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我潜入夜晚的校园偷窃,遇到了超级可爱的女老师

第3章 阶梯教室的试卷之下与隔壁的少女喘息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清晨八点整,风铃国际中学的特训第一天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中拉开了帷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第一阶梯教室很大,能够容纳上百人的阶梯座位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前三排规规矩矩地坐着初中部挑选出来的9名拔尖尖子生。


    由于偌大的校园里几乎没有其他人,空调冷气呼呼喷吐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安琪老师站在高高的讲台后,身上换了一套更显严厉的纯黑色教师制服。


    她那张标准的幼态可爱小脸紧紧绷着,试图用最冰冷、最高傲的眼神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千疮百孔。


    然而,每当她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奥数公式时,她的指尖都会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一下。


    甚至在讲解第一道压轴几何题时,由于精神极度恍惚,她竟然罕见地在第一步推导上写错了一个正负号。


    “林老师,第三步的公理代入是不是写错了?”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苏雨缓缓举起手,清秀的小脸上带着疑惑,声音轻柔而腼腆。


    “啊……对,是老师疏忽了。”林安琪如遭雷击般颤抖了一下,慌忙用黑板擦将那个符号擦掉。


    由于昨天傍晚在办公室被那个男人死死按住后脑勺,娇嫩的喉咙被那根粗暴的巨物狠狠插到底,直到现在,她的嗓子依然干涸、火辣辣地疼,每讲几句话就必须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


    台下的苏雨一边低头刷题,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却不时顺着厚重的刘海缝隙,悄悄打量着讲台上的林老师。


    苏雨是个心思极度细腻且敏感的女孩,昨天晚上在宿舍里,她就发现了林老师的种种反常。


    而今天在课堂上,苏雨敏锐地注意到,林老师几乎无法在讲台前长时间站立,每隔十几分钟,老师的一双美腿就会有些支撑不住地微微内夹,双手死死撑着讲台边缘,眼神也总是充满惊恐与慌乱地、一次次飘向窗外校门口的方向。


    林老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又像是在迫切地等待着什么。


    中午十二点,下课铃声响起。


    我准时骑着永旺饭店的电瓶车进入了校园。


    手里提着大号的保温箱,我慢条斯理地顺着行政楼的走梯往上走。


    按照配送单,我先来到了四楼的高中部教室,将9份盒饭递给了那边的特级教师。


    随后,我压低了制服头盔的帽檐,踩着老旧的橡胶底布鞋,不慌不忙地下到三楼,推开了第一阶梯教室的大门。


    教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有些窒息。


    林安琪和9名初中尖子生全都没有离开座位,都在沉默地坐在位置上吃着统一配发的便当,整个空间只有筷子触碰塑料盒的细微声响。


    当我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林安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隔着大半个教室的虚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对上我毫无顾忌的玩味眼神时,里面的瞳孔剧烈放大,随后慌乱不堪地急忙低下头去,假装翻看手里的试卷。


    因为教室里有整整9名学生在场,全场死寂,我此时此刻确实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


    我把专属的教师便当放在讲台一角,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走出了教室。


    送完餐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骑着电瓶车在风铃国际中学周边的开发区高端商圈慢悠悠地转了起来。


    由于现在是暑假,全城的中小学都放假了,但这一带作为a市顶级富人区,周边的高端百货、咖啡厅和补习班依然人头攒动。


    在这里闲逛调研了几个小时后,凭着我敏锐的商业嗅觉,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市场空白——这群私立贵族学校的学生消费能力极高,身上动辄穿着几千块的名牌,而且在白天的观察中,我发现不论是留校特训的尖子生,还是路过的富家子弟,书包上、钥匙扣上无一例外都挂着时下最火爆的动漫角色挂件。


    但是,风铃中学方圆两公里内,唯独缺少了一家高档的二次元周边产品专营店。ht\tp://www?ltxsdz?com.com


    这绝对是一桩一本万利的暴利买卖。


    我当机立断,找了一个阴凉的街角停下电瓶车,拿出手机,用昨天在黑市变卖高档电子设备换来的两万块钱里仅剩的几千块应急资金,在网上疯狂搜索并联系了几家位于南方的源头代工厂。


    我把时下全网热度最高、最受有钱学生追捧的十几款热门动漫ip挑出来,给厂家下了加急定制手办、痛包、限量版明信片和徽章的订单。


    做完这一切,看着银行卡里见底的余额,我冷笑了一声。


    只要等这为期7天的特训营过去,等学校暑假结束正式开学,我就可以利用在这所学校里掌握的特权和林安琪的隐私,在校门口最繁华的铺位租下一个店面。


    这批二次元周边,将会成为我彻底跨越底层、源源不断攫取财富的第一个真正跳板。


    而下午的这场晚餐配送,则是我对那个高傲女老师布置的第二场绝对深渊。


    ……更多精彩


    下午六点整,残阳如血,将第一阶梯教室西侧的那排高大落地窗染成了一片凄美的橘红色。


    夕阳的余晖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阴影。


    此时的教室里正在进行特训营的第一场高压模拟考试。


    整整两个小时的物理与数学综合试卷让下面的9名学生精疲力竭,所有人都死死埋着头,手中的碳素笔在雪白的试卷上发出“沙沙沙”的疯狂书写声。


    整个考场死寂一片,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安琪正坐在那张足足有一米多高、实木打造的宽大讲台桌子边监考。


    她单薄的身体陷在椅子里,一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揪着黑色的制服裙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台下正埋头苦干的学生们。


    我提着沉甸甸的晚餐保温盒,有些刻意地推开了阶梯教室厚重的后门。


    橡胶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在高压的考场里,并没有任何一个尖子生抬头,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做着最后三道压轴题。


    我慢条斯理地顺着阶梯走廊走上前,在林安琪近乎惊恐的注视下,将属于她的专属餐盒“啪”的一声,轻不可闻地放在了讲台桌面上。


    就在林安琪惊慌地想要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离开的那一秒,我看着这张巨大、厚实、能够完美遮挡台下所有人视线的实木讲台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我松开手,故意将左手里攥着的那张永旺饭店配送员通行证松开。


    “啪嗒。”


    通红塑料外壳的通行证顺着讲台边缘滑落,精准无误地掉进了讲台桌子底下、林安琪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之间的窄小空隙里。


    “不好意思,东西掉了。”我用只有讲台周围能听到的微弱声音说了一句,随后在林安琪暴缩的瞳孔注视下,弯下腰,极为敏捷地一猫身,整个人直接顺着讲台下方的空隙迅速钻了进去。


    讲台下面的空间光线昏暗,充斥着木头的味道和林安琪身上那股极好闻的、混杂着奶香与淡淡汗水的熟女体香。


    由于讲台桌子极大,只要我不发出剧烈声响,台下低头写卷子的9名学生从正面根本看不见下面的任何情况。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林安琪吓得整个人在椅子上彻底僵硬,由于极度的恐惧与震撼,她单薄的后背死死贴在椅背上,一双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我眼神一暗,直接伸出粗糙的右手,一把按住了她左腿那绷得紧紧的雪白大腿肉。


    我抬起头,隔着薄薄的深蓝色制服短裙,在昏暗中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吓得毫无血色、哭丧着的可爱俏脸,对她做了一个缓缓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的“嘘”的手势。


    随后,我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警告:“动一下,我就掀翻桌子。”


    林安琪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她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双小手死死抠住了讲台桌面的边缘,指甲因为极度用力而陷进了木头缝里。


    她无助地看着台下那些无比信任她、崇拜她的纯洁尖子生,再看看蹲在自己裙子底下、眼神凶狠残残忍的底层小偷,极度的自尊与羞耻让她几乎要当场昏厥。


    我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怜悯。右手顺着她裙摆的边缘,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推了进去。


    我的掌心摩挲过那细腻得如同剥了壳鸡蛋的大腿内侧,最终,指尖准确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


    让我感到有些轻蔑和兴奋的是,仅仅是昨天的记忆和此时讲台下的极致禁忌刺激,林安琪白天刚刚换上的那条干净棉质内裤,此刻中间的部位竟然早就已经黏糊糊地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而甜腻的发情处女气息。


    “唔……!”


    当我的中指无情地分开她饱满、红肿的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揉捏上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核心的那一秒,林安琪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嘴里险些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在尖叫脱口而出的前一瞬,这位高傲的天才女老师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死死地、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指关节。


    “沙沙沙……”


    讲台下,我粗糙的手指正带着残忍的恶意,在林安琪那窄小、湿热的小穴里疯狂地抠挖、挑逗,指尖每一下都在她脆弱敏感的内壁褶皱上狠狠刮擦,发出黏腻湿热的“汁水”声;讲台之上,林安琪正承受着她20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羞耻与极乐。


    她看着第一排正低头写试卷的苏雨,看着那些纯洁的学生,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讲台下被一个男人疯狂地用手指亵渎着。


    这种极端的反差和刺激将她的敏感度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的小嘴里不断漏出极度压抑、小猫哭泣般黏糊的“唔……唔唔……”吞咽声,大眼睛里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疯狂砸在面前的讲卷上。


    为了不让身体剧烈的颤抖引起台下学生的注意,林安琪不得不拼尽全身的力气去绷紧双腿,可越是绷紧,我手指抠挖带来的块感就越是像排山倒海的电流般将她淹没。


    “唔——!哈唔……!!”


    在长达数分钟、如同地狱般的极限折磨后,林安琪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极度快速的抠挖中彻底决堤。


    她的十根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抠紧,套着白袜的双腿在讲台下疯狂痉挛,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处女蜜液呈喷射状从小穴深处轰然涌出,将我的整只右手打得湿透,顺着她的裙摆边缘“哒哒”地滴落在讲台下的木地板上。


    她在讲台上,当着全班9名尖子生的面,在极度压抑和恐惧中,被我的手指生生干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林安琪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失神,咬着大拇指的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


    我慢条斯理地从讲台下钻了出来,右手甚至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蜜液。


    我俯下身子,凑到她那汗湿、红透的耳边,用极轻、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命令道:“晚上自习结束,在宿舍把门留好。不然,明天我就当着全班的面,在这里撕开你的裙子。”


    说完,我挑起地上的通行证,借着学生们埋头做卷子的死角,无声无息地俯下身子,像一缕阴影一样偷偷溜出了阶梯教室。


    ……


    深夜十一点半,整个风铃国际中学的校园被厚重的黑夜彻底吞没,只有路边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尖子生第一天的试卷量和特训高压大得难以想象。


    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后,精疲力竭、大脑超负荷运转的苏雨回到教师宿舍,连澡都顾不上洗,刚一沾到自己那间小卧室的单人床,便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我,则掐准了老保安在传达室里打盹口流涎水的空当,穿着那身蓝色的永旺饭店配送员衣服,关掉了手电筒,轻车熟路地摸进了独立两室一厅的教师宿舍楼。


    来到林安琪的宿舍门前,我伸手轻轻一推。


    果然,防盗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按照我的命令,林安琪在里面隐秘地留了一条窄窄的门缝。|网|址|\找|回|-o1bz.c/om


    我刚一闪身进入一片漆黑、寂静的客厅,还没等我反手把防盗门彻底带上,黑暗中突然卷起一阵香风。


    一个娇小、软糯、带着浓烈温热奶香的身体,带着满腔的哭腔与疯狂,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狠狠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呜……你终于来了……呜呜……”


    林安琪在黑暗中忍耐了太久,她那具白天被我的手指在讲台下生生玩弄到痉挛喷水的敏感肉体,此刻早已化为了燃尽理智的熊熊欲火。


    她甚至没有等我站稳,便伸出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死死地、拼命地环绕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悬挂在我的身上。


    她垫高了脚尖,张开那张红肿、甜美的樱桃小嘴,疯狂地、主动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动作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迫切与放荡。


    她的小舌头竟然极其主动地、毫无章法地直接撬开我的嘴唇,带着极度的焦虑与饥渴,笨拙却近乎讨好地死死缠绕住了我的舌尖,疯狂地吮吸、勾引着。


    她的唇瓣紧紧裹着我,因为亲吻得太过激烈,发出“啧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在微弱的月光下扯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小脑瓜近乎执拗地左右扭动着,试图把我的整个舌头都吞进她的肚子里,一双穿着单薄丝质睡裙的柔软娇躯在我的胸膛和怀里疯狂地磨蹭,两条修长的大腿甚至可耻地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像一根柔韧的藤蔓般死死把我锁住,嘴里一边热烈地索吻,一边发出黏糊、彻底沦陷的嘤咛求饶。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天才导师的尊严,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对我的气息极度成瘾、疯狂渴求被我占有和摧残的放荡女人。


    被她这种飞蛾扑火般的主动索取刺激得心头火起,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她充满少女甜香的主卧房。


    进门的那一秒,因为动作太大,我的脚后跟只是把主卧的木门往后带了一下,木门晃荡着,在黑暗中留下了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并没有完全关死。


    但我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


    我大咧咧地躺在林安琪那张柔软、高档的双人大床上,将外衣扯开。


    林安琪跨坐在我的腰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那张带着潮红和泪痕的幼态小脸蛋上,显得极其银靡和反差。


    这位年仅20岁、白天高高在上的明星美女老师,此时此刻竟然自觉地、颤抖着伸出一双小手,有些慌乱和迫切地解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因为绝对绝对禁忌而变得狰狞、滚烫如铁的硕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根散发着浓烈肉欲腥味的恐怖巨物,林安琪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放下所有的尊严,顺从地俯下了她那娇贵的身体。


    她张开小嘴,非常生涩、极为笨拙地学着昨天晚上的痛苦记忆,开始用自己湿润、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去舔弄、吮吸着那硕大狰狞的龟头。


    大留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顺着她那标准的白皙下巴一路拉成银丝,滴落在我坚硬的小腹上。


    这一次,我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残忍地去抓住她的高马尾进行深喉倒插,而是躺在枕toha,有些玩味和享受地看着这位全校最纯洁的天才老师,用最卑微、最生涩的姿态在我的胯下努力侍奉着。


    “唔……呕……嗯……”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即便只是含住一半,那恐怖的异物感也逼得她大眼睛里生理性泪水直流。


    过了好一会儿,林安琪似乎被那灼热的硬物烫得全身发软,下体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疯狂地发痒。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起娇躯,掀起了自己的丝质睡裙,跨坐在我的小腹上,有些颤抖地用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道红肿湿透的私密肉缝对准了顶端,然后一屁股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瞬间将她窄小的体内再次一刹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啊哈——!!”林安琪闭着大眼睛,小嘴里发出一声极度黏腻、压抑的娇吟。


    为了不吵醒隔壁房间的苏雨,她死死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黑色的丝质床单死死攥在手里。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晃、耸动起自己娇小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在完全被塞满的极度块感中,挺起胸膛,开始主动配合着下体的结合,拼命扭动、摩擦着自己的腰肢。


    她的身体像小蛇一样妖娆地在我的腰腹间扭动,用力的上下吞吐着那根粗大的硬物。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疯狂摇晃的动作散乱地飞舞,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地扫过我的胸口。


    她完全放弃了节奏,只是凭着女人的本能,迫切地、近乎粗暴地用自己的最深处狠狠地向下撞击着。


    那对丰满的小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荡,泛起迷人的肉浪。


    由于动作太过剧烈,交合处那由于过多的处女蜜液而产生的黏腻、银靡的水口声“咕啾、咕啾”地越来越响,甚至有透明的汁水顺着彼此交接的部位一路往下流淌,将昂贵的黑色真丝床单浸湿了大半。


    林安琪彻底沉沦在了这种背叛理智的野蛮律动里,她拼命瞪大水汪汪的双眼,满脸泪痕地看着躺在身下的我,一双柔弱的小手死死按在我的胸肌上,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她疯狂地顿坐着,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恨不得把我的整根肉棒完全焊死在她年轻娇嫩的甬道最深处。


    尽管她拼命地死死抿住嘴唇、用手捂住嘴,试图将高潮前的呻吟强行咽回喉咙里,但随着她越来越疯狂、大开大合的顿坐动作,主卧那张有些年头的实木双人床,终于在静谧死寂的深夜里,开始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接一声、极其清脆高亢、极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嘎吱”的木头和弹簧拉扯声,在空旷的住宅楼里回荡得清晰刺耳。


    与此同时,隔壁的小卧室里。


    苏雨的睡眠其实从小到大都非常浅,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在深夜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隔壁主卧那极为有节奏、一声接着一声的木床“嘎吱、嘎吱”摇晃声,以及林老师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漏出来的、黏腻而又痛苦压抑的微弱娇吟,像是一道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将苏雨从浅眠中彻底吵醒。


    苏雨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大眼睛,听着隔壁那古怪、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心头的疑惑与担忧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以为林老师真的是生了重病,正在痛苦地呻吟。


    本着对班主任的关心,苏雨悄悄掀开被子,光着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丫,动作极轻地走出了房间,顺着走廊悄悄来到了主卧门前。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的那一秒,她震惊地发现,主卧的木门因为进来的人动作太急,竟然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黑漆漆缝隙。


    苏雨屏住呼吸,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将一只大眼睛顺着那道狭窄的门缝往里看去。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光,里面的场景瞬间如同九天惊雷般,将苏雨整个人狠狠地劈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轰鸣与空白——在那个平时被她视作圣洁、高贵、高冷不可侵犯的林老师的大床上,林老师此时此刻竟然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正赤裸着全身、光着屁股,像个毫无廉耻的疯子一样,跨坐在一个穿着蓝色永旺饭店配送员衣服的陌生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耸动、摇晃着!


    林老师那一头平时整洁的黑发在月光下疯狂散落,那张标准的幼态可爱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班主任的威严?


    那上面满是浪荡、银靡、被极致色情摧毁的潮红与泪痕,小嘴大张着,一边疯狂顿坐,一边流着口水发出黏糊的求饶。


    这一幕极具毁灭性的画面,在一瞬间彻底点燃了苏雨骨子里的隐秘暗黑秘密。


    苏雨,这个全校最内向、自尊心极强、在白天看起来最纯洁、穿着黑色百褶裙双马尾的初中学霸少女,在骨子里,其实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干净。


    在苏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一个常年不学无术的叛逆表哥,曾经在家里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用手机带她看过极其露骨、荒淫的成人小黄片。


    从那个时候起,苏雨那极度敏感、隐秘的肉体体质便被彻底带坏并觉醒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几乎每周都要背着父母,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自慰两三次。


    直到上了初中,随着知识的增长,她开始觉得这种事是极度可耻、不对的,已经痛苦、压抑地克制了整整大半年。


    可是现在,白天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和底层配送员如此刺激、荒淫的现场活春宫,瞬间将苏雨压抑了大半年的性瘾和敏感体质,彻底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点燃了!


    “唔……哈啊……”


    苏雨的面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一双穿着单薄睡裤的修长美腿在一瞬间彻底发软、黏糊糊地内夹在一起。


    她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强忍着内心的极度羞耻和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疯狂酸麻感,捂着小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地瘫软着逃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啪”的一声,她用最轻的动作将自己的房门死死反锁。


    苏雨反锁完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那隐隐约约的床板“嘎吱”声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她的裤裆里,此时此刻竟然早就已经泛滥成灾,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那一惊人敏感、水极泛滥的特殊体质在这一刻完全暴走。


    苏雨颤抖着双手,顺着月光,从课桌上的笔袋里翻出了一支外壳圆滑、有些粗长的黑色塑料原子笔。


    她急迫地爬上了自己的单人床,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睡裤,赤裸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在黑暗中,苏雨闭着大眼睛,脑海里全是林老师跨坐在男人身上摇晃的画面。


    她抬起一双颤抖的手,死死分开了自己那圆润丰腴的双腿大腿。


    她并没有像以前克制时那样粗暴,而是极其温柔地、带着一丝对身体快感的呵护,顺着双腿间那一抹早已泥泞不堪的少女肉缝缓缓抚摸着。


    她用圆滑的黑色原子笔笔杆顶端,极其轻柔地、一点点贴上了自己那早已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极度敏感的娇嫩阴蒂核心。


    她用笔杆在上面打着圈,极其温柔地、极其缓慢地揉捏、打转,每一下轻触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酥麻。


    虽然她的动作极其温柔,但苏雨的体质实在太过特殊、水极泛滥。


    仅仅是笔杆在私处最外层软肉上的轻柔摩擦与打转,黑暗的小房间里,瞬间便响起了极其响亮、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大股大股透明、纯洁却极度过分甜腻的少女蜜液,顺着笔杆的摩擦疯狂地从内壁深处泛滥、涌出,拉着亮晶晶的银丝。


    她缓缓将笔杆往里推进了一点,顺着那窄小的少女肉缝轻轻套弄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汁水。


    那泛滥的蜜液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外侧不断泛滥、流淌,将她黑色百褶裙下的整片娇嫩肌肤打得湿透,甚至连粉色运动鞋边的床单,都被她泛滥出的澎湃汁水洇湿了一大团。


    “啊……哈唔……”


    苏雨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自己那尚未发育完全、却极其敏感的娇嫩乳头,在极度压抑的轻微娇喘中,她手上的动作依然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极度敏感的抚触,任由汁水在床榻上横流。


    最终,在隔壁大床的一声剧烈嘎吱声中,苏雨那极为敏感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死死绷直,在一大股汹涌喷出的透明蜜液中,用一支原子笔将自己极其温柔却极其深刻地干到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娇躯彻底瘫软在床榻上,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喘息,轻轻战栗。


    而另一边的主卧大床上。


    在长达数十分钟、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撞击后,林安琪那窄小滚烫的肉体深处已经痉挛到了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蜜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绞杀。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而我的下腹也猛地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灼热岩浆。


    “啊……啊哈……要、要死了……太深了……”林安琪在最后的撞击中彻底失控,一双大眼睛涣散地向上翻着,两只小手死死地掐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年轻娇嫩的甬道突然开始了一阵阵痉挛式的疯狂收缩。


    我眼中凶光毕露,大手狠狠往下按住浅粉荷叶边睡裙下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按在我的小腹上,随后挺起胯部,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带着近乎毁灭的狂暴,最后一次狠狠地、彻底地撞向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


    极尽深入的猛烈撞击让林安琪娇躯剧烈一挺,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向后仰去,那头漆黑的长发在空中划过凄美的弧度。


    她的两只小脚趾在黑暗中死死抠紧,嘴巴大张着,喉咙里终于难以自抑地漏出一声极其破碎、黏腻且高亢的哭吟。


    就在这一刹那,积蓄已久的狂暴欲望轰然决堤。


    我将狰狞的肉棒死死死死顶在她脆弱的子宫最深处,甚至连带根部的两颗蛋蛋都紧紧贴在了她泥泞的私处。


    浓稠、滚烫得如同岩浆一般的白色子孙精液,呈喷射状,一波接一波、毫无保留地轰然尽数浇灌进了她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呜……唔唔……!!哈啊!!”


    林安琪美目圆睁,那双清澈的瞳孔在月光下疯狂放大,又因为极致的冲击而颤抖缩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炽热烫流,正带着无比粗暴的力道,一记接着一记地狠狠烫在她最娇嫩的子宫壁上,把她整个肚子里都烫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


    这种被完全灌满、彻底打上属于底层配送员烙印的绝对屈辱与无上快感,让林安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窒息与空白。


    她的内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下,发了疯似地配合着痉挛、抽搐,将我那根不断跳动缩小的肉棒死死夹住。


    大股透明的处女蜜液混合着溢出来的白浊,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地喷溅、溢出,发出黏腻无比的响声,将周围的黑色床单和她白皙的大腿外侧浇灌得一片狼藉。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场狂暴的肉欲暴风雨才渐渐平息。


    林安琪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般,脱力般地软软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全身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颈窝。


    她的身体由于高潮过后的剧烈余韵,每隔几秒钟依然还会无法自控地轻轻抽搐、战栗一下,眼神空洞而失神,再也没有了白天在讲台上高冷天才导师的半分影子。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疯狂撞击后,我也在林安琪体内的疯狂绞杀中达到了最顶峰。


    我掐着浅粉荷叶边睡裙下传统意义上的班主任蛮腰,在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全部轰然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林安琪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胸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终于带着一丝彻底臣服的黏腻,怯生生、极其沙哑地第一次开口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凌风。”


    我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她汗湿的俏脸,没有丝毫留恋,直接起身穿好衣服,转过身大步走出了主卧。


    当我顺着漆黑的走廊,路过小客厅、经过苏雨那间紧闭的小卧室房门时,由于苏雨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余韵和剧烈起伏的呼吸,我的耳朵敏锐地动了一下,隐隐约约听见那紧闭的门缝里,似乎传出了一丝极其古怪、黏腻的细微动静,和一声若有若无、极其急促的少女喘息。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我转念一想,尖子生白天做了一天的高压卷子,此时应该早就累睡着了,估计是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多想,反手带上了宿舍防盗门,无声无息地跨上电瓶车,消失在了学校死寂的黑夜中。


    而特训营第三天的更大风暴,已经在这个宿舍的两个女人的体内,同时疯狂地埋下了种子。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