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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胁迫调教女明星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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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假期之后,学校恢复上课。<va/r>lt\xsdz.com.com</var>^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坐在教室里,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粉笔灰落下来。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夜晚——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她哭着念身份证的样子,她高潮时身体发抖的样子。


    但我必须正常。


    上课时假装听课,下课后跟同学说话、打球、吃饭。


    没有人发现我变了,因为没有人真的注意过我。


    成绩中不溜,长相中不溜,存在感中不溜。


    这就是我最好的掩护。


    如果我是班上第一,老师会盯死我。


    如果我是班上倒数第一,老师也会盯死我。


    偏偏我就是那个不上不下的,谁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这种人最适合干这种事。


    两周过得很快。


    我每天刷一下她的微博。


    没有异常。


    她的工作室正常发图,说她正在赶戏,状态不错。


    底下的粉丝留言“姐姐好美”“注意休息”“期待新作品”。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男粉的留言更恶心——“老婆”“女神”“想你想你想你”。


    我看着那些留言,嘴角翘了一下。


    你们的“老婆”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


    你们还在刷“老婆”,刷一辈子都操不到。


    我没联系她,让她自己去消化。


    恐惧需要时间发酵,我不能每时每刻都提醒她。


    我要让她自己吓自己,自己睡不着,自己反复回想那个夜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流泪。


    等她的恐惧发酵到顶点,我再出现,那时她才会真正听话。


    两周里我只做了一件事。


    每天晚上睡前,把那几个云盘的密码在脑子里过一遍。


    十六位,大写小写数字符号。


    记在心里,不写在任何地方。


    那些视频是我的底牌,底牌不能丢。


    五月十八号,周五。


    我跟家里说去同学家玩,周末不回来了。


    我妈问哪个同学,我说张伟。


    她没再问,从钱包里抽了两百块给我说别乱花。


    我背上包,里面装了换洗衣服,没带摄像机。


    该拍的已经拍完了,以后可能都用不上了。


    火车是晚上九点的,到横店已经凌晨一点。


    我坐在车厢靠窗的位置,窗外黑漆漆的,偶尔有远处的灯光一闪而过。


    车厢里人不多,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在看手机。


    没有人注意我。


    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有问题?


    火车到站时晚点了十分钟。


    我走出车站,街上空荡荡的,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黄。


    我打了辆车,跟司机说酒店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人,话多,问我这么晚了去酒店干嘛。


    我说我爸在那边出差,我来找他。


    他信了。


    到酒店时,门童在打瞌睡。


    我绕过前台,走楼梯上了七楼。


    电梯有监控,楼梯没有。


    我提前踩过点。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厚实,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深色的壁纸上。


    我走到她的房间门口,看了下手机,凌晨一点十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按了门铃。


    凌晨一点的门铃,在安静的走廊里很刺耳。


    如果她睡着了,会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来开门。


    如果她没睡着,那更好,说明她还在害怕,一直在等我。


    等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白色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黑眼圈。


    她比两周前瘦了一点,脸小了一圈,下巴更尖了。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的手攥着门把手,攥得很紧,骨节泛白。


    我推门进去。她让开了。我关上门,反锁。


    “这么晚还没睡?”我问。


    她没回答,站在床边,手抓着睡裙的下摆。


    房间的布局和上次一样,床单换过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


    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温度很低。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三秒。我在心里下达指令:你现在很困,很放松,不会抵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说真话。不要撒谎,不要隐瞒。


    她的瞳孔散开了。


    不是那种猛地散开,是慢慢散开的,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


    身体松了下来,肩膀垂下去,手指也不再攥着裙摆了。


    她被我催眠了。


    意识完全清醒,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知道自己在被控制。


    但她动不了。


    她的嘴在等我的指令,她的手在等我的指令,她的全部身体都归我管。


    “坐下。”


    她坐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的眼睛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这两周有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事?”


    “没有。”


    “有没有人怀疑你?”


    “没有。”


    “你助理问你什么了?”


    “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她没再问。”


    “你经纪人来探班了吗?”


    “没有。她下周来。”


    “你妈呢?”


    “打过电话。问我累不累,我说还好。”


    “她什么时候来横店?”


    “下个月。”


    “会不会突然来?”


    “不会。她说下个月中旬。”


    “你妈现在在哪?”


    “美国。处理她自己的事。”


    确认了。


    她妈下个月中旬才到,她经纪人下周来探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需要避开经纪人,不能跟她撞上。


    经纪人是圈内人,警觉性比助理高得多。


    我得问清楚具体时间再安排。


    “你经纪人下周哪天来?”


    “周三。”


    “呆几天?”


    “两天。”


    知道了。周三周四她在,我不能出现。周五以后可以。


    “这两周你怎么过的?”


    “拍戏。回酒店。睡觉。”


    “睡得好吗?”


    “不好。发;布页LtXsfB点¢○㎡做噩梦。梦到你来了,又梦到你没来。醒了就睡不着。”


    “想没想过报警?”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想过。”


    “后来呢?”


    “不敢。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多遍。我不敢。”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她想过报警,但不敢。因为账算下来,她输不起。


    “怕我吗?”


    “……怕。”


    “怕什么?”


    “怕你把那些视频发出去。怕我妈看到。怕公司知道。怕我这辈子完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睡裙的领口。


    她连哭都不能动,因为我没有给她擦眼泪的指令。


    “怕我吗?”我又问了一遍。


    “……怕。你说的那些话,我每天晚上都想。睡不着。我怕你来,又怕你不来。”


    “那你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不来?”


    她沉默了。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没有声音。她的睫毛一直在颤。


    “……不知道。”


    我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移动。


    我在心里说:把裤子拉链拉开。


    她抬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它早就硬了。


    她的手自动伸过来握住了,我没有下指令,是她自己动的。


    两周前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在抖,现在已经不抖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不需要我再说。


    我就是要这种感觉——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主动握住它。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鸡巴塞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开始动。


    熟练了很多。


    上次她含的时候还会用牙齿碰到,这次完全没有。


    她知道怎么用舌头绕龟头的边缘,知道怎么含得更深不干呕,知道怎么在含的同时保持眼睛看着我。


    不是她练过,是她脑子里已经印下了该怎么做。


    “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眼皮,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没有哭出来。


    她含着我的鸡巴,舌头在上面绕圈,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睡裙上,滴在她的奶子上。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


    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挣扎。


    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射了。


    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她咽了下去。


    我射了好几股,她一口一口全咽了。


    我让她张嘴检查,她张开了,嘴里干干净净,舌头下面也没有。


    全部咽下去了。


    “解除。”


    我在心里默念。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握着我的鸡巴往嘴里塞。


    她记得。


    每一秒都记得,记得自己张开嘴,记得自己含进去,记得自己咽下去。


    我没有让她忘记。


    我就是要她记得。


    这是她自愿的,清醒状态下,她自己做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去洗一下。”我说。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水声哗哗的,她在漱口。


    我听到她干呕了几声,不是吐精液,是心理上的恶心。


    她咽下去了,但她想吐出来。


    可她吐不出来了,那些东西已经在她胃里了。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睡裙换了,脸上的泪痕也洗掉了。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手扶着门框,脸很白。


    “躺下。”


    她躺到床上。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身体。


    我躺到她旁边,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块石板,硬邦邦的,肌肉全绷紧了。


    她没有推开我,但也没有靠过来。


    “以后每天晚上,你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给我发一条短信。内容是‘想你’。每天都要发。不许断。不许忘。”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甲陷进布料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发,但她知道她不能不发。因为那些视频还在云盘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我几乎听不见。不是质问,是哀求。她想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尽头,她想知道她要发到什么时候。


    “不为什么。我想收。你发就是了。每天睡前,就两个字,‘想你’。不用多写,写多了我烦。但必须每天发,不许断,不许忘。忘了你会知道后果。”


    她没说话。她的睫毛在颤。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睡吧。明天你还要拍戏。”


    我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很轻。


    她没有睡着,我知道。


    她的身体绷着僵硬地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侧腰的皮肤在微微发凉。


    她的手指还在攥着被角,没有松开。


    她大概在想,为什么要发那种短信。


    她大概在想,这要发到什么时候。


    她大概猜不到,没有尽头。


    我要她的“想你”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每天晚上,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我的对话框,打出那两个字,发送。


    然后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我的脸。


    她不是真的想我,但她必须假装想我。


    她假装够了,就分不清真假了。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我醒来一次,她还醒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的呼吸很浅,身体绷着,我每次动一下她就抖一下。


    我没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不知多久,半小时或一小时,她的呼吸终于慢慢变沉了。


    她睡着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更多精彩


    她的手指松开了被角,搭在我手臂上。


    五月十九号,周六。


    早上七点多,她手机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躺在旁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轻轻地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开,然后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接着去洗澡。


    水声哗哗的,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她的影子。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比平时久。


    出来时她已经穿好衣服——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你去片场吧。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我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她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有点红,但比昨晚好多了。


    “你……今天还来吗?”


    “晚上来。你收工了发消息给我。”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剧本和手机,塞进包里,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她站了两三秒,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了。


    我还能听到她在走廊里的脚步声,梯很厚,声音很小,但仔细听能听到。


    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有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洗了个澡。


    水很热,冲在身上,我在想她刚才站在门口那几秒在想什么。


    大概是想问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但她没问,因为她知道答案。


    没有答案,没有那一天。


    洗完澡,我到酒店对面的早餐店吃了碗馄饨。


    皮薄馅大,汤很鲜。


    老板娘认识我了,笑着问我是不是来旅游的。


    我说是,跟同学一起。


    她说横店好玩,多玩几天。


    我说好。


    上午没去片场,在房间里待着。


    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体育频道在播篮球,解说员声音很大,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在算时间。


    她经纪人下周三四来,我不能出现。


    下周四五她妈要来,下个月中旬。


    我只有下周一二三晚上和三之后的时间。


    时间窗口要算好,不能撞上任何人。


    中午出去吃了碗面,回酒店睡了个午觉。


    下午两点多,手机震了。


    她发来的。


    “想你。”没有前因后果,就是这两个字。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她还挺准时的,说晚上发,下午就发了。她大概是怕晚上我来了再让她发,她会更难受,还不如提前发。她知道我收没收到,她知道我在不在横店。但她不知道我会不会回。我不回,她就得一直等。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惩罚。


    下午我出去转了一圈,走到影棚附近远远看了一眼她的保姆车。


    车停在老位置。


    她应该在棚里拍戏,助理出来过一次,买了几杯咖啡又进去了。


    一切正常,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没有任何人。


    晚上六点多,她收工了。


    我提前回了酒店,在房间里等她。


    开了电视,声音很小,在播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笑,观众也在笑。


    我盯着屏幕,没笑。


    六点半,门开了。她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是外卖。


    “给你带的。”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没看我。


    我打开看了看,是炒饭和汤,还是热的。


    她记得我爱吃什么了?


    不知道,也许只是随便点的。


    我吃了,她坐在旁边没吃,看起来没什么胃口,一直望着窗外。


    窗外是另一栋楼,没什么好看的,她只是不想看我。


    “今天拍戏顺利吗?”


    “嗯。”


    “有人问你什么了吗?”


    “没有。”


    “你妈打电话了吗?”


    “没有。”


    对话很短。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我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那种疲惫。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她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感情,像在念台词。


    她在演戏,但这场戏没有剧本,也没有导演喊卡,永远都不会喊卡。


    吃完饭,我去洗了个澡。


    出来时她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睡裙。


    她没有看我,眼睛盯着电视。


    电视上在播综艺节目,一个男明星在接受惩罚,观众在笑。


    她的嘴角没有动。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伸手放在她腿上。她没有躲。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皮肤很滑。


    “把睡裙脱了。”


    她自己脱了。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她把睡裙叠好放在床尾,躺到床上,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趴到她身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舌头开始绕圈,手捏着自己的奶子。


    没有催眠,她自己动的。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需要指令,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的嘴含着我鸡巴的时候,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手捏着左边的奶头捻。


    她做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含了大概十分钟,她自己停下来,躺好,把腿分开,闭着眼睛等我。


    我没有插进去。


    我把鸡巴塞进她腿缝里,在外面磨。


    她的腿缝很紧,夹着我鸡巴,龟头从她大腿前面露出来。


    每次龟头顶到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


    “放松。”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的身体很诚实,已经湿透了,每次龟头滑过阴唇都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


    我磨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身体猛地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没有叫出来,忍住了。


    我射在她肚皮上,精液喷在她小腹,顺着皮肤往下淌,流到阴毛上。


    她躺了一会儿,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水声哗哗的。


    我在外面听到她在里面哭,声音很小,被水声盖住了。


    不仔细听听不到,但我听到了。


    我没有去敲门,没有安慰她,哭就哭吧,哭完就好了。


    出来时她穿上了睡裙,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躺到我旁边,我把她搂过来,她没有躲,靠在我胸口。


    “明天我走了。下个月再来。你妈来之前我会再来一次,你准备好钱。”


    她没说话。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她的声音很小,闷在我胸口,气音差不多。


    “睡吧。”


    我关了灯。她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反正没关系。她装睡也不敢动,这就是我要的。


    五月二十号,周日。


    早上她起来时我也醒了。


    她在换衣服,背对着我。


    她的背很好看,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很细,腰窝两个浅浅的坑。


    我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我走了。”她说。


    “嗯。”


    门关上了。


    我躺了一会儿,起来收拾东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厚厚的。


    我拿起来打开看了一眼,三万块,新的红票子,没有折痕,叠得很整齐。


    她把钱放在信封里,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每次我来的时候都会自觉准备好。


    我没数,我知道不会少。


    她不敢少。


    火车是下午的,我退了房,在街上逛了逛。


    横店的白天很热闹,到处都是游客,穿着古装拍照。


    一些年轻女生穿着汉服,撑着油纸伞,笑着摆姿势。


    她们笑得很开心。


    她们不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们的偶像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们的偶像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精液咽下去,还要在我怀里睡觉。


    我买了个煎饼果子,加了个蛋,边吃边往火车站走。


    火车上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田野和树往后跑,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有点烫。


    我拿出手机,翻开和刘亦菲的聊天记录。


    只有几条消息。“到了。”“下个月见。”“好。”


    从今天起,她会每天在这上面发“想你”。


    两字,不带标点,每晚睡前准时发。


    她会发到什么时候?


    她会一直发下去,直到我喊停的那天。


    我没有喊停的打算。


    回学校之后,一切照旧。


    上课,下课,打球,吃饭。


    同桌问我周末去哪了,我说去同学家玩了。


    他问哪个同学,我说你不认识。


    他没再追问。


    班主任发了期中考试成绩单,我排名没变,中不溜。


    她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保持住”,我说“知道了”。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


    周日晚上,十一点。手机震了。一条新消息。


    “想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


    她真的发了,今天是她第一次自己给自己发,不是催眠,是她自己打的字,自己按的发送。


    她在执行我的要求,这不是被控制,是她在主动配合。


    因为她怕。


    她知道不做的话,那些视频就会出现在她妈的手机上。


    五月二十一号,周一。晚上十一点。“想你。”


    五月二十二号,周二。晚上十一点。“想你。”


    五月二十三号,周三。晚上十一点。“想你。”


    每天准时,没有断过。我有时候回一个“嗯”,有时候不回。回不回看我心情,但她必须发。


    周三那天她经纪人来了。


    她提前发消息告诉我她经纪人到了,晚上不会发了,她回去太晚,怕被看到。


    我说好,周四补上。


    周四她发了两条,一条是周三漏的,一条是当天的。


    她记得很清楚,没有少。


    我也记得很清楚,她妈下个月中旬来横店。在那之前,我还要再去一次。


    现在才五月下旬,还有二十多天。她每天给我发“想你”,每天准时。我每晚十一点拿着手机等那两个字,等她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路灯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她不知道。


    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也许忍一忍就过去了,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


    她不知道这不是暂时的,没有结束,因为我不打算让它结束。


    那些视频不会删,那些照片不会删,她写的那本通讯录也不会还给她。


    它们会永远存在,就像她每天晚上的“想你”,会永远持续下去。


    她这辈子每天晚上都要给我发“想你”。


    一直发到我们两个有一个人先进坟墓。


    那不会是她,她比我大十一岁,肯定是她先死。


    她死了,我就不用收了。


    我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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