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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影穿之小马拉大车系统

第12章 女学生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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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月二十七,奉天城又落了一场大雪。地址LTXSD`Z.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白絮站在西厢房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被雪压弯,心事重重。


    她来陈公馆已经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里,她每天下午教林安识字,晚上回房间看书,表面上一切如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那幅画面——穿衣镜里,于秀凝跪在床上,藏青色薄纱旗袍挂在身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林安那根粗长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


    那幅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开始做那些让她早上醒来时面红耳赤、趁着丫鬟还没送热水来偷偷把亵裤搓洗干净的梦。


    梦里的场景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的书架后面,有时候是在陈公馆的隔间里,有时候是在她女师宿舍那张窄窄的铁架床上。


    可梦里的人始终是同一张脸,同一双手,同一根她在门缝里见过的、让她第一次理解了“男人”这个词的实物。


    最让她难堪的是前天晚上。


    她梦见自己站在穿衣镜前,穿着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吊带丝袜——肉色的,油光锃亮,大腿根部有一圈黑色蕾丝花边。


    镜子里映着她从未见过的自己,她跪在床边,而林安就跪在她身后。


    她醒来时胸口剧烈起伏,双腿紧紧夹着被子,亵裤湿得像刚从水盆里捞出来。


    她坐在床边,把脸埋进掌心里。


    她觉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种见不得人的病。


    她是女师学生,是进步青年,是地下党外围成员——她怎么能对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产生这种念头?


    更何况,这个少年还是陈太太的人。


    可不管她怎么唾弃自己,每天晚上闭上眼,那个画面就会准时出现。


    下午的识字课,白絮教得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的课文是鲁迅的《故乡》——“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林安念得很认真,握着毛笔的手已经稳了不少,描红本上的字也越来越工整。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学生装,袖口挽了一道,露出一截手腕。


    头发刚理过,鬓角剃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来陈公馆时精神了许多。


    白絮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好看了?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俊秀,是那种质朴的、干净的、越看越舒服的长相。


    鼻梁不算高但挺直,下颌线条清晰,嘴唇微微嘟着,认真写字时会不自觉地用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赶紧低下头,翻开课本,把注意力强行拽回课文上。


    可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从课本上飘到他的手上——那双曾劈过柴、曾洗过碗、曾在雪地里把她拽进怀里的手,此刻正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字,骨节分明,指甲干净,虎口处有一层已经不那么明显的薄茧。


    就是这双手,那晚掐在于秀凝白嫩肥软的屁股上。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在脸上。


    冬日的寒风灌进来把桌上的课本吹得哗哗响,也把林安的注意力从描红本上拉了起来。


    “白老师,您没事吧?”他放下毛笔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的脸。<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他的个头只到她肩膀,仰起脸时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里全是单纯的担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您眼睛有些肿。”


    白絮低头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就是这个表情——干净的、单纯的、不带一丝防备的——让她连为他辗转难眠的资格都找不到。


    他是陈太太的人,他每天夜里都留宿主卧室,他嘴里叫于秀凝“干娘”,他是那只被豺狼叼进窝里还浑然不觉自己在被吃干抹净的白兔。


    “我没事。今天课就上到这里,你先回去吧。”她说完这话自己都听出嗓音微微发哑。更多精彩


    林安歪着头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乖乖收拾好笔墨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隔间。


    白絮靠在窗台上用手捂住脸,指缝间漏进来的冷风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是偶然撞见那种场景之后身体的本能悸动,不代表她对这个少年有什么感情。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每天晚上它都在等,等走廊里的脚步声,等隔壁西厢房的开门声,等主卧室的门被关上时那一声极细微的锁簧响动。


    然后她就会开始想象,想象此刻他在对于秀凝做什么,想象那双手在摸谁的身子,想象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谁的体内进出。


    想得越多,她的亵裤就湿得越透。


    又过了两天,那天下午林安来上课时跟白絮请了假,说太太让他晚上去书房帮忙整理档案,下午的课能不能提前结束。


    白絮准了,看着他跑下楼梯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一个人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批完了林安今天的描红作业,看天色还早,便拿了本旧杂志靠在床头翻看。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她听见走廊里传来主卧室房门关上的声响。


    她立刻竖起耳朵,心跳加速。


    没多久熟悉的声浪就隔着墙壁传了过来——于秀凝沙哑的呻吟,林安低沉的喘息,床垫弹簧规律的吱呀声。


    白絮放下杂志,双手攥紧了被角。


    和之前那些晚上不同的是,今晚于秀凝没有压低声音。


    她不仅没有压低,还比平时叫得更响更放肆,每一句呻吟都清晰得像是趴在白絮耳边说话。


    “好儿子……嗯哈……!操妈妈……妈妈的小穴要被儿子操坏了……”


    白絮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想起身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裙摆下那层棉布内衣被自己不断渗出的蜜汁濡出一个越来越大的湿印。


    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一把——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温热的湿痕,亵裤裆部已经能拧出水来。


    她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可那声音根本躲不开。


    于秀凝的叫床声穿透了整层楼的地板和墙壁,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要到了……儿子!妈妈要到了!”然后是林安沙哑的低吼。


    白絮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心在狂跳,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某种她既渴望又恐惧的东西。


    主卧室那边的声音渐弱了,她重新跌坐在床上。


    就结束了?


    可她还没——她猛地打住这个念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刚才是希望他们不要停,她下意识里在等另一个高潮的声音——她自己的。


    又过了一阵子,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白絮听见林安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停在隔壁西厢房门口,然后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亮着夜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水曲柳木地板上。


    白絮穿着一条朴素的碎花棉布长裙,外面披了件旧毛线开衫,脚上趿着布鞋,裹着白棉袜的纤细脚踝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她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上,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声浪逼出来的潮红。


    她敲响了西厢房的门。


    林安拉开门,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


    他还穿着刚才那件白色无袖汗衫,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几分意外,但眼睛依旧是那双又圆又亮的、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这副纯真的模样和刚才在主卧室里操得于秀凝哭喊“儿子”的那个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白老师?这么晚了——”


    “能进去吗?”白絮说这三个字时,声音是平稳的,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林安侧身让开,白絮走进西厢房,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不该来,她不能来,她是女师学生,是进步青年,而他是陈太太的人。


    可她的脚已经站在了这间屋子里。


    “白老师,您找小的有事?”林安把椅子让给她,自己站在床边,规规矩矩地保持着距离。


    他的汗衫领口有些大,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下方是劈柴劈出来的结实肌肉线条。


    白絮的目光从他锁骨上掠过,迅速移开,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描红本上。


    “今天下午的课文,你再念一遍。”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刚才想起来,有个字你写错了,想过来纠正一下。”


    这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深更半夜,一个女老师独自跑到男学生的房间里来纠正一个字,没有人会信。


    可林安点了点头,拿起描红本翻开,乖乖地念了起来。


    他念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可白絮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描红本上那些工工整整的方块字,目光却越过本子滑到他握着本子边缘的手指上——骨节分明,洗得干干净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不稳,胸口在旧毛线开衫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白老师?”林安念完抬起头,发现她离自己很近很近——她的裙摆几乎贴上了他的膝盖。


    白絮伸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描红本放在桌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整个手都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已经隐隐显出少年英朗轮廓的面孔,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


    这是一个笨拙的、生涩的、几乎是在撞的吻。


    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牙齿,疼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会。


    女师没有教过,进步书刊里没有写过,她这辈子十九年来从没亲过任何人。


    林安被她这个笨拙的吻弄懵了一瞬,随即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整个身体都在抖,胸口像只受惊的小鹿在他胸前撞。


    他回应了她的吻,用嘴唇轻缓地含住她微微发颤的上唇,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她被自己牙齿撞疼的下唇,像在替她舔舐一个看不见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了她,也是真的在教她——吻可以不用撞的。


    白絮整个人僵住了一瞬,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双手抓住他汗衫的前襟,笨拙地学着他的节奏开始回应。


    她的舌头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紧挨着他的舌沿慢慢描摹,生涩却认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触电般的战栗。


    两个人慢慢分开,额头抵着额头都喘得很急。


    白絮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里不再是那天在巷子里救她时的勇敢,也不再是每天下午识字课上的乖巧。


    在那些东西底下,多了一层深邃的、滚烫的、男人看女人时才有的专注。


    这份专注炸平了她心里最后那道防线。


    “我看见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而破碎。


    她说话时嘴唇还在抖,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唇峰上,“那天晚上……我从门缝里看见了。你和太太在镜子前面……你对她做的那些事。”


    林安的手停在她肩膀上,没有说话。


    白絮也没有等他说话。


    她像被心里的什么东西推着走,停不下来。


    她告诉他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她告诉他那天晚上她的手一直抖,从门外抖到被窝里,从那天晚上一直抖到现在;她告诉他自己弄不懂——明明他不该是她会想的那种人,比她小,小好几岁,什么都不懂,可她偏偏就是在这个陈公馆里,只有在他面前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像风里的烛火。


    她让他不要再看着她的脸——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他在巷子里挡在她身前的样子,他帮于秀凝拍掉大衣上雪花的样子,他写字时咬嘴唇的样子,他盯她看时皱着眉头像在替她担心的样子。


    她把每一帧都记在心里,记得比国文课本还牢。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语无伦次了,眼睫毛上挂满了没掉下来的泪珠,滚落下来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林安听到这里,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白瓷,可搂紧之后就没有再松手。


    白絮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皂角的味道混着少年独有的体温气息,哭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啜泣着让他以后不要再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说她一想到有人会这样看她就什么都想不管了——连信仰都可以不要。


    “白姐姐。”林安抚着她的后背,叫了她最早在巷子里用的那个称呼。这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一句她教过的国文课文都更让她心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一个轻柔的吻堵了回去。


    不是刚才那种笨拙的相撞,是他的唇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缓缓蹭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节奏,闭上眼睛重新学一遍如何接吻。


    吻着吻着,她的旧毛线开衫从肩上滑落,碎花棉布长裙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自己把开衫脱了下来——不是被谁扯掉的,就是她自己伸手脱掉的,动作笨拙但绝没有犹豫。


    林安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棉布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朴的黑色圆头布鞋,中筒白棉袜紧紧裹着她匀称紧致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极细的红痕。


    她不是于秀凝那种丰满熟艳的美——她是清秀的、干净的美,像山涧里还没被染过的溪水。


    她脱掉棉布长裙时指尖羞得冰凉,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白布内衣裹着她十九岁的胴体,乳房是刚发育好的半球形,不大不小,正好一握,腰肢纤细紧实,能隐约看见常年跑图书馆和教室之间走路锻炼出的浅淡马甲线,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的小腿裹在那双中筒白棉袜里,棉袜的袜口把小腿肚的浅淡肌肉线条微微勒出来,往上是光洁的大腿。


    白絮用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别……别看。”


    林安轻轻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锁骨上印了一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然后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淡粉色的蓓蕾。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她发出一声被自己捂着嘴压住的呜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絮。


    两个人倒在床上,旧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褪去她最后那层素白色棉布亵裤时,看到裤裆处早已湿得透透的,棉布纤维被蜜汁浸成了半透明。


    她的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羞耻,因为一个女学生在本能地遮掩自己动情的证据。


    “白姐姐,别怕。”他撑在她上方,用好听的低哑嗓音缓缓打开她紧张的身体,“让小的来。”


    白絮用手臂挡住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


    她怕,怕疼,怕自己叫出声来,怕走廊那头有人听见。


    可她更怕他停下来。


    “忍一下。”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紧闭的眼角。


    然后他顶了进去。


    “唔——!”


    白絮猛地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疼,真的很疼,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裹着白棉袜的脚踝在床边被单上蹬出一道深深的皱褶。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薄薄的屏障被粗硬的肉棒碾碎撑开,那种撕裂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咬着嘴唇忍住,憋得眼眶发红,指尖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疼就咬小的肩膀,”他把肩膀凑到她嘴边,“别咬自己的嘴唇。”


    白絮真的咬了。


    她一口咬下去尝到了皮肤上微咸的汗味,然后缓缓松口——她舍不得在他身上留印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咬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像一只犯了错的猫在替主人梳理被抓乱的毛发。


    就是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舔舐动作,让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迄今为止谁也不曾激起过的温柔怜爱。


    于秀凝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于秀凝是火——是火就需要更烈的油去点燃,而她只是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


    白絮不一样。


    白絮是一潭水,一潭还没被搅过的、清澈到连溪底的石子都看得见的水。


    她刚才那个舔舐的动作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心疼他。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慢极轻,像是在用身体和她说话——不要怕,我在。


    白絮的眉头从他动起来的那一刻就没松开过,但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攥着床单的手指也一点一点松开了,从床单上移到他后背上轻轻环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温柔地进出,每一次推入都碾过她小穴里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


    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痒胀。


    她不自觉地抬起腿夹住了他的腰,足尖绷得像月牙,在她不知不觉间下身在羞答答地往上迎凑。


    她不知道这叫迎合,她只知道双腿一夹紧他就进得更深,进得更深她就更舒服。


    “好些了吗?”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白絮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耳根和半截红透的脖颈。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和白絮,嘴唇微微张开,喘得说不出话。


    他用手背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节从她滚烫的脸颊上滑过——她的皮肤比于秀凝嫩,体温比于秀凝低,汗毛更细更软,像沾了露水的桃子。


    他俯下身来凑近她眼角时能闻到极淡的墨水味,那是白天教他识字时留在袖口的。


    这个细节忽然让他意识到身下压着的这个女孩是真的干干净净、世上唯一的白絮——不是他的干娘那种被寂寞和算计打磨成精的熟女,而是一个会替学生擦嘴角墨渍的年轻女教师。


    白絮感觉到他盯着自己看,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脆弱的、不确定的光:“你太太……你干娘她……也会这样看你吗?”


    林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心翼翼——他从她刚才那句问话里听出了真正的问题。


    她问的不是他干娘会不会这样看他,她问的是他有没有像看于秀凝那样看过她。


    这个女孩在吃醋,在自己第一次的床上,在被破处的疼还没退的时候。


    他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是用手,不是用嘴,是用身体。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从未被碰触过的软肉。


    白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时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从小到大都是安静的、规矩的、从不逾矩的女学生,可现在她正在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下扭动腰肢,用穿着白棉袜的双脚勾住他后腰,发出比隔壁于秀凝还要娇软还要黏人的呻吟。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把声音压下去,却被他拉开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介于变声期的沙哑和男人之间:“别捂。没有人听见。”


    可他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了高跟鞋敲在水曲柳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每个正在偷听的人的心跳上。


    门是锁着的。可于秀凝没有敲门。她只是停在门外,用淡淡的语调唤了一句:“小不点,早点歇着。”


    脚步声远去了。


    两个床上的人同时僵住。


    白絮的脸白了一瞬——她知道,于秀凝知道了,或者说于秀凝早就在这层楼里有意放任这一切发生。


    她低头把脸埋进林安的胸口,羞得连呼吸都在发烫。


    林安却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什么也没说,继续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


    白絮很快就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她趴在林安的胸口剧烈地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棒,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毫无保留地浇在他胸口上。


    她一直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反复叫着他的名字,时而是林安,时而是小六子——两个名字交替着从她唇间溢出,像是在给同一个人取两个只属于她的昵称。


    她说不上来哪个更真,只知道巷口那个穿着破棉袄替她挡兵痞的孩子,和今晚在她身体里的这个少年,都是同一个人。


    林安被她第一次高潮时那紧得吓人的收缩绞得腰眼发酸,搂紧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白姐姐,小的要射了……”


    白絮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她教他识字时那种柔柔的语调说出了一句不自知的艳词:“给姐姐……姐姐要。”


    他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灌溉过的处女地。


    她被他灌到又一次颤栗着攀顶,两条裹着白棉袜的小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筋疲力尽地瘫在凌乱濡湿的床单上。


    过了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白絮枕着他的胳膊,侧身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的白棉袜还没脱,一只袜口已经松了滑到脚踝处堆成一圈松软的棉箍,另一只还紧紧裹着小腿腿肚。


    她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她怕一开口就会问出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回答的问题。


    她是不是叛徒?


    对他,对于秀凝,对那个还在等着她往上汇报的组织。


    可当这个少年的体温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羞耻。


    她只想在他怀里再多躺一会儿。


    “白姐姐,”林安闷闷地开口,“您跟小的说过的那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小的不会说话,可小的觉得……咱俩今晚,也算走了路。”


    白絮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眼泪又滑下来。


    她把他重新拉进自己怀里吻上去,吻得比第一次要好得多。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啃了一下——这个技巧是刚才他教她的,她学得很快。


    窗外,奉天城的雪还在无声地落,把他们走过的那串脚印盖得严严实实。


    【白絮当前好感度:78/100。】


    【当前淫乱度:45/100。获得积分225点。当前总积分:527点。】


    【白絮人设反差达成——女师进步学生/床上羞涩处女。建议宿主在后续互动中进一步开发其对白丝的偏好,以及与于秀凝形成“干娘/女教师”的双重角色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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