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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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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的会所外,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下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ht\tp://www?ltxsdz?com.com<t>


    望着还在正常运营的俱乐部,韩井然心中感到有些不妙——看来自己母亲薛羽云派来的人凶多吉少了。


    望着请求增援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信息栏,他舒展了下拳脚,进入奢侈装潢的建筑当中……


    俱乐部大厅前,黄浩牵着一个身形妖娆、姿态淫贱的诱惑“奴犬”,站在一个牌桌旁似在观望。


    桌上的人感受到身旁母犬散发的媚香,完全没心思打牌,筹码短时间已然少了大半,胯间隆起显眼的形状,眼神不时下瞟。


    忽然,他的注意被开门声转移,见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进来后,他吓得就要往桌子下钻去——别人不知道,他作为政府的文员,也是见过薛市长这个警官儿子的。


    但正当他准备蹲下时,一旁的黄浩只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便走向大门。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主动把自己老婆让给我的韩兄弟吗?不不不,现在应该叫你……韩警官?”黄浩也注意到了大门打开,看到来者正是一脸严肃的韩井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用力拉了两下系在淫媚母犬脖颈上的项圈狗绳,先一步迎了上去,戏谑地打着照面。


    “黄浩?是你!少诋毁清竹。我正愁找不到你呢。还有,他们在哪?”韩井然看到这个自己完全没正眼瞧过的铁血帮走狗,心里有些讶异,转而觉得正是立功的好机会,心里有些悦然的同时,也注意到了黄浩手上牵着的那个看不清面容,却透出无比妖艳、淫贱匍匐在黄浩脚下的神秘女人。


    望着那俯视便一览无余的挺翘肥臀,顿时有些傻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视线触碰到女人时,女人肉感十足的肉臀居然隐隐绷住,原本模糊映照在臀肉上的灯光忽而变得明晃晃起来。


    那仅看脸型就能判断出不俗的俏脸,不自然地扭向一旁。


    沿着那皮质绳索向上看,反而是佝偻瘦弱的猥琐臭脸,心中颇有种狗骑吕布的烦躁。


    为了掩饰自己的一时失态,他有意反驳黄浩对自己爱妻的诋毁。


    “想不到韩警官那么勇敢,一个人来还敢那么猖狂!嘿嘿,别急嘛,他们啊……都好着呢。不过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保不齐……先来这边坐下吧,咱们好好谈谈。”黄浩看着韩井然英勇的行为只觉得好笑。


    不过从韩井然的表现来看……


    黄浩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脚边收紧臀肉的薛羽云——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他手上。


    心中玩性大起,牵着薛羽云从容地走到一个空闲的牌桌旁,眼睛散发出淡淡紫光,示意韩井然过来坐下。


    韩井然原本准备直接撕破脸硬刚,但看到黄浩的神情后,鬼使神差地乖乖走了过去。


    “诶——这就对了嘛。咱们其实一直都是朋友,你忘了吗?当时你为了搭上铁血帮,特地把清竹送过来……”黄浩看到韩井然进入状态,满意地开始诉说着,好像两人真是老友一般。


    而爬在地上的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有些惊诧地抬头望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黄浩阐述的“事实”。


    “你!我们……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说清竹的坏话。我母亲身边的人发了求救信号,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韩井然听到黄浩鬼扯,当即就要厉声驳斥。


    但是话还没出口,又缓缓坐下,似乎真没把黄浩当做外人般说着本该隐秘的信息。


    余光完全没法忽视脚边母犬的晃眼雪臀。


    而薛羽云听到这话,以为是韩井然把自己身边有人保护的信息早早泄露了出去。


    而今天她的遭遇显然跟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心中不禁有些心痛——难道自己儿子背着自己早已跟铁血帮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没事儿!没事儿!都好吃好喝供着呢。嘶——说起来,你觉得我新收服的这条母狗怎么样?抬头,别躲!”黄浩看到韩井然中招,已然轻松雀跃起来。


    提着项圈逼迫薛羽云将头颅抬起。


    siu~啪!


    “哦嗯~”薄纱将薛羽云的艳容模糊遮掩,而假面舞会面罩下只流露出两颗躲闪的凤眸,似是无比慌张害怕对视。


    薛羽云陷入两难:她想要被韩井然认出,又害怕被韩井然看到自己淫荡的姿态。


    她发现她现在可以开口,但似乎是考量到韩井然的模糊立场,还是没有开口呼救。


    这时黄浩不悦地将皮鞭抽在她的翘臀之上,一道红亮鞭痕浮现。


    薛羽云无意间发出动人心弦的媚声,雪颜弥漫粉红,只好直直地望着韩井然。


    “这……不……不错,还挺好看的……就是……呃,我们还是聊正事吧。”韩井然也直勾勾地打量起这个神秘的女人。


    母子二人对视着,遗憾于未能看到层层遮掩下的神秘面容。


    虽然觉得女人眼神有些熟悉,但注意力不免被女人丰满娇躯的其他部位勾走。


    眼神也与薛羽云错开,游离在显出鞭痕的圆臀和泛起异样粉红的雪嫩肌肤。


    觉得自己身为警察这样有失身份,他艰难收回目光。


    而薛羽云对自己儿子没有认出自己感到又庆幸又失望。


    感受到儿子不自然的视线,她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兴奋要更甚——多汁的蜜穴居然渗出蜜液,将勒在臀缝中已然变成布条的诱惑内裤浸湿。


    这些变化被黄浩看在眼里。


    “正事?嘶?还能有什么事呢?铁血帮不是在我的帮助下团灭了吗?现在咱们应该好好享受才是啊!诶,你喜欢这条母狗,怎么不玩玩看呢?”黄浩故作不解,继续将话题拉回薛羽云身上。


    粗糙的脏手摩挲着柔润的雪臀,似在热情邀请。


    “不要……唔哦~齁哦哦哦……”薛羽云听到黄浩继续将话题的矛头转向自己,娇躯颤动的她显然已经受不了了。


    刚想反抗便被一鞭抽中紧绷的臀部,淫媚叫声传出的同时,柳腰也忽而挺起忽而压下。


    只听“滋”的一声,淫水从粉穴从臀缝中挤出。


    大名鼎鼎的薛市长就这样在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和自己儿子脚边,被一鞭子抽到高潮了。


    “这……咕嘟……咳咳!你知道的,我……有清竹了,对这种淫荡的女人没兴趣。”韩井然看到脚边被一鞭抽到痉挛潮吹的女人,干涩地咽下口水。


    从膝上伸出有些意动的手又死死按回膝上,还是凭借强大的毅力拒绝着。


    而低头兀自高潮的薛羽云听到自己儿子的评价,想要开口解释,但又怕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皮鞭,只好悲痛欲绝地流出两行清泪,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和淫荡程度有些难以接受。


    “嘿,这算什么事?你把清竹借给我,我把她借给你不就行了吗?”黄浩轻松得像是在说什么笑话。


    “碰!”


    “黄浩!不准再说我妻子的坏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林清竹显然是韩井然的禁脔。


    饶是被奇怪力量蛊惑的韩井然,听到黄浩轻挑的话语都清醒了三分。


    忽然一手拍在桌上,站起怒斥道。


    殊不知就在今天白天时候,自己的爱妻就被按在她的办公桌上,被黄浩的浓精灌满了淫穴。


    “哎~哎~别急眼嘛。我就是觉得韩警官你活得太累了。你难道就忍心只看着我玩?哦吼吼,看起来居然还很粉嫩呢。”黄浩感受到对韩井然的控制弱了几分,连忙起身稳住他的情绪。


    拉他坐下后,一脸淫笑地扒下薛羽云的内裤。


    望着那挺翘臀缝间亮相的流水淫穴,黄浩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无比兴奋——因为薛羽云的阴部居然没有想象中如残花败柳般无法入眼,反而是无比红嫩的诱人蝶穴,比起林清竹的粉鲍也丝毫不差,甚至更有韵味。


    “不要~不要……哦啊!”薛羽云感觉自己穴间忽然没了遮掩,连忙低声呢喃地抗拒着。


    但除了扭动淫臀,也没敢有太大的反应。


    然而饶是如此还是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花穴泄出几滴蜜液。


    “咕嘟……他们没事对吧。那个……我……那我先走了……”韩井然听到黄浩的话,看着女人的淫贱姿态,想到那个自己无法满足的妻子,心里居然有些认同黄浩。


    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林清竹跟脚边女人一样敏感的话……


    眼神不住乱瞟,毕竟从他的视角看不到女人的粉穴。转而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痴相的不堪,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尽快离开。


    “唔嗯~嘤嗯~别……轻……轻点~”黄浩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两根手指深入到粉穴间抽插起来。


    感受到湿润温暖又无比紧致的阴道,他越发兴奋得意起来。


    “别走啊,韩警官!”黄浩见韩井然要走,一把拉住他,盯住他惊慌的双眼,进一步施展出诡异的能力。


    韩井然的神情逐渐恢复平淡,夹杂着一丝疑惑,接着缓缓坐下。


    “黄浩你什么意思?你拉着我,难道就是让我看你玩一条淫荡的母狗吗?”韩井然忽然冷声道,眼神也锐利起来,丝毫没有给自己的母亲留任何情面。<var>m?ltxsfb.com.com</var>


    薛羽云听到韩井然的话,顿时心痛无比,但后穴却忽然夹得更紧了些,也更加湿润了。


    “诶,怎么会。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想跟你探讨一下——你说这个骚屁股比起薛市长如何?”感受到薛羽云穴间的变化,黄浩心中窃喜,一副同好探讨兴趣般询问着韩井然。


    “你你你……胡说什么呢?”韩井然没有像维护林清竹那般暴起,反而是有些慌乱地回应着。


    这让薛羽云有些失望,但似乎也听出了异样的情感。


    “你可没少跟我说过你这个做儿子的,对自己母亲却心动不已啊。韩警官,既然清竹不能说,那这位……以咱俩这交情,还是可以谈谈的吧。”黄浩一副理所当然地说着。


    事实上韩井然并非如此,不过黄浩似乎用了什么方法,真的让韩井然在意起自己母亲的肉体。


    “怎么会……难道井然他真的对我……”薛羽云不可置信地想着。


    “正直”的她完全无法接受儿子扭曲的情感,心理有些崩溃,似乎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这条母狗怎么能跟我母亲比呢?”韩井然鬼使神差地回应着黄浩的期待。而这话听到薛羽云心里却五味杂陈。


    “哦?韩兄展开说说?我自认刚收服的这条母狗乃是极品。其实……我也对薛市长钦慕不已,这母狗便是照着她的身形……”黄浩故作惊诧地解释道,说着还不忘假装爱惜地抚摸着薛羽云的娇躯。


    “闭嘴!我那高贵的母亲岂是你这一条不知哪来的母狗能比拟的?这条母狗的骚屁股一看就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大的,而我母亲的翘臀完全是与生俱来——这点就没法比。”韩井然脸色露出有些羞涩的红晕,满脸崇拜地说着。


    边说边抓拽着薛羽云柔韧的臀肉诋毁又夸耀着。


    薛羽云听到韩井然的话只觉儿子正直的形象不断崩塌,感受到儿子的大手,羞愧地低下头颅,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继续。”黄浩忍住笑意,装作一副不明觉厉的神情捧道。


    “还有这对骚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捧着就得下垂。估计跟骚屄一样,拉开一看必是被玩得发黑……诶?”韩井然像是进入了状态,口无遮拦地说着。


    将手伸进丰满玉乳的乳罩当中揉搓几下,接着又一把拽出。


    看着粉嫩变硬的乳头,不禁有些尴尬。


    事实上他是被黄浩的动作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想上手玩弄几下。


    然而似乎是没做过这种下流的事情,他演得毫无技术。


    薛羽云对他的话和动作也不禁有些气恼,斜着凤眸瞪着他。


    这有些熟悉的眼神一下让韩井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年幼时不好的记忆,握着圆乳的手赶忙松开。


    “我还以为韩兄真的没兴趣呢。其实……这母狗的骚屄也是粉的。唉……韩兄何必呢,咱俩这交情,我不是都敞开跟你说亮话了吗?这内裤都扒下来了,你自己又不愿意看。”黄浩有些无奈地说着,像是在怪罪韩井然诋毁自己新收服的母狗。


    大有韩井然怒斥黄浩诋毁林清竹相同的既视感。


    “呃……黄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唉……这样吧,你说我怎么才能补偿你。”韩井然自然也听了出来。


    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爱林清竹,不禁为自己的冲动行为羞愧起来。


    “哪能啊。不过韩兄确实有些冲动了。这样吧,你等下听我的,‘帮我’好好玩玩这条你嘴里的母狗?”黄浩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薛羽云却有些焦急地晃动浑身骚肉。


    “什……什么?那……既然是黄兄你邀请……那小弟我不同意也不行了哈……”韩井然有些惊喜和难以置信地说着,生怕黄浩改变主意。


    “那当然了。不过我还是得说,这母狗确实是照着薛市长找的。你看这屁股和奶子,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黄浩故作为难地说道。


    “不会不会,身材一样的女人又不是没有。反正又不会真的是我母亲,我能有什么心理压力。”此刻已经有些癫狂的韩井然顺着黄浩的话说着。


    想到脚边女人的身材跟自己母亲相似,他越发兴奋起来,胯间隆起一个不显眼的弧度。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现在从正面帮我掰开母狗的骚逼,我好插进去啊。”黄浩似是一切谈妥地指使道。


    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狰狞的肉棍出现在他的胯间。


    韩井然被他的巨物吓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而薛羽云则回过头,眉间露出些许惊恐。


    “好……不对,什么?呃……哦哦,我知道了,是应该黄兄先。”韩井然反应过来后,还是犹豫地答应着,只是觉得有些羞耻和别扭。


    说着也跪倒在地上,从正面凭感觉抚上自己母亲的粉嫩阴唇,接着缓缓拨开,将穴腔内大片的粉嫩媚肉露出给黄浩看。


    黄浩看着眼前帮自己母亲拨开骚穴等自己插入的韩井然,终于忍不住笑意,提着肉棒抵住穴口……


    “不要!井……哦哦哦!齁哦哦!太大了!怎么会……咿啊啊啊啊啊!”


    薛羽云终于忍不住想向自己儿子呼救。


    黄浩听到她要开口,非常用力且迅速地将粗长的肉根顶到薛羽云身体最深处。


    伴随着湿粘穴肉与肉棒的剐蹭声,黄浩与薛羽云同时激烈地昂起头颅。


    黄浩显然是对薛羽云十数年未曾被插的蜜穴紧致程度估算失误——这温暖收束的穴腔丝毫不比林清竹未经完全开发的嫩穴差,甚至在柔韧和紧致上都要更甚。


    而薛羽云这个断淫多年的市长,仅此一瞬便回忆起了半生作为女人的身份,恐怕连基因里遗传的那份淫荡兽性都激发了出来。


    吐出娇嫩的粉舌,翻起淫媚的白眼。


    “呵呵……黄兄,这母狗被你调教得真是又骚又贱。可能身材确实跟我母亲有得比,但这浪荡性子,我看你还是别在提她老人家了。”羞怯掰开自己母亲粉穴送操的韩井然,看到忽然抬头与自己近距离面对面、如母狗般翻起白眼的薛羽云只觉得淫贱。「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幻想着那面罩与眼罩下的天仙面容,不禁口干舌燥。


    即使被黄浩蛊惑,思路清晰的他怎不知黄浩想借此女羞辱自己的母亲?


    若是给他冷静的机会,他都要疑惑自己怎么开始讨好起黄浩来了。


    只当是下级面见上级的传统谄媚。


    事实上黄浩除了简单让他认知受阻当做朋友外,不过是提炼了下他作为下属在上司面前的情感罢了——毕竟就算是市长的儿子,从底层做起也得懂得表面的人情世故。


    “嘶——你说什么?哦,这母狗的骚屄夹太紧差点没听清楚。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操你妈(故作小声)。啊,是啊,我看薛市长肯定不会在人面前夹那么紧,是吧?”黄浩面带诡笑,缓缓将昂起的头放下。


    听到韩井然“不卑不亢”的话语,实在没忍住想亲口告诉他真相,转而又觉得这样还不够,晦涩难懂地说着亮话。


    此话一出,他感觉薛羽云的淫穴开始亲吻他的肉棒。


    刚才因舒适和讶异停滞的抽插终于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要~齁哦哦~不行!太刺激了~慢点~哈啊~慢点~井然~松开~”薛羽云感受着黄浩的猛烈冲撞,完全没法歇息下来。


    或许是好久没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也可能是完全没试过类似黄浩的这根巨物。


    顶得住城市政务、顶得住柴米油盐的坚韧藕臂,此刻如同屈服的姿态一般居然开始发软。


    最后只能双手扒在韩井然下跪的双膝上,臻首歪在韩井然的小腹不断呼出淫媚热气,发出悦耳雌叫。


    但即使是放弃了上半身的重量,还是没法抵御黄浩猛攻下从阴穴深处传遍浑身的酥麻。


    就像是任何身体敏感的女人一样,挨操时大脑如同短路般,仿佛变成了一根简单的通路。


    薛羽云似乎是觉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帮仇人操她,忍不住便想像居家时发号施令那样,但又害怕自己的威严形象在韩井然心中崩塌,音调诡变,似是在说什么别的话。


    “哈……哈……黄兄,这母狗刚才说什么?”韩井然手放在薛羽云穴口旁,完全被黄浩每次抽插溅泄的淫液和薛羽云呼在自己胯间的热气吸引。


    思索了半天,感觉好像有人突然叫了自己一声,茫茫然回过神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疑惑问道。


    “呼——啊?你妈……哦,她说你溜神了,竟然敢把手松开。我操你妈了个屄,我说怎么紧得快操不动了。用力把她的骚屄掰开,要累死我啊?”黄浩毫不费力地挺动着粗腰,每次都自然让下半身的重力降下,重重插入,接着将薛羽云挺翘的肥臀撞得扁扁的,靠肉臀的弹性省下不少力气,快速拔出。


    听到韩井然的疑问,他故作快要累死在薛羽云身下,朝韩井然怒斥道。


    “不要!不要听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太快了~要被插死了噢噢噢~齁哦哦哦哦~”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心里惊了一下,连忙想要阻止韩井然。


    她已经对韩井然勾结铁血帮无比愤恨了,结果此时自己的亲生骨肉居然还要帮着死对头对她下手。发布页Ltxsdz…℃〇M


    尽管韩井然还不知道,但是薛羽云知道——只要黄浩说,他一定会做。


    果不其然,黄浩那边刚说过。


    尽管态度卑劣,韩井然也听得眉头一皱,但似乎是把对黄浩生出的闷气全用在手劲上,将自己母亲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用力扯开。


    一瞬间二人的交合声就变得清脆了不少——原本只有肉体间撞击的沉闷声,现在则变成了肉棒狠狠撞在子宫上宛若捣蒜的声音。


    而薛羽云也不负黄浩与韩井然所望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


    黄浩兴起连连冲刺,连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薛羽云。


    之后薛羽云便如力竭般不再嚎叫,只是死死地仰起头,沿着雪颈蔓延至小腹、大小腿都显出精致的线条。


    最后只剩哗啦啦散落的水声,沿着二人交合的肉缝拍打在地上洁净的瓷砖上。


    薛羽云就这样重隔十数年,在亲生儿子的扶持和仇人的操弄下迎来了高潮——不过看她失神夸张的样子,也许是这辈子第一次高潮也说不定。


    “呜~怎么这就被操飞了。起来!老子动累了,自己摇,快!”黄浩这边刚愉悦地准备叫出声来,接着就看到薛羽云力竭倒在韩井然胯间。


    韩井然似乎是憋了太久,很没出息地用胯间隆起的部分隔着裤子摩挲着薛羽云的俏脸,屡屡差点把面纱撩起。


    不过这在黄浩看来非常碍眼,毫无耐心地命令道。


    “啪!”


    “齁哦~不行了~我不行了啊~”薛羽云失神地喃喃着,哪怕肥臀挨了黄浩一个重重的巴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一头被操傻了的母猪。


    “哈……那个……黄兄,你省点劲啊。我……我晚上还得回家呢。我还没……是吧,哈哈……”韩井然看着此刻全然没有力气、被操到如同虚脱的母狗,口干舌燥的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但拉不下脸皮的话此刻说话磨磨唧唧,完全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韩警官,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啊?对了韩兄,都操了那么久了,你还没见过这个母狗长什么样吧!”黄浩像是没听懂韩井然的意思,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戏谑,自说自话道。


    只是声音越发空大,眼神也斜着瞥视身下的诱人娇躯——自然不是说给韩井然听的。


    “哈啊~我动……我休息好了……主……主人~嗯嗯~哈啊~太大了~哈啊~”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有些后怕地撑起身体脱离韩井然的胯间,支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


    在韩井然眼里如同一个讨好主人、挺起身的母狗。


    “呿,真是有够贱的,这母狗。”韩井然的手也因此被挤开,他才发觉自己手臂累得发麻,不断甩动着缓解酸痛。


    同时他也失去了唯一揩油的机会,有些不满地望着薛羽云因为心虚不敢与他直视的眼睛。


    在他眼里薛羽云完全是贱到骨子里想要讨好黄浩,根本不把他当参与者,于是他愤愤怒骂出声。


    “吼吼~”黄浩实在忍不住发出了难言的笑声。好在他怪异的表情被薛羽云的高挑娇躯拦在身后,韩井然也不好判断黄浩是太爽还是嘲弄自己。


    “哈啊~主人!母狗这样动……哈啊~可以吗?哼嗯~哼嗯~唔嗯~哈呣~咕嗯~”薛羽云听到自己儿子“无意”的评价,心里痛苦、愤怒各种复杂情感迸发,为自己的坚守感到不值。


    哪怕她对黄浩嫌恶十分,还是装作听话的样子。


    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连原本敷衍根本不想抬起的肥臀,此刻卖力地抬起又送下,整个人宛若是黄浩的鸡巴套子。


    嘴里也开始对黄浩的感受嘘寒问暖,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借着无意吐出的粉舌,就往黄浩肮脏的嘴中送去。


    接着上下两个湿润小嘴都发出淫贱的水声。


    薛羽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演给韩井然看来气他了。


    “你!”韩井然气恼道。


    他怎么会看不出薛羽云故意气他?


    但这种羞辱让沉稳如他都无法继续忍受。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虽然看不太清薛羽云的双眸,他总感觉刚才有淡淡紫光泛起,甚至有诡异的心形绘出。


    “诶诶诶~韩兄,别急。看这里。母狗不懂事,做兄弟的吃肉怎么能少的了你呢!”黄浩连连松口出声道。


    他猥琐的面容从薛羽云肩上探出。


    恼怒的韩井然疑惑看去,黄浩眼中泛起深色的光芒。


    接着他的眼睛也逐渐空洞。


    等他擦了擦眼,忽然看见两个姿色不压于薛羽云的美人儿在自己眼前勾引。


    他似乎听受了那女子的蛊惑,慢慢将浑身衣物褪去。


    “哈啊~主……主人~他这是……哦哦~”薛羽云觉得自己臣服在黄浩身下似乎很自然。


    看着韩井然的动作并无关心,只是有些疑惑。


    因为在她看来韩井然只是忽然如她当初那般,像条淫贱的母狗般跪趴在地。


    接着他就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费劲又迫不及待地将全身衣物剥净,露出硬朗强壮的身躯和……短小的肉棒。


    “他?他没……嘶?不是……呵呵,行了!你们可以出来了。”黄浩以为薛羽云在关心自己的儿子,不耐烦地解释道。


    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一根与韩井然身体完全不符的卑劣肉棒耷拉在他的胯间。


    在开发林清竹蜜穴时他就知道韩井然不行,只是真的看来,连他都要惊讶几分。


    接着便边摇头边故作哑然地发笑。


    知道什么是正事的他转而不耐烦地叫道。


    只见之前薛羽云身边的两个下属听话地走来,看着黄浩所指方向,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黄浩则两只糙手握住薛羽云的腰肢,随着她的主动服侍开始扭动起来。


    “黄兄,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亏待兄弟。”韩井然跪趴在地上朝黄浩笑道,接着就痴痴地看向一旁的空气。


    而那两个下属走到韩井然身旁,褪下身上的西装,露出同样健硕的躯体和较长的肉棒。


    接着一个对准韩井然的嘴,一个对准韩井然紧绷的屁眼……


    “唔呜!齁!美人儿,别急啊……齁哦~诶诶,不太……对……”韩井然痴笑间,上下两个坚不可摧的肉洞尽数被填满。


    身为男性的尊严荡然无存,尤其是那陶醉的表情在这样的情形下显得异常扭曲——或者说……辣眼!


    要说不愧是执行命令到位,没有任何润滑的状况下,韩井然绷紧的屁眼居然一下被扩张含纳不小的肉根。


    红润的褶皱终于翻出丝丝血迹。


    疼痛和异样让韩井然差点清醒,但似乎是前面憋了太久,他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接着便又变回那般痴态。


    甚至身下的肉棒都随着他看到的“情景”更加坚硬了几分。


    “主人~这……哈嗯~呣嗯~哦哦哦~操死我~操烂母狗的骚屄~”薛羽云看着这扭曲的一幕,也忘了继续扭动腰肢。


    感受到胯间的肉棒将要软化,她连忙将自己的舌头送入黄浩口中,更加卖力地挺动起肥臀。


    其实黄浩也有些膈应——他是想报复韩井然,只是没想到画面似乎没什么美感,搞得自己差点兴味全无。


    好在薛羽云还算懂事。


    不过这也让他开始思考新的计划:既然韩井然这般模样丑陋无比,那让他变成一个女人不就好了?


    接着他又用那诡异的能力做了些改变。


    “嗷嗷~不要~痛~好痛~齁哦哦~咦啊~哈啊~”不知道过了多久,韩井然中气十足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尖锐。


    虽然初步看来还是让黄浩难以感到愉悦,但好在闭上眼后心里舒服多了。


    伴随着韩井然的尖叫,两个下属同时将精液发射在韩井然的喉咙深处和被扩张抽插变得通红的肛门当中。


    随着肉棒的抽出,原本浅褐色的菊花变成了一个通红幽邃的肉洞。


    鲜红的肠壁收缩着,试图将强行扩张的肛门合上。


    在黄浩的示意下,一个不大不小、镶嵌着蓝色宝石的肛塞插入其中。


    至于韩井然,整个人失神地跪趴在地。


    健壮有型的屁股高高撅起,胯间耷拉的阴部宛如戳破烂掉的气球,收缩挤兑在一起,在地上留下点点精痕。


    而原本英武的面庞则带着崩坏的表情贴在冰冷的地板瓷砖上,两个胳膊向后落在地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转眼已是某个别墅门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一个挺拔的身影狼狈地从轿车摇摇晃晃地钻出,整个人站在原地让人感觉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砰!”


    “我这是……在哪?我……到家了?”果不其然那人跌坐在地。感受着屁股传来的痛楚,男人恍惚的神情开始变得越发清醒——不正是韩井然?


    他现在感觉无论是脑袋还是屁股都传来异样的疼痛,只以为自己摔得太狠。


    口中感觉有股莫名的腥臊味,只是他的眼神透着些许疑惑,似乎对自己来到家门口这件稀松平常的事无法理解。


    想不明白就不再想。


    脑袋的疼痛快速散去,但屁股却怎么揉都无法缓解。


    他就这样滑稽地进了门,脱掉外套回到自己与爱人的房间。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有点事,没想到那么晚~”韩井然刚打开门便感到一股温软的玉体扑到自己怀中,接着便伴随着娇媚热情的声音。


    还在疑惑屁股为什么疼得冒汗的他,更加不解了。


    “清竹,你今天怎么那么……我去!”韩井然挠了挠屁股,有些疑惑于妻子的火热——恐怕二人热恋期间,林清竹都从未那么热情火辣过。


    待打开灯看清后,不禁震惊起来。


    林清竹身上穿着诱惑无比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


    上身束胸的布条交叉绕过胸前挂在雪颈后,仿佛是一个轻薄的布袋将两颗浑圆硕乳吊起。


    半透的薄纱将雪润的圆乳完美展现,仅仅在关键的诱人部位加厚点缀,看不到乳晕乳头。


    而那仅至腰腹的布料向下又延伸两个宛若拉扯而成的吊带,连接着腿上带着菱形花纹的吊带黑丝。


    至于那雪白玉胯,全无遮拦地将诱人粉鲍裸露出来。


    只是韩井然一眼撇去,灯光昏暗不太真切,但看起来感觉有些红肿和外翻的错觉。


    急切的韩井然此刻直接忽视了下身的疼痛,肉棒缓缓硬起。


    “咕嘟!那个……清竹,你等我一下。我现在感觉浑身刺挠,先洗个澡,我们再……”韩井然咽了下口水,眼底满是火热,恨不得将自己的爱妻就地正法。


    考虑到身体状况,还是选择先去沐浴一番。


    “好吧~那我只能乖乖在床上等老公了~”林清竹娇媚又遗憾地说道。


    比起以往的清冷,简直是另一番风味。


    韩井然看得心脏直跳,接着今早失利的不甘,他有信心今晚超常发挥。


    “等等……怎么回事……那个……清竹我去浴室里面……”韩井然将上衣甩下,接着兴奋地将裤子解下。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他疑惑地将内裤拉下,只见里面染着点点血红。


    不禁心里一慌,提着裤子向林清竹招呼一声,也不等她回应,便在她疑惑的注视下滑稽地朝浴室钻去。


    “怎么脱衣服还去浴室里面,又不是没见过……只是……哦嗯~还不够~哈啊~”林清竹疑惑地低喃,接着就毫不在意地望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诱惑娇躯。


    接着一手攥住自己雪白的奶子,一手伸向自己的穴间,不断搓弄着,口中发出媚人的轻哼。


    “不!不——”


    浴室中忽然传来震天的哀嚎。


    韩井然看着自己邋遢的胯间,和镜子中自己挺拔身躯下健硕紧致的臀部染上部分血丝,一颗晶莹的蓝色心形水晶将肛门遮住熠熠闪耀。


    他崩溃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脑中的记忆如潮涌。


    想到自己在黄浩面前被两个强壮的同性玩弄,自己也乐在其中,他对自己的人格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刚刚因为诱人的妻子而硬的肉棒,棒身连带着卵袋都生理不适地收缩起来。


    心中只觉得懊悔不已。


    “怎么了?老公?啊……”被声响打断自慰的林清竹担心地走近浴室,结果就看到自己除了某处完全可以算挺拔的丈夫,居然臀间夹着一颗款式诱惑的肛塞。更多精彩


    “清竹!别过来!我……害!清竹,你……听我解释。”听到妻子的脚步,韩井然刚想抵住浴室门。


    然而还没等挪步,林清竹清美的脸蛋便出现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到惊讶,最后变为怪异。


    “呃,那个……老公……我先出去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在床上等你。”林清竹不敢问,更不敢想,只是带着歉意的笑容退出浴室。


    “清竹……怎么会……黄——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韩井然从妻子进来到出去都仿佛雕塑一般,僵在原地。


    唯有脸上的表情从惊讶、羞愧到愤恨,心中已经给黄浩下了死刑——明天就是他的祭日。


    之后他膈应地将试图将肛塞拔出,奈何肛门实在是太过痛苦,感觉里面似乎有些糜烂,他怎么也没法取下。


    但想到黏连在肠壁上的精液,他还是狠下心拔出。


    “嗷哦!呕!”


    韩井然疼痛地想要抚摸,强大的心理不适终究是让他呕吐出来,趴在马桶边倾泻。


    而后肛中的精液也被他忍痛用清水尽数冲洗干净。


    他洗了好多遍,但肛门却始终无法合拢,暴露在空气中的肠壁又凉又疼。


    他鬼使神差地将肛塞又塞了回去,擦拭好身体,从浴室中走出。


    “啊……老公,你……洗好了?”又玉体横陈在床边轻轻自慰的林清竹,看到浴室中像贼一样出来的韩井然,迟疑地问道。


    “啊……嗯,洗好了……清竹……你这是……”韩井然听到妻子不知何意的问候,身体一下挺直,接着又以为后股的疼痛蜷缩弯腰。


    林清竹仿佛没在意自己老公注视的视线,还是搓弄着巨乳和阴蒂。


    韩井然看着眼前不同以往、堪称浪荡的妻子,有些疑惑地出声。


    “啊~别管这个了……哼哼~你快来吧~”林清竹俏脸露出勾人心魂的神色,将身一扭就将两条悠长雪腿举起。


    点缀着紫色玫瑰的凉鞋高跟挂在精致的玉足上,只是这鞋跟无比细尖,仿佛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跑鞋。


    接着就见她抚在匀称小腿上的酥手沿着长腿抚下,最后自然地落在神秘诱惑的三角地带。


    双腿轻轻岔开,两根葱白玉指将粉嫩美鲍轻轻扯开,露出已经湿润无比的粉红褶皱。


    “清竹……这……”韩井然固然看得心神恍惚,但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


    因为他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发生在身上的真相,生理不适的他居然硬不起来了。


    尽管他已经努力想要身为男性的象征雄起,奈何硬挺的肉棒终究没有出现,只剩下耷拉在胯间丑陋的卵袋肉肠。


    “讨厌~怎么还不进来……嗯?怎……怎么了吗?”林清竹仰躺在床上,自知韩井然无法抵御魅力的她,却迟迟不见那根可有可无但聊胜于无的短小肉根顶入。


    她轻抬臻首有些不耐地抬起头,直到视线从韩井然尴尬不安的面容来到他的胯间,林清竹也意识到了问题。


    “清竹……我……我不知道。明明……能不能……帮帮老公啊……”韩井然看着自己妻子异样的眼神,像是感受到最伤人的羞辱。


    好在夫妻间这些事情可以互相担待,他有些软弱地请求林清竹施以援手。


    “我知道了……”林清竹有些扫兴地坐起身来,玉指抚上韩井然此时奇软的肉棒。


    “哦嗯~唔……那个……我……没事……就是太突然了……”林清竹话没说完刚刚托起韩井然的肉根,韩井然忽然浑身一颤发出音调奇怪无比的惊叫,接着应激地捂住嘴,尴尬地与妻子越发怀疑的视线对视着。


    虽然很可疑,但是好在肉棒居然摸一下就硬了起来。


    “呃……好像不用继续加油了……老公你快……诶?”林清竹不愿去想自己丈夫的变化,因为她现在完全被性欲填满了大脑,只想得到痛快无比的性爱。


    看到韩井然突然雄起,她心中一喜地躺回床上,再次摆出毫不廉耻的淫荡姿势。


    不过话还没说完,在她视线里,韩井然坚挺的短小肉棒很快就变得半软,下一刻又很快彻底软化,吊在胯间。


    林清竹不耐烦地试过好几次,韩井然的肉棒都是如此。


    而且伴随着她手上的力度和样式,韩井然总会忍不住发出堪称娘娘腔的喘息,听得她心中更加烦躁。


    不过她也找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越加大对丈夫肉棒的刺激,肉棒坚挺的时间越久。


    想到今早二人暧昧的“嬉戏”,她有了个想法。<va/r>lt\xsdz.com.com</var>


    “清竹,我……”韩井然羞赧无比,已经有些没脸面对自己相濡以沫的爱妻,缓缓出声道。


    “害,跪下!”林清竹似乎没了耐心,眼底紫光一闪而过,毫不留情地打断准备狡辩的韩井然命令道。


    而韩井然作为一个今晚之前人格尊严还算健全的男人,面对妻子不知是羞辱还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命令,居然真的跟从了。


    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与叉腿坐在床边的妻子对视着。


    在他软弱疑惑的目光中,林清竹自然地将颊边秀发抚至耳后,露出挂着水晶耳坠的精致耳垂,精明利落感十足。


    抬起着地的那只丝袜高跟,朝韩井然的胯间踩去。


    “哦嗯~清竹……齁哦~不……哈啊~”韩井然被这样携着不轻不重的一脚踏在肉棒上,意志再坚定的他还是发出了不可理喻的妖娆叫声。


    浑身狼狈蜷缩,两只手环抱在妻子的柔顺丝腿上,从一个不甘受辱的男人,变成了一只祈求怜悯的贱狗。


    他抱着林清竹长腿的胳膊仿佛已经很用力了,似是要减缓践踏肉根的力度。


    讽刺的是,他的肉棒此刻却缓缓硬挺起来。


    发现自己的掩饰被拆穿,他尴尬地看着妻子,而林清竹嘴角露出嘲弄的冷笑看着他。


    “硬起来了吗?嗯?怎么这样就那么硬?让你操我怎么起不来?嗯?”林清竹冷声发问,似乎被韩井然的不争气气到了。


    精致的高跟不断扭动,死死地将丈夫的肉棒碾在鞋底,不断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呃唔~清竹……我……哦齁~错了!噢噢~我错了~轻点~哦!哦!啊~”韩井然痛苦又不失愉悦地尖声呻吟着。


    与其说他这下贱姿态看起来是想求妻子把脚抬起,但被紧紧抱住的大腿生怕抽离的触感传到林清竹那,可不是那样。


    林清竹听到丈夫妖媚的嗓音也没那么刺耳,加重脚尖的力度碾动着。


    而正当她也有些莫名的愉悦时,丈夫的一声尖声吟叫响彻屋内。


    一阵稀少液体从挤压的管口泄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韩井然居然比早上还要不堪,居然以这样无比屈辱的方式射精了。


    再看他坚毅的面容,眼睛上翻,嘴巴大张,整个人仿佛失了魂。


    “贱狗!起来。”林清竹重重骂道。


    今晚的她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个人。


    现在却像是又变了个人——冷漠、暴怒,似乎对韩井然没能坚持到站起来满足自己而愤恨不已。


    “哈啊……清竹……哦!轻……轻……噫~噫~”韩井然还没回过神,似过热的公狗吐舌喘息。


    哀求的话还没说出口,爱妻的高跟践踏毫不留情地再次袭来。


    他浑身颤抖,这次真的想要挣脱。


    然而不出几秒,他的肉棒居然在还没硬起来的状态下再次被踩射。


    整个人也向前力竭歪倒,脑袋紧贴着林清竹的丝腿缓缓滑落。


    “呿!把地板都弄脏了!我天天打扫不费事吗!看来得给你堵上了。起来!”林清竹冷眼看着再次卑贱射精的丈夫,面露鄙夷地怒斥着。


    说着还用美腿将韩井然佝偻下的头颅嫌弃地顶开,接着一脚踢在韩井然卵袋收紧的卵蛋上。


    “齁哦~”韩井然被自己妻子一脚踹得抬起头,将自己淫贱的表情朝着天花板,身体却佝偻地跪在地上。


    林清竹的话仿佛无法违抗的圣旨,他因为难忍想要夹紧的双腿还是颤抖着分开,静候妻子的发落。


    “fo!可惜了……”林清竹看着丈夫的卑贱表现还算满意。


    交叉的双腿分开,双手环抱在巍峨的双乳下,一只高跟美脚故作爱惜地垫在韩井然不堪的肉棒下缓缓抬起。


    接着随意地吹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肉棒沾染的灰尘吹去。


    但高傲抬起俯视的臻首恰恰说明,她只是因为夫妻关系做做样子。


    接着便毫无怜悯地抬起另一只高跟美脚,脚尖高高翘起。


    尖尖的鞋跟不知是恰好还是早有准备,在她的缓缓降下的同时,缓缓插入到韩井然细小的马眼当中。


    “喔!齁!疼!疼!”韩井然感受到尿道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眼神清澈了几分。


    甚至喉咙都发出了沉闷的本音,但行为似乎更加低贱——伸出舌头在林清竹的柔顺丝腿上舔舐,不知是祈求其收力还是对她的“奖赏”感恩戴德。


    只见尖尖的鞋底在马眼中越陷越深,连带着肉棒都粗了一圈。


    整个下体因为疼痛收缩在一起,原本就无比短小的肉根,此刻仿佛只剩了一个头。


    林清竹的脚还在缓缓降下,直到鞋底刚好能踏在韩井然健美的小腹,十厘米的鞋跟没入大半,才堪堪停止。


    “狗叫完了吗?那我就开始动咯~”林清竹妩媚地说道。


    在韩井然眼里却如同一个可怕的魅魔,让人又爱又怕。


    还没等他出声想要负隅顽抗,“咕啾咕啾”的黏腻摩擦声开始响起。


    林清竹的高跟鞋跟开始在韩井然的马眼中缓慢地抽插。


    马眼中翻出映红血迹,掺和着蓄势未发的精液和先走汁,牵扯着轻俏的鞋跟。


    似乎很痛苦,但又颇有些舍不得——很像是此刻韩井然的写照:痛并快乐着。


    “哦哦!嘶!哼嗯~轻……轻!啊嗯~慢点……慢!”韩井然从起初宛如破处的疼痛当中,紧皱的眉头和双眼有所缓解,颤抖的嘴角居然向上有了一丝弧度。


    环抱着妻子的长腿,如同喝醉般脑袋左右轻晃。


    但是从又开始舔弄起丝腿的行为看来,此刻他应该是无比陶醉的。


    他能感受到被强行扩张的马眼除了前端的肿痛外,更长一部分的鞋跟仿佛在深入他不曾发觉的敏感点——前列腺。


    鞋跟深入的长度刚刚好,每次触底都能轻轻点到这无比敏感的部位,每次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精感。


    整个人当真如一条贱狗般对林清竹的“奖励”感恩戴德。


    “啧……”林清竹看到早上还有男人、丈夫样子的韩井然,此刻却发生了极大转变,气不打一处来。


    只觉自己的丈夫不争气,她这个妻子还浑身燃烧着欲火等他缓解,他却变成一条人见人嫌的贱狗匍匐在地,甚至用这种方式兀自享受。


    林清竹忽然想到要不要一脚踩爆这个男人无用的下体,以后就在外面找“能干”的男人发泄性欲。


    冷视的眼底粉紫色也愈渐浓郁,似乎就要做出决定……


    “哦嗯~齁哦~不要~我……我……噫呀啊~”正当林清竹想要顺从心意时,韩井然忽然发出怪异浪荡的声音,将她的注意拉回到眼前。


    只见韩井然强健的躯体连她的大腿都搂不紧了,上半身死死佝偻着,两只手扶着她细嫩的脚腕。


    她能感受自己鞋底传来的轻微但快速的震颤。


    “难道……”她有些诧异与崩溃地想着。


    下一刻韩井然忽然死死挺起腰,显出与他身形丝毫不符的妖娆曲线,两只手向后指着地。


    “噗呲噗呲”声响起,细小的白浊液体从腌臜的马眼沿着高跟鞋鞋跟呲出。


    但饶是韩井然反应如此剧烈,这已经不能用卑微来形容的射精,却像是豆浆泡破碎的放大版。


    接着林清竹就看到本就半软不硬的肉棒彻底软化,沿着被各种液体润滑的鞋跟滑落。


    韩井然的胯下彻底成了被戳破的气球。


    望着这样不堪的下体,这般淫荡的面容,林清竹恼怒得啐了一口唾沫在韩井然崩溃的脸上,连踩爆他下体的意愿也没有了——生怕那样会弄脏自己的高跟……


    “清竹……我……明天吧……明天我好好补偿你……清竹……”


    收拾好自己的韩井然,愧疚地在侧卧的妻子身旁喋喋不休着。


    闭口不谈自己刚才的贱狗姿态,但面对冷漠的妻子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想像往常一样搂住亲密无间的妻子,但是想到刚才林清竹将他踩在脚下的冷漠面容,他伸出的手又缓缓收回。


    反观背向他的林清竹,她此刻脸色溢满潮红,夹紧的双腿间酥手不断搓弄着淫穴,完全没把一旁的韩井然当回事。


    只觉得心中欲望难以宣泄,这折磨的感觉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发令她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大腿内侧已经满是湿润,床单也浸湿大片,她还是觉得不够。


    伴随着空虚焦躁的是韩井然无所挂碍的瞌睡声。


    她想到黄浩那根能够完全填满自己骚穴的粗长肉棒,能刺激到她敏感阴部的任何一个点。


    林清竹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着黄浩下午发来的位置分享和那句“晚上来这找我挨操”。


    身上披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没再多看熟睡的韩井然一眼,林清竹绝心动身前往……


    喧哗俱乐部的后厅内,似乎比以往更加热闹。


    灯光凝聚的舞台上,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一条人形母狗的美妙躯体上。


    她正被两个古铜色的裸男抱住夹在中间,显得极其淫靡。


    如果忽视那翻白的凤眸,朦胧的面纱下多半是一张宛若仙子的绝美面庞。


    然而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上,开叉的高级晚礼服满是皱褶褪至腰间,下面露出的两根修长玉腿整个人趴在一个裸男身上。


    昂贵的丝袜已有多处破洞,两根粗长的肉屌分别在扩张泛红的淫穴和菊花中抽动着。


    淫穴每次被操得翻出红嫩穴肉,菊花则被顶得微微内陷,显然还有些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性器。


    “噢噢~唔呣……咿啊啊~”美艳的母狗被操弄得连连发出淫媚的雌叫。


    吐出的软舌又不时被忽然袭来的尖嘴叼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唯有不断翻出液体的花穴细水长流。


    “黄老板,这都操了这母狗多久了,能不能揭开面具让我们看一看,欣赏一下美女真容啊?”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兴奋地喊道。


    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某个部门的高官。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坐在台下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个女伴,要么搂在怀里,要么按在裆间。


    还有些急性子已经在后面空旷的站立观礼区,按在墙上抬起腿操了。


    “看一看!看一看!”台下顿时都欣喜地起哄着。


    有些是奔着如果是极品,自己也去台上“献丑”;有些则只是好奇,对这种淫荡肮脏的女人兴趣不大。


    “咳咳……各位来客,各位贵宾,你们能够捧场是给我黄某面子。不过请大家耐心等待,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节目,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黄浩拿起话筒来到台上轻笑道。


    只是看似平淡的他,眼底也有了一丝不耐烦,显然是对一些事情脱离掌控非常不爽。


    正当他走下台一脸严肃地准备招呼手下时,一个手下飞快地跑了过来。


    “老板,你等的人到了,到了!”那个手下焦急又喜悦地说道。


    “哦?让她赶紧过来。对了,把这个给她戴上。现在才来,看来还是不够听话,得好好惩罚一番。”黄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还是掏出一个假面眼罩递给手下吩咐道。


    看着手下急忙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玩味地自语道……


    “黄浩,你把我带到这么多人的地方做什么?”迈着娇俏猫步的林清竹走到舞台最前面的一张豪奢沙发前——黄浩随意地侧卧着——她有些没好气道。


    扭头看着台上被肆意奸淫的蒙面女子,眼里满是鄙夷,只觉淫贱无比。


    但身体的欲火却是一下被吊了起来。


    “如果我也被这样……不,这种母狗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高贵的大律师。”林清竹心里痒痒地想着。


    黄浩调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起将裤子褪下,露出一根狰狞的粗壮阴茎。


    林清竹有些束手无措,原本还准备故作清高的她,一时愣在原地。


    但几滴从风衣下面滴落的液滴浸湿地毯后,她看着黄浩愈发玩味的凝视,雪颜布满潮红,缓缓将风衣解开,露出里面诱惑的情趣装扮,引起身后宾客一阵阵嘘声和呐喊。


    “黄浩,这里人未免有些多……”林清竹将羞红的俏脸侧向舞台,低声下气道。


    “骚货,直接上来。”黄浩懒得听林清竹的扭捏废话,似乎只当她是一个听从命令的飞机杯。


    眼睛狠狠一瞪,紫光浮现,不耐烦地使唤道。


    事实上他原本准备林清竹一到就开始所谓的“节目”,现在他恨不得先给那暴露在灯光下不断流水的骚屄操肿。


    “你!是……母狗上来……啊嗯~太……太……哦哦嗯~不要……不要上来就……啊哈~那么快……顶死了~骚屄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林清竹听到黄浩冒犯的话语,当即想要出声斥责。


    然而很快她的眼睛也浮现出诡异光芒。


    下一瞬,整个人的气质就从刚才的清冷、干练,变成了骚媚、淫浪。


    岔开双腿跪坐在沙发上,将黄浩硕大的龟头缓缓对准已经忍不住张开的粉润穴口,一口吞下。


    平坦的小腹很快就浮现出轻微的凸起,延伸到小腹下方。


    显然伴随着林清竹淫臀的降下,粗长的肉根很快就顶到了柔韧的子宫。


    逐渐熟悉黄浩肉棒形状的她,没有起初那般反应夸张,而是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淫媚叫声。


    酥爽得张开檀口的她,还没完全从空虚被悉数填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黄浩却先一步开始挺动起来。


    为了防止林清竹刺激得后仰在地,他粗糙的双手仿佛两个强力的铁钳,锁在林清竹柔软的腰肢,牢牢地将这个人形飞机杯固定在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上。


    而林清竹小腹下的凸起则在不断的挺动中忽隐忽现。


    接着那凸起一下又向上移动了一段——林清竹紧致的子宫口就这样被攻破了防线。


    “骚母狗!老子叫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刚才都准备叫人从你家床上把你押过来了,自己倒是送屄过来了。早干嘛了?嗯?操烂你的臭骚屄!”黄浩看到坐在身上不剩屌力的林清竹,又气又爽道。


    任由林清竹在身上挣扎摇曳,自己的钢铁下身不断挺动着。


    “哈啊啊~母狗错了~别操那么……齁哦哦~用力……太快了~咿呜呜~要喷了~骚屄要被操喷了!”林清竹上肢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强烈刺激挣扎着。


    时而搂住黄浩的脖子,时而趴在黄浩的双肩,时而又极力后仰企图逃离肉棒。


    口中不断发出作为母狗真正该有的声音。


    积攒了许久欲望的花穴止不住地流出股股淫水。


    “呼——诶?不准动!骚屄夹得真紧。想高潮吗?看看台上。”黄浩感受到林清竹的子宫已经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接着忽然松动开来。


    他知道下一瞬子宫再紧紧收缩后,林清竹就要迎来激烈的高潮,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索性直接停了下来。


    而忘情摇晃着雪臀的林清竹正准备自己挺动肥臀将自己送上高潮,也被黄浩钳住腰肢的手死死按在肉棒之上。


    她觉得自己的快感正在快速从身体深处抽离,整个人慌乱又疑惑,显得极其不舍。


    听到黄浩的话,她不情愿地看着台上淫靡的场景。


    “主人~你让母狗高潮吧~母狗错了~那个骚货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不会是要……”林清竹被黄浩几下便再次操服了,丝毫没有想因为身份在黄浩面前做作的心思。


    她现在只想迎来一个尽兴的高潮,哪怕为此丢了这条命。


    “没错,你等下上去求操,我就送你高潮。”黄浩坏笑道,显然没给林清竹选择的权利。


    “我……那种烂货怎么能跟母狗比呢~主人你一定在开玩笑吧……母狗只想被主人操~”林清竹哀求道。


    贬低薛羽云的同时,扭头朝台上望去似是很不屑。


    二女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


    “这个浪货,身材倒是不错。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挨操,还表现得那么舒服。”林清竹嫌弃地想着,她可不想像台上的浪荡母狗一样。


    “这条母狗,看起来白净点就想被独宠。马上还不是要上来被抱起来操。”薛羽云不耻道。


    哪怕正在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挨操,还是错开被强吻的嘴,怒视着林清竹。


    接着又被强行噙住粉舌,眼中的强势变成忘情的淫乱。


    “是吗?那你就滚回去找你那个娘炮老公操去!”黄浩松开钳在林清竹柳腰间的大手,语气愤恨决绝道,似乎真的准备放林清竹离开。


    “呃……我……哈嗯~主……主人~我去……母狗去……还不行吗?哼嗯~你动吧~”轮到林清竹尴尬。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忽然失去控制,她还是忍不住地扭动腰肢,抬起屁股,让黄浩的肉棒在阴穴里操弄着。


    口中发出淫叫的同时,她也想明白了——先高潮再说。


    “呸!贱货!哈啊啊~轻点~噢噢~屁眼……骚屄要被操烂了~”一声明显的骂声从台上传来,转而变成淫浪的雌叫。


    “真是什么骚货浪货都敢嘴贱了。啊嗯~主人~母狗可以现在就去!”林清竹朝台上望去,看到了薛羽云从骂她到被操得淫叫的全过程。


    心中积怨的同时,也不屑地回应着。


    接着就脱离黄浩胯间站起,肉棒的肉冠牵扯着子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清竹发出一声媚人喘息朝黄浩请示道。


    “嘿嘿,好!好!那你现在就去吧,不要让我失望。”黄浩愣了一会儿,接着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知道真相的他反而乐了,连连拍手鼓励林清竹。


    身后的看客也都大声起哄着,引得冲动的林清竹脑子一热,将身上的风衣彻底甩开,露出诱惑的躯体,朝台上走去。


    “啪!”


    “浪货!你很不服是吧,那咱们就比一比谁最耐操。输了的人得主动跪地骂自己是贱货。”林清竹朝薛羽云的侧臀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内场。


    两个裸男听到她的话纷纷朝黄浩望去,得到黄浩示意后,他们将夸张的粗长阴茎分别从薛羽云的骚穴和屁眼中拔出。


    薛羽云累得跪趴在地上,被撑开的双穴流出汩汩浓精,看得林清竹有些心惊。


    但她还是不顾别人视线地将高跟鞋轻踏在薛羽云勾垂的后脑上,压得薛羽云一时抬不起头,愤恨地咬着牙。


    “哈啊……来就来!把你的臭脚拿开!”薛羽云也就现在被当众爆操,之前何曾受到这番羞辱。


    不管自己现在状态如何,也接下了自己宝贝儿媳发起的“挑战”。


    “你……你干什么,别碰我!我自己会……呜……”两个裸男像是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分别绕到二女身后。


    粗壮的肩膀绕过二女腋下,将二女上半身固定抬起。


    接着缓缓卸下力量,让二女因为逐渐明显的坠落感本能地向后搂住裸男的脖子。


    不过比起慌神乱叫的林清竹,薛羽云则更像是自己配合摆好了姿势。


    至于裸男空下的双手,自然向下将二女的雪腿抬起,将那风格各异的胯间美穴展示给台下的贵宾观众。


    人群一下就沸腾了。


    林清竹俏脸弥漫潮红,害羞地将头扭向一旁。


    薛羽云虽然玉颜也满布粉红,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清竹。


    “真把自己当独宠了?不过是个没放开的骚货罢了!”薛羽云不屑地嘲弄道。


    对林清竹现在的心情她心知肚明,但她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操弄,就彻底放开了。


    “闭嘴!你个浪货……哦哦!不要突然……齁哦哦!开始动啊啊啊~咿呀啊啊啊!”林清竹听到薛羽云的话,顿时恼怒得想要反驳。


    话还没说完,架在身下的巨物忽然上顶。


    被黄浩肉棒撑开还没来得及复原的湿润粉鲍,很轻松地被一下贯穿到底。


    林清竹略显凶狠的表情突然变成淫荡的面容,口中失声淫叫着。


    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乱了节奏。


    很快整个雪白的娇躯开始痉挛,穴间滋出夸张的潮水,将吸水材质的地毯一下浸湿大片。


    “哼嗯~骚货……哦嗯~操一下就喷了,还……啊嗯~慢点……还敢跟我……哦嗯~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因为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操弄有所预料,薛羽云早早夹紧了骚屄。


    刚被抽插几下,看到旁边突然高潮的林清竹,只觉非常解气,想要踩头输出一波。


    结果发现夹紧的骚屄在粗壮肉棒插进来后,非但没有抵消席卷而来的快感,反而夹得更紧了。


    让她这个已经快要适应操弄的淫躯又体会到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凭意志忍耐了一会儿,就在林清竹还没喷尽潮水时,自己也达到了不小的高潮。


    裸男调整身位互相面对,雕塑般的身躯加上激进但不松散的水流,颇像是欧洲花园里的喷泉建筑。


    但再看身前两个以淫靡姿态示人的娇艳美人,又让优雅荡然无存。


    接着一个裸男趁着间隙迅速扯下薛羽云的面纱,台下响起一阵惊呼,显然是对这般美艳的娇容感到差异。


    接着台下忽然小声地谈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接着响起了阵阵惊呼声。


    台下有不少都是政府的要员、高官,哪怕是翻起白眼吐着舌头的骚媚表情,他们还是反应过来台上的面纱女子原来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市长薛羽云。


    薛羽云率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见自己真容显现,脸上也露出一番羞涩的红润。


    裸男向前一步让二女的巨乳碰在一起。


    本身心中有怒气,看着还在失神的林清竹吐露的粉舌,她露出一抹坏笑,将那粉舌死死擒在嘴里。


    “哈呣~贱货!你干嘛……唔!妈?”(模糊)林清竹感受到自己粉舌被噙,回过神来模糊间发现正是面纱女,她本能地就骂了出来。


    但看清那扯下面纱后的阵容时,她整个人忽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薛羽云并没听清她软糯模糊的声音。


    “唔嗯~叫啊?骚货?怎么?呣嗯~被操傻了?哦哦~怎么又……哈啊~唔呣~咿呣~”薛羽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了,不过她还能赢下眼前的“比试”。


    看到林清竹面罩下的眼睛慌了神,她心中解气地嘲讽着。


    林清竹被她噙在玉口中的粉舌不断被缠弄、舔舐、摩挲着。


    在薛羽云看来,这是林清竹陷入了劣势。


    而两个裸男又忽然开始挺起腰肢顶弄着,引得她差点含不住林清竹的软舌,失去这点优势。


    “呣嗯~不要~唔呣~嗯~不要~哦哦~怎么……哈啊啊~来了!来了哦哦哦哦哦!”僵住的林清竹听到薛羽云的嘲讽和羞辱已经不敢出声,只是慌乱地抗拒着。


    似乎是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而且自己岳母低级的话语莫名让她想要夹紧骚穴。


    然而顶在子宫口上的肉棒忽然又动了起来,上下两个小嘴分别被龟头和岳母侍弄着,居然比第一次坚持的时间更短,而且高潮更加剧烈了。


    或许是潮水太激烈,加上肉棒太粗壮挤压到了尿道,大量的潮水以近乎喷洒的方式释放出来,洗涤着薛羽云被白浊污染的下体。


    “啊嗯~哼哼……跟我斗……让我看看……唔嗯~长什么骚样子!哦嗯~再快点嘛~嗯?清……清竹?哦~等等!嗯啊~等……哈啊~怎么会……不要……松开……不要!齁哦哦哦哦”薛羽云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兴奋,强烈优胜感让她更好地抵抗着肉棒的进攻。


    甚至表现欲强烈地自己主动挺动腰肢迎合操弄,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她喜悦又带着嘲弄地注视着林清竹戴着面罩的淫容,一把将面罩扯下。


    待看清面具下与自己贤惠的儿媳妇如出一辙后,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连忍受肉棒操弄带来的快感都不会了,同样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想要挣脱被禁锢操弄的状态。


    奈何裸男听从她的指令飞快地挺动着,一阵阵“啪啪”声传遍内厅。


    薛羽云引以为豪的挺翘肥臀被连连向上顶成两圈肉饼,她就这样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比林清竹的高潮更不堪,她的潮水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在空中扬起高高的弧线,冲刷着林清竹忘情失神的俏脸——无论是洗刷细腻的肌肤,还是朝那大张的玉口鱼贯而入。


    薛羽云剧烈地痉挛着,连身后壮硕的裸男都有些搂不稳。


    “咕呜~呜嗯~唔嗯?唔!”翻着白眼吐着粉舌的林清竹,忽然感受一股清泉涌入干涩的喉咙。


    本能地将其咽下,觉得无比沁人心脾,让她破碎受惊的心得到了些许抚慰。


    但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这“清泉”像是无穷无尽,她都快喝饱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还是不断涌入喉咙。


    美眸朝水源望去,只见自己无比尊敬的岳母此刻如同雌畜般淫荡地宣泄着自己的潮水,冲刷着自己的嘴脸——等等……脸?


    林清竹有些疑惑地朝眼旁抹去——面罩不翼而飞。


    台下的黄浩近乎狂喜地笑着。


    至于那些宾客,他们刚才也多少认出了市长的儿媳妇、著名的大律师——林清竹。


    林清竹意识到这些,似是要昏死过去,但又像是达到了高潮。


    双眼翻白半闭着,恢复平静的身体又开始不时发出轻颤。


    此时薛羽云的潮水将要流净,只剩点点溪流,而林清竹的粉润美鲍也配合地流出一股溪流。


    人群又沸腾了,一直持续到昏暗的城市上空,鱼肚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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