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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
【傲娇女的竹马是木头男,于是NTR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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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简介:
男主/学园/现代/ntr/青梅竹马/快乐堕落/好搞定/男主最强/巨乳/强势/清纯系/女主是m/鬼畜男主/
############
无法坦率的女生雾崎姬理惠。?╒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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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青梅竹马的迟钝男生和树怀有好感,却因为傲娇的态度导致被和树讨厌,甚至目睹他与女友亲热,最后两人绝交。
凉介从头到尾目睹一切,趁姬理惠失意时趁虚而入,攻陷了她的身心。
当和树察觉姬理惠的变化时已经太迟了。姬理惠从头到脚,甚至连子宫深处都被染上凉介的颜色——
※标题旁的记号
☆→有接吻~类似前戏的场景
★→有插入场景
※,是「ntr」的一方,他不会输。此外登场的女生对快感毫无招架之力。
※想享受「被虐」导致大脑被破坏的读者,或许可以试着站在的角度看故事。
#本篇
#01 堕入快乐的母猫的末路 ★
在某一所学校的角落。
正上演着一场由三名男女主演的修罗场。
「姬理惠,无论我跟谁交往,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怎,怎么能这样!和树,等等我……!」
「——走吧,爱花。」
「可以吗?和树……」
「可以的。姬理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而已。而且……她还若无其事地背叛了我。」
「等等,等等我——!」
名叫和树的男生搂着名叫爱花的马尾辫美少女的肩膀离开了。
「怎么会……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被留在原地的是雾崎姬理惠。她的眼神虽然很强势,但现在那双大眼睛里却充满了泪水。
姬理惠是和树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婴儿时期就在一起了,不知不觉间她就喜欢上了他。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迟钝又笨手笨脚的和树了。
但是,她一直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和他在一起。现在上的学校也是,她知道这是和树想上的学校,所以才报考了这里。本来的话,姬理惠应该能轻松考上更好的学校。
无论是学习,还是身体能力,又或是外表。
无论在哪个领域,姬理惠都是全年级顶尖的才女。
但是,姬理惠在恋爱方面却很笨拙,不够坦率。
从懂事起,她就只关注“一个人”,也擅自认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所以,她在这方面的成长并不明显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真像个笨蛋。」
现在的发型也是。
这是她为了迎合和树的喜好而留的。
马尾辫。虽然不是直接从和树那里听到的,但自从知道他喜欢这种发型后——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姬理惠就一直留着这种发型。
「刚才那个女生也是马尾辫……」
和树带在身边的是志乃原爱花。
虽然她是个能和姬理惠相媲美的美少女,但在端庄贤淑方面还是姬理惠更胜一筹。爱花和火一般的姬理惠正好相反,给人一种清流般的沉稳感。
她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爱花直到昨天为止都没有绑马尾辫,也没有戴可爱的发圈。虽然知道和树最近和爱花走得比较近,但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成恋人关系了。
为两人的事而烦恼的姬理惠,不知不觉间流下了大颗的泪珠。
「为什么,我……我,才没有不甘心,才没有,难过……!!」
为什么自己不能坦率一点呢。
回想起这些,姬理惠的胸口深处便被紧紧地勒住。她无力地瘫倒在走廊上,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颤抖。
——对于从小就无所不能的姬理惠来说,和树是个笨拙的男生。
他总是不得要领,被其他男生轻视。因为谁都不愿意去了解和树的本性,所以姬理惠对此感到很不甘心。
但另一方面,她也有一种优越感,只有自己发现了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和树的本质。此外,和树对自己的低评价也是姬理惠的安心材料。
姬理惠的心情,或许已经表现在态度上了。
所以这个结果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她才明白这一点。
但是,和树的说法也很过分。
「总是很傲慢」、「高高在上」、「最讨厌了」,最后是「叛徒」——
他把姬理惠说得一无是处。看来,他是为了在第一次交到的女朋友面前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才摆出那种态度的。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啊啊……!!!」
自己有错的部分是没办法的。如果因为这个而被和树责备,那也没办法。
但是,只有“叛徒”这一点是绝对不对的。没能纠正这一点,让姬理惠很不甘心。
和树误以为,是姬理惠在背后唆使其他男生欺负他。这个误会点燃了和树的怒火,让他有了责备姬理惠的契机。
「呜,呜呜……!」
但是。
姬理惠已经没有纠正这个误会的力气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至少在没有人的地方哭吧。这么悲惨的样子。
——不,已经够了。
被和树绝交,还被他炫耀自己和女朋友的关系。还有什么比这更悲惨的吗?
姬理惠哭得稀里哗啦之后,失意地解开了马尾辫,终于站起身来,无精打采地在走廊上走着。
她不知道,就在附近,有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 ■ ■
「哼……」
师藤凉介一边看着姬理惠步履蹒跚地离去的背影,一边思考着。
凉介偶然目睹了这个场面,但令他惊讶的是,他认识的面孔都在场。
他知道姬理惠对那个男生——和树抱有好感。而和树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让凉介感到难以置信。
确实,姬理惠对和树的言行举止有些严厉,但凉介很清楚,那只是她对和树抱有好感的另一种表现。而和树却没能察觉到她的好意……与其说是单纯,不如说是愚钝。
雾崎姬理惠,文武双全,才色兼备的美少女。最重要的是,在凉介看来……她非常符合“凉介的喜好”。
凉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追上了姬理惠。
■ ■ ■
他们正要放学回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在这个梅雨季节,连日来都是这种天气。虽然白天还是阴天,但到了傍晚,雨就像被打开的盖子一样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在这样的天气里,姬理惠没有带伞,就这样淋着雨回家了。
「…………」
凉介追上了她那湿透的背影,向她搭话。
「哟,雾崎。你没带伞吗?」
他轻松地向她搭话,把自己的伞递了过去。
「!?…………吵死了。」
一开始,她惊讶地看向凉介——但当她意识到向自己搭话的是一个关系不怎么好的同班同学时,她只瞥了一眼就别开了脸。她没有停下脚步。看来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泣的脸。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表情真棒。)
凉介的内心因兴奋而躁动。
明明性格强势,却很脆弱。因为自尊心莫名地高,所以无法依靠别人,也无法说出丧气话。看到这样的女性,凉介就会产生性兴奋。
更进一步来说,他最喜欢看到少女的脸因悲痛而扭曲。现在姬理惠的表情,绝望和自我厌恶以恰到好处的比例混合在一起,非常符合凉介的喜好。
但是,他的兴趣不止于此。他深知,让这样脆弱的少女成为自己的俘虏,才是最棒的娱乐。
「话说回来,雨下得真大啊!」
凉介追上毫不在意自己而继续往前走的姬理惠,继续向她搭话。当然,她没有反应。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咦?雾崎,你不是一直都扎着马尾辫吗?」
凉介故意挑起这个话题,
「…………这跟你没关系吧!」
她用混杂着怒气的声音回答道。
「你放下头发也挺合适的吧?明天就那样来学校吧?」
「——唔…………」
姬理惠狠狠地瞪了凉介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了……真是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和凉介预想的一样,他差点就笑出声了。
「要是惹你生气了,我道歉,对不起。」
姬理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凉介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强行拦住了她。
「干什么,别管我!」
「都说了对不起——不过,至少把这个拿回去吧?」
说着,凉介把姬理惠的伞递给了她。
那是一把和她形象非常相称的红色雨伞。
「为什么……」
姬理惠停下了脚步。
她口中的“为什么”,似乎包含了两个意思:为什么凉介知道她的伞,以及为什么特地把伞送过来。
「你总是拿着这把伞吧。我从窗户看到你回家了,但你为什么没撑伞呢?」
今天的天气预报是雨天。早上也下着小雨,这两周左右一直都是这样的天气,所以应该没有学生会忘记带伞。
「然后,这把伞就留在了楼梯口,我就想会不会是你的。」
「才不是……」
姬理惠移开视线,否定了凉介的话。
「这不是我的——」
「那你带伞了吗?」
「……我没带。」
真是蹩脚的借口。
二年级学生使用的楼梯口留下的伞很少,而且也没有其他红色的伞。
……姬理惠之所以喜欢红色,也是因为那个男人说她适合红色吧。
凉介如此推测。
「但是——」
「我都说了不是了!」
看来她无法容忍别人——特别是凉介这种类型的人对她温柔。凉介知道姬理惠对自己这种类型的人抱有厌恶感。
毕竟,凉介和姬理惠的“最喜欢的人”是完全相反的人。他不分男女都有很多朋友,关于恋人的传闻也从未断过,总是用轻浮的态度对待别人。和那个男人——和树完全不像。
说到底,姬理惠对和树以外的男生都很冷淡。当然,她还是有普通人的社交能力,不会和别人发生冲突,但在恋爱方面,她完全不关心别人。这一点也体现在她的言行举止上。
不过,能注意到她这种微妙心情的男生可能很少。
所以,正因为姬理惠是这样的人,被其他男生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耻辱,欠凉介人情更是最大的屈辱。
「哎,真的假的……」
凉介发出狼狈的声音。当然,这是演技。
「那这把伞是我搞错带过来的吗……真伤脑筋啊!」
他装出一副困扰的样子,姬理惠的愁眉苦脸中,浮现出了一丝罪恶感……这更加刺激了凉介的施虐心。
「抱歉,我这就去还伞。雾崎你就用这把吧!」
凉介强行拉起姬理惠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用过的伞,然后准备在大雨中跑出去。
「等,等一下——」
姬理惠叫住了他。
「别管了,你就用这把伞吧。没事,我会去办公室借伞的。明天再还我就行了。」
凉介一口气说完,姬理惠对着他跑出去的背影喊道。
「不,不是的!那是我的——!」
凉介假装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那,那是我的……我,我才不要这个呢!」
这位始终不坦率的同班同学把凉介的伞推了回去,取回了红色的伞。
「…………」
姬理惠没有撑开那把伞,只是默默地任凭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她大概是觉得说谎很羞耻,想不出借口,也没办法道谢——但又无法就这么无情地离开,所以才呆呆地站在原地吧。
凉介这次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雾崎,你其实还挺笨拙的嘛!」
「什,什么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什,什么!?」
虽然这是演技的延伸,但也是凉介的真心话。
「雾崎,你的性格很麻烦吧?」
「……」
这句话说中了她的痛处。这是她刚刚才深刻认识到的缺点。
「……不行吗!?我又没给你添麻烦……」
姬理惠刚想说“又”,但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给人添麻烦,于是又沮丧地闭上了嘴。
真是个笨拙的家伙。凉介笑得肩膀都在抖。
「别笑啊!你真的很让人火大……!」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也知道你讨厌我。」
「我,我才没有……」
「不过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哦?」
「什——」
「虽然你可能不会高兴就是了。」
「那,那当然了……」
「咦?我被甩了吗?真的假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轻浮的态度。
从姬理惠的表情中,很容易就能读出这样的想法。
凉介此时改变了态度,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
「——算了,这种事无所谓。总之,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好好撑伞啊。虽然笨蛋好像不会感冒……但还是以防万一嘛!」
「什,什么!?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
「没错。我也从来没得过感冒。呵呵!」
凉介戏谑地笑了笑,然后——
「再见,雾崎。要是你明天感冒请假了,我可要笑话你了。」
他故意摆出姬理惠最讨厌的得意表情,然后不顾她的反应径自踏上了归途。姬理惠似乎还想抱怨些什么,但凉介已经没有在听了。
■ ■ ■
凉介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刚洗完澡,就有人来访了。父母很少回家,姐姐也已经独立了。唯一和他住在一起的妹妹,今天因为社团活动的合宿而不在家。
他带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立刻在床上做起了爱。
「啊,啊嗯——」
少女甜美的声音响起。她跨坐在仰面朝天的凉介的胯间,激烈地扭动着腰,用全身享受着性交。
她下半身只穿着袜子和制服裙子,几乎全裸,将白皙的臀部对着凉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腰部,享受着阴道的插入感。
「呀……哈……啊嗯!!」
尽管品尝着恋人的淫荡娇喘和温暖,凉介的脑海中却只浮现出了姬理惠的脸。
那张像野猫一样警惕的脸。在那张美丽的脸庞背后,隐约可见的伤心痛苦。被雨淋湿的长发。坚挺的睫毛。紧贴着制服衬衫的丰满胸部。
每一样都让凉介兴奋不已。
「哈,唔……凉介同学,啊,好舒服,凉介同学也,插进来吧,拜托了……」
少女情人甩乱黑色马尾,淫荡地央求着。
——跟在学校时的表情大不相同。
凉介事不关己地想着。别说事不关己,让原本纯洁的她变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凉介。
「要我动吗?」
「因为,因为……凉介同学动起来,会很舒服嘛……」
「——话说回来,你这模样还真夸张。屁股的洞都露给男人看,还这么用力摆腰。」
「不、不要……不、不要说出来,凉介同学,不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要是学校的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要是知道爱花这么淫荡。」
「——!不、不要……!不要告诉大家……!这、这种模样……只有凉介同学看过……」
即使被凉介的话责备,志乃原爱花还是没有停止贪求快乐。
不如说,兴奋的程度似乎还增加了——
「!……爱花,你刚刚想象了吧?里面缩紧了哦。」
「不、不是,不是,不是的……!啊、啊、啊嗯!」
她的态度与声音完全没有说服力。
志乃原爱花毫无疑问沉溺于下流的妄想,还因为被责备而兴奋。
证据就是结合部位流出大量淫荡的体液,连凉介的腹部都湿透了。肉棒感受到缠绕上来的膣肉触感。愈是责备,少女的肉壶就愈是收缩,催促射精。
「爱花,你真的是最棒的做爱对象。」
「不要,不要啊啊啊……!!」
凉介不把爱花当成恋人。只是在方便的时候叫她出来,尽情玩弄她水嫩婀娜的裸体。
但是,爱花也不觉得不满。虽然建立这种扭曲关系的人确实是凉介——但能够轻易构筑这种关系,也是因为爱花有充分的资质。
不,应该说是本性吧。
在学校展现的端庄优等生面貌。但是志乃原爱花的本性并不在那里。
「凉介同学,拜托,拜托……!」
「知道了。我会插的……来。」
配合爱花摆腰的时机,凉介将肿胀的分身往上顶。
「嗯咕!?嗯,呜……凉介同学的,插进来了……啊,啊,去了,去了,停不下来」
仅仅只是顶到最深处一次,爱花的后背就颤抖起来,到达了高潮。
「啊——啊。马上就去了啊。我说,你有让我也舒服起来的意思吗?」
「对,对不……起……啊!?啊嗯」
凉介用力顶起还在高潮痉挛中的爱花的腰,将快感送入其中。
「呀!嗯,啊,哦,嗯哦!」
每次顶起屁股,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爱液飞溅的声音。
「太湿了。床单,你要怎么赔我?」
「对不几,噫!?呜,嗯,哦哦!?嗯哦!」
「话说啊!」
凉介起身,将爱花推倒。爱花趴在地上,变成了接受凉介肉棒的姿势。
「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和树来着。幸野和树。你和那家伙在交往吗?」
听到『男友』的名字,爱花慌忙摇头。她泪眼汪汪地仰视凉介,
「那是……那个人擅自!我,我……没,没那个意思……」
「用这种引人误会的态度,玩弄处男吗?真是差劲。」
「怎,怎么会——」
凉介无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责备爱花。但是爱花的反驳很无力。因为——
「爱花就是个被推倒就会轻易张开大腿的女人啊!」
「不,不是的……相信我,相信我?凉介同学……」
她就是在等待凉介这样责备自己。
而且实际上,她和和树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交往关系。她没有表白过自己的爱意,只是和树擅自得意忘形而已——但是,爱花连这些事都不向凉介解释。
……因为这样更舒服。
「我,我和和树同学,什么都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没有关系,为什么要道歉啊。反正,你肯定也想和那家伙做这种事吧?」
「不,不想……那,那种人……我只想和凉介同学做这种事……所,所以」
「——嘴上这么说。」
凉介抓住爱花后脑勺上摇晃的马尾辫,用力一拉。
「嗯噫!?」
「你以前不是这种发型吧?你是为了讨好那家伙才这么做的吗?」
「不,不是的……!!是他非要我这么做……!他,他……给我发圈,我拒绝不了……!!」
「你啊,要是拒绝不了的话,肯定也会和他做爱的吧。反正,和我睡也是——」
「不是的……!」
这次是真心的否定。
爱花一边被凉介从背后疯狂抽插,一边哀求凉介。
「我只喜欢凉介同学,我喜欢……凉介同学!我不想和其他人做,我只想要凉介同学的肉棒。」
「哈哈,真好笑。那,那个处男就没办法和爱花做爱了。明明好不容易才交往的。」
「——嗯呜!?哈,哈,啊……啊嗯!!!!」
爱花似乎再次接近了高潮,已经没有余力说出像样的话了。
「啊,说起来。」
凉介想起了姬理惠。
「你认识雾崎姬理惠吗?和我一个班的。我向她告白了,然后被甩了。」
「——哎!?啊,啊嗯!为,为什,么……!嗯呜,嗯啊!!」
「她说她喜欢和树。都是因为你们在她面前卿卿我我,雾崎那家伙,现在相当失落呢。即便如此,她好像还是喜欢他。」
突然听到姬理惠的名字,爱花似乎陷入了混乱。但是她没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只是一味地被男性器抽插着阴道深处,快感贯穿了她的身体。
「——哎,嗯,嗯哦。」
「不过啊,我果然还是喜欢雾崎。所以……我要和她交往了。」
「噫,不要,不要,不行,嗯,嗯,嗯哦,啊咕!?」
「放心吧。我还没对你厌倦呢。还会像这样和你做爱的。」
「————嗯,嗯,嗯……!!」
被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她反而发情了。凉介通过阴茎感受到了这一点。
「——真是的,居然因为这种事而兴奋。真是只下贱的母猫啊!」
「啊,嗯,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今后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凉介同学,啊,嗯,呀,呀……去了,去了。」
阴道肉,更加难受地,紧紧收缩起来。
「爱花。要射精了。可以在这个受虐狂小穴里,射很多精液吗?」
「哈噫,嗯噫!!……好,好的。」
「那么,求爱呢?」
「——请,请把凉介同学的精液,射到爱花的,母狗小穴里,满满地——射出来!!请,请把精液,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嗯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爱花的高潮,凉介也把充填在肉竿里的精液尽情释放出来。шщш.LтxSdz.соm灼热,粘稠的白浊液咕嘟咕嘟地流入少女的阴道。
「嗯噫噫噫噫噫……啊,来了,来了……啊,呀,嗯唔唔唔唔唔……!!」
爱花颤抖着身体,沉溺在快乐的高潮中。凉介按住她的腰,一边在更深的地方榨取最后一滴精液,一边——在脑海里想着下一个猎物,连身体的中心都变得舒服起来。
#02 笨拙过头的女孩子
第二天。
姬理惠对上学感到无比的厌烦,直到上学前还在烦恼。
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见和树。如果再次被他看到自己和爱花在一起,自己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所以,她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上学时间也推迟了。
不过,她至少决定要避免在“平时的时间”出门。因为那个时间,和树经常出门。他们家离得很近,所以上学的路也一样。
如果出门时偶然遇到和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姬理惠调整了上学时间。
直到昨天为止,姬理惠都坚信自己和和树是两情相悦——所以,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特意配合他的时间。
(像个笨蛋一样……)
正当她犹豫不决地窝在自己房间里时,母亲从门外问道:你还不去吗?身体不舒服吗?
——我知道。
她这样回答,把母亲赶了出去。
也可以选择旷课。
平时姬理惠的生活态度非常认真。如果她提出自己身体不适,母亲和学校肯定都会相信。
虽然已经做好了上学的准备,但只要说自己肚子痛,就可以请假不去学校了。这样就不用和和树见面了。
(…………)
——准备。
姬理惠将视线转向全身镜。
穿着制服的自己。
已经不再扎马尾了。
「…………」
不知为何,视野变得模糊起来。即使是幼稚的恋情,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还是请假吧。
在这种状态下上学,如果和和树见面的话,说不定又会哭出来——
『明天要是你感冒请假的话,我可要笑话你哦!』
突然。
凉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师藤凉介。
令人讨厌的同班同学。轻浮,对女人习以为常的态度。和姬理惠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
的男生。
但是,自己已经在他面前示弱了,还欠了他一个人情。如果今天请假的话——
被那种家伙笑话,被同情,我可受不了。
「————」
姬理惠下定决心,走出了家门。外面还是一片阴天。她在玄关拿起那把红色的伞,快步走向学校。
■ ■ ■
学校里糟透了。
姬理惠一到学校,就受到了走廊上遇到的朋友的调侃,说她今天发型很稀奇。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扎着马尾辫,只有在游泳课和住宿的晚上才会在朋友面前解开头发。
这样的她一大早就放下长发,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兴趣。
如果姬理惠此时露出悲伤的表情,朋友或许就会察觉到情况不对,不再追问下去。或者,她可能会成为姬理惠的倾诉对象。
——但很不巧的是,姬理惠的性格并不坦率。
这种源于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的自我保护功能不仅对和树,对女性朋友也发挥了作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性格很麻烦。
(…………和树)
她坐下来,偷偷看向窗边最后一个座位。
和树穿着夏装的侧脸。
他正眺望着窗外,对姬理惠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常年观察他表情的姬理惠,却注意到了他侧脸上流露出的喜悦。
他大概是在想着“第一次交到的女朋友”吧。
爱花虽然在别的班,但说不定她们是中途一起上学的。他可能是在想着她,沉浸在幸福之中。
想到这里,姬理惠全身都热了起来,视野又开始模糊了。
就在这时。
凉介在迟到前一刻赶到了学校。>
ltxsba@gmail.com</>
他气喘吁吁的样子被男生朋友们嘲笑了。
他在走向座位的途中,瞥了姬理惠一眼。
(…………!)
他要说什么。他要嘲笑我。
姬理惠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他现在说出什么和和树有关的事,她觉得自己会无法忍受。
但是,凉介看到姬理惠的发型后,没有发出声音,
(挺好的嘛!)
而是用嘴型这么说道。他的动作似乎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为什么我非得被你这么说不可啊。
姬理惠带着愤怒瞪了他一眼,但凉介只是轻轻笑了笑,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姬理惠没有意识到,就在她对凉介发泄着不讲理的愤怒时,失恋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 ■ ■
之后,两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虽然她还是不习惯自己没有绑马尾的样子,但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虽然她还是无法直视和树和爱花——但至少表面上算是平静下来了。
在某天,换教室之前。
「哟,雾崎」
凉介从后面叫住了她。姬理惠没有停下脚步,几乎是反射性地斜眼瞪了他一眼。
「干嘛?」
「呵呵。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啊!」
「…………」
虽然她摆出了一副冷淡的态度,但她已经无法判断这样做是否正确了,于是又陷入了沉默。虽然被他看到了自己软弱的一面,但自己也欠了他一个人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和他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会变得很奇怪。
「雾崎,你有卷发吗?这个季节很麻烦吧!」
「你这种神经大条的地方,真的——」
「讨厌吗?」
「……真的,很讨厌。」
虽然她感到很厌恶,但她很少会像这样坦率地向别人表露自己的感情。就连在家人面前,她也会逞强,从不向别人露出悲伤或愤怒的表情。
——因为要是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一定会被讨厌的。
她无意识地这么想,然后就变得无法动弹了。
「我来帮你绑吧?」
「……啊?」
「我是说头发。」
「我已经不绑了——」
「要是你厌倦了马尾,也可以绑别的发型。」
凉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新品的发圈。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我想受欢迎。」
「啊?」
「比如说,当别人说“我想把头发扎起来,但是没有发圈”或者“发圈断了,怎么办!”的时候,我就可以若无其事地——」
「你是不是傻?谁会用你给的发圈啊。恶心死了。」
「咦,是吗?」
凉介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转着发圈。
「是这样吗?」
「那当然了。」
姬理惠一边拒绝着,一边想起了爱花。
自那以后,她一直扎着头发。
扎着和树喜欢的发型——
……不行。我得停止思考。
姬理惠强行转换了思维。
凉介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态度,用更加轻浮的语气说道:
「我为了受欢迎才准备了这个,不行吗?」
「……你脑子进水了吗?」
「啊。要试试编发吗?我很擅长这个。我对自己的手指很灵活很有自信。」
「——我没问你。」
真是个不听人说话的男人。
姬理惠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反正你肯定总是做这种事吧!」
她用非常不客气的语气说道。
没错,反正——这个男人肯定总是对女性朋友做这种轻浮的事。
「嗯,你说对了。不过,我是对妹妹做的。」
「妹妹……」
「她爱撒娇的毛病就是治不好。以前她也对姐姐做过。因为手够不到后脑勺,所以她就叫我帮她绑。我总是被她使唤。被两个姐妹夹在中间,其实也挺难受的。」
凉介夸张地垂下了肩膀。
「雾崎,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你想要吗?」
「——没有。」
对姬理惠来说,和树就是弟弟一样的存在。虽然两人同岁,但姬理惠的生日更早,小时候不可靠的和树总是跟在她身后。
「我啊,想要的时候就得到了。」
「?」
姬理惠歪着头,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继姐妹。是我父亲再婚对象的孩子。」
「哦——」
这意料之外的事情勾起了树理惠的兴趣。
虽然她觉得这是不能深入的领域,但凉介似乎不怎么在意。
「一开始我们彼此都有顾虑,可是不知不觉间,我就被姐姐骑在头上,妹妹也任性妄为。」
凉介叹了一口气。
「……你相信吗?妈妈不在家的日子,我曾经早餐午餐晚餐都自己煮耶。」
「你没办法反抗她们啊。」
「没办法,绝对没办法。我就是小弟,小弟。」
「有兄弟姐妹也很辛苦呢。」
「就是说啊。姐姐上了大学以后,为了跟男朋友同居就搬出去了,可是相对地,妹妹已经成了『暴君』。」
「师藤,你吃点苦头不是比较好吗?」
「这话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说,要矫正你轻浮的个性,最好有人来管教你一下。」
「哇,好过分。」
凉介说着苦笑。
然而,树理惠很意外。
无论是他有居家的一面,还是在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以及他谈起家人时放松的侧脸。
「所以,我也会被妹妹逼着陪她去买东西……啊,对了。」
凉介突然假惺惺地改变话题。
「下个星期六,要不要一起去买东西?」
「啥?」
「我想去买鞋子。既然你都换了发型,应该也想挑些适合的衣服吧?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一起去吧。」
我收回前言。
跟凉介说话果然很累。
「我也有我的——」
「你有安排?」
「有——可是……」
「什么样的安排?」
「…………!」
我一不小心大意,一时想不到什么行程可以随口乱掰,当场说不出话来。而凉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就当作ok喽。」
「我说你哦……!」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约会。」
「可……可是……」
「我啊,上次下雨的时候鞋子整个都湿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湿透了。」
所以你是想还我人情,要我那天陪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这个人,真的有够差劲……!」
「我知道。还有,死心眼也是我的缺点。」
凉介嘻皮笑脸地说:
「总之,星期六见。」
「就说我不要了——」
「那,下午以后就好。」
「就说我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两个小时,真的就只买东西,不会去其他地方。至少陪我去买东西嘛,求求你。」
「……这……这个嘛……」
冷静下来想想,凉介根本就没有让步——但被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的姬理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然后,姬理惠最终还是妥协了。
「真的就只是……买东西而已哦?」
听到姬理惠吞吞吐吐地回答,凉介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光彩,
「谢谢,说好了哦。我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凉介就离开了。
「什么啊……」
被留下的姬理惠,头脑一片混乱地呆立在原地。
■ ■ ■
凉介指定的碰头地点,是某个大型闹市的车站。从姬理惠她们住的地方出发,需要换乘电车才能到达。
指定时间是下午两点。在凉介的提议下,两人决定在当地集合。虽然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但还是约在了离家很远的地方。
——我不想被熟人看到和凉介走在一起。
也许凉介是看穿了姬理惠的想法,才特意这么安排的。
(虽然……这也很让人火大。)
虽然凉介那粗神经的态度让人很生气,但被他这么关心也让人很不爽。姬理惠也觉得自己性格很麻烦,但她把责任推给了凉介,认为是他的轻浮举止不好。
走出地铁检票口,来到地上后,她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天气晴朗。
梅雨季似乎已经结束,夏天的气息已经近在眼前。
「雾崎。」
已经到达的凉介注意到姬理惠后,露出了笑容,举起一只手。
——他那高兴的表情,也让人火大。
与其说是真心这么想,不如说是如果不这么想的话,就会有种输了的感觉,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想法。
身材高挑的凉介,私服的品味也不错。话虽如此,但也不是那种会让人感到自卑的高级品味,这让姬理惠稍微放心了。
虽然姬理惠自认为在时尚方面也有着一般人的水平,但她总是倾向于选择朴素的衣服。
她认为自己的长相比较严肃,所以不太能选择可爱风格的衣服,但要是选择成熟风格的衣服,又会偏离他——和树的喜好,所以她一直不敢出手。
「走吧!」
在凉介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附近的商业设施。这是一栋有很多面向年轻人的商店的大楼,所以里面有很多学生也能买得起的衣服和杂货。
凉介毫不犹豫地走向女性时尚用品的楼层,姬理惠对他说:
「鞋子呢?不用先看看自己的鞋子吗?」
「嗯……啊。我想要的鞋子已经在网络上选好了。」
「——哈?」
「卖鞋子的店我也知道。就在楼上。」
凉介指着天花板,示意楼上。
「所以接下来,只要试穿一下选好尺寸就行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都可以
为你服务。」
「……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啊!」
凉介已经连“想选鞋子”这个借口都舍弃了,这让姬理惠感到头疼。
「这样真的开心吗?」
「能看到雾崎试穿各种衣服的样子。很开心啊!」
他笑容满面地说道,这让姬理惠的头疼更加严重了。话虽如此,都来到这里了,也不能回去。
「……我可不买哦!」
「嗯?」
「你选的衣服——」
「啊,那倒无所谓。我只负责选店。」
「什么意思?」
「我会选一家雾崎平时不会去的店,衣服你自己选吧。要是有喜欢的就买下来。」
如果是凉介找到的妥协点,确实有可能找到姬理惠没有的,但又喜欢的衣服。
「——师藤,你可能适合当欺诈师呢!」
「经常有人这么说。」
看来无论怎么挖苦凉介都没用。姬理惠决定放弃,忍耐两个小时满足他,然后尽快得到解放。
+ + +
一旦开始挑选衣服,姬理惠顽固的意志也逐渐消退。虽然喜欢的东西不多,但姬理惠还是在平时不会去的时尚品牌店里有了新的发现。
凉介似乎很习惯这种购物,即使在女性向的店里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紧张的样子。话虽如此,他也没有像事先预告的那样对姬理惠选衣服发表意见,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感。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可能已经习惯和姐妹一起购物了。
一想到凉介双手提着女性购物袋,被迫帮忙提东西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你要试穿一下吗?」
在不知道是第几家店的时候,姬理惠找到了一条有点在意的裙子,凉介向她搭话。
「诶——嗯」
虽然是一条可爱的长裙,但这种程度的话,说不定能和自己现有的衣服搭配起来。正好,姬理惠也这么想。
凉介向店员搭话。
「这个,可以试穿一下吗?」
「请吧请吧。试衣间在这边。」
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店员满脸笑容地回应。
姬理惠脱下鞋子,走进了试衣间。然后,从帘子的另一侧,
「在等待的时候,要不要看看那边呢?我们店里也有卖一些男性向的商品哦。感觉很适合你男朋友。」
正准备解开裙子扣子的姬理惠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差点忍不住从帘子里面发出声音,
「不不不,不是的。我们是朋友。」
「啊,是这样吗?」
「而且已经被甩了。」
「诶——」
对于凉介开玩笑的回答,店员也用同样的语气回应。
「不过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这样啊。如果想试其他尺寸的话,请跟我说一声。」
虽然没有被当成恋人这件事让姬理惠松了一口气,
(不……我们也不是朋友……!)
但她又改变了想法,摇了摇头。
就在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准备穿上试穿的裙子时——突然,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仔细想想,这真是不可思议的状况。
为什么自己会和凉介一起来买东西呢。而且,自己还在这只隔着一层帘子的距离内,只穿着内衣。
「…………」
突然,姬理惠全身都热了起来。
明明没有被看,却觉得凉介的视线正盯着自己裸露出来的白皙双腿,让她觉得很难为情。
只是,即使有这样的妄想,不可思议的是她也不觉得厌恶。
『雾崎,你脱掉衣服以后脚还挺粗的耶。』
那个男生,感觉就会做出这种程度的性骚扰。
她又像这样擅自让想象膨胀,试着生气,想讨厌凉介。
试穿完毕,她不情愿地拉开帘子。凉介在稍远处靠墙滑手机,发现她出来,就走了过来。
「哦哦,挺可爱的嘛。」
「……哪有可能。」
她自己觉得不适合。
「是吗?嗯~~是上面的平衡吗?」
「不知道……我没自信。」
「刚才雾崎你不是在看一件女用衬衫吗?我去拿那件来吧。还有,我去请店员帮你挑些应该会适合的款式。你等一下。」
「咦?咦——」
还来不及阻止,凉介就带着店员,接连拿了各种衣服过来。
上衣、裙子、帽子、鞋子。
连饰品和包包都有。
她被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每次换完,凉介和店员都会发表评论。
「刚才那件虽然也不错,但你不觉得这件也很适合吗?」
「是啊。要不要试试看和这件搭配?」
「哦哦,这个也很可爱!不愧是专业的。这顶帽子说不定也很搭?你看,很可爱吧」
「是啊——男朋友先生,你是不是不管什么都说可爱?」
「没办法,这是事实嘛。还有我不是她男朋友。」
「啊哈哈。说的也是。」
(……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啊!)
虽然我很想抱怨几句,但他们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让我试穿了大量衣服。明明一开始还对隔着一道帘子换衣服感到抵触的,
(啊啊,真是的……!)
最后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直接就脱掉了。
要说气势的话,我已经到了就算被看到内衣也不会害羞的程度!……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 + +
「哎呀,买到了好东西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结果姬理惠在刚才的店里买了一件女式衬衫,而凉介也精明地买下了他一开始就看中的运动鞋,然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同一栋楼里的咖啡厅。
虽然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
「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让我请客吧。……不,我可没打算再欠你人情。这是让你试穿那么多衣服的谢礼。这样就扯平了。」
在凉介的坚持下,姬理惠和他面对面地喝着拿铁咖啡。
实际上,外面很热,而且刚在有空调的店里连续试穿了那么多衣服,能喝到冷饮真是谢天谢地。蛋糕也很好吃。
「啊——雾崎,你都不让我拍照的。」
凉介用手撑着脸,发着牢骚。
「你这样很没礼貌。」
「是是是。」
凉介老实地端正了姿势。
「……要是让你拍照,你肯定会给别人看的。」
「不会不会。我会当成自己的宝物的。」
「恶心。」
凉介轻浮地开着玩笑,姬理惠则是一口否定了他。不过,他还是没有气馁。
「想保存喜欢的人的照片,很恶心吗?」
「你做的话,全部都很恶心。」
「哇,好过分。」
说完,他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姬理惠看着他的笑容,叹了口气,同时想起了自己手机里珍藏着和树的照片。
刚才自己说的话,现在却刺痛了自己的心。
(我……)
今天真的就像约会一样。先不说姬理惠的心情,从旁人看来,应该就像情侣在购物一样吧。
这是姬理惠的第一次约会。
当然,她和和树一起出去过。但那只是在附近,而且还是小学的时候。与其说是出去,不如说是姬理惠带着他到处转。
(和树现在……)
他和爱花在一起吗?像这样约会吗?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心痛。
「雾崎啊——」
「咦?」
突然被搭话,姬理惠抬起头。凉介直直地盯着她。
「你真是笨拙得要命啊。」
「……要你管。话说,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
「没为什么。呵呵。哎呀,我觉得很有趣。」
「啊?你是不是傻啊?」
「所以我说,我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差劲的家伙。」
「你很清楚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肯定比我好……)
姬理惠在心中补充道。
玻璃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
■ ■ ■
「那学校见。」
在和凉介碰头的地方,姬理惠和他告别了。
他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坐另一方向的电车。
「嗯。再见……」
姬理惠也轻轻挥手回应。
——他可能是要去见别的女人。
他就是那种性格。外表也——虽然不是姬理惠喜欢的类型,但确实很端正。
就算他有正经的女朋友,或者有很多玩伴也不奇怪,不如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
姬理惠把今天的战利品挂在肩上,踏上了回家的路。现在才下午5点,慢慢走回去也来得及吃晚饭。
战利品。
姬理惠买了一件可爱的白色罩衫。在咖啡厅之后顺路去杂货店时,她还买了一个正好想要的尺寸的化妆包。
而最大的收获,就是还了凉介的人情。
这样一来,他就没有理由缠着自己了。就算他缠着自己,自己也能拒绝他。
「…………」
明明是合格的一天,但独自踏上归途的姬理惠,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寂寞。
#03 身体开始发痒 ☆
星期六傍晚,久违的晴天。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师藤真南可看着墙上时钟即将指向六点,心情变得消沉。难得的假日,却无所事事地度过,让她对自己感到厌恶。
(晚餐该怎么办……去外面吃又很麻烦……去便利商店买吧。)
一个人独处,总是会变得不注重健康。
一整天都在公寓房间里懒散度日的代价,就是明明肚子饿却提不起劲吃东西,可是又不能不吃——这种感觉实在很不舒服。
「唉……」
尽管如此,真南可还是下定决心,拖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准备去附近的便利商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会是谁呢?如果是推销就讨厌了。
但或许是寄给同居人的包裹,所以也不能不理会,真南可透过对讲机确认来访者。
对讲机传来熟悉的声音。真南可的心脏猛然一跳,差点翻了过来。
「——凉、凉介。」
知道来访者是谁,真南可大为震惊。然后她非常烦恼,不知道该不该应门。
刚才还在烦恼肚子饿,或是懒得去便利商店——真南可甚至怨恨起几秒前还在为这种小事烦恼的自己。
但是,她已经用对讲机应门了。
现在既不能假装不在家,也不能就这样让他回去。
因为这个小她五岁的义弟,口才好到不像个学生,不是真南可能用三言两语赶回去的对象。
(要是就这样长大,感觉会变成一个优秀的结婚欺诈师——)
他就是个会让义姐认真担心的男人。
「…………」
真南可做好觉悟,走向玄关。
来到门前时,她看向鞋柜上的全身镜。
(…………)
没化妆的脸。朴素的t恤。运动服。没有比这更邋遢的打扮了。
不过。
真南可原本就拥有端正的五官,肌肤细致,睫毛也长。毫无疑问是能被分类为『美女』的女性。身材也很好,就算穿家居服也十分好看。
虽然没化妆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年轻,没必要在意——但对她自己来说,『打扮邋遢』的事实并没有改变。
(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不能换衣服,更别提化妆了。
……不。
说到底,站在玄关外的只是个义弟。应该没必要打扮——
「…………」
真南可先匆匆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打开门锁。
「嗨,姐姐。好久不见。我来了。」
「什么我来了……」
凉介的态度很爽朗。尽管是突然来访,他却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
真南可的住址应该也传给他了,但凉介至今一次也没来过这个房间。
真南可离家出走后,已经过了一年三个月。
她好不容易快要忘记凉介了——
「你来干嘛?」
声音不由得变得僵硬。
「嗯?姐姐,我想说你一定没吃像样的东西,所以想久违地发挥一下专属厨师的本领。」
说完,他举起超市的购物袋。看起来很重的塑料袋里,似乎装着晚餐的食材。
「……别突然跑来啦。」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姐弟嘛。」
「那是——」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确实是姐弟。
只不过,也确实不是正常的姐弟关系。
「……要是有别人在,你打算怎么办?」
「姐夫出差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不是我打探到的哦?昨天姐夫联络我,说他要长期出差,姐姐就拜托我了。还说要我多注意,别让你死掉。」
真南可和未婚夫同居。
她和他是在和凉介成为姐弟之前就交往了,上大学后,彼此找到工作,就开始在这间公寓同居。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而他从昨天开始出差了。他是个开朗、活泼、工作认真的男性。
而这个善于交际的弟弟,也很快就和真南可的未婚夫关系变好,现在也经常互相联络。
——这让真南可害怕得不得了。
他什么时候会把真相告诉未婚夫?真南可的罪行会被揭发吗?她对此害怕得不得了。
……但是,凉介看起来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对真南可抱有罪恶感的样子,也完全看不出他有敌意。
明明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长,却完全不知道他的真心——
「做饭……真凛的晚饭怎么办?」
真南可对自己把妹妹搬出来当挡箭牌的卑鄙行为感到厌恶。但是,父母几乎都不回家,所以她担心真凛的心情也不是假的。
「我中午做好放着了,没事的——真凛比姐姐要可靠多了。」
「…………」
「还有,真凛想见姐姐。你偶尔也回来露个脸吧!」
「这——」
——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想回来吧?
真南可很想这样逼问他,但她忍住了。
取而代之,她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都买了东西……要是我出门了,你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我就把生鲜食品带回去,能保存的就挂在门上,然后就回去。」
「…………」
这个继弟比母亲更顾家。他这种体贴,真的让人讨厌,而且——也让人觉得可爱。
「总之,先进来吧。你站在那里,会被邻居误会的。」
「哈哈。」
这种从容不迫的样子,真的让人讨厌。都不知道谁才是姐姐了。
不过——
(他又长高了啊!)
真南可的身高也不算矮,但那只是女性的平均身高,根本比不过在男性中也算高的凉介。
尽管如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真南可比较高。但没过多久,两人就差不多高了,现在则是凉介高她一个头。
——他长大了啊。
想到这里,真南可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摇曳,那不是作为继姐的感情。
+ + +
「哇。这个保质期都过一个月了?」
凉介一边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地翻着冰箱,一边指出问题。
「我、我打算在下次倒垃圾的时候扔掉。」
「……然后,就拖着拖着过了一个月。」
「别、别说了……!别在别人家的冰箱里翻来翻去的!」
「姐夫也有粗心的地方啊。作为弟弟,我很担心。」
「不用你操心……」
「哦。你还能这么说话啊……」
蹲在冰箱前的凉介转过头,压低声音反问。
「姐姐,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吗?」
锐利的视线刺向真南可。瞬间,心脏开始狂跳。在凉介继续说下去之前,真南可感觉自己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
——然而。
「姐姐啊,你以为是谁的料理把你养得这么大?多亏了姐姐和真凛,我有一段时间还真的想考个厨师执照呢!」
「什、什么嘛……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吧!」
真南可竭尽全力才做出这样的回答。
虽然心脏还在狂跳,但看到凉介为了寻找能用的食材而继续翻冰箱,真南可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
凉介很快又压低声音,背对着真南可嘟囔。
「……与其让我当厨师,还不如让姐姐去考营养师的资格呢。不,我是认真的。」
+ + +
本该摆着便利店便当的餐桌上,摆着凉介做的热腾腾的手制料理。
虽然都是些简单易做的菜,饭也是凉介买来的速食米饭——但即便如此,吃到熟悉的凉介的味道,真南可的舌头和胃袋还是非常高兴。
——虽然很不甘心,但和凉介在一起的时间果然很开心。
凉介还是一如既往地多话。他讲了学校的事,还有妹妹真凛的近况。
而且他很擅长倾听,会引出刚就职的真南可的牢骚,也会笑着听她讲同居生活中的无聊小故事。
——在这样的过程中,真南可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对他敞开了心扉。
(不行。不可以……)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对自己找借口说,如果只是像这样以姐弟的身份相处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这时,真南可突然注意到凉介的行李。
「你去买东西了?」
「是啊。去买鞋子。」
「……和新的女朋友?」
「不,和朋友。」
「是吗——」
真南可没有继续问下去。作为姐姐,可以干涉到什么程度——真南可已经无法判断出正常的界线了。
事到如今,她该用什么表情去扮演兄妹呢……。
+ + +
和凉介在一起的时间转瞬即逝。聪明伶俐的义弟,规规矩矩地迅速收拾好餐具后,
「那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干脆地打了个招呼,走向了玄关。
「是吗……」
不可以觉得依依不舍——真南可一边这样告诫自己,一边跟在长大的义弟身后,目送他离开。
「姐姐。你真的不要在姐夫不在的期间饿死哦!」
「我、我才不会呢!」
「不要营养失调,或者反而暴饮暴食。」
「才不会!……而且他,也只有一周就回来了。」
「是吗?」
那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猜不透真意。但是,放松下来的他也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果然还是让人无法讨厌。
然后——
「姐姐。」
突然被袭击了。
左臂被抓住,拉了过去。
「啊……」
发出声音的刹那,嘴唇被重叠了。
在玄关穿鞋的凉介站在低一阶的地方,所以两人的脸几乎一样高。
「嗯,唔……,呀,凉介——,不行,嗯——」
虽然被抓住了手臂,但毕竟只有一只手,凉介的手也没有用多大力气。
所以,只要真南可认真起来,应该能甩开他,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那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理性屈服于本能,这是可以确定的。
凉介的嘴唇,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了。
温柔又强硬的舌尖。呼吸。体温。
这一切都让真南可的身体从内到外都麻痹了,夺走了她冷静的思考。
(不行……,真的,不行的……)
脑海里,浮现出心爱的未婚夫的笑容。
和几乎像青梅竹马一样长大的他,从初中开始就很自然地交往,上了同一所高中——就这样,她相信幸福的未来会到来,而且实际上,现在也成为了现实。
——唯一的失算,就是真南可和凉介相遇了。
而且,还是比任何人都更近,没有准备逃跑的地方,作为家人一起生活。
「啊,嗯……嗯唔……哈啊,嗯……」
他的嘴唇接下来会怎么动,舌头会怎么进来,她都了如指掌。即使时间流逝,身体也记得多次肌肤相亲的对象。
——明明好不容易才离开了家。
明明是为了结束这种关系,害怕和重要的未婚夫的关系被凉介发现,才任性地开始同居的。
而且实际上,这也奏效了。
明明已经一点点地忘记了凉介的体温,能够只想着未婚夫的事情了。
这样的希望,却在这一瞬间被粉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在脑海中无数次地向未婚夫道歉,但真南可同时也沉溺在接吻的甜美快感中。
真南可对未婚夫没有任何不满。
他能接受真南可的缺点,是个可靠的人,对他人也十分温柔。工作认真,受到大家的喜爱,是个无可挑剔的优秀男性——
然而,自己却这样。
3年前。被比自己矮的凉介逼近,被他激烈地渴求,允许他碰触自己的身体之后,真南可就一直背叛着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啊啊,明明不行的,明明已经,不要了……)
从上臂感受到凉介手指的硬度。然后,真南可的右手想要推开凉介,却停在了他的胸前,让她切实地感受到了他肉体的成长。
而且,一直忍耐着的甜美快乐,从嘴唇源源不断地流了进来。
「姐姐——」
「嗯嗯……嗯。哈,啊……凉介,嗯唔,嗯」
不知不觉,真南可自己主动索求起凉介的嘴唇——不,不知不觉这种表现是骗人的。
其实,是真南可无法忍受过于强烈的快乐,而且想要让凉介更加舒服,所以主动回以爱抚。
漫长的接吻。
与未婚夫之间绝对感受不到的,背德的,淫靡的口爱抚。真南可的理性,完全被融化了。
「——啊,唔……凉介?」
突然中断接吻的凉介,
「今天,能看到姐姐精神满满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这样说完,松开手臂让真南可自由了。
干脆到令人悲伤地,他回去了。
真南可没有挽留他的理由——没有挽留他的大义。
「再见。我会再来的。」
「——嗯,嗯」
目送着离去的弟弟,真南可被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
什么「——嗯」啊。明明再会的约定,是不被允许的。
(我……又……)
委身于快乐,随波逐流了。
明明以前也,不,是无数次地品尝过这种糟糕透顶的心情。
与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天。
一边想着恋人,一边委身于义弟的情爱,自己舒服得不得了。
从那天开始,就邀请凉介到自己的房间,主动索求他。
因为想让他帮我绑头发——编造出这种牵强的借口,两人独处,嘴唇重合,互相脱衣服,交换体液,激烈地高潮。
——然后,每次都会涌上强烈的悔恨。
(啊,啊啊——……)
真南可的身体,回想起了这一切都给自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如果,凉介就这样索求我。如果他逼近我,当场把我推倒。
真南可就会在这个与未婚夫一起生活的房间里,接受他吧。会无数次地品尝那种舒服的性爱,央求他,缠着他吧。
会把凉介带到和他一起睡的床上,无数次地扭动腰部吧。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抱着火热的身体,蹲在走廊上。
一边流着泪,一边回头看向客厅。明明是和心爱的
人一起生活了一年以上的房间,现在,浮现在眼前的却只有凉介的身影。
刚才一起吃饭的餐桌。站在厨房的他的身影。呼唤真南可的温柔声音。手掌的温度。嘴唇。声音——
已经,一切都完了。
至今为止的忍耐也是。决心也是。
一切都白费了。脆弱地崩塌了。
(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向未婚夫坦白。
必须一直怀抱着这种罪恶感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
「唔——唔唔…………!?」
腹部深处,强烈地疼痛。
下流的欲望,让柔肉湿润,被灼烧殆尽。
「哈,啊……哈啊……!!」
这个地狱,一定会持续下去。
即使结婚了,无论什么时候,永远,永远持续下去。
(凉介……凉介——……)
真南可沉溺于这种不被允许的关系中,激烈地扭动着。
那究竟是恐惧,还是喜悦,她自己也不知道。
#04 想要沉溺于快乐 ★
「会不会很奇怪……」
姬理惠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今天,她和朋友们约好了要出去玩。
姬理惠选择的衣服,是上周和凉介一起购物时选的衣服。
可爱的白色罩衫。搭配短款的吊带裙——
也就是说,这身打扮完全就是凉介的搭配。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品味确实不错。
而且她也刚去过美容院。
她告诉平时的美容师要放下头发,美容师就干劲十足地开始剪发。虽然只是修剪了发梢,但她自己觉得气质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
新的发型,新的衣服。
两者都和凉介有关,这让姬理惠很不服气。但是,现在的样子也不坏——姬理惠这么觉得。
(虽然我不会再穿给他看了。)
反正他肯定又会得意忘形地调侃姬理惠。
在那之后,凉介经常联系姬理惠。
手机时不时会收到信息,但几乎都是闲聊。因为很烦人,所以姬理惠经常无视,但他却学不乖。
就算被冷淡对待,第二天也会若无其事地继续找她闲聊,在学校里也会正常地和她接触。每次收到信息,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他的脸,也会想起他的声音。
(真是的,真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而且,一不留神,他就会突然——
『我们交往吧?』
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向她告白。
不可能交往的。和那种类型的男生交往,她绝对不干。
最重要的是。
如果他当面告诉她的话还好,但他却用一条信息就结束了告白,这种企图让她很不爽。
所以,姬理惠只用简短的一句话回复了他。
『不行。』
仅此而已。
尽管如此,凉介也完全不气馁。
『这样啊!』
『然后啊!』……
他马上又切换到了其他话题。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男人。
而且,这种对话的第二天,他又会发信息来邀请她交往。
(真是难以置信。绝对不可能。)
虽然姬理惠很生气,但她并没有拒绝凉介发来的信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作用。
然后,今天在她出门前,手机又震动了。
是凉介发来的。
『今天有空吗?』
『要不要出去玩?』
姬理惠叹了口气,然后回复。
『不去。』
『我跟朋友有约了。』
『诶。』
『我也可以去吗?』
『怎么可能。』
『不行。』
『那下周吧!』
『你自己去。』
『请便。』
『雾崎好冷淡啊!』
连续聊了这么多,姬理惠关掉了手机屏幕。
她苦笑着,
「笨蛋。」
小声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凉介要这么在意自己呢?以他的性格和长相,明明可以随便找其他女生的。
要是他像上周那样邀请其他女生约会,应该会有很多女生感到高兴吧。
(…………)
感觉很不可思议。
上周发生的事,明明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来,但又像是在做梦一样——伴随着这种模糊的感觉,那些事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结果,还是挺开心的。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姬理惠还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和女生们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身边没有像他那样任性的朋友。
话虽如此,凉介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姬理惠。不如说,他的行动目的就是以姬理惠为中心。
这种新鲜感,让姬理惠感到很开心。
如果――
他真的喜欢自己呢?如果是凉介的话,说不定能让自己体验到更多快乐的事情。
如果和他交往的话――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试着这样假设之后,心情就变得莫名地浮躁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好心情,但也不是厌恶的感情。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和他交往的。)
把和衣服一起买的包挂在肩上,姬理惠走出了家门。今天外面也是夏日的晴天。
+ + +
然后。
「啊」
和树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因为就住在附近,所以根据时间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姬,姬理惠――」
虽然姬理惠也是这样,但和树也相当狼狈。
不是那时的强硬态度,而是姬理惠熟悉的,有点畏畏缩缩的少年的表情。
但是,外表和平时的样子不一样。不熟练的发型。全新的上下装。
……说不定,是要和那个女朋友约会。
这么一想,姬理惠的内脏就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已经受到了那样的伤害,对他的感情却还没有断绝。毕竟是十年来的单相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下。
而且――
现在的自己改变了形象,说不定能动摇和树的心。她对此抱有期待。
虽然可能不符合他的喜好,但自己放下了头发,衣服的氛围也变了。说不定,稍微变得可爱了一些。就像那个女孩一样……。
「和树……」
他畏缩地退后,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没错,就像是找回了自己有可爱恋人的自信一样,脸色突然变了。
刚才的软弱消失不见,脸上浮现出奇怪的强硬表情,
「抱歉。我赶时间。接下来我要和爱花在图书馆约会。」
只留下这句话,他就丢下姬理惠快步走开了。
「…………什么嘛,笨蛋。」
刚才还很开朗的心情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感觉好悲惨,好想哭。
「唉……」
为了不追上和树,姬理惠隔了一段时间才走向和朋友约好的地方。
■ ■ ■
「小姬啊,你最近给人的感觉变了呢!」
「……是吗?」
「是啊,绝对变了。」
虽然和约好的同学关系还算不错,但姬理惠从未和她说过自己对和树的爱慕之情。
她实在不擅长向别人倾诉自己的恋爱,或是听别人发牢骚,或是寻求解决方法。
「放下头发也是革命啊。衣服也给人不同的印象了。」
「没什么――」
「很适合你哦!」
「…………」
姬理惠并不怎么高兴。
她不由得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小姬真是不坦率啊!」
「才没有呢!」
「有有有。虽然你可能没有自觉,但我觉得小姬你变了好多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吧!」
那个男人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姬理惠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没有。没有。」
看到这样的姬理惠,朋友呵呵地笑了。
「什么啊!」
「没什么。其实小姬露出这么直率的表情,也是很少见的哦?」
「什么啊,什么意思?」
「因为你总是不坦率嘛。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找到了能让你坦率面对的人吧!」
「所以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虽然姬理惠有些不服气,但朋友并没有在意,而是抱住了她的肩膀。
「虽然对方不是我,有点遗憾就是了。」
「――好了好了。其他同学还在等我们呢,快走吧!」
「好——」
因为见到了和树而变得阴沉的内心,因为朋友的鼓励而稍微变得开朗了一些。
而且……虽然有些迟了,但被夸奖了发型和衣服,还是让她感到很开心。
(坦率的自己,吗……)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了。面对喜欢的人,甚至还会做出不协调的反应。
如果,坦率的自己真的存在,而且还有能让自己坦率面对的人的话,那——。
■ ■ ■
「啊,啊,啊嗯——」
傍晚。
凉介紧紧抓住爱花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啊啊!凉介君,喜欢,喜欢——!!」
爱花甩动着从衣服中露出的圆润乳房,汗水让头发贴在脸上,她沉醉于给予自己的快乐之中。正常位的话,似乎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脸,她很喜欢。
「啊,啊,好厉害,凉介君的,在我里面乱动——咿,呜,啊嗯!!」
明明白天才刚和其他男人约会,爱花却一心一意地全力接受凉介,将这份快感铭刻在自己身上。
「喜欢,这个——你不是也对那家伙说过吗?今天,很开心吧?」
「——呜,所,所以说那是!!」
她现在,只是因为对方稍微温柔一点就抱有好感,无法拒绝对方的追求,和那个男人持续着类似交往的关系。
今天似乎很要好地在图书馆开学习会。没有牵手,当然也没有接吻。
对方的男人——和树似乎想和爱花多相处,提议去公园约会,但爱花说有事,委婉地拒绝了。
——这种时候,这个少女就能拒绝。
想早点见到凉介,想被他抱。也就是说,如果是为了这种快乐,她就不会随波逐流,而是毅然决然地行动。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她是个诚实的女孩子。
凉介喜欢爱花的这个部分。
为了快乐,无论多么卑鄙,多么冷酷,她都能做到。凉介觉得她这种地方和自己很像。
不过。
性癖好却完全相反——所以,他们也很合得来。
「快点把那家伙带进爱情旅馆,夺走他的处男之身吧!」
凉介用言语责备爱花,她的眼中泛起泪光。
「不要,不要——我无法想象和凉介君以外的人做爱!」
「哼。那你不喜欢那家伙咯?」
「所以说——」
爱花想要强烈否定,眼中突然浮现出背德的神色。
她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知道凉介想要什么。知道什么行为最能让他兴奋。她本能地察觉到了。
「……我不讨厌他。虽,虽然不可靠,但对我很温柔,而且」
「而且?而且什么?」
凉介用冰冷的眼神俯视她,她露出害怕的表情,但甜美的快感让她颤抖。
「而且,他不会像凉介君一样对我做过分的事——所,所以,只有一点点的话……」
「你可能会喜欢上他?」
「————」
凉介的声音越低越冷,她含着男性器的阴道穴就紧紧地收缩。
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舒服的演技。她希望凉介生气,希望他斥责自己,希望
他狠狠地欺负自己。这种肤浅又下流的欲望驱使着她。
「——哦」
那就如你所愿吧。
凉介把腰往后缩,把阴茎拔了出来。
「咦,不要!?不要,不要拔出来!」
凉介的行动出乎意料,爱花惊慌失措。
——这样的女人在学校里被当作清纯的美少女,真是可笑。结果,只有凉介看穿了她的本质。
凉介一边嘲笑爱花,一边跨在她的胸部上。
被爱花的阴道爱抚,肉竿屹立到极限。看到眼前异常的景象,爱花的脸凄惨地扭曲。
「啊,啊——」
「那家伙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吧?」
说着,他抓住肉棒,啪啪地拍打爱花的脸颊。
「不要,嗯——」
虽然她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但爱花的兴奋程度明显地提高了。
「你在逃什么啊。来,给我含住。」
「————唔,是」
虽然她一脸绝望,但眼睛深处却莫名地笑着。真是个欲望强烈的人。
「唔,唔——」
凉介的双腿固定住了她的双手,她痛苦地抬起头,用鼻子摩擦着肉竿的内侧,爱怜地舔舐着。
凉介用右手调整了肉棒的角度,爱花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龟头。
「——啊,唔。嗯唔,嗯唔」
她的小嘴对膨胀的龟头来说太大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激烈地前后摆动着头,努力给心爱的人带来快感。
「啊唔,嗯唔,唔,咕啵,啊啵——」
由于这个姿势,龟头会摩擦到上颚的粘膜,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而且充满喜悦地沉浸在口交中。
「哼,明明刚才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即便如此,你还是能这么美味地含住它啊!」
「嗯噗——呀,不要,说那种话……啊,嗯唔,啾噜噜,啾啵,啾啵。嗯——嗯咕!?唔,哦噗,咕噗,咕噗,咕噗——嗯噗……!!」
凉介一边享受着爱花的口腔粘膜,一边扭动腰部,把右手伸向她的阴部。
直到刚才为止,男性器都还插在蜜穴里。雌肉热得融化,轻轻松松就能把两根手指头吞进去。
当第二关节被埋进柔肉里时,他轻轻地弯曲手指,摩擦湿润的肉壁,给予刺激。咕啾,咕啾,淫荡的水声响起。
「嗯咕!?呼,呼呀!!啊,啊,手,手指,啊,呀」
「喂,嘴巴停下来了。」
「——对,对不,对不几,嗯咕,嗯咕,嗯噗!呼,唔,嗯唔——」
如愿以偿地被玩弄,爱花流着欢喜的泪水,沉迷其中。
阴道壁的柔软,淫荡的湿滑,蠕动。手指上传来的感觉,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性兴奋。
凉介加快手指爱抚的速度,注入她能勉强忍受的快感。一边这么做,一边在爱花的胸部上前后摆动腰部,尽情侵犯她的口腔性器。
龟头碰到喉咙入口的湿滑粘膜,感觉很舒服。
「哦噗!?嘎啵!!咕啵!!」
「他不会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吧?」
「嗯咕,嗯,呼,咕噗——!!嗯,咕……」
爱花应该相当呼吸困难,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小幅度点头。
这样又让龟头摩擦到喉咙粘膜,凉介的射精感也高涨起来。
胯下感觉到爱花的高体温,湿透的汗水,柔软的乳房触感。
凉介为了射精,对爱花的身体进行最后的加工。
手指准确地抓住阴道壁的硬硬部分,以高速,但是不破坏一定节奏地给予强烈震动。
「嗯咕,嗯咕——嗯噗,呜呜~~!!啾噜,啾噗」
爱花的身体激烈地扭动。
即使如此还是坚持吸住阴茎不放,是因为侍奉之心,还是因为接下来要给予的最高级快乐,绝对不能让它从嘴里逃走呢?
「啾啵,啾啵!嗯咕,哦,咕噗,咕噗——!!」
凉介的快感也达到最高潮。从阴囊被挤出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攀上肉竿,决堤般地溢出。
凉介对着爱花的喉咙深处激烈地射精。
「嗯噗——!?」
即使被白浊的液体击中,爱花还是把阴茎含得更深,即使快要窒息还是把精液咽下去。
「咕噗,呜噗,嗯啾,啾,啾噗,嗯唔唔,————!!!……!!」
爱花的肢体激烈地痉挛。
「真的假的,被射在喉咙里,高潮了?」
「哈噗,嗯咕,哦咕——,唔,唔唔……」
射精结束的凉介把阴茎从嘴里拔出来,爱花脸上沾满体液,喘着粗气——
即使如此,还是露出非常幸福的表情。
#05 扭曲的两人
外头已经天黑了。
爱花静静地走下凉介家昏暗的楼梯,走向玄关。
回家的时间,总是让她觉得非常寂寞。
凉介不会送她。这无所谓。他已经给了她满满的爱,还想要更多,未免太厚脸皮了。
「…………」
即使如此。
他碰过的肌肤,以及被他粗暴对待的体内还留有热度,每当这股热度发疼,就会让她觉得寂寞。会让她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多——
「爱花姐。」
背后忽然有人叫她,让爱花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凉介的妹妹就站在那儿。
「真凛——」
「哥哥也真过分,明明可以送你回去的。」
「哪会……」
这个少女在昏暗的光线下见面,对心脏很不好。
剪齐的浏海,笔直的黑色长发。大概是从出门时就一直没换,明明是假日却穿着制服。
「哥哥他啊,一定是懒得穿衣服。别看他那样,他有些地方很懒散。」
爱花的视线离不开走过来的真凛。
凉介的继妹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美貌,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微笑。
每次看到她,爱花就会想起又薄又锐利的刀刃,忍不住发抖。妄想自己被她割开,双腿发软。
「爱花姐,你最近都是这个发型呢。」
「…………」
爱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闭上嘴。
真凛的美貌毫无破绽。越靠近看,越能实际感受到。
她有着一双乌溜溜的细长迷人大眼。高挺的鼻梁,淡桃色的嘴唇。下巴尖细,肌肤晶莹剔透。
过于完美,感觉不到可爱,有点像人偶的少女。
她明明跟凉介没有血缘关系,却不知为何会让人联想到他。是表情吗?还是那锐利的眼神?
被那眼神射穿——爱花的双腿更发软了。
「爱花姐也留下来慢慢聊嘛。偶尔一起吃个晚餐吧。就算不看在自己人的份上,哥哥的料理也很好吃哦。」
「可是我有门禁——」
「门禁。」
「嗯、嗯。」
「真可惜。」
她不是在讽刺或挑衅,这点让爱花害怕得不得了。
没错,真凛是真心想跟爱花一起吃饭。只不过,真凛的目的不是跟爱花加深友谊。
她也是个扭曲的人。
真凛爱着凉介。不是作为家人,而是真的把义兄当作男人爱着。
爱花没有直接听真凛说过,凉介也没有说过这种话。
但是,爱花确信如此。
爱花对人的感情变化不是很敏感,但还是能确信地说。
——因为,自己也跟真凛一样扭曲。所以能明白。
只不过,两人的扭曲方式不同。
真凛对心爱的义兄跟其他女性做爱,疼爱其他女性的事实,感到无可救药的兴奋……背负着如此罪孽深重的业障。
所以不只今天,她总是想把爱花留下来。想看凉介跟爱花亲密的样子——想让爱花炫耀,所以把爱花留下来。
刚才也是。
她肯定在1楼想着凉介跟爱花在楼上做爱的事,沉溺于愉悦之中。
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扭曲。
但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听着爱花说凉介的事,笑得那么开心。
这让爱花害怕得不得了。仿佛在说,自己跟这女孩一样疯狂,让她浑身发冷。
实际上,爱花不知道真凛跟凉介的关系到什么程度。
——不。
恐怕,什么都没有。
真凛跟爱花不同。她肯定想维持兄妹关系,同时把凉介当作男人爱着。
就这点来说,真凛胜过其他女人。
她绝不会沉溺于肉欲。保持纯洁,待在凉介身边——光是这样,真凛就能成为爱花和其他女性都无法企及的特别存在。
……自己绝对赢不了真凛。
正因为明白这点,爱花才怕她怕得不得了。想尽快逃离这里。
「……对不起,真凛。我回去了。」
但是今天的真凛,不会轻易放她走。
「呐,爱花同学。」
真凛先发制人,缩短距离。
「……!」
爱花重心不稳。被逼到走廊墙边。
「什,什么?」
「爱花同学,你交到男朋友了吧?」
「哎,不,那个——」
刚才在床上被凉介逼问的感觉,还刻在爱花身上。条件反射般地,腹部深处热了起来。
「你们没在交往吗?你不喜欢他吗?」
「我跟和树同学,那个……」
「你叫他和树同学啊。嘿」
从她浅笑的美貌中,完全读不出她的意图。连这点都跟凉介很像。一想到这,爱花的背脊就一阵发凉。
「那个和树同学,真可怜啊!」
「…………」
「他是不是以为你们在交往?用引人误会的态度把他留在身边,我觉得很过分。因为,爱花同学喜欢的是我哥吧!」
「当,当然。」
只有这点不能退让。
就算对方是真凛也一样。
但是,爱花不想独占凉介。跟别人竞争,把别人挤出去,是爱花最不擅长的事。
没必要这么做。
只要像以前一样,让凉介爱自己就行了。就算对象不只有自己一个也无所谓。
「我觉得好好交往,我哥也会高兴。这也是为了爱花同学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
爱花的脸靠得更近了。比爱花矮的她,从下往上看着爱花。爱花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
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非常可怕,非常不擅长应付——
跟心爱的人非常相似,可怕的眼神。仿佛看穿了爱花内心最羞耻的部分,那样的双眸。
「你明白的吧?爱花同学跟和树同学成为恋人的话——哥哥一定会严厉地责备爱花同学。嘴上说着爱哥哥,却跟其他男人交往。这么下流的母猫,哥哥是不会原谅的。」
「————」
连指尖都变得僵硬,无法呼吸。果然,被这个女孩看穿了。
「这对爱花同学来说,不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吗?」
「我,我——我才没有……」
「今天早上,我听哥哥说了。今天也是,跟那个人约会了吧?然后直接钻进哥哥的床上,让他好好疼爱你了吧?」
真凛的指尖,触碰着爱花的腹部。
「呀——」
明明隔着衣服,却有电流般的感觉窜过。
她触碰的部位,是凉介爱得最深的地方。真凛的手指,准确地指出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
真凛的指尖用力,按住了爱花柔软的部位。
「啊,啊——」
「爱花同学跟和树同学交往的话,不就可以得到更多疼爱了吗?跟和树同学尽情约会,让他对你好。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哥哥,哥哥一定会——不,哥哥绝对会激烈地疼爱爱花同学。」
「啊,不要——」
真凛伸长脖子,把鼻子凑近爱花的脖子。
「——有哥哥的味道。从爱花同学的肌肤,头发上。他有没有亲你很多次?有没有摸你?你一定非常非常幸福吧?是不是—
—」
真凛的鼻尖,碰到了爱花的喉咙。
「呜——」
「我最喜欢爱花同学了。非常脆弱,又贪心——简直就像在看我自己。」
「啊,呜——」
被真凛这么一说,错乱的快感在脑髓中流窜。
「爱花同学。」
被真凛叫到名字,爱花缩起下巴,真凛的脸近到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对吧?」
真凛踮起脚尖,嘴唇凑近。
「…………」
爱花做好觉悟,紧紧闭上眼睛。
——但是。
不管等多久,都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事。
突然。
「啊哈,啊哈哈。你当真了吗?你是笨蛋吗?」
真凛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都是女生哦?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被年纪小的同性逼迫就沦陷到这种地步,爱花同学真是笨蛋呢。啊哈哈。」
全身被羞辱感烧得火烫。
「呜,呜————」
爱花头也不回地穿上鞋子,走出玄关。
真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听好了哦!?请好好考虑,怎么做才能让哥哥爱你——爱花同学应该知道吧?」
身体的火烫完全无法停止,爱花一路跑到喘不过气。
即使如此,她的话就像诅咒一样缠在背后,久久不散。
+ + +
两天后,爱花和和树正式开始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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