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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雌堕:夺取系统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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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别墅主卧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lt\xsdz.com.com</


    王建军是被脚边传来的轻微颤抖弄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的先是儿子王磊熟睡的脸。


    儿子抱着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睡梦里都在喃喃地喊着“爸”,眼底是化不开的依赖与扭曲。


    而另外一边,陈子墨像一条被驯服的狗,用饱满沉重的巨乳,严严实实地裹着他的另一只脚。


    看起来是一夜未动,他的身体早已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稀烂,眼底是死寂的绝望,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床榻上的人,招来更可怕的折辱。


    王建军看着这一切,眉头一点点拧紧,心底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意,只有一股翻江倒海的厌恶与疲惫。


    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动作不大,却让跪了一夜的陈子墨瞬间脱力,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惊恐地抬起头,像受惊的牲畜,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王……王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的王磊也被惊醒了,看见父亲醒了,立刻坐起身,脸上瞬间堆起讨好又依恋的笑,伸手想去抱王建军的胳膊:“爸,您醒了?是不是这贱货吵到您了?我这就把他拖下去,好好教训一顿!”


    说着,他眼神一厉,就要下床去揪陈子墨的头发。


    “住手。”


    王建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硬生生止住了王磊的动作。


    王磊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父亲:“爸?怎么了?”


    王建军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拿起浴袍裹在身上,走到陈子墨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少爷,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瘫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金夜会所舞台上,挥着皮鞭、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可他看着这张脸,心里没有半分爽感。


    他这一辈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阴招,玩过手段,也跟人红过眼、拼过命。


    可他从来都是堂堂正正,输要输得坦荡,赢要赢得硬气。


    他恨陈子墨,恨他仗着权柄篡改规则,恨他毁了自己的家业,恨他把儿子推入地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下三滥、折辱人格的方式去复仇。


    把人绑起来,当成性奴一样玩弄,当成狗一样使唤,这和当初那个把王磊当成玩物的陈子墨,有什么区别?


    他是来复仇的,不是来把自己变成和仇人一样的变态、畜生的。


    “起来。”王建军踢了踢陈子墨的胳膊,声音冷硬。


    陈子墨浑身一颤,以为又要迎来一顿毒打,死死闭着眼,缩成一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饶了我吧”。


    王建军皱了皱眉,语气更沉了几分:“我让你起来。滚去洗干净,换身衣服,滚出这里。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话一出,不仅陈子墨愣住了,连旁边的王磊都瞬间变了脸色。


    “爸?!”王磊猛地冲过来,抓住王建军的胳膊,眼睛都红了,“您要放了他?!您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怎么把我强行改造成人妖,怎么让我在会所里被那些畜生轮着糟蹋的吗?!您就这么放了他?!”更多精彩


    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不解和愤怒。


    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痛苦,不是一句放下就能抹平的。


    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复仇的机会,好不容易把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踩在脚下,父亲怎么能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他走?


    “我没忘。”王建军转头看着儿子,眼底带着心疼,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磊子,爸比你更恨他。可仇要报,账要算,不是这么个算法。”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瘫着的陈子墨。


    王建军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是个畜生,是个变态,可我们不能跟着变成畜生。爸这辈子,站着活,站着死,不玩这种下三滥的阴私勾当。把他关在这里,这么糟践他,脏的是我们自己的手,污的是我们自己的心。”


    王磊愣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看着父亲眼里的坚定,看着那股老派生意人刻在骨子里的风骨,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松开了抓着父亲胳膊的手。


    他懂父亲的意思,可那些日夜折磨他的噩梦,那些深入骨髓的恨,不是一句“堂堂正正”就能消解的。


    王建军没再看他,转头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的陈子墨,语气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滚去洗干净,滚出这里。”


    “之前的账,身体上的债,两清了。剩下商场上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回来跟我碰。要是没本事,就滚出荆州,别再出现在我父子面前。”


    陈子墨终于反应过来,王建军是真的要放他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双腿因为跪了一夜,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看着王建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极致的屈辱。


    这不是仁慈,这是施舍!是比折辱他更甚的、彻头彻尾的看不起!


    仿佛他陈子墨,连让他王建军继续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极致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不敢多说一个字,怕王建军反悔,怕王磊再把他拖进地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踉跄着冲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秽,换上了佣人准备的一身普通男装。


    可那身男装,根本遮不住他妖娆的曲线,胸前的隆起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胯部圆润,怎么看都像个穿着男装的女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切,绝对都是王建军害的!


    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绝对不会!


    但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thys3.com而后,陈子墨走出卫生间,像逃命一样,拉开门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晨光里。


    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拳狠狠砸在墙上,指骨撞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背对着王建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王建军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声音软了下来:“磊子,爸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你放心,爸欠你的,一定会给你补回来。他陈子墨要是识相,滚出荆州,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识相,还敢回来蹦跶,爸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磊转过身,一把抱住王建军,埋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爸……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


    “爸知道,爸都知道。”王建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心疼。


    他放了陈子墨,不是心软,不是仁慈。


    一来,他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想变成和陈子墨一样的人;二来,他太了解这种人了,像条疯狗,就算放了,也绝不会夹着尾巴做人,一定会回来咬人的。


    到时候,他再堂堂正正地,把这条疯狗彻底打死,让他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只是王建军没想到,陈子墨回来的速度,会这么快;而他反扑的手段,会这么下作,这么让人意想不到。


    陈子墨跑出别墅后,最快速度向自己家里赶去。恨意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回家后,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两天两夜没出门。


    他想过报警,想过找人报复王建军,可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父亲陈敬东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官场里没人会再给他一点面子;公司的业务被王建军碾压得濒临破产,手里的钱早就挥霍光了,只剩下王建军给的那两万块;以前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现在见了他,躲都来不及,谁会帮他这个失了势、还变成了不男不女怪物的私生子?


    他什么都没有了。


    思前想后,觉得唯一能抓住的,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妻子,沈幼楚。


    沈幼楚,军区沈家的千金,爷爷是退役的军区老首长,父亲是省属国企的一把手,手里握着全省的核心产业资源,在楚州地界,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存在。


    当初他能在荆州快速站稳脚跟,除了父亲的权柄,靠的全是沈幼楚的家世。


    哪怕后来他和沈幼楚的关系淡了,沈家也从来没真正出手打压过他,只要沈幼楚还认他这个丈夫,沈家就永远是他的退路。


    可一想到沈幼楚,陈子墨的心里就泛起了慌。


    他变成了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沈幼楚早就搬回了娘家,对他厌恶至极,怎么可能还会帮他?


    他在招待所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疯狂地想着办法。


    他太了解沈幼楚了,这个女人看着清冷矜贵,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她痴迷伪娘,偏爱那些有着女性柔美身段、却带着男性轮廓的“假女人”,尤其痴迷新白娘子传奇里的小青,从小就爱得不行。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是他和沈幼楚结婚后,一次酒后,沈幼楚无意间说漏嘴的。当时他只觉得荒谬、恶心,转头就忘了,可现在,这却成了他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妖娆的身段,柔媚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眼底渐渐亮起了一道疯狂的光。


    既然沈幼楚喜欢小青,喜欢假女人,那他就扮成小青,去迎合她,去取悦她。


    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尊严、骄傲、性别,早就被王建军碾碎了。


    只要能抓住沈幼楚这根稻草,只要能让沈家帮他报复王建军,别说扮成女人,就算让他真的变成女人,他也愿意!


    想到这里,陈子墨再也坐不住了。


    他拿出仅剩的钱,去买了最顶级的小青cos服,买了全套的化妆品、假发,甚至专门找了个造型师,教他怎么化出小青的娇俏灵动,怎么拿捏身段,怎么模仿小青的神态语气。


    他本就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被系统改造后的身段更是妖娆多姿,皮肤细腻,眉眼柔媚,稍加打扮,画上青蛇的妆容,换上碧色的襦裙,戴上青色的假发,活脱脱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青。


    镜子里的人,柳眉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娇俏的媚意,又带着一丝少年人的英气,碧色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曲线恰到好处,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成熟女性的风情,完美契合了沈幼楚所有的幻想。


    陈子墨看着镜中的自己,先是愣了很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王建军,你以为放了我,就赢了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放掉的,是一条会咬死你的毒蛇。


    三天后,沈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


    沈幼楚刚从外面练完瑜伽回来,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别墅门口,司机刚要下车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碧色襦裙、扮成小青模样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了车门前。


    沈幼楚眼里顿时出现亮光,感觉是白月光进心底一样,让人痴迷。


    沈幼楚痴了,一脸花痴相的她,既然忘记了该做什么,就那里呆呆地欣赏。


    可没一会,车窗却被陈子墨轻轻敲响了。


    陈子墨弯着腰,对着车窗里的沈幼楚,露出了一个娇俏又带着委屈的笑容,声音捏得又软又糯,完全是小青的语气:“姐姐,好久不见,你不认得小青了吗?”


    她看着车窗外的人,看着那张娇俏灵动的脸,看着那身完美贴合的小青襦裙,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心脏猛地一跳。


    认出来了,这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陈子墨。


    她从小就痴迷小青,痴迷那种娇俏灵动、亦正亦邪的气质,更痴迷那种介于男女之间的、模糊又极致的美感。


    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连父母都不知道,只有当初醉酒时,跟陈子墨提过一次。


    她没想到,陈子墨竟然会扮成小青,出现在她面前。


    司机看着沈幼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要把他赶走吗?”


    沈幼楚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清冷:“让他上车。^.^地^.^址 LтxS`ba.Мe”


    车门打开,陈子墨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坐进了车里,全程都维持着小青的娇怯姿态,不敢有半分逾越。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别墅,一路无话。


    进了客厅,沈幼楚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手足无措的陈子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陈子墨,你搞这一出,想干什么?”


    陈子墨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声音又软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破碎感:“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忽略了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幼楚面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裙摆,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我知道姐姐喜欢小青,喜欢……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姐姐身边,给姐姐当丫鬟,当妹妹,一辈子伺候姐姐,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沈幼楚,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嫣红,楚楚可怜,把小青的娇柔与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幼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小青襦裙、身段妖娆、眉眼娇俏的人,早就忘了他是那个嚣张跋扈的陈子墨,眼里只剩下了她痴迷了半辈子的小青,那个灵动、娇俏、又带着破碎感的“妹妹”。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了陈子墨的脸颊,声音软了下来:


    “起来吧。既然想当我的妹妹,那就留下吧。”


    陈子墨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很快掩饰下去,依旧是那副委屈娇怯的模样,对着沈幼楚磕了个头,声音软糯:“谢谢姐姐!小青这辈子,一定好好伺候姐姐,绝无二心!”


    晚上,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暧昧昏黄。


    沈幼楚刚刚沐浴完,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眉眼间还带着白天婚礼后的慵懒与满足。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窈窕而妖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进来。


    陈子墨就是爬进来的。妖娆的像条求欢的母狗。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衣。


    半透明的蕾丝胸罩紧紧托着那对被激素催得饱满圆润的假乳,乳尖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一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下身,却根本藏不住那根早已被高浓度雌激素摧残得萎缩、短小、可怜巴巴的男性器官。


    它软软地蜷缩在薄薄的布料里,像一截被遗弃的幼虫,毫无昔日威风。


    他爬上大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姿态下贱而顺从,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沈幼楚腿间。


    “姐姐……小青来伺候您了……”他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媚骨,眼睛水汪汪地抬起,里面满是讨好与卑微。


    沈幼楚放下平板,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她伸出赤裸的玉足,脚趾轻轻挑起小青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哦?这么晚了还爬上我的床……你这骚货,是不是又忍不住想讨赏了?”


    小青立刻顺从地点头,脸颊贴上沈幼楚的脚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趾,声音颤颤的:“是……姐姐,小青的骚身子……一天没被玩弄就痒得难受……求姐姐玩弄小青这根没用的废鸡巴……小青……小青会好好舔姐姐的……”


    说着,他主动跪坐起来,双手颤抖着拉下自己蕾丝内裤的细带,让那根萎缩得只剩三四厘米、软绵绵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已经彻底失去了雄性功能,龟头小小的、粉嫩嫩的,像个未发育好的少女阴蒂,毫无血色地耷拉着。


    沈幼楚“哧”地笑出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轻轻揉捏、拉扯、捻动。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一件廉价的玩具。


    “啧,这么小这么软……以前陈少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龟头冠,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托住那对已经缩成小囊的卵蛋,轻轻挤压。


    小青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啊……姐姐……轻点……小青的废鸡巴……好敏感……被姐姐捏得好舒服……”


    他没有半分抵抗,反而主动挺腰,把那根萎缩的器官更深地送进沈幼楚掌心,任由她肆意玩弄。


    很快,在反复的揉捏和拉扯下,小鸡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蕾丝内裤边缘织出淡淡的水渍,湿湿的、黏黏的,顺着细小的棒身往下淌,看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在自尊心受伤的同时,小青为了报复。想到这样做不够,于是小青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幼楚大腿两侧,将脸埋进她睡袍的下摆。


    睡袍被掀开,露出沈幼楚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下体,饱满的阴唇、隐隐露出的阴蒂,还有已经开始分泌蜜汁的穴口。


    他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一路向上,舌尖精准地挑开阴唇,卷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灵活地打圈、吸吮、轻咬。


    “嗯……!”沈幼楚舒服得低吟一声,修长的双腿瞬间夹紧小青的脑袋,像两片温热的肉夹子,死死把他按在自己胯下。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在小青的萎缩小鸡巴上加快动作,拇指按压马眼,指尖用力捻着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那对小卵蛋,像在挤奶一样。


    小青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更加卖力地舔弄。


    他的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淫荡的小蛇般钻进沈幼楚的穴口,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水。


    舌尖时而卷着阴蒂快速颤动,时而深深顶进穴里模仿抽插,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哈啊……小青……你这舌头……舔得姐姐好爽……”沈幼楚喘息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夹着小青脑袋的双腿越发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闷进自己湿热的阴部。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把那根小鸡巴揉得又红又肿,却始终无法勃起,只能不停地往外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渍,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舔得又快又深,鼻尖全是被沈幼楚淫水浸湿的黏腻味道。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姐姐……小青的骚嘴……要被姐姐的骚穴淹死了……姐姐……用力夹小青……小青好喜欢被姐姐这样玩……”


    终于,在小青舌尖疯狂吸吮阴蒂的同时,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他的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小青脸上和舌头上。


    “啊……!!!要去了……小青……舔得姐姐高潮了……!”沈幼楚尖叫着,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阴唇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汁,把小青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而小青那根被玩弄了半天的萎缩小鸡巴,也在沈幼楚高潮的刺激下,可怜地抽搐了几下,又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渍,顺着蕾丝内裤往下淌,彻底湿透了床单。


    小青被夹得满脸通红,却仍旧乖乖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干净沈幼楚穴口残留的淫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姐姐……小青伺候得……还好吗……?姐姐的高潮水……好甜……小青还想要更多……”


    沈幼楚喘息着松开腿,低头看着满脸淫水、眼神迷离的小青,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她伸手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真是个天生的舔狗……今晚就留在这儿,好好把姐姐伺候到天亮吧。”


    小青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立刻掩饰成委屈娇怯的模样,乖乖趴在沈幼楚腿间,舌头再次伸出,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从那天起,陈子墨就以“小青”的身份,留在了沈家别墅。


    他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心全意地扮演着沈幼楚的“青妹妹”。


    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襦裙、女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姐姐长姐姐短地围着沈幼楚转,给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陪她看新白娘子传奇,学小青的语气跟她说话,模仿小青的一举一动。


    夜里,他穿着轻薄的纱衣,躺在沈幼楚身边,用柔软的身体依偎着她,给她讲着小青和白蛇的故事,用娇软的声音哄她睡觉。


    沈幼楚有任何一点不开心,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想尽办法哄她开心,把她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


    沈幼楚彻底陷进去了。


    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青妹妹”,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感觉。


    两人同吃同住,同床共枕,以姐妹相称,感情比当初新婚燕尔的时候,还要浓烈百倍。


    她早就忘了陈子墨当初的不堪,忘了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眼里只剩下了这个娇俏灵动、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小青”。


    而陈子墨,在彻底拿捏住沈幼楚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报复计划。


    每天夜里,依偎在沈幼楚怀里,他都会梨花带雨地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王建军用邪术迫害的受害者。


    他说王建军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他父亲的支持,抢走了他的公司,毁了他的身体,还把他当成玩物折辱;说王建军狼子野心,不仅要吞了他的产业,还要借着建材项目,把手伸进省里,甚至要动沈家的利益;说王建军心狠手辣,现在不除,以后一定会成为沈家的心腹大患。


    一遍又一遍,日复一日的洗脑。


    沈幼楚本就对王建军这个突然冒出来、抢走了陈家资源的老头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枕边风日夜吹着,对王建军的恨意和戒备,越来越深。


    她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青妹妹”,心疼得不行,抱着他,一字一句地承诺:“青儿别怕,姐姐给你做主。那个姓王的敢这么欺负你,姐姐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在荆州待不下去,身败名裂!”


    陈子墨埋在她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得逞的笑。


    王建军,你等着。


    我失去的一切,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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