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太平年之汴梁殇:楚国夫人劫

全1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公元947年,烽烟席卷中原,汴梁城破。lтxSb a.Me<  Ltxsdz.�ǒm>lTxsfb.com?com</>


    叛将张彦泽引兵入城,抢占开封府衙作为临时行辕,把持汴梁内外一应诸事,只等着前朝首相冯道率百官出府,迎契丹天子耶律德光入城纳降、俯首称臣。


    冯道固守气节,不肯屈身迎驾,派遣信使求援勤王,不料信使行踪败露,尽数落入张彦泽之手。


    开封府衙门前,三名信使尽数被张彦泽戏弄一番后当场弯弓射杀。


    院落之内杀气未散,张彦泽慵懒斜倚在一张藤木躺椅上,一身锦袍未卸,眉宇间带着杀伐过后的倦怠,旧年落下的顽疾隐隐发作,随行医官正俯身小心翼翼为他诊脉敷药,缓缓调理。


    风声寂寥,院落肃静,只剩医官低低的气息与风吹檐角的轻响。一名副将快步踏入院中,躬身行礼,朗声大诺:“太尉!”


    张彦泽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威压,懒洋洋开口:“没人出来?”


    副将垂首回话:“盯了整整一夜,赵弘殷家无一人出府,亲军侍卫和步军衙那边也没有动静。”


    张彦泽漫不经心问道:“船呢?”


    副将回答干脆利落:“那几条粮船还在曹门的水门下,无人来取。”


    张彦泽微微颔首,神色淡漠:“罢了。”


    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又带着一丝玩味:“白日间那个穿青色衫子的媳妇,是谁来着?”


    副将连忙答道:“楚国夫人——丁氏。”


    张彦泽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今日午间置酒,叫她出来陪一下。”


    副将闻言面露难色,上前半步低声劝道:“太尉,楚国夫人是皇长子的生母。”


    张彦泽闻言嗤笑一声,满眼皆是轻蔑与不屑:“此间只有负义侯,哪里来的皇长子?”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起入城那日的光景:铁骑踏破城门,整座汴梁都在兵戈下颤栗,满城尽是慌乱溃逃的蝼蚁,好不痛快!


    他纵马穿行街巷,一眼便撞见那个立在街边的青衫妇人,正亲手给那些摇尾乞怜的孱弱们分发食物。


    远远望去,身姿亭亭,容貌清绝,气度端庄娴静,一眼看去,便知是宅院深宫中养出、未曾被俗世烟尘沾染的一块温玉。


    方才在街市上只匆匆一瞥,未曾细品,此刻回想她垂眸低头、弯腰蹲伏、肥臀微翘静静递出粥食的身姿,雪白皓腕间银镯轻轻晃动,纤指修长,那份温婉模样,竟比契丹使者远道献上的稀世珊瑚树,还要灼人眼眸,勾人心绪。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心中暗自冷笑:妇人之仁!乱世刀兵四起,人命如草芥,偏还有人怀此绵软善念,在兵戈乱世里故作慈悲。


    楚国夫人?呵。


    他心底生出一缕邪佞的玩味,暗自盘算:我倒要好好试一试,好好感受一番,她那一身慈悲端庄的衣袍之下,究竟藏着何等诱人风骨、何等倾城身段!


    自汴梁沦陷之日起,石重贵被耶律德光废为负义侯,明令不配居大内皇宫,举家后宫尽数被拘押在汴梁府衙。


    此地本非宅邸,院落空旷简陋,百余女眷挤居此处,人人终日惶恐闭户,不敢妄动。


    石重贵经张彦泽叛降、大军倒戈之后,心气彻底崩碎,好大喜功的傲气荡然无存。


    愧恨交加下把自己锁在最深偏院小屋,闭门自守,对外院妻眷死活、府中纷乱祸事,一概不闻不问,懦弱避世,全无半分昔日帝王模样。


    楚国夫人丁氏素来仁善宽厚,平日体恤后宫妃嫔、善待下人,极得人心。


    府中众人深知墙外狼兵横行,早早自发将丁氏护入内室深处,搬桌挪凳堵死门窗,众人环伺围护,死死按住她劝阻藏匿,只想拼尽全力把她护住,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就在众人慌乱藏人之际,院外骤然响起马蹄轰鸣、甲叶铿锵,伴随着粗暴蛮横的踹门巨响,兵卒呵斥声撕破死寂,直贯府内。


    府衙大门被轰然踹开,那名三十八岁副将,奉张彦泽之命,领着契丹、汉兵混杂的一队凶兵闯入庭院,面色冷峻,身形挺拔,唇上短须更添几分世故阴厉。


    副将立于院中,起初尚端着表面礼数,朗声传命:“奉太尉将令,请楚国夫人移步开封府衙赴宴叙话。”


    内室无人应声,满院死寂。副将面色渐沉,见迟迟无人出迎,当即冷喝一声,下令兵卒入内逐屋搜捕。


    副将立在院中青石板上,短须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他抬手做了个斩切的手势——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兵卒得令,持刀蜂拥而入。先是挥刀斩杀拦在屋前试图阻拦的老仆、杂役,血溅青石,震慑全场。


    第一个遭殃的是挡在正厅门前的宫内内侍总管。


    面容枯瘦苍老,颌下无须,身着一身洗得褪色的宫内深蓝布袍。


    张开双臂试图阻拦士兵闯入内宅。


    契丹兵听不懂他的中原官话,只看见这老头挡路,狞笑着挥刀斜劈。


    刀锋从右肩切入,斜着斩断锁骨,一路劈到左肋。


    内侍总管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上半身就斜斜滑落,内脏混着血水泼洒一地。


    他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膝盖抖了两下才轰然倒下。


    “拖开。”副将淡淡道。


    四个兵卒上前,两人拖上半截尸身,两人拖下半截,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宽宽的血痕,像用朱砂画出的诡异符咒。


    兵卒分作三队踹开东西厢房的门。


    东厢住的是宫女和低阶嫔妃。


    门刚破,就听见女子尖叫——不是那种贵族女子受惊的娇呼,而是濒死野兽般的嘶嚎。


    一个宫女想从后窗翻出去,被契丹兵拽着脚踝拖回来,按在梳妆台上。


    铜镜里映出她扭曲的脸。


    那契丹兵咧嘴笑着,用生硬的汉话喊:“女人!好!”,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她腰间的系带。


    粗布裙子的系带打了死结——这是春杏早上自己系的,她怕干活时裙子松脱。


    此刻这死结成了催命符。


    契丹兵扯了两下没扯开,索性抓住裙摆两侧,“嗤啦——!”


    布料从腰际一直撕裂到裙摆。


    春杏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羞耻。


    她尖叫着扭身,指甲胡乱抓向身后男人的脸——她摸到了粗糙的皮肤、扎手的胡茬,然后狠狠一抓!


    “啊!”契丹兵痛呼,脸上传来皮肉撕裂的触感。


    他松开手摸脸,摸到三道温热的血痕。这激怒了他。


    反手一记耳光!


    “啪!”


    声音清脆得像折断树枝。


    春杏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左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裂开,血混着唾液流到下颚。


    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有那么几瞬几乎失去意识。


    但她没晕过去。


    疼痛让她更清醒,清醒地感受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两条腿的脚踝,强行分开。


    “按住她腿!”契丹兵用契丹语吼了一句,又用生硬的汉话对同伴喊,“腿!压住!”


    另一个汉兵——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应声上前。


    他没有用膝盖,而是直接整个人跪坐在春杏的小腿肚上。


    春杏感到骨头被压得生疼,她想蹬腿,但根本动弹不得。


    契丹兵这才腾出手解自己的裤带。


    皮质的腰带扣发出“咔哒”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春杏听见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闻到汗味、血腥味,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属于雄性动物的浓烈体味。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


    但没用。


    那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脊椎按断。然后她感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不……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没有回应。


    只有一次凶狠的、毫无预兆的侵入。


    “呃啊——!!!”


    春杏的惨叫变了调,从高亢的嘶嚎变成破碎的抽气。


    疼——那是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疼,像被烧红的铁棍从下面捅穿身体,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嗬……嗬……”地抽气。


    契丹兵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有节奏的律动,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冲撞。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梳妆台上。


    春杏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铜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看见自己散开的衣襟,看见裸露的肩膀上被抓出的红痕,看见那个汉兵坐在她腿上咧着嘴笑。


    然后她看见镜子边缘,映出身后的契丹兵——他赤裸着下半身,大腿肌肉绷紧,腰胯凶狠地向前顶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享受表情。


    “女人……好……”他一边动作一边重复这句话,像在念某种咒语。


    梳妆台在晃动。


    台上仅剩的一盒口脂滚落在地,瓷盒摔碎,鲜红的膏体溅出来,像血。


    春杏的手在台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吱嘎”声。


    她抓到了什么——是一支银簪,早晨梳头时随手放在这里的。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朝后捅去!


    银簪刺中了什么。


    契丹兵闷哼一声,动作停了。


    春杏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瞬,她以为得救了。


    但下一秒,更大的怒火爆发了。


    契丹兵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大腿外侧的银簪——只刺进去半寸,连血都没流多少。他狞笑着,一把拔出簪子,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春杏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往铜镜上撞!


    “砰!砰!砰!”三下。


    铜镜边缘磕破了她的额头,血顺着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左眼。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镜中的影像碎成无数片,每一片都是她破碎的脸。


    契丹兵继续动作,比之前更粗暴。


    春杏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梳妆台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皮囊。眼睛还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喉咙里偶尔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身体本能的抽气。


    她听见布料摩擦声,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听见那个汉兵在旁边说“该我了”,听见自己骨头被压得“咯咯”响。


    但她感觉不到疼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最后,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他抽身离开时,带出温热的液体,顺着春杏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血,滴在梳妆台下的地板上。


    汉兵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


    春杏依旧没有反应。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迹,看着那蛛网般的裂缝在视野里慢慢旋转。


    胭脂水粉的香气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


    铅粉、血水、唾液,还有别的什么液体,糊了一地。


    像打翻的调色盘。


    只是这调色盘里,没有一种颜色是干净的。


    西厢情况不同,这里住的是高阶嫔妃。


    门被踹开时,一位穿藕荷色襦裙的嫔妃正端坐在榻边,手中还捏着一串佛珠。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虽已失势,但多年养出的气度仍在。


    “退下。”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冲进来的汉兵愣住了。


    他们认得这身打扮——只有三品以上嫔妃才能用的织金襦裙,头上虽无凤钗,但那支白玉簪子就抵他们全家十年口粮。


    几个兵卒面面相觑,脚步迟疑了。


    另一个房间,有位稍年轻的嫔妃直接抄起瓷枕砸向兵卒:“放肆!本宫是先帝亲封的昭仪!尔等敢——”


    瓷枕砸在门框上碎裂,但那股气势确实镇住了士兵们。


    几个兵卒退到院中,看向副将。


    副将一直冷眼旁观。


    他看见东厢的暴行,看见西厢的僵持,看见那些兵卒眼中残留的、对“皇室”二字的最后敬畏。


    他慢慢走到院中,靴底踩在未干的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都听好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太尉有令——”


    全院寂静。


    连东厢的惨叫都停了片刻。


    “此间只有负义侯。”副将一字一顿,“无天子,无皇室,无妃嫔。”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沉进士兵心里:“宅中所有女眷,任由尔等享用。”


    “无需顾忌。”


    寂静持续了三息。


    那位端坐榻边的嫔妃姓李,原是后晋宫中的李昭容。她以为自己能守住最后的体面——至少,死也要死得像个贵人。thys3.com


    当两个契丹兵架起她时,她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肆。”


    然后领口就被撕开了。


    “嗤啦——”上好的苏绣襦裙,领口原本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此刻那些精致的纹路随着布料一起崩裂。


    藕荷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隐约可见的、绣着孤枝素心兰的肚兜轮廓。


    李昭容终于慌了。


    她开始挣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拼命扭动身体。


    腕上的佛珠串子绷紧,“啪”的一声断裂,十八颗檀木珠子滚落一地,在青砖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西厢传来第一声真正的惨叫——不是示威,不是愤怒,是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畜生!你们这些——呃啊!”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手指粗壮,指甲缝里还有黑泥,那股汗臭和血腥味直冲鼻腔。


    李昭容想咬,但对方捂得太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破碎的衣襟。


    那只手直接复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粗暴地揉捏、抓握。


    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那不是情欲的抚弄,是纯粹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蹂躏。


    丝绸肚兜的系带被扯断,一侧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李昭容瞪大眼睛。


    泪水涌出来,混着脸上精心涂抹的铅粉和胭脂,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浑浊的污痕。


    她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鬓发散乱,衣不蔽体,胸口那只肮脏的手正在肆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得变形。


    捂住她嘴的汉兵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娘娘身子真软。”


    她浑身一颤。


    然后那只揉捏的手开始向下。


    粗糙的掌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然后停在腰间。


    李昭容今天系的是双环结,很复杂,但那汉兵根本懒得解——他直接抓住裙腰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藕荷色长裙从腰间撕裂,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里面是素白色的绸裤,裤腰用丝带系着。


    那只手毫不停顿,扯开丝带,绸裤便松松垮垮地滑落,堆在脚踝。


    李昭容感到腿间一凉。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另一个契丹兵已经蹲下身,用蛮力分开了她的膝盖。


    “不要……求你们……”她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


    没人听。


    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但立刻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榻边的矮几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漆面,她看见矮几上还放着她早晨没喝完的半盏茶,茶汤已经凉了,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身后传来解开裤带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李昭容闭上眼睛。


    但闭眼并不能阻止一切发生。


    侵入来得凶狠而突然。没有润滑,没有前奏,只有撕裂般的剧痛。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惨叫都被压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


    身后的契丹兵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矮几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木头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泪水无声地流。


    她听见佛珠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令人羞耻的肉体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


    契丹兵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停了下来。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


    但还没完。


    捂住她嘴的汉兵松开了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李昭容想爬走,但刚动了一下,头发就被狠狠拽住。


    “娘娘想去哪儿?”汉兵笑着,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按在榻上。


    她看见对方赤裸的下身,看见那根依旧挺立的东西上还沾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她想别开脸,但下巴被掐住,强行转回来。


    “看着。”汉兵说。


    然后他压了下来。


    这一次是从正面。


    李昭容看着那张满是淫笑的脸越来越近,看着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那双脏手在她胸前粗暴揉捏。


    疼痛依旧,但多了种更深的、灵魂被玷污的绝望。


    她不再挣扎了。


    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帐幔。那帐幔是淡青色的,绣着云纹,是她入宫那年,尚服局特意为她制的。


    云纹在视线里慢慢模糊。


    隔壁房间,那位自称昭仪的嫔妃更惨。


    三个兵卒把她按在窗边,裙子被撩到腰间,她一边哭骂一边踢打,指甲抓破了一个兵卒的脸。


    “滚开!本宫是先帝亲封的昭仪!你们这些下贱——”


    一个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王昭仪被打得偏过头,但立刻又转回来,一口唾沫啐在打她的兵卒脸上:“畜生!”


    那兵卒抹了把脸,狞笑着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


    妃色的宫装从领口裂到腰间,露出大红色的绣金肚兜。


    王昭仪尖叫着护住胸口,但另外两个兵卒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被拖到窗边。


    窗棂是镂空的,透过格子能看见外面院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那些赤身裸体的女子,那些提着裤子的兵卒,那些血。


    王昭仪别开脸。


    但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了起来。


    “放手!你们敢——啊!”


    一个兵卒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扯开她的绸裤。


    布料撕裂声在耳边响起,王昭仪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有手指粗暴地捅了进来。


    她疼得弓起身子,反手去抓身后的人。


    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贱人!”那兵卒吃痛,松开手。


    王昭仪趁机转身,抬脚踹向对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着袜子,这一脚力道不足,只让对方闷哼一声,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那兵卒抡起腰间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额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王昭仪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窗棂上。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滑过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视线变得模糊。更多精彩


    但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嘶哑:“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兵卒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窗台上。


    木头的棱角磕破了她的嘴唇,血混着唾液流下来。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在臀眼。


    “不……不要从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哀求。


    但没人听。


    侵入从后面来了。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仪的脸被迫贴在窗台上,透过糊满血的眼睛,她看见院子里那个副将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


    那些还没被拖出去的嫔妃缩在墙角,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别开眼,有的……


    有的居然在偷偷看。


    王昭仪闭上眼睛。


    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窗棂跟着晃动,发出“吱嘎”声。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乳尖,疼得她浑身发抖。


    骂声渐渐弱下去。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了。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后的骂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她听见身后兵卒粗重的喘息,听见对方同伴的调笑,听见院子里其他女子的惨叫。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我了。”


    身上的重量一轻。


    但很快,另一个人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轮流施暴。


    血从额头流到窗台,积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女子都逆来顺受。


    后院柴房有个洗衣婢女,常年干活练出一身力气。


    她被按在柴堆上时,猛地抬头撞在兵卒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兵卒惨叫后退,婢女趁机抓起劈柴的斧子。


    她挥斧砍伤两人,第三个契丹兵从侧面扑上来,用短矛刺穿她腹部。


    婢女跪倒在地,斧子脱手。她低头看着从肚子里穿出来的矛尖,居然笑了,笑着咳出一口血,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血喷出三尺远。


    另一个房间里,有位年长的嫔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带打了个结。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去,踢翻凳子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尸体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副将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的人多了,他反而笑起来——那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招手叫来亲兵队长:“去,把屋里还能动的妃子拖四个出来。”


    “要好看的。”他补充。


    亲兵队长会意,带人闯进西厢,专挑那些容貌出众、还未自尽的。挣扎最激烈的直接被一刀捅死,稍微顺从些的被拽着头发拖出来。


    最后拖到院中的有四个:第一个是那个穿藕荷色襦裙的李昭容,现在裙子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掌印。


    其次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嫔妃,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发抖。


    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眼神空洞,任人摆布。


    还有个试图咬舌自尽的,被兵卒用破布塞住了嘴。


    “扒光。”副将说。


    士兵们一拥而上。


    布料撕裂声此起彼伏,很快,四个女子赤条条站在深秋的寒风里。


    她们有的试图捂住身体,手立刻被扭到背后;有的瘫软在地,被揪着头发拽起来。


    刀斧手在院边列队,斧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个被拖到院中的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嫔妃。


    她姓周,原是宫中的周才人,入宫才一年,还未曾侍寝。


    此刻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深秋的寒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细瓷。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第一个汉兵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脸上有道刀疤。他解开裤带时,周才人终于从呆滞中惊醒,开始挣扎。


    “不要……求求你……我还小……”她哭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


    老卒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才好。”


    他压上去时,周才人双腿下意识并拢——那是少女本能的自我保护。老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膝盖狠狠顶开她的腿。


    “啊——!”


    惨叫尖锐刺耳。


    周才人感到下身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吱嘎”声,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粉糊在指尖。


    老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周才人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见头顶的天空,那么蓝,蓝得刺眼;看见院墙边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然后她看见老卒那张满是刀疤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老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周才人以为结束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又一个狼兵扑在了这具嫩白的少女躯体上耸动着。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她姓郑,原是郑美人,入宫十年,早已失宠多年。


    被剥光时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压上来的是个年轻兵卒,看起来二十出头,动作生涩但格外粗暴。他进入时,郑美人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血从唇缝渗出来。


    年轻兵卒觉得无趣——他想要的是惨叫,是挣扎,是征服的快感。


    于是他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得郑美人的身体在石板上滑动,后背磨破了皮,渗出血珠。


    郑美人始终没睁眼。


    她想起十年前入宫那日,也是这样的秋日,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那时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十年了。


    她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被碾碎。


    年轻兵卒终于结束了。


    他起身时,看见郑美人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液混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烦躁,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皮肉被拧得青紫。


    郑美人疼得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


    她看了年轻兵卒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两口深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痛苦。


    年轻兵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啐了一口,提起裤子走了。


    李昭容被拖过来时,身上只剩几片碎布,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抓痕。但她还在挣扎,虽然力气已经耗尽,但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压上来的是个契丹兵。


    他刚解开裤带,李昭容突然抬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住了他的左耳!


    “啊——!”


    契丹兵惨叫,耳朵被咬下一小块肉,血立刻涌出来。他暴怒,反手抽出腰间的刀鞘,抡圆了砸在李昭容太阳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李昭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血从太阳穴的伤口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滴到石板上。


    她晕了过去。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那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应,像被斩断的蛇,尾巴还在扭动。


    刀斧手看向副将,手按在斧柄上。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李昭容的鼻息。


    还有气。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人脊背发凉。


    “还没死。”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摆,“继续。”


    士兵们面面相觑。


    昏迷了还继续?


    副将扫了他们一眼:“怎么,不会?”


    一个汉兵硬着头皮上前。


    他把昏迷的李昭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石板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天空,但什么都映不进去了。


    汉兵进入时,李昭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血还在从太阳穴的伤口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


    第二个兵卒接替时,李昭容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了。


    但她还没死。


    第三个兵卒压上去时,副将突然开口:“等等。”


    全场安静。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扒开李昭容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对光没有反应。他又探了探鼻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


    “继续。”他说。


    第三个兵卒完成了施暴。


    结束时,李昭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动了。血不再流——不是止住了,是快流干了。


    副将这才满意地点头,对刀斧手挥挥手:“拖下去,扔柴房。”


    两个兵卒上前,一人拖一条胳膊,把李昭容软绵绵的身体拖向柴房。她的头耷拉着,长发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院中暂时安静下来。


    只有周才人细弱的抽泣声,和郑美人空洞的呼吸声。


    副将看向剩下的女子,目光落在那个被塞住嘴、现在正拼命摇头的嫔妃身上。


    他笑了。


    “该你了。”


    那个被布团塞住嘴的嫔妃姓赵,原是宫中的赵婕妤。


    此刻她跪在院中青石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腕肉,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布团塞得很深,几乎抵到喉咙深处。


    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流到下颚,混着眼泪和汗,在脸上糊成一片。


    她想吐,但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副将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赵婕妤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货物的冷漠。


    “解开。”副将对身后的兵卒说。


    一个汉兵上前,解开赵婕妤手上的绳子。手腕已经勒得青紫,绳子松开时,她疼得浑身一颤。


    但还没等她活动手腕,副将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往前一拽!


    赵婕妤猝不及防,脸重重磕在石板上。鼻梁撞得生疼,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是鼻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副将的脚已经踩在了她后腰上。


    “按住了。”副将淡淡道。


    两个兵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赵婕妤拼命扭动,但女人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人。她感到裙子被掀了起来,感到有手在扯她的绸裤。


    “唔——!!”


    她发出绝望的闷叫,双腿拼命踢蹬,脚上的绣鞋都踢飞了一只。但下一秒,膝盖窝被狠狠踹了一脚,腿一软,再也使不上力。


    绸裤被扯了下来。


    深秋的冷风灌进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比风更冷的,是那只探向她腿间的手。


    粗糙、冰冷、带着老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赵婕妤浑身剧颤,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她想尖叫,但布团堵着,所有声音都变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鼻血,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收回手,指尖沾着血丝。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人毛骨悚然。


    “还是雏儿。”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兵卒说,“赏你们了。”


    第一个兵卒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进入时的剧痛让赵婕妤浑身绷紧,指甲在石板上抓挠,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粉糊在指尖。


    她疼得眼前发黑,但布团塞着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兵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石板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青石上,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看到厢房的窗棂上有人正趴着向院子里张望,露出惊恐的眼神。


    然后她看见兵卒那张满是淫笑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兵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赵婕妤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第二个兵卒接替上来。


    这一次是从后面。


    赵婕妤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鼻血还在流,糊了一脸。


    进入比第一次更疼,更屈辱。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混着血和唾液,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第三个兵卒压上来时,赵婕妤已经意识模糊。


    她感到有手在揉捏她的胸口,感到有牙齿在啃咬她的肩膀,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感到有液体溅在背上。


    但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疼痛、羞耻、恐惧——所有感觉都离她远去。她睁着眼睛,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布团还塞在嘴里。


    唾液混着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石板上。


    一滴。


    两滴。


    像漏了的壶。


    三个兵卒轮流施暴结束后,赵婕妤瘫在石板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


    身上全是青紫的掐痕、抓痕、牙印,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拔出她嘴里的布团。


    布团被唾液浸得湿透,上面还沾着血丝。赵婕妤喉咙一松,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带血的唾沫。


    副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还活着。”他淡淡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婕妤看着他,眼神空洞。


    副将松开手,站起身道:“继续。”


    赵婕妤趁着兵卒换人的间隙,猛地撞向院中的石凳。


    “砰”一声闷响。


    她额骨碎裂,血和脑浆溅在青石板上,身体软软滑倒,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全场寂静了一瞬。


    副将挑眉,居然笑了:“倒是刚烈。”


    他挥手:“拖下去。再去屋里拖两个补上。”


    亲兵队长踹开另一间厢房的门,里面三个嫔妃缩在墙角发抖。他扫了一眼,挑了最丰满的那个,拽着头发拖出来。


    那女子一路哭求,到院中看见三具赤裸的身体和满地狼藉,突然不哭了。她呆呆看着,任由士兵撕开她的衣裳,像具木偶。


    就是在这时,内宅最深处的门开了。


    楚国夫人丁氏走出来。


    她走得很稳,青衫依旧齐整,只有鬓发在之前的拉扯中散乱了几缕。她怀里没抱着孩子——幼子石延煦被老嬷嬷死死搂在里屋,捂住了眼睛。


    丁氏的目光扫过院子:看见内侍总管被劈成两半的尸体。


    看见柴房婢女割喉后尚未闭上的眼睛。


    看见石凳边那摊红白相间的污秽。


    看见四个赤身裸体或死或瘫的女子。


    看见那些提着裤子、满身血污的兵卒。


    最后,看见副将。


    她走到院中,在满地血污里站定,声音平静得可怕:“放了她们。”


    “我跟你走。”


    副将打量她。


    确实如太尉所说——亭亭修长,容貌清绝,那份即使在血污狼藉中依然挺立的端庄,像污泥里长出的白莲,干净得刺眼。


    他笑了,这次是真心地笑。


    “早这样多好。”他说,挥手示意兵卒停手,“收拾一下,带夫人去开封府衙。”


    兵卒们松开那些女子,胡乱提起裤子。被轮奸过的嫔妃们瘫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丁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石重贵紧闭的偏院房门——那扇门自始至终没开过。


    她看见老嬷嬷怀里露出一角孩童的衣襟。


    她看见满院血污,看见破碎的衣裳,看见那些女子空洞的眼睛。


    然后她转身,跟着副将走出汴梁府衙。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青石板路上,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长得像一道永远擦不掉的伤疤。


    府衙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门缝里最后的光,是地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


    开封府衙正厅内,烛火将满室映得一片猩红。


    前开封府尹桑维翰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擦拭干净,在青砖地面上凝结成一片片暗褐色的斑块,像凋零的牡丹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张彦泽斜倚在原府尹的虎皮交椅上,新换的锦袍是深紫色的,但衣襟和袖口处溅着几点暗红——不知是桑维翰的血,还是刚才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被他用刀鞘砸破头时溅上的。


    他腰间佩着一柄弯刀,刀鞘是黑檀木的,镶着金边。


    此刻他正用粗粝的手指缓慢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眼神淡漠,仿佛厅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厅中十数名契丹与汉人兵将,个个酒气熏天。


    两个绿袍的汉人将领正扭打在一起,旁边围着一圈人,有的拍桌叫好,有的直接往场中扔酒盏。


    “打!使劲打!”


    “打!打!”


    “好、好、好!”


    叫好声、骂声、痛呼声混作一片,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另一边,几个武将围坐在用“明镜高悬”的牌匾临时搭起的长桌四周。


    那牌匾是桑维翰亲手题的,金漆大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此刻却被当成桌面,上面堆满了啃剩的羊骨、打翻的酒壶、油腻的碗碟。


    “喝!都给老子喝!”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契丹将领拎起酒坛,直接往嘴里灌。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胡须往下淌,浸湿了前襟。


    “砰!”


    张彦泽猛地摔掉手中的酒盏。


    瓷盏在地上炸开,碎片四溅。厅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们这些杀才,”张彦泽的声音不高,但阴森森的,像毒蛇吐信,“喝个酒都不安静,就会弄这般粗事,让京师这些大头巾如何看我们这些厮杀的男人!”


    站在前排的副将立刻接话。


    他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很刻意,像戴着一张面具:“哈哈哈,哎,太尉说的是。既然来了京师啊,自然要弄些雅致的耍子。只是弟兄们平日里只会厮杀和博戏,却又如何耍得来呢。”


    张彦泽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食指伸出,指向了厅堂一侧——楚国夫人丁氏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鬓边插着一支简单的银簪。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尽管身处这般污浊之地,她依旧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眉眼低垂,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但细看便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副将顺着张彦泽的手指看去,立刻会意。


    “上去啊!”他朝丁氏喝道,声音陡然拔高。


    其他将领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叫嚣:“上去啊!”


    “看不见我们太尉吗?”


    “上去!上去!上去!”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般涌向丁氏。


    丁氏依旧站着没动。


    副将上前架住丁氏的胳膊,将她拖到张彦泽身旁,按在他的椅子上令其并排坐下。


    丁氏欲起身,又被副将的大手死死按在椅子上,硌得她脊背生疼。


    张彦泽侧过身,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从发髻到眉眼,从脖颈到腰身,一寸一寸,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轻蔑。


    “我们都是粗人,”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实在弄不来雅事。夫人久居宫禁,侍奉君王之侧,想必才艺、颜色,俱有所长。不妨显露一二,让弟兄们开开眼。”


    底下兵将顿时来了劲头,疯狂喊着:“好啊,看看,让我们看看!”


    丁氏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太尉恕罪,妾身并无才艺。”


    “并无才艺?”张彦泽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这位楚国夫人,“无妨,有些颜色拿出来给弟兄们看一看,也是高兴事。”


    底下兵将哄堂大笑。


    那笑声猥琐、粗野,像一群野兽在嚎叫。


    丁氏感到脸颊发烫,不是羞,是怒,是屈辱。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陡然起身站立,眼眸低垂,浑身战栗,不敢作声。


    张彦泽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下来。


    “咋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不愿意给军中弟兄们面子?”


    丁氏浑身又打了个冷颤,青衫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不敢直视张彦泽的眼睛,眼神瞟向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愚钝,不知道太尉和众位将军想看何颜色?”


    底下兵将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夹杂着口哨和粗鄙的调笑。


    张彦泽也笑了。


    “这有何难?”他语气轻佻,缓慢站起身,步步逼近丁氏,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透过的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丁氏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尖抚过丁氏的脸颊——那触感像砂纸,刮得她皮肤生疼。


    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夫人在宫禁之内,床笫之间,与负义侯兄弟看何等颜色,今日便给弟兄们看何等颜色。”说到“颜色”时,他开始强行搂抱丁氏,抚摸起来。


    底下将卒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好好好,哈哈哈!”


    “太尉说得对!”


    “让咱们也见识见识!”


    张彦泽张开双臂,将嘴凑了上去,手里的动作更是下流。


    丁氏奋力挣脱,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前逃离,但张彦泽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外袍的后领,用力一扯!


    “嗤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件素净的青衫外袍被整个扯了下来,像蜕下的蝉壳,软绵绵地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丁氏里面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很薄,烛光一照,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张彦泽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夫人还当今时是往日啊,”他干脆又坐回虎皮交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石重贵已然不是天子了。他是负义侯,你小子也不再是太子了。”


    “要么,”张彦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脱了衣裳,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你的颜色。”他的眼神骤然冷冽,语气开始变得阴狠,“要么把你小子叫出来,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军中袍泽们的颜色。”


    丁氏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彦泽。那双总是温婉柔和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才五岁的孩子。


    底下将卒还在起哄:“哈哈哈,让我们看看你是什么颜色!”


    “脱啊!”


    “快脱!”


    一个浑身酒气的汉人将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出粗糙的手,手背在丁氏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那触感像毒蛇爬过。


    丁氏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让厅堂瞬间安静了一瞬。


    那醉酒将领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狰狞可怖,露出满口黄牙。


    “哟,还打人。”


    其他将领也围了上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丁氏抓起桌上一个餐盘,里面还有半只烤鸡和几块胡饼。她用力扔向那群人!


    食物在空中散开,油渍溅得到处都是。一个将领被胡饼砸中额头,油腻的饼渣糊了一脸。


    “别过来!”丁氏声音嘶哑,眼睛通红,“别过来……!”


    她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退到了中堂的案桌前。


    那是桑维翰平日审案用的长案,黑檀木的,又宽又厚。丁氏后背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张彦泽隔着桌案,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


    那匕首很短,刀鞘是银制的,镶着一颗红宝石。他拔出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将匕首缓慢地递到丁氏手边。


    “拿着。”张彦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喝茶”。


    丁氏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又再次握住。她拿起匕首,刀尖指向张彦泽的胸口。


    手抖得厉害,刀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张彦泽不退反进。


    他隔着桌案身体前倾,胸膛几乎要碰到刀尖。目光直直盯着丁氏,那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丁氏咬紧牙关,双手握住刀柄,用力往前刺——但就在这一瞬间,身后两个士卒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们力气极大,像铁钳般箍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隔着桌案,刀尖离张彦泽的胸口还有三寸距离。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士卒将领怕她真伤到太尉,怒吼着:“放开!放开!放开!放开!”


    同时,厅中爆发出更响亮的、猥琐淫荡的笑声。


    那些将领们像看戏般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他们想看这女人挣扎,想看她在绝望中崩溃。


    几个将卒向她围拢。


    丁氏握紧匕首,猛地回头一挥!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嗖”的轻响。


    但那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轻易就躲开了。


    匕首仅仅划破了最前面两人衣服的前襟,锦缎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甲。


    他们毫发无伤,甚至笑得更欢了。


    “就这点本事?”


    “来啊,再划一刀!”


    他们继续逼近,像一群戏耍猎物的猫。


    丁氏握紧匕首对着他们,刀尖在烛光下颤抖。她绝望地喊道:“不要过来!不要!”


    耳旁却充斥着“哈哈哈”的笑声,眼前是一张张淫邪的面孔——有的留着络腮胡,有的脸上有刀疤,有的缺了一只耳朵,但眼神都一样,像饿狼盯着羔羊。


    一个汉将突然上前,伸手去夺匕首。


    丁氏下意识往前一刺!


    “噗嗤——”刀刃扎进了那汉将的肩窝。


    血立刻涌出来,浸湿了锦袍。


    但那汉将不怒反笑——在血腥战场上,这点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反而往前一顶,让匕首扎得更深,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丁氏的手腕!


    用力一拧!


    “啊!”丁氏痛呼,手指松开。


    匕首被夺了过去。


    她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手,看着那汉将肩窝处汩汩冒血的伤口,看着对方脸上狰狞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副将从侧面冲了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桌面上!


    “砰!”


    后背重重撞在那张刻有“明镜高悬”的牌匾搭起的桌案上,震得丁氏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桌角硌得她脊背生疼,像要断掉。


    烛火在剧烈的晃动中撕裂成无数个扭曲的影子,在眼前旋转、跳跃。


    副将骑在了她身上。


    男人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拼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但旁边两个士卒立刻上前,狞笑着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死死压在桌面上。


    另一个士卒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


    锦缎撕裂声刺耳响起,像布帛被生生撕成两半。


    月白色的中衣从领口裂开,一直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锦缎如蝶翅纷飞,碎片飘落在桌案上、地上。


    还有一个将领拎起酒壶,将里面残余的酒液倾泻而下。


    冰凉的液体泼在她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像一条条毒蛇钻入肌理。


    酒液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浸透了肚兜薄薄的丝绸,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的轮廓。


    寒意让她浑身颤抖。


    而此时的张彦泽,端坐中堂,重新拿起了那个铜制酒壶。


    他缓缓仰脖,酒液顺着壶嘴流入喉中,有几滴从下颌滑落,滑进衣领。发]布页Ltxsdz…℃〇M喉结微动,吞咽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中几乎听不见。


    他目光沉静如古井,看着桌案上发生的一切,仿佛饮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滚烫的灰烬——灼烧着喉管,也灼烧着这满堂朱紫最后一点残存的良知。


    丁氏感到有手在扯她的裙子。


    感到有手指粗暴地探进腿间。


    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她终于发出凄厉的叫喊,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濒死的野兽:“啊!啊!啊!啊!啊!啊!张彦泽——你不得好死!”


    副将骑在丁氏身上,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月白色的中衣早已被酒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副将抓住衣襟,用力一扯——“嗤啦!”


    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间,彻底敞开。


    里面是藕荷色的肚兜,丝绸质地,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纹样。


    烛光下,湿透的丝绸紧贴着胸脯,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


    丁氏浑身一颤。


    她拼命挣扎,双手被两个士卒死死按在桌面上,腕骨几乎要被捏碎。双腿踢蹬,但副将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副将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抚过丁氏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处。


    “夫人皮肤真嫩,”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之前那些年纪小的妃子一点也不差。”


    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肚兜的边缘,探了进去。


    丁氏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碰我……!”她扭动身体,但副将的力气太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副将的手在肚兜里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丁氏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求求你……”她声音颤抖,“我儿子……我儿子才五岁……放过我……”


    说着她口腔内的舌头在剧烈滚动。


    副将动作一顿。


    他俯下身,凑到丁氏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人,你的小子在哪儿,我们都知道。”


    丁氏瞳孔骤缩。


    “你要是敢自尽,”副将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丁氏浑身冰凉。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凝固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那上面结着蛛网,灰尘在烛光中飞舞。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反抗了。


    副将直起身,双手抓住肚兜的两侧,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藕荷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像两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桌案上。


    丁氏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光影下,肌肤莹白如玉,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将领们眼睛都直了,像饿狼看见了鲜肉。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


    副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伸手,握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丁氏疼得闷哼一声,咬住下唇,血从唇缝渗出来。


    “真软,”副将喃喃道,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比我想的还软。”


    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娇嫩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丁氏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过去。


    她告诉自己。


    不能晕。


    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副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他看向按着丁氏手腕的两个士卒:“松开一只手。”


    士卒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丁氏的右手获得了自由,但她没有动——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


    副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隔着裤子,丁氏能感觉到那硬挺滚烫的东西。她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副将死死按住。


    “摸摸,”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丁氏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酒液,滴在桌面上。


    副将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裙子,抓住裤腰的手指粗粝而有力,指节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


    那层薄薄的白色绸裤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


    丁氏感到腰间一紧,随即是布料被强行向下撕扯的巨力。


    “不……!”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副将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


    但男人的膝盖像铁铸的楔子,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嘶啦——!”


    更清脆的撕裂声响起。绸裤的系带崩断,侧边的缝线在蛮力下绽开。布料从腰际被猛地拽至膝弯,堆叠在纤细的脚踝之上。


    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丁氏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根处那片从未示外人的幽谷再无遮掩。


    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与周围因羞耻和寒冷而泛起的淡淡粉红形成鲜明对比。


    幽谷之上,一片柔软蜷曲的毛发如同初春的绒草,色泽是深于发髻的鸦青,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先前泼洒的酒液,也是她因极度恐惧而无法自控渗出的些许体液。


    谷地因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敞露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娇嫩欲滴的嫣红软肉,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瑟缩着。


    紧致的轮廓在光影下清晰可辨,此刻却成了即将被暴力闯入的标记。


    厅堂内的哄笑与喧哗在这一刻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甚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淫邪欢呼与口哨。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钉在那片被迫展露的雪白与隐秘之上。


    副将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满足于压制,一只手铁钳般固定住丁氏不断扭动的腰胯,另一只手径直探向那颤抖的幽谷。


    粗糙的指尖毫无怜惜地划过娇嫩的外围,感受到那剧烈的战栗和试图并拢却徒劳无功的微弱抵抗。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见没?都看清楚!”他抬头,向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同僚们炫耀般吼道,“这可是宫里娘娘的滋味!今儿个,老子先替弟兄们尝了!”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不再等待,就着丁氏被迫敞开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嫣红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丁氏喉中迸发,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那不是婉转的哀鸣,而是声带被极致痛苦撕裂的、野兽般的嚎叫。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体内粗暴地翻搅、撑裂。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从中间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尖锐的痛楚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与黑暗交替覆盖。


    副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碍,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破。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混合著他自己的前端分泌,润滑了粗暴的进入。


    这触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变态快感与征服欲汹涌澎湃。


    “妈的……真紧……不愧是皇帝的女人……”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享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感和身下女人无法抑制的痉挛与抽搐。


    丁氏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眼泪、鼻涕、唾液混合著唇边咬出的血沫,糊满了她苍白如纸的脸。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眼神空洞地望向屋顶,视线却无法聚焦。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反抗,但四肢被牢牢制住,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觉得五脏六腑要被从喉咙里撞出来,后背在坚硬的黑檀木桌面上反复摩擦,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与下体被反复撕裂、撑开的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陌生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稠与温热。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与炽热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视线里一片模糊。


    只能看见头顶的房梁,看见摇晃的烛火,看见副将那张满是欲望的脸。


    副将开始大幅度地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


    丁氏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下身的剧痛,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她咬住嘴唇,血从齿缝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不能叫。


    她告诉自己。


    不能让他们得意。


    但身体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酒液和血,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丁氏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入宫的时候。


    那时她才十六岁,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宫墙那么高,天空那么蓝,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后来她真的生了皇子。


    石延煦,她的儿子,今年才五岁。


    眼睛像她,鼻子像陛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会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会抱着她的腿撒娇,会在她生病时用小手摸她的额头。


    儿子。


    她的儿子。


    如果她死了,儿子会怎么样?


    副将的话在耳边回响:“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不。”


    不能死。


    就算受尽屈辱,就算生不如死,也要活着。


    活着,才能保护儿子。


    副将一边动作,一边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很美——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因为疼痛和屈辱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


    眼泪糊了满脸,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像两汪深潭,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


    副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这让他更加亢奋。


    他松开了一直钳制她腰胯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低身体,带着浓重酒气和汗臭的嘴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这个女人曾经是楚国夫人,是皇长子的生母,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被他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蹂躏。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他想。


    能让高高在上的女人跌落尘埃,能让尊贵无比的夫人变成玩物。而他,一个武将,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小卒,现在却能享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太尉。


    因为张彦泽。


    副将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对太尉的感激,也对权力的渴望。他要好好表现,要让太尉满意,这样他才能爬得更高,才能享受更多。


    比如现在。


    他低头,咬住了丁氏的锁骨。


    用力。


    血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丁氏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女人疼,喜欢看这女人忍,喜欢看这女人在屈辱中挣扎。


    他加快了动作。


    撞击越来越重,桌案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烛光下颤动,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动啊……别像条死鱼……”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心里想着:什么楚国夫人……什么皇子生母……现在不过是老子身下的玩物!


    太尉看着呢,老子干得越好,往后功劳越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沉重的桌案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酒盏、碗碟叮当作响。


    他口中发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周围将领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喝彩与催促。


    “加油!使劲啊!”


    “快点儿!弟兄们都等着呢!”


    “瞧那娘们儿,都不动弹了,没劲!”


    “哈哈哈,下一个让老子来,保管叫她出声!”


    这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丁氏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入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构成的深渊,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着某种残存的感知。


    厅中的将领们一边喊一边看得眼睛发直。


    有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有人直接解开裤带,露出那丑陋的东西,对着丁氏的方向自渎。


    副将看见了,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有点得意——看,这么尊贵的女人,现在成了所有人的玩物。


    而他,是第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副将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将所有灼热的欲望尽数倾泻在那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深处。


    他趴在丁氏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混着丁氏的眼泪,滴在桌面上。


    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丁氏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


    伴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著血丝与白浊的黏稠液体,从丁氏那红肿不堪、微微敞开的私密处缓缓流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丁氏依旧躺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像决堤的河。


    副将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系好裤带。


    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看了一眼桌案上如同破败人偶般的丁氏,转身对早已按捺不住的下一个将领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在分配一件寻常物品:“该你了。轻点儿,别真弄死了,太尉还没尽兴呢。”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立刻有人冲了上来。


    是个契丹将领,满脸横肉,眼睛像狼一样闪着绿光。他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动作比副将还要粗暴。


    丁氏没有反抗。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摆布。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那是疼痛和寒冷引起的,不受控制。


    身体在摇晃,桌案在摇晃,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丁氏闭上眼睛。


    她在心里默念:延煦。


    我的儿子。


    你要好好活着。


    娘会保护你。


    一定会。


    哪怕要下地狱。


    哪怕要受尽世间所有的屈辱。


    我也会活着。


    活着保护你。


    楚国夫人现在身上压着的是契丹监军耶律鲁,张彦泽军中名义上的“监军”实则是契丹方面安插在这支降军中的耳目与掣肘。


    他年约四十,面庞被北地风沙雕刻得粗粝深刻,一双细长的眼睛泛着鹰隼般的冷光,左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为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戾气。


    他身着契丹贵族常见的左衽皮袍,外罩简陋皮甲,与周围汉将的锦袍形成鲜明对比,浑身散发着草原骑兵特有的腥膻与煞气。


    他看也不看瘫软如泥的丁氏,直接粗暴地掰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抵了上去。


    与副将不同,他的进入毫无缓冲,带着一种摧毁式的蛮横,仿佛不是在侵占一个女人,而是在践踏一片土地。


    “呃……”丁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更猛烈的侵入而剧烈抽搐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眼神因剧痛而短暂聚焦,正对上耶律鲁那双冰冷、充满轻蔑与审视的眼睛。


    耶律鲁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冲撞都沉重无比,让桌案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具中原皇室贵女的躯体,眼中没有丝毫情欲的迷醉,只有赤裸裸的征服与鄙夷。


    “汉人女子,”他开口,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契丹口音,话语像钝刀割肉,“皮肉倒是细嫩,像圈养的羊羔。”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丁氏胸前的柔软,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丰盈的乳房,“可惜,骨头太软,血性全无。”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并非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证明来自草原上的优越感。


    他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饮酒的张彦泽,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声音提高,确保满厅之人都能听见:“张太尉,你们汉人的皇帝,就睡这等货色?难怪守不住江山,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要靠认我们契丹的天子为父亲才能换一时安稳!”


    这话尖刻如刀,直指汉人的脊梁骨。厅中一些汉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但无人敢出声反驳这位契丹监军。


    张彦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更深的冷漠掩盖。


    他啜了一口酒,仿佛没听见耶律鲁的嘲讽,目光依旧落在丁氏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名画。


    耶律鲁见张彦泽不接话,嗤笑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暴。


    他抓住丁氏散乱的黑发,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盯着她那双盈满痛苦与屈辱的眸子:“看看你这模样,楚国夫人?呵……你们汉人皇帝的女人,如今像母狗一样躺在契丹勇士的身下!你们引以为傲的礼义廉耻呢?你们高贵的血统呢?”他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躯体痛苦的震颤,“不过是一滩任人骑跨的烂肉!”


    耶律鲁的言辞和行动,无不透露出对汉人,尤其是对汉人皇室和所谓“文明”的极端轻蔑。


    在他眼中,中原的锦绣河山、诗书礼乐,都是软弱可欺的象征。


    而汉人之间的背叛、倾轧,如张彦泽之流,更是印证了他的看法——汉人不可信,只配被征服、被奴役。


    此刻,他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他所轻视的这个文明的代表——一位皇室妃嫔。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侵犯,更是象征意义上的践踏。


    他要将这中原“贵女”的尊严、皇室的体面,连同她那身细皮嫩肉,一同碾碎在胯下。


    “你们汉人男子无能,守不住自己的女人。”耶律鲁喘息着,话语如同毒液,“那就让我们契丹勇士来替你们”照顾“。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生下流着草原狼血的种!你们那软绵绵的皇室血脉,早就该换换了!”


    他边说边疯狂耸动,仿佛要将自己草原勇士的印记,深深烙进这具象征着中原皇室的身躯深处。


    丁氏在他身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彻底撕碎、淹没。


    她已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抽气,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抖。


    耶律鲁的施暴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他似乎有意延长这个过程,享受这种凌驾和玷污的快感。


    直到他终于低吼着释放,才像扔开一块破布般从丁氏身上退开。


    他站起身,毫不避讳地整理着自己,目光扫过周围面色各异的汉将,最后落在张彦泽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评估:“张太尉,你这”投诚“的诚意,末将今日算是见识了。连旧主的女人都能拿出来犒赏三军,很好。”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希望你在耶律德光大汗面前,也能有这般”忠心“表现。”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走向一旁,拎起一坛酒,仰头痛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狩猎游戏。


    桌案上,丁氏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身下一片狼藉,混合著不同男人的体液与鲜血,在她苍白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耶律鲁的暴行,不仅加剧了她肉体的创伤,更将一种深入骨髓的民族屈辱,狠狠烙进了她的灵魂。


    而这场由张彦泽主导、契丹监军“验收”的凌辱戏码,也赤裸裸地揭示了降将在新主面前的卑微与残酷现实。


    厅堂内,短暂的寂静后,欲望与暴戾再次蠢蠢欲动,下一个身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张承载着无尽苦难的桌案。


    桌案上,丁氏已不成人形,素净的青衫彻底碎裂成布条,挂在修长莹白的肢体上,胸前、腰腹、大腿布满青紫指痕与斑斑血迹。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着,混合著鲜血与数人浓浊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落,将“明镜高悬”的桌面染得黏腻不堪。


    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温婉清绝的眸子此刻空洞失焦,微微张开的唇间只剩破碎的喘息。


    一个肩窝裹着渗血布条的汉将挤开众人,咧着满口黄牙爬了上来,正是之前被丁氏以匕首刺伤的泼皮汉将。


    他上身赤裸,肩窝的伤口因动作而再度崩裂,鲜血顺着结实的胸膛蜿蜒而下,滴落在丁氏莹白的乳峰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与体液,狰狞地挺立着。


    “哈哈哈,弟兄们瞧瞧!这可是托太尉洪福,三日大索,某也猎了不少滑嫩女娘!”泼皮汉将一边跨坐在丁氏腰间,一边故意将肩伤展露给众人看,声音沙哑中带着得意的狂笑,“这伤,就是这位楚国夫人亲手赏的!老子今儿就用这根沾过血的鸡巴,好好回礼!”


    他粗糙的大手掐住丁氏纤细的腰肢,将她无力的双腿大幅分开,露出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


    滚烫的龟头在阴唇上反复摩擦,沾满黏液的阴毛被压得东倒西歪,发出淫靡的水声。


    浓重的汗臭与血腥气扑面而来,丁氏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喉中逸出细弱的呜咽,却已无力反抗。


    丁氏本已空洞的眼神微微颤动,她认出了这张脸,身体本能地轻颤。


    泼皮汉将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自己那根还带着血痂的粗长肉棒,在丁氏被迫敞开的阴阜、肿胀阴唇和湿润阴毛上反复蹭磨。


    龟头刮过那片被先前两人粗暴撑开过的娇嫩软肉,带起黏腻的水声,半软的茎身在她的阴唇缝间来回涂抹,沾满混合著鲜血的体液,这才渐渐硬挺了些许。


    “这楚国夫人的小屄就是鼓胀饱满,水多又滑腻,在外面蹭蹭就舒服得了不得!”他喘着粗气,继续炫耀自己的“技巧”,“话说这几日某专挑那些大院子,见到脸上黑漆漆的小厮,就先捏他们裤裆。若没货色,便拉去院里大缸边,摁住头给他们好一通洗脸!水里拉起来再看看,都是些肤白貌美的嫩闺女,扒光衣裳直接操进去,杆杆见血!那滋味……啧啧啧!”


    旁边的众将早已等得不耐烦,急促催促:“你这杀才,这两日玩得太多了吧!鸡巴都软成这样,若是不行,换我们先上!”


    泼皮汉将嗤笑一声,肩头伤口因动作又渗出鲜血,滴落在丁氏饱满的乳房上:“某好歹也负了伤,众位弟兄倒是等等。我一完事便去后院包扎,也不至于在旁边流血干等着。”


    众将士闻言哄笑,纷纷给他鼓劲打气。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壮硕的契丹将领再也按捺不住。


    他大步上前,掏出自己粗硬的肉棒,直接塞进丁氏微微张开的口中。


    丁氏的樱唇被迫撑到极限,柔软的舌面被滚烫的柱身压住,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充斥鼻腔。


    她美丽的眼眸猛地睁大,涌起惊恐与恶心,喉头痉挛着想要干呕,却被对方死死掐住下颌,动弹不得。


    “吸紧点,汉人皇妃!”契丹将领低吼着,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迫使丁氏发出“咕啾、咕啾”的屈辱水声。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泪水从眼角滑落,莹白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喉管被完全堵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泼皮汉将见状喉头滚动,腰身一挺,将那根带着血痂的粗长肉棒猛地捅进丁氏早已湿滑红肿的蜜穴。


    “嘶——!这楚国夫人的小屄真他妈紧!被你们两个大屌操得那么久了,居然还能这么紧裹着老子鸡巴。屄水还不停地流,爽死老子了!”


    他一边耸动屁股,粗长肉棒在丁氏体内凶狠进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更多黏稠液体,一边继续回味:“说起给那些”小厮“洗脸,过瘾得不得了……脸还压在缸里没洗干净,那边她裤子就被我亲兵扒掉了,老子就直接从后面操进去!结果遇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娘皮在缸里挣扎,某掐她后脖颈用力太猛了些,等老子操完才发现把人活活溺死在缸里了。我那俩亲兵嘴里还嘟嘟囔囔,看某的眼神……哈哈哈,把老子给乐坏了!”他越说越兴奋,动作愈发狂暴,像打桩般撞击着丁氏柔软的子宫口。


    厅中众将闻言爆发出阵阵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催促着换人,有人继续自渎,目光全盯在丁氏被双重侵犯的狼藉躯体上。


    泼皮汉将喘着粗气,伸手捏住丁氏被口交撑得鼓起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肩上的伤口:“夫人,还记得这伤吗?您那一匕首扎得真狠!可惜啊,如今老子就用这根鸡巴,在您这高贵的皇室屄里报仇!比起那些被某边”洗脸“边刚开苞的嫩闺女,您这小穴可还要紧致多了……水还流个不停,爽死老子了!”


    他每说一句,便狠狠顶撞一次,粗大的龟头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丁氏雪白的臀缝四溅。


    丁氏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痉挛,腹部微微鼓起,蜜穴内壁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剧烈的痛楚让她眼眸不断翻白,却只能从鼻腔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口腔中的契丹肉棒越插越深,浓稠的前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她的舌头被迫缠绕着那根异族的耻物,尊贵的楚国夫人彻底沦为泄欲的器具。


    丁氏在双重侵犯中彻底破碎,灵魂仿佛已被抽离躯壳。


    那双曾经温婉悲悯的眼眸只剩空茫的死灰,身体机械地随着两人的抽插而晃动,莹白的肌肤上布满新的红痕与鲜血,曾经的矜贵仪态荡然无存,只余下被彻底玷污、征服的残破肉体。


    她眼泪狂涌,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僵硬如死,只有被撞击时的痉挛和口腔的抽搐,证明她还残存一丝感知。


    喉间发出被堵住的“咕……咕……”声响,口水与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到颈窝,胸前被鲜血与汗水涂抹得一片污秽。


    泼皮汉将在极度快感中低吼着加快节奏,肩伤的鲜血滴得更快,染红了丁氏的乳沟;而契丹将领也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腰部猛顶,肉棒享受着中原贵妇温软口腔的包裹,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吼,粗喘着将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逼得她不断吞咽,却仍溢出不少,顺着下巴滴落。


    泼皮汉将看到丁氏口中白浊溢出的瞬间,龟头马眼一松,也喷薄出少量稀疏的精液在她的花心上。


    两人先后释放后,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丁氏瘫在桌案上,嘴角与下体同时淌出白浊,胸膛微微起伏,已近乎昏迷。


    厅堂内,欲望的火焰却更加炽烈,下一个身影已迫不及待地逼近……


    第四个结束了,第五个接上。


    然后是第六个,第七个……


    直到厅堂内所有将领士卒都轮番发泄完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血腥与汗臭混合的浊气,丁氏已被彻底蹂躏成一具不成人形的破败肉偶。


    她的身下牌匾搭的临时桌案湿滑一片,混合著无数男人的白浊、鲜血和她的淫水分泌物,顺着桌沿不断滴落,地上聚起大滩污秽。


    丁氏雪白的肌肤布满青紫咬痕、指掐血印和干涸的体液,红肿外翻的蜜穴早已被操得不成形状,鸦青阴毛黏成一团,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烂肉,微微一张一合间还不停溢出浑浊液体。


    沉默许久的张彦泽终于站起身,缓缓向那张承载无尽屈辱的桌案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随意褪去锦袍,露出沙场老将那满是刀疤却依旧魁梧有力的腱子肉,胯下那根巨屌竟比在场所有男子都更加粗长硕大,青筋暴起,龟头如鸭蛋般狰狞,散发着逼人的雄性气息。


    众将领纷纷小声议论:“太尉的那活儿可真他妈大……幸好他是最后上,否则这楚国夫人的小屄一早就被撕裂了,哪还轮得到我等……啧啧啧。”


    副将立刻凑趣,谄媚地高声马屁:“那可不!我们太尉雄风盖世,神勇无敌!这等巨物一出,保管叫这骚货彻底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丁氏眼神迷离涣散,恍惚间瞥见那根恐怖巨物,不知从哪里涌出一丝气力,吓得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不……不要……啊……”却被几个将卒死死按住四肢,动弹不得。


    张彦泽先是伸出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起丁氏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留下更多紫红指痕。


    随后他两根手指粗暴地抠进她早已狼藉不堪的阴穴,不停搅动,挖出一大捧混合著先前众人精液的黏稠白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狞笑着将污秽的手指强行塞入丁氏口中,玩弄她的舌头和咽喉,引得她一阵剧烈干呕,口水、泪水和秽物从唇角狂喷而出。


    “咳……咳咳……汉贼!你这卖国求荣的畜生……啊!”丁氏一边咳嗽呕吐,一边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张彦泽哈哈大笑,用巨屌重重敲打着她的阴阜和肿胀阴唇,龟头每次砸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惹得她浑身剧烈战栗。


    他口中侮辱淫语不断:“楚国夫人?哈哈哈,不过是本座胯下的一条发情母狗!皇子生母又怎样?今日就让你们这些王公贵妇知道,什么叫被彻底征服!”


    他忽然用手指绕住她那一小撮鸦青阴毛,猛地用力一扯——“撕啦!”


    一大缕阴毛被生生拽下,丁氏疼得撕心裂肺,阴阜上立刻渗出细密血珠,身体弓起惨叫:“啊啊啊啊——!!疼……啊!!!”


    在众将一阵“太尉威武!太尉神勇!”的呐喊声中,张彦泽捏着她红肿不堪的阴蒂,用两根粗糙手指的指腹用力往上扯,扯得那粒小肉珠几乎变形,同时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已被操得松软却仍勉强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滋咕噗啾——!!!”


    巨物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深深贯穿到底。


    插入第一下——丁氏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发出悠长的春吟。


    插入第二下——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失禁了。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喷涌而出,溅在张彦泽的巨屌和她的腿间。


    副将赶忙拿了酒壶过来,往她双腿间淋下酒液,口中淫笑:“太尉真乃武神!才两下就把这骚婊子给操尿了!哈哈哈!”


    副将又甩了两个响亮的大耳光给丁氏,骂道:“臭不要脸的,敢尿在我们太尉的神物上,找死!”


    丁氏被打得脸颊肿起,嘴角溢血,却在极致痛苦中本能地发出带着哭腔却极度下流的浪叫:“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太大了……好大……把本宫的骚穴撑裂了……咕啾嗯嗯嗯……要被操坏掉了……”


    张彦泽哈哈大笑:“无妨!本座就爱看这楚国夫人身上流水,什么水都行!你倒是轻点,把脸都打肿了,她小子怕都认不得他的娘了,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掐住丁氏的脖子猛操,每当她翻白眼、快要断气时就松开手,副将适时将酒液泼在她脸上把她弄醒。


    丁氏在窒息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挣扎,口腔发出被掐住的“咕……齁……嗯呜呜……”声,下体却被巨屌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尿液、精液混成一片喷溅。


    在众将的呐喊助威中,张彦泽低吼着射出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丁氏的子宫深处:“接好!贱货!”


    丁氏高潮般痉挛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浪叫:“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子宫被大屌精液灌满了……会怀孕的……咕噗哈嘿嘿…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胀……骚穴喷水了……子宫被顶开了……要死掉了……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操坏掉了……啊……噢……噢”


    张彦泽压在她身上喘息休息,狞笑问道:“夫人你说,今日如此款待众兄弟,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再怀上一个野种,也不知道会是谁的?”


    副将乐呵呵附和:“反正不会是那负义侯的!”


    张彦泽继续道:“你说,会不会是老夫的?”


    丁氏不答,张彦泽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咬住她的耳廓一角,竟硬生生撕下一小块来。鲜血顿时涌出。


    “啊啊啊啊——!!!疼……本宫不知……啊……不知道……!”丁氏疼到撕心裂肺,放声惨喊。


    副将满脸讨好:“若是太尉不放心,赶明儿末将就去将那石重贵阉了,让这骚货只给太尉生娃,又或者给我们大伙生娃!”


    众将同声叫好。


    张彦泽冷哼:“哼哼,还是莫要留个孽种在这间才好。若是有了孽种,这贱人必缠着尔等不放,就如同操她的时候小屄一张一合咬得你死死的,销魂得紧!”


    他命人将丁氏翻转过身子,跪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朝外。


    他站立着从后面再次操入那早已泥泞的花穴,巨屌凶狠撞击,丁氏的尿水混着淫水精液不住往下流,地上聚起更大一滩。


    操了一阵,丁氏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张彦泽觉着无趣,便将肉棒拔出,龟头在她的菊眼上磨蹭。


    丁氏惊恐万分,不停求饶,虚弱颤声道:“不……那里不行……求求太尉……饶过那里……啊……!”


    几个将卒却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将她双手与身体牢牢控制住。


    一个契丹将领笑道:“这皇妃的菊眼甚是紧绷,末将先前也想操,但怎么都挤不进去,后面兄弟又催得紧……”


    张彦泽冷哼一声,抓起旁边一只烧鸡,将油腻尽数抹在自己巨物上,对准那粉嫩紧缩的菊眼,腰身猛地向前一捅——“滋噗咕啾——!!!”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与湿腻的闷响,张彦泽涂抹了油腻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强行撑开了丁氏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紧缩的菊眼。


    一股殷红的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肛门口涌出,混合著烧鸡的油脂,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呃啊啊啊啊啊——!!!!”


    丁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的凄厉惨嚎。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强行撑裂的肛门直冲脑髓,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意识。


    她疼得双目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放大,檀口微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滴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蛇,瘫软在桌案上,只剩下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痉挛。


    耶律鲁嫌她下巴合拢碍事,影响其他将领“享用”她的口腔,直接伸出粗糙大手,捏住她的下颌两侧,猛地一拧一卸——“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丁氏的下颌被粗暴地卸了下来。


    她再也无法合拢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桌案上。


    几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立刻争先恐后地塞入她被迫大张的口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引发阵阵濒死的干呕和窒息般的“嗬嗬”声。


    张彦泽双目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腰部疯狂耸动,粗长巨物在丁氏鲜血淋漓的肛穴中死命抽送,肉体撞击的“噼啪”声混杂着肠液与血液搅动的“咕啾”


    声,在厅堂内回荡。


    他口中喷着唾沫星子,狠狠啐在丁氏雪白却布满污秽的脊背上,戾气冲天,将长久以来对后晋朝廷、对石氏皇族、对满朝文武的憎恨与鄙夷,连同最污秽的淫语,一同倾泻在这具已沦为泄欲工具和象征符号的皇室贵女躯体上:“操死你这个小婊子!你公爹石敬瑭,那个老混账老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万恶根源!为了抢那把龙椅,甘愿给契丹人当狗,割让燕云十六州,把中原北边的大门敞得干干净净,任由契丹铁骑随便踏碎汉家山河!还恬不知耻认契丹可汗做干爹,甘心做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儿皇帝,为了一己富贵出卖家国,把汉人的脊梁骨生生砸断,就是个遗臭万年、烂透了的软骨头贼子!”


    他每骂一句,腰身就狠狠撞击一次,巨物在撕裂的肛穴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和肠液。


    “操烂你这个小骚货!你男人石重贵,那个废物皇帝!承了他爹的烂摊子,没半点治国守土的本事,就会逞一时匹夫之勇,非要跟契丹叫板翻脸!到头来呢?朝内全是空谈误国的酸儒,军中尽是贪生怕死的怂包,把好好的江山败得底朝天!如今丢了帝位,沦为人人踩在脚下的负义侯,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轮奸,就是个百无一用、窝囊到极点的蠢货!”


    丁氏被卸掉下巴,无法呼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眼泪混合著口水、血水狂涌。


    “操穿你的小骚屄!你男人手下那个守城的赵弘殷,更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手握汴梁重兵,坐拥坚城壁垒,契丹人一来,他连一仗都不敢打,直接开门降敌,食后晋俸禄,却半点守土之责都不担,白披了一身武将铠甲,连咱们这些叛将都不如,窝囊得令人作呕!”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要将所有对无能武将的鄙夷都通过这场性虐发泄出来。


    “操麻你的骚屁眼!还有你朝中那个开封府尹桑维翰,满口君臣大义的酸腐儒贼!死守着没用的礼法,瞧不起咱们行伍武人,看似忠心耿耿,实则纸上谈兵、百无一用!城破了、国亡了,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这公堂之上的血迹还没干,所谓的忠臣风骨,不过是一刀就能了断的笑话!”


    肛穴被扩张到极限,鲜血汩汩流出,桌案上已是一片猩红泥泞。


    “操晕你这个浪荡货!最恨就是你朝里那个老狐狸冯道!这老东西圆滑了一辈子,历来是谁得势就跪谁的墙头草,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全是为了苟全富贵!如今老子大功告成,他反倒敢摆起架子,硬是不肯领着百官出来臣服,敢跟老子硬扛、卡老子的步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装什么忠君风骨,等老子逮住他,定要碾碎他这副假正经的臭架子!”


    他最后猛力冲刺数十下,巨物在肛穴深处跳动,感受着肠壁痉挛的包裹,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射入丁氏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直肠深处:“操疯你这个假正经的王宫贵妇,屁眼里面都能这么湿滑,骨子里就下贱!你身为老石家的女人,昔日享尽皇室尊荣,如今就得受这份罪!你们一家子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丢了江山、碎了体面,活该落得这般任人践踏、任人宰割的下场!你们后晋从上到下,上至皇室宗亲,下至文臣武将,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伪君子!江山丢得活该,体面碎得彻底,你们这群人,就活该被踩在泥里,任人折辱!”


    张彦泽的巨物缓缓从丁氏鲜血淋漓、无法闭合的臀眼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


    丁氏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血泊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肛门被撕裂成一个血洞,无法闭合,肠液和污物正缓缓流出。


    副将看得兴奋异常,一边褪下裤子,一边谄媚笑道:“太尉!这骚婊子没准连屁眼里都能给您怀个野种,哈哈哈!”他准备接着操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肛穴。


    张彦泽白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阴冷道:“被一个软骨头开了苞的女人,谁再跟这女人操屄生的必也是个软骨头!养到再大也是个懦夫,而懦夫,只配剐了作军粮!”


    耶律鲁松开咬着丁氏乳头的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含糊不清道:“若是太尉不许她生娃,那兄弟们干完了以后,不如烹了她,末将还想尝尝她的肉在腹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彦泽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抹了一下,眼神阴鸷如毒蛇:“耍完后收拾干净,但莫要烹煮了,本座还有些许它用。”


    厅堂内,淫靡血腥的气息更加浓重。副将和其他将领听到张彦泽的话,看向桌上那具残破躯体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和充满毁灭欲。


    次日午时,汴梁菜市口。


    朔风如刀,卷起满地尘沙与枯叶,刮过辕门高悬的木杆。


    两根粗麻绳勒进皮肉,将一具赤裸的、布满污秽与伤痕的女尸高高吊起——正是楚国夫人丁氏。


    尸身在凛冽寒风中微微晃荡,长发散乱如枯草,与仅存的几缕残破青色罗裙碎片一同翻飞。


    脖颈处一道深紫近黑的勒痕深深嵌入皮肉,在惨白如纸的皮肤上蜿蜒如毒蛇,那是被麻绳反复勒紧、挣扎后留下的致命印记。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眼窝深陷,双目圆睁却空洞无神,瞳孔早已涣散,残留着极致的痛苦与不甘;唇色青紫,嘴角撕裂,凝固着干涸的血迹与白沫。


    十指指甲尽数翻裂、脱落,指缝里深深嵌着黑红的血痂、皮肉碎屑,以及昨日挣扎时从施暴者衣袍上撕扯下的布缕。


    双臂被举起吊在高处,手腕处麻绳深勒入骨,皮开肉绽,露出森白骨茬。


    胸前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布满大片暗褐近黑的污浊斑块——那是昨日被反复泼洒、混合了精液、尿液与鲜血的酒液,在严寒中冻结、凝结、再反复浸染后形成的耻辱印记。


    斑块之下,乳房青紫肿胀,布满牙印、掐痕与烫伤,乳头被啃咬撕裂,软塌塌地垂着。


    腰间束带早已不知所踪,下身裙裾被撕扯至大腿根部,仅剩几缕破布勉强遮羞。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裸露的腿根、小腹与私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阴阜红肿溃烂,鸦青阴毛被扯得稀疏凌乱,混合著干涸的精斑与血污;蜜穴与肛穴皆被蹂躏得无法闭合,如同两个血肉模糊的洞口,边缘撕裂翻卷,暗红的血与浑浊的体液仍在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凝固的污秽痕迹,一滴、一滴……砸落在下方冻土上,形成一小滩黑红冰碴。


    脚踝处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那是被粗糙麻绳反复摩擦、勒紧,直至皮肉绽开、筋腱断裂所致,此刻仍在汩汩渗出暗红色的浓稠血珠,顺着苍白的脚背滴落。


    整个躯体布满青紫、乌黑的瘀伤、鞭痕、烫疤与牙印,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寒风卷过,尸身轻轻旋转,将后背那同样惨不忍睹的伤痕——鞭笞的纵横交错、烛油烫出的焦黑水泡,以及肛穴被暴力撕裂后无法愈合的血洞——也暴露在围观者眼前。


    张彦泽神气活现地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锦袍,目光扫过辕门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汴梁百姓。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冷酷,在朔风中传开:“楚国夫人深明大义,以身劳军。堪称京师表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继续高声道:“如今开封府内负义侯一家女眷不下百人。今日是头一日,只有一个楚国夫人。明日便是宁国夫人、赵国夫人。圣主一日不得入城,此处便要多上几人!”


    话音落下,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呜咽与抽泣。


    百姓们跪在冰冷的地上,仰头望着那具曾经尊贵无比、如今却受尽凌辱、以最不堪姿态曝尸示众的皇室贵妇,无不心伤欲绝,泪流满面。


    许多妇人掩面痛哭,男人紧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敢怒不敢言。


    一些老人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低声喃喃:“造孽啊……真是造孽……皇室女眷,何至于此……”


    寒风呼啸,卷着哭声,掠过那具微微晃荡的残破尸身。


    张彦泽目光冷峻,抬眼看向那具悬于朔风中的尸身——楚国夫人衣不蔽体,颈项低垂,面色中似有不甘,仿佛魂魄未散,犹在俯视这白骨横野的汴京。


    —— 完 ——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