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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因为我喜欢

第8章 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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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会结束后的那几天,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校准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


    不是生病,不是疲惫,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


    洗澡的时候花洒的水柱打在胸口,乳头会自己硬起来,不是以前那种“嗯有点感觉”的硬,是那种绷得紧紧的、碰一下就想叫出来的硬。


    换衣服的时候内衣肩带蹭过锁骨,那里的皮肤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根纤维的触感都清清楚楚。


    最明显的是和陈建国做爱的时候。


    那天晚上朵朵睡得早,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坐在床边擦。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随意,毛巾在头上胡乱揉了几下,头发翘起来一撮,看起来有点好笑,又有点……我说不上来,就是突然想看他。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抬起头。


    “怎么了?”他问。


    “看你帅。”我说。


    他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可能是。”我笑了,关了灯。


    黑暗里我凑过去吻他。


    他的嘴唇还是有点干,但很软。


    他的手放在我腰上,和以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度。


    但今天不一样的是我自己。


    他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润程度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需要他先动几下才会慢慢湿起来,今天他一进来,里面就已经是滑的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在等他。


    “今天好多水。”他说,声音里有意外。


    我没接话。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天地毯上那对男女的画面——女人跪着,双手撑在地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闪进来,像一段自动播放的视频。


    我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结束后陈建国趴在我身上喘气,我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上慢慢划。


    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均匀而沉闷。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那团画面还在转。


    那个女人的表情。那种完全放开的、不控制自己的、让身体带着走的失控。


    我翻了个身,想起夜鹰说的那句话——“你越疯我越喜欢”。


    那句话让我觉得,我可以是另一个人。


    不是何老师,不是陈太太,不是朵朵的妈妈。发]布页Ltxsdz…℃〇M


    就是一个女人。


    一个想要、敢要、要了之后不后悔的女人。


    我想要更多。


    不是“还想再做一次”的那种更多,是更深的东西。


    是那种在聚会上看着别人做爱时心里涌起来的冲动——我想成为他们。


    我想成为那个跪在地毯上的女人,不在乎有没有人看,不在乎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会怎样。


    我只在乎那一刻,那几秒钟,那种身体被填满、脑子被清空的快感。


    这种感觉不是种子,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


    它已经长出来了。


    从我决定为自己活的那一刻就开始长了,现在它需要更多的空间,更多的养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自己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刻走神。


    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的,节奏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床头撞墙的咚咚声。


    我停下来,刀悬在半空,刀刃上还沾着黄瓜的汁水。


    我盯着那几滴汁水看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切。


    陪朵朵搭积木的时候,她让我递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给她。


    我在积木堆里翻找,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木块,触感让我想起他的皮肤——那种紧绷的、带着一层薄汗的温热。


    我找到了红色积木,递给她,她接过去,说“谢谢妈妈”。


    我说“不客气”,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身体知道。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不是那种“有点感觉”的湿,是那种“我想了”的湿。干脆的,直接的,不拐弯抹角的。


    和陈建国做爱的时候也比以前更湿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他说不出来。


    有一次他做完之后,手搭在我腰上,说“你最近是不是身体变好了?”我说“怎么说?”他说“感觉你……更有精神了”。


    我笑了,说“可能是放假休息好了”。


    他信了。或者说,他懒得怀疑。


    我没觉得愧疚。这就是我要的状态——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两条线,不交叉。


    八月中旬的一个下午,苏晚发来消息。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七点,我把地址发你。”


    我回复:“有。”


    “就我们俩?”


    “还有一个朋友。发布页Ltxsdz…℃〇M男的。”


    我顿了一下。“好。”


    傍晚,陈建国带朵朵去吃肯德基,朵朵念叨了好几天,他答应了。


    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


    头发散着,化了淡妆。


    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行,不像是去赴什么特别的约,就是普通朋友吃饭。


    苏晚订的餐厅在城西,一家私房菜馆,藏在居民区里,门面不大,里面只有五六张桌子。


    我到的时候苏晚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白的脖子。


    “来了?”她站起来,给我拉开椅子。更多精彩


    “你每次都早到。”我坐下来,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习惯。”她笑了笑,然后朝吧台方向抬了抬下巴,“那是我的朋友,陈屿。”


    一个男人从吧台走过来。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目测一米七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


    脸不算帅,但很干净,下颌线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纹。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手里端着两杯水。


    “何静?”他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位置上,“苏晚总提起你。”


    “说我什么?”我看着苏晚。


    “说你很酷。”他坐下来,语气很自然,没有那种初次见面的拘谨。


    “她每次都说我很酷。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酷了。”


    陈屿笑了一下。“不解释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酷。”


    我看了苏晚一眼,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弯着,什么都没说。


    那顿饭吃得很慢。菜是苏晚点的,几道家常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一锅菌菇汤。味道不惊艳,但很实在。


    聊天的内容很散。


    陈屿是做建筑设计的,自己开了一个小工作室。


    他说他最近在做一个民宿的设计,甲方改了十几版方案,最后还是选了第一版。


    “甲方都这样。”我说。


    “你也遇到过?”


    “我是老师。我的甲方是家长。”我夹了一块排骨,“一个班五十个学生,一百个家长,一百种意见。”


    他笑了。“那谁赢了?”


    “谁也不赢。”我说,“最后听学校的。”


    苏晚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们俩聊得挺投机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说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话题拐到了“一个人旅行”上。陈屿说他去年一个人去了趟冰岛,租了辆车环岛,住了半个月。


    “一个人不无聊吗?”我问。


    “不无聊。”他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不用商量,不用迁就,想去哪去哪。”


    “那你去了哪些地方?”


    他讲了几个地名。他说那里有黑色的沙滩、蓝色的冰湖、瀑布、火山口。他讲的时候不卖弄,不炫耀,就是很平静地描述他看到的那些东西。


    “你下次可以试试。”他看着我说。


    “我一个人?”


    “不一定一个人。但至少要试一次,那种完全按自己节奏走的感觉。”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苏晚在旁边安静地喝着汤,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事。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陈屿去结账,苏晚和我先出了门。夜风吹过来,带着八月中旬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热气,混着路边烧烤摊的油烟味。


    苏晚转过身,面对着我。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


    “何静。”她叫我。


    “嗯。”


    “我和陈屿不只是朋友。”


    我看着她。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


    “猜到了。”


    她笑了。“那你还来?”


    “为什么不来?你请我吃饭,菜好吃,聊天开心。”


    苏晚看了我几秒。“何静,你真的很酷。”


    “你又来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一些。她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臂,指尖微凉。


    “我和陈屿等会儿要去一个地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酒店。你想一起来吗?”


    我没有说话。


    “不逼你。”她说,“就是告诉你。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她没有伸手去拨,只是看着我。


    我想到了那个画面。三个人。一个房间。一张床。我在聚会上看过别人做,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


    “我不去了。”我说。


    “好。>Ltxsdz.�ǒm.com</>”苏晚收回手,没有追问。


    “不是因为不想。”我说,“是——”


    “不用解释。”她打断了我,“什么时候想,跟我说。”


    “好。”


    陈屿从餐厅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了看苏晚,又看了看我,没有问。


    “走了?”他问苏晚。


    “嗯。”苏晚转向我,“你开车了吗?”


    “开了。”


    “那路上小心。”


    “好。”


    他们走向停车场的那一头,我走向这一头。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挽着陈屿的胳膊,两个人并肩走着,步子不快不慢。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滑过去,橘黄色的光在挡风玻璃上一明一暗。我握着方向盘,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苏晚的邀请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不去,不是因为不想。


    是因为还没想好。


    不是“要不要”的想好,是“怎么要”的想好。


    车开到一个路口,红灯,我停下来。


    我没有往家的方向拐。


    我顺着路一直开,开了大概十分钟,看到了那座天桥。


    天桥横跨在主干道上,钢结构的,灰色的桥身。


    桥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红的白的黄的,一串一串地流动。


    我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空位上,熄了火,坐了十几秒。


    然后推开车门,走上天桥。


    这座天桥,我来过一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和陈建国吵了一架,碗碎了一地,我摔门出来,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这座天桥上,站在这里,看着下面的车流,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后来改变了很多事。


    现在我又站在这里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下面的车流。


    不同的是季节。


    那天是冬天,风很冷。


    今天是八月中旬,风是热的,黏糊糊的,吹在脸上像一块湿毛巾。


    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翻到许哲当初发给我的那个地址。


    那个小区还在,那栋楼还在,那间屋子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任租客。


    许哲去了南方,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下午——我在天桥上站了很久,然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在家吗?”


    那时候的我,还在犹豫,还在害怕,还在想“我是不是疯了”。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一个方向,做了那个决定。


    现在想想,那个决定是对的。


    不是因为它把我带到了许哲身边,不是因为它让我认识了夜鹰、苏晚、俱乐部里的人。


    是因为它让我知道了自己是谁。


    一个想要、敢要、要了之后不后悔的女人。


    我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原来如此”的笑。


    手机震了。


    我拿出来看,是苏晚的消息。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镜子里的两个人,只拍到锁骨以下。


    女人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掐在她胯骨上。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条墨绿色的丝质衬衫。


    然后是一段视频。


    我点开。


    声音不大,但在这座天桥上,在车流的轰鸣中,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喘息,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然后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的:“叫出来。”


    然后是她。苏晚的声音:“啊……操我……操我……好爽……”


    “再大声点。”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操死我……”


    然后是床的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水声,黏腻的,湿漉漉的。


    视频只有十几秒。播完了。


    我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湿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淌,凉丝丝的,顺着皮肤流到膝盖弯。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想要。


    那种想要不是“我想做爱”的想要,是“我想成为她”的想要。


    我想成为那个在镜头前叫出来的女人,那个不用控制自己、不用压低声音、不用管隔壁房间有没有人的女人。


    手机又震了。


    苏晚发来一行字:“xx酒店,1812。”


    只有酒店地址和房间号。没有别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风吹过来,把头发吹到脸上。我伸手拨开,手指蹭过嘴唇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味。不是汗,是嘴唇干裂的血丝。


    我没有回复。


    我知道她不是在等我。她只是把门打开了。进不进来,是我自己的事。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靠在栏杆上。


    天桥的另一边是居民区,一栋一栋的高楼,窗户里亮着灯。


    那些光后面,有无数个人在过他们的人生。


    我到底是谁?


    是那个在讲台上教学生《论语》的何老师。


    是那个在厨房里给陈建国夹菜的何静。


    是那个在朵朵额头上亲一口说“妈妈爱你”的妈妈。


    是那个在酒店里含着男人精液咽下去的荷花。


    都是。这就是我。


    人本来就不是只有一个样子。


    我只是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以前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件事——接受自己可以是好妈妈,也可以是坏女人。


    接受自己可以在家里温柔贤惠,在床上放荡疯狂。


    接受自己可以拒绝苏晚的邀请,同时身体已经湿透了。


    这不矛盾。


    我想要那种快感。


    想要那种完全放开、不控制自己、让欲望带着走的感觉。


    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要,在自己的时间,自己的节奏。


    不是今晚,不是现在,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风吹过来,热乎乎的,带着夏天的尾巴。我站直身体,最后看了一眼下面的车流。然后走下天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打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的时候,我看到挡风玻璃上落了一片树叶,绿色的,还新鲜。八月的树叶不会黄。


    车子汇入车流,朝家的方向开。手机在口袋里安静着,没有新的消息。


    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画圈。


    那种想要的感觉还在,没有因为离开而消退。


    它在身体里烧着,像一团火,不旺,但一直烧着。


    不是需要被扑灭的火。是需要被喂大的火。


    我笑了笑。


    不是现在。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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