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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第6章 台球厅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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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张静靠在门框上,手指卷着马尾辫的发梢,从上到下把我母亲打量了一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林主任,家长会辛苦了呀。”


    母亲正往包里塞文件,听到这个声音,手停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张静。有事?”


    “嗯,有点事。”张静从门框上直起身,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在茶几上坐了下来,两条腿晃悠着,“我家那个——就黄毛嘛,你认识的——他说好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


    “他原话是,”张静歪了歪头,用食指点着嘴唇回忆,“‘想念林主任的骚逼了’。挺直白的对吧?他就那样,没什么文化。”


    我母亲将包拉上拉链,转过身来看着张静。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教导主任的冷淡模样,但她握着包带的那只手,骨头都快从皮肤里顶出来了。


    “去哪。”


    “台球厅,就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张静跳下茶几,“不远,走路五分钟。黄毛已经在那儿等了,你跟我走就行。”


    “……只有黄毛?”


    “怎么?”张静眨了眨眼,笑容甜得让人牙酸,“林主任在担心什么呀?”


    “没什么。”


    “那走吧。”


    我母亲没有动。她站在办公桌旁,看着张静那张笑盈盈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台球厅不可怕。黄毛不可怕。被操不可怕。


    可怕的是面前这个穿着校服裙、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和所有十七岁女孩没什么区别的人。


    上次在ktv,黄毛只是从后面插了她一次就完事了。


    但张静不一样。


    张静让她舔脚、舔王胖子的屁眼、骑在王胖子身上、给黄毛口腔清理、按服务铃叫服务员。


    每一样都比单纯被操更让她想吐。


    而且张静的笑容越甜,后面的事就越狠。这是她用身体总结出来的经验。


    “林主任?”张静在门口回头看她,“发什么呆呢?再不走黄毛该着急了。”


    “我……”我母亲开口,又停住。她想说什么?说我害怕你?说你上次在ktv太过分了?说我宁可被十个男生操也不想被你指挥?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来了。”她关上电脑,拿起包,跟了上去。


    ……


    七月底的傍晚还很亮,太阳把路面晒得发烫。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拐进后街的小巷子里。


    张静走在前面,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一蹦一跳的,书包在背上晃来晃去。


    “林主任,你今天家长会讲的什么内容呀?”张静回头问,语气真诚得像在关心老师的工作。


    “品德教育。”


    “哦——品德教育。”张静重复了一遍,点点头,“那你讲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有没有让你分心呀?”


    我母亲没有回答。


    “我在教室外面的窗户偷偷看了一眼,”张静继续说,嘴角翘着,“你讲到‘以身作则’那一段的时候,脸好红。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你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你坐在上面的样子特别好玩,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去,你儿子有没有看出来呀?”


    “他没有。”


    “那就好。”张静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毕竟是林主任的宝贝儿子嘛,可不能让他知道妈妈在家长会上坐着假鸡巴讲课。”


    巷子拐角处,一家招牌灯已经亮了的台球厅出现在视线里。门口停着两辆电动车,玻璃门上贴着“8号台包场”的纸条。


    张静推开门,回头对我母亲招了招手。


    “到了。进来吧。”


    冷气和烟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台球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低垂的吊灯照着绿色的台面。角落里的音响放着听不清歌词的摇滚乐。


    8号台在最里面。黄毛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正弯腰瞄准一颗红球。他穿着背心和短裤,胳膊上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来了?”他头也没抬,出了一杆,红球砰的一声撞进袋口。


    “来了。”张静拉过一把高脚凳坐下,朝我母亲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林主任,坐呀。别站着。”


    我母亲看了看那张高脚凳,又看了看黄毛,又看了看张静。


    她没有坐。


    “张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打算让我做什么?先说清楚。”


    张静拿起台面上的一杯奶茶,吸了一口,慢慢地嚼着里面的珍珠。


    “急什么呀林主任。”她笑着说,“先让黄毛打完这局嘛。输了的人听赢的人的话。”


    她转向黄毛,用撒娇的语气喊了一声:“老公——林主任说想跟你打一局台球。”


    黄毛终于直起身,看向我母亲。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腿上,最后回到她的脸。


    “行啊。”他将球杆在地上顿了一下,笑了,“不过我有个小建议。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


    张静在旁边鼓掌:“好主意!”


    我母亲站在台球桌旁,台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台球厅大厅空荡荡的,我母亲的心刚松了半拍,黄毛就朝楼梯那边扬了扬下巴。


    “上面。”


    楼梯很窄,墙皮剥落了一半,踏板上沾着烟灰和啤酒渍。


    音响里的摇滚乐越往上越闷,像隔着棉被在喊。


    黄毛走在前面,张静跟在我母亲身后,帆布鞋踩在台阶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磨砂玻璃门半敞着,里面漏出烟雾和笑骂声。


    黄毛推开门。


    包厢比楼下宽敞,中间一张台球桌,绿色的台呢上散着几颗花球。


    靠墙一圈皮沙发,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外卖盒。


    七八个男人散坐在沙发上,有的叼着烟,有的翘着腿刷手机,有的正弯腰比划球杆。


    烟雾缭绕,吊灯的光被熏成了昏黄色。


    “毛哥来了!”一个光头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啤酒罐晃了一下,“你说的极品货呢?”


    “急什么。”黄毛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我母亲站在那里。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得整整齐齐,金丝边眼镜反着吊灯的光。


    她和这间充满烟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的包厢,格格不入得像另一个物种。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卧槽。”光头的嘴张开了,啤酒差点从手里滑下去,“毛哥,你从哪弄来的?这……这也太正了吧?”


    “就说我没骗你们吧。”黄毛搂着张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够极品不?”


    “极品!绝对极品!”一个穿花衬衫的瘦子凑上来,绕着我母亲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这范儿,这身材,这气质……妈的,像个当官的。”


    “比当官的还大。”黄毛掐灭手里的烟,“你们猜猜她是干嘛的。”


    母亲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扫过那些纹身、染发、耳钉和满不在乎的笑容。


    这些人她太熟悉了。


    校门口抽烟的、骑改装摩托在人行道上飙车的、朝女学生吹口哨的、被她叫过保安驱赶的。


    她的嘴角往下沉了半寸。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鄙夷,不需要思考就会浮上来的表情。


    然后她看到了角落里那张脸。


    平头,左耳三个耳钉,下巴上一道旧疤。


    她记得这个人。


    上个月在校门口拦住一个高一女生搭讪,被她拎着对讲机喊来保安,当着几十个学生的面把他赶走的。


    当时他回头骂了一句脏话,被她记在了脑子里。


    那个人也看到了她。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烟从嘴角慢慢吐出,穿过烟雾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操。”他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不是那个……学校的那个女的吗?”


    “哪个学校?”光头问。


    “就那个!上回在校门口骂我的那个!教导主任!”


    包厢里又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母亲身上。


    “教导主任?”花衬衫瘦子的表情从色迷迷变成了又惊又喜,“真的假的?”


    “老子能认错?”平头朝我母亲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就是她。那天她叫保安把我赶走的时候,嘴里可威风了。‘这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来一次我报警。’对不对?林主任?”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牙齿间磨出来的恨意。


    我母亲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的后背撞上了门框。


    她转过身想走。


    张静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歪着头对她笑。


    “林主任,来都来了。”


    “张静。”我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让我走。”


    “走?”张静眨了眨眼,表情天真无邪,“可是黄毛的朋友们还没跟您打招呼呢。多不礼貌呀。”


    “我不想待在这里。”


    “嗯,我知道。”张静点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小孩,“你害怕。你觉得这些人脏,配不上你。在学校里你可以叫保安把他们赶走,但这里没有保安,对吧?”


    “张静,我求你了。”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他们……他们不一样。赵凯也好,你也好,学生也好,至少……”


    “至少还是学生,对吧?”张静接过了她的话,“至少还是‘祖国的花朵’?但这些人不是。这些人是你最看不起的,社会上的小混混,无业游民,‘蛀虫’。”


    她用了我母亲曾经在全校大会上说过的那个词。


    “你在学校骂过他们,赶过他们,报过警。你觉得他们是垃圾。”张静的声音还是那么甜,“所以,被这些‘垃圾’操,比被学生操,更让你觉得恶心。是不是?”


    我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就对了嘛。”张静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才有意思呀。”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母亲的肩膀,像老师在鼓励一个胆怯的学生。


    “进去吧,林主任。今晚,就让这些‘蛀虫’好好认识认识你。”


    身后,平头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意。


    “兄弟们,听到了没?教导主任!那个在校门口骂我们的教导主任!今天老天开眼,送到咱们手上来了!”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关门。”黄毛在沙发上说。


    张静让开了身子。我母亲还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包带,脸上没有血色。


    张静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冰箱里的排骨汤,你儿子应该已经热好了吧?”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了包带,将包递给了张静。然后她转过身,朝包厢里面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扫了一眼。


    “来吧林主任,打一局。输了脱一件。”


    平头从角落里走过来,拦住了黄毛的话头。


    “脱什么脱。”他将叼着的烟换到左边嘴角,歪着头看我母亲,“脱了就没味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西装、衬衫、包臀裙、黑丝——这套行头一脱,跟街上随便拉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也是。”花衬衫瘦子在沙发上附和,“就得穿着这身才带劲。教导主任嘛,得有教导主任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平头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林主任,会打不?”


    我母亲接过球杆,手指攥着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对。


    “不太会。”


    “看出来了。”平头笑了一声,那道下巴上的旧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拉长了一点,“没事,我教你。”


    他没有等我母亲回答,绕到了她的身后。


    “弯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亲弯下腰,两只手撑着球杆搭在绿色的台呢上。


    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绷在臀部的弧线上,勒出两道清晰的内裤边缘。


    “手放低一点,对,左手架在这里。”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整个人覆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左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帮她摆好架杆的姿势。


    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和丝袜,一根硬热的、跳动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


    我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别动。”平头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发上的光头吹了一声口哨,“平头这教学方式够专业的啊!”


    “人家那叫手把手教学!”另一个纹身男跟着起哄,“贴身辅导!”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平头没有理他们。他的右手握着我母亲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将球杆向后拉。


    每一次拉杆的动作,都带动他的胯部在她的臀缝上来回磨蹭。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随着球杆前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别看别的地方。”平头说。


    我母亲盯着台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瞳孔对不上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得吓人。


    它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将那条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出杆。”


    平头带着她的手向前一送,球杆击中母球,母球撞上了一颗蓝色的花球,花球滚了两圈,没有进袋。


    “差一点。”平头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再来。”


    “不用了。”我母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我学会了。”


    “学会了?”平头的嘴角贴着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触感,“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


    “我在问你话呢,林主任。”他的胯往前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一倍。龟头隔着布料,重重地撞在了她的穴口上。


    “嗯——”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感觉到了吧?”平头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上回在校门口,你叫保安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沙发上的张静吸着奶茶,歪在黄毛的肩膀上,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了台球桌的方向。


    “林主任打球的样子好认真呀。”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然后将画面切到了我母亲弯腰撅臀、被平头从后面紧贴着的角度。


    黄毛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伸手在张静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拍这干嘛?”


    “给赵凯看呀。”张静理所当然地说,“他说要看林主任的‘课外活动’。”


    台球桌旁,平头已经开始了第三次“教学”。


    他不再费心找借口了,球杆被他丢在了一边,双手直接按在了我母亲的腰上,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的位置。


    他的胯部有节奏地、缓慢地前后摆动,隔着衣服干磨着她的下体。


    “你知道那天你骂我什么吗?”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你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这种人’。你用的是‘这种人’。”


    我母亲双手撑在台呢上,指尖将绿色的绒布抓出了几道褶皱。她的头低着,额前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我现在想知道,”平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种人’的鸡巴,顶在教导主任的骚逼上,教导主任是什么感觉?”


    “……你够了。”


    “够了?”平头笑了,笑声很轻,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的,“还早呢,林主任。”


    他抬起头,朝沙发那边喊了一声:“兄弟们,谁还想学打台球?林主任免费教。手把手那种。”


    包厢里又一次爆发出哄笑。光头第一个站起来,拎着啤酒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我我我!我从小就想学台球!林主任教我!”


    花衬衫瘦子也跟了过来,还有纹身男,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说话的。他们围到了台球桌旁,将我母亲和平头围在了中间。


    “排队排队。”平头大方地让开了位置,“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的教学很耐心的。”


    张静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机架在奶茶杯上,调好了角度。


    镜头里,我母亲被七八个男人围在台球桌边,弯着腰,撅着臀,高跟鞋在地砖上打着滑。


    光头已经站到了平头刚才的位置,他比平头更壮,复上来的时候,我母亲的上半身被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在了绿色的台呢上。


    衬衫领口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变形的、白得刺眼的乳沟。


    “林主任,我应该握哪里?”光头故意问,两只手没有碰球杆,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腰侧的位置,大拇指隔着衬衫摩挲着她的腰窝。


    “……球杆。”我母亲的声音闷在台面上,“握球杆。”


    “哦,球杆。”光头将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了两寸,搭在了裙子和大腿的交界处,“是这根吗?”


    光头之后是纹身男,纹身男之后是戴银链子的,银链子之后又换了个板寸。


    每个人都用同样的套路——从后面贴上来,胯顶着她的臀缝,手从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她的胸。


    “这手感,妈的,绝了。”


    “你轻点揉,都变形了。”


    “变形怎么了,又不是你的。”


    七八个人换了个遍。


    我母亲的衬衫已经被扯出了裙腰,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红色蕾丝胸罩透过被汗浸透的白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胸罩的罩杯被不同的手揉捏了十几分钟,早就歪到了一边,左边的乳房有大半已经从罩杯里滑了出来,乳头顶着湿透的衬衫,像颗硬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弯着腰趴在台球桌上,两只手撑着台呢,指节发白。身后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隔着包臀裙的布料,顶着她的穴口来回蹭。


    “够了。”


    我母亲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硬,是那种在办公室里训了八年学生训出来的腔调。


    她直起腰,转过身,后背靠在台球桌边缘。那个正在她身后磨蹭的板寸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手还悬在半空。


    “你们想干什么就赶紧。”她推了推歪到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圈,扫过每一张脸,“操完了放我回去。我家里还有事。”


    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平头第一个笑出了声。但那笑不是高兴,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


    “你听听。”他将烟掐灭在啤酒罐里,站起来,朝其他人摊了摊手,“教导主任发话了。让咱们‘赶紧’。操完了好放她走。她家里还有事呢。”


    “牛逼啊林主任。”光头在沙发上吐了口烟,“到这儿了还摆架子呢?”


    “不是摆架子。”平头走到我母亲面前,离她不到半步远,低头看着她,“是她骨子里就觉得咱们脏。配不上慢慢伺候她。随便操两下赶紧滚就行了。是不是,林主任?”


    我母亲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啪。”


    平头的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声音脆得像鞭炮。


    我母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飞出去,在台呢上弹了两下掉到了地上。


    半边脸立刻肿起来一片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


    包厢里没人笑了。


    “你再说一遍。”平头的声音很轻。


    我母亲慢慢把头转回来。没有眼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很多,也脆弱很多。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花衬衫瘦子从旁边走过来。他没说话,动作干脆利落——弯腰,抓住我母亲的左脚踝,一把抬起来架到了台球桌面上。


    包臀裙被这个大幅度的劈腿动作绷到了极限,布料卡在胯根处,整个大腿内侧和裆部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黑色丝袜裆部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红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上面。


    瘦子一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拉向一边。


    “毛哥,我先来了啊。”


    黄毛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瘦子扯下裤链,那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弹出来,对准了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他握着根部,一挺腰——噗嗤!整根没入。


    “啊——”


    我母亲的后脑勺磕在了台球桌边缘的木框上,嘴巴大张,那声叫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


    一条腿架在桌上,另一条踩着高跟鞋的腿在地上发软打滑,整个人几乎要从桌边滑下去,全靠瘦子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身体顶着才没倒。


    “操,真紧。”瘦子吸了口气,腰开始动了。


    啪叽……啪叽……啪叽……


    平头绕到了台球桌的对面。他双手撑在台呢上,弯下腰,和我母亲面对面。


    两人之间隔着一桌子的花球,距离不到一尺。


    “林主任,我跟你讲个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聊天,“上回你叫保安赶我走那天,我旁边站着我妈。我妈来学校给我弟送饭的。”


    我母亲被瘦子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你当着我妈的面说,‘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我妈问我你是谁,我说是教导主任。我妈说,人家教导主任说的对,你是该离远点。”


    “啪。”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右脸。我母亲的头朝左边甩过去,一缕头发从发髻里散落,黏在了嘴角的血丝上。


    “从那天起我就想,”平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扇疼了的手掌,“要是有一天能操你就好了。不是为了爽。就是想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嗯——嗯——”我母亲的闷哼随着瘦子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她死死抓着台呢,指甲在绿色的绒面上留下十道白印。


    “现在我看到了。”平头拿起台面上我母亲那副掉落的金丝边眼镜,端详了一下,轻轻搁回她鼻梁上,“比我想的好看多了。”


    眼镜是歪的,一条腿已经被摔变了形,挂在她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上,摇摇欲坠。


    “你他妈——”


    “啪。”第三巴掌。眼镜又飞了。


    “说脏话可不是好老师该做的事。”平头笑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球杆走过来。他看了看正在台球桌边被瘦子操着的我母亲,又看了看散落在台呢上的花球,摇了摇头。


    “这哪行啊。球都没打完呢。”他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杆头戳了戳她攥着台呢的手,“林主任,接着打。刚才那颗蓝球还没进呢。”


    “你……疯了……”


    “没疯。”黄毛把球杆塞进她手里,“你是教台球的,不能光挨操不干活。右手握杆,左手架桥,瞄准那颗蓝的。就当后面没人。”


    瘦子的抽插没有停。


    啪叽……啪叽……


    我母亲握着球杆,手在抖。


    她趴低身体,试图将左手搭成架杆的姿势。


    但每一次瘦子的撞击都把她往前顶一截,球杆的走向完全控制不住。


    “瞄准了再出杆。”黄毛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像个真正的教练。


    “嗯——我——嗯——瞄不——嗯——”


    “啪。”平头从对面伸过手来,又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精准地落在她被打肿的左脸上。


    “集中注意力,林主任。”


    她咬着牙,眼眶里全是水,对准蓝球推了一杆。


    球杆歪了,白球砸偏了方向,撞上护栏弹了回来。


    “没进。”黄毛摇头,“重来。”


    瘦子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嗯啊——!”


    “集中注意力。”


    “啪。”


    瘦子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去的同时整个人趴在我母亲背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抽出来,用她的裙摆擦了擦鸡巴,提上裤子回沙发喝啤酒去了。


    “下一个。”黄毛说。


    光头接上来。他比瘦子壮两圈,鸡巴也粗出一截,挤进去的时候我母亲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塌在了台呢上,球杆从手里滚出去落到地上。


    “球杆掉了。”黄毛提醒。


    “捡……嗯……捡不了……”


    “啪。”平头从对面伸过来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那半边脸已经肿成了馒头,耳朵嗡嗡响。


    “捡起来。”


    光头没停,他掐着我母亲的腰,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往前滑,白球被她的手肘碰到了,滚过半张台面撞上了护栏。


    她伸长手臂去够地上的球杆,指尖碰到了杆身,勾了两下才勾回手里。


    “打那颗蓝的。”黄毛又说。


    “嗯……嗯……好……”


    她趴在台呢上,左手颤抖着搭成架杆的姿势。球杆在虎口里晃得厉害,杆头对不准白球。


    光头的每一次冲撞都把她顶出去三四寸,等她刚把球杆对准,下一下又歪了。


    “张姐,你说她怎么这么笨呢?”平头扭头看向沙发上的张静。


    张静嚼着珍珠,歪头想了想。“可能是后面那根太粗了,分心了吧。光头哥你轻点呗,让林主任专心打球。”


    “轻点?”光头哈哈笑,腰上的动作反而更猛了,“她里面吸得跟嘴似的,我想轻都轻不了。”


    “啧啧,林主任的骚逼这么会吸啊?”张静拿起手机凑近了拍,“让我看看。”


    “别……别拍那里……”


    “拍都拍了。”张静已经怼到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哇,好多水。林主任你是不是很爽呀?”


    “没……嗯……没有……”


    “啪。”平头又一巴掌。这次扇的是她露在衬衫外面的左边乳房。巴掌拍在饱满的软肉上,声音闷钝,整颗乳房剧烈地晃了好几下。


    “啊!”


    “张静说话的时候看着她。”平头收回手,五个红印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平头哥你打她奶子好狠。”张静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再来一下嘛,打另一边。”


    “啪!”右边乳房上也多了一个掌印。乳头被打得更加硬挺,从歪掉的胸罩边缘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了一下,身体缩成一团,但被光头死死卡在桌边动弹不得。


    光头射了。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流进了丝袜里。


    纹身男补了上去。他的鸡巴带着弯度,插进去的角度跟前面几个都不一样,龟头刮过穴壁另一侧的嫩肉。


    “嗯啊!”我母亲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球杆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打球。”黄毛说。


    “我……嗯……打不了……求……”


    “啪。”


    “谁让你说‘求’字的?”平头甩了甩手,他扇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教导主任不是最有骨气的吗?怎么跟社会上的‘蛀虫’说起求了?”


    “她说‘求’了?”张静从手机后面探出头来,“那不行。林主任,你上回在学校训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你得硬气点。”


    “哈哈哈,‘硬气’!”银链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她下面倒是挺‘硬气’的,夹得我刚才差点秒射。”


    我母亲把“求”字咽了回去。


    她咬紧了牙,重新握住球杆,趴在台呢上对准白球。


    纹身男在后面的抽插频率很快,她的身体像一叶被海浪拍打的小船,没有一秒是稳的。


    她出了一杆。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过去,蹭了一下蓝球的边,蓝球动了动,没进袋。


    “差一点。”黄毛叹了口气。


    “平头哥,她一直打不进,是不是该罚呀?”张静吸了一口奶茶。


    “当然要罚。”平头绕过台球桌走到我母亲身侧,左手抓住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台呢上拽起来。


    那张脸已经肿得变了形,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眼角、嘴角都有干涸的血痕,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看着我。”


    我母亲被迫仰着头,看着平头。她的眼睛里有疼痛,有屈辱,有对面前这个人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厌恶。但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


    平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你到现在还在瞧不起我们。”


    “……”


    “啪。”


    这一巴掌是正面扇的,扇在她已经肿胀的左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她的头猛地甩向右边,口腔里的血水甩出一道弧线洒在绿色的台呢上。


    纹身男在后面射了。


    板寸接上来。


    球杆被塞回我母亲手里。


    “继续打。”黄毛说。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到台球桌旁,凑到我母亲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儿子今天晚饭吃的炸酱面。我同学帮我看的。他在家写作业呢。很乖。”


    我母亲握着球杆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对准白球。


    出杆。


    白球撞上蓝球,蓝球沿着台呢滚了大半圈,磕在袋口的边缘,弹了一下。


    掉进去了。


    “哦!进了!终于进了!”张静拍起了手。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https://m?ltxsfb?com</平头看着那颗消失在球袋里的蓝球,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将我母亲歪到一边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不错嘛,林主任。”


    他说完,又扇了她一巴掌。


    黄毛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桌上歪七扭八的花球,又看了看趴在桌边喘气的我母亲。


    “球也打了半天了,该换换了。”他站起来,拿过一颗红色花球在手里抛了两下,“不过这回不打台球了。”


    他将花球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母亲被衬衫和胸罩勉强遮着的胸口。


    “打乳球。”


    “乳球?”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哈哈操!毛哥你太他妈有才了!”


    “规则简单。”黄毛绕到台球桌旁,一把扯住我母亲散乱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台呢上,“趴好,奶子贴桌上。”


    我母亲被按得脸侧贴着绿色的台呢,鼻尖蹭着粗糙的绒面。


    黄毛另一只手扯开了她已经歪到腋下的胸罩,又把衬衫往上推到锁骨,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完全暴露出来,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压力挤成两个扁圆的形状,从侧面溢出去一大截。


    “球门就是她两个奶子中间那条缝。”黄毛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们拿鸡巴当球杆,进了算赢。”


    “毛哥这规则定得好!”银链子已经在解裤带了,“那不进呢?”


    “不进就使劲抽,抽到进为止。”


    纹身男第一个凑过来。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射过、还半软不硬的鸡巴,在我母亲左边的乳房上甩了一下。


    “啪。”软塌塌的肉棒拍在乳肉上,声音沉闷,但足以让那团柔软剧烈地颤动。


    “这不行啊,软的没劲。”纹身男自己嫌弃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撸硬了再打。”光头已经站到了右边,手里攥着自己的鸡巴快速撸动,龟头对着我母亲的右边乳房,“等我。”


    几秒钟的功夫,光头的肉棒完全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锃亮。


    他握着根部,抡圆了——“啪!”


    沉甸甸的鸡巴拍在乳肉上,声音比刚才响了一倍。


    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直接在白皙的乳房表面砸出一道红印,整个乳房被打得向外弹开又弹回来,像一块被摔在案板上的生面团。


    “呃——!”我母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抠进了台呢里。


    “爽不爽?”光头又抡了一下,这回是从下往上撩着打的,龟头的棱角正好刮过挺立的乳头。


    “嘶啊——别——”


    “‘别’什么?”


    “啪!”


    “啪!”


    连续两下。


    乳头被硬物扫过的痛楚比扇在脸上的耳光尖锐十倍,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针刺感。


    我母亲的后背弓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指甲在台呢上抓出了几道白印。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银链子站在左侧,板寸挤到光头旁边,瘦子从桌子另一头绕过来。


    五六根形态各异的鸡巴,围成一圈,对着我母亲贴在台面上的两团乳肉。


    “轮着来太慢了。”张静从沙发上喊,“一起打呗!”


    “听张姐的。”


    五六根肉棒同时落下。


    啪啪啪啪——!


    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硬度。


    有的是整根拍上去的,从侧面将乳房打得歪向一边;有的是用龟头戳的,精准地顶在乳晕中央,将乳头按进柔软的脂肪层里再弹出来;有的是从上往下砸的,鸡巴的重量将乳房压扁在台面上,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唔——嗯——啊——”


    我母亲把脸埋进台呢里,闷声尖叫。


    两只乳房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红印和指痕。


    乳头因为反复的撞击和刮蹭变得异常肿胀,颜色深到发紫,像两颗被捏烂的樱桃。更多精彩


    “让开让开。”板寸推开旁边的人,握着他那根弯曲的鸡巴,对准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一个挺腰——龟头从乳沟的入口滑了进去。


    “进了!”


    “哦!好球!”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喝彩。板寸得意地抽出来,龟头上沾着我母亲胸口的汗液,油光发亮。


    “我也来!”银链子推开他,对准了同样的位置。但他的鸡巴比板寸粗,硬挤了两下没进去,反而把两团乳肉推得向两边分开了。


    “不行,得夹紧点。”他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两只手,从两侧将我母亲的乳房用力挤到一起,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自己夹。”他拍了拍我母亲的手背。


    “……”


    “听到没?”


    “啪!”平头的声音从臀部的方向传来。但这次不是巴掌,是一种更细、更尖锐的声音。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黄毛按回去。她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因为那一下,不是手掌,是台球杆。


    “光打奶子怎么行。”平头站在台球桌的另一端,手里握着一根球杆,在我母亲翘起的、被包臀裙勉强盖着的臀部上方晃了晃,“屁股也不能闲着。”


    他刚才一直没动手。在其他人轮流操她的时候他没脱裤子,在其他人用鸡巴打她奶子的时候他也没加入。他只扇耳光、只说话。


    但现在他拿起了球杆。


    “林主任,你还记得你训学生的时候,手里是不是也喜欢拿根教鞭?”平头将球杆细的那头搭在她的臀丘上,慢慢划了一道。


    “今天换我拿。”


    “啪!”球杆抽在包臀裙上,布料完全挡不住那根硬木传来的力道。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横贯整个右边臀瓣,像被烧红的铁条烙了一下。


    “啊——!”


    “数。”平头说。


    “……一……”


    “啪!”左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二……嗯啊……”


    “自己把奶子夹紧了。”银链子在前面催。


    我母亲颤抖着伸出双手,从两侧握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银链子满意地将鸡巴捅进了那道人造的肉缝里。


    “啪!”


    “三——!”


    前面,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从锁骨下方冒出来又缩回去。


    后面,球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臀肉在每次击打后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平头哥使劲打!”张静在旁边拍着手,“打响点!”


    “啪!啪!啪!”


    “四!五!六!嗯啊——”


    “声音太小了,再大声点。”


    “啪!”


    “七——!!”


    “这才对嘛。”平头的嘴角翘起来,球杆在空中画了个弧,又狠狠落下。


    我母亲被夹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羞辱之间。


    前面,五六个混混轮流将鸡巴塞进她自己用手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有时候会戳到她的下巴和嘴唇,留下腥臊的前液。


    后面,平头的球杆一下不落,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瓣最丰满的位置。


    她趴在那张绿色的台呢上,台呢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一片。嘴里机械地数着数字,声音从一开始的嘶哑变得越来越尖,越来越碎。


    “十三……十四……嗯……十……十几了……”


    “记错了。”


    “啪!”


    “重新数。从一开始。”


    “不——求——”


    “啪!”


    “从一开始。”


    “……一……”


    臀部的火辣辣的痛感刚减退了一点,球杆落下的节奏停了。


    我母亲趴在台呢上,肩膀还在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数着“三……”,过了两秒才意识到不用再数了。


    她的后背微微松弛下来,肺里挤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感觉到球杆的杆头,圆滑的、硬质的皮头,贴上了她两瓣臀肉之间更深处的位置。


    不是臀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绿色的绒面上。


    “平头你干嘛?”光头在一旁好奇地探头看。


    平头没理他。他将杆头稳稳地抵在那个收缩成一个硬结的入口上,缓缓旋转。


    “林主任,你的学生跟我说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说你在学校已经被操了几百次了。前面的洞,嘴巴,手,什么都用过了。”


    杆头向前推了半寸。干涩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皱,摩擦感让我母亲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


    “唯独这里,”他用杆头轻轻敲了敲那个紧缩的入口,“好像还没怎么被好好招待过。”


    “不要……求你……不是这里……”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教导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操时的压抑闷哼,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她的双手在台呢上乱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干嘛就赶紧’?”平头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那我现在就赶紧。”


    “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猛推。


    他是旋转着、一点一点碾进去的。


    杆头的直径不算粗,但硬质的木头和皮革完全没有弹性,括约肌被撑开的速度远超它能适应的极限。


    “啊啊啊——呜——”


    我母亲的惨叫变成了野兽被困住的那种嘶鸣,喉咙里的声带拉到了最紧。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杆头完全没入。平头握着杆身中段,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拼命想要排斥异物的力量。那圈肌肉死死地箍着木杆,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放松。”他说,语气跟教人打台球一模一样。


    “拔——拔出去——”


    他没拔。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咕嗤……咕嗤……干涩的摩擦声从两瓣臀肉之间传出来。


    杆身每推进一寸,我母亲的背部就拱起一点,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猫。


    每抽出一寸,她的身体就塌下去一点,嘴里溢出一声比一声更碎的呜咽。


    “你上回说我不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平头一边抽送一边说话,声音始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在跟朋友喝茶聊天的调子,“现在我这根杆子在你屁眼里面,你觉得我该不该在这附近?”


    “呜……呜呜……”


    “回答我。”


    “该……嗯啊……该的……”


    “什么该?说完整。”


    “你……嗯……该出现在……嗯啊嗯……”


    “啪。”他空出的右手扇了她后脑勺一下。“别‘嗯啊嗯’的,说人话。”


    “你该出现在学校附近……啊——”他加速抽送了两下。


    “那当时谁不该出现?”


    “……我……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说那种话……”


    “说什么话?”


    “说你是——嗯啊——‘这种人’——”


    “大声点。包厢里的人都得听到。”


    “我不该说你是这种人——!”


    包厢里其他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很好。”平头将球杆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台球桌的另一边,混混们早就对拿鸡巴打乳球失去了兴趣。


    银链子蹲在我母亲头侧,歪着头端详那两颗被抽打得通红肿胀的乳头,像在研究一件新玩具。


    “你们说,这奶头能拉多长?”


    “试试呗。”纹身男凑过来。


    银链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成小指头粗细的乳头,慢慢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离乳晕大约一寸的时候,我母亲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嘶——别拧——”


    “我没拧,我拉的。”银链子松手,乳头弹回去,在乳晕上颤了两下。“不够长。得想个办法。”


    “用夹子呗。”光头从口袋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长尾票夹,文具店两块钱一个的那种。他捏开铁片,对准了右边的乳头。


    冰冷的金属贴上肿胀的肉粒,我母亲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头就松开了手指。


    咔嗒。


    “啊啊啊啊!”


    票夹的弹力将乳头死死夹住,两片铁片的边缘嵌进了柔嫩的组织里。乳头被夹成了扁平的形状,颜色从深红色变成青紫色。


    “另一边也来。”银链子从光头手里要了第二个票夹,夹上了左边。


    两个黑色的票夹,像两只丑陋的甲虫,咬在她胸前最娇嫩的位置上。


    “接下来怎么玩?”纹身男摸着下巴。


    “弹啊。”张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她伸出食指,勾住了右边票夹的铁尾巴,向外拉了一下再松手。


    啪嗒。票夹在乳头上弹跳了一下。


    “嗯啊!”


    “好玩。”张静笑得眉眼弯弯。她又弹了一下左边的。


    啪嗒。


    “嗯——别——”


    “两边一起呢?”张静两只手同时勾住两个票夹的尾巴。


    啪嗒啪嗒!


    “啊啊——求——求你们——”


    “让我也弹!”光头挤过来。


    他的手指比张静的粗壮得多,弹出去的力度也大得多。


    票夹在被弹起后又狠狠地咬回原位,金属边缘在肿胀的乳肉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压痕。


    与此同时,平头的球杆又回来了。


    咕嗤。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杆头直接碾开了那圈已经松弛了一些的括约肌,整根杆的前端滑进了后庭深处。


    前面是票夹夹着乳头被人轮流弹弄,后面是台球杆在菊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我母亲被钉在台球桌上,两种尖锐到极致的刺激同时从身体的南北两端向中间收拢,在她的小腹里汇成一股她无法命名的、既不是痛也不是爽的、让她想要呕吐又想要尖叫的东西。


    “林主任。”平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稳得像在读通知,“你现在觉得,我们‘这种人’,配不配站在你面前?”


    “配……配的……”


    “配不配操你?”


    “……配……”


    “配不配用台球杆捅你的屁眼?”


    “配——啊——”


    “那你跟在场每个人说一遍。”他将杆子推到最深处,顶住了某个让她全身痉挛的位置不动了,“说‘你们配操我’。一个一个看着他们的脸说。”


    我母亲将额头抵在台呢上,眼泪滴在绿色的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们……配操我……”


    “看着他们说。”


    她侧过脸,通红的、肿胀的、没有眼镜的脸,一个一个地扫过围在她身边的那些面孔。


    “你……配操我。”看着光头。


    “你配操我。”看着银链子。


    “你配操我。”看着纹身男。


    每说一句,平头就将球杆抽出一寸再顶进去一次。前面的人就弹一下她的票夹。


    “你配操我。”看着板寸。


    “你配操我。”看着瘦子。


    最后她的目光转到了平头的方向,但她看不到他,他站在她身后。


    “你也配。”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平头的手停了。


    然后他把球杆慢慢抽了出来。


    票夹被从乳头上取下来的时候,血液重新涌回那两颗被夹得青紫的肉粒,带来的刺痛比夹上去的时候还猛。


    我母亲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没叫出来。


    “玩腻了。”银链子将两个变了形的票夹丢到地上,拍了拍手,“毛哥,换个花样呗。”


    黄毛正靠在墙边抽烟,听了这话把烟从嘴角拿下来,目光在台球桌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球袋。”他吐出两个字。


    “啥?”


    “让她当球袋。”黄毛朝台球桌角落的皮质袋口努了努嘴,“坐上去,腿叉开,自己把逼掰开。我们打球进洞。”


    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喊:“操!毛哥你脑子怎么长的!”


    “那我不就没法玩她屁眼了?”平头皱了皱眉。


    “你先打球呗。”黄毛将球杆递过去,“第一个打,随便你怎么瞄。”


    平头接过球杆,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不满散了大半。


    “行。”


    我母亲被从桌边拉起来。


    她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被光头和纹身男一左一右架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下坠。


    他们把她抬到台球桌的底袋位置,让她背靠着台面的木框坐上去,屁股刚好卡在袋口的边沿。


    “腿。”黄毛说。


    她慢慢地把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踩在台呢上。


    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白皙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


    包臀裙早就卷成了一团布堆在腰上,红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左边膝弯处,挂着没掉。


    她的穴口红肿着,被七八个人轮流使用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混合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渗。


    “自己掰开。”黄毛的语气像在指导摆球。


    我母亲闭上眼。两只手从大腿内侧伸过去,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穴口的两侧,向外拉开。


    红肿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小小的、颤抖的圆形入口。穴道内壁的粉色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大点。再大点。”


    她又往外扯了扯,指尖因为穴口上那几个烟头烫伤而碰到伤疤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入口被撑到了大约两指宽的程度。


    平头走到台球桌的对面,将白球放在开球点上。他弯下腰,左手架杆,右手握着杆尾,杆头对准白球。


    隔着一整张台球桌的距离,白球和我母亲的穴口之间,一颗红色的花球挡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这一杆,”平头眯起眼,“打那颗红的。让它滚进你的洞里。”


    “不……”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别动手。”张静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她喊,“敢把手拿开,我保证接下来的事比现在狠十倍。”


    平头出杆了。


    “咔!”


    杆头精准地撞上白球的右下角,白球带着强烈的旋转滚出去,在台呢上划了一道弧线,撞上了红球的左侧。


    红球被弹飞,朝着我母亲所在的底袋方向滚去。


    速度不算快,但一颗标准台球的重量是一百七十克。


    红球沿着绿色的台呢滚了大半张桌子的距离,在接近袋口时稍微偏了一点方向,没有正中她掰开的穴口——球的边缘撞在了她右手食指旁边的阴唇上,然后弹开,落进了旁边的皮质球袋里。


    “嘶——!”


    我母亲的大腿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分开。


    那一下撞击虽然没有正中目标,但硬质酚醛树脂球体碰到红肿阴唇时带来的钝痛,让她的小腹抽搐了好几秒。


    “差一点。”平头直起身,将球杆交给了旁边的光头,“你来。”


    光头接过杆,嘿嘿笑着走到击球位。“我可没平头哥打得准。万一打歪了别怪我。”


    他选了一颗黄球,对准,出杆。


    咔!这一杆力气大得多。黄球飞速滚过台呢,途中碰到了另一颗球改变了方向,歪歪扭扭地朝我母亲滚去。


    球速太快。


    黄球几乎是弹射着冲进袋口区域的,正面撞上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


    一百七十克的硬球,以不小的速度,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暴露的穴道入口和阴蒂上。


    “啊——!!”


    惨叫声让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了一秒。我母亲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松开穴口想要捂住下体。


    “手!”张静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甩过来。


    我母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在颤,整条手臂都在颤。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台呢上,用了三秒钟,把手指重新按回穴口两侧。


    重新掰开。


    “好样的,林主任。”平头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穴口被撞击的位置迅速肿了起来,阴蒂附近泛出一片淤红。但她的手指还是稳稳地撑着那个入口,甚至比刚才掰得更大了一些。


    “我来我来!”银链子抢过球杆,“看我的!”


    咔!这一杆打偏了。球根本没朝那个方向去。银链子骂了一句,重新摆球。


    “你打球跟你操人一样烂。”纹身男在旁边笑。


    “你行你来!”


    纹身男接过杆,认认真真地趴在桌面上瞄了半天,出杆。


    蓝球沿着台呢的边缘贴库滚了一段,在袋口附近变了方向,不快不慢地撞进了我母亲掰开的穴口正中间。


    “噗。”


    球没有进入穴道内部——入口太小,球太大。


    但球体卡在了她撑开的穴口处,硬质的球面紧紧地顶着两侧被她手指拉开的阴唇和穴道入口最浅处的嫩肉。


    “嗯啊——拿开——顶着了——”


    “别动别动,这算进了没有?”纹身男歪着头看,“球卡在洞口了。”


    “不算。”黄毛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颗卡在我母亲穴口处的蓝球,“得完全进去才算。”


    他伸出手指,按住球的顶部,向里推了一下。


    “不——太大了——进不去——”


    “那就自己掰大点。”


    我母亲的手指在穴口两侧往外拉扯了一下。黄毛的手指又推了一下球。入口被硬质的球体撑到了极限,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拉扯而变白。


    “疼——嗯——真的进不去——”


    黄毛将球拿走了。“行吧,不算进。下一个继续打。”


    台球从球袋里被倒出来重新摆上台面。板寸拿起了球杆,瞄准,出杆。


    咔!又一颗球朝着她滚过来。


    平头将球杆往桌上一搁,走到角落的皮球袋旁边,从里面捞出两颗台球,在掌心颠了颠。


    “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他把台球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酚醛树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球进不去洞,那就用手塞。”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光头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银链子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


    我母亲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台球桌的袋口边,双手撑着穴口两侧。听到“塞”这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塞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干涩,“太大了。”


    “试过才知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平头走到她面前,将一颗深红色的花球举到她的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灯光下,光滑的球面折出一小块亮斑,映在她通红的、没有了眼镜的脸上。


    “自己掰。掰到最大。”


    “真的进不去……你在学校操我的时候也知道我……里面很浅很窄……”


    “那是鸡巴。”平头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巴是软的,会变形。球不会。所以你得掰得更大。”


    他说话的语气跟教人做数学题一样。


    张静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走过来,歪头看了看那颗台球,又看了看我母亲掰开的穴口。


    “哇,好像真的塞不进去唉。林主任你的洞好小哦。”


    “再掰。”平头说。


    我母亲的手指在发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已经发酸发白。


    她咬着牙,食指和中指向两侧用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


    红肿的阴唇内侧翻出来,淡粉色的穴道内壁在灯光下颤抖着,像一张无声的、恐惧的嘴。


    平头将那颗深红色的台球抵在了穴口上。


    冰凉的、光滑的球面贴上了最敏感的黏膜。我母亲的大腿立刻合拢了一寸,被平头空出来的手掰了回去。


    “别动。”


    他开始推。


    球面的弧度意味着越往里推,需要撑开的直径就越大。


    最初的一寸还算顺利,穴口只需要容纳球体边缘最窄的部分。


    但当球推进到赤道线附近的时候,直径到达了最大值。


    “嗯——啊啊——不行——撑——撑开了——”


    我母亲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穴口处的皮肤被撑到了极限,从红色变成了白色,阴唇的褶皱完全被拉平,像一层薄纸贴在球面上。


    平头没有停。他用拇指稳住球体,均匀地施力。


    噗嗤。球体滑过了最宽的赤道线。穴口像一张突然松开的橡皮筋,猛地收缩,将整颗台球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


    我母亲的尖叫声尖锐到变调。


    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穴口,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木框,指节发白。


    一百七十克的硬质球体完全没入她的穴道深处,冰冷的、光滑的、完全没有弹性的异物将穴壁撑成了球形,每一寸黏膜都被压迫着、拉伸着。


    “一颗。”平头说,像是在记台球的进球数。他从旁边拿起第二颗。“还有一颗。”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满了——”


    “你说满了?”他将第二颗球抵在穴口,那里还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没有完全合拢,“我看还有空间。”


    第二颗球被推进去的过程比第一颗更困难。


    第一颗球占据了穴道的深处,第二颗只能在入口和第一颗之间的空间里挤。


    平头必须一边推球一边用手指把第一颗球往里顶,给第二颗腾出位置。


    “呜——呜呜——太大了——要撑破了——”


    我母亲的小腹开始隆起。


    两颗台球在穴道内叠成上下两层,将柔软的腹壁向外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从外面看,就像她的小腹下方多了两个圆形的凸起。


    “卧槽,肚子鼓起来了!”光头凑过来看,“能摸到球!”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隆起。


    “啊——别碰——”


    球体在穴道内滚动了一下,碾过一片被过度拉伸的黏膜。


    “好了。”平头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体液,“趴过去。”


    “……什么?”


    “趴过去。”他重复了一遍,从球袋里又捞出一颗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前面塞了两颗,后面也不能空着。”


    我母亲看着他手里那颗台球,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被操,是一种从骨头里面渗出来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恐惧。


    “后面……不行的……真的不行……”


    “刚才台球杆都进去了。”


    “杆子是细的……球是……”


    “翻过去。”


    张静蹲到了她身边,用那种甜美的、像在跟闺蜜聊天的声音说:“林主任,快点翻嘛。你不配合的话,平头哥会不高兴的。平头哥不高兴的话……你懂的吧?”


    我母亲用了很长时间才从坐姿翻成趴姿。


    两颗台球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而滚动碰撞,每一次位移都带来一阵让她小腹痉挛的胀痛。


    她最终趴伏在台呢上,脸侧贴着绒面,臀部被迫抬起。


    隆起的小腹压在台面上,将球体顶得更深了一些。


    “呃嗯……”


    平头绕到她身后,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刚才被台球杆反复进出过的菊穴还没有完全合拢,褶皱松弛着,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红。


    他将第三颗台球抵了上去。


    “不——”


    “你说过我‘配’。”平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既然配,那就配到底。”


    他推了。


    菊穴的括约肌比穴口更紧,弹性也更差。台球的前端还没推进去四分之一,那圈肌肉就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将入侵者推出去。


    “放松。越紧越疼。”


    “放不了——嗯啊啊——太——太大——”


    平头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球体顶部,缓慢地、持续地加力。括约肌在外力和内力之间撕扯,被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


    银链子在旁边看得倒抽凉气。“平头你慢点,别把人整坏了。”


    “坏不了。”平头的拇指又推了半寸,“人体的弹性比你想的大。”


    噗。球体滑过了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台球被后庭吞了进去,括约肌在球体后方猛然收缩,将它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母亲没有叫。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了。两只手在台呢上抓出了两道长长的白痕,十根指头都弯成了爪子的形状。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下方隆着两个球形的凸起,臀缝深处多了一个球形的圆弧。


    三颗台球,两颗在前面,一颗在后面,将她身体里的所有空间都塞满了。


    张静凑过来用手机拍她的脸。


    镜头里的那张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张着的、发不出声音的嘴。


    平头拍了拍台球桌的台呢。


    “上来,蹲好。”


    我母亲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趴伏的姿势撑起上半身。


    体内的三颗球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而滚动、碰撞,穴道深处那两颗挤在一起时发出的沉闷触感,和后庭里那一颗顶着肠壁的坠胀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跪着爬到了台球桌中央,然后慢慢蹲下来。


    双脚踩在绿色的台呢上,膝盖分开,重心压低。


    这个姿势让小腹承受了额外的压力,里面的球体被挤得更紧了,她闷哼了一声。


    “手抱头上。胸挺起来。”


    她将两只还在发抖的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在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拉伸了她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了遮挡和双臂的庇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乳头还是青紫色的,票夹留下的压痕清晰可见。


    “自己排。”平头站在桌边,手肘撑着台面,和她的胸口平齐,“先前面。”


    “怎么……排……”


    “就跟你拉屎一样使劲。”银链子在旁边接话,“你总会拉屎吧林主任?”


    包厢里哄笑声一片。


    我母亲闭上眼。


    她试着收缩小腹的肌肉,像平头说的那样,向下用力。


    穴道内壁包裹着球体开始蠕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第一颗球往穴口的方向推。


    “嗯——”


    球体在穴道里滚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光滑的树脂表面碾过每一寸被过度拉伸的黏膜,那些因为红肿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过,传来的不仅是胀痛,还有一种让她想要蜷缩身体的、无法抗拒的酸软。


    平头的手在这时候伸了上来。


    他没有碰她的下体。


    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慢慢收拢,将那团柔软的、温热的肉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揉捏。


    “专心排,别管我。”


    “嗯……你……你松开……我使不上劲……”


    “那是你的问题。”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肿胀的乳头,指腹贴上去,开始画圈。


    “嗯啊——”


    穴口处有了动静。


    第一颗球的边缘已经顶到了穴口内侧,将入口从里面撑开了一条缝。


    从外面能看到一小截深红色的球面,在她每一次用力时露出来一点,松劲时又缩回去。


    “快出来了!”光头凑过来看,“使劲!”


    “呜——嗯——”她咬着牙,腹部的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


    球体一寸一寸地向外移动,穴口被从内向外地撑开,过程比塞进去时更慢、更折磨。


    因为是她自己在用力,每一丝扩张都伴随着清晰的、自己施加给自己的痛楚。


    平头的手没有停。


    他换到了右边的乳房,用掌根托着沉甸甸的底部,手指在乳晕周围打转。


    那种轻柔的、不紧不慢的抚摸,和她下体正在经历的撕裂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噗。第一颗球终于从穴口滑了出来,带着一股黏液落在台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


    “啊——”我母亲的身体塌了一截,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一颗。还有一颗。继续。”


    第二颗在更深的位置。


    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更持续的收缩,才能把它从穴道深处推向出口。


    平头的手还在她的胸口游走,时而揉捏整团乳房让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时而拧一下乳尖。


    “嗯啊——别……拧……使不上劲……”


    “你说了不算。”


    “呜——”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摔在台呢上。


    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穴道内壁像挤牙膏一样将第二颗球慢慢往下推。


    这一次用了更久,中间球体卡在某个位置不动了好几秒,她不得不变换蹲姿的角度,让重力帮忙。


    噗。第二颗球落在了第一颗旁边。穴道在排空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后面的。”平头说。


    后庭里的那颗更难排。


    括约肌比穴道的弹性差,而且肛门的位置不像穴口那样方便借助重力。


    她必须像排泄一样用力,用最下体的肌肉群去推动那颗冰冷的异物。


    这个过程比前面两颗加起来都漫长。


    她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抱着头,胸膛挺着被平头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在用力,脸涨得通红。


    “啊——出来——快出来——”


    噗。第三颗球从菊穴里滑出来,掉在她两脚之间的台呢上。


    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撑不住,差点从蹲姿摔倒。


    “行了吧……”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用砂纸磨过的。


    平头从台呢上捡起那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在手里颠了颠。


    “不行。”


    他拿起第一颗球,蹲到她面前。


    “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


    他没有理会。他将球抵在了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用力一推。


    “嗯啊啊——”


    刚刚排空的穴道毫无抵抗地吞下了第一颗球。


    紧接着是第二颗。


    她的手从头顶放了下来想要阻挡,被银链子和光头一左一右抓住了手腕,重新按回了后脑勺。


    “手放好了。”


    第三颗球被塞进了菊穴。


    “再排。”


    她蹲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再排出来,我就不塞了。”


    她知道他在骗她。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腹部的肌肉再一次绷紧,开始了第二轮的推挤。


    球体在穴道里缓慢地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折磨得不知痛痒的黏膜。


    第二轮排完之后,平头把球捡起来看了看,又塞了回去。


    第三轮。第四轮。


    到第四轮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很用力了。


    穴口和菊穴都被反复的扩张弄得有些松弛,球体进出的阻力小了很多。


    排出来的速度也快了。


    她像一台机器一样蹲在那里,收缩、用力、排出、被塞入、再收缩、再用力。


    平头的手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胸口。


    第五轮排完的时候,他没有再捡起那三颗球。


    “行了。”他拍了拍手,“玩腻了。”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我母亲维持着蹲姿,双手还抱在脑后。


    三颗沾满体液的台球散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台呢上,上面反射着冷白色的灯光。


    她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太拢了。


    菊穴的褶皱也失去了原来的紧致。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放下手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张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林主任。手放下来吧。”


    她的手臂慢慢落下来。落到身侧的时候,手指还保持着交叉扣紧的姿势。


    张静蹲在台球桌边沿,歪着头打量我母亲两腿之间那两处微微张着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像在端详一件刚完工的手工艺品。


    “毛哥,你的烟抽完了没?”


    黄毛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的烟刚好剩最后一截。“快了,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ktv,”张静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包中南海,抽出三根递给旁边的光头和银链子,“你不是拿烟头按过她的逼嘛。今天两个洞都开着,不用不是浪费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上面那个洞灭烟,下面那个也灭。”张静拍了拍手,像是在分配课堂任务,“灭完以后,烟头留在下面那个洞里别拿出来,用东西堵住。上面的洞嘛……”


    她扫了一圈在场的混混,笑了。


    “你们负责灌满。”


    我母亲还蹲在台球桌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维持着交叉的姿势。


    听到“灭烟”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穴口两侧那几个圆形的、已经结了薄痂的旧烫伤,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纽扣。


    “不……”


    “林主任,你说什么?”张静把耳朵凑过来。


    “不要烟头……什么都行……烟头不要……”


    “ktv那次你也这么说的。”张静拿起一根烟,递给黄毛点上,“后来不也习惯了嘛。”


    黄毛接过烟,深吸了一口。橘红色的火星在烟头上亮了一下。他走到台球桌前,和我母亲面对面。


    “叉开。”


    她的膝盖慢慢往两边移了几寸。


    穴口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被五轮台球扩张后只是虚虚地合著,像一张疲惫的嘴。


    菊穴的褶皱也松弛了许多,边缘因为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黄毛蹲下来,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拨开穴口两侧的阴唇。右手捏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对准了穴口内侧左边的黏膜。


    “老位置。”他说。


    “嗞。”


    “嗯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到膝盖。


    烟灰碰到穴道内壁黏膜的声音很轻,但灼烧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一小缕白烟从两瓣阴唇之间升起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黄毛将熄灭的烟头拔出来,丢到一旁。银链子立刻递上了第二根抽到一半的烟。


    “下面那个洞换我来。”光头已经抽完了自己的那根,捏着烟屁股走过来,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等一下,”张静拦住他,“下面的不急,烟头灭完了别扔,塞进去留着。”


    光头用左手掰开我母亲的右边臀瓣,将烟头对准了菊穴松弛的褶皱边缘。


    “别——后面不要——”


    “嗞。”


    这一下烫在了括约肌外缘的皮肤上,比穴口的黏膜厚一点,痛感从尖锐变成了灼热的钝痛。


    我母亲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菊穴的褶皱猛地缩紧又松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光头将熄灭的烟头没有拔出来,而是用拇指向里推了推,让它卡在了菊穴入口处。


    “下一根。”


    银链子递了一根新的过来。抽了两口,按在穴口右侧。


    “嗞。”


    纹身男也凑过来,他的烟按在了菊穴内侧。


    “嗞。”


    一根接一根。


    穴口两侧、阴蒂旁边、菊穴的褶皱上、括约肌边缘。


    每一个新的烫伤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弹跳一下,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微弱的呜咽。


    灭在穴口的烟头被随手丢掉,灭在菊穴的烟头则全部被推进去,塞在括约肌内侧。


    “几个了?”张静问。


    “四个。”光头数了数。


    “够了。”张静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喝了一半的红牛,灌了两口剩下的,用手擦了擦嘴。她将空罐子递给平头,“堵上。”


    平头接过红牛罐,看了看直径,又看了看我母亲菊穴的口径。铝罐的底部直径大约五厘米多,比台球小一些,但金属的边缘更硬、更锋利。


    他没有像塞台球那样慢慢推。他将罐底对准菊穴,用掌根一顶。


    “呃——”


    罐底的边缘碾过那些新鲜的烫伤,将四个烟头和它们烧焦的灰烬一起推进了更深的位置。


    铝罐的底部卡在了括约肌内侧,像一个金属塞子,将所有东西都封在了里面。


    “堵好了。”平头拍了拍手。


    我母亲蹲在台呢上,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后庭里塞着四个烟头和一个红牛罐底,烫伤的灼痛和异物的胀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闷闷的灼烧感。


    “上面的洞归你们了。”张静朝着在场的混混们挥了挥手,“灌满。”


    黄毛第一个上。他让我母亲从台球桌上下来,趴在台面边缘,臀部翘起来。


    他从后面插入了那处还在渗血的穴口,烫伤的伤疤被鸡巴碾过时,我母亲的身体一下下地痉挛。


    “操——里面好烫——”黄毛嘶了一声,“伤口把我鸡巴都烫到了。”


    “那你快点射完换人。”光头在旁边催。


    黄毛加快了速度,不到两分钟就射在了里面。


    光头接上。银链子在旁边等着。纹身男在后面排队。板寸靠在墙上抽烟,等轮到自己。瘦子蹲在地上玩手机。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从后面插入,在那处布满烫伤的穴道里抽插,然后射精。精液混着伤口渗出的血丝和之前残留的体液,在穴道深处越积越多。


    到第五个人的时候,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精液从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堵不住。”张静皱了皱眉。


    “用手指堵。”平头说,“自己堵。”


    我母亲伸出右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阻止精液外流。后面的人继续插入,她的手指就夹在鸡巴和穴口之间,被来回摩擦。


    第六个。第七个。


    精液在她的体内越积越满,小腹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汇聚、沉淀。


    穴道已经装不下了,每一次新的射入都会挤出之前的一部分。


    “别浪费了。”张静递了一个纸杯过来,“溢出来的接着,等会喝掉。”


    我母亲用左手接过纸杯,放在大腿之间。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


    第八个人射完以后,黄毛宣布结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母亲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和纸杯里接了小半杯的精液,点了点头,“可以了。”


    张静走过来,从我母亲手里拿走纸杯,晃了晃。


    “林主任,喝吧。”


    我母亲接过杯子,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将纸杯里温热的、浓稠的混合液一口喝下去。喉咙滚动了两下,全部咽进了胃里。


    她把空杯子放在台球桌上,擦了擦嘴角。


    “可以走了吗。”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的会议结束了没有。


    林霜月已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右手正往袖子里伸。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


    “谁让你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包厢里其他人都看向平头。黄毛叼着烟,抬了抬眉毛,没说话。张静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赵凯让我来,事情办完了,我该回去了。”我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和迟到的学生解释校规,“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吃饭。”


    平头盯着她。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洗过、又被自己擦干净的脸。


    盯着她推眼镜的动作——虽然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但她的食指还是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盯着她把外套穿好以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摆,遮住大腿上的丝袜破洞。


    “你他妈在演什么?”


    “……什么?”


    “我问你在演什么。”平头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比她矮半个头,必须仰着脸看她,但他的眼神是从上往下的。


    “刚才被八个人灌了满肚子精液,屁眼里塞着烟头和红牛罐,你跟我说‘该回去了’?你跟我说‘家里还有孩子’?”


    我母亲没有后退。“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平头重复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笑了。


    那种笑让光头和银链子都往后缩了缩。


    “你知道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你在学校门口赶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包厢里安静了。


    “那天下午你站在校门口,穿着你那身黑西装,戴着你那副金丝眼镜,看都没看我一眼,跟保安说——‘这种人不要让他在校门口晃悠,影响学生’。”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妈就站在我旁边。她是来给我送伞的。你知道她听完你那句‘这种人’以后是什么表情吗?”


    我母亲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她回家以后一晚上没说话。第二天早上给我煮了碗面,跟我说——‘你以后别去那个学校附近了,让人家瞧不起’。”


    平头伸出手,握住了我母亲西装外套的翻领,不是扯,是握着,像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正经?你觉得你穿上这身衣服,扣好扣子,理理头发,你就还是那个林主任了?你就还能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了她,“你刚才说‘可以走了吗’的时候,你的眼神跟那天一模一样。你在心里还是觉得我是‘这种人’。你觉得被我操了、被我塞了台球、被我烫了菊穴,都不过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完成了,擦干净,穿好衣服,回家给你儿子做饭,明天继续当你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


    “而我——”他松开了她的衣领,退后一步,“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生活里的一坨狗屎。踩过去就完了。”


    我母亲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平头转头看向张静。“把门锁了。”


    张静将门从里面反锁,然后把钥匙递给了平头。平头没接,让她收着。


    “把衣服脱了。”他对我母亲说。


    “我已经——”


    “你刚才穿上的。现在脱掉。一件一件脱,慢慢脱。”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停了两秒。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外套滑下肩膀,落在地上。


    里面的衬衫皱巴巴的,几块精斑干涸后变成了深色的硬块。


    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说话。”


    “……说什么。”


    “每脱一件,告诉我你是谁。”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


    “我是……林霜月。”


    “全的。”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继续脱。”


    衬衫落地。红色蕾丝胸罩上沾着汗渍和别人的口水。她伸手到背后去解搭扣。


    “告诉我你刚才干了什么。”


    搭扣打开了。胸罩挂在两边肩头,没有完全掉下来。


    “……我刚才……被人用台球塞了穴道和肛门……被烟头烫了……被八个人射精在体内……”


    “用你在学校的语气说。”


    她把胸罩拉下来,两团布满青紫指痕和票夹压痕的乳房暴露出来。她将胸罩叠好,放在椅子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叠她儿子的校服。


    “本人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于今日下午,在校外台球厅二楼包厢内——被多名社会人员——进行了——”


    “进行了什么?”


    “——强制性行为。包括——穴道内塞入台球三颗、肛门内塞入台球一颗——重复五轮——穴口和肛门被烟头灼烫——肛门内塞入烟头四枚并用铝罐封堵——以及——被八名男性射精于穴道内——”


    她在脱裙子。卷成一团的包臀裙从腰上褪下来,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将溢出的精液——接在纸杯里——喝掉了。”


    “现在你是什么?”


    丝袜。她将丝袜从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满正字、精斑和红印的大腿。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平头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包厢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那天你管我叫‘这种人’。现在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剩一双黑色高跟鞋。布满伤痕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无处躲藏。


    “我是……”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说。”


    “我是——”


    “大声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带动了两团伤痕累累的乳房。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后面的。”


    “……也是——”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被摔在地上的瓷器,“……也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平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东西。不是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完成任务”的空洞。是液体。


    他看到她那双凤眼的下眼睑开始积水,睫毛湿了,然后第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


    “这才对。”平头说。


    他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啤酒,灌了一口。


    “可以走了。”


    张静看着我母亲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衬衫,赤裸的后背上还挂着一道干涸的泪痕。她从门框旁走开,端着啤酒晃到沙发那头,在平头身边坐下来。


    “你刚才说你妈给你煮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平头能听见,“煮的什么面?”


    平头看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我的意思是,”张静把啤酒瓶搁在膝盖上,指甲在瓶身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就满足了?让她哭一场,说几句软话,然后她回家洗个澡,明天又是林主任。你妈那碗面,就值这个价?”


    平头没说话。他盯着我母亲正在把衬衫一颗颗扣好的手指。那双手很稳,扣扣子的动作跟处理公文一样熟练。


    “她一出这个门,”张静靠过来一点,“你猜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又过了一关。明天到学校,她还是林主任,你还是‘这种人’。”


    平头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收紧了。


    “你可以叫几个人过来。”张静说完这句就站起来,端着啤酒走开了,像是刚才只是随口聊了两句天气。


    “等一下。”


    我母亲正把第二只胳膊伸进外套袖子里。她的动作顿住了。


    “我说等一下。”平头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靠在沙发上,手机已经掏了出来。


    “你说过可以走了。”我母亲的声音很轻。


    “我改主意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阿龙,在哪呢?”他的语气跟约人打麻将一样随意,“红星台球厅,二楼,对……带几个人来,越多越好。”


    挂了。又拨了一个。


    “胖墩,叫上你那几个兄弟,台球厅二楼。快点,半小时以内。”


    又一个。


    “是我。你上次不是说想见识见识那个赶你走的女校长吗?对,就是她,人在我这儿。”


    三个电话打完,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终于抬起头看向我母亲。


    外套才穿了一半,一边肩膀露在外面。她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那种刚才流泪之后的“透明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某种更沉的东西替代。


    “脱了。”平头说。


    “……你说过可以走了。”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我他妈的改主意了,你聋了?”


    包厢里其他混混都看过来了。黄毛把烟掐灭,靠在台球桌边上,没有说话。光头和银链子互相看了一眼。纹身男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母亲的右手还插在外套袖子里。她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那只手慢慢退了出来。


    外套被叠好,放回椅子上。


    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这一次她没有等平头说“告诉我你是谁”。衬衫落地的时候,她自己开口了。


    “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


    声音很平,比之前更平,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写好的稿子。眼泪的痕迹还在脸上,但眼睛已经干了。


    平头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二十分钟以后,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第一批来了四个人。张静打开门的时候,四张陌生的脸探进来,看到房间中央全裸站着的我母亲,表情各异。


    “这就是平头说的那个教导主任?”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蝎子的男人,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老几岁,大概二十出头。


    他上下打量了我母亲一圈,吹了声口哨。


    “操,这身材是真的假的?”他身后一个瘦高个探出头来。


    “真的。”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


    “随便?”蝎子纹回头看了平头一眼,“真的随便?”


    “她不会反抗。”平头说,“也不敢叫。”


    蝎子纹走到我母亲面前,歪着头端详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在校门口骂我弟是‘社会渣滓’的女人?”


    我母亲的瞳孔动了一下。她认出了这个人。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批来了六个人。再过五分钟,第三批三个。


    加上原来的七个混混、黄毛和张静,二楼的包厢里挤进了二十多个人。烟味、酒味、汗味和各种体味混在一起,空调已经压不住了。


    我母亲站在这群人中间,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今晚之前所有的痕迹。她的表情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空的。


    平头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蝎子纹第一个动手——他抓住我母亲的头发,将她的脸摁在台球桌的台呢上。


    “我弟十五岁那年,你在校门口指着他鼻子说‘社会渣滓’。”他用膝盖顶开我母亲的双腿,裤链“刺拉”一声拉开,“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吗?”


    “我——”


    “啪!”他的巴掌扇在我母亲的右边臀瓣上,将她后半句话拍了回去。


    “没让你说话。”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那处已经被八个人灌满精液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了他的鸡巴。


    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操——松得跟破抹布似的——”蝎子纹一边抽插一边骂,“这就是教导主任的逼?我弟当年要知道骂他的女人是这种货色,他还哭个屁。”


    瘦高个蹲到了台球桌的另一边,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将她的嘴掰开,把鸡巴塞了进去。


    “别咬,听见没?”


    “唔——”


    她含着一根,后面被另一根撞得身体前后摇晃,脸颊因为鸡巴的进出而一鼓一瘪。光头从旁边绕过来,用巴掌抽了她左边的乳房。


    “啪!”


    “这奶子手感不错啊。”他又抽了一下右边的,看那团软肉剧烈地颤动,弹回来,再被下一巴掌打飞。


    “平头,你早说有这种好货,我们还用得着去洗脚城?”


    平头靠在墙边没动。他看着,但没参与。


    纹身男和银链子挤不进前面的位置,一左一右站在台球桌两侧,各自抓着我母亲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自己撸。”


    她的手指机械地握住了两根鸡巴,开始上下移动。同时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捅着一根。四个方向,四种不同的汗味和体温。


    蝎子纹射了以后换下一个。


    下一个射了再换。


    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还没来得及喘气,新的一根就顶进来了。


    每个人用完都会拍一下她的屁股或者扇一下她的奶子,像在盖章。


    “教导主任,给爷笑一个?”


    “妈的你看她那表情,跟死鱼似的。”


    “扇她。扇她就有反应了。”


    “啪!”耳光落在她的左脸上,打得她的头偏向右边,嘴里的鸡巴差点滑出去。


    “另一边也来一下,对称。”


    “啪!”右脸。她的头偏回来。脸颊开始红肿,但表情没有变。


    “林主任,你在学校也是这样让人扇耳光的吗?”


    “呜……”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张静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走进来,脸上是兴高采烈的笑。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倒,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了一桌。


    “各位!工具到了!”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带着银色的d形环和一段牵引链。


    一副金属手铐。


    两只乳夹,中间用一根细链子连着。


    一颗红色的口球,两边延伸出皮革绑带。


    一支黑色的皮鞭,鞭梢分成了好几条细尾巴。


    还有一根粗大的、黑色的假阳具。


    “学校后面那条街新开了家成人用品店,打折。”张静拎起项圈,走到台球桌前。


    正在被使用的我母亲看不到张静拿了什么,但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先把嘴里那根拔了。”张静拍了拍正在口交的那个人的肩膀,“我要给她装备。”


    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的瞬间,我母亲大口喘气,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张静手里的东西,冰冷的皮革就贴上了她的脖子。


    “这是项圈。”张静一边扣搭扣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导购介绍新品,“上面有个环,可以栓绳子,跟遛狗一样。”


    银色的d环扣好了。张静将牵引链的一端挂在d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手伸出来。”


    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母亲的双手腕。


    “把她翻过来。”


    蝎子纹从后面退出来,和瘦高个一起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台球桌上。


    手铐限制了她的双手,只能交叠放在小腹上方。


    项圈的牵引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出来,被张静随手系在了台球桌角的袋口铜钉上。


    “接下来是这个。”


    张静拿起乳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两只银色的金属蝴蝶,中间连着一条约二十厘米的细链。


    她捏开一只蝴蝶的弹簧,对准了我母亲左边那颗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头,松手。


    “嗯啊——!”


    金属齿咬住了肿胀的乳尖,尖锐的夹痛让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但项圈的链子把她拽了回去。


    右边也夹上了。


    两颗乳头被银色的蝴蝶钳住,中间那条链子垂在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现在,嘴。”


    红色的口球被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牙齿。


    皮革绑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球体两侧流出来。


    张静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点忘了。”她从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平头,“这个归你。”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着躺在上面的我母亲。


    项圈锁着脖子,手铐铐着双手,乳夹咬着乳头,口球堵着嘴。


    赤裸的身体上是今晚所有人留下的痕迹——精斑、掌印、烫伤、淤青。


    她的眼睛从口球上方看着他。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平头扬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啪嗒!


    几条皮尾巴同时抽在皮肤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红印。


    我母亲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夹的链子跟着晃动,扯得两颗乳头一阵刺痛。


    口球后面传出闷闷的呜咽。


    “再来。”平头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啪嗒!大腿内侧。红印横跨过那些用红笔画的正字。


    啪嗒!胸口。鞭梢的一条尾巴扫过了乳夹的链子,带动整条链子猛地一抖,两颗乳头同时被拉扯。


    “呜——!”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手铐撞在小腹上发出金属声。


    其他混混围在旁边看着,有人已经又硬了。


    “鞭完了谁先上?”蝎子纹问。


    “排队。”平头头也没回,鞭子落在了我母亲的穴口上。


    啪嗒!


    “呜呜呜——!”


    那处布满烫伤的、被无数人射满精液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


    几条尾巴扫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的不仅是皮肉的灼痛,还有一股窜过脊椎的、让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穴口因为这一鞭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张静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收回去,朝台球桌走过来。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头拿鞭子的那只手臂,“口球取了。”


    平头的鞭子停在半空。“为什么?”


    “堵着嘴多没意思。”张静绕到台球桌侧面,伸手去解我母亲脑后的皮带扣,“让她说话。每挨一鞭子,大声说谢谢。”


    红色的口球从我母亲嘴里被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唾液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台呢上。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涸的嘴唇大口吸着空气。


    “听到了?”张静把口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乳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乳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头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头转回头,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


    皮尾巴扫过阴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


    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头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破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深处挤出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谢你——抽我。”


    “太干巴了。”蝎子纹在旁边插嘴,“林主任,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鞭子又扬起来了。


    啪嗒!右侧乳房的下沿。皮尾巴扫过乳夹的边缘,带动整个金属蝴蝶猛烈震荡,夹住的乳尖像是被拧了一把。


    “啊——谢、谢谢——谢谢你抽我的——奶子——”


    “这还差不多。”光头鼓了两下掌。


    平头的节奏找到了。他不快,每一鞭之间隔上四五秒,留够她说话的时间。


    啪嗒!小腹。三道红痕叠在之前的旧印上。


    “谢谢——谢谢你抽我的肚子——”


    啪嗒!臀侧。她的身体往右边缩了一下,项圈的链子绷紧了。


    “谢谢——啊——谢谢你抽我的——屁股——”


    “加上名字。”张静说,“你是谁,他是谁,说清楚。”


    啪嗒!穴口正中。最准的一鞭。皮尾巴直接抽在了阴蒂和穴口之间那片最敏感的黏膜上。


    “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又被旁边的人掰开。穴口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挤出了更多混浊的液体。


    “说。”


    “谢……谢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架,“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这位先生——抽我的——骚逼——”


    “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机在录。


    “教导主任说骚逼!”


    “再来一次!大声点!”


    平头没有笑。他又扬起了鞭子。


    啪嗒!乳夹的链子被鞭梢卷住,猛地往下一扯。两颗乳头同时被拉长,金属齿陷进肿胀的乳尖里。


    “啊——!谢谢——谢谢你扯我的——奶头——林霜月——感谢——”


    啪嗒!大腿内侧,正字的位置。


    “谢谢你——打我的——大腿——我——林霜月——教导主任——感谢——每一鞭——”


    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在背课文。那种公事公办的、一字一句的节奏,和她嘴里说出的下流词汇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听觉效果。


    “你们听她那语气,”银链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跟在台上念通报批评似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调调!‘根据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哈哈哈哈!”


    平头停了下来。他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


    她的全身都在抖。


    脸上、胸口、大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乳夹还夹着,链子歪到了一边。


    手铐磨红了手腕。


    项圈勒得她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印。


    但她的嘴还张着,等待着下一鞭。


    “谢谢”两个字已经在她的舌尖准备好了。


    张静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上拱了拱,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平头。”她伸出手,“鞭子给我。”


    平头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递过去。张静没有接,而是绕过他,走到台球桌边上,将鞭子放在了我母亲的小腹上。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母亲的腹肌缩了一下。


    “接着。”张静说。


    我母亲的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但够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没有握。


    “接着,林主任。”张静又说了一遍,声音甜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


    “……你要我做什么。”


    “自己抽自己。”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抽你的骚逼。用力,让大家都听到声音。”


    包厢里安静了。


    连蝎子纹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着头看过来。


    “她说什么?”光头问。


    “让她自己打自己。”瘦高个听力好,已经笑开了。


    我母亲的手指碰着鞭柄,一动不动。她躺在台球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的吊灯。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张静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写的工作计划第几条来着?‘每日舔门槛’你都做了,这个比那个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母亲没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样。被别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动的”。这两个字之间隔着她最后一道墙。


    张静站在台球桌旁,一只手撑着台沿,低头看她。


    “林主任,你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什么。”


    “……知道。”


    “那你也知道,排骨汤凉了不好喝。”


    “排骨汤”三个字从张静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母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鞭柄。


    她将鞭子举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限制了她扬起的高度。鞭梢的几条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大腿。


    “腿分开。”张静说。


    她的膝盖慢慢向两侧打开。那处布满鞭痕和烫伤的穴口,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暴露无遗。


    鞭子举在半空。


    “我等着呢。”张静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我母亲的手腕在抖。不是因为手铐的重量,是肌肉本身在抗拒这个动作。大脑发出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鞭子落下来。


    “啪。”声音很轻。皮尾巴从大腿内侧划过穴口,力度比平头刚才的任何一鞭都小得多。


    “这也叫抽?”蝎子纹摇头,“拍苍蝇呢?”


    “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深吸一口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啪嗒!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人抽的不一样。


    别人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人,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上一下重。我数着呢。”


    我母亲握着鞭子,躺在台球桌上。项圈锁着她的脖子,乳夹咬着她的乳头,手铐铐着她的双手。周围二十多个人看着她。


    她扬起鞭子。


    啪嗒!


    “谢谢我自己抽我的骚逼。我是肉便器。”


    啪嗒!


    “谢谢——啊——我自己抽——我的骚逼——”


    她的声音开始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每说一遍,那道墙就矮一寸。


    啪嗒!


    “谢……谢谢……”


    到第五下的时候,穴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鞭梢的触碰都让她的腰从台面上弹起来。但她的手没有停。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开始哭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打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是安静的、从眼角无声滑落的那种。


    到第十下的时候,鞭子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不是她松的手,是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乳夹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平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张静的手机屏幕亮了。她低头看了两秒,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把手机收进口袋。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硅胶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尺寸比一般男人的鸡巴粗上一圈,顶端的龟头形状雕得很逼真,连血管的纹路都有。


    她在手里掂了掂,像在挑水果。


    张静走到台球桌边,将假阳具轻轻放在我母亲的小腹上。冰凉的硅胶贴上滚烫的皮肤,我母亲的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张静弯下腰,用手背擦掉我母亲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鞭子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轻松一点。”


    我母亲的眼珠转过来,落在自己肚子上那根黑色的东西上。


    “……不。”


    “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你就‘不’了?”张静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我知道你要我干什么。”我母亲的声音很哑,像砂纸划过木板。


    “那你说说,我要你干什么?”


    “……用那个东西……操我自己。”


    “林主任真聪明。”张静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像在表扬好学生,“对,就是这样。自己拿着,自己放进去,自己动。我们看着。”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刚才抽十鞭子的力气都有,塞个东西进去没力气?”


    包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一楼台球碰撞的闷响。


    我母亲的手指碰到了假阳具的柱身。手铐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鞭子是痛的。这个……不一样。”


    张静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数学题。


    “你说得对。”她蹲下来,下巴搁在台球桌的边沿上,和我母亲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鞭子是痛的,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但这个东西插进去,你会爽。你自己插的,你自己爽的。到时候你还能跟自己说‘我是被逼的’吗?”


    我母亲的瞳孔缩了一下。


    张静知道自己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站起来,退后一步。


    “开始吧,林主任。别让大家等太久。”


    蝎子纹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自己操自己?这个新鲜。”


    “我还是第一次看女的自己玩给别人看呢。”光头搬了张椅子坐下来,像进了电影院。


    我母亲的手握住了假阳具。硅胶在她掌心里渐渐变热。她将它从小腹上拿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勉强够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开一点。”张静说,“让大家看清楚。”


    膝盖向两边滑开。那处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阴唇外翻着,颜色深红,上面还留着几个圆形的烫伤结痂。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硅胶的顶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间,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竟然主动向两边分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


    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将假阳具的头部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看到了吗?”张静对围观的人说,“还没放进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骚。”银链子评价道。


    我母亲咬着下唇,将假阳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


    不是痛。


    穴道内壁在被道具撑开的瞬间,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继续推。”张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又进去了两寸。


    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也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动起来。”张静说,“自己抽插。像被人操一样。”


    手铐的链条在她的手腕间晃动。假阳具被拔出两寸,又被推回去。拔出,推回。拔出,推回。


    噗嗤……噗嗤……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穴肉重新碾平。


    “啊……嗯……”


    她开始喘了。


    不是之前被打时那种痛苦的急促呼吸,是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粗重吐息。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快一点。”张静说。


    手腕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看她那表情,”蝎子纹凑近了看,“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眼睛都翻了。”光头说。


    “林主任,说点什么。”张静走到她耳边,“告诉大家,什么感觉。”


    “……好……好胀……”


    “胀就对了。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去。”


    假阳具被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夹的链子拉得笔直,两颗乳尖被扯出了尖锐的痛。


    但这痛和穴道里的胀满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说谢谢。”张静的声音很轻。


    “……谢谢我自己……操我自己的……骚逼……”


    她的手没有停。


    平头将鞭子丢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仰头灌完,用手背擦了擦嘴。


    “走了。”他对身后的蝎子纹和瘦高个说了一声,头也没回地往门口走。


    “不多玩会儿?”光头问。


    “没意思了。”


    门开了又关上。包厢里少了三个人,空气里的烟味淡了一点。


    张静的手机亮了。她低头看了几秒,舌尖慢慢从左边嘴角滑到右边,然后锁屏,把手机揣回校服口袋里。


    她走到茶几前,打开刚才买道具时带来的第二个塑料袋——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项圈、手铐和鞭子上,没人注意到这个袋子还没打开过。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盒子只有巴掌大,里面躺着几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东西,颜色是暗黄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是什么?”黄毛凑过来看。


    “猪鬃。”张静打开盒盖,捏起其中一根放在灯光下展示。


    那根猪鬃约有十厘米长,比缝衣针粗一些,经过油浸和烘烤处理后变得既坚韧又保留着天然的弹性,尖端被打磨得光滑圆润。


    “拿这个干什么?”


    张静没有回答黄毛。她转过身,端着小盒子走向台球桌。


    我母亲还躺在上面,假阳具的末端从她的两腿之间露出来,黑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灰的吊灯,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放空了。


    “林主任。”张静在她耳边轻声叫。


    没反应。


    “林主任,醒醒,还没结束呢。”


    我母亲的眼珠慢慢转过来,落在张静脸上,又落在她手里的塑料盒上。


    “……那是什么。”


    张静在台球桌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塑料盒放在台呢上,和我母亲的脸平齐。


    她从盒子里重新捏起那根猪鬃,举到我母亲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呢,叫猪鬃。猪背上最硬的毛,泡过油,烤过火。你摸摸。”


    她把猪鬃的一端抵在我母亲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细硬的尖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到了吗?硬,但是有弹性,不会断。”


    “……你想做什么。”


    张静将猪鬃从她脸上拿开,目光落在了她胸口。


    乳夹还夹着,两颗银色的金属蝴蝶咬在红紫色的乳尖上,链条歪到一边。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钳制而泛着病态的白。


    “先把这个摘了。”


    张静伸出手,捏住左边乳夹的弹簧,将金属蝴蝶松开。


    “啊——!”


    血液在同一秒涌回被夹了将近半小时的乳头。


    那种回流的感觉不是温暖,是灼烧。成千上万根被压扁的毛细血管同时膨胀、充血,乳尖瞬间从苍白变成深紫红色,肿胀到原来两倍大。


    右边也被摘下来。


    “啊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弓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得发响。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又肿,顶端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张静等她的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才重新举起那根猪鬃。


    “你的奶头上有个小孔,你知道吧?”她用猪鬃的尖端指了指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顶端,“喂奶用的。这根猪鬃呢,刚好能从那个小孔进去,顺着里面的管道,一点一点往深处走。”


    包厢里安静了。连黄毛和光头都没说话。


    “你——”我母亲的声音变了。不是沙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而尖的恐慌,“你不可以——那里面——”


    “里面全是神经。”张静接上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猪鬃进去以后,只要轻轻转一下,那种感觉……”


    她把猪鬃在指尖搓了半圈。


    “……比鞭子抽你一百下都疼。”


    “不——不要——”我母亲开始挣扎,手铐撞在小腹上叮当作响,项圈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张静——我求你——别的什么都行——那个不行——”


    “林主任,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张静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我母亲的肩膀,把她压回台面上,“但你有拒绝过吗?”


    我母亲不动了。


    张静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因为刚取下乳夹,皮肤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光是被指腹碰到就让我母亲倒吸了一口冷气。


    张静稍微用力一挤,乳头变形,顶端那个原本几乎看不见的乳孔,被挤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找到了。”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那个针尖大的开口。


    “别动。动了会更疼。”


    张静开始旋转指尖,让猪鬃以缓慢的螺旋方式向内推进。


    第一毫米。猪鬃的圆润尖端挤开了乳孔的边缘,滑进了乳管的入口。我母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但没有出声。


    第三毫米。猪鬃开始接触到乳管内壁的黏膜层。


    一股奇怪的、从内部向外扩散的酸胀感开始出现,和任何外部的打击或灼烧都不同。


    这是从乳房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的感觉。


    “嗯……”我母亲的呼吸变得很浅,胸口的起伏从大幅度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颤动。


    她不敢深呼吸,因为胸腔的每一次扩张都会轻微牵动乳管,让那根异物在里面移动分毫。


    “感觉到了?”张静问,手上的旋转没有停。


    “……胀……”


    “对,这才刚开始。”


    第五毫米。猪鬃深入到了乳管弯曲的部分。


    它的天然弹性让它顺着管道的弧度自然地拐了一个弯,但这个过程中,圆润的尖端在弯道处的内壁上刮过了一小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呃啊——!”


    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惨叫。


    我母亲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那不是尖锐的刺痛,是一种从乳房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灼热的、让整个胸腔都在发酸的钝痛。


    张静停下了旋转,但没有拔出来。她只是将猪鬃轻轻地、小幅度地上下拉动了一下。


    “啊啊——!别——别动——”


    那种感觉无法描述。


    猪鬃的每一丝移动都在乳管内壁的神经上来回拨弄,像有人用最细的砂纸在她乳房的最核心处反复摩擦。


    酸胀、灼热、刺痒——三种感觉搅在一起,从左乳的深处像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直达腋下和锁骨。


    “林主任,怎么样?”张静歪着头看她的表情,“比鞭子疼吧?”


    我母亲的牙齿咬在下唇上,咬出了白色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持续地颤抖,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全身肌肉都在微微发抖的那种。


    眼角又开始渗出泪水。


    “接下来,右边。”张静从盒子里取出第二根猪鬃。


    张静将第二根猪鬃放在嘴唇间含了一下,让体温把硅胶般的油层软化。


    然后她换了只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母亲右边那颗同样肿胀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挤。


    “这边的孔比左边大一点。”她自言自语似的说,“可能是喂奶的时候撑开过。”


    “我没有喂过奶。”我母亲的声音很小,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哦?那就是天生的。”张静将猪鬃的尖端对准乳孔,“天生适合被插。”


    旋转。推入。


    右侧乳管的入口比左边松弛一些,猪鬃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进了前两毫米。


    但第三毫米开始,管道变窄了,猪鬃的尖端刮过内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呜——”


    我母亲的头往右偏了一下,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左边的乳房里那根猪鬃还埋着,每次呼吸都在乳管内跟着微微晃动,制造出细碎的、持续的酸胀。


    现在右边也开始了,两股痛感在胸腔中间汇合,像两条河流在同一个点交汇。


    “林主任,你猜猜,两边同时转的话,会怎么样?”


    张静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右边的猪鬃已经推到了第五毫米。


    她空出来的左手摸到了左乳上露出的那截猪鬃尾端,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根。


    “来,上课了。”张静的语气甜得像在教小朋友折纸,“认真听讲啊,林老师。”


    两根猪鬃同时开始旋转。


    “啊啊啊——!”


    这次我母亲没能咬住嘴唇。


    两侧乳管深处的神经同时被拨弄的感觉,让她的上半身从台面上弹了起来,手铐的链条绷到了极限,项圈勒进了颈侧的皮肤。


    那种酸胀从两个乳房的深处同时向外扩散,在胸口正中碰撞、叠加,整个前胸像是被人用两只手从里面往外撑开。


    “怎么样?说说感受。”张静的手没停,“你以前训学生的时候总说‘表达要清晰具体’,现在轮到你了。”


    “酸……里面好酸……”我母亲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从两侧的眼角横着流进了头发里,“两边……两边都在胀……胸口中间……要裂开了……”


    “具体一点。左边和右边一样吗?”


    “左边……更深……右边……更烫……”


    “为什么更烫?”


    “因为……因为刚放进去……血……还在流……”


    “很好,表述很清晰。”张静点点头,像在给学生的作文打分,“八十分。继续努力。”


    她加大了旋转的幅度,从指尖的小圈变成了食指和拇指的来回搓动。


    猪鬃在乳管内的运动轨迹也从缓慢的螺旋变成了快速的左右拨动,每一次方向的切换都碾过管壁上一整片神经末梢。


    “嗯啊——!别——求你——慢点——”


    “慢点就不酸了吗?”


    “不——还是酸——但是——啊——快了会——会——”


    “会什么?”


    “会……坏掉……里面会坏掉……”


    “不会的。”张静的语气温柔极了,“猪鬃是圆头的,不会弄伤你。只是疼而已。疼又不会死。”


    黄毛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啤酒举到嘴边忘了喝。光头靠在墙上,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腿。银链子已经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你们怕什么?”张静头也没回,“刚才操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


    没人接话。


    张静将两根猪鬃同时往外抽了一毫米,再推回去。


    嘶——我母亲的牙缝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细密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台呢上洇出了一个人形的湿印。


    两颗乳头因为充血和内部的刺激而涨得通红发亮,猪鬃插入处的乳孔边缘能看到少量透明的组织液渗出。


    “来,最后一个问题。”张静松开了右手,只留左手继续缓慢地搓动左侧的猪鬃,“告诉大家,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母亲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嘴巴张着,好几秒才吸进一口气。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我的两个奶头里面……各插着一根猪鬃……”


    “感觉呢?”


    “……好酸……好胀……里面一直在跳……”


    “想让我拔出来吗?”


    “想……”


    “说完整。”


    “……求你……把我奶头里面的猪鬃拔出来……”


    “可以。”张静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过你要记住,这个感觉。明天上班的时候,每次你站在讲台上挺着胸训人的时候,都要想一想,你这两个奶头里面,被一个女学生插过猪鬃。”


    她捏住两根猪鬃的尾端,缓缓地、旋转着往外拔。


    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更折磨。


    每一毫米的后退都在那些已经被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内壁上重新划过一遍,带来新一轮的酸胀和灼热。


    我母亲的手指抠着台球桌的边沿,指节全都泛白了。


    当两根猪鬃的尖端终于滑出乳孔的那一刻,两股积压的灼热从乳尖的开口处喷涌而出,整个乳房像是被从内部点燃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弓,嘴里发出了一声既像惨叫又像叹息的、长长的呜咽。


    张静把两根猪鬃放回塑料盒里,盖上盖子,收进了自己的书包。


    “下课了,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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