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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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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的残光从高耸楼宇的缝隙间渗漏下来,涂抹在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残骸上,那些锈蚀的金属表面反射出病态的、断续的紫红与幽蓝。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空气里悬浮着机油挥发后的刺鼻、廉价合成食物腐败后的酸馊、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铁锈与某种有机质缓慢腐烂混合而成的、属于无法地带暗巷的独有气味。
这条被两栋倾斜危楼夹住的窄道,此刻正回荡着金属碰撞的闷响、粗野的咆哮、以及间歇爆开的、撕裂空气的枪声。
血刃帮的七个男人背靠着背后喷溅着下流涂鸦的混凝土墙,他们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手中的砍刀和自制霰弹枪的枪管还在发烫,脚下已经躺倒了三个自己人的躯体,其中一个的胸腔被某种大口径武器开了个窟窿,暗红色的液体正汩汩地涌出,浸润进铺满油污和碎玻璃的地面。
他们的对手,夜鸦帮,人数多出一倍,并且装备精良得多——制式冲锋枪的枪口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握持它们的手臂上纹着漆黑的乌鸦图案,那些图案在肌肉的贲张下仿佛要振翅飞出。
“操他妈的维克托……说好的援兵呢!”一个血刃帮的光头汉子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爬上来,缠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夜鸦帮的阵线正在稳步推进,子弹打在墙壁和废弃的机箱上,迸溅出火星和碎屑,压缩着他们最后的立足之地。
然后。
她自上方降临。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破风声,甚至没有搅动巷子里那污浊凝滞的空气。
她只是从两侧危楼之间那道被霓虹遗忘的狭窄天光中坠落下来,像一道撕裂夜色的黑色闪电。
纤细,几乎可以说是娇小的身影,裹在一身不起眼的、便于行动的深色贴身衣物里,长长的黑色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发丝在坠落的气流中向上扬起。
她手中握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战术匕首,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落点精确得令人心悸,正好是夜鸦帮阵线最前方那个枪手的头顶。
这位领头人只来得及瞥见上方一闪而过的黑影。
他本能地想要抬头,想要调转枪口,但一切都太快了。
那黑影已经砸落,纤细的腿弯精准地夹住了枪手的脖颈,身体借着下坠的势能旋转——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枪声间隙中依旧异常清晰,甚至有一种压过了这条深巷之中一切喧嚣的倒错感。
枪手的头颅以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侧,眼球因为颅内压的瞬间变化而暴突出来,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而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轻盈地落地,屈膝缓冲,然后站直。
黑色的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新垂落在她背后。
夜鸦的帮众终于看清了闯入者。
那是个少女,从骨架判断年纪不大,下半的脸上覆着一张黑色的战术面罩,只能看见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得惊人的金色眸子,虹膜的颜色淡得近乎透明,里面倒映着闪烁的霓虹和地上逐渐扩散的血泊,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两颗镶嵌在精致面庞上的、冰冷的宝石。
“哪来的小婊子——!”一个刀疤壮汉的咆哮因为惊怒而变形,他调转枪口,手指就马上要扣紧扳机。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开枪了。
就像是老旧的胶卷在放映之中突然被减去了一帧,前一瞬少女还站在那具正在倒下的尸体旁,下一瞬她已经贴到了刀疤壮汉面前。
这不是正常人类应有的速度,由于超越了常人视觉捕捉的极限,以至于围观者产生了有如目睹了空间跳跃般的错觉。
壮汉只看到一抹残留在视网膜上的残影,然后是脖颈处传来的、冰凉的触感——那把战术匕首的刃锋已经深入他的脖颈,在切断了半条的气管与动脉后,利落而残忍地透体而出。
于是滚烫的血在少女背后喷溅。
死寂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共鸣者!”
“该死的传闻是真的!血刃真的有共鸣者!”
“开火!杀了她!”
恐惧的味道在肾上腺素的激发下渲染得更加浓烈,夜鸦的帮众们哀嚎着开火,枪口喷吐出炽烈的火舌,子弹编织成死亡的罗网,向那身影笼罩而去。
然而她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在弹道交织的缝隙中轻盈地穿行。
侧身,蹬墙,空翻,每一次看似不可能的扭转,都恰好让灼热的金属弹头擦着衣角飞过。
匕首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弧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喉管被割开时沉闷的“嗤”声,或是利刃没入心脏时短促的“噗”响。
在宛若蝶舞的上下翻飞中,她的另一只手从绑在腰后的枪套中掏出一把手枪,整个人犹如倒悬的十字短暂地滞空,准星后方的金色眼眸显露一种非人的淡漠无情。
“砰砰砰!”
像是完全不存在后坐力一般,她的枪口中稳定得可怕,三次枪响,对应着远处三个夜鸦帮成员眉心或眼眶绽开的血花。
战斗——如果这单方面的屠戮还能被称为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个夜鸦帮成员捂着被子弹贯穿的腹部跪倒在地,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时,巷子里只剩下血刃帮幸存者们粗重得吓人的喘息,以及地上被夜色迅速带走温度的十几具尸体。
“……零号。”
劫后余生的光头汉字喃喃着少女的名字,或者说,少女的代号。
他们当然知道她,维克托的“零号”,血刃帮最神秘也最可怕的武器。
而现在,这柄“血刃”缓缓站直身体。
她甩了甩匕首上黏稠的血珠,黑色的发梢沾染了几点暗红,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显得格外刺目。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被她救下的人一眼,只是将匕首收回腿侧的刀鞘,手枪插回腰后的枪套,然后转身,踩着满地狼藉的血泊和金属碎片,向巷子更深的黑暗处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收割并未消耗她丝毫体力,也未在她心中激起半分涟漪。
***
血刃帮的据点隐藏在一栋废弃的旧工业大楼深处,外部是斑驳的混凝土和锈蚀的管道,内部却被改造得颇具规模。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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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酒精气味的大厅,避开那些因为暗巷的胜利而已经开始狂饮喧哗、眼神浑浊的帮众,零号沿着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来到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更多精彩
门板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视网膜扫描锁。她凑近扫描口,红光划过她的右眼,锁芯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零号将门推开,门后便是维克托的私人领域。
空间宽敞,铺着厚实但色泽暗淡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描绘着古老神话场景的油画,画中人物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叶、陈年威士忌、以及一种更隐秘的、混合了皮革和某种昂贵香薰的味道。
她先是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藏在其下的那张尽管年幼却已足够惊艳的脸蛋。
她的面部不似新联邦人那般颧骨凸出、轮廓尖锐,而是更为柔和细腻,在新联邦人看来另有一种异域的美。
把面罩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后,她将匕首、枪套一一从绑带上解下,挂在嵌在玄关墙壁中那个专门安置她的武器的支架上,随后蹲伏下去,摸索着拉下黑色作战靴的隐秘拉链,腿弯稍稍用力,一双小巧白皙的足从战靴中拔出,圆润精致的足趾蜷缩又舒展,脚掌赤裸着踩上室内毛茸茸的地毯。
维克托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已经有些磨损的高背扶手椅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经年累月磨砺出来的、介于精明与残忍之间的神色。
看到零号进来,他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零号回来了。”他和蔼地朝着少女招了招手,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带着一种造作的亲切,“今天的清扫还顺利吗?”
零号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眼睑,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站姿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是最无可挑剔的待命姿态。
“目标已清除。血刃帮在该地区的控制权已得到巩固。”她的声音很轻,音色清澈,却缺乏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很好。”维克托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灰蓝色的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总是能让我放心。”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探针一样在零号身上扫过,从她晶莹剔透的足尖,到她包裹在深色作战服里却依然能看出起伏曲线的胸脯,再到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却空洞的脸。“不过,工作完成了,接下来是……今天的课程时间。”
“课程”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些。
零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那僵硬消失得如此之快,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抬起眼睑,那双炽金色的眸子看向维克托,里面没有任何抗拒亦或是疑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服从。
“是。”她回答。
“把衣服脱了。”维克托靠回椅背,用夹着雪茄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地毯中央。“像以前那样。”
零号的手指毫无迟疑地搭上作战服拉链的金属头,向下拉动。
拉链齿分离的窸窣声在这私密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暧昧。
深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包裹着纤细身躯的黑色背心。
然后是腰带,裤扣,长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褪到脚踝。
她弯腰,将脱下的衣物一件件折叠整齐,放在一旁的地上,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和同色的、包裹着臀腿曲线的短款内裤。
背心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浑圆娇乳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凸起的点痕。
内裤的边缘陷入她紧实臀肉的沟壑,勒出一道充满弹性的、诱人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背心的搭扣。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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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布料松脱,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堆叠在脚边。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兔毫无遮掩地弹跃出来,暴露在略显凉爽的空气中。
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樱色,此刻因为温度的变化和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微微收缩着,变得更为硬挺。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折断,从纤腰到丰腴圆润的臀丘,再到笔直匀称的双腿,线条流畅而美好,在壁灯暖色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她最后褪下了那一点黑色的遮蔽。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浓密的、同样是黑色的耻毛首先显露,然后是被那丛柔软毛发半掩着的、微微隆起的樱丘。
内裤彻底离开身体,被她同样仔细地叠好。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地毯上,站在维克托的视线里。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身体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奇妙地拥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丰盈的曲线。
她就那样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微微并拢双腿,未试图遮掩任何部位。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睫毛在轻轻颤动。
“跪下。”维克托命令道,声音里多了些混合了欣赏、占有和施虐欲的粘稠质感。
零号依言屈膝。
珠圆玉润的膝盖轻轻落在厚实的地毯上,随后挺直背脊,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上。
她的头颅低垂,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光裸的背脊上,发梢几乎触及她紧实臀瓣的上缘。
“跪好。”维克托从容不迫地吐出一口烟圈。
于是零号的身体向前伏低。
她双手叠放,掌心贴地,将额头抵在手背,然后腰臀向后抬高,使得整个身体形成一道从肩膀到膝弯的、优美而驯服的弓形。
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饱满的臀丘完全凸显出来,像两轮饱满的明月,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向下延伸,尽头是微微绽开的、粉嫩羞涩的菊蕾,以及更下方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缝隙的蜜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胸乳因为地板的挤压呈现诱人的饼状,尖端那两点粉樱轻轻蹭着粗糙的地毯纤维。
维克托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上流连。
他喜欢她这种绝对的、毫无保留的顺从,这比任何反抗或谄媚都更能满足他膨胀的控制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而略显沙哑:“看到角落那个箱子了吗?爬过去,用你的嘴,把里面的项圈叼过来。”
房间的角落,靠近墙壁的地方,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金属箱。
里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种材质、各种款式的物件——皮革的、金属的、镶嵌着细小铆钉或铃铛的项圈;粗细不一的链条;形状奇特的、泛着冷光的金属玩具;还有一些柔软的、颜色艳丽的硅胶制品。
零号维持着跪伏的姿势,这只美艳的猎犬开始向前移动。
她的膝盖和手肘交替向前,带动身体在地毯上蠕动。
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瓣随着前进的节奏左右微微摇晃,中间那道缝隙时而收紧时而微张,下方的蜜穴入口也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偶尔能瞥见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姿态如此淫靡,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项理应完成的任务。
她爬到了箱子边。
低下头,目光扫过箱内那些象征着支配与屈辱的道具,最后落在一个黑色的、宽度适中、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银钉的皮质项圈上。
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外侧中央有一个精致的金属环扣。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项圈较硬的部分,小心地不让口水沾湿内侧的羊皮衬里。
然后,她维持着叼住项圈的姿势,开始调转方向,同样以爬行的姿态,向维克托的方向返回。
维克托一直看着她。
看着她爬行时臀肉颤动的韵律,看着她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在地毯上拖曳。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夹着雪茄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粗糙的皮质。
零号,他最伟大的创造,他的杰作。他爱着她,就像葛朗台爱着他的财产。
转眼间,少女已经爬回了他的脚边,她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抬起头,将口中叼着的项圈向上递送。
眼睛望着维克托,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壁灯的光,依然清澈,圣质如初。
维克托伸手,从她的齿间捏住取出那个还带着她口腔微温的项圈,让它在零号的眼前轻轻晃动。“知道这是什么吗,零号?”
“是、项圈。”零号回答,声音因为刚才的叼咬而略微含糊。
“是谁的项圈?”
“是零号的项圈。”
“谁给你戴?”
“父亲给零号戴。”
对话简短,机械,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归属宣告。
维克托满意地抚掌大笑。
他俯下身,将项圈绕过零号纤细的脖颈。
皮质搭扣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项圈的大小刚好,紧贴着她颈部的肌肤,既不会让她窒息,又留下了一种清晰的、被束缚的触感。
镶嵌的银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与她白皙的皮肤相互映照。
戴上项圈,只是开始。
维克托的手离开了项圈,却没有收回。
他的指尖沿着零号颈侧跳动的血管,缓缓向下滑去。
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那对因为长时间跪伏和爬行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饱满挺立的娇乳。
他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感受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在掌心的重量和弹性。
指尖寻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蓓蕾,开始用一种熟练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手法揉捻起来。
先是轻柔的拨弄,然后用指腹施加压力,打着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乳尖。
“嗯……”零号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长期、反复的“课程”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乳尖被这样玩弄,一股细小的、酥麻的电流就从胸口窜开,顺着脊椎向下蔓延,汇聚到小腹深处。
维克托熟知这个他一手开发出来的致命尤物身上的一切弱点。
他的一只手继续狎玩着左乳,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划过她凹陷的腰窝,来到她高高翘起的、圆润饱满的臀丘。
手掌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用力揉捏,感受着臀瓣在指间变形的美妙触感,然后手指探入那道因为跪伏姿势而显得格外深邃的臀缝。
先是指尖触碰到了后方那圈紧闭的、微微皱缩的粉嫩菊蕾,接着用指腹在那里打着转按压,施加一种暖昧的压力,在感受到那圈肌肉在他触碰瞬间的紧张收缩后,他淫邪地舔了舔上唇,抚弄臀瓣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会阴,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地。
他的手指拨开那丛柔软的黑色耻毛,直接触碰到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变得肥厚柔软的粉嫩唇瓣。
指尖沿着蜜缝的走向,从上至下,轻轻刮蹭。
“——!”零号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的额头依然抵着手背,但脊背的弧度变得更加紧绷。
维克托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那儿湿意和热度愈发明显。
那片柔软的嫩肉正在渗出温热的蜜液,沿着缝隙,沾湿了他的指尖。
维克托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意。最新WWW.LTXS`Fb.co`M
他的手指开始更深入、更有技巧地动作。
两根手指并拢,抵在蜜穴的入口,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指腹按压、揉弄那颗本该隐藏在蜜裂顶端、此时却不甘寂寞地肿胀凸起的小小肉蒂。
“唔……嗯啊……”零号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乳尖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为艳丽的绯红。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蜜穴入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维克托的手指浸染得一片湿亮。
肥嫩的唇瓣也在一松一紧地翕张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逐渐压倒那被训练出来的、机械般的服从。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触碰,想要被填满,想要释放那积聚在体内的、越来越汹涌的欲望洪流。
她的臀瓣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摇动,迎合着维克托手指的动作,试图汲取更多的刺激。
高潮正在临近。
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紧绷感从子宫深处升起,向四肢百骸扩散。
肌肉开始细微地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渴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
“父、父亲……零号……零号要……”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被欲望浸透的声音软糯甜腻。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等待那最后释放的瞬间——
维克托的动作骤然一变。
揉捻着她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带着恶毒、带着惩罚意味的、用力地一掐一捻。
“啪!”与此同时,他抚弄她臀瓣的手掌抬起,狠狠地拍打在她左边那团雪白饱满的臀肉上。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响,臀肉剧烈地晃动,泛起一片鲜艳的掌印红痕。
“谁允许你去的?!嗯?”维克托的呵斥声冰冷而严厉,瞬间击碎了情欲的迷障,“我允许你高潮了吗?你这不知餍足的小母狗!”
“呜——!”零号发出一声痛苦与极度失落交织的短促悲鸣。
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拍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憋闷的、无处释放的苦楚。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那积聚的欲潮疯狂地冲撞着堤坝,却被强行堵了回去。
蜜穴剧烈地痉挛着,吐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却无法带来解脱。
阴蒂被掐捻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混合着残余快感的奇异痛楚。
臀瓣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更是清晰地提醒着她:她的欲望,她的身体,她的高潮,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咬紧了牙关,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额头在挣扎中与手掌错开,用力抵着地毯,纤细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的纤维里。
她调动起全部被训练出来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本能疯狂的抗议,勉强将那几乎要决堤的欲望洪流,一点点、痛苦万分地憋了回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才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维克托冷眼看着她在欲望的悬崖边挣扎、痛苦、最终屈服。
他松开了掐着她阴蒂的手指,转而用掌心轻轻揉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仿佛在安抚,但那安抚本身也是一种更深的羞辱和掌控。
“记住这种感觉,零号。”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伪装的慈爱,“你的快乐,你的释放,只能由我来给予,由我来决定。明白吗?”
“……明白。”零号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很好。”维克托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外围的挑逗。
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直白而熟练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嗯——!”零号的身体又是一震。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湿滑紧窄的甬道。
内里的媚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紧,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未被满足的渴望。
维克托开始在里面抠挖、旋转,寻找着那些最能让她失控的敏感点。
他的拇指则重新按上了那颗饱受蹂躏、依旧肿胀的阴蒂,继续施加刺激。
另一只手也再次探向她的后庭。
指尖蘸取了一些从前面蜜穴溢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那圈紧致粉嫩的菊蕾周围。
然后,指腹施加压力,缓慢而坚定地,将指尖挤入了那娇艳欲滴、更加紧窄羞涩的入口。
“啊呀——!!”零号猛地昂起了头,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拉出艳丽的弧线,项圈的皮革摩擦着肌肤。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混合着手指在体内抠挖旋转带来的、直冲脑髓的快感,轻而易举地将她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
她的意识几乎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挣扎,却又被维克托牢牢控制在身下。
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积聚、攀升。
就在她又一次濒临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高亢呜咽的刹那——
“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我说了,不准!”维克托的呵斥如同冰水浇头。
“呜啊啊——!!!”她的喉中漏出一声声崩溃般的哭喊。
欲潮再次被强行拦截,在体内翻江倒海,却找不到出口。
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啜泣。发;布页LtXsfB点¢○㎡
如此反复。
三次。四次。
每一次,维克托都用他精湛而残忍的技巧,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的身体撩拨到崩溃的边缘,然后用疼痛、责骂和绝对的权威,将她从高潮的悬崖边拽回。
每一次中断,都让下一次的快感累积得更加汹涌,让中断时的痛苦和空虚更加深刻。
零号的意识在一次次的巅峰与坠落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容器,被填满,被搅动,被推向极限,然后被强行清空,周而复始。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甜腻失控,再到现在的嘶哑破碎,混合着失态的涕与泪。
她那玉润洁白的身子被沸腾的情欲蒸得布满了情动的粉红,肌肤滚烫,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原本清冷空洞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失焦。
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倒在地毯上,连维持跪伏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强用肘部支撑着上半身,臀股却依然因为维克托手指的持续动作而无意识地抬高、扭动。
她的羞耻心,她那被反复洗脑后残留的、微弱的自我意识,在这极致的、被掌控的官能刺激下,早已崩坏殆尽。
她现在只是一具等待着主人允许才能释放的、敏感而驯服的肉体。
维克托终于满意了。
他抽出了在她前后两个穴腔内肆虐已久的手指。
带出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地毯上。
他欣赏着她此刻全然被欲望支配、神魂颠倒的模样,这与他数小时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冷静收割生命的死神形象,形成了令他心醉神迷的极致反差。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从那个黑色箱子里取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串由小到大、由细到粗的七颗金属圆珠串联而成的“尾巴”,每一颗圆珠都打磨得极其光滑,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
最外端的圆珠上系着精致的细长银链,链条末端是一个小巧的、可以固定在项圈环扣上的夹子。
他回到零号身边,蹲下。
手指再次探向她后庭那朵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粉嫩菊蕾。
这一次,他蘸取了更多滑腻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菊蕾周围和那串拉珠的第一颗、也是最细的一颗圆珠上。
零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的呜咽。
“别动。”维克托温和地安抚着他的爱奴,手上的动作却与嘴上那虚伪的温柔全然不同。
他将那颗冰凉细小的金属圆珠,抵在了那圈微微颤抖的括约肌中央,随后平稳地向内推入。
“嗯……咕……”零号咬住了嘴唇,身体僵硬。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于她而言并不陌生,却总是带着异样冰冷的触感和无法适应的扩张感。
啵扭。
轻微但清晰的、括约肌被撑开、包裹住异物的声音。第一颗圆珠没入了她的菊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绞紧,却只能将那光滑的圆珠更紧密地包裹。紧接着,第二颗稍大的圆珠又抵了上来。
啵扭。
又是一声。扩张感更明显了。零号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紧紧攥住了地毯。
第三颗。第四颗。
啵扭。啵扭。
每一次没入,都带来更深的饱胀感和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
冰凉的金属逐渐被体温焐热,但那种异物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后庭被一点点撑开,适应着那串逐渐增粗的圆珠。
第五颗。第六颗。
啵扭。啵扭。
她的臀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绷紧,中间那朵菊蕾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包裹着第六颗圆珠的肉环,边缘的褶皱被撑平,泛着湿润的光泽。
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圆珠抵在了入口。
维克托稍微用力。
啵扭——!
最后一颗圆珠终于完全没入。
整串拉珠,只有末端连接着夹子的细链还留在外面,其余部分完全埋入了她紧窄火热的肛肠之中。
零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后庭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到极点的感觉,仿佛连内脏都被轻微地推移了位置。
那串圆珠静静地停留在里面,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动和肠道的自然蠕动,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微妙的刺激和存在感。
维克托将末端细链上的夹子,咔哒一声扣在了她脖颈项圈的金属环扣上。
于是那条银色的细链便从她臀缝深处延伸出来,连接着项圈,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体谅地允许了爱奴留在原地暂时歇息,自己站起身,亲自从屋角的箱子里取出一条长度适中的、同样镶嵌着细小银钉的皮质锁链,一端也扣在项圈的环扣上。
他握住了锁链的另一端,轻轻一拽。
“过来,零号。”他说,“跟我去大厅。”
零号勉强支撑起身体。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立不稳,后庭的饱胀感让她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
她低着头,跟在维克托身后匍匐犬行,那条锁链在她和维克托之间绷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每爬一步,埋在后庭深处的拉珠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刺激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走向据点大厅。越是靠近,喧嚣声就越是清晰。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就像是世间所有的肮脏都藏在这个角落,粗野的笑骂、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劣质音响播放的嘈杂电子乐、还有某种更为原始的、肉体碰撞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所有的这些汇聚成炙热的声浪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巨大工业空间,高挑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猩红色的射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汗液与烟草的气味,浑浊的欲望渲晕起些许令人反胃的腻香与甜腥。
几十个血刃帮的成员或站或坐,大多赤裸着上身,露出狰狞的纹身和伤疤,怀里搂着穿着暴露、正在妩媚赔笑的女人。
角落里,几个帮众正围着一个被捆绑在铁架上的俘虏,时不时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印记,让男人的惨叫声被音乐和哄笑声淹没。
另一侧,几个醉醺醺的汉子正在玩着一种残忍的游戏——他们将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推来搡去,撕扯着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女孩的哭喊声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兴奋。
这就是血刃帮的庆功宴,一场以暴力和欲望为燃料的狂欢。欲望永不止息,而狂欢也永不落幕。
所以当维克托牵着零号走进来时,喧嚣的大厅出现的那一瞬间停滞才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集中在维克托身上,更集中在他身后那个赤裸的、戴着项圈和银色的尾巴、被锁链牵着的少女身上。
维克托的“女儿”,血刃的“千金”。
在场的帮众或多或少对这位共鸣者有所耳闻,在附近的街区里,她的凶名与艳名同样显赫。
甚至还有从数小时前与夜鸦的“争食”中幸存下来的帮众参与了这场庆功宴,亲眼目睹了这个少女在暗巷里以非人的姿态收割了夜鸦帮十几条人命,而现在,她却以这样一种全然驯服的全裸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妈的……这屁股真大真白……”
“听说一个人宰了夜鸦帮二十多个……”
“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爬……”
“维克托老大调教得真好……”
“不知道操起来是什么滋味……”
轻佻的口哨与粗野的哄笑此起彼伏,零号的登场让狂热愈演愈烈。
维克托很满意这种反应。
他牵着锁链,缓缓地、刻意地在大厅中央的空地上绕行。
零号跟在他身后,四肢趴伏,淌过冰冷、沾满酒渍和污秽的水泥地。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乳兔、那顶端在猩红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的两点粉樱;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圆润挺翘、因为后庭塞着拉珠而不适摆动的臀丘;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耻毛半掩的、微微湿润的秘地。
灼热的、贪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的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抚摸、揉捏、侵犯。
零号勉强抬起头,在刺目猩红的灯光下迷蒙地寻找着维克托的背影。
她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喂养并满足着维克托的欲望,让这个本应卑劣的小人物——她的养父,以她破碎的人格、塌方的尊严作为祭品,在血刃帮中建立起不容抗拒、不可动摇的绝对权威。
“看清楚了,兄弟们!”维克托如同帝皇一般环顾睥睨,高举自己手中拴着的银链,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高声呼喊,“这就是我们血刃帮最锋利的刀,我最听话的女儿,零号!”
他的宣告将本就已然沸腾的兽性进一步点燃。
“老大牛逼!”
“零号小姐真他妈带劲!”
“让她叫两声听听啊,老大!”
维克托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零号。
他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金色的眸子里水汽更重了,瞳孔涣散,眼神失焦。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听到了吗,零号?”维克托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兄弟们想听你叫。”
于是零号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从唇瓣边缘落下一声幼猫般细微娇软的呜咽。
“呜~”
“不够。”维克托摇头,手指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狠狠一刮。
“呀啊啊——??!”这一次的叫声更加高亢,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情动的颤音,在喧闹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更大的哄笑声爆发了。
维克托满意地松开手。
他牵着锁链,走到大厅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肮脏桌布的金属桌旁。
他坐进桌后的椅子里,扬起胳膊把桌上那些酒瓶、食物残渣以及散落的子弹刀具一股脑扫落,然后将锁链在手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拉。
零号顺从地跪倒在他脚边。
维克托的一只手攥着锁链,另一只手则往下兜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娇乳。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点嫩蕾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今天大家表现都不错。”血刃无可置疑的皇帝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夜鸦帮的那条街,从今天起归我们了。酒,女人,财富……都是我们的。”
欢呼声和拍桌声再次响起。
“我向来奖罚分明,绝不亏待跟随我的每一个兄弟。今日为我奋战的兄弟,大可享受你们的战利品,随意放纵你们的欲望,去操女人,去操男人,去抢,去杀,胜利者理当拥有一切。”
他是如此傲慢,仿佛新联邦不日便将落入掌心,狂妄而又目空一切。
“而今日最大的功臣,毫无疑问是我的爱女,我们之中最锋利的血刃,我的零号。”
无数目光聚焦在跪伏在他脚下的少女身上,这位战场上的女武神,正如同最卑贱的娼妇般浑身赤裸地向她的养父表示着臣服。
“来,零号。”维克托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目光居高临下,“来领取你的奖赏,取悦你自己,取悦你的父亲。”
零号那双金色的眸子向上抬起,眼瞳深处仅有一片暴风雪后的荒原那般空白的虚无。
她跪着向前挪动,直到膝盖抵在他的两腿之间。
颤抖着的手摸向他西裤的皮带扣。
解开塔扣,拉下裤链,于是那根勃起的硕大阳具凶神恶煞地从其中蹦出,紫红色的龟头险些撞到她的脸上。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先从唇瓣中探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怒张的龟头顶端,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
“哦……”维克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向后靠得更舒服些。
犹如得到了嘉许的信号,零号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粗大的尺寸。
她的嘴很小,而维克托的尺寸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勉强。
她先是含住了前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去,然后尝试着慢慢向下吞。
龟头突破唇瓣,挤开贝齿,进入更深的口腔。
零号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产生轻微的干呕反应,但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的脸颊因为含入异物而微微鼓起,眼角因为不适而渗出些许泪花。
她用手扶住维克托的大腿,稳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前后移动螓首,一吞一吐。
“咕啾……滋……唔……”
淫靡的水声从她的唇齿间漏出,混合着她偶尔无法抑制的、轻微的吞咽声和闷哼。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维克托的裤子上,也打湿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胸口。
她的鼻尖不时蹭到维克托下腹的毛发,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困难。
维克托享受着这极致温软湿热的口腔侍奉。他伸出手,按在零号的头顶,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引导着她加深。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我的乖女儿……”他夹着喘息的鼓励轻柔犹如耳语,循循善诱。
零号顺从地试图吞得更深。
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舌面,顶端一次次抵向她脆弱的喉咙口。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眼泪流得更凶,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用舌尖去挑逗顶端敏感的马眼,用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吮吸。
她的表情因主动的深喉显得痛苦而迷离,却又带着一种绝对的、机械般的服从。
泪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染上情动红晕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因为跪坐的姿势和用力的吞吐而微微颤抖,胸前的乳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臀缝间那串拉珠的细线也在微微摆动。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只有零号口交时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咕啾”水声,维克托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某些帮众控制不住的、粗重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着那个在战场上如同死神般冷酷无情的少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老大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阳具,脸上沾满泪水和口水,神情恍惚而顺从。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绝对暴力与绝对屈辱并置的场面,极大地刺激了这些在刀口舔血、崇尚暴力和支配的男人们的神经。
一种混合着敬畏、嫉妒、欲望和扭曲兴奋的情绪,在大厅的空气中无声地发酵、弥漫。
维克托显然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
他不仅享受着嘴上的快感,更享受这种当众展示所有权、展示绝对支配权带来的、精神上的极致愉悦。
他按着零号头的手,力道开始加重,吞吐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嗯……咕……”零号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痛苦的呜咽,但她依旧努力张开嘴,尽力容纳,喉咙的肌肉因为反复的深喉刺激而不断收缩,反而带来了更紧致的包裹感。
维克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配合着零号的吞吐。
就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零号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粗大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她狭小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零号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翻起一丝眼白。
极致的窒息感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肿胀感让她几乎晕厥。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维克托的大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维克托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零号喉咙的最深处。
“咳……咳咳咳……!”
当维克托终于松开手,将半软下来的性器从零号口中抽出时,零号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软倒在地上,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是泪痕、唾液和精液的污迹,显得无比狼狈又无比淫靡。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缓缓拉上自己的裤子,脸上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容。
他俯视着脚边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喘息、浑身沾满自己痕迹的零号,伸脚,用鞋尖轻轻拨了拨她汗湿的头发。
“做得很好,我的女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沙哑和满足,“今天,你表现得非常完美。无论是作为武器,还是作为……”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依旧沉浸在震撼和兴奋中的帮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作为我最私人的,玩物。”
大厅里,沉寂了片刻。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混杂着狂热崇拜、淫猥喝彩和疯狂口哨的喧嚣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而在这一片沸腾的、象征着野蛮胜利和扭曲欲望的声浪中心,零号依旧软软地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挣扎地侧身,透过笼在眼睑下那层迷蒙的水雾,抬头看向显得无比高大、无比巍峨的身影。
赐予她痛苦,赐予她快乐,赋予她价值,赠与她使命。
她的主人。
她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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