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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魂:魂天神社的阴暗角落
第5章 问题儿童就是该被健全的大人狠狠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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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天神社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在一阵鸡飞狗跳中拉开序幕。发布页Ltxsdz…℃〇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喂!那个神龛明明是一姬才刚打扫完的喵!你这只蠢兔子赶快从上面滚下来喵!”
一姬扑腾着毛茸茸的猫耳,手里挥舞着扫帚,正气呼呼地冲着神社正殿上方吹胡子瞪眼。
而在供奉的神龛顶端,一位晃荡着两只雪白兔耳的少女正优雅地叠着双腿坐在上面。
辉夜姬手里捏着一把精致的折扇,掩着红唇发出阵阵恶作剧得逞的娇笑。
“呵呵呵,矮冬瓜还真是暴躁呢。这个神龛本大人看中了,不如从今天开始,魂天神社就改名供奉本神明如何?反正你这只笨猫每天除了吃小鱼干和睡觉,根本没有一点身为神社管理人的自觉嘛~”
“气死我了喵!一姬要和你决斗喵!”
就在两只少女水火不容、剑拔弩张之际,木质鸟居下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脚步声。
“那个……打扰了……请问,一姬大人在吗……?”
声音小得仿佛蚊子哼哼,如果不是猫耳娘的听觉异常灵敏,恐怕这声音直接就被山间的风铃声给掩盖了过去。
一姬和辉夜姬同时一愣,转过头看去。
只见朱红色的鸟居旁,正站着千月神社的巫女,相原舞。
今天她穿着红白色的改良巫女服:白色的巫女上衣别出心裁地采用了露肩设计,无暇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在晨光下白得晃眼,腰间高高束起的绯红色百褶短裙下,一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显得格外匀称笔直,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踩红白木屐,走路时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相原舞双手紧紧抱着一个用碎花布精心包裹的竹篮,橙黄色的长发规矩地束在脑后,此时因为察觉到两位大人投来的视线,白皙的俏脸涨得微红,有些局促地将脑袋往下低了低。
“哇!是小舞喵!”一姬一看到那个竹篮,金黄色的瞳孔瞬间放光,也顾不得和神龛上的兔子精拌嘴了,一个飞扑就凑了上去,“小舞小舞,今天是不是又带了好吃的喵?!”
“啊……是的,”相原舞有些害羞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游丝,“这是……刚刚烤好的抹茶饼干,想拿来给一姬大人尝尝……”
辉夜姬此时也从神龛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凑过来看了看,一双兔耳敏锐地动了动。
相原舞见到这位神明少女,脸色更红了,声音又低了几分:“辉夜姬大人……也在啊,如果不嫌弃的话,请一起吃吧……”
在三人围坐在长廊边分享饼干的闲暇里,相原舞有些拘谨地坐在一侧。
一姬注意到她随身背着的布包里,隐约露出一本厚厚的小说书角。
“小舞,你今天又在看什么深奥的书喵?能让一姬看看喵?”一姬好奇地伸出手。
“啊!没、没什么……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闲书而已!”
原本性格恬静的相原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反常态地慌乱起来。
她极其敏捷地将布包死死捂在怀里。
“真是位自私的文学少女呢~”辉夜姬一边小口咬着饼干,一边有些促狭地调侃。
相原舞有些慌乱地干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今天来这里,除了送饼干,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通知大家。千月神社最近接到了神谕,为了迎接即将到访的巳蛇宫宫主--璃央大人,神明大人决定让我再次演奏传承已久的『神乐舞』。”
“哇,神乐舞喵!之前在祭典上演奏的那个!”一姬满嘴都是饼干屑,含糊不清地喊着。
“不过……”相原舞有些为难地绞着手指,声音再次小了下去,显得极为苦恼,“演奏神乐舞需要架设舞台,其中要搬搬抬抬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有好心的信众帮忙,但是总有些不便的地方,而且千月神社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负责日常事务。今天来这里,其实是想向魂天神社求助,不知道能不能借一位男性助手给我,帮我分担一下筹备工作呢?”
“借助手?没问题喵!”一姬拍着胸脯,大方地开始数日子,“最近电影刚杀青,大家都在神社闲着呢。袁枫小哥怎么样喵?他懂好多八卦罗盘和风水,肯定能帮上忙!”
听到“袁枫”的名字,相原舞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轻轻摇了摇脑袋,两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巫女裙摆,小声抗拒道:“袁大人还在西园寺大人那边照顾生意吧,每天有那么多事务要忙,我、我怎么好意思用自己这些微不足道的神社杂事,去占用他那么宝贵的时间呢……不、不太合适……”
“那凌呢?他干活特别利落!”一姬又提议道。
“凌大人啊……”相原舞缩了缩脖子,脑海里浮现出那位紫发小哥面无表情、满脸倦怠的模样,顿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膀,“凌大人的气场太冷酷了。我说话声音这么小,要是没说清楚,惹到他生气……也、也不行。”
“那约瑟夫大叔怎么样?”辉夜姬在一旁插嘴。
相原舞听到约瑟夫的名字,脸色更加古怪。
“约瑟夫大人……太健谈了啦……而且他说的东西,我总是不太懂。”相原舞把脑袋埋得更低了,声音里满是怯弱与自卑,“我……我太笨了,又不擅长和别人社交,万一哪句话说错了,给这些厉害的人添了麻烦,那就不好了……”
相原舞从小由外公独自抚养长大,每天的生活除了清扫庭院,就是完成繁重的巫女修行。
她几乎没有机会和外面的同龄人交流,长久的与世隔绝让她养成了内向怕生、缺乏自信的性格。|@最|新|网|址|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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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一姬列出来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发着光的“厉害人物”,她那自卑的内心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这些社交压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姬苦恼地用手抓着头发。
而就在长廊下陷入僵局的时候,偏厅的回廊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少女的雀跃欢呼声,随后是男子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是双倍役满!!别电了,神明大人别电了!痛死老子啦!”
“伴随着蓝紫色的高压电光在门缝间疯狂闪烁,空气中甚至隐隐弥漫开一股皮肉被电焦的糊味。”
过了好一会儿,惩罚的电光才渐渐平息。偏厅的木门被颤抖着推开,金田极为狼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原本就松垮的和服此时被电得破破烂烂,一头油腻的头发根根竖起还冒着微弱的白烟,挺着的层叠肥肚腩更是随着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整个人因为电击的后遗症还在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呸!今天真是见了鬼,藤田那家伙绝对是在报复吧!绝对是吧!特地压在我点棒不多的时候等我放铳!”
金田一边拍着身上的黑灰,一边满肚子邪火地骂骂咧咧。
他一边揉着满是横肉的下巴,一边色迷迷地在心里盘算起来:“妈的,牌桌上失意,老子得去换个地方找补回来。绮罗宝贝今天好像有空的样子,不如过去找她快活快活,败败火气,呵呵呵……”
金田脑补着藤本绮罗那丰满惹火的身段,忍不住嘿嘿淫笑起来,他朝神社外的山门方向走去,迎面便在朱红色的长廊边,一眼看到了坐在那里、身着红白巫女服的相原舞。
“哟!这不是千月神社的相原舞妹妹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哎呀呀,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呐。”
金田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瞬间一亮,他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相原舞那紧绷的巫女服线条上扫视着。
一姬和辉夜姬同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一姬甚至已经准备好伸手拉住相原舞,免得她被这头浑身冒烟、不修边幅的油腻大叔吓得当场哭出来。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的一幕发生了。
看着眼前这个大喇喇走过来,浑身市井俗气的败犬中年,相原舞原本紧绷的肩膀,却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放松了下来。
“长得难看……麻将技术也超烂……也没个正经工作……一无是处的废物大叔……”
相原舞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伤人的话语,那一双怯生生的美眸深处,竟破天荒地亮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异样神采。
在面对其他大人时那股近乎窒息的社交压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眼前的这个肥胖男人,没有俊朗的外表,没有繁忙的工作,在牌桌上是个彻头彻尾的送财童子,他只是个可以让她完全不用担心会“添麻烦”的平庸凡人!
不如说,面对这样烂到地心的底层废物,她甚至隐隐生出了一种俯视的安全感。
不仅如此,看着金田那挺着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肥厚大肚腩,相原舞的脑海里,莫名地闪过了自己私下阅读的那些小黄书里,某些关于“高洁巫女与粗鄙肥猪”之间荒诞且隐秘的描写……
“啊……”
相原舞的脸颊瞬间红透,宛如天边的晚霞。
她有些局促地将双手抵在丰满的胸前,那双修长纤细的白丝美腿在绯红色的百褶短裙下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并拢、又悄然摩挲了一下,白丝在摩擦间带起一丝异样的黏腻感。
“金、金田大人……”相原舞的声音依旧很小,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莫名的羞涩,死死地钉在了金田那张满是横肉、还带着电击黑灰的丑陋肥脸上,“如果是金田大人不嫌弃的话……千月神社的助手,请务必……让我选您。>ht\tp://www?ltxsdz?com.com<t>如果是您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觉得有压力的……”
“诶喵?!”一姬手中的饼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辉夜姬也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平日里连跟陌生人对视都会害羞得想要钻进地缝的内向巫女,竟然在第一眼,就死死地相中了这头在神社里雀力垫底、毫无用处的肥猪。
上山的石阶两侧,翠绿的竹林随风发出沙沙的声响。
相原舞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稳健。
经过多年严格的巫女修行,她的身体在体力与耐力上早已远超常人,即便背着有些沉重的竹篮、穿着不便跋涉的木屐,这段陡峭山路对她来说也并不吃力。
而在她斜后方,金田却走得呼哧带喘。
那具刚遭受电击的肥胖躯体还没完全缓过来,每走几步,肚腩上的肥肉就跟着木屐的“啪嗒”声剧烈颤抖,脸上糊满了虚汗和黑灰,狼狈不堪。
相原舞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看一眼,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大叔喘得这么厉害啊……明明只是段我每天上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寻常山路,却把他累成这个模样,体力方面看来也是相当差劲呢……)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她原本总是低垂的肩膀微微挺直了一些。
平日里在那些出色的大人面前,她总是觉得自己笨拙、无能、处处拖后腿。
可现在,看着这个在魂天神社里人人嫌弃的废物大叔气喘吁吁的样子,她心里竟悄然生出一丝奇妙的优越感。>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好像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呢。)
回到千月神社这片熟悉的领地,相原舞原本的局促感进一步缓解。
她小心翼翼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大口喘气的男人,学着以往大人们关照自己的样子,声音中多了几分关切:
“那个……金、金田大人,”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比在魂天神社时多了几分底气,“山路有些陡,您刚刚才在魂天神社被电完……如果实在太累的话,我们可以在凉亭里休息一下的。我、我去给您倒点水吧?”
金田粗鲁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丝毫不顾忌眼前这位纯洁少女的存在。
他大喇喇地一把掀起汗涔涔的衣摆,胡乱擦拭着满头的汗液,那层叠肥腻的大肚腩便毫无遮掩地直接暴露在相原舞的视线前,随着粗重的呼吸滑稽地一颤一颤。
擦完汗,金田一抬头,正对上相原舞那双如湖水般清澈湛蓝的大眼睛。
见她神色间满是关切,却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生涩,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肚子:“呼……呼……没事没事,老子天天在牌桌上挨电,早就皮糙肉厚了,这点山路算啥!”
看着眼前这尊毫无形象可言、甚至有些市井粗俗的肥胖躯体,相原舞不仅没有觉得冒犯,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这毫无攻击性的大叔面前,她心中那根一直为社交而紧绷的弦彻底放了下来。
她轻轻捏着右手那把挂着红白流苏的折扇,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一抹极为轻松、治愈的纯真笑意。
(……在金田大叔面前,我就算说错什么应该也不要紧吧。他自己肯定也意识不到,恐怕就算我糟糕地记错东西的位置,他也只会误以为是自己眼拙找不到呢……毕竟他是那么差劲,甚至在大家眼里都是个派不上用场的可怜虫。这一点……倒是和人家一样……)
似乎像是找到了同类,羞怯的巫女对待起金田竟少了几分平日对待其他大人时的拘谨,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轻松,对话中也终于带上了几分平等的意味。
进入千月神社后院,空地上堆满了用于搭建神乐舞台的厚重木料与红布。
“金田大人,那个……接下来可能要麻烦您帮我把这边的木料搬到中心的位置……”
相原舞指了指地上的木桩,有些局促地捏着折扇,末端的红白流苏随着她不安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微微低着头,声音虽然依旧细弱,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照:“您……您要是觉得重的话,可以分几次搬,我在旁边帮您看着点。请千万不要勉强呀……”
“大活交给我准没错!瞧好了您内!”
金田大笑两声,光着膀子把上衣系在腰间,毫无顾忌地露出了肚腩上白花花的肥肉。
他咬牙搬起一根沉重的木料,汗水顺着肥肉的褶皱肆意流淌,嘴里还喊着“嘿咻、嘿咻”的响亮号子。
相原舞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那随着动作疯狂颤抖的肥厚肚腩,以及那有些笨拙却异常卖力的样子,她那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里莫名联想起小黄书里的画面--那些关于圣洁巫女与她的仆役在神社里一同“劳作”的荒诞故事……
(……不行!相原舞,你、你怎么能在工作的时候胡思乱想些这么不敬的事情……!)
“金、金田大人,”她惊慌地赶忙出声,试图用声音掩饰自己的羞耻心,却因为心虚而下意识地用上了更温柔的语气,“那个……红布需要挂在上面那根横梁上,您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摔着了。如果需要的话,我来帮您扶着梯子吧?”
“不用不用!老子皮糙肉厚,抗折腾着呢!”更多精彩
金田嘿嘿大笑着爬上梯子,臃肿的身体把木梯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相原舞有些紧张地在下面张望着,一双纤手不安地揪着腰间的系带,一侧垂挂着的麻将吊饰也随着她小幅度的动作轻轻在风中摇曳。
尽管眼前的金田看起来粗俗、笨拙又毫无主见,但就在这一刻,看着他为了自己的神社满头大汗、毫不抱怨地忙前忙后,相原舞内心深处的怯弱与自卑,渐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安心感所取代。
在这个平庸的废物大叔身边,她渐渐不再感到害怕。
随着神乐舞台的骨架搭建完毕,后续那些琐碎而精细的布置工作,彻底进入了相原舞的绝对领域。
身为千月神社的主任巫女,相原舞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规一矩都烂熟于心。
一跨进正殿的范围,她平日里那种在生人面前退缩、连说话都理不直气不壮的懦弱顿时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专业领域内的从容与笃定。
“金田大人,请把左侧的帷幔再往上拉高三寸。神乐舞开演时会有穿堂风,如果高度不够,下摆会扫到地上的御神灯,那是很不礼貌的。”
相原舞站在长廊上,右腿微微跨出,红穗木屐的鞋尖轻点在木地板上。
她那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斜侧,右手攥着的折扇利落地指向大殿上方的梁木。
“啊?三寸?三寸是多高啊小舞妹妹……老子一粗人哪懂这个……”
此时的金田,简直像个没了脑子的巨型提线木偶。
在这座透着古朴与庄严的神社正殿里,他那点市井流氓的无赖劲儿根本使不出来,整个人显得极度缺乏主见,只能唯唯诺诺地抓着红布,一双小眼睛迷茫地眨巴着。<https://www?ltx)sba?me?me>
“笨、笨蛋!是往上,不是往下!”
看到金田不仅没有拉高,反而把帷幔扯得垂到了地上,相原舞那双湛蓝的大眼睛猛地瞪圆了,气得顾不上平日里的礼仪,白皙的俏脸因为急躁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红晕。
她忍不住用合拢的折扇用力敲了敲木栏杆,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您怎么能这么笨手笨脚的呢!如果把洗净的御神布弄脏了,等会儿还要重新用神泉水濯洗,那很耽误时间的!请您……请您稍微动一动脑筋呀!”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老子这就改,这就改!”
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漂亮小姑娘当面斥责,金田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起来。
他那肥硕油腻的大肚子因为局促而顶在梯子边缘,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红布,一边连声告饶。
他平日操穴都只会大开大合的抽插,哪里做过这种细致活,布置神社的细致要求对他来说简直比神社挨电还要痛苦,只能防空大脑,任由相原舞支使。
“金田大人,洗手舍那边的神杓和木桶也需要重新摆放。请按照『左三右四』的顺序排列,神杓的柄必须统一朝向东方。”
“呃……东、东方是哪边来着?老子打麻将只认得『东风』,这神社里又没写着牌面……”金田抱着一摞沉重的木桶站在庭院里,一头雾水地转着圈,肥胖的身体滑稽地晃荡着。
“东方就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您刚刚上山的时候难道没有看路吗?!”
相原舞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双纤手有些自暴自弃地揪了揪衣领。
“真拿您没办法……请往您的右手边看,对,就是那棵老樟树的方向。请把木桶端正地放过去,不要歪歪斜斜的!”
“得咧,老子这就去放,保证比立直棒还要直!”金田擦了一把脸上的臭汗,抱着木桶屁颠屁颠地朝着樟树跑去。
因为跑得太急,他那肚腩在汗水浸湿的破烂衬衫下不住颠簸,像只滑稽的大水袋。
看着金田那毫无主见、自己说一句他就动一下的工具人模样,相原舞原本紧绷的脸色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合拢折扇,轻轻抵在自己因为连续斥责而有些发热的脸颊上。
说来也怪,明明刚才自己是在“教训”这个年长的大叔,可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对社交的恐惧,反而充盈着一种奇妙的安定感。
因为金田太笨拙、太听话了,就像一个在家里任由女儿撒娇、抱怨,却只会憨厚挠头傻笑的父亲。
在这方由她绝对主导的神社天地里,在眼前这个甘愿当个“受气包工具人”的废物大叔面前,相原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随心所欲,那颗怯弱的心,在这一声声充满烟火气的斥责声中,彻底被温柔的安心感所包裹。
在相原舞如臂使指的指挥下,洗手舍与正殿的布置很快变得井井有条。
看着金田顶着大胃袋、被自己支使着跑前跑后的滑稽模样,相原舞嘴角挂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在这里,在这个笨拙的工具人面前,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步调。
“金田大人,最后请把舞台右侧的那根背景承重木再往外挪动一寸,这样神乐幕布挂上去才不会起褶子。”
相原舞站在舞台下方,手里捏着那把垂着红白流苏的折扇,湛蓝的大眼睛里满是笃定。
“好嘞!一寸是吧,老子这就……哎哟卧槽?!”
金田正哼哧哼哧地用肩膀顶着那根沉重的重木往前挪,可他那双刚受过电击、又劳作了半天的腿却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抽筋了。
肥胖的躯体猛地一个踉跄,脱手的重木在重力的倾斜下瞬间滑脱,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笔直地朝着毫无防备的相原舞砸了过来!
“小舞妹妹!快闪开!!”
金田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大。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个平日里到处遭人嫌弃的肥猪,竟爆发出了惊人的本能。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大吼着猛地扑了过去,在重木砸落的刹那,结结实实地将相原舞整个人扑倒在旁边的草地上,用自己肥厚的身体将她死死护在身下。
“呀--!”
相原舞只觉得眼前一晃,接下来整个人便软绵绵地被金田扑倒在草地里。
紧接着,那根沉重的木料“咚”地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了她刚刚站立的地方,激起了一片刺耳的尘土。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金田粗重的喘息声。
此时,两人的姿势显得异常尴尬与不妙。金田那具庞大、肥厚且极为沉重的躯体,结结实实地压在相原舞娇小的身躯上。
因为扑倒的惯性,金田那层叠肥腻的大肚腩毫无阻隔地死死下压,深陷进了相原舞极为丰满壮观的酥胸之中,将那大片娇嫩白皙的软肉挤压得剧烈变形。
她那件领口大开的白色露肩上衣,在这样沉重的挤压磨蹭下几乎要被撑裂开来,伴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两人毫无距离地隔着单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浓烈的、带着市井汗臭与烟火气的男性热浪,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人围拢。
“呜……呃!”
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相原舞,在看清眼前那张满是横肉、油腻且挂着黑灰的丑脸近在咫尺时,身体的生理排斥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相原舞从小便有着严重的男性过敏,被异性触碰时就会感到极端恶心不适。
长久以来的与世隔绝,让她的身体对任何男性的靠近都保留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防备。
此时此刻,浓烈的男性汗臭直冲鼻腔,胸口感受到的那股沉重、肥腻的异性压迫感,瞬间化作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恶心与反胃感。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相原舞原本酡红的俏脸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
巨大的生理厌恶以及那股几乎让她作呕的眩晕感同时涌上心头。
这一刻,她所有的懦弱与怯生全被本能的惊恐与恶心冲散,她羞愤交加,甚至顾不上平日里巫女的仪态,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向金田那油腻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大声训斥起来:
“滚开!快滚开啊!不要碰我!!脏死了……恶心……真的太恶心了!快从我身上滚下去啊!!”
那声音尖锐而带着一丝哭腔,甚至隐隐颤抖着。
“哎哟卧槽!对不起对不起!小舞妹妹你别气,老子这就起,这就起!”金田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训斥吓了一跳,那双被肥肉挤着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与心虚。
他手忙脚乱地撑着草地想要爬起来,可因为身体太过臃肿笨拙,起身的瞬间,膝盖一软,大肚子又不小心在相原舞饱满的胸口狠狠蹭了一下。
“呕……你……!!!”
相原舞痛苦地干呕了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在金田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挪开身体后,她近乎崩溃地试图立刻起身离开这个地方,离这个让她反胃的男人越远越好。
然而,她刚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脚下却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感,瞬间从脚踝处直冲脑门。
“呜……!”她痛苦地悲鸣了一声,甚至来不及迈出一步,身子便无力地歪向一侧,再次狼狈地跌坐回草地上。
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纤细右踝,似乎金田刚才粗鲁的动作而扭伤,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高高地鼓了起来。
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胃里残存的翻涌恶心,一边无助地捂着剧烈肿痛的脚踝,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别动别动!我看看,这绝对是扭伤了!”
金田顾不上刚才被训斥的尴尬,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看到相原舞那肿起来的脚踝,眉头拧成了一团,粗声粗气地问道:“小舞妹妹,冰块在哪?这种情况不及时冰敷止血的话会很麻烦的!甚至影响到祭典的演出!”
“在……在正殿后厨的冰箱里……有冻好的冰袋……”
相原舞疼得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指了指后方的建筑。
因为刚刚那场过于亲密的异性接触以及自己的失态大骂,她此时羞愤交加,手中的折扇大开,死死遮住她惨白的小脸,连呼吸都带着委屈的颤音。
“行,你待着别动,老子这就去拿!”
金田应了一声,挺着层叠的肥肚腩,火急火燎地一阵风似地冲进了神社。
他在后厨的冰箱里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出了用干净毛巾包裹着的冰袋,又一路小跑着赶了回来,大口喘着粗气在相原舞身前蹲下。
那具肥胖、油腻、还沾着木屑和黑灰的躯体再次凑近,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原本会让相原舞感到排斥的异性气息,此刻却被一种迫切的焦急所掩盖。
相原舞本能地想要把腿往回缩--因为对异性触碰的苦恼,她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然而,看着金田那张满是横肉、却写满了焦急与关切的丑脸,还有他那因为一路小跑而满头大汗、甚至连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的模样,她心中那股强烈的生理恶心,竟然奇迹般地在对方那毫无掩饰的纯粹关切中,一点点淡化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挣扎,任由那条穿着白丝的伤腿顺从地舒展开。
金田伸出那双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动作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托住相原舞的脚后跟,将冰凉的毛巾冰袋轻轻贴敷在她红肿的脚踝上,隔着那层单薄纯净的过膝白丝,冰袋的寒凉与金田宽大掌心的炙热在这一瞬间同时传来,激得相原舞娇小的身躯轻轻一颤。
“嘶……冰……”她有些委屈地轻哼了一声,泪眼汪汪地咬着下唇。
“忍着点啊,现在刚扭伤,必须得先用冰敷把血印子压下去,不然明天肯定肿得像个大猪蹄子,你到时候还怎么跳神乐舞?”
金田一边嘟囔着,一边用那双粗鲁的大手极其耐心、沉稳地帮她固定着冰袋,粗粝的指腹偶尔擦过丝袜边缘,带起一阵沙沙的微响。
他的动作看起来大咧咧的,但力道和位置却照顾得无微不至,透着一种年长者的贴心。
相原舞死死攥着裙裾,原本抗拒、筑起高墙的心防,在冰袋带来的丝丝凉意与渐渐缓解的痛楚中,心防慢慢崩塌。
她从小由外公独自抚养长大,记忆里只有严苛的巫女修行、清冷的庭院,以及外公那望女成凤、不苟言笑的严厉背影。
她从来没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在跌倒受伤时得到过父亲的宽慰与庇护,更没有体会过被男性长辈如此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般照顾的滋味。
她平日里之所以抗拒异性、恶心苦恼,或许也是因为在她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全然信任的成年男性,教过她如何去接受和适应这种肉体上的接触。
而眼前这个平庸、粗鄙的废物大叔,在这一刻,却用他那笨拙的身体保护了她。
他不仅没有因为自己刚才任性的痛骂而生气,反而毫无怨言地、满头大汗地蹲在地上为她冰敷,生怕耽误了她最珍视的祭典演出。
这种无条件的包容、溺爱与憨厚,在相原舞的眼中,竟然渐渐与那些在幻想中勾勒过无数次、却从未拥有过的“父亲”的形象,奇妙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缺失了十几年的、沉甸甸的父爱。
原来,被男性的手触碰,并不是一件那么可怕、那么让人作呕的事情。
“金田……大人……”
相原舞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红,原本因为痛楚和恶心而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有些贪恋地缩在金田庞大躯体投下的阴影里,看着他那因为焦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
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不仅不用担心社交的压力,甚至……
可以像一个真正任性的女儿一样,理所当然地向父亲撒娇、依赖他、向他寻求庇护。
“好啦,先敷个一刻钟。明天等血彻底止住了才能开始按摩,虽然不揉瘀血也会慢慢吸收,但是在这个紧要关头,不快快好起来的话,小舞肯定也会心急的吧。”
金田擦了擦额头的汗,顺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冰块的水滴,憨厚地笑了起来,“还有什么要擦拭的东西老子一个人弄就好了,你就坐在这当指挥官吧,呵呵呵~”
相原舞有些羞涩地抿起唇角,湛蓝的眸子里盈满了前所未有的依恋。
她双手轻轻叠在胸前,那双白丝美腿悄然并拢,在夕阳的余晖下,对着眼前这个丑陋却温暖的胖子,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的温柔微笑。
“好的,金田大人~”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沉没,千月神社的庭院里亮起了几盏古朴的石灯笼。
“金田大人,那个御币要放在正殿左侧的供桌上……对,就是那里。不过要小心一点哦,上面的纸垂是新换的,很容易折到。”
相原舞坐在回廊的木阶上,手里依然握着那把折扇,原本红肿的脚踝在冰敷后已经消肿了不少。
她那双套着白丝的纤细美腿微微并拢斜靠在一侧,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戒备,多了一些从容。
“好咧!左边是吧,老子这就放好!”
金田嘴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挺着那具肥硕沉重的躯体在庭院和正殿之间来回穿梭。
他身上散发着更加浓烈的汗酸臭味。若是换作以前,相原舞早就嫌恶地退避三舍,甚至用折扇遮住口鼻跑开了。
可此时,看着金田那卖力的背影,相原舞的眼波里却流淌着未曾有过的温柔。
“金田大人,请等一下。”看到金田正准备去搬一捆沉重的实木祭祀围栏,相原舞轻声唤住了他。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体贴。
“哎?怎么了小舞妹妹?是哪里不舒服吗?”金田赶忙停下脚步,转过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有些紧张地望着她。
“不是的……那个围栏的边缘有些毛刺,外公以前说过,搬运的时候要用巧劲,不能生拉硬拽,否则会伤到手掌的。”相原舞微微侧过头,有些羞涩地用指尖理了理耳边的发丝,湛蓝的眸子亮晶晶地注视着他,“您先蹲下一点,我教您怎么扣住底部的榫头,这样能省不少力气,肚子也不会被顶到……”
“嘿,还是小舞聪明,大叔我这种粗人就只会用蛮力,弄伤手脚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了!”
金田憨厚地抓了抓脑袋,依言在回廊前蹲下那具庞大如肉山般的身体。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雄浑的异性热浪再度扑面而来。
相原舞的心跳悄然漏了一拍,但这一次,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倾过身。
因为这个姿势,她那领口大开的白色上衣微微垂落,胸前那极其丰满壮观的弧度随着她细致的讲解而轻轻晃动。
金田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撞进了那片惊人的白皙与深邃之中,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扑倒时,自己的大肚腩深陷在其中的惊人触感。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相原舞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俏脸也飞上一抹红晕,但她只是抿了抿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手里的折扇轻轻点了点金田宽厚粗糙的手背:“金田大人,在听吗?手要放在这里哦……”
那细致、温柔的教导,仿佛春风化雨。
金田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干起活来更有使不完的劲。
在相原舞轻声细语的“指挥”下,原本繁重的体力活竟然进行得异常顺利。
金田那笨拙的动作在她的纠正下也变得有模有样,沉重的祭典器具被一件件安放到位。
当最后一件装饰物挂好时,夜幕早已彻底低垂。
夜空如洗,繁星满天。
四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夏夜的虫鸣和金田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声。
他像一摊融化的肥肉般瘫坐在石阶旁,满头大汗,衣服几乎能拧出水来,但脸上却挂着满足而憨厚的傻笑。
相原舞扶着回廊的柱子,试着垫了垫脚,虽然还有些微痛,但已经勉强可以行走。
她缓缓走到金田身边,看着这个为了自己和神社累得精疲力竭的胖子,心中的那股依恋与安全感几乎要溢出来。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受过她这样的温柔对待,也从没有人像金田这样,甘愿为了她的一句话而拼命至此。
这种被无条件溺爱、被高大雄壮的男性全然庇护的感觉,悄悄填补着她内心深处的空洞,眼前那肮脏肥腻的嘴脸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生厌。
“金田大人,今天实在辛苦您了。如果不是您,后面的祭典演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相原舞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缕化不开的甜腻与感激。
“嗨,小舞跟大叔我客气什么!只要你能顺利地完成祭典,大叔我这身骨头碎了都值!”金田拍了拍肚皮,挣扎着想要站起身,“那什么,天色也不早了,大叔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记得再用冰敷敷脚……”
“请等一下,金田大人。”
相原舞忽然伸手,轻轻拽住了金田那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衣角。
金田一愣,转过头去。只见夜色下的相原舞正仰头看着他,石灯笼微弱的火光洒在她精致无瑕的脸庞上,将那双湛蓝的眸子映照得如一汪春水。
她有些羞涩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蝇: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您累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吧?回城里的山路很黑,很不安全。如果金田大人不嫌弃的话,今晚……就请在神社的客房住下吧。我……我去帮您烧洗澡水,顺便给您拿换洗的衣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白丝美腿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脸颊烫得惊人。
邀请一个成年男子在神社留宿,这对于一个纯洁的巫女来说,简直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可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父亲般安全感、又能让她完全感到放松的工具人大叔,相原舞发现,自己不仅不抗拒,反而渴望在这清冷孤寂的神社之夜里,能够继续有他陪伴在侧,带给她久违的、属于家庭的融融暖意。
深夜的千月神社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更显得庭院空旷而寂寥。
相原舞低垂着眼睫,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此时的她已经洗过澡,卸下了平日里沉重刻板的红白巫女制服,换上了一身极为居家的粉色私服打扮。
那件粉嫩柔和的吊带短裙贴合着她曼妙的身段,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软糯针织开衫,一头橙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侧边还别着可爱的粉色蝴蝶结发饰。
她那双纯白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上,正套着一双与睡裙极其相称的粉色高跟凉鞋,上面点缀着精巧可爱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扣在她那微微泛着红肿的纤细足踝上。
脱下了神圣的巫女外衣,她整个人少了几分不可亲近的清冷,将她那份喜欢粉嫩系打扮的少女本色暴露无遗。
在这种私密的居家氛围下,面对身形庞大的异性,她心中的怯弱与无措被无限放大。
客房里,金田大喇喇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身上随意地套了一件略显紧绷的宽大浴袍。
那件浴袍已经是相原舞翻箱倒柜能找到的最大码了,但依然遮盖不住他那肉眼可见的肥胖身材。
在最初的局促过去后,这个习惯了市井喧嚣、天天和女性在床上恩恩爱爱的猥琐肥汉,很快就被这古怪、死寂的安静憋得浑身难受。
相原舞有些局促地坐在不远处,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焦躁与不耐。
“哎,我说小舞妹妹,”金田百无聊赖地单手托着腮帮子,满是横肉的脸挤成一团,有些纳闷地看向不远处的少女,“这山里到了晚上,连个电视机都没有,麻将机连三个人都凑不齐。大叔我坐在这,感觉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你以前……天天一个人守着这大宅子,到底都是怎么度过这漫长黑夜的啊?不觉得闷得慌吗?”
听到金田粗声大气的埋怨,相原舞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与无措。
长久以来的自卑与怯弱让她下意识地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瞬间紧紧并拢,双手慌乱地揪住了粉色针织衫的衣角。
纤细的鞋跟在木阶边缘发出极轻的碰撞声,连带着那具娇小的身躯都微微颤抖着。
她整个人像是做错了事、生怕被长辈责罚的小孩子一样,忙不迭地弯下腰去,嗫嚅着开口道歉,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对、对不起……金田大人!都是人家太任性了……自作主张地非要让您留下来,却忘记了神社里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娱乐项目,让您感到这么无聊,真的很抱歉……!”
她一边慌乱地道着歉,一边有些无助地抬起长睫毛,怯生地瞄了金田一眼。
当对上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时,她又惊慌地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蝇,带着讨好与哀求般的软糯:
“那个……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人家可以带您去神社的藏书室看看。虽然……虽然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但那里有非常丰富的藏书,可以用来阅读消磨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让您稍微不那么闷呢?”
她不安地等待着,粉色高跟凉鞋里白丝包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悄悄抠紧。
她忐忑的注视着金田,只见金田挠了挠头,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才大喇喇地咧开嘴笑起来:
“嗨!大叔我也就随口一说,小舞妹妹你道啥歉呐!走走走,大叔我今天也当一回文化人,去藏书室装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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