多精彩


    那条恶龙贯穿宫口的画面在眼前闪回——飞机杯表面骤然暴凸的青筋,被顶得越来越长的肉粉色薄膜,大炮拧转的手。


    他那一拳砸在大炮脸上的时候,脑子里没有任何正义的念头。


    他只是看着母亲的下体被那条长了肿瘤隆起外形的乌青色阴茎碾成了另一个人的形状,然后拳头自己挥了出去。<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正义不会有这个力道。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一个念头上断的。


    他睡着了。


    *


    杨仪敏洗完澡躺在床上。


    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把枕巾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一条洗得发白的宽松 t 恤裹着上半身,领口的螺纹已经松垮了,低头时锁骨下方会露出一片比脸上皮肤更白的区域。


    下面是棉质睡裤,浅灰色,裤腰的松紧带也洗到没什么弹力了。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屏幕暗着。


    她在等儿子回消息。


    今天下午那个电话——她还没来得及打回去。等会儿,等喘匀了就回。


    腿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小腿内侧蹭过另一条小腿的胫骨。空调吐着均匀的白噪音。眼皮开始往下坠。


    然后下体突然被一股胀满感撑开了。


    不是一根。是三根不同阴茎的先后涌入。


    她猛地睁开眼。


    身体比意识先动了——两条玉腿从膝盖处夹紧,臀胯往床垫深处压下去,手指攥住了身下床单的布料。


    但这些反应什么都拦不住。


    那股胀满感从身体内部漫上来,从腔道最深处,从那个不属于她意志管辖的空间。


    又来了。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升起来的速度比恐惧还快。


    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二次。


    她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被无形之物填满的感觉变成了她生活的固定节目——像偏头痛,像例假前的坠胀,像一种她必须独自承受、无法向任何人描述的慢性病。


    医生说没有问题。


    所有的检查都说没有问题。


    那问题在哪?


    在她自己。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出了毛病。


    第一根。


    粗暴的,不讲道理的。


    龟头从穴口一口气顶到宫口跟前,棱角碾过腔壁每一道褶皱。


    她腔道内侧的嫩肉被一层层地刮过去,每一层都在龟头棱角碾过的瞬间收缩又被迫张开。


    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触感。


    上次感受到这根的时候还在下午——学校卫生间,挤在小伟和他同学之间的那个时间段,这根东西把她的宫颈撞得变了形。


    今天它又来了。


    恐惧从胃底往上翻——儿子不会这么粗暴。


    儿子每一次抽插都有犹豫,有试探,有时候插到一半会停下来喘一口气,把脸贴着枕头,像在掂量自己该不该继续。


    这根没有。


    这根没有犹豫。


    它来了就要入到底。


    她从床垫上弓起了腰。


    纤腰悬在半空,t 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条平坦小腹上因为弓腰而微微凸起的肋骨底端。


    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指节攥到发白。


    嘴唇张开了——想叫,叫不出来。


    家里只有她一人。


    叫给谁听?


    叫了又有什么用?


    龟头抵住宫口。开始碾磨。


    不是插。


    是用龟头的圆弧面压住宫颈那张小嘴,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滋、滋、滋,软肉被碾开的声音闷在腔道深处。


    宫颈——那道从她怀孕之后就紧紧闭合、不让任何东西穿过的肉环——在龟头反复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


    是它自己被碾软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呃——”


    一声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脖子往后仰,短发扫过枕面,发出一阵窸窣。


    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她需要抓住点什么,需要让指尖抠进某种实在的肉体里,才能对抗那股从腔道深处往全身辐射的胀满。


    那根东西退了出去。


    她喘了一口气。但下体告诉她还没有结束。


    不对。


    这根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那根有犹豫——每一次到宫口都停一下,像是在问她行不行。


    这根不问。


    这根来了就碾到底。


    她的腔道不会骗她。


    身体记住的东西比脑子多得太多了——粗细、弧度、碾到宫口时那一下是推还是磨。


    她分得清。


    她什么时候开始分得清了?


    第二根来了。


    试探的。


    细的。


    在穴口处停了一下。


    然后龟头挤进来一截——只进了一截。


    它在入口处反复戳刺,每一次都只插进两三个指节的深度就拔出去。


    又插进来。


    又拔出去。


    像是有人在用阴茎丈量她腔道入口的宽度。


    穴口那一圈格外敏感的艳红嫩肉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噗叽、噗叽,每拔出一次都带出一声湿黏的气泡音。


    撑开时腔道内侧被冷空气灌进一小截,闭合时又被腔内残存的体温重新裹住。


    带来的不是痛,是痒——那种痒不在皮肤表面,而在更深的神经末梢,在每一个被龟头前端最硬的弧度擦过的泛红的褶皱上。


    她咬住了下唇。


    鼻翼翕动着,一丝细如蚊蚋的低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嗯……声线尾端往上飘,像是在憋,又像是在求。


    两团被 t 恤裹住的饱满峰峦随着每一次戳刺的节奏轻轻晃动,布料被撑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松下。


    这根跟刚才那根完全不同——刚才那根暴虐直接,至少痛得干脆。


    这根不紧不慢,像在拆解一个还没搞懂构造的东西。


    她的阴道在同一个夜晚记住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两种完全不同的用力方式。


    这不是病。


    病不会换人。


    然后第三根。


    短促的,撞击感极强的。


    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方向推。


    那根阴茎的长度不如第一根,但撞击的力度毫不逊色。


    龟头够不到宫口,但把腔道中段撞得不停收缩。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一下一下往后搡,后脑勺顶到了木质床头板——“咚”“咚”“咚”。


    每一声咚都从她喉咙里撞出一截断续的娇喘:“啊——啊、啊——”声线脆得像要碎,尾音全往上翘。


    第三根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喘息已经压不住了。


    樱唇分开,舌尖半吐,一缕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巾上,她没有力气擦。


    腔道深处在自主地分泌——粘滑的、透明的爱液从褶皱间隙中渗出来,浸湿了棉质睡裤的裆部。


    布料从浅灰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深色湿膜,阴阜的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从来不骗人。


    然后第一根阴茎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碾磨。


    那条恶龙的龟头在穴口停了大约一秒。


    那一秒里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到底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极度紧绷下微微颤抖,臀胯往后缩,肩胛骨压进床垫,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到指甲都嵌进了棉线的缝隙。<q> ltxsbǎ@GMAIL.com?com</q>


    然后龟头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找到了已经被碾到松软的宫颈入口。


    没有停顿。


    没有试探。


    径直冲了进去。


    宫颈被强行顶开了。


    杨仪敏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低沉的、嘶哑的、尾音拖了一道长长的撕裂般的震颤。


    像一只受伤的猫被抓着后颈。


    纤腰猛地反弓,脊椎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胸乳从 t 恤领口被挤压出半边软白的弧形。


    肚腹往上挺,臀胯往上挺,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接触着床垫。


    那张形如小嘴的宫颈——那道她从怀孕后就再没让任何物体穿过的大门——被一条乌青色的恶龙撞开了。


    龟头贯穿宫颈,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挤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


    剧痛从子宫口炸开。


    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眼前闪出一道白光。


    大脑在剧痛中断电了约半秒。


    然后比剧痛更可怕的来了——从宫口撕裂处炸开的快感。


    不是从阴道里渐渐漫上来的那种温吞。


    是炸弹。


    是在宫颈被贯穿的同时,腔壁内侧每一个潮红的褶皱都在自主收缩、自主分泌、自主把那根阴茎含得更深。


    两条信号在她大脑皮层打架,把她变成了一个连最基本的肢体控制都丧失的破碎的人。


    两条玉腿在床单上痉挛。


    圆润的脚趾蜷进了床垫的缝隙里。


    手指扯住了一把自己的微卷短发——发根被扯下了几根,带出了几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珠。


    她不觉得痛。


    几缕青丝从指缝间飘落到枕面上。


    她只觉得下面那个被顶穿的器官在疯狂收缩。


    宫口咬住了龟头的冠沟。


    是她自己咬的——宫口自主收缩,含住了那个陌生人的阴茎前端,痉挛着不肯松开。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灌进来,浇在宫腔嫩壁上——四十度的热流烫得她整条脊椎都跟着抽了一下。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儿子。”


    她盯着这两个字。


    下体还在被那条恶龙抽插——贯穿,拔离,贯穿。


    床头板“咚”“咚”“咚”地撞在墙壁上。


    隔壁邻居今晚不在。


    她自己一个人,和这根看不见的阴茎,和手机屏幕上一个不停地亮着来电提示。


    她伸手去拿手机。


    手臂在抖。


    手指在抖。


    那个接听键划了三下才划开。


    她只挤出了一句话。


    嘶哑的。


    声音像从嗓子最深处刮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关心儿子的话挤出嘴唇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正在高潮,宫口咬着龟头冠沟,腔道咬着茎身,两片艳红的肉唇咬着穴口。


    阴道内壁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插在里面的恶龙绞出精液。


    她的身体在尖叫,意识在求饶。


    她没有尖叫。


    她说:“怎么了儿子?”


    电话断了。


    铃声停了。屏幕暗了。她盯着暗掉的屏幕,想等喘息稍微平复就立刻回拨。儿子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她必须回。必须。


    然后新一波的感觉涌了下来。


    和刚才那三根阴茎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一次不是抽送,不是撞击,不是碾磨——是从里面往外面翻。


    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腔道最深处的宫颈口,把整条阴道从里向外翻了出来。


    腔壁内侧的嫩肉一层一层被刮过去——指甲刮过她的宫口裂缝,刮掉了刚长了一天的薄薄的那层透明修复膜;食指捅进她的尿道孔,在里面旋转地搅了一圈,把残存的那点微黄色的尿液挤了出来;大拇指压住了那块硬币大小的 g 点硬肉,往下压,再弹回来,再往下压——她刚从高潮中回落的臀胯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腰悬空,阴道内壁的 g 点区域被压到发烫。


    快感和钝痛混在一起,从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辐射到整个盆腔。


    冷水。


    大股大股的冷水灌进了腔道深处。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牙关打颤。会阴部的皮肤在低温下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冷意从阴道入口一路钻进宫颈裂口,钻进尿道根部。


    是那个人的手指。


    和刚才这三根都不一样。


    这手指比第一根暴虐的更细更长,比第二根试探的指节形状更直,比第三根短促的更知道该往哪里用力。


    指腹的温度、按压的力度、每一次在褶皱上停留的秒数——她的身体全部认得。


    是那个从暑假第一天就握着她的腔道核心的人——先是指尖在穴口试探地画圈,然后第二个指节往里推,推到 g 点的位置停下来,每一次都停在那里。


    她会在这个时候把脸埋进枕头。


    然后那根手指继续往里,碰到她的宫口——每一次碰到都轻了下来。


    像是知道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怕痛。


    但现在这根手指刮掉了她宫颈上的修复膜,指甲从裂口左端到右端刮了一整道。


    她尖叫了——嘴硬了一整晚的人终于叫出声来:“啊啊啊——!”嗓子扯到劈叉,声线从高处直坠成哭腔。


    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粗暴。


    不知道那个人刚才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那个人在卫生间的水池边攥着飞机杯的手背上,每一根青筋都暴突到了极限。


    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双腿夹紧。枕头一角含在齿间咬到棉布渗出了口水。


    那根手指还在刮她的宫颈裂缝边缘,还在用指甲最硬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刮。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


    她从床上弹起来。


    摔回去。


    弹起来。


    整个娇躯在床垫上反反复复地摔落,t 恤下摆卷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两团被冷空气激到乳尖兀自挺立的雪白峰峦。


    肋骨在每一次痉挛时从皮肤下凸起又凹陷。


    脚后跟蹬出两个浅坑。


    手指抠进床垫边缘的缝隙,指甲劈开了表层的海绵。


    她忘了回电话。她忘了自己是谁。


    一切停止。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两条腿叉开着——一条垂到床边沿,脚踝悬空,小腿肚搭着床垫边缘的布料;一条蜷在身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


    棉质睡裤的裆部从浅灰变成了深灰,不是一处湿,是从前面的阴阜到后面的臀缝整片渗透。


    整片。


    空气中浮着一股微酸带腥的气味——淫液的酸、精液的碱水腥、冷水冲不净的沐浴露残花香——三股味道搅在一起,甜的咸的腥的黏在鼻腔里刮不掉。


    她的大脑还没有恢复处理嗅觉的功能。


    阴道深处还在自己动——宫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的嘴,在空荡荡的腔道里做着无意义的吞咽。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她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很久。意识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半——还泡着,但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三个。今晚是三个不同的。


    她不是在数。


    她的阴道替她数了。


    粗到撕裂宫口的那一根。


    精准到像在做实验的那一根。


    急促到把她往床头顶的那一根。


    然后是第四根——那根手指。


    不。


    那根手指和这三根都不同。


    那是她认得的那个。


    她一直在认它。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阴道成了一个会辨认访客的门卫——它记住了每一个进来的东西的粗细、弧度、力道、停顿的位置。


    它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替她做好了分类:这个粗暴。


    那个精确。


    这个急。


    还有一个——一个每次碰到宫口就放轻力道的。


    那是她唯一不恐惧的一根。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恐惧。她应该恐惧所有的。


    可是更让她害怕的不是恐惧——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开始分辨了。


    在开始期待了。


    在今晚第四根手指碰到她宫口的那一秒,她的腔道没有痉挛。


    它松开了。


    它自己松开了。


    它在等那根手指推进来。


    而她的大脑——她的、杨仪敏的、一个三十六岁的正常女人的大脑——对此毫无发言权。


    身体不是她的了。


    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身体在替她敞开。


    这件事比被操还可怕。


    被操至少有痛。


    这种提前湿润的恭候——像一只狗听到门响就自己摇起尾巴——这是什么?


    她闭上眼。


    问题在她自己。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坏掉了。


    明天去医院。


    再查一次。


    这次要把那个她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感觉告诉医生。


    \"大夫,我能区分侵入我的不同的——\"不同的什么?


    她说不出口。


    她连\"阴茎\"这个词在跟医生说话时都从来没用过。


    她怎么跟一个陌生人解释她的阴道会自己辨认访客?


    算了。


    不去了。


    查了也是正常。


    上次正常。


    上上次正常。


    每次都正常。


    正常的报告被她塞进包的侧袋里压成了一团皱。


    每一张正常都比异常更让她绝望。


    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不是儿子,不是今晚发生了什么,不是明天要怎么面对。是一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疑问:


    “为什么……又变成了一个人?”


    不是问为什么只剩一个。


    是问为什么从三个变回一个之后,那个留到最后的——那根手指,那个每次碰到宫口就放轻力道的——她竟然松了一口气。


    她竟然在被侵犯之后因为最后来的是一个\"熟人\"而觉得……安心?


    这个念头比今晚任何一次撕裂都更让她恶心。


    她把脸转进枕头里。


    没有哭。


    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出来,沿着鼻翼淌到枕套上,洇出两块很小的深色圆。


    她没有擦。


    话没说完就睡了过去。微卷的短发压在枕头上翘起了几撮。后颈从发根到肩胛的那一片肌肤,泛着从高潮余韵中尚未褪尽的潮红。


    两个人。


    同一座城市。


    不同的房间里各自沉入黑暗。


    中间隔着十几公里的夜路,隔着一台没有拨通的电话,隔着一段她不知道在另一个角落里有一双手刚刚抖着把那段翻出的腔道从水龙头下捞回怀里的距离。


    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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