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

第10章 破宫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熄灯后二十分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大炮的鼾声已经升到了稳定的频率——那种缓慢的、锯木头似的的低音,每隔几秒从对面的铺上压过来一波。


    眼镜在头顶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之后没了动静。


    胖子的铺位在最靠门的位置,只有一团隆起的黑影。


    小伟睁着眼。


    他听完了三道呼吸。


    每一道都够悠长,够均匀。


    他等的不只是他们睡着——他等的是那个时间点,那个他验证过好几次的时间点:熄灯之后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之间,三个人都沉在最深的睡眠里,就算有人起来上厕所也醒不透。


    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


    钥匙。


    储物柜的门开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到最慢——柜门的合页上了油,不会响,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半分钟才把门拉开够一条胳膊进出的宽度。


    书包。


    夹层。


    飞机的杯口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像认出了他的手。


    他赤脚踩在宿舍的地砖上。


    门被他拉开一道缝,侧身挤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一片冷灰色。


    公共卫生间在走廊最东头。


    四排隔间,每排三个门。


    他选了最里面的那一间——离门最远,离窗户最近。


    锁门的时候插销卡进卡槽,清脆的“咔哒”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弹了三四下。


    他听了两秒。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楼下配电房传上来的一股低沉的变压器嗡鸣,混着厕所隔间特有的气味——84消毒水底下的尿骚,水锈,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把手上的汗酸。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坐在马桶盖上。


    飞机杯在手里是温的。


    不是体温——是它自己的温度。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还没有开。


    他用拇指分开它。


    腔道内壁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但手指探进去的第一截指节被裹住的触感告诉他——是湿的。


    不是冷水。


    不是润滑剂。


    是那种从腔壁深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黏度的体液。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画面——更接近于一种感觉。


    黑暗里,腔道深处那环柔韧的宫口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是真的含住了,是他想象它在含。


    那个他出生时穿过的通道,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


    两片紧闭的肉唇被撑成椭圆,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他的龟头撞到了什么——是宫口。


    那环韧性的肉箍微微张开,像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地址LTXSD`Z.C`Om


    他顶了一下,宫口没有开。


    再顶一下——龟头嵌进了环口,被一圈热到几乎发烫的嫩肉紧紧箍住。


    然后他呼吸一乱,龟头滑开了。


    咕叽——腔道里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还没进到子宫里面。


    他还需要——


    嘭。


    拳头捶在门板上的声音。那一下砸得门板往里凹了一寸。


    “有人没?”胖子的声音,含糊的,被没睡醒的痰堵着喉咙的低音。


    小伟整个人僵住了。飞机杯还套在龟头上。腔道还在蠕动。他的右手握着杯身,左手撑在隔板上。木头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层冷汗。


    “有人——”他挤出一个字。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尖,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快了——你等会儿!”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没走。


    声控灯亮了——一道白光从隔板上方灌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条暗红色的肉棒状的杯子。


    杯口的嫩肉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圈。


    他能看见腔道内侧那一圈一圈的褶皱正在蠕动。


    “快点啊,憋不住了。”胖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近得几乎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响声。


    小伟没有回答。


    他只想尽快结束。


    他把飞机杯按紧,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


    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龟头撞上了宫口。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龟头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性的肉箍上。


    宫口没有开——它从来不在这个节奏下开——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已经被砸门声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继续往下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宫口被龟头顶进去一截。


    他感觉到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窄圈。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积成一团,形成一个圈圈肉圈,而头部则被他顶的几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飞机杯这时候就顶到底了。


    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发]布页Ltxsdz…℃〇M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


    然后在他龟头陷进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腔时猛地收紧,箍在了他冠状沟的下方。


    他的龟头被一整圈密布着细密乳突的嫩肉裹住了——宫腔内壁密布着比腔道更细的颗粒——每一粒乳突都在他龟头表面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飞机杯从他手里抽长了一截——杯壁上的青筋全部鼓起来,一根一根暴突在皮下半透明的暗红色里。


    杯面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


    同一瞬间,宫腔深处爆发了一股真空级的负压——像有什么东西在宫腔底部攥住了他的龟头,把他整根阴茎往里拖。


    噗叽——不是水声,是负压把腔壁吸扁又弹开的闷响。


    他射了。


    他没想射——负压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尿道口被抽出去的瞬间,他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七八秒。


    快感到第九秒才追上来。


    先到的是恐慌——身体里最深的那根筋被抽走了,胃底往上涌酸水,后脑勺一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飞机杯——杯身比刚才变长了。


    咕嘟咕嘟——宫腔里灌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温热正在负压的余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条腔道从里到外洇出一层奶白的透光。


    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没变色,是粉的。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生组织贴在宫腔的延长线上,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杯身表面的暗红比刚才深了一度。


    杯口的嫩肉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个杯体的温度比他手掌还烫。


    飞机杯还在手里蠕动。飞机杯在生长。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动,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色。


    嘭。


    “伟哥?你在里面?”胖子又敲了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缝隙漏进来一双光脚——胖子的脚,十个脚趾头踩在厕所的防滑地砖上,离隔间门不到半米。更多精彩


    声控灯灭了,但隔板缝隙漏出来的阴影说明胖子就站在门口。


    “马上——”小伟的声音在发抖。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宫口边缘,宫腔里的精液被带出了一小股。


    乳白的。


    黏稠的。


    挂在腔道口还没合拢的嫩肉上。


    胖子的脚步声终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是另一间隔间的关门声。然后是尿液砸在马桶水面的声响。


    小伟瘫在马桶盖上。


    他看着飞机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经缩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还软塌塌地吊在尖端。


    杯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杯腔深处,那道被贯穿的宫口现在不再是紧闭的环了——它合不紧。


    边缘一圈残存着他龟头棱角的形状。


    他伸进手指,能直接穿过那道环,探进一个比指节还深的小空腔。ht\tp://www?ltxsdz?com.com


    滑的,热的,内壁密布着细密颗粒。


    是宫腔。


    是那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头上沾着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着宫腔里残存的透明体液。


    水龙头拧到底。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壁深处残留的组织液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深。


    越抠越粗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子宫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射精的瞬间更叫他硬得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他只是觉得必须做这件事。


    必须抠。


    必须洗。


    必须把所有他能摸到的东西都刮一遍。


    洗到第十五分钟。


    或者第二十分钟。


    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拇指在翻出的腔道内壁上按压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然后他的拇指滑了一下。


    拇指被一块硬物硌住了。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的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的内壁上——平的,硬币大小。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的内壁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www.龙腾小说.com


    一个圈。


    里面有一道梭形的缝——窄的,细长的,边缘平滑,像是刻意刻上去的。


    圈外是放射状的线条。


    上下各三股。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是金刚杵。


    轮廓精准到不可能是人类的手指刻出来的。


    中央那颗圆球的正中,嵌着一只梭形的眼。


    它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按在上面。


    硬的。


    腔道深处没有骨头。


    这东西按下去不移动,不滑动——纹路本身就是这块内壁组织的一部分,一片与周围嫩肉质地完全不同的硬质区域。


    边缘清晰,表面凹凸——周围嫩肉是湿的软的,这一片是干的硬的。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张刚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缝边缘的新渗组织液被重新吞回皮下,撕裂痕消失。


    那些撕裂痕在他眼前没了。


    不是愈合——愈合需要时间。


    这些痕迹直接消失了,像从来没裂开过。


    g点那块被他压得充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在——被他自己顶出来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变暗,从薄嫩的新肉渐渐变厚,渐渐长出青筋,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口更饱满了一点。


    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龟头撞开了宫口,他的精液灌进了宫腔,他一个人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股。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舍,推开门。


    三道呼吸还在。


    大炮的鼾声没停。


    胖子的床铺上那团黑影翻了个身——小伟僵了一瞬——然后鼾声又起。


    他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锁上。


    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他握热。


    他躺回床上,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笔记本上的\"正\"字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浮现。


    破宫一次。


    内射一次。


    这算是激活——还是只是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腔道还在他指腹上留着触感。


    每一粒宫腔里的乳突,宫口边缘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弹,还有那片硬币大小的、嵌在内壁上、对准他眼球的那只梭形的眼。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夜里,杨仪敏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


    隧道没有灯,但前面有光——前方悬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没有出口,只有这团冷光浮在半空。


    她朝那团光走过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软。


    她低头看——脚底踩的东西正在呼吸。


    一层覆着一层的嫩红色的肉,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她看到自己的玉体被摊开在一张石台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分到最开,露出腿心那片平时藏在牛仔裤底下的幽谷。


    身体像一瓣花似的被层层翻开了。


    雪白的肌肤在幽蓝色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光看着冷,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比体温更深的温热。


    有人正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写字。


    没有墨水。


    是用指尖。


    一下。


    两下。


    笔划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划的起落。


    然后那个手指停在她子宫口上。


    压下来。


    那根手指果断地压下来。


    用力。


    然后穿过去了。


    满胀——不是痛,是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一扇门被推开了。


    她张开嘴想喊,但嘴是空的,声音在胸腔里出不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亮了一下——是亮光。


    一小团幽蓝色的光,透过肚皮映出来。


    那个符号。


    那个手指在她子宫内壁上刻下的纹路,正在她的下腹腔里发着光。


    她醒了。


    房间安静。


    窗外有风。


    她夹紧了腿。


    双腿之间一片湿热——那片湿热比她的体温还烫,把大腿根部的皮肤烧成一片深红。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裤裆——湿透了。


    没有颜色。


    没有血腥味。


    只是大量的、清澈的、黏滑的体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的。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光着腿走到浴室。


    坐在马桶上,双腿之间的潮热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种比性欲更深的唤醒——某种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翻身。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梦里被贯穿的触感。


    这个梦不让她害怕。


    她不害怕——这才是最不安的。


    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多了什么。


    一个符号。


    一道蓝光。


    一片刻在她子宫内壁上的纹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的,白的,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她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洗衣机,盖上盖子。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厨房里,喝了一杯冷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儿子的脸。


    他小时候的脸。


    那个从她两条腿之间滑出来的婴孩。


    住在那个刚被贯穿的地方。


    她放下杯子。


    抬头看着窗外。


    远处的楼顶亮着红色的航空障碍灯。


    一闪。


    一闪。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