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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因为我喜欢

第5章 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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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下旬,樱花落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夜鹰说想看樱花的是我,最后看得最认真的却是他自己。


    植物园那一次之后,他又来l市出差,发消息问周末有没有空。


    我说有空,他说那周六见。


    没有问我想去哪里,直接发了餐厅的地址。


    不是日料店,是一家开在老洋房里的西餐厅。他说这家的牛排不错,带我去尝尝。


    周六傍晚,我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薄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下身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


    头发散着,化了妆。


    出门的时候陈建国在沙发上看手机,头都没抬。


    “出去吃饭?”他问。


    “嗯。同事约的。”


    “早点回来。”


    “好。”


    夜鹰比我先到。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没有打领带。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苏打水。


    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你今天穿高跟鞋了。”他说。


    “嗯。不行?”


    “行。”他看了我一眼,“就是平时很少见你穿。”


    “平时穿平底鞋舒服。”


    “那今天是特意为我穿的?”


    我看着他。“你觉得是就是。”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这家店的牛排确实不错。


    我要了五分熟,切开的时候肉汁渗出来,配着黑胡椒酱,口感很嫩。


    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酒体饱满,有一点涩,但回甘很好。


    “你好像很懂吃。”我说。


    “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爱吃。跟着她学了不少。”


    “现在呢?”


    “现在一个人,随便吃吃。”


    他切牛排的动作很稳,刀叉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注意到他用餐的习惯——左手叉右手刀,切一块吃一块,不急不慢。


    “夜鹰,”我说,“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


    他想了想。“各种各样的。有温柔的,有强势的,有粘人的,有独立的。”


    “那你为什么都没成?”


    “因为不合适。”他说,“不是她们不好,是我不适合她们。”


    “你不适合她们?”


    “嗯。我这个人,不太需要别人。她们觉得我不够在乎。”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说得对。


    他确实不太需要别人。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他从来不主动问“你在干嘛”“你想不想我”。


    他只在有事的时候发消息,约见面的时候直接说时间地点。


    不纠缠,不试探,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种相处方式,我很适应。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没有立刻下车。


    “夜鹰,”我说,“下周还来吗?”


    “来。”


    “那下周六,你定个酒店。”


    “好。”


    “我要五星级的哦~”


    “好。”


    我笑了,带着点小傲娇,下车走进小区,没有回头。


    周六下午,陈建国加班,朵朵送去外婆家。


    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棉质t恤,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


    头发吹到半干,化了淡妆。


    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觉得还行。


    夜鹰发了消息:“xx酒店,房间号2203。”


    xx酒店是l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在市中心,顶层是行政套房。


    我打车过去,十五分钟。


    电梯上了二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找到2203,敲了门。


    他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光着脚。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


    “进来。”他侧身让开。


    我走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l市的天际线。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盒避孕套。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


    “你几点到的?”我问。


    “两点。开了房间,洗了个澡,等你。”


    我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胸口,不急不慢。


    我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毯上,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碰到我的耳廓,微微凉。


    “紧张?”他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紧张。”


    “那就好。”


    他吻了我。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的腰往上滑,隔着t恤,掌心的温度透过来。


    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上去。


    我只是靠着墙,任由他吻我。


    他的手停在我的胸口,隔着t恤揉捏着我的乳房。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找到我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


    我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喉咙里不自觉逸出一声轻哼。


    “嗯……”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松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火,但不是那种失控的火,而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


    “去床上?”他问。


    “不。”我说,“先去洗澡。”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起?”


    “嗯。”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独立的圆形浴缸靠在落地窗边,旁边是玻璃隔出的淋浴间。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浴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他打开淋浴的水龙头,热水冲下来,蒸汽慢慢升起来。


    他转过身,帮我脱掉t恤。


    他的手从下摆伸进去,指尖划过我的腰侧,带起一阵酥麻。


    t恤被撩起来,我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它脱掉。


    然后是他的毛衣和t恤,他也脱了。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蒸汽中,他的胸肌轮廓分明,小腹平坦,皮肤被热水的水汽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解开了我的内衣扣子。


    扣子弹开的声音很轻,肩带滑落,内衣掉在地板上。


    我的乳房裸露在他面前,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他的目光落下来,停留了几秒。


    “好看。”他说。


    然后他蹲下来,解开了我的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顺着我的腿滑下去,我抬脚把它踢到一边。


    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布料已经被水汽打湿了一点,贴在我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他站起来,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黑色平角内裤下,那根鸡巴已经硬了,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拉下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把我拉进淋浴间。


    热水浇在我们身上,从头顶流下来,沿着肩膀、胸口、小腹,一直流到脚底。


    他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我的肩膀上、胸口上、小腹上。


    他的手很大,指腹有薄茧,划过我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他揉搓我的乳房,泡沫覆盖在上面,他的手掌握住它们,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我仰起头,水打在脸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


    “嗯……”我又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了我的脖子。


    然后往下,吻了我的锁骨。


    再往下,他含住了我的乳头。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


    我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湿了,贴着头皮,发丝在指缝间滑过。


    “啊……”我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手从我的乳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那片被泡沫覆盖的丛林。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按在上面轻轻揉动。


    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身体往前倾,靠在他身上。


    “夜鹰……嗯……”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


    “别急。”他的声音很低,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沉稳。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在墙上。热水从背后浇下来,顺着我的背沟往下流。赤脚踩在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蹲下来,掰开我的臀瓣,把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找到了我的阴蒂,从后面舔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墙壁。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的舌头很灵活,在阴蒂上打转、轻舔、吸吮,偶尔滑下去探进阴道口,搅动几下又回到阴蒂上。


    “啊……啊……夜鹰……你……”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混着水声和喘息,在浴室里回荡。


    我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他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起揉动。


    双重刺激让我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往下弯,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我早就滑下去了。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喘着气说。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和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速度越来越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喷在他的脸上、手上。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听不清,但那种释放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我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呼吸。


    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我,鸡巴抵在我的屁股上,滚烫的,硬得像铁。


    “操我。”我说。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拒绝的渴望。


    他从后面进入了。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操我……夜鹰……操我……”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来。


    水声混着我们的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在浴室里格外响亮。更多精彩


    他的手掐着我的胯骨,手指陷进我的皮肉里,力道很大,但我只感觉到快感。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


    “舒服……太舒服了……你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我腿软的点。


    我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


    他低吼了一声,速度更快了。


    “你里面好紧……好湿……”


    “因为你太大了……啊……操我……操死我……”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


    另一只手按在我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


    三重刺激让我的身体像着了火,高潮的预感又一次涌上来。


    “又要到了……我又要到了……”


    “等我……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又一次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隔着避孕套的薄膜,我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水还在浇,把我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冲得干干净净。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空虚的失落感。


    他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先帮我擦干,再擦自己。


    “抱我去床上。”我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他笑了,一把把我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床单冰凉,贴着我的皮肤,让我打了一个哆嗦。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很快。


    “荷花。”他说。


    “嗯。”


    “你刚才叫得真好听。”


    我笑了。“你也不差。”


    他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


    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两个人都不急,像是在享受这种什么都不做的时刻。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再来一次?”他问。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还有力气?”


    “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翻过身,压在我身上。他的鸡巴又硬了,抵在我大腿根上,滚烫的。他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套上,然后看着我。


    “这次你在上面。”他说。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我用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感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然后我松开手,让身体的重力把自己往下压。


    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啊……好深……”


    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出来。


    “操我……操我……夜鹰……你好厉害……”


    “你自己动。”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


    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它们,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欲望,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想亲我?”他问。


    “想。”


    他直起身,吻了我。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忘了自己还在动。


    他松开我的嘴唇,重新躺下去,双手掐着我的腰,帮我上下移动。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等我……”


    他加快了帮我移动的速度,同时自己也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又一次射了。


    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你开心吗?”


    “开心。<s>https://m?ltxsfb?com</s>”我说,“你呢?”


    “开心。”


    我们趴在那里,谁都没有动。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橘黄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一起过夜。


    他在酒店订了一晚,但我没有留。


    穿好衣服,补了妆,他送我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末。还是你定酒店。”


    “好。”


    到了一楼,他送我到大堂门口。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我说。


    “嗯。到家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酒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


    有人拎着公文包,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搂着伴侣。


    每个人都在往某个方向赶。


    我也是。


    但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回家,我从酒店回家。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我回复:“好。”


    然后又震了一下。“今天很好。”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复。


    一周后,他果然又来了。


    这次是周六下午,同样的酒店,不同的房间。


    他发了房号给我,我打车过去。


    敲门,他开门,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湿的。


    “你今天很准时。”他说。


    “你也是。”


    那天下午,我们又做了。


    这一次比上周更自然,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小心翼翼。


    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节奏,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配合起来毫不费力,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们从沙发上开始的。


    他坐在沙发上,我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他吻着我的脖子,我搂着他的肩膀,自己上下动。


    沙发很软,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陷进去,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带着喘息。


    “你自己动得就很好。”他说,声音沙哑。


    我加快了速度。


    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他含住一颗乳头,吮吸着,舌尖在乳头上打转。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种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要到了……我要到了……”


    “别急……再等一下……”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我抱起来,让我的腿缠着他的腰,背抵着墙。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我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操我……操我……啊……就是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


    我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他感觉到了,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


    我们一起到了。


    他的精液射进避孕套里,我的体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把我放下来,我的腿还在发抖。


    “去床上?”他问。


    “好。”


    他牵着我走到床边。


    这一次他没有戴套。


    我上了环,不怕怀孕。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腿,直接进来了。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的温度,更烫,更硬,更真实。


    “啊……”我叫了一声,“不戴套好舒服……”


    “嗯……你里面好热……”他压在我身上,一边抽送一边吻着我的脖子。


    “操我……操我……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和我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他的汗水滴在我脸上,咸咸的。我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


    “射进来……射我里面……”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冲刷我的阴道内壁,那种热度让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们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他退出去的时候,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http://www?ltxsdz.cōm?


    “荷花。”他说。


    “嗯。”


    “你今天没有戴面具。”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说的话。你说‘射我里面’。”他看着我,“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不用装。”


    他笑了。“我也是。”


    我们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床上,暖洋洋的。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夜鹰。”我说。


    “嗯。”


    “俱乐部下次活动是什么时候?”


    他的手停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他想了想。“下周末有个聚会。在郊区的一个别墅,主题是面具。你要去?”


    “你参加吗?”


    “参加。”


    “那我也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为什么?”


    “因为好奇。”我说,“也因为你在。”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好。那我帮你报名。”


    周六晚上,夜鹰来接我。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


    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


    头发散着,化了浓妆——上挑的眼线,正红色的口红。


    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面具。”


    我打开,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羽毛装饰,边缘镶着细小的亮片。很漂亮,也很性感。


    “你的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面具,黑色的,比他那个更简洁,只遮住眼睛周围。


    “戴上吧。”他说。


    我戴上面具,对着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我。黑色的羽毛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显得更深、更亮。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郊区的别墅。


    别墅很大,三层楼,门口有花园和喷泉。


    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好车。


    夜鹰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门。


    “紧张吗?”他问。


    “不紧张。”


    “那就好。”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别墅。


    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已经被布置成了派对的现场。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落地灯和墙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客厅中央有一个吧台,调酒师在调制鸡尾酒。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跳舞。


    夜鹰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没有人看我们,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这种感觉很好——在这里,我不是何静,不是老师,不是妻子,不是母亲。


    我只是荷花,一个戴面具的女人。


    “想喝什么?”他问。


    “红酒吧。”


    他去吧台端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不错,果香很浓。


    苏晚也在。


    她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看到我,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


    “嗯。”我说。


    “玩得开心。”她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转身走了。


    夜鹰带我认识了几个人。


    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老狼”,做房地产的;一个戴白色面具的女人,代号“白鸽”,做珠宝设计的;一个戴蓝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蓝调”,是个音乐人。


    每个人都很客气,握手,点头,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没有人问真名,没有人问职业,没有人问家庭。


    这就是俱乐部的规则——在这里,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代号,一张面具,一个今晚的过客。


    聚会开始后,主持人老k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各位,今晚的主题是‘面具’。规则很简单——你可以戴着面具做任何事,也可以摘下面具做任何事。但记住,摘下面具的那一刻,你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人吹了口哨,有人鼓掌。


    老k宣布第一个环节是“盲选”。每个人抽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任务。完成任务的人可以获得一杯特调鸡尾酒。


    我抽到的纸条上写着:“找一个陌生人,对他说一句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我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我有什么话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


    夜鹰凑过来看我的纸条。“你抽到什么了?”


    我给他看。他笑了一下。“这个简单。”


    “简单?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怎么可能简单?”


    “你想太多了。”他说,“不是只有‘我爱你’‘我恨你’才算。你可以说‘我今天没穿内裤’,这也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我看着他。“你让我对一个陌生人说我今天没穿内裤?”


    “只是一个建议。”他笑了,“你也可以说别的。”


    我想了想,走到吧台旁边,看到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独自坐着。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好。”我说。


    “你好。”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三十五岁了,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


    “现在也不知道。”我说,“但我在找。”


    他举起酒杯。“敬你在找。”


    我碰了碰他的杯,喝了一口酒。然后回到夜鹰身边。


    “完成了?”他问。


    “完成了。”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看着我。“你说的是真话。”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


    第二个环节是“真心话”。规则和上次新手见面会类似,每个人写一个问题放进箱子,然后轮流抽,抽到的问题必须诚实回答。


    我抽到的问题是:“你最想和在场哪个人上床?”


    我看着这个问题,抬起头扫了一圈。灯光很暗,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我一眼就看到了夜鹰。他站在吧台旁边,正在喝酒。


    “他。”我说,指着夜鹰。


    有人吹了口哨。夜鹰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第三个环节是“自由时间”。老k说,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想聊天的聊天,想跳舞的跳舞,想上楼的上楼。楼上准备好了房间。


    “上楼”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懂。


    夜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上楼?”


    “好。”


    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边的房门都关着,但有些门缝里透出灯光,有些门缝里透出声音。


    夜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侧身让我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盒避孕套。


    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


    “把面具摘了吧。”他说。


    我伸手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他走过来,吻了我。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


    不是匆匆忙忙的,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


    他把我推到床边,让我趴在床尾的矮柜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我的双手撑在柜面上,屁股翘起来。


    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因为你……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矮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他拿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把我抱到床上。


    他躺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夜鹰。”我说。


    “嗯。”


    “我出去透透气。”


    “好。”


    他翻过身,躺在我旁边。我坐起来,穿上放在旁边的浴袍,系好腰带,光着脚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安静。我走到楼梯口,想下楼去花园。但经过一扇门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来。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


    我知道不该看,但我的脚没有动。


    我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房间里有两男一女。


    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头,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


    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女人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操我……操我……”女人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叫大声点。”后面的男人说。


    “啊……啊……操我……操死我……”


    我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门也开着一条缝。


    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躺在床上,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俯下身,吻着她的脖子。


    他们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温柔的事。


    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舒服吗?”男人问。


    “舒服……”女人的声音很轻。


    “叫我名字。”


    “阿诚……操我……阿诚……”


    再下一个房间,门关着,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不止两个人的声音。


    我听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笑声。


    不是那种大笑,是一种很轻的、满足的、慵懒的笑。


    我没有看。我走下楼,推开花园的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郁郁葱葱的。


    我走过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


    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幕中一闪一闪。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转。


    那三个人的身体,他们的喘息,他们的动作。


    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兴奋。


    我只是觉得——原来人可以这样。


    不是“原来人可以这样放荡”,而是“原来人可以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他们戴着面具,但他们的身体没有撒谎。


    他们想要,就去要。


    不掩饰,不羞耻,不纠结。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一直以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是私密的,是不能给别人看的。


    但在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他们不介意彼此的存在。


    也许他们不是夫妻,不是情侣,甚至不是朋友。


    他们只是今晚的过客,在这个房间里,共享一段时间。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各自的生活。


    没有人会提起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追问对方的真名。


    这种关系,比我和夜鹰的更纯粹。没有感情,没有试探,没有“你开心吗”“你喜不喜欢我”。只有身体,只有欲望,只有当下。


    我想起夜鹰说的那句话——“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我不是不在乎。


    我只是不知道,在乎了又能怎样。


    在乎了,就能留住什么吗?


    在乎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


    该走的还是会走,该散的还是会散。


    但也许,我不需要留住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我只需要接受——接受自己想要的东西,接受自己不完美,接受自己有时候也会想放纵。


    这没什么可耻的。


    风又吹过来,我裹紧浴袍,站起来,走回别墅。


    上楼梯的时候,我又经过了那几个房间。门已经关严了,声音也小了。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夜鹰所在的房间。


    他还醒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到我进来,他把手机放下。


    “去了这么久?”他问。


    “在花园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我。“你哭了?”


    “没有。”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来,“就是吹吹风。”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荷花。”他说。


    “嗯。”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出去了快半个小时。这个别墅不大,花园也不大。你肯定还去了别的地方。”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到了几个房间。”


    “然后呢?”


    “然后觉得……人真的可以很不一样。”


    他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你是第一次看别人?”


    “嗯。”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不觉得恶心。就是觉得……他们很坦然。”


    “你也能坦然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湖水。


    “我在学。”他说。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睡着。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想着那些房间里的人。


    他们是谁?


    他们从哪里来?


    明天早上,他们会回到哪里去?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但在这个晚上,在那个房间里,他们是最亲密的人。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只有现在。


    这种关系,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我理解了。


    不是因为我想通了什么大道理,而是因为我看到了。


    看到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


    原来欲望可以这样坦然地被满足。


    原来“羞耻”这个东西,是可以摘掉的。


    就像摘掉面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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