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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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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是被香味叫醒的。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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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赛琳娜身上的甜香——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混合着魔力与雌性荷尔蒙的气味——而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气的食物香味。
煎蛋的焦香、培根的油脂气息、咖啡的苦涩醇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从厨房的方向飘进卧室。
他睁开眼,身边是空的。赛琳娜的那一侧床单还残留着体温的余热,枕头上有紫红色长发掉落的痕迹。
林风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戒指还在,紫黑色的金属表面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暗红色的宝石内部有某种东西在缓慢流动,像活物的血液。
他套上睡衣,走出卧室。
厨房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林风,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是林风自己平时从来不用、挂在厨房挂钩上当装饰的那条。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露出大片光裸的背部。
她的皮肤不是赛琳娜的紫红色,而是人类的象牙白。
林风的脚步停了。
女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林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她大约四十五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出头,体态丰腴但不臃肿。
五官温婉而端庄,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化妆但气色极好。
一头及肩的黑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的乳房很大——至少有d罩杯——沉甸甸地将围裙前襟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棉布若隐若现。
臀部宽厚圆润,将围裙的下摆撑得紧绷绷的,大腿丰满结实,膝盖上方的皮肤有一层细密的绒毛。
这是林风的母亲。
不——不是母亲本人。
是赛琳娜变的。
林风屏住呼吸。
但那个五官、那个体态、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温婉气质,甚至连右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和林风的母亲一模一样。
“醒了?”她开口了,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沙哑质感,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住了二十年,“早餐马上好,先去洗脸刷牙。”
林风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愣着干什么?”母亲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那种表情林风太熟悉了——那是从小到大母亲对他“不听话”时的表情,介于责备和宠溺之间,“快去。”
林风的腿自己动了起来,带他走进了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低着头,看着白色的陶瓷盆里残留的水渍。
心跳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放大,砰砰砰砰,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他的胸腔。W)ww.ltx^sba.m`e
“她在演。”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那不是真的妈妈,是赛琳娜变的。你清醒一点。”
镜子里的人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干裂。那是被欲望和恐惧同时啃噬的脸。
他洗了脸,刷了牙,在浴室里站了足足五分钟,试图让自己的阴茎软下去——从看到“母亲”背影的那一刻起,它就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弹簧。
完全软不下去。
林风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
母亲已经把早餐摆上了餐桌:煎蛋、培根、烤吐司、一小碗水果沙拉、一杯黑咖啡。
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餐巾纸叠成三角形放在盘子旁边。
她在桌子对面坐下来,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围裙下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
吊带背心很薄,乳头的颜色和形状隐约可见,两颗暗红色的凸起在棉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短裤的裤腿很宽,她坐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裤腿边缘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
“坐下吃啊。”母亲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发什么呆?”
林风坐下来,机械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蛋煎得刚好,边缘焦脆,蛋黄半熟,流心的蛋黄液在口腔里散开,咸香浓郁。
“好吃吗?”母亲问,语气期待,像是真的在等他的评价。
“……好吃。”林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母亲笑了,眼角细密的鱼尾纹加深了,嘴唇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风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那双手的温度是三十六度五——正常人类女性的体温。手心有薄薄的茧,是指尖长期做家务留下的。触感真实得不像任何魔法能模拟出来的。
“没发烧。”母亲收回手,但没有离开,而是拉过旁边的椅子,在林风身边坐了下来,膝盖几乎碰到了他的大腿,“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
“还好?”母亲的语气变了,从温柔变成了某种带着深意的玩味,“我怎么听赛琳娜说,你半夜又硬了,还偷偷摸自己?”
林风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她……她告诉你了?”
“她不用告诉我。”母亲——赛琳娜变的母亲——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林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上方敏感的皮肤,“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你的每一次勃起,每一个色情的念头,每一个你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幻想。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缓慢上移,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包括你从十四岁开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了林风的耳朵,“就在幻想妈妈这样碰你。”
林风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前端涌出一股湿意,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凉意。
“十四岁。”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像是在念叨一个重要的年份,“你刚上初二,那一年你爸出差特别多,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开始不锁浴室的门,因为你幻想着妈妈会不小心推门进来,看到你洗澡。”
她的手指已经移动到了林风的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他硬挺的阴茎侧面。
林风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那里有一根无形的线被拉动。
“你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总是故意走得很慢,浴巾系得很松,因为你幻想着它会自己掉下来,然后妈妈会看到你的身体,会夸你长大了,会忍不住摸你。”
“别说了……”林风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要别说了?”母亲的手缩了回去,但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压在他的上臂上,那种柔软的、沉甸甸的触感让林风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些不都是你最想要的吗?你不是每天晚上躺在被窝里,一边撸一边幻想妈妈用各种方式帮你吗?”
她站起来,走到林风面前,双腿分开,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短裤的裤腿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丰满白嫩的大腿。
她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短裤和他的睡裤——压在了他的阴茎上方。
林风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她的阴部是热的,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热,那种热度穿透了两层布料,直接烘烤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妈妈今天来。”母亲伸出双手,捧住了林风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要帮你实现这些幻想了。”
她的嘴复上了他的嘴。
不是亲吻。
是一种更慢、更深、更用力的东西。
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缓慢舔舐,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向后拉扯,再松开。
这样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用力,更深入。
林风的手在空中悬了很久,最终落在了母亲的腰上。
腰很细,和宽厚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皮肤光滑温热,脊椎的骨节在手心下微微隆起,像一串念珠。
母亲感觉到了他的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从她的喉咙深处传出来,通过嘴唇的交合直接传进了林风的口腔,变成了一种低沉的、震动性的呻吟。
她开始动了。
跨坐在林风大腿上的身体开始前后摩擦,短裤的裆部和他的睡裤裆部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阴部隔着布料在他硬挺的阴茎上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将最敏感的部位对准最敏感的部位。
林风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
宽厚的、丰满的、柔软的臀部,肌肉在手掌下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
他把手指插进她短裤的边缘,指尖碰到了她臀部皮肤的起点——那里更软、更热,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妈的屁股好摸吗?”母亲在他嘴里含混地问,舌头还在和他的舌头纠缠。╒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好摸……”林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沉、沙哑、像一个发情的动物。
“比你幻想的好摸还是差?”
“好……好太多了……”
母亲笑了,笑声在他的口腔里回荡。她直起身,双手抓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将它从头顶脱了下来。
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像一个四十五岁女人应该拥有的——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半球形,而是成熟女性那种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的水滴形。
乳晕是暗红色的,直径和一枚一元硬币差不多,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深红色的葡萄干,微微上翘。
母亲的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向内挤压,乳沟在挤压中变得深邃而紧致。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乳房间那道深深的缝隙,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林风。
“你不是一直幻想妈妈用这里帮你吗?”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今天,可以哦。”
她从林风身上滑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拉开了他睡裤的系带。
林风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光。
母亲没有用手去握。她低下头,张开嘴,用嘴唇含住了那滴黏液,舌头轻点马眼,将那滴液体卷进了嘴里。
“咸咸的。”她品了品,做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体液味道一直这样,从十四岁开始,妈妈就记得了。”
林风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从十四岁就记得了?什么意思?
但母亲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将阴茎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推着乳房向中间挤压,将整根阴茎完全包裹在柔软、温热、滑腻的乳房组织中。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
乳房的触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拟。
不是手,不是嘴,不是阴道,不是任何玩具。
那是脂肪和腺体构成的、充满母性原欲的、柔软到极致的肉体。
阴茎被夹在其中,每一寸皮肤都被乳房的每一寸表面温柔地包裹、挤压、摩擦,那种快感不是锋利的,不是尖锐的,而是绵密的、持续的、无处不在的。
母亲移动得很慢,像是在做某种需要极度耐心的工作。
乳沟中的阴茎在她每一次上移时被乳房的压力推向她的下巴方向,每一次下移时又被推向她的腹部方向。
龟头的边缘每一下都会从她乳沟上端的皮肤上刮过,留下一道湿痕。
“妈妈做得好吗?”她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请教一个老师。
“好……”林风的双手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特别好……”
“那就好。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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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笑了,加速了乳交的动作,“妈妈最怕做得不好,让儿子不满意。”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乳房的挤压越来越用力,林风的快感在加速攀升。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那股巨大的能量马上就要——
母亲突然停了。
她的乳房不再移动,只是夹着他的阴茎,安静地、紧密地包裹着它。
快感在即将冲破阈值的前一秒失去了动力,像一辆在爬坡时突然断油的汽车,在半山腰上停滞不前。
林风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嘴唇在发抖,眼眶泛红。
“怎么了?”母亲抬起头,表情无辜而困惑,“妈妈哪里做错了吗?”
“没……没做错……”林风的声音几乎是在乞求,“继续……求你了……”
“求我什么?”母亲歪了歪头,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不是四十五岁女人会做的,但此刻在她身上却显得无比自然,“求妈妈继续给你乳交?还是求妈妈让你射出来?还是……”
她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伸向林风的身后,手指沿着尾椎向下,滑过了会阴,最后停在了他的肛门上。
“还是求妈妈把你的这里也一起玩了?”
林风的肛门肌肉在她的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收缩了一下。
“你十四岁的时候,”母亲的手指在肛门外画圈,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褶皱的表面,“有一次你洗完澡没有穿衣服出来,围着浴巾在客厅里晃。你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浴巾散开了,你的屁股露在外面。”
她的指尖开始微微用力,那个紧闭的入口在她的按压下开始有了一些松动。
“妈妈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你的屁股。”她的手指轻轻顶了一下,指尖的前端没入了那个入口,但很快就退了出来,“你的屁股很白,皮肤很好,屁眼是很浅的粉色,周围连一根毛都没有。”
林风的肛门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某种呼吸的节奏。
“从那天起,妈妈就一直在想,”她的手指再次顶入,这一次进去了一个指节,林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这里面的触感是什么样的。”
她的手指没有再退出,而是开始缓慢地在入口处旋转,用魔力润滑后的指尖像一条小鱼一样在狭窄的通道里扭动。
每旋转一圈,就有更多的手指体积没入其中。
“你知道妈妈想这个事情想多久了吗?”她的第二根手指也顶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直肠的入口处轻轻撑开,扩张着紧绷的肌肉,“从你十四岁到现在,九年。九年的时间里,妈妈每次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你——是你的屁股,是你的屁眼,是你十八岁那年夏天穿着泳裤从游泳池里出来,湿透的泳裤贴着身体,鸡巴的形状一清二楚。”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
它们在林风的体内缓慢地弯曲、旋转、探索,指甲轻轻刮过肠壁的表面,每一次刮擦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从肛门蔓延到头皮。
“找到了。”母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发现宝藏时的表情。
她的两根手指向腹部的方向弯曲,指尖碰到了一个核桃大小的、质地比周围组织更硬的隆起。她轻轻按了下去。
林风的阴茎猛地抽搐,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处涌了出来,顺着龟头的边缘流下,滴在母亲还夹着他阴茎的乳沟里。
“前列腺。”母亲轻声说,语气像是在教他解剖学,“你身体里最诚实的地方。不管你嘴上怎么说,只要这里被按下去,你的鸡巴就会诚实地说——‘妈妈,我想要’。”
她的两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有力、不留余地。
同时开始左右甩动她的乳房,像是用乳房扇肉棒巴掌,速度不比刚才慢,但节奏完全变了——不再是单一的高速摩擦,而是配合着肛门内手指的按压频率,左一下右一下把他的快感一层一层地推上去。
林风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多、太集中、太无处可逃。
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处理那么多信号了——阴茎被扇着、马眼被乳头偶尔蹭过、肛门里两根手指在精准碾压、前列腺被一下下按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这些信号同时涌入他的神经中枢,超出了处理能力的上限,于是大脑选择了最原始的应对方式:让身体失控。
他的眼泪、口水、前列腺液同时流出来,双手不再抓着椅子扶手,而是抓住了母亲的头发,十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要射了吗?”母亲问,声音因为摇动着胸部而晃动模糊。
“要……要射了……”林风的声音哭了。
“那妈妈给你一个选择题。”母亲的手指在他体内停止了按压,但乳房没有停止移动,“你是想射在妈妈的乳房上,还是想射在妈妈的嘴里?二选一,给你三秒钟。”
“嘴……嘴里……”
“乖孩子。”
母亲直起身,乳房从阴茎两侧松开,那道被夹在中间的肉柱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母亲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只含住了龟头。嘴唇紧紧包着龟头边缘,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动,同时肛内的两根手指重新开始按压,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疯狂碾压前列腺。
林风的精液在第三下按压时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量大得像失禁,她吞咽了一下才没被呛到。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舌头上,她含着没有吞,让精液在口腔里积攒。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地射出来,她的嘴装不下了,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她的乳沟里、她的胸脯上、林风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还在他体内按着。
林风的射精本应该在第五股后就结束,但肛内的手指没有停,它继续按压前列腺,导致本应该萎缩的阴茎继续抽搐,本应该停止的精液被从体内强行挤出。
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每一股都比前一股稀薄,但每一股都被前列腺按摩逼了出来,像是这个腺体也变成了精液的储存器,在被按压时把自己保存的所有东西都奉献了出来。
第十股精液从马眼挤出时,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丝白色。
但林风的身体还在痉挛,他的眼球上翻,嘴里发出无意义的气声,全身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差别地抽搐。
母亲的嘴从他阴茎上移开,下巴上全是精液。
她看着手里、胸前、下巴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然后用手指将乳房上的精液刮起来,放进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吸干净。
最后她把还插在林风肛门里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和肠壁分泌物的混合物。
她看了那两根手指一眼,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林风瘫在椅子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他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但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半空中,俯视着这个画面——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坐在餐椅上,裤子褪到脚踝,面前跪着一个和他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女人赤裸着上身,乳房和下巴上沾满了精液,正用舌头舔着手指。
她不是他的母亲。
她是赛琳娜。
那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一样浇在林风头顶。他的意识从半空中跌落,重重地摔回了身体里。
“赛琳娜……”他嘶哑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跪在他面前的女人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在晨光中闪烁——母亲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不是琥珀色。他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怎么了?”她开口了,声音从母亲的温柔低沉变回了赛琳娜的沙哑磁性,那个切换干脆利落,像有人按下了开关,“不喜欢妈妈了?还是——”她的身体开始变化,五官流动重塑,几秒后站在他面前的又变成了紫红色皮肤、黑色弯角、蝙蝠翅膀的魅魔本相,“想让我变回这样?”
林风看着她,看着那张妖艳的、不属于人间的脸,再看这个凌乱的餐厅、这张沾满精液的餐桌、这顿已经凉透了的早餐。
“你刚才说的……我十四岁的事……”他的声音很轻,“我妈妈不可能说过那些话。”
赛琳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紫红色的身体贴着他的白色睡衣,体温还是三十六度五——她连体温都模拟得一模一样。
“那些是我从你记忆里读取的。”她说,琥珀色的竖瞳直视着他,“你十四岁那年夏天,你在沙发上趴着玩手机,浴巾散开了,你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确实看到了你的屁股。她什么都没说,帮你把浴巾重新盖好了。”
“但你的大脑在你的记忆里添加了别的东西——你在潜意识里把你妈妈当时的沉默解读成了某种暗示。你觉得她在看,你觉得她在想,你觉得她也想要。那些不是真的,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林风闭上眼睛。
“但那些不是真的又怎样?”赛琳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研磨,“现在它们是真的了。你妈妈没有说的话,我说了。你妈妈没有做的事,我做了。你的幻想——不管它是从哪来的——我都帮你实现了。”
“这有什么意义?”
“意义?”赛琳娜笑了,笑声在他耳边回荡,像某种魔咒,“意义就是你刚才射了十股精液,你的前列腺现在还在痉挛,你的身体在告诉你‘我很满足’,而你的大脑——”
她的手从林风的脖子滑到他的胸口,手掌心贴着他的心脏。
“你的大脑在告诉你,‘我还想要更多’。”
林风沉默了。
因为他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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