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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胁迫调教女明星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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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亦菲的自白


    我叫刘亦菲,今年二十五岁。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旁边那个人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沉,手搭在我腰上,手指松松的,没有握紧。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不记得这道裂缝是什么时候有的,也许一开始就在,也许是我来了之后才裂开的。


    就像我身上的裂缝,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的,但已经在那里了,合不拢。


    我的人生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外面的:刘亦菲,演员,小龙女,神仙姐姐,不食人间烟火。


    我在红毯上微笑,在镜头前落落大方,在采访里说着“最近在休息”“状态很好”。


    我的团队维护我的形象,粉丝喊着“姐姐好美”,品牌方捧着合同等我签字。


    这一半是光鲜的、完整的、被人仰望的。


    另一半是里面的:被控制的,被录像的,被内射的,被怀孕的。


    我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鸡巴,精液咽下去,眼泪流不出来。


    我穿着小龙女的白裙,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张开腿。


    我的女儿在美国,女儿的父亲不是我的丈夫——不,我根本没有丈夫。


    我没有结过婚。


    那个孩子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那个比我小十一岁的男孩。


    这两半我都无法抛弃。


    抛弃外面那一半,我就不是刘亦菲了。


    抛弃里面那一半,我的女儿就没有妈妈了。


    所以我只能扛着,把两半缝在一起,假装它们是一个完整的人。


    但缝线永远在那里,一碰就疼。


    2012年5月1日之前,我是一个正常的人。


    我有正常的恐惧、正常的欲望、正常的希望。


    我害怕的事情是公开活动时说错话、新戏收视率不好、粉丝脱粉、年纪大了接不到好角色。


    我烦恼的事情是减肥、皮肤状态、剧本选择、跟妈妈的关系。


    我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女明星,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觉得那些就是天大的事了。


    然后那天晚上,我在横店的走廊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


    三秒。


    他在心里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自己了。


    不是灵魂出窍那种“不再是自己”,是更可怕的——我的意识还在,我的思想还在,我的恐惧和愤怒都在。


    但我的身体不归我管了。


    我看着他走过来,我想跑。


    我的腿没有动。


    我想尖叫。


    我的嘴巴没有张开。


    我想闭上眼睛不看他的脸。


    我的眼皮没有反应。


    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巴张开,说“坐下”。


    然后我坐下了。


    我的身体自己走过去,自己坐到床边,自己把手放在膝盖上。


    那种感觉,你们永远不会懂。


    不是被绑住——被绑住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挣扎,你知道绳子会磨破皮肤。


    不是被下药——被下药的时候你意识模糊,事后不记得。


    我是清醒的。


    我每一个念头都是自己的,每一个恐惧都是自己的。


    但我的身体是别人的。


    我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看着别人操纵我的手脚、我的嘴巴、我的每一块肌肉。


    我连哭都做不到——因为流泪需要身体执行“流泪”这个动作,他没有给我那个指令。


    所以我的眼睛是干的,但我的心在滴血。


    那晚他让我做的事,我不想再复述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像用刀子刻的。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照片。


    我试过忘记,试过用工作麻痹自己,试过在睡前喝很多酒。


    没用。


    那些画面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涌上来——拍戏的间隙、等红灯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


    它们永远在那里,像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住在我脑子里,不走。


    他解除控制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


    然后我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我终于能哭了。


    哭的时候我想,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了——被他控制,然后哭。


    哭完继续被控制,继续哭。


    没有尽头。


    我想过报警。


    我真的想过。


    那晚他走后,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按了110。


    我的手悬在拨出键上方,停了很久。


    我在想他说的话——“你报警,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被无数人看到。到时候威胁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他是对的。


    我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不是我怕那些视频被更多人看到,是我怕我自己。


    我怕看到那些视频的人会怎么看我,我怕那些眼光,我怕那些窃窃私语。


    我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妈的骄傲。


    我放下手机,没有拨出去。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拿起过。


    我也想过告诉我妈。


    她是我最亲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我从十岁起就跟着她,她替我处理一切——合同、行程、媒体、人际关系。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但恰恰因为这样,我不能告诉她。


    她知道了会崩溃。


    她这辈子把全部心血倾注在我身上,我是她唯一的骄傲。


    如果她知道她的女儿被人控制了、拍了那种视频、怀了孩子——她会疯的。


    她也许会报警,也许不会。


    但她一定会恨自己,恨自己没能保护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承受不起她的痛苦。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不是因为她帮不了我,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痛苦。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助理不知道,经纪人不知道,我合作过的导演、演员、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从2012年扛到现在。


    它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每时每刻都在。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但它从来没轻过。


    他每周都来。


    有时候周末,有时候周中。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只知道他一定会来。


    我的生活变成了两种状态——他来了,他不来。


    他来了的时候,我的身体是他的。


    他不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是我的,但我的脑子不是。


    我脑子里全是他——他上次说了什么,他下次会什么时候来,他会不会又有什么新花样。


    我想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但赶不走。


    他已经住进去了。


    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


    习惯他敲门的节奏——不快不慢,三下。


    习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吃饭了吗?”习惯他坐在沙发上的位置——靠窗那边,左腿搭在右腿上。


    习惯他让我跪下、脱衣、张嘴。


    这些动作我做了太多次,多到我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他不用下指令,我的手就会自己伸向浴袍的带子。


    他不用提醒,我的嘴就会自己张开。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早学会了服从。


    这不是接受。


    这是麻木。


    就像你在一个很吵的地方待久了,你会听不到噪音。


    不是噪音消失了,是你的耳朵关上了。


    我的身体关上了反抗的那个开关,不是因为我不想反抗,是因为反抗太累了。


    省点力气,留着哭。


    他开始住在我隔壁之后,我每天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也许是小时候妈妈告诉我的,女人要给男人做饭。


    也许是我自己发明的,用一顿饭换取一点安宁。


    做饭的时候,我在厨房里站着,他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但我知道不是。


    我没有骗自己。


    我只是一边切菜一边想,如果他不是王皓,如果我不是我,如果我们是在另一种情况下认识的——也许我真的会喜欢他。


    他是聪明的,冷静的,长得也不难看。


    但他是王皓,我是刘亦菲。


    他没有在另一种情况下认识我,他是在横店的走廊上用超能力控制了我。


    所以没有“如果”,没有“也许”。


    他搂着我睡觉的时候,我不再僵硬了。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我的身体知道僵硬没用。


    它学会了在服从的同时放松自己,就像被绑住的人学会了怎么在不挣脱的情况下找到舒服的姿势。


    这不是投降,这是生存。


    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这颗心脏在想什么?


    它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它有没有在某一瞬间觉得我是个人,不是猎物?


    也许没有。


    也许有,但我不想知道答案。


    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还是他,我还是我。lтxSb a.c〇m…℃〇M


    我还是会在他怀里,他还是会搂着我。


    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他的愧疚或者我的原谅而改变。


    怀孕是我人生的第二个分水岭。第一个是2012年5月1日,第二个是发现验孕棒上那两道杠的那天。


    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把我从“被控制者”变成了“母亲”。


    我蹲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盯着那两条线,浑身发抖。


    我想起他每次都不戴套,想起他问“你不是吃药了吗”,想起自己每天早上一颗白色药片,从不间断。


    我把药盒翻出来,抠出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甜的。


    避孕药不是甜的。


    我吃过,是苦的。


    这颗是甜的,像糖果,像维生素c。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更多精彩


    我知道是他换的。


    他早就算好了。


    从我被他控制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算。


    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卵子,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我想过去打掉。


    我真的想过。


    我查了医院,查了手术流程,查了恢复期。


    但医生说过我的子宫比较薄,打掉以后可能怀不上了。


    我怕。


    不是怕不能给他生孩子——是怕这辈子再也没有孩子了。


    我想要这个孩子。


    不是因为这是他让我生的,是因为我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生命。


    那个生命是我的,只属于我。


    我去美国找我妈。


    她看到我瘦得不成样子,问我怎么了。


    我说拍戏太累了。


    她没有追问。


    后来孕吐越来越严重,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趴在马桶上干呕。


    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


    “你是不是怀孕了?”我沉默了很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要不要说实话?说多少?她会不会崩溃?她会不会报警?


    “……嗯。”


    “谁的孩子?”


    “妈,你别问了。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她哭了。


    但再也没有问过。


    从那天起,她只是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去产检,帮我收拾婴儿房。


    我们两个女人,一个秘密,谁也不开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男人是谁,怎么找到他,怎么让他负责。


    但她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


    我也怕给她答案。


    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孩。


    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小手攥着拳头。


    护士把她放到我怀里,她闭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的,像在找奶吃。


    我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说不清楚。


    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她的父亲是他。


    我给她取名叫刘念。


    念想的念,念念不忘的念,一口气咽不下去的念。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也许是太想忘掉一个人了,也许是怕自己真的忘掉。


    也许只是想给这段不堪的经历留下一个名字。


    我妈接过孩子,哭了。


    她说“我来带,你回去拍戏”。


    她什么都没有问。


    她知道问了也没用,知道答案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她选择不知道。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也一样——我选择不想,选择不去分析,选择把那些问题压在心底。


    压久了,它们就不那么疼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我搬到了北京。


    他也搬来了。


    他住我隔壁,两套房,一道暗门。


    每天他从暗门过来,搂着我睡觉。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不是夫妻,不是情侣,不是主仆,不是囚犯和狱卒。


    我们是两种关系的混合物,没有名字。


    我有时候想给他起个名字——“控制者”“加害者”“孩子的父亲”“那个男孩”。


    但没有一个词能涵盖全部。


    他太复杂了,我们的关系也太复杂了。


    复杂到我放弃理解了,就这样过吧。


    我每天早上会给他做早饭。


    煎蛋、牛奶、面包。


    他吃的时候不说话,我坐在对面看着他。


    我问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给他做早饭?


    他不是我丈夫,不是我男朋友,不是我需要照顾的人。


    他是我最不该照顾的人。


    但我做了。


    日复一日。


    他在吃饭的时候,我会注意到他挑食。


    不吃青椒,不吃姜。


    下一次做菜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少放姜,把青椒换成别的。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在替他着想了——不是我的心,是我的身体。


    它记住了他的口味,就像它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节奏、他搂我的方式。


    每天晚上十一点,我会给他发“想你”。


    这两个字,是我和他之间的仪式。


    不是因为他控制我的时候下的指令——那个指令早就解除了。


    但我还在发。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习惯。


    我习惯了在睡前打出这两个字,习惯了在发送之前看到聊天记录里满满的全是“想你”,习惯了在发出之后等他的回复——哪怕只是一个“嗯”。


    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想他?


    我分不清。


    也许不是想他,是想“有人可以想”。


    也许不是爱,是怕。


    也许不是怕,是空。


    心里有一个洞,只有这两个字能填一下。


    但不管怎样,我在想他。


    每天晚上都在想。


    我的手指在打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会出现他的脸。


    不是帅不帅的问题,是他的脸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我控制不了。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这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每次他进入我的身体,我的阴道会分泌液体。


    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生理反应。


    我的身体会高潮,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刺激到了那个点。


    我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会漏出“嗯”。


    我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但我改变不了。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开始“期待”他了。


    不是心理上的期待,是生理上的。


    到了他该来的日子,我的下面会湿。


    夜深了,我的身体会进入一种“待命”状态,好像在等他。


    我不想这样,但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就像从一开始就不听一样。


    我有时候会躺在床上,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剖腹产的疤痕还在那里,淡淡的,不仔细摸摸不出来。


    那是他留下的。


    不,那是我的女儿留下的。


    但女儿是他给我的。


    所以那道疤,既是她的印记,也是他的印记。


    我的身上、我的身体里、我的记忆里,全是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甩不掉。


    我不爱他。这一点我很确定。


    爱情是什么?


    是两个人在平等的基础上互相靠近、互相选择。


    我们没有平等——我的身体不归我管。


    我没有选择——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所以这不是爱情。


    但我心里有他。


    这是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占据了我心里很大一块地方。


    不是因为他值得,是因为他一直在那里。


    从2012年5月1日到现在,他没有离开过。


    我每天都会想到他——不是刻意想,是下意识地想。


    看到手机,会想到他会不会发消息。


    看到时钟指向十一点,会想到该发“想你”了。


    看到女儿的脸,会想到她的眉眼像他。


    看到青椒,会想到他不吃这个。


    他已经渗透进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了,像水渗进石头。我不想这样,但我改变不了。他已经在我的生命里了,拿不掉。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不联系了,不出现了,暗门永远不再推开了——我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觉得空。


    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我习惯了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突然不在了,心里会留下一个洞。


    我不知道拿那个洞怎么办。


    我已经忘了没有他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子了。


    我没有疯。


    我知道这段关系不正常。


    我知道我应该报警,应该离开他,应该带着女儿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但我做不到。


    不是因为他控制我——他不需要控制我了,那些指令早就解除了。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是刘亦菲,演员,母亲,被控制者,孩子的母亲,他的……他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没有身份。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情人。


    我只是一个被他控制过、后来没有离开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叫什么。


    也许“人质”——但人质会希望被解救,我没有。


    我没有希望被解救,因为我不知道解救之后去哪里。


    我的生活已经和他长在一起了。


    我的房子在隔壁,我的女儿是他的孩子,我的记忆里全是他。


    如果我离开他,我会失去这一切——不是失去他,是失去我自己。


    因为我的“自己”里已经包含他了。


    把他拿走,我会碎掉。


    所以我留下来。


    每天给他做饭,每天发“想你”,每天等他推开暗门。


    不是因为我爱他,是因为我不知道离开他之后我是谁。


    也许有一天我会知道,也许永远不会。


    但现在,我只能在这里。


    在这个两套房连在一起的、有暗门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家里。


    在这个说不清是什么的关系里。


    在他身边。


    这是我的自白。


    不是恨,不是爱,不是原谅,不是控诉。


    只是——我在他身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在。


    我已经在这里了,在这里太久了,久到我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也许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红毯、闪光灯、粉丝的尖叫。


    但我不一样了。


    我身上有一道暗门,通向他那里。


    门关不上,我也不想关了。


    不是因为我愿意,是因为关不上。


    门就是开着的。他会来。我会等他。这就是我的人生。


    杨幂的自白


    2014年底。


    北京。


    家里的暖气烧得很足,窗外灰蒙蒙的天,偶尔有鸟飞过去,但很少。


    我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化了淡妆,眉毛画得整齐,嘴唇涂了豆沙色。


    旁边手机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说明天的通告时间提前了。


    我回了“好的”,放下手机,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八年了。


    有人说是美的,有人说是有辨识度的,有人说笑起来眼睛像狐狸。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


    标准笑容,练过无数遍的。


    拍杂志用这个角度,走红毯用这个弧度,对粉丝用这个表情。


    每个笑容都有它的用途,我都记得。


    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笑是真的了。


    2014年快过完了。


    这一年我结了婚,生了孩子,拍了戏,拿了奖。


    在外人看来,我的人生圆满了——事业巅峰,家庭美满,老公疼我,女儿可爱。


    粉丝在微博底下留言“人生赢家”,记者在采访里写“杨幂的幸福秘诀”。


    我笑着接受这些赞美,笑着说谢谢,笑着让全世界以为我是最幸福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我笑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们在想——“她真幸福”。我在想——“他什么时候来”。


    这个“他”,不是刘恺威。


    刘恺威是我丈夫。


    我们2012年公开恋情,2014年1月在巴厘岛办了婚礼。


    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会做饭,会哄人。


    他记得我所有喜好,知道我讨厌吃香菜,知道我睡觉要开小夜灯,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说话。


    他是我遇到过最好的男人。


    他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女人。


    但他娶的不是。地址LTXSD`Z.C`Om


    他娶的是一个每晚给另一个男人发“想你”的女人。


    他娶的是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


    他娶的是一个在新婚之夜被别的男人操的女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有时候看着他,他对我笑,叫我老婆,问我今天累不累。


    我笑着说不累,心里在哭。


    不是愧疚,是悲哀。


    悲哀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悲哀他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谁。


    那个“他”,叫王皓。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2013年冬天。


    那天刘恺威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附近便利店买东西。


    晚上,天很冷,我穿着白色羽绒服,口罩帽子全副武装。


    我从小区侧门出来,低着头看手机。


    余光里看到一个人走过来,我没在意。


    他走到我跟前,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三秒。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三秒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我回了家,锁了门,坐下来,然后我的手指自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我从来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通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的,低沉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说:“戴上帽子口罩,带上身份证和现金,从小区侧门出来。我在路边等你。”


    我的大脑说不要。我的身体开始穿衣服。


    我站在玄关,看着自己的手拿起围巾,看着自己的脚穿上靴子,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拉开门。


    我的灵魂好像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叫“杨幂”的女人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走。


    她走出小区,走到路边。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孩——不,是少年。


    穿着黑色羽绒服,背着书包,个子不算高,脸很普通。


    他看了我一眼,招手拦了出租车。我坐进去,他坐我旁边。


    出租车开了。


    我看着窗外,北京的夜,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我想喊救命,我的嘴闭着。


    我想打开车门跳下去,我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不是因为没有眼泪,是因为泪腺没有被允许分泌。


    我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被运往我不知道的地方。


    到了酒店。他刷卡开门,我进去。他关上门,反锁。然后他让我脱衣服。


    我脱了。


    不是我想脱,是我的手自己解开了扣子。


    毛衣,裤子,内衣,内裤。


    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我站在那里,光着身子,低着头。


    他说“跪下”。


    我跪下了。


    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他说“爬过来”。


    我趴在地上,朝他爬过去。


    我的眼泪——那时候我终于可以流泪了。


    不是因为得到了允许,是因为“哭”这个动作没有被禁止。


    所以我的眼泪流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的身体在执行他的命令,我的灵魂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


    后来的事,我不想去回忆。


    但我会记得每一个细节,就像我记得每一场戏的台词一样清楚。


    他让我口交,让我说那些恶心的话,让我笑——笑的时候我的眼泪还在流。


    他让我写下所有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写下圈内的秘密,写下刘恺威床上不行。


    我写了。


    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写的。


    我的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像在拍杂志签名。


    他录了像,上传了云盘。


    然后他蹲下来,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说给我听。


    他多大——那时候十五岁。


    他为什么不怕报警——因为未成年不负刑事责任。


    报警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从我老公的手机上看到。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寸。


    他不是在威胁我,他是在给我算账。


    他是对的。


    我算来算去,每一个选项的尽头都是死路。


    报警?


    视频会被无数人看到。


    告诉刘恺威?


    他会离开我。


    告诉经纪人?


    我在公司就没法混了。


    我没得选。


    我只能听话。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多了一个主人。


    不是男朋友,不是情人,是主人。这个词说出来很恶心,但找不到更好的词。他控制我,我服从他。不是因为我想,是因为我别无选择。


    他让我每天发“想你”,我就每天发。


    他让我汇报刘恺威的行程,我就汇报。


    他让我把安眠药下在刘恺威的水里,我就下。


    他让我在新婚之夜穿着婚纱被他操,我就穿着。


    他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我就怀了。


    每一件事我都不想做。每一件事我都做了。


    有人说我是被逼的。


    对,我是被逼的。


    但逼我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算过账了,沉默成本最低。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服从,选择了当一条听话的母狗。


    这个词是我自己想的。


    我想了很久,想找一个最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


    母狗。


    不是因为他这么叫我,是因为我自己觉得这个词最合适。


    一个被控制、被操、被内射、被怀孕的女人,不是母狗是什么?


    我不想用这个词,但我不想骗自己。


    小糯米是我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2014年6月1号出生的,儿童节。


    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


    我躺在产床上,浑身是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了会怎么想?”这个“他”,是王皓。


    不是刘恺威。


    我生下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我的丈夫在产房外面哭。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爱小糯米,爱得不得了。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她,给她换尿布,喂奶粉,哄睡觉。


    她一笑,他就跟着笑。


    她说“爸爸”——其实只是发出一个模糊的音,他就红了眼眶。


    我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愧疚,不是心疼,是悲哀。


    悲哀他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悲哀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小糯米长得像我。


    眉眼像我,嘴巴也像我。


    但她看人的时候,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也许她谁都不像,只像她自己。


    但我知道,她的血管里流着那个人的血。


    那个我每晚发“想你”的人。


    那个我恨之入骨的人。


    那个我——我不想说“离不开”的人。


    我恨他吗?是的。


    我恨他毁了我的婚姻。


    不是说他让我出轨——我出轨了,但那个词太温柔了。


    出轨是自愿的,我不是自愿的。


    他让我在刘恺威打电话的时候被操,让我在新婚之夜穿着婚纱跪在地上,让我在刘恺威睡在旁边的时候张开腿。


    他把我的婚姻变成了一场笑话。


    刘恺威是笑话,我也是。


    我恨他让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不是说不爱小糯米,我爱她。


    她是我女儿,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但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她是怎么来的。


    不是爱,不是激情,是强迫,是控制,是一颗被换掉的避孕药。


    她是我被侵犯的证据,是我这辈子洗不掉的耻辱。


    我爱她,但我不敢看她太久。


    我怕她看出什么。


    我怕她长大以后问我:“妈妈,我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恨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我疼,干涩,像被撕裂。


    但后来,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他会找到那个位置,每一下都顶到。


    我会湿,会叫,会高潮。


    我的身体在享受被侵犯。


    我恨我的身体。


    恨它不争气,恨它不听话,恨它在不该流水的时候流水。


    但我改变不了。


    身体比心诚实,心可以骗自己,身体骗不了。


    我恨我自己。


    最恨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恨我为什么不能反抗,为什么不敢报警,为什么不敢告诉刘恺威。


    恨我算了账之后选了最安全的路,恨我把自己的尊严换算成了成本收益。


    恨我已经不是“杨幂”了,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但恨不是全部。


    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想起他。


    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他做的那些事。


    想他让我跪下的时候,想他让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想他操我的时候。


    这些画面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里,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片场,化妆间,采访间隙,甚至刘恺威跟我说话的时候。


    我会走神,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等我回过神来,刘恺威还在说,我笑着说“嗯”。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在想工作,其实我在想另一个男人操我的样子。


    这叫什么?


    这叫放不下。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刻得太深了。


    肉体控制不是催眠,催眠是让你忘记,肉体控制是让你记住。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手的温度,他的鸡巴的形状。


    这些东西长在我脑子里了,拔不掉。


    我习惯了他。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他每周来,有时候在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有时候在刘恺威吃了安眠药之后。


    他来的时候,我会给他做饭。


    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做。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从哪来的,但每次他来之前,我都会去超市买菜。


    排骨,青菜,鸡蛋,他爱吃的那几样。


    冰箱里永远备着。


    我做饭,他坐在客厅看电视。


    油烟机嗡嗡响,我切菜,他换台。


    那个画面看起来很日常,像一个妻子在给丈夫做饭。


    但我不是他妻子,我是他的母狗。


    他知道,我也知道。


    但我们都不说。


    他操完我之后,会搂着我睡觉。


    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大腿挤进我的腿缝。


    我的身体会放松下来,不僵硬,不发抖。


    我的头会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


    那个声音很稳,一下一下,像催眠曲。


    我会睡着。


    睡得很沉,没有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可能已经走了。


    如果他在,我会再给他做一顿早饭。


    如果他走了,我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昨晚的事。


    然后起来,洗澡,化妆,去片场。


    我每天晚上给他发“想你”。


    十一点,准时。


    两个字,没有标点。


    不是因为他让我发——那个指令早就失效了。


    是我自己在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发。


    也许是因为习惯,也许是因为怕——怕如果不发,他会觉得我在反抗,会来惩罚我。


    也许是因为我想他。


    不是想他这个人,是想有一个人可以想。


    刘恺威在家,助理在身边,女儿在隔壁房间,但我还是觉得空。


    发“想你”的时候,那个空被填了一下。


    哪怕只是一下。


    我不知道他看了之后是什么感觉。


    他很少回,偶尔回一个“嗯”。


    一个字。


    我盯着那个“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操别的女人——我知道他不止我一个。


    刘亦菲,还有我不知道的。


    我不在乎。


    不,我在乎。


    但我不能在乎。


    在乎是留给有选择的人的,我没有选择。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他,我会是什么样。


    也许还是杨幂——演员,妻子,母亲。


    幸福,圆满,人生赢家。


    我不会在深夜失眠,不会在老公问我“想什么”的时候笑着说“没事”,不会在看到女儿的脸时想起另一个男人。


    我会是一个干净的人。


    没有秘密,没有把柄,没有每天晚上必须发出的那两个字。


    但我想这些没用。


    他存在。


    他就在那里,在北京的某个角落,在我手机通讯录的某个名字背后。


    他随时会出现,随时会操我,随时会让我想起我是谁。


    我不是杨幂。


    我是他的。


    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刘恺威在客厅叫我:“幂幂,过来看,小糯米笑了!”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客厅。


    他抱着女儿,笑得很开心。


    我凑过去看,女儿在笑,露出粉色的牙床。


    我也笑了,伸手摸她的脸。


    “真可爱。”我说。刘恺威看着我,眼神温柔。“你也很可爱。”他说。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爱一个人的光。他爱我。他不知道他爱的这个人,刚才在想另一个男人。


    我低下头,看着女儿。


    她的眼睛像我,她的嘴巴像我,但她看人的样子——像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也许是我想多了。


    也许每一个孩子都像父母,但她只有我一个父母——在刘恺威的世界里。


    在他的世界里,她有另一个父亲。


    那个父亲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永远不会叫她女儿,永远不会出现在家长会上。


    但他存在。


    他的血在她血管里流着,一辈子都流着。


    我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打开和王皓的对话框。


    上面是我发的“想你”,下面是他的“嗯”。


    再上面,还是“想你”,还是“嗯”。


    一页一页翻下去,全是这两个字。


    没有别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别的。


    这两个字就够了。


    它们代表了一切——恐惧,服从,习惯,还有我说不清的那些东西。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想起第一次被控制的那个晚上。


    酒店房间的天花板上也有一道裂缝。


    不是同一道,但差不多。


    灯光照在上面,影子形状不同。


    但感觉是一样的——我在下面,被压着,动不了。


    刘恺威推门进来,抱着已经睡着的小糯米,轻轻放进婴儿床。


    他走过来,躺到我旁边,伸手搂住我。


    “累了?”他问。“嗯。”我说。“早点睡。”他说。“好。”我闭上眼睛。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很温暖。他的呼吸慢慢变沉了,他睡着了。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


    “想你。”


    是他发的。


    王皓。


    不是命令,不是回复,是他主动发的。


    第一次。


    我看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回,还是不回?


    回了,我就承认了。


    承认我想他,承认我在等他,承认我不是被逼的——至少不全是。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刘恺威。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字。


    想你,想你,想你。


    像回声一样,在黑暗里来回撞。


    我没有回。


    但我知道,明天晚上十一点,我还是会发。


    不是因为他让我发,是因为我想发。


    因为我想让他知道,我在想他。


    因为我想让自己知道,我在想他。


    因为如果我不想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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