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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让学生时代的好色旧友与胜过男人的巨乳妻子上床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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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这种消息,我已经发过好几次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红音的亲友。也就是对我来说,是妻子的亲友。


    同时,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而现在……则是寝取らせ玩法的幕后协力者。


    虽然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部分。


    如果问我能不能把现在和皆口小姐的关系告诉红音,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亲友和丈夫在背地里联手,策划要把自己“寝取らせ”,这种事根本说不出口。


    对兼原勇伍的寝取らせ,是我和红音商量后决定的。


    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拜托她的形式。红音只是“不得已”答应而已。


    但目的也包含了要继续和丈夫的“夫妻生活”,所以并非完全没有红音的意志。


    如果只是这样,就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我却在没有告诉妻子红音、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接受了皆口小姐的协助。


    不仅让红音和兼原能顺利进行寝取らせ,还在昨晚甚至偷听了他们的行为。


    要是被发现,可不是发脾气就能了事。下场可能就是三行半。


    考虑到红音讨厌弯弯曲曲的事、个性又直来直往的性格,向皆口小姐“寻求协助”本身就几乎等于自杀行为。


    但我还是向她求助了。


    应该说,是被她的“提案”抓住了脚踝。


    ――亲眼目睹爱妻与种马男的极品性爱,实现人生最棒的自慰☆


    与其说是鬼迷心窍,不如说是被俘虏了。


    我真的开始认真想要亲眼看看红音和兼原做爱的样子。


    所以我现在也继续向她寻求协助。


    明知这是对红音的背叛,却以“能让我吐露心中烦闷的对象只有皆口小姐”为借口,毫不反省地继续找她商量。


    【既然这样,工作结束后要不要去喝一杯?一直在那家咖啡厅“商量事情”也会给店员添麻烦吧】


    “咦?”


    明明在工作,我却忍不住发出声音。


    辜且说明一下,我发出开头那则商量消息是在通勤电车上。她的回复是在我工作时收到的。


    虽然工作时偷看私人手机本身就不是正确行为。


    被“妻子的亲友”——这个称呼还有些距离感的人——邀请去喝酒(而且很可能还是包厢),没有男人不会动摇吧。


    这终究只是商量,之前也已经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进行过好几次。


    但一旦加入酒精,就突然让人觉得这件事变得非常可疑。


    当然,我并没有对皆口小姐抱有任何期待。


    但直白地说,这在世人眼中应该算是“外遇”吧?


    当然也有人会说这只是交友范畴,但对某些人来说,这正处于交友与外遇的中间地带。


    如果红音和同班男同学两个人去喝酒,我这个拥有麻烦性癖的男人,肯定会胡思乱想,无论性癖如何都会起疑。


    【红音不是正在含其他男人的鸡巴吗?去个包厢居酒屋喝杯酒应该没问题吧?】


    这句直白到极点的消息,让我心中生成了好几层震撼。


    红音正在含兼原的鸡巴——这是昨晚我也亲耳听到的、千真万确的事实。


    再次被文本化,还是让我百感交集。


    但红音的行为终究是我拜托的,并不构成外遇。行为上是外遇,但精神上并非外遇。


    而且果然,皆口小姐是打算和我在“包厢”见面。


    正常思考,这本来就不是能在非包厢场合讨论的内容,但对象是那位皆口小姐,又是包厢,还是让我忍不住紧张起来。


    至少过去我已经有两次被她“触碰”过。


    第一次是同学会的时候。为了确认我是否有寝取らせ性癖。


    第二次是那次提案的时候。在咖啡厅桌下,被她脱掉鞋子的脚底触碰。


    如果同样的事再次发生,而且还是在密室里,接下来不知道会被做到什么地步。


    当然皆口小姐并没有盯上我,但她是那种会半开玩笑就和我做出那种事、而且“有可能真的做下去”的人。


    因为她从高中时代开始就是兼原勇伍的“炮友”。


    是那种会和甩了自己的男人继续维持肉体关系、甚至毫不尤豫触碰亲友丈夫鸡巴的、性方面非常开放的女生。


    和这样的对象在包厢见面,就算不被红音知道,也已经是相当有问题的行为了。


    然而,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起来。


    ‘胸部被揉之类的……’


    ‘哈!?我怎么可能让他做那种事!’


    红音为什么要说谎?


    明明自己也知道不擅长说谎,却为什么要硬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结论。


    因为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那个兼原不可能只做到一半就停手——我和红音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红音才隐瞒了。她不想让丈夫生成多余的猜疑。


    反而,红音自己可能也在疑惑——为什么昨晚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我的认知也是如此。都已经做到“那种事”了,为什么兼原没有抱红音?


    原因有很多吧。因为丈夫我快要回家了、因为地点不是自己的家而是“外遇对象”的家等等。


    如果是纯粹的外遇,被丈夫当场抓到根本是自杀行为。


    首先会在官司中落败,而且会被要求巨额精神赔偿,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个即使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过着轻浮生活的兼原,要是够“会做人”的话,绝对不会犯下这种失态。


    但我认为,兼原没有抱红音,是因为他正在享受“攻略”这个已婚同学红音的过程。


    讨厌弯弯曲曲的事、甚至是学年乃至全校“英雄”的松川红音。


    曾经两度把他打飞的、某种意义上的宿敌,现在却乖乖地含着自己的阴茎。


    突然就抱上去未免太没情调。这样想也并不奇怪。


    皆口小姐曾评价那个男人是“把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留到最后才吃”的类型。


    如果这是正确的,那么兼原没有抱红音,正是因为他要把抱红音的快乐、把红音从我身边夺走的快乐,留到最后才“享用”。


    因为他正在慢慢品味红音逐渐倾心于自己的过程。


    ――含着那家伙鸡巴的时候……我也会好好地生成色色的心情。所以才没办法把他打飞。


    红音的那句话,当然有演技成分,但其中也包含了一定程度的本音。


    红音正把和兼原的寝取らせ,当成真正的“性行为”来接受。


    兼原勇伍也感觉到了这一点。“那个”松川红音,正在认真地专注于帮自己口交。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轻薄男不可能不慢慢享受。


    但红音并不知道这些。


    这是我这个从旁观角度俯瞰整个状况的人才能明白的事。>ltxsba@gmail.com</>


    我从皆口小姐那里听说过兼原勇伍是如何攻略女人的,但红音并没有听过。


    这种信息量的差异,造成了认知上的落差。


    正因为如此,我也能理解红音隐瞒的理由。


    但我还是会不安——真的是这样吗?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需要向拥有比我更多“情报”的人询问。


    “あー,原来如此。红音是这样跟你说的啊——”


    结果,我真的被叫到繁华街的居酒屋来了。


    而且不是半包厢,而是真正的包厢。


    除非店员打开小高台的拉门,否则几乎不会被听到对话的绝佳密会地点。


    外表可爱的皆口さくら小姐,与其外表相反地喝着烧酎兑水,而不是鸡尾酒或沙瓦,一边心情极好地点头。


    我辜且点了饮料,但她说不需要任何下酒菜,该不会是想把我这个“相谈”当成下酒菜吧?


    “顺便问一下,你跟红音说什么理由来这里的?”


    “我、我就说是被公司上司邀请……”


    我确实是这样跟红音说的。


    公司聚餐导致回家晚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所以并不显得突兀。


    然而——


    “红音真的会这样解读吗?”


    她笑咪咪地对我说道。


    以老派的说法,就是一副“森女”打扮的女性。


    她说得很有道理,考虑到我和红音现在正在做的事,被解读成其他意思也很正常。


    “也可以解读成‘我会晚点回家,今晚你一定要跟那家伙做爱喔’这种施压吧?”


    送来的啤酒泡沫都快消失了,但我还一口酒都没喝。


    皆口小姐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根一根刺进我的背脊。


    “不过,如果今晚须藤同学把我带回家,红音说不定也会进入那种心情呢。”


    幸好我没喝酒。要是喝了,肯定会全喷到皆口小姐身上。


    “怎、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啊”


    “咦——这不是最快的方法吗?互相交换伴侣的外遇。也就是所谓的交换配偶吧?”


    她说出口听起来就象玩笑话,这点让我很困扰。


    而且她实际上已经和山冈夫妇做过一次了。那个所谓的“交换配偶”。


    更何况如果真的那样做,不只是红音和兼原,我还得和皆口小姐发生关系。那种事绝对不行。


    “我没问题喔——。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我经验人数可是很丰富的。和须藤同学定期维持关系也没关系。”


    “别、别开玩笑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


    “虽然看起来这样”——确实和初次见面的印象相差甚远,但对知道她内在的人来说一点也不意外。


    而且“和须藤同学的话”——如果她说“和谁都可以”反而比较好维持平常心。


    确实皆口小姐是个美人。


    应该说,是个二十六岁却还带有“美少女”氛围的女性。


    如果被这样的她邀约,单身的话可能会一下子就沦陷,但想到有许多男生就是这样“一下子”被她搞定,我就会生成一些自制力。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皆口小姐该不会是女生版的兼原勇伍吧?虽然这样比喻对她有点失礼。


    “好了,先把‘开胃菜’吃完吧。红音说她没有被兼原同学揉胸部对吧?”更多精彩


    从她这种说法,我就明白自己果然是她的下酒菜。


    证据就是,才刚聊到这里,她的烧酎兑水就已经喝掉将近三分之一了。


    “实际上……是怎样呢?”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她露出这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一定是因为真的知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确信她昨天从头到尾都听到了红音和兼原的对话。


    发信器电池没电是谎言,既然如此,她听到了一部始终才合理。


    她是自由工作者,和身为上班族的我不同,很容易调整时间。


    “あー,你是问我切断盗听音频之后的事吗?


    我本来想说‘交给须藤同学自己想象’,但她在切断前已经说了相当直接的话呢。”


    皆口小姐故意切断的盗听音频。


    果然她全部都听到了。


    那时候她并不是切断了音源本身,只是把音频切换到单边耳机之类的东西而已。


    〈明明就有反应嘛。被我“揉”到爽了?〉


    〈你这混蛋,少废话——〉


    〈就算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胸罩里的乳头还是反应得很明显喔〉


    〈这个——!〉


    如果我的记忆正确,对话内容就是这样。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后悔当时没有录音,但当时太突然,根本没想到那么多。


    只听内容的话,也有可能只是兼原在开玩笑说谎。


    但那必须是兼原“知道有旁听者”的情况。


    如果皆口小姐把情报泄漏给那个男人,让他知道有盗听器,那他故意这么说也是有可能的——当然是作为寝取らせ玩法的协力者。


    但这种做法要真正发挥效果,必须是红音也知道有旁听者的情况。


    如果红音不知道旁听者的存在,那么两人就没有串通说谎的理由。


    也有可能是只有兼原知道,而那段音频是针对我本人而非中继,但那种让人心情极差的展开对我的精神卫生不好,所以我决定不去想。


    “口交的时候,胸部其实会变得相当无防备吧?


    更何况对手是兼原同学,女生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我倒抽一口气。


    红音正在含的兼原的东西。


    作为男人来说,那根阴茎优秀到让人羡慕。


    想要让那根东西射精,女生自然不得不把意识集中在那里。


    “兼原同学只要‘想摸’,就一定会摸喔。”


    “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


    坐在我对面的皆口小姐,不知为何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我当然提高了警戒,但她手里还拿着烧酎杯子,所以我以为她只是想继续喝酒聊天。


    但我的认知太天真了。


    “就象现在的须藤同学这样……”


    “喂、喂皆口小姐?!”


    她一手拿着烧酎杯,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胯下。


    自从那次同学会之后——


    她把手掌放在我的东西上面,


    “无意识中散发出‘希望被摸’的气场的时候喔。ht\tp://www?ltxsdz?com.com”


    “皆、皆口小姐……”


    一股意想不到的感觉袭向胯下。


    不是轻轻戳几下而已。


    而是用力揉捏。


    皆口小姐那滑嫩的手掌,竟然隔着裤子揉弄我的鸡巴。


    “红音当时应该也和现在的须藤同学一样吧?


    嘴上说不行,却无法拒绝。


    因为心底某处其实在期待。”


    “这、这种事怎么可以——”


    “不行喔。今天可是要好好向姊姊‘报告’才行。”


    她在耳边低语,一边继续揉弄我的鸡巴。


    要是店员来了会出大事,但因为还没点食物,没有人会来这里的理由。


    我这才终于明白她说“不需要下酒菜”的真正意思。


    “你看,已经硬起来了吧?”


    “あっ……”


    在皆口小姐那淫荡的手法下,我瞬间就硬了起来。


    之前都只是半开玩笑地被触碰,所以我一直很松懈。


    但现在的皆口小姐,显然是想让我“舒服”。


    “虽然不能说得太详细,但红音当时一定也是露出和现在须藤同学一样的表情喔?


    被不喜欢的男人揉胸部、隔着胸罩被找出乳头的位置,明明必须拒绝,却对心底某处接受这件事的自己感到动摇。


    比如说,既然自己正在含兼原同学那根粗壮的鸡巴,被摸摸胸部也是理所当然的——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ああっ……”


    一边被皆口小姐“玩弄”鸡巴,一边想象着把身体交给那个男人的红音。


    红音真的允许那个男人对自己做那种事吗?


    竟然让兼原勇伍随意玩弄自己的胸部。


    “皆、皆口小姐?”


    她抓住我的手。


    我虽然觉得不妙,但正要抵抗时却被她用力玩弄,瞬间就被夺走了控制权。


    然后——


    “……是e罩杯喔。虽然比红音的h罩杯小一点,但对男生来说反而是刚刚好的尺寸吧?”


    皆口小姐把我的手引导到自己胸部上。


    虽然是隔着衣服,而且还穿着胸罩,所以无法直接感受到乳房的触感。


    但我的手掌确实清楚地感受到她那丰盈的分量与深处的弹力。


    最重要的是,“自己正在触摸皆口さくら小姐的胸部”这个事实,让我的思考瞬间被夺走。


    “来,须藤同学也可以揉喔。”


    “喂、皆口小姐……”


    她一边这样说,一边又揉起我的鸡巴。


    就象在诉求“要象这样揉我”一样。


    我当然想要忍耐,但却无法抵抗皆口小姐“协助”的力道。


    我在她的引导下,竟然开始“揉”起她的胸部。


    (不、不行……)


    即使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手掌传来的乳房触感,正把我变成一头思考停止的野兽。


    “对对。红音以外的胸部意外地不错吧?可以再多感受一点喔?”


    (糟、糟糕了…………)


    隔着衣服揉着皆口小姐的胸部。


    又软又有弹力,这才让我真正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触摸红音以外的乳房。


    e罩杯意外地“小巧”。


    在我和红音发生关系之前,我一直以为现在手中的是“差不多c罩杯的大小”。


    刚好能揉,也大概能夹住。


    这就是现实中e罩杯的感觉。


    我正在揉这样的胸部。


    我一边抵抗,一边揉着我所不知道的、第一次碰到的乳房。


    “红音当时一定也是这种感觉吧?”


    所谓“这种感觉”,指的当然不是胸部的触感,而是现在正在揉皆口小姐乳房的这个状况。


    理智上我知道不能摸。


    但实际被摸到之后,作为男人的欲望让我无法抵抗。


    如果红音也是这样呢?


    理智上知道不能让他摸,但一旦被揉就无法抵抗。


    红音一边帮那个男人口交,一边发出被揉胸部的声音。


    自己也“想被这个男人揉”。


    红音心底有这样的想法吗?


    “怎么样?懂女生被男生揉胸部的心理了吗?”


    她恶作剧般地笑着,终于放开我的手。


    老实说我刚才简直像死过一次,但她用身体传达的事,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然后呢?还想商量什么?”


    虽然放开了我的手,却又再次用手指抚摸我的鸡巴。


    刚才那个用身体示范的说明,难道还没结束吗?


    “咦——因为今晚这就是我的下酒菜啊。


    在把我想听的事全部问出来之前,我可不会放过你喔。”


    可爱地吐出舌头的皆口小姐。


    糟糕。如果继续被她这样摸下去,我会在这种公共场所高潮。


    事已至此——。


    叮咚。


    “来——!”


    为了紧急脱身,我按下了店员的调用铃。


    “あら可惜。须藤同学明明已经硬得要命了。”


    我用包包巧妙地遮住那根“硬得要命”的东西,一边向赶来的店员点了相当“多”的餐点。


    而且不是一次全部上,而是选择了尽可能有时间差、慢慢上菜的品项。


    至少这样一来,这间包厢就不再是“密室”了。


    皆口小姐的“恶作剧”也只能到此为止。


    “算了也行。我光聊天就能喝得很开心。”


    然而皆口小姐却继续坐在我“旁边”。


    从旁人看来,我们完全就是刚交往的情侣。


    虽然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只有我的无名指上有戒指,可能会被当成典型的不伦密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然后呢?须藤同学还想商量什么?”


    “那是……”


    可能是因为店员会定时来送菜让她有点扫兴,皆口小姐不再象刚才那样前倾身体,而是正常地问我。


    但我们已经是“互相触碰过”的关系这个事实,反而比刚才更让我紧张。


    既然如此,我就把心中的疑问全部说出来。


    “红音说谎的理由?那很简单啊。”


    她已经喝完第三杯烧酎(这次是纯的),一边断言道。


    红音对我说谎的真正理由。


    “因为如果全部说出来,超爱被ntr的须藤同学就会把所有细节都问个清楚吧?


    但那孩子本性非常正直,根本没有自信能把谎言说到底。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漏嘴。所以才隐瞒了。”


    “隐、隐瞒什么?”


    皆口小姐正要兴奋地回答时,年轻的女店员送来了炸鸡块和炒饭。


    因为刚才一时冲动点了太多,桌子上已经有将近八种料理了。


    “真是的,我吃不了这么多,须藤同学你要负起责任全部吃掉喔。”


    “知、知道了……”


    她似乎对店员频繁来送菜非常不满。


    而到了这个地步,连我也开始觉得店员来访很烦人了。明明是我自己点的。


    “嗯——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因为每次都被打断,皆口小姐也没办法一直兴奋下去。


    但她转换心情的速度很快,下一秒就想到了新的坏点子。


    “既然这样,我就直接剧透吧。


    昨天红音对兼原同学做了乳交喔。


    一边乳交一边口交、被逼说出乳交的感想,总之做了很多。”


    我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但实际听到还是让我深受冲击。


    果然红音昨晚对那个男人使用了胸部。


    “内容应该和你想象的一样吧?


    虽然大部分是被逼着说的,但她也说了象是‘兼原同学的热度传到胸部’、‘那根东西太粗,边乳交边口交根本做不到’之类的。”


    “咕……”


    看到我的反应,皆口小姐露出黄色的笑容。


    该不会连我的“个人情报”也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了吧?


    “毕竟须藤同学的东西,老实说也没多大嘛。”


    又是一记直球。


    因为是第三者的意见,所以更加刺痛。


    “还是说,被骂反而会更爽的那一型?”


    “拜托不要说会造成误会的话。”


    被红音骂会让我兴奋,但我不希望连皆口小姐都骂我。


    那样我就只是单纯的受虐狂了。


    “放心吧。体验过兼原同学那么厉害的东西之后,大多数鸡巴都会让人觉得不够。”


    到底哪里“放心”了?根本一点都不放心。


    皆口小姐认识很多男人,但红音只知道我和兼原。


    单纯比较之下,对红音来说,丈夫的东西就变成“粗糙的鸡巴”了。


    “不用担心,红音并没有说爱丈夫的坏话喔。


    一开始好象是被逼着说的,但后半段开始转为‘称赞’兼原同学的方向。


    虽然可能是因为不想说丈夫的坏话,但那些话确实对红音本人生成了影响。”


    须藤同学,你也知道“言灵”吧——


    不用她这样说,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在不断“称赞”那个男人的过程中,红音也逐渐生成了那样的心情。


    “实际上真的很厉害啊。


    作为女生,会越来越想发自内心称赞。


    床上的乳交——特别是兼原同学开始挺腰之后,我觉得红音已经是相当‘真心’地在说那些话了。”


    确认料理已经全部上完后,皆口小姐再次把手指伸向我的胯下。


    虽然刚才一度消停,但刚才的对话又让我再次有了反应。


    “想听吗?”


    耳边的低语让我无力地点头。


    但完全掌握主导权的姊姊,却对我无声地诉说。


    不是听,而是自己去想象——我感觉寝取らせ讲师姊姊正在这样对我说。


    “看着在自己乳沟中‘进出’的鸡巴,红音会有什么想法呢?”


    “明明是会让人生成自卑的巨大胸部,却被兼原同学那根轻松溢出来的东西填满,红音会怎么想呢?”


    “被压倒性的雄性腰技猛烈顶撞,金玉不断撞击乳房,红音会想象什么呢?”


    “被又粗又热的东西摩擦乳沟,眼前几公分处就是渗出爱液的龟头、以及明显突起的冠状沟——有哪个女生不会这样想呢?”


    “皆、皆口小姐——”


    她不断在耳边追击。


    我的鸡巴已经被完全手交了,刺激太过生动,我甚至生成了错觉,以为是直接在做。


    但姊姊一边继续那淫荡的手交,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用喷在耳洞的吐息,引导我去想象。


    “……如果这是‘本番’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想就算是那个红音,也无法不这样想吧。”


    “呜……”


    我差点射出来,勉强忍住。


    这里是居酒屋的包厢。


    不管情况多么难以忍受,我也不能在这里射精。


    但我的“拼命”反而点燃了姊姊的对抗心。


    “好厉害~刚才居然忍住了。那我就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吧。


    姊姊给你看秘藏影象喔。”


    “あっ……”


    她一边继续玩弄我勃起的鸡巴,一边熟练地操作手机。


    她毫不尤豫地打开图库,找到了目标影象。


    秘藏影象——。


    我本来以为会是皆口小姐暴露的样子。


    具体来说,是皆口小姐和兼原的做爱影象。


    然后她会一边解说兼原勇伍有多厉害,一边让我想象和红音的行为。


    我以为是这种玩法。


    但实际上,比我想象得更加直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手机画面上出现的,毫无疑问是——


    ‘喂!你干嘛擅自拍啊!’


    ‘咦——不行吗?这是我之后要重看的啊。我想随时都能看到红音好好口交的样子嘛?’


    ‘少、少废话!’


    手机画面上出现的,毫无疑问是心爱的须藤红音的身影。


    从画面能看到的服装,是她上班时常穿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


    而在这样的红音面前。


    (这、这是什么…………)


    老实说,我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里有一根巨大到夸张的阴茎。


    粗度和长度都大到异常。


    说不定比红音的头还大。


    那根过分雄伟的东西,就这样裸露地挺立在红音的脸前。


    ——兼原勇伍的、阴茎。


    可能是因为用手机拍摄的画角,看起来比dvd里的还要雄伟。


    红音正对着那根宿敌的阴茎——


    ‘绝对不会给别人看的啦。这只是我个人观赏用的。’


    ‘少废话!之后一定要删掉!’


    嘴上说着“少废话”,但她明显是自己主动在抚弄。


    粗到食指和拇指根本无法环绕。


    我原本以为“多出来的部分”顶多只有1公分左右,但实际上明显多出了将近3公分。


    红音正顺从地用手掌滑过那根过粗的阴茎。


    长到就算说是我的两倍也让人信服的长竿。


    到底能套弄多少公分?


    不仅长,而且像日本刀或香蕉一样明显反翘,红音正慢慢上下抚弄。


    明显和我完全不同。


    即使我勃起到快要爆炸、更新个人纪录,也远远比不上这个男人。


    而最能实际感受到这一点的,正是有机会触摸“两边”的红音本人。


    ‘对啊对啊。已经习惯比老公还长的长鸡巴了吗?’


    ‘吵死了!’


    红音完全没有否定比丈夫还长的事实,一边继续手交那根又粗又长的兼原阴茎。


    滑顺的动作、以及不时改变速度和揉法的熟练手交。


    和我做的时候完全不同,是因为被兼原这样教的吗?还是因为面对兼原的阴茎,自然就会做出这种动作?


    ‘来,蛋蛋还空着喔?’


    兼原这样“指出”后,红音一边瞪着镜头——或者说瞪着镜头后方的兼原,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揉弄兼原的阴囊。


    兼原的阴囊就象红音说过的那样非常雄伟,被红音揉弄时型状明显改变的画面清淅可见。


    那个红音正在揉兼原勇伍的蛋蛋。


    甚至还在帮他手交。


    面对这毫无现实感的画面,我整个人呆住了。


    “应该是昨晚傍晚的影象吧。勇伍同学很开心地传给我的。”


    “皆、皆口小姐……”


    她一边开心地说着,一边加快手交的速度。


    可惜我的东西和画面中的相比明显短太多,所以每一次的套弄距离都很短,手交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画面中那种长距离的套弄动作,只有这种“长”的阴茎才能做到。


    ‘来,含进去吧。红音你也忍很久了吧?’


    ‘……闭嘴。’


    红音再次看向镜头。


    她知道在被拍摄的这个状况下,对方要求她含进去。


    原本她应该不可能接受。


    那个红音竟然要含兼原勇伍的鸡巴。


    但我没有任何资格说话。


    因为拜托红音做“这种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我。


    红音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所以我在心底,无声地对心爱的妻子发出了“可以喔”的“许可”。


    ‘嗯——’


    红音一边用上媚眼瞪着镜头,一边把眼前那根过分粗壮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么巨大又恶心的东西,消失在红音的“体内”。


    “ああっ……”


    红音正在含那个兼原的“鸡巴”。


    她慢慢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进嘴里,勉强收进口中,开始对那个可恨的兼原勇伍的阴茎——


    ‘嗯、嗯——’


    慢慢地、确实地,开始“口交”了。


    毫无现实感。


    红音正在含我以外的鸡巴。


    那么雄伟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含进嘴里?我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但红音熟练地用嘴巴和手,处理着那个男人的阴茎。


    “我觉得她已经被训练得差不多了。


    就算是勇伍同学的尺寸,她也毫不尤豫地含进去,而且你听得到她有好好用‘舌头’刺激的声音吧?”


    ‘啾、啾噜——’


    就象皆口小姐说的,红音正用舌头和唾液在那家伙的鸡巴上发出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这和盗听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但实际看到红音发出这种声音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熟练得多。


    ‘啊啊好爽……再含到根部啊。’


    面对兼原这个“要求”,红音用上媚眼瞪着镜头。


    我瞪大眼睛,心想她真的要含到根部吗?但物理上根本不可能。


    ‘啾、啾——’


    红音前后移动头部,深深地含着兼原的阴茎。


    但最多也只能含到整体的三分之一。


    兼原的东西长到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就到极限了。


    ‘啊啊,松川小姐的舌技太棒了!再让我的鸡巴更舒服一点!’


    ‘嗯嗯——’


    红音用闷住的声音抗议。


    大概是对这种露骨的说法感到火大吧。


    对红音来说,被叫旧姓似乎比被叫名字还要有抵抗感。


    巧合的是,我也一样。


    比起被叫红音,被叫松川小姐更让我觉得——她在和我不知道的地方,创建了和我不知道的关系,让我非常不爽。


    而那种“不爽”,讽刺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


    “あ,刚才明显抖了一下。”


    “喂、皆口小姐——”


    不知她想到什么,竟然拉下了我西装裤的拉链。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展开,我全身紧绷,但同时也无法把视线从手机画面上移开。


    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下——


    “あ,真的假性包茎耶。既然这样我就帮你剥开吧。”


    “あっ”


    从社会之窗露出来的地方又被进一步“露出”,我发出丢脸的声音。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状况,我陷入恐慌,但皆口小姐连我陷入恐慌都不允许。


    “来,好好看着红音喔。”


    就在我稍微移开视线的瞬间,手机画面出现了新的发展。


    红音已经把刚才含着的兼原阴茎从嘴里移开了。


    大概是因为太粗,需要休息吧。从旁看也看得出她的下巴很累。


    但那对红音来说并不是休息。


    ‘对啊对啊。从根部到前端,要像舔起来一样喔。’


    ‘嗯……’


    红音正用舌尖从兼原的根部慢慢舔到前端,上下移动。


    这正是“舔起来”这个形容最贴切的动作,红音正在清楚地描绘兼原勇伍那根反翘的“轨道”。


    兼原勇伍长长的阴茎。


    红音的舌尖在其表面游走。


    不只是滑过而已,她还用力用舌尖刺激,象用点而不是面去刺激。


    最后,爱妻红音的舌尖到达了那根明显突起的冠状沟。


    那个清淅的段差,红音竟然用舌尖开始“啾啾”地刺激起来。


    ‘啊啊就是那里。红音的龟头责备变厉害了嘛。’


    就象那男人说的,这确实是“龟头责备”的动作。


    完全只针对龟头。


    与其说是在责备龟头,看起来更象是红音正在品尝龟头。


    和我刚才被指出是假性包茎完全不同,兼原的龟头。


    真正的雄性型状。


    连身为男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入迷的冠状沟和段差,红音正用舌尖仔细描绘。


    ‘来,好好感受我的龟头。’


    ‘嗯……’


    红音象在抗议般地舔着那段差。


    与其说是被迫口交,不如说是她自己主动在做口交。这种说法更贴切。


    ‘嗯、嗯——’


    ‘对对。你已经知道我喜欢哪里了嘛。’


    舌尖最后爬上顶端,这次开始啾啾地刺激铃口。


    就象要把里面的爱液吸出来一样,红音刺激着鸡巴前端。


    不仅如此——


    ‘很好。来,再更认真一点。’


    这次红音主动开始揉弄阴囊。


    那动作看起来简直象是红音正在催促兼原勇伍射精。


    不只是动作。


    红音现在完全专注在那个男人的鸡巴上。


    说她已经沉迷也不为过。


    ――本人虽然否认,但后半段她其实超投入的www


    兼原传来的那句消息,绝对不是谎言。


    红音正全神贯注地对兼原勇伍进行口交。


    证据就是,红音并没有被兼原命令,却自己——


    ‘啾噜、嗯、啾——’


    再次含住那个男人的东西,发出声音刺激起来。


    比刚才更激烈、也更深。


    须藤红音正在“伺奉”兼原勇伍的鸡巴。


    那模样简直就是我所想象的、红音所想象的、理想口交的具体呈现。


    “你觉得红音很厉害吧?


    但只要对手是兼原同学,谁都会变成这样。


    会觉得‘至少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口交才行’。


    应该说,会觉得‘做到这种程度的自己才自然’。”


    “あぁっ——”


    可能是配合红音的动作,皆口小姐终于把我的勃起鸡巴含进嘴里。


    一瞬间,鸡巴被湿热的触感包围。


    竟然是皆口さくら小姐的口交。


    舌头明显在舔。


    和红音不同的柔软与温暖,一口气包住了龟头。


    这怎么看都是外遇。


    但我无法推开她,也无法把视线从手机画面上移开。


    我想要把红音对兼原做的口交,深深烙印在眼底。


    ――被逼含了那么多次,还被逼说了那么多话,我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含进去就会觉得丢脸,也会有想别开视线的时候。


    我想要直视红音对那家伙鸡巴抱有的情感。


    一边直视,一边在方便的旧友“嘴巴小穴”里射精。


    ‘嗯、嗯——’


    ‘啾、啾噜——’


    手机里的口交声与现实世界的口交声混在一起。


    但两种口交声有明显的差异。


    红音的声音比较大。


    但并不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所,皆口小姐“有所顾忌”。


    而是因为我的阴茎顶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但画面中兼原的鸡巴,正发出极其淫荡的声音。


    被红音含着、被抚弄着,发出极其淫靡的声响。


    那正是校内第一种马男兼原勇伍的“声音”。


    画面中红音在帮兼原口交,现实中皆口小姐在帮我口交。


    简直就象跨越空间与时间,正在运行她所说的“交换配偶”一样。


    ‘嗯、嗯、嗯——’


    “ああっ……”


    皆口小姐的口交速度明显加快。


    舌头在棒身上游走,嘴唇刺激龟头,几乎没有经验过的、像职业姊姊一样的口交,正献给我这根勃起的鸡巴。


    老实说我快要射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那个,但经验丰富的皆口小姐的口交,确实远远超越红音。


    但红音的拙劣只是针对我的鸡巴而言。


    面对那个兼原,红音也能做出这么厉害的口交。


    是教法不同吗?


    不。明显是鸡巴的差异。


    皆口小姐明明能做出更厉害的口交,但和画面中的红音相比还是会显得逊色。


    单纯从视觉上来说,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更厉害。


    ‘嗯、啾——’


    皆口小姐的口交突然改变。


    明显变成要榨取的动作。


    那是因为事先知道影片内容的皆口小姐,判断最大高潮点即将到来。


    就象要证明这一点一样,画面中的红音一边继续手交,一边慢慢把鸡巴从嘴里移开。


    就象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一样。


    红音用上媚眼看着兼原那根反翘的鸡巴,


    ‘……勇伍粗壮的精液,多多射出来吧。’


    脸颊涨得通红,象真的在撒娇一样,红音向兼原催促。


    不只是言语,她还加强手交的力道,一边牢牢握住阴囊,


    ‘用和丈夫不一样的“真正的鸡巴”,把红音射满精液吧!’


    她正视着兼原勇伍的铃口,


    ‘来,我要射了红音!!’


    ‘嗯嗯——’


    她用全身全灵,承受了那可恨男人的“标记”。


    红音的头发、脸、衣服,一瞬间被白色浊液染满。


    那量多到简直超乎想象,我这才痛切感受到那对雄伟睾丸到底保存了多少东西。


    ——真正的。


    这正是真正的鸡巴所射出的精液。


    真正的雄性所射出的、真正的射精。


    红音毫无抵抗地、全身沐浴在其中。


    她闭着眼睛,象在日光浴一样,把身体交给那个男人的射精。


    而看到这一幕的我,再也忍不住——


    “ああっ!!”


    “嗯——”


    明明是在妻子亲友的嘴巴里,我却毫不尤豫地射了出来。


    我毫不留情地把精液注入身为旧友的女生的“嘴巴小穴”里。


    她也配合着,把我的精液榨取出来。


    皆口小姐的超绝口交。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就算没有人对我做任何事,我在这一瞬间也可能会射精。


    因为“真正的鸡巴”——红音喊出的这句话,让我自己也深深认同了。


    因为看到那种东西,任谁都会这么想。


    兼原才是真正的,而我的是“冒牌货”。


    完全没有证据能证明红音没有共享这种感觉。


    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对红音来说,对兼原的口交和对我的口交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在寝取らせ报告中想象的口交,和红音实际在做的口交,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手交也好、口交也好,完全是“兼原专用”。


    红音心中已经存在着“兼原专用”的模式了。


    “ああっ——”


    被含着鸡巴的旧友, literally 把精液吸出来。


    在那种感觉中扭动身体的我,眼中映照出画面中同样正在从兼原铃口吸出精液的红音的身影。


    彻底到连这种地方都同步。


    这个人一定把亲友的口交影片反复看了很多次。


    恐怕只是为了把我逼到这种状况。


    “抱歉喔。没经过许可就含了亲友丈夫的鸡巴。”


    最后一滴也榨取出来后,皆口小姐像把这当成cheers一样,把烧酎送到嘴边。


    身为妻子亲友的她,对自己的不贞行为丝毫不感到愧疚。


    说不定她在高中时代,就对我以外的男生做过类似的事。


    不然她也不可能和山冈进行交换配偶。


    “我没关系喔?这样直接去常去的饭店也可以。”


    “你、你在说什么啊!”


    这我可做不到。


    手交、口交、口内射精、吞精,这些就已经是十足的外遇了,我不能再继续罪上加罪。


    而且“常去的饭店”……也就是说,她的炮友不只兼原一个人吗……。


    “不过现在回去的话,可能会撞到喔?”


    “咦?”


    她意味深长地说完,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我没看过的机器。


    从女生包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却异常粗犷,象极了电视里出现的平成初期的笨重移动电话。


    我之所以觉得象移动电话,是因为它有荧幕和按钮。


    她打开电源后,荧幕上出现了红色和绿色的点状灯光。


    “这是我装在红音身上的发信器的gps喔。


    红色亮起的就是红音现在的位置。懂吗?”


    虽然她说懂,但我完全看不出那个红点指向哪个坐标,因为没有相对指针。


    我虽然不懂,但感觉就象在看fps游戏的地图一样。


    “然后这边的绿色,其实是我偷偷装在兼原同学身上的gps坐标。


    应该说,它们现在正在同一个地方交互闪铄对吧?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我正要回答“不知道”——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我看向包厢墙上的挂钟。


    时间已经超过二十二点。


    今天因为加班,这场“聚餐”开始时间本来就很晚。


    红音理应已经在家里。也就是说这个坐标是我们家的公寓。


    而红音的红点,和兼原的绿点重叠在一起交互闪铄。


    不,应该说红色和绿色正在“同一个地方”交互闪铄。


    这代表的意思就是——


    “红音,现在正和兼原同学在一起喔。


    这么晚了,还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一起呢?”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皆口小姐露出比平常更加兴奋的表情说道。


    而我虽然几乎没喝酒,却感到头晕目眩,手脚也使不上力。


    然后她露出今天最璨烂的笑容,象回到青春时代的女高中生一样清爽地说:


    “这种情况,绝对是在做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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