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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
【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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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01
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职场女性来说,这个账号低调得可疑。发]布页Ltxsdz…℃〇Mωωω.lTxsfb.C⊙㎡_正常来说,in
stagram应该是展示生活的舞台——美食、旅行、聚会、自拍。但美羽的
账号像精心设计过的迷宫,只开放有限的入口,只展示允许被看见的部分。
我点击最新的帖子,发布于两周前。
照片是在高级餐厅的窗边座位拍的,构图讲究:前景是半杯红酒,酒液在烛
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中景是精致的甜点盘,巧克力熔岩蛋糕被切开一角,熔
浆缓缓流出;远景是对焦模糊的东京塔夜景,塔身点缀着金色的灯光。配文只有
一个简单的「?」,没有定位,没有标签,没有@任何人。
但我的目光锁定在照片的右下角,桌面的边缘。
那里露出一只男人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劳力士date
just,银色表盘,白金表圈,五珠链。即使在模糊的景深中,我也能辨认出
这个型号。因为去年我们部门总监买了一块同款,在办公室炫耀了整整一周,说
这是「经典永不过时」。
那只手自然地放在桌边,无名指上没有戒指(当然,男人通常不戴婚戒),
但手腕上的表价值超过一百万日元。这不是普通上班族会戴的手表,是某种身份
的象征。
浩介的手。
我放大照片,直到像素开始模糊。能看见他手背上淡淡的青筋,和食指侧面
一个细小的疤痕——可能是小时候留下的。这个细节很奇怪,让我既厌恶又着迷
。厌恶是因为这是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部位,迷醉是因为我在通过这种方式「了解
」他,了解这个占据了我该有位置的男人。
呼吸开始变重。我感觉到胸口发闷,像有重物压在肺部。
关掉这张照片,继续往下翻。
三个月前的帖子,是箱根某温泉旅馆的和室房间。榻榻米上放着两个坐垫,
矮桌上摆着两人份的怀石料理——生鱼片、茶碗蒸、烤鱼、煮物,摆盘精致得像
艺术品。配文:「难得的休息日??」,加了一个枫叶的表情符号。同样没有定
位,没有标签。
照片的角落,纸拉门上映出两个人影的轮廓。一个坐着(美羽),一个站着
(浩介)。站着的人影手里拿着什么——可能是清酒壶,正在为她斟酒。这个动
作很日式,很传统,很「正确」。
六个月前,冲绳海滩。夕阳下的海岸线,两对脚印延伸向海浪,其中一双明
显是男性的尺码,大约27-28厘米。脚印很深,说明体重不轻。「夏天的味
道??」,配文这样写道,加了一个海浪的表情。
九个月前——
我的鼠标停住了。
手指悬在触摸板上方,像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屏幕上的照片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御。
那是一张双人合照。
美羽穿着浅粉色连衣裙,裙摆在海风中微微扬起。她笑得很灿烂——不是那
种社交性的微笑,是真正开心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容。阳光从侧面打来,给她
的发丝镀上金色的光边。她身边站着的男人,就是浩介。
他大概一米八的身高(根据美羽165公分的身高推算),穿着合身的浅灰
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两粒纽扣。长相确实称得上英俊——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俊美,是成熟的、有棱角的英俊。轮廓分明的脸,高挺的鼻
梁,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时眼角有恰到好处的细纹,像经常笑的人。
他一只手揽着美羽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姿态放松而自信。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属于这里,我配得上这一切」的气场
。
照片的定位是轻井泽的王子酒店。配文:「一周年纪念??」,加了一个戒
指的表情。
一周年。
他们交往两年,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拍摄于一年前。而那时,我在哪里?
记忆像坏掉的录像带开始倒带。
一年前的十月,我确实在出差。上海,浦东香格里拉酒店,32层的房间。
晚上十一点,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黄浦江的夜景,手里拿着威士忌。手机屏幕
上是美羽七年前的照片——她穿着我的t恤,在六叠公寓的厨房煮泡面,回头对
我笑。
那时我以为她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也许单身,也许有了新恋情但不太顺利
,也许偶尔会想起我。
我错了。
那时她正和另一个男人在轻井泽的高级酒店里,庆祝恋爱一周年。他搂着她
的肩,她笑得灿烂。他们吃精致的晚餐,泡温泉,做爱——在我的美羽体内,留
下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我能感觉到胃部抽搐,喉咙发紧,手指在
触摸板上微微颤抖。我想砸碎屏幕,想撕碎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脸,想把美羽从那
个画面里抠出来,放回属于我的记忆里。
但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黑暗里,盯着那张照片,任由毒液在血管里蔓延。
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空气进入肺部,带着房间陈腐的气息——旧书
、灰尘、还有昨天洒在地毯上的威士忌残液。我需要冷静。愤怒会让人愚蠢,而
愚蠢会毁掉一切。
我放大照片,仔细观察那个男人。
他的手表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不是之前那款劳力士,是百达翡丽,鹦鹉螺
系列。银色表盘,蓝色刻度,橡胶表带。这款表的价格在四百万日元以上,而且
需要排队等待,不是有钱就能立刻买到。
西装看不出具体品牌,但剪裁极佳,肩线完美贴合,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不
是成衣,是定制。皮鞋是意大利品牌,擦得一尘不染,鞋底几乎没有磨损——说
明他不常走路,或者有专车接送。
典型的精英阶层。从发型(精心打理但不过分)到表情(自信但不傲慢)都
经过精心管理。他像是在告诉世界:我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得体的、无可挑剔的
。
而美羽站在他身边,看起来……很搭。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更伤人。他们看起来像天生一对——外貌、气质、穿着风
格,都和谐得像杂志上的情侣专题。如果我不知道内情,如果我只是路人,我会
觉得「啊,真般配的一对」。
但我不是路人。我是那个被排除在画面之外的人,是那个七年前搞砸了一切
的人,是那个现在只能躲在黑暗里偷窥他们幸福的人。
耻辱感像冰水浇头。
但我很快把它转化成愤怒。不,不是愤怒,是更冰冷、更持久的东西——决
心。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威胁,用更精密的、更残忍的
方式。
我点开浩介的instagram。用户名「hiroshioffici
al」,粉丝数两千多人,比美羽多得多。简介写着:「invesnt
analyst/热爱高尔夫与威士忌/一切观点仅代表个人」。
「hiroshi」应该是他的名字「浩介」的罗马字。「officia
l」这个词很微妙——是「官方账号」的意思,暗示他可能有私人小号,或者这
个账号本身就是经过精心管理的公众形象。
我像饥饿的野兽般翻看他的每一张照片。
时间倒序排列,从最新开始:
**昨天**:六本木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他举杯对着镜头微笑。玻璃杯里
是琥珀色的威士忌,背景是东京夜景。配文:「庆祝项目顺利完成。感谢团队。
」照片左下角,餐桌对面露出一小截女性手腕——纤细,白皙,戴着一条细细的
铂金手链。
我认得那条手链。
是美羽二十岁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当时我在便利店打工三个月,省下午
餐钱才凑够两万日元。手链很细,几乎看不见,但她收到时哭得稀里哗啦,说「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说「会永远戴着」。
现在,她戴着它,和另一个男人在人均五万円的餐厅里庆祝。我的礼物,成
了他们约会的一部分。
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公寓里来回踱步。地板是冰
冷的复合板材,踩上去发出空洞的响声。房间很小,六叠,和当年与美羽同居的
公寓一样大。但那时觉得宽敞,因为有两个人的体温;现在觉得窒息,因为只有
一个人的怨念。
窗外是新宿永不熄灭的霓虹,那些光污染此刻像在嘲笑我的失败。七年了,
我努力往上爬,从月薪二十万的普通职员做到年薪八百万的课长。我买得起比那
条手链贵重一百倍的礼物,我能在比那家餐厅更高档的地方请客。
但有什么用?
我放走的女孩,如今被一个更富有、更体面、更「正确」的男人拥在怀中。
而他甚至不需要像我当年那样苦苦哀求、笨拙示爱。他只需要自然地伸出手,美
羽就会自然地走向他,像候鸟飞向温暖的南方。
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东大毕业?就因为他年薪三千万?就因为他戴得起四百万的手表
?
还是因为……他比我更懂得如何爱她?
不。不可能。
我知道美羽。我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不是高级餐厅,不是名表豪宅
,是被需要,是被强烈地、排他性地渴望。浩介那种温柔体贴的「正确」爱情,
也许能给她安稳,但给不了她那种烧灼灵魂的激情。
而激情,是我唯一还能提供的东西。
也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冲回电脑前,开始疯狂地搜索浩介的信息。不是通过社交媒体——那些是
精心策划的展示窗口——而是通过更专业的渠道。
首先,linkedin。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搜索「hiroshi[姓氏]inves
ntanalysttokyo」。日本人的姓氏组合有限,我尝试
了最常见的几个:佐藤、铃木、高桥、田中……
第三个尝试就命中了:hiroshitakahashi,毕业于东京
大学经济学部,曾在纽约摩根士丹利工作两年,目前在一家日资顶尖投行担任副
总裁。头像是一张专业的职业照,穿着深蓝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笑容得体。
简历完美得像教科书:东大→外资投行→回国担任要职。技能栏列满了各种
金融证书和语言能力:cfa三级,英语母语水平,中文商务水平,法语基础。
我点开他的工作经历详情。目前这家投行我知道,以严格的选拔和高薪闻名
,副总裁级别的年薪保守估计在三千万日元以上,加上奖金可能达到五千万。
五千万。
我年薪的六倍多。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我知道投行薪水高,但具体到数字时,还是
感到了生理性的眩晕。五千万日元是什么概念?可以在港区买一套高级公寓的首
付,可以每年去欧洲旅行两次,可以给美羽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而不需要像
当年的我那样,为了一个两万円的手链省吃俭用三个月。
鼠标被我捏得吱呀作响。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但我没有松手。疼
痛从
指尖传来,但比起心里的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继续深挖。
切换回日语搜索引擎,输入他的全名「高桥浩介」。这次找到了更多信息—
—他出身世家,父亲是某大型企业顾问,母亲是钢琴家。中学就读于庆应义塾私
立高中(日本最顶尖的私立学校之一),大学时代是橄榄球队成员,还参加过全
国学生高尔夫大赛。
完美的履历。完美的人生。完美的未婚夫。
而美羽,我的美羽,即将成为这个完美故事的一部分。他们会举办盛大的婚
礼,在轻井泽的教堂宣誓,然后搬进港区的高级公寓。她会辞去工作,或者只做
一份清闲的差事。他们会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周末开着奔驰suv去箱根度
假。五十年后,两人白发苍苍,在夏威夷的海滩上看夕阳,回忆这一生顺遂而美
满的旅程。
那本应是我的位置。
那本应是我和美羽的人生。
「砰!」
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电脑屏幕晃动。疼痛从指关节传来,像电流般窜上手
臂。但我没有收手,反而又砸了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手背破皮,渗出血珠,
滴在键盘上。
疼痛让我清醒。
不,不是清醒,是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觉醒。一种混合了嫉妒、愤怒、屈辱
和欲望的情绪,像岩浆在心底翻涌,寻找喷发的出口。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合照。浩介的手搭在美羽肩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
整齐齐。我想象那双手抚摸美羽的身体,解开她的衣扣,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
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冲进浴室,对着马桶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食道,
带来火辣辣的痛感。我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额头抵着马桶边缘,像在忏悔,但
心里没有一丝悔意。
只有恨。
恨浩介夺走了我的位置。
恨美羽选择了别人。
但最恨的,是七年前那个愚蠢的、幼稚的、用错误的方式爱她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充血,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手背在流血,
嘴角有胃液的痕迹。和照片里那个光鲜亮丽的浩介比起来,我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像阴沟里的老鼠。
但老鼠会咬人。
而且知道咬哪里最痛。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水很冰,刺激着皮肤,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晰
。抬起头,镜中的男人眼神变了——不再是痛苦和迷茫,而是某种冰冷的、聚焦
的、狩猎者的眼神。
我知道一些浩介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美羽左胸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她总说那是瑕疵,但我最爱亲吻那里
,说那是「专属我的记号」。
我知道她高潮时会咬住下唇,右脚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如果刺激特别强
烈,她的左眼会先流泪。
我知道她做噩梦时会无意识地喊妈妈,需要被轻轻拍着背才能重新入睡。拍
三下,停顿一秒,再拍三下——这个节奏她从小习惯。
我知道她的一切——那些浩介永远无法从高级餐厅和奢侈礼物中获得的、最
本质的她。那些身体记忆,那些条件反射,那些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原始的、脆
弱的真实。
而这些记忆,此刻成了我最毒的武器。
毒药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注射的时机。
我回到电脑前,关掉所有网页。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
来的微弱光线,和我的呼吸声。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美羽应该已经睡了。也许就躺在浩介身边,枕着他昂贵的埃及棉枕头,盖着
蚕丝被,在梦中规划著明年春天的婚礼。她的左手放在被子外,无名指上的戒指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我在黑暗中,计划着如何让那枚戒指失去意义。
手机在桌上震动。不是消息,是电话。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三秒,然后接起。
「喂?」
「佐藤健太先生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专业,不带感情。
「是我。哪位?」
「我姓黑田,是私家侦探事务所的。」对方说,「您委托的调查,有初步结
果了。」
我想起来了。三天前,从咖啡馆回来后,我在网上找了一家侦探社,预付了
十万日元,要求调查「小早川美羽的现状,特别是其未婚夫高桥浩介的详细信息
」。当时是一时冲动,现在想来是必要的投资。
「请说。」
「关于高桥浩介先生,基本信息和您提供的社交媒体信息一致:三十一岁,
东大经济学部毕业,现任三菱ufj摩根士丹利证券副总裁。年薪方面,根据行
业标准推测在三千五百万到五千万之间。家庭背景优渥,父亲是……」
「这些我知道了。」我打断他,「有没有更……私人的信息?」
短暂的沉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侦探在斟酌用词。
「我们跟踪了他三天。生活规律:早上七点起床,在公寓健身房运动半小时
,八点出门,司机接送。晚上通常九点后回家,每周有两到三次应酬。周末会去
打高尔夫,或者和未婚妻约会。」
「有没有……其他女性?」
这是关键问题。如果浩介有外遇,我的计划会简单得多——用证据威胁美羽
,让她看清完美未婚夫的真面目。但内心深处,我又不希望他有外遇。因为那样
的话,美羽离开他只是因为被背叛,而不是因为选择我。
「目前没有发现。」侦探说,「他看起来是典型的精英阶层,生活自律,社
交圈干净。不过……」
「不过什么?」
「周四晚上,他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六本木的一家酒吧,独自一人,喝了三
杯威士忌。坐在角落,没有和任何人交谈,看起来……有心事。」
这个信息很有意思。浩介有心事。什么心事?工作压力?婚姻焦虑?还是对
美羽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继续跟踪。特别是周末,他和未婚妻在一起的时候。」
「明白。费用方面……」
「我会再汇十万到之前的账户。」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
浩介独自去酒吧喝酒。这个画面和我之前构建的「完美精英」形象有些出入
。完美的人不需要独自喝酒,除非有什么不完美的事在困扰他。
是什么?
工作?有可能。投行压力大,项目失败、客户流失、内部竞争……都可能让
人焦虑。
但直觉告诉我,不是工作。
是美羽。
也许他察觉到了什么。美羽最近的变化——心不在焉,情绪波动,手机设了
密码(以前不设),洗澡时间变长(可能在偷偷发消息)。也许他感觉到了未婚
妻的疏离,但找不到原因。
这个猜测让我兴奋。
如果浩介已经开始怀疑,那么美羽的压力会更大。她需要在两个男人之间维
持平衡,需要说谎,需要掩饰。而谎言和掩饰会消耗大量心理能量,让人疲惫,
让人脆弱。
脆弱的人,最容易被打动。
或者,被攻破。
我拿起手机,找到美羽的号码。不是line,是直接通话。手指悬在拨号
键上方,像刽子手悬在铡刀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五十三分。
她应该睡熟了。也许正枕着浩介的手臂,呼吸均匀,睫毛在梦中轻颤。
如果我打电话过去,会吵醒她。也会吵醒他。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恶意的快感。对,吵醒他们。打破他们的完美夜晚。
让浩介知道,在深夜,有另一个男人会打电话给他的未婚妻。
但理智拉住了我。
不,还不是时候。现在打电话太明显,太具攻击性。美羽可能会直接挂断,
甚至拉黑我。我需要更巧妙的方式,更难以拒绝的理由。
我放下手机,重新打开电脑。?╒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这次不是查看社交媒体,而是打开一个文档—
—一份销售企划案,下周一要交给山田课长。但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光标在空
白页面上闪烁,像在嘲笑我的分心。
关掉文档,打开浏览器,无意识地刷新美羽的instagram主页。
没有更新。
当然没有。现在是凌晨,正常人都在睡觉。
但我在期待什么?期待她突然发一张自拍,配文「睡不着,想起某人」?期
待她给我发消息,说「我想见你」?
不,美羽不会那么做。她太克制,太理性,太懂得什么是「正确」的选择。
即使内心动摇,表面上也会维持一切正常的假象。
这正是她的弱点。
因为维持假象需要能量,而能量会耗尽。当耗尽的那一刻,真实会像洪水般
决堤。
我要做的,就是加速那个过程。
凌晨两点二十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延伸出来,像地图上的
河流,蜿蜒曲折,最终消失在阴影里。我试图追踪它的轨迹,但视线总是模糊,
因为酒精和疲惫。
但大脑异常清醒。
各种画面在眼前闪回:
美羽在咖啡馆里脸红的样子。
她手指上的戒指反射的光。
浩介在照片里自信的笑容。
他们俩并肩站在轻井泽的阳光下。
还有更早的记忆——二十岁的美羽,在我的旧t恤下露出白皙的腿。她回头
对我笑,说「健太,快点啦」。那个笑容那么明亮,那么纯粹,像从未被伤害过
。
是我伤害了她。
用嫉妒,用控制欲,用幼稚的占有欲。
现在我想弥补,但方法可能是更深的伤害。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但很快,寒意被更强烈的欲望覆盖——无论如
何,我要她回来。即使这个过程会毁掉她现有的生活,即使会让她痛苦,即使会
让我变成真正的恶魔。
因为失去她的这七年,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既然已经在深渊,就不怕坠落得更深。
手机在枕边震动。
这次不是电话,是line消息。
我抓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是美羽。
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一分。
消息内容:「睡了吗?」
三个字,一个简单的问句。但在凌晨两点二十一分发来,这三个字重如千钧
。
她在失眠。
她在想我。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加速。我坐起身,背靠床头,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该怎么
回复?
如果回复「还没」,显得我也在失眠,太明显。
如果回复「刚醒」,像是被吵醒,可能让她愧疚。
如果回复「怎么了」,直接切入主题,但可能太急。
最终,我选择最简单直接的:「还没。你呢?」
发送。
已读标志几乎立刻出现。她在盯着手机。
「我也睡不着。」
「为什么?」
漫长的「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在斟酌,在删改,在犹豫该
说什么。
最终发来的是:「没什么。就是有点失眠。」
她在说谎。如果「没什么」,不会在凌晨两点给前男友发消息。
我决定推进一步:「因为今天下午的事?」
又是「正在输入中」。这次更久,两分钟。
「也许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是典型的逃避,但逃避本身已经
说明了问题。
我继续施压:「对不起,我越界了。」
以退为进。道歉能降低她的防御,让她觉得「他不是在攻击我,是在反省」
。
「不,不是你的错。」她回复得很快,「是我……太容易动摇了。」
动摇。
她亲口承认了「动摇」。
这个词像一束光,照亮了黑暗中的路径。她动摇了。对浩介的感情,对婚约
的承诺,对未来的规划——动摇了。
因为我的出现,因为今天下午那个未完成的吻,因为那些撩拨记忆的话语。
很好。
现在需要做的,不是逼迫她做出选择,而是加深这种动摇。让她在「正确的
选择」(浩介)和「真实的感觉」(我)之间撕裂,直到撕裂的疼痛超过改变的
恐惧。
「美羽。」我打字,「如果你觉得困扰,我们可以暂时不见面。」
又是一个以退为进。表面上是在为她着想,实际上是在测试——如果她同意
「暂时不见面」,说明她还想维持现状;如果她拒绝……
「我不知道……」她回复,「今天回家后,浩介准备了晚餐。是很用心的法
餐,前菜、主菜、甜点,还有我喜欢的红酒。他笑着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我说
「和大学时代的朋友喝了咖啡」。他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在描述一个温馨的场景,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罪恶感。她在浩介用心准备的
晚餐面前,隐瞒了真相。这个隐瞒让她痛苦,但她也无法停止。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话?」我问。
「实话?说我和前男友见了面,差点接吻,现在还在深夜发消息?」
这句话里的自我厌恶几乎要溢出屏幕。她在鄙视自己,但又无法控制自己。
「那就告诉他。」我打出这行字,然后又删掉。不,不能这么说。这太像挑
衅,会让她反弹。
重新输入:「你不需要告诉他所有细节。但如果你继续这样隐瞒,自己会更
痛苦。」
扮演理解者。扮演为她着想的人。让她觉得「只有健太懂我的痛苦」。
「我知道……但我做不到。」她回复,「看到他那么温柔地准备晚餐,那么
信任我……我说不出口。」
信任。
浩介信任她。而她在背叛这份信任。
这个认知应该让她痛苦,但痛苦会让她更需要慰藉。而能给她慰藉的人,此
刻正在手机另一端。
「那就暂时不要想。」我打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劝她睡觉,而不是继续撩拨。这是反直觉的策略,但往往更有效——当对方
期待你继续推进时,后退一步,会让她产生失落感,从而更渴望。
「我睡不着……」她说,「一闭上眼睛,就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很好。她在主动提起。
「什么画面?」
「你靠近我的时候……我该躲开的,但我没有。」
她在复盘,在反思自己的「错误」。而反思的过程,就是强化记忆的过程。
「我也该停下的。」我说,「但我控制不住。七年了,美羽。我以为我已经
放下了,但看到你的瞬间,我知道我从来没有。」
真情实感是最好的谎言,因为它半真半假。我真的没有放下,但说出来的时
机和方式,是精心计算的。
长久的沉默。没有「正在输入中」,她可能在盯着屏幕流泪。
「健太。」她终于回复,「我们该怎么办?」
问题抛回来了。她在求助,在迷茫。这是关键时刻——不能给她明确的答案
(那会显得我在操控),也不能完全回避(那会让她觉得被抛弃)。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尊
重。如果你想结束这一切,我现在就可以消失。如果你想……继续见面,我会等
你。」
把选择权交给她。但「消失」这个词很有分量——它暗示着永远的失去,会
激发人的损失厌恶心理。人们宁愿维持不完美的现状,也不愿承受确定的失去。
「不要消失……」她几乎立刻回复。
看,生效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问。
又是漫长的沉默。凌晨两点三十七分,窗外的城市寂静下来,连车流声都变
得稀疏。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房间,这块屏幕,和屏幕两端两个失眠的灵魂。
「下周五。」她终于发来,「浩介要去大阪出差,周五晚上走,周六下午回
来。那天……我们可以见面。」
她主动提出了见面。
在浩介出差的时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已经在计划背叛,在寻找机会,在主动走向深渊。
而我,只需要伸出手,接住她坠落的身体。
「好。」我回复,「地点你定。」
「涩谷,上次那家咖啡馆。下午三点。」
「我会准时到。」
对话到此应该结束了。但美羽又发来一条:「只是喝咖啡,健太。只是……
说说话。」
她在划清界限,在告诉自己「这还不算真正的背叛」。人在做坏事时,总需
要一些借口来减轻罪恶感。
「当然。」我顺着她说,「只是老朋友见面。」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但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会相信。
「那……晚安。」
「晚安,美羽。」
她下线了。头像变灰,最后在线时间更新为「刚刚」。
我放下手机,重新躺下。天花板的裂缝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我知道它在那
里,像某种预兆。最新{发布地址}
www.ltxsdz.xyz
}
计划在顺利推进。
比预期的更快,更顺利。
美羽的防线比我想象的薄弱。也许是因为她对浩介的感情本身就不够深,也
许是因为七年前的记忆太强烈,也许是因为人总是对未完成的事耿耿于怀。
无论原因是什么,结果都一样——她正在走向我。
下周五。
还有六天。
一百四十四小时。
足够我准备得更充分,足够我设计好每一个步骤,足够我确保这次见面不会
「只是喝咖啡」。
窗外的天色开始微微发亮。凌晨三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但我知道,对美羽来说,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而我,将是那片黑暗里,唯一的光。
无论那光是救赎,还是毁灭。
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
我站在涩谷站前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下,看着雨水在屏幕上扭曲成泪痕般的轨
迹。手机屏幕显示着美羽最后一条消息:「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这个词像一枚生锈的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不该打开的门。
七年前,我们口中的「老地方」是学校后门那家廉价的爱情旅馆,招牌上「
休息三小时,三千日元」的标语像某种青春的隐喻。那时的美羽会红着脸低头快
速走过前台,而我则故作老练地掏出皱巴巴的纸币。
现在,我预约的是新宿一家高级情侣酒店,顶层套房,十二小时,房价是当
年那家的二十倍。我用公司名义预订,前台不会多问,隐私保护得滴水不漏。
七点五十五分,她出现了。
美羽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她
在街对面犹豫了几秒,然后快步穿过斑马线。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粘在白皙的
颈侧。
「等很久了吗?」她收起伞,声音有些发颤。
「刚到。」我递给她一张房卡,「房间在顶层。你先上去,我五分钟后到。
」
这是刻意的安排。让她独自进入那个空间,有时间打量那张大床,那面巨大
的镜子,那些暖昧的灯光——让不安和期待在她心里发酵。
美羽接过房卡,指尖冰凉。
「健太……」她欲言又止。
「上去吧。」我打断她,「如果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这是激将法。也是最后一道测试。
她咬住下唇,那是我熟悉的、内心挣扎时的表情。最终,她转身走向酒店入
口,背影在雨中显得单薄而决绝。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雨水打湿烟头,发出微弱的
嘶嘶声。
五分钟后,我走进酒店。
前台的中年女人只是瞥了一眼我的房卡,便低下头继续看杂志。电梯缓缓上
升,镜面墙壁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二十七层,顶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
步声被完全吸收,像走在梦境里。
2708号房。
我刷卡进入时,美羽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窗外是新宿的夜景,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
迷离的光海。
「景色不错。」我脱下外套挂好。
美羽没有回头。
「浩介今晚去大阪出差了。」她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明早才回来。」
「所以你有整整一夜的时间。」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感受她肩胛骨细微的颤抖。雨点敲打玻
璃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害怕吗?」我问。
「……嗯。」
「但你还是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明明
知道这是错的,明明应该拒绝你,可是……」
「可是你的身体想要。」我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就像那天晚
上在公园里一样。」
美羽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我没有吻她。而是后退一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这个动作很缓
慢,像某种仪式。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美羽的呼吸就急促
一分。
当我露出胸膛时,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些她曾经熟悉的部位。我的身材
比七年前健硕了许多,那是为了填补空虚而疯狂健身的结果。
「你变了。」她喃喃道。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不知道……」
我走到迷你吧台,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递给她一杯。
「喝点酒,放松一下。」
美羽接过酒杯,手指与我的短暂触碰。她仰头喝下一大口,酒精让她苍白的
脸上泛起红晕。
我们就这样站在窗前,沉默地喝酒。威士忌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再
扩散到四肢。当美羽的酒杯空了三分之二时,我拿走了她的杯子。
「够了。」我说,「我要你清醒地感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我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
床罩,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床正对着的,是一面占据整面墙的落地镜。
美羽在镜前停下,看着镜中的我们——她穿着得体优雅的连衣裙,我
衬衫敞
开,露出胸膛。我们站在一起的样子,既熟悉又陌生。
「看。」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腰间,「镜子里的人,像不像七年
前的我们?」
镜中的美羽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不像……」她低声说,「那时候的我……不会做这种事。」
「哪种事?」我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和不是未婚夫的男人开房?」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别说了……」
「我偏要说。」我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在我身上,「你要记住,美羽。记
住你此刻在做什么,记住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的右手开始上移,隔着针织连衣裙抚摸她的身体。布料很柔软,能清晰感
受到下面身体的曲线。我找到她左胸的位置,掌心覆盖上去。
「心跳好快。」我低声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美羽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靠在我肩上。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滑向臀部。针织裙的材质有弹性,紧紧包
裹着她的曲线。我用力揉捏,感受那曾经熟悉的柔软。
「浩介碰过这里吗?」我咬住她的耳垂,「像这样揉你?」
「……别问……」
「我要知道。」我的声音变冷,「他碰过哪里,怎么碰的,我都要知道。」
「健太……求你……」
「回答我。」我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轻轻按压,「他有没有这样
摸过你?」
美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道微弱得像在邀请。
「他……很温柔……不会这么……」
「不会这么粗暴?」我笑了,「所以他只是温柔地、礼貌地、像完成任务一
样地碰你?」
「不是……」
「那是什么?」我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丝袜和内裤,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
置,「告诉我,美羽。当你和他做爱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啊……」
当我的指尖准确按压到那个点时,美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
弓起,双手向后抓住我的衬衫。
「看来这里很敏感。」我继续施加压力,同时观察镜中她的表情——眼睛紧
闭,眉头微蹙,嘴唇颤抖着张开,「七年了,你的身体还是记得我的手法。」
「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我放慢动作,改为画着圈,「这样?还是这样?」
我的另一只手解开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白色
蕾丝内衣。我盯着镜中那片雪白的肌肤,呼吸也变得粗重。
「转过来。」我说。
美羽缓缓转身,面对我。连衣裙的前襟敞开着,能看见内衣下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红得厉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看着我。」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承认你想要我
。」
眼泪再次从她眼眶涌出。
「我……想要你……」
「说完整。」
「我想要……健太……」
「想要我做什么?」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像放弃抵抗般吐出那几个字:
「想要你……要我……」
欲望的闸门在这一刻彻底打开。
我猛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牙齿磕碰,舌头侵入,掠夺她口
中的每一寸空间。美羽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舌头生涩地与
我纠缠,双手抓紧我的肩膀。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踉跄着后退,直到她的腿撞到床沿。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深
红色的床罩上,她的头发在丝绒上散开,像黑色的瀑布。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q> ltxsbǎ@GMAIL.com?com</q>
「脱掉。」我说。
美羽颤抖着手,开始解内衣的搭扣。但因为紧张,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我
失去耐心,直接抓住蕾丝边缘,用力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美羽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住
胸部。
我拉开她的手,让那对熟悉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它们比记忆中丰满了
一些,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
「还是这么美。」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美羽的身体弓起。
我用舌头挑逗那个敏感的小点,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
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尖。
美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
我一路向下吻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时,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感受到她腹
部肌肉的紧绷。然后是内裤的边缘——白色的纯棉材质,与性感的外衣形成反差
。
「还穿着这种幼稚的内裤。」我轻笑,「浩介没给你买更性感的?」
「我……我喜欢这种……」
「但我不喜欢。」
我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美羽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最后一道屏障被褪
去。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仔细打量这片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领域。阴毛修剪得很整
齐,粉色的花瓣在灯光下微微湿润,已经泛起水光。
「已经湿了。」我用手指轻轻分开那片柔软,「我才碰了你几下而已。」
美羽羞耻地别过脸。
我俯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不……不要……」她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我用肩膀顶住了。
「安静。」我命令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上那片湿润。
「啊——!」
美羽的尖叫声响彻房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我的头发,但与
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将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我像个饥渴的旅人,贪婪地品尝着这片绿洲。舌头灵活地探索每一个褶皱,
时而舔舐阴蒂,时而深入穴口,时而在整个区域打转。咸涩的体液混合著特有的
甜腥味,是记忆中的味道,却又有些许不同。
「健太……不行了……要去了……」美羽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入那紧致
的甬道。
「唔……好满……」她呜咽着。
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那个熟悉的凸起。当我找到g点并开始按压时,美羽
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
「就是那里……啊……不要……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壁紧紧夹住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淋湿了我的手和脸。
潮吹。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的美羽。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全身泛
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这么快就去了?」我舔了舔手上的液体,「浩介也能让你这样吗?」
美羽只是喘息,无法回答。
我站起身,开始脱掉剩下的衣服。当我也完全赤裸时,美羽的目光落在我双
腿之间——那里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
「好大……」她喃喃道,「比以前……还要大……」
「七年了,总要有点长进。」我跪回她双腿间,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穴口
,「但你的这里,好像比以前更紧了。」
「因为……很久没……」
「浩介不能满足你?」
美羽咬住嘴唇,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爆炸。我抵住入口,腰部缓缓前挺。
「啊……慢点……」美羽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我确实很慢。一寸一寸地进入,感受那紧致的温暖一点点包裹我。太紧了,
紧得有些涩,但涌出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当完全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全部……进去了……」美羽的眼睛睁大,「顶到最里面了……」
「感觉到了吗?」我开始缓慢抽送,「这才是真正的做爱。不是浩介那种温
吞吞的、礼貌的性交,而是像这样——完全占有你,填满你,让你除了我什么都
想不了。」
「嗯……啊啊……」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每一次
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著美羽越来越放荡的呻
吟。
「说。」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说你要我。」
「我要……我要健太……」
「说我是你的谁?」
「是我的……男人……」
「谁的男人?」我加重力道,「说清楚。」
「美羽的男人……啊……美羽是健太的……」
「对。」我俯身吻她,同时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
你永远是我的。即使戴着别人的戒指,即使睡在别人床上,这里——」
我用力顶到最深。
「——永远只属于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用各种角度和速度折磨着她。有时缓慢研磨,让她
感受每一寸的摩擦;有时快速冲刺,让她除了尖叫发不出其他声音。美羽的高潮
来得一次比一次快,每次她到达顶点时,阴道都会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我夹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第三次高潮后,她哭着求饶,「下面……要
坏了……」
「还早呢。」我抽出来,将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才刚刚开始。
」
***
**镜前站立后入姿势**
我拉着美羽下床,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只好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作为支撑。
「看镜子。」我在她耳边命令。
美羽抬起头,看向镜中的我们。她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头发
凌乱,眼神迷离。而我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坚硬的性器抵在她臀
缝间。
「好羞耻……」她喃喃道。
「羞耻才刺激。」我让她双手扶住镜子,「扶好,我要开始了。」
我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腰部前挺,缓缓进入。这个角度比传教士更
深,能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美羽的额头抵住镜子,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白雾
。
我盯着镜中的画面——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体液。她的
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摆动,乳尖在镜中清晰可见。
「看到没?」我加快速度,「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么淫荡,这么饥渴
,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干。」
「不要……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更清楚地看到镜中的景象,「看看
你的表情,美羽。看看你爽到翻白眼的样子。浩介见过你这样吗?他见过你被干
到口水都流出来的模样吗?」
「没……没有……」
「当然没有。」我冷笑,「他只会温柔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你。但我知
道,你骨子里是个小骚货,需要被用力干,
被骂,被彻底征服。」
我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更剧烈的收缩和更大量的
爱液。
「对……我是骚货……」她哭着承认,「只有健太……只有你知道……」
「叫出来。」我用力撞击,「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小早川美羽在被前男友
干到高潮。」
「啊——!健太——!」
她的尖叫声中,我又一次将她推向高潮。镜中的她全身痉挛,阴道像有生命
般吸吮着我,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毯上。
我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濒临爆发。
「要去了……」我喘息着,「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
「你不是有未婚夫吗?」我故意问,「不怕怀孕?」
「不管了……我要健太的……全部都要……」
这个回答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我用力顶到最深,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
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我能感受到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的悸动。
射精结束后,我们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镜前喘息。精液混合著爱液从
她腿间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镜中的我们,像两具刚从欲望深渊爬出的躯壳。
我将美羽抱到床上,用湿毛巾仔细清理她腿间的狼藉。她闭着眼睛,像e
xhausted的小猫般蜷缩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疼吗?」我问。
「嗯……下面……肿了……」
我拿来酒店准备的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这个动作很温柔,与
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美羽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明明刚才
那么过分……」
「因为你是我的。」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再过分,你也是我的
。」
她将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轻轻抖动。我知道她在哭,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
快感,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罪恶感,背德感,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
愿承认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感。
我们沉默地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
「浩介……」美羽突然开口,「他从来不会这样。」
「怎样?」
「不会这么……激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也不会说那
些话。我们做爱时,他连脏话都不会说。」
「所以你从来没真正爽过?」
美羽沉默了很久。
「……嗯。」她终于承认,「每次都是……很快就结束。他说性是爱的延伸
,应该温柔而神圣。」
我忍不住笑出声。
「神圣?」我抬起她的下巴,「那刚才那些算什么?渎神?」
「别说了……」她又脸红了。
「我要说。」我翻身压住她,虽然性器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重新开始抬头
,「我要你记住,美羽。性就是性,是动物本能,是欲望的宣泄。所谓温柔神圣
,只是无能者的借口。」
「可是……」
「没有可是。」我吻住她,手滑到她腿间,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你看,你
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它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这次没有那么粗暴,但依然充满了占有欲。我在她体
内缓慢研磨,让她感受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健太……」她在我耳边喘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这么大……」
「天生的。」我故意顶了顶,「浩介的很小?」
「不是小……是正常尺寸……但没你这么……」
「没我这么能让你爽?」
「嗯……」
这个对话让我异常兴奋。我加快速度,同时开始套弄她的阴蒂。
「那以后怎么办?」我在她耳边低语,「被我用过之后,还能忍受浩介那种
温吞吞的做爱吗?」
美羽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又一次高潮,比前几次更加剧烈
。
结束后,我们再次清理,然后我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半小时后,服务生推
着餐车进来,上面有牛排、沙拉、红酒和甜点。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赤
裸着身体用餐,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像个梦。」美羽看着窗外的夜景,喃喃道。
「那就不要醒。」我递给她一杯红酒。
我们碰杯,红酒在杯壁上挂出深红色的泪痕。
用餐结束后,我注意到美羽的视线频频飘向那张大床。她的双腿不安地摩擦
着,脸颊泛着红酒带来的红晕。
「还想要?」我问。
她害羞地点头。
这次我把她带到床沿。让她躺下,臀部正好悬在床边缘。然后抬起她的双腿
,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美羽有些不安,「好羞人……」
「但很爽。」我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穴口,「准备好了吗?」
「嗯……」
我缓缓进入。这个角度的深度惊人,几乎是一插到底。美羽发出长长的呻吟
,双手抓紧床单。
「好深……顶到肚子了……」
「这才叫做爱。」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浩介能顶到这里吗
?」
「不能……啊……只有健太……只有你能……」
我满意地加快速度。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我的阴茎在她体
内进出,带出大量泡沫状的爱液。她的阴唇已经红肿,但依然贪婪地吸吮着我。
「说点脏话。」我命令道。
「诶?」
「说你想被我干烂。」
美羽的脸更红了,但经过前几次的高潮,她的羞耻心已经淡化了许多。
「我……我想被健太干烂……」
「哪里想?」
「小穴……小穴想被健太干烂……」
「大声点。」
「小穴想被健太的大鸡巴干烂——!」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自己都被自己的放荡吓到了。但紧接而来的,是更
强烈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床架在撞击下发出规律的声响,混合著肉体
拍打的声音和美羽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去了……」
「这次我们一起。」我也快到极限了。
在共同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我再次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能
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结束后,我放下她的腿,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爱液、精液、
还有因为激烈摩擦产生的轻微破皮。
「疼吗?」我问。
「嗯……但很爽……」
我抱她去浴室清洗。在浴缸里,我继续抚摸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小腹,再到
那片红肿的私处。
「这里,」我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嗯……」美羽靠在我怀里,「明天……会合不拢吧……」
「那就别合拢。」我吻她的肩膀,「让它一直保持着被我干开的样子。」
我们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起皱。期间我又硬了两次,在热水里又要
了她一次。水中的性爱有种别样的刺激,浮力让动作更轻松,也让她更容易达到
高潮。
回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美羽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还是紧紧抱着我
。
「睡吧。」我轻拍她的背。
「你会走吗?」她迷迷糊糊地问。
「不会。陪你到天亮。」
她安心地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嘴
唇。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像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六叠的公寓。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新宿的霓虹依然闪烁,像这座城市永不闭上的眼睛。
我看向床头柜上美羽的手机。屏幕偶尔会亮起——是浩介发来的消息。一条
,两条,三条……但熟睡的她完全没察觉。
我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失败,但看到了锁屏上的消息预览:
「美羽,睡了吗?」
「明天早上的新干线,我会带那家你喜欢的蛋糕回去。」
「爱你,晚安。」
我放下手机,将美羽搂得更紧。
爱?
不,浩介。
你永远不会知道,今夜在你未婚妻体内留下了多少我的痕迹。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美羽在我怀里睡了大约两个小时,凌晨五点时,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
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窗外的天色仍是深蓝,但新宿的霓虹已经开始黯淡,像疲倦
的眼睛缓缓闭合。
「浩介……」她在梦中呢喃。
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在最深的睡眠里,那个名字
依然潜伏在她的潜意识中。嫉妒像冰冷的蛇,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我侧过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气。她的皮肤还残留着我的气味——
汗水、精液、以及性爱后特有的甜腻气息。但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满足,反而让
我更加焦躁。明天,她会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用沐浴露洗去这些痕迹,喷上他送
的香水,变回那个完美得体的未婚妻。
除非,我留下一些洗不掉的东西。
我的手掌滑到她的小腹,掌心轻轻按压。那里平坦柔软,但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曾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如果运气够好,或许已经有我的种子在她
体内生根。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几乎颤抖。
美羽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前。她的乳
房柔软而温暖,乳尖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挺立。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对我
有反应。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
「嗯……」美羽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睛缓缓睁开。起初是迷茫,然后是清醒
,最后是羞耻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醒了?」我没有停止吮吸,反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健太……天还没亮……」
「正好。」我翻身压住她,坚硬的性器已经抵在她腿间,「夜还长。」
她的大腿内侧湿滑一片——是之前的体液,也是新分泌的爱液。我没有急着
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感受那片柔软的湿热。
「想要吗?」我问。
美羽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说出来。」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健太进来……」
我缓缓挺腰,只进入一个头部。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样就够了?」我故意不动。
「不够……全部……要全部……」
「求我。」
「求你了……健太……给我……」
这个哀求击溃了我最后的克制。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美羽的尖叫被我
用吻堵住,我们像野兽般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交合。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躺在床上。而是将她抱起,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
是逐渐苏醒的城市,早班电车开始运行,便利店亮起灯光。
「看外面。」我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天快
亮了。很快,街上就会挤满
上班族,他们会抬头看这栋楼,但不会知道,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小早川美羽正
在被前男友干到高潮。」
「不要……这样说……」美羽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表面形成白雾
。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保持平衡,然后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很吃力,但
带来的视觉刺激和征服感远超肉体上的疲惫。
玻璃因为我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我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景色,也能看到玻
璃上反射出的我们的倒影——美羽的脸因快感而扭曲,我的表情则充满了占有欲
。
「说。」我用力顶撞,「说你是个坏女人。」
「我是……坏女人……」
「说你在未婚夫出差时,跑出来被前男友干。」
「我在……被健太干……」
「说你的小穴只认我的鸡巴。」
「小穴……只认健太的鸡巴……啊——!」
她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在
她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没有射,而是将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玻璃,面对着我。然后托起她的臀部
,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们面对面,我能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告诉我。」我一边撞击一边问,「我和浩介,谁让你更爽?」
「健太……是健太……」
「哪里更爽?」
「全部……全部都更爽……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这里?」我用力向上顶,「还是这里?」
「都……都爽……浩介从来……从来没顶到这么深……」
「那是因为他的鸡巴太小。」我恶意地说,「还是我的尺寸才配得上你。」
「对……只有健太……配得上我……」
这场对话像春药般刺激着我们。美羽的淫语越来越放荡,我的动作越来越粗
暴。当晨光终于透过云层,将第一缕金色洒进房间时,我再次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
我们瘫倒在地毯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浑浊气息。美羽躺在我身边
,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望着天花板。
「天亮了。」她轻声说。
「嗯。」
「我该走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动作让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
松。
「浩介……」她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但这次语气有些不同,「他今天下午回
来。」
「所以?」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健太。」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如果我说不呢?」
「求你了……」她抓住我的手,「我已经……背叛了他。罪恶感快把我淹没
了。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会疯掉的。」
「那就疯掉。」我吻去她的眼泪,「和我一起疯。」
「不行……我还有婚约,有工作,有父母要面对……」
「那些都不重要。」我捧住她的脸,「重要的是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告诉我,美羽。当你在浩介身边时,会不会想起我?当他碰你时,你会不会希望
那是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回答。
但答案已经写在她脸上。
「你看。」我苦笑,「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你回不到那个纯洁的、只爱浩
介的美羽。我也回不到那个能放手让你离开的健太。」
「那该怎么办……」她无助地哭泣。
「继续。」我说,「继续见面,继续做爱,继续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直到
我们都腻了,或者直到世界毁灭。」
「这是不对的……」
「但很爽,不是吗?」我的手滑到她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你的身体是这
么告诉我的。」
美羽闭上眼睛,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呼
吸变得急促。
「看。」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即使你的脑子在说不要,你的身体却在说还
要。听谁的,美羽?听那些道德教条,还是听你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我……我不知道……」
「那就让身体决定。」
我翻身上去,再次进入她。这一次的性爱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
告别。
「美羽。」我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我填满的感觉,记住
高潮时的感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当你回到浩介身边,当你躺在他床上时,好好
比较——到底谁才能真正满足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我们在晨光中做爱,像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对情侣。
彻底结束后,我抱美羽去浴室清洗。热水从头顶淋下,冲走我们身上的体液
和汗水。在氤氲的蒸汽中,我们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某种暧昧的梦境。
我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翘起臀部。然后在热水的冲刷下,从后方再次进
入她。
「还要?」美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已经……做了多少次了……
」
「最后一次。」我谎称,「让我用这个姿势结束。」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紧
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触感。水流冲刷着我们的交合处,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冲
走,但又立刻有新的体液涌出。
「啊……热水……好奇怪……」美羽喘息着,「里面……好热……」
「因为你在高潮。」我感受到她阴道的痉挛,「看,你的身体永远诚实。」
我们在淋浴下做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凉。美羽高潮了两次,我则在她第
三次高潮时射在了她背上。浓稠的精液在热水中化开,像某种淫靡的图腾。
关掉水龙头后,我们站在湿滑的地面上喘息。镜子上全是雾气,看不清彼此
的脸。
「结束了。」美羽轻声说。
「嗯。」
我们擦干身体,回到房间。窗外已经完全亮了,上班族的人流在街道上涌动
。新宿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美羽默默穿好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当她最后系上风衣腰带
时,转身面对我。
「我走了。」她说。
「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她摇头,「就在这里告别吧。」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相距两米,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健太。」美羽咬着嘴唇,「谢谢你……给我这么疯狂的一夜。我会永远记
得。」
「不要说这种像告别的话。」
「这就是告别。」她的眼泪又流下来,「对不起,但我必须回到现实了。浩
介在等我,婚礼在筹备,我……我不能毁掉这一切。」
「即使不快乐?」
「快乐不是人生的全部。」她苦笑,「责任、承诺、体面……这些也很重要
。」
我走上前,最后一次吻她。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羽毛拂过。
「那就走吧。」我说,「但记住,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当你忍受不了那种
温吞吞的生活时,随时可以回来。」
美羽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我心里砸出一个空洞。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几分钟后,美羽的身影出现了。她站在路边等
出租车,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决绝。
一辆出租车停下,她坐进去,车汇入车流,消失在新宿的街道上。
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腿开始发麻。
然后我回到床上,躺在她昨晚躺过的位置。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床单
上还有我们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我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试图将这一切刻进记忆
深处。
手机在这时震动。
是美羽发来的line消息:「我到家了。昨夜的一切,我会当作一场梦。
请不要再联系我了。保重。」
我没有回复。
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场梦?
不,美羽。
梦会醒,会忘记。
但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些呻吟、那些汗水、那些体液、那些淫语、那些高
潮——都已经刻进你的身体记忆里。它们会在你与浩介做爱时浮现,会在你独处
时低语,会在你每个失眠的夜晚折磨你。
而我,会在这里等待。
等待你被道德感和欲望撕裂的那一天。
等待你终于承认,只有在我怀里,你才能真正活着。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新宿彻底苏醒了。
但在这个房间里,黑夜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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