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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兄弟结婚,胖子我顶上【加料】

第12章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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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过了没多久,仿佛命运听到了内心那不该有的期盼,手机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大象”的名字疯狂跳跃。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屏住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


    耗子啊!


    ”曹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和计划得逞的兴奋,


    “搞定了!映雪她答应了!”


    “这么快?!”


    田伯浩是真的惊讶了,声音不由得拔高,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无法想象,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会在新婚丈夫度蜜月期间,让别人打扰他们,而且如此爽快地答应。


    这太反常了!


    电话那头传来曹项志得意满的声音,显然没听出田伯浩语气里的惊疑:


    “我就跟她说,你的女朋友突然来了海城找你,然后你们小两口也打算出去玩玩。


    我说哥们你好不容易找到真爱,机会难得,就问她要不要干脆一起,人多热闹!


    她听了,还挺为你高兴的呢,笑着就答应了!”


    笑着就答应了?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太了解萧映雪了,虽然接触时间短,但前天晚上她那决绝、疯狂、带着毁灭气息的眼神,绝不是能轻易咽下这种羞辱的人。


    这笑容背后,恐怕不是高兴,而是冰冷的算计,或者……


    是另一种形式的爆发在酝酿。


    感觉曹项这是在作死,而且是在悬崖边上疯狂跳舞,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把这份担忧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


    “那……行吧。”


    田伯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不过帮忙可以,这旅游的所有费用,你得全部报销!


    我本来是投奔你找工作的,身上可没什么钱,你总不能让我又出人又出钱吧?”


    曹项见他终于松口答应,正沉浸在可以“左拥右抱”(哪怕是名义上的)的兴奋幻想中,当下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答应下来:


    “当然,当然没问题!


    应该的!


    你卡号没换吧?


    我这就给你转五万过去!


    你可劲用,不够再跟我说!”


    田伯浩听着电话那头仿佛散财童子般的语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小子真他娘的败家!


    那定好去哪里,到时候具体怎么做,你发个消息给我。那先挂了!”


    挂断电话,田伯浩看着手机上很快收到的银行到账五万元的短信提示,却没有丝毫喜悦。


    这笔钱,像是一笔沾着兄弟背叛和未知风险的肮脏交易款。


    他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再车里,田伯浩看着窗外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命运的旋涡卷了回来,为了那一点扭曲的私心和无法言说的牵挂,短暂地停留下来。


    时间匆匆而过,两天后,四人分成三个航班出发,前往以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着称的山城。


    那里据说非常适合情侣游玩,当然,也能看到不少穿着清凉的比基尼美女——


    这大概是曹项选择此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萧映雪和曹项作为“正经”的新婚夫妇,自然是乘坐同一航班先抵达了山城,入住了预订好的豪华海景套房


    田伯浩抵达山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则独自一人,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随后他按照曹项发来的信息,找到了这家位于海滨的度假酒店,在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


    一间标着“双床房”的房间。


    拿着房卡,走进房间,看着那两张洁白的单人床,心里五味杂陈。


    一张属于他,另一张,则将属于那个虽曾谋面、却已搅动起无数风波的李悠悠。


    将自己简单的行李放在靠窗的那张床边,然后有些无所适从地坐在床沿,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


    阳光、海浪、比基尼……


    这一切本该是放松和享乐的符号,此刻在他眼里却充满了讽刺和压力。


    他像一尊石像般在房间里枯坐了许久,直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声音叩击在门板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脏上——咚、咚、咚。


    带着一种既期待又恐惧的矛盾节奏。


    他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时刻,在这种明知是曹项情妇即将进门的荒谬情境下,微微硬了起来。


    裤裆里那团沉睡的肉块开始苏醒,充血,挤压着内裤裆部,带来一阵灼热的肿胀感。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隐约隆起的轮廓,心里涌起一阵自我厌恶。


    这就是他的身体,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他的意志,向欲望低头。


    他深呼吸,试图让那团躁动的肉平息下去,但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了些——“咚咚咚!”像是在催促他面对这个既成事实。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在转动门把手的瞬间,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那明亮得过分的灯光涌了进来,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女人。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形象在那一瞬间像慢镜头般撞进田伯浩的眼帘——不,不是撞,是渗入,是从每一个感官孔道里强行钻进去的。


    首先抓住视线的是那头利落的深棕色短发,发尾修剪得干净利落,在耳后自然地翻卷出一个小弧度,露出光洁的脖颈线条。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抹了蜜糖。


    然后才是她的穿着——上身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亮粉色t恤,那颜色鲜艳得甚至有些扎眼,却意外地衬托出她身上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t恤的领口开得有些大,当她微微侧身时,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因为t恤宽松而半隐半现的乳沟。<s>https://m?ltxsfb?com</s>


    那对乳房尺寸不小,在黑色胸衣的托举下,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t恤的柔软布料在胸口处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下身是一条随性的磨边牛仔短裤,那条短裤短得惊人。


    裤腿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故意撕扯出来的,露出大腿根部大片的肌肤。


    那双腿——田伯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的肌肉因为站立而微微绷紧,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短裤的裆部被绷得很紧,紧紧包裹着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域,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他甚至能看见,在牛仔布的紧绷之下,那处隐隐约约有一道纵向的凹陷,那是阴道唇缝被布料挤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那个姿势让裆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的脚踩一双白色板鞋,露出纤细的脚踝,以及一小截光滑的小腿。


    整个人站在那里,姿态松弛而自信,带着一种“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的满不在乎。


    田伯浩知道她已年近三十,但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充满了活力,显得十分青春,与田伯浩想象中那种妖娆妩媚的、妆容浓艳、穿着暴露的“小三”形象相去甚远。


    她身上没有那种刻意营造的风尘感,反而有种阳光健康的邻家感——如果邻家女孩会穿着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短裤,露出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大腿,以及隐隐约约的乳沟的话。


    李悠悠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那笑容像盛夏的阳光,直接、热烈、不带一丝阴霾。


    她毫不客气地拉着行李箱——一个银灰色的登机箱——侧身就从田伯浩身边挤了进去。


    在挤过去的瞬间,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了田伯浩的身体。


    首先是手臂,她裸露的手臂皮肤擦过他的胳膊,那触感温凉、细腻,带着一点点微小的汗湿。


    然后是她的胸部侧边——那团柔软而丰满的乳房侧缘,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田伯浩的上臂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田伯浩全身——柔软、弹性极佳、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挤压后微微变形的过程,以及乳尖——那个小小的、坚硬的点,隔着两层布料,在他手臂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灼热的印记。


    田伯浩的阴茎猛地一跳,在内裤里胀得更硬了,龟头已经顶到了裆部布料的束缚边缘,马眼处渗出一点点粘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她大大方方地开始打量房间,目光扫过两张单人床、窗外的海景、卫生间敞开的门,最后落回还僵在门口的田伯浩身上。


    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田伯浩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的目光竟然向下滑去,落在了他的裆部。


    那里,因为阴茎的勃起,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足足有两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然后才抬起头,重新看向他的脸。


    “哈喽,耗子是吧?”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尾音,像砂纸轻轻擦过耳膜,“大象跟我提过你,果然……”她回头瞥了一眼还僵在门口的田伯浩,语气带着点调侃,那调侃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东西——是嘲弄?


    是挑衅?


    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挺实诚的。”


    “实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暧昧的双关意味。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当然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他裤裆那无法掩饰的勃起。


    羞愧、尴尬、还有一种被看穿的恼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关门也不是,不关门也不是,就那么傻站着看着她。


    他的阴茎还在持续充血,龟头已经涨得发痛,马眼持续渗出更多粘液,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心跳,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在内裤里搏动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李悠悠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噗嗤一笑,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让她胸口的布料随之晃动,乳房的轮廓在t恤下清晰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喂,你站在门口当门神啊?进来把门关上啊!”她的眼神又扫了一下他的裆部,笑意更深了,“怕我吃了你?”


    “吃了你”这三个字被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了田伯浩最隐秘的幻想里。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她跪在他面前,用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含住他勃起的阴茎,舌头舔过龟头,深喉时喉咙的紧缩……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紧贴着内裤布料,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棉质屏障。


    裤裆处的帐篷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印在了西裤的布料上。


    说着,她自己也觉得这胖子有点意思,干脆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箱子滑轮在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然后她大大方方地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上一躺——那个动作,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ltx sba @g ma il.c o m


    她躺下的过程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慢动作表演。


    首先是臀部——那个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先接触床垫。


    短裤因为动作向上缩了一大截,几乎完全露出了大腿根部。


    那片肌肤更加白皙细腻,与大腿的小麦色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是腰,纤细而有力量感的腰肢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接着是上半身——她双手向头顶伸去,做了一个彻底的、慵懒的伸懒腰动作。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


    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整段平坦紧实的小腹。


    田伯浩看见了她的肚脐——一个小小的、深邃的凹陷,周围肌肤光滑细腻。


    t恤卷到了胸下缘,黑色蕾丝胸衣的下边缘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一点点胸衣包裹住的乳房下缘那饱满的弧线。


    她的腋下也因为手臂高举而暴露出来——那片肌肤光洁无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在伸懒腰时也自然地伸直了,分开成一个随意的角度。


    那个角度——田伯浩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短裤的裆部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绷得更紧,那块深色丹宁布完全贴在了她的阴部轮廓上。


    他几乎能看见一切——饱满隆起的阴阜,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纵向的缝隙,缝隙两侧是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


    在布料的最紧绷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淫靡的光泽。


    那是她的分泌物吗?


    因为兴奋?


    还是仅仅因为天气炎热?


    田伯浩不知道,但他的阴茎知道——那根肉棒在内裤里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马眼处涌出更多粘液,整个阴茎胀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找到一个湿润紧致的洞穴狠狠插入、抽插、释放。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哎呀,坐飞机累死了。”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手臂放下来,但并没有立刻整理衣服。


    t恤依然卷在小腹上方,短裤依然绷在阴部,双腿依然那样随意地分开着。


    她的目光投向天花板,然后侧过头,看向还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的田伯浩。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噙着笑意,似乎在欣赏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


    田伯浩这才反应过来,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像傻子一样站着。


    他连忙把房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他听来格外响亮——“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这个几乎半裸地躺在他床上的、他最好朋友的情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变得粘稠、沉重,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把门锁好后,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阴茎不配合,它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龟头的位置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黏腻的触感透过内裤传到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他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他甚至怀疑她能听见他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房间里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新的果香——像是柑橘,又夹杂着一点点梨子的甜味,还有些许麝香的基底。


    那香味很淡,但非常持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


    与之前想象的那种浓烈艳俗、廉价刺鼻的香水完全不同。


    这香味反而更危险,因为它不具攻击性,却会不知不觉地渗透进你的感官,让你放松警惕,然后——然后什么?


    田伯浩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香味混合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气味,直接作用于他的下半身。


    他的阴茎在香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充血到极致的表现。


    李悠悠依然躺在床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田伯浩。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侧边被挤压,乳沟更深了,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更大面积的黑色蕾丝和乳肉。


    “喂,”她开口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里?不过来坐坐?”


    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坐那边。”他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床,声音沙哑得厉害。


    “怕什么呀?”李悠悠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银铃,清脆却带着钩子,“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她又提了“吃”这个字,而且这次,她的目光刻意地、缓慢地、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胸口,再滑到他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里的玩味变成了某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打量。


    “不过话说回来,”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极其缓慢,粉色的舌尖划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你倒是……挺有料的嘛。”


    田伯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被如此直接地评论性器官,而且是这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评论,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龟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粘液涌出,在内裤里积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里的窘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更加凸显,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了西裤布料上一个清晰的小凸点。


    “我……我去下洗手间。”田伯浩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他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西裤布料上,隐约能看出一个圆形的、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出来的印记。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内裤和西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他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粘滑的液体,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阴茎的尺寸不小,长度大约有十六七厘米,粗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下面的阴囊紧紧缩着,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他需要释放。


    现在就需要。


    否则他根本没办法走出去面对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太烫了,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粗糙的手掌擦过敏感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不敢,外面那个女人就在几米之外。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开始缓慢地套弄。


    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摩擦着掌心最柔软的部位,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充当了润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


    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绷紧的短裤裆部,那道湿润的痕迹,她分开的双腿,她裸露的小腹和乳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拇指按住龟头马眼,用力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更多的粘液涌出来,把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揉捏自己紧绷的阴囊,指尖掐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阴茎在手心里进出,模仿着插入某个温暖紧致穴道的动作。


    他想到了萧映雪——不,不能想她,那个念头会带来罪恶感,会让他软掉。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外面的女人身上。


    李悠悠。


    曹项的情妇。


    一个可以随意被操的女人。


    一个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几乎半裸、用眼神挑逗他的女人。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生怕外面的女人听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与此同时,那种偷情的、禁忌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快感加倍。


    他想象着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怎样——看见他正在自慰,看见他这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


    她会嘲笑他吗?


    还是会……加入进来?


    她会跪下来,用嘴含住它吗?


    会脱掉那条紧绷的短裤,露出光溜溜的阴户,然后跨坐上来,用她湿润的小穴吞没它吗?


    这些幻想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阴茎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


    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持续涌出粘液,顺着柱身流到手上、大腿上、地上。


    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熟悉的、积聚在骨盆深处的压力正在膨胀,即将喷薄而出。


    他咬紧牙关,手上动作到了极限,阴茎在手心里疯狂地抽动,龟头一跳一跳——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富有节奏的三下——“叩、叩、叩”。


    田伯浩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高潮的感觉被硬生生打断,憋在体内,带来一阵难受的、悬在半空的空虚感。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喂,”李悠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还有些许慵懒,“你没事吧?在里面待了很久哦。”


    “没……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慌张,“马上就好!”


    他慌乱地松开握着阴茎的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直指天花板,马眼还在渗出粘液。


    他必须让它软下去,否则根本没法出去。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和脖子,试图让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


    又用湿毛巾敷在阴茎和阴囊上,冰冷的刺激让他哆嗦了一下,但勃起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依然顽固地挺立着。


    他尝试去想一些令人沮丧的事情——工作还没找到,萧映雪那冰冷的眼神,曹项那张得意的脸……但效果甚微。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女人的影像和气息点燃了,不释放出来,根本没办法平息。


    外面的李悠悠似乎走开了,脚步声远去。


    田伯浩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阴茎,做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快速解决。


    他重新握住阴茎,这次不再幻想,不再拖延,用最粗暴的方式套弄。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阴囊,指尖掐进睾丸。


    快感像潮水般迅速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集中。


    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肌肉在颤抖,腰腹收紧——更多精彩


    “哈……啊……”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声闷在皮肉里。


    阴茎在手心里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很高,打在镜子上,溅开一片乳白色的斑点。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不断地射出,一股接一股,落在洗手池里、瓷砖上、他的手上。


    射精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搏动、缓缓流出最后几滴精液的阴茎,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他射了。


    在曹项情妇就在门外几米的地方,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射精。


    他用纸巾擦掉镜子上的精液,冲洗洗手池,把自己打理干净,穿上裤子。


    阴茎终于软了下去,但内裤裆部那块湿漉漉的、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精液残迹的布料,依然黏腻地贴在他疲软的龟头上,提醒着他刚才的龌龊。


    他洗了把脸,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悠悠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海景。


    听见开门声,她回过头来,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明朗的笑容,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然后——田伯浩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的视线又往下滑,扫过他的裤裆。


    那里,虽然勃起已经消退,但西裤裆部那块因为精液和前液而微微发深、有些皱巴巴的痕迹,依然很明显。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看向窗外。“海景不错,”她说道,声音平静,“比我预想的好。”


    田伯浩僵硬地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房间里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新的果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女性气息,还有一丝……田伯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腥的气味。


    那是精液的气味吗?


    还是仅仅是他的心理作用?


    这香味与之前想象的浓烈艳俗完全不同,它更精致、更隐秘、也更危险。


    这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因为他意识到,这种看似“清纯”的形象,可能比那种直白的风骚更具杀伤力。


    前者是明枪,可以躲闪;后者是暗箭,不知不觉就让你中了招。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他如蒙大赦般掏出来看,是曹项发来的短信:“到了?悠悠到了吗?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田伯浩手指僵硬地打字回复:“到了。她也到了。还行。”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过来?”现在他无比希望曹项立刻出现,打破这房间里诡异而粘稠的氛围。


    李悠悠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就在田伯浩对面的那张床上。


    她盘起腿,那个姿势让短裤的边缘又往上缩了一截,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连臀部的下缘都隐约可见。


    她托着下巴,看着田伯浩,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我说,”她开口道,声音拖得长长的,“你和曹项……关系真的很好?”


    “嗯,从小一起长大。”田伯浩干巴巴地回答,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看她,就会不可避免地看到她的腿、她的胸口、她几乎要完全走光的短裤裆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如果不看她,又显得太刻意。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李悠悠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狡猾,“我是说……我们的事?”


    田伯浩的喉咙发紧:“提过一点。”


    “一点是多少?”她往前倾了倾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t恤领口垂下来,田伯浩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胸衣里那两团软肉的上半部分,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尖,“他有没有说我……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田伯浩的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


    但她的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逗,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你……”田伯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怎么?不好意思说?”李悠悠笑了,那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得意,“那我告诉你好了。他很喜欢从后面来,你知道的,就是后入式。”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舌头舔过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田伯浩,“他说我的屁股很翘,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撞起来特别带劲。我的小穴很紧,尤其是刚刚进去的时候,会吸得很紧。他喜欢听我叫,喜欢我求他慢一点,但他从来不慢,每次都跟打桩机一样,插得又快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小腹都鼓起来……”


    田伯浩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这些露骨的描述像最强烈的春药,直接作用于他的下半身。


    刚才射精后的短暂疲软期被瞬间击溃,那根肉棒再次充血、胀大,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龟头又开始渗出粘液,打湿了内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出汗,大脑一片混乱。


    她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是在炫耀?


    还是在引诱?


    “还有哦,”李悠悠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他喜欢我给他口交。深喉的那种。我会把他整根都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收紧喉咙的肌肉,夹着他的龟头。他会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有时候射在我嘴里,有时候射在我脸上……”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田伯浩鼓起的裤裆上,笑意更深了,“我看……你好像也很有兴趣?”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往后拖,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几乎是逃向房间角落的迷你吧台,背对着她,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水壶。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的位置已经把西裤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裆部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他能感觉到那湿痕在扩散,黏腻的、温热的,贴着他的皮肤。


    “不用麻烦了,”李悠悠在他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我不渴。”


    但她没有阻止他。


    田伯浩站在吧台前,背对着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上,落在他因为阴茎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的站姿上。


    那目光像是有实体,像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抚摸,慢慢向下,滑过腰,滑过臀,最后停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低鸣,以及海风掠过窗外的声音。


    但这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喧嚣,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欲望、试探、挑逗和禁忌的诱惑。


    田伯浩知道,从李悠悠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只是一个帮朋友打掩护的任务,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而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游戏场,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就是他无法抵赖的入场券。


    他倒了一杯冰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干燥的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然后他才转过身,端着一杯水走向李悠悠。


    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就在裤裆里摩擦内裤布料,龟头的敏感皮肤被粗糙的棉质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的快感。


    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下意识地微微弯着腰,试图掩饰裆部的窘态,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心虚和狼狈。


    李悠悠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很凉,但碰触的瞬间,田伯浩却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喝水的时候,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截脖颈白皙修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段上好的玉石。


    田伯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俯身咬住那段脖颈,用牙齿轻轻厮磨皮肤,留下吻痕和牙印,同时他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湿润的小穴,用力冲撞她的臀部,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龌龊的念头赶出去。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曹项的女人,最好的朋友的女人,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但身体不听话,阴茎持续充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刚才卫生间里的自慰只像是往熊熊大火上浇了一小杯水,不仅没有扑灭火焰,反而让火势更旺了。


    “谢谢。”李悠悠把空杯子递还给他,指尖又一次擦过他的手指。


    这次她的指尖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几乎像是故意的。


    然后她躺回床上,又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再次让t恤上卷,短裤紧绷,所有的春光几乎完全暴露在田伯浩眼前。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对了,”她侧过身,用手撑着头,看向田伯浩,“曹项说他待会儿要过来一趟。在他来之前……”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我们是不是该……排练一下?”


    “排练什么?”田伯浩的声音干涩。


    “排练我们是‘情侣’啊,”李悠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然待会儿曹项来了,萧映雪可能也会跟着过来看看,我们俩要是还这么生分,隔着几米远坐着,连话都不敢说,那不就穿帮了?”


    她说得有道理。田伯浩不得不承认。但他们该怎么排练?


    “比如……”李悠悠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你坐过来一点。情侣不会坐得那么远。”


    田伯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僵硬地站起来,走到她的床边,在离她大概还有半米的地方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凹陷下去,他能感觉到从她那边传来的体温,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果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再近一点,”李悠悠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蛊惑,“情侣会靠得很近的。”


    田伯浩又挪了挪屁股,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


    他的大腿侧边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大腿了。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肌肤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空调冷气而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


    她的体温通过空气传递过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烘烤着他的身体。


    “然后呢,”李悠悠转过头,看向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慌张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水果糖味道,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情侣……会有些肢体接触的。”


    她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田伯浩浑身一僵。


    她的手心温热,手指细长,就那么直接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布料上。


    那个位置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几乎要跳起来。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处又涌出一股粘液,内裤裆部的湿痕继续扩大,已经蔓延到有巴掌大小了。


    西裤的深色布料虽然不容易看出水渍,但如果仔细看,依然能看见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布料因为被液体浸湿而微微发硬,皱巴巴地贴在龟头上。


    “比如这样,”李悠悠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是耳语,“很自然的接触,对吧?”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尖非常轻微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他大腿的布料上点了点。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敲击什么密码。


    每一下,都让田伯浩的心脏跳得更快一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外侧,非常缓慢地、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向上移动了一点点。


    现在,她的指尖离他鼓起的裤裆只有不到五公分了。


    田伯浩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想躲开,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他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龟头涨得发痛,马眼持续分泌粘液,已经多得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到西裤上,在她手指不远处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你的腿……很紧张呢,”李悠悠低低地笑了,她的指尖又往上移动了一点点,现在几乎就在他裤裆鼓起的边缘了,“放松点嘛,我们只是在‘排练’。”


    “李小姐,”田伯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不是在扮演情侣吗?还是说……”她的指尖突然往前一探,非常轻地、几乎是擦过地,碰了一下他裤裆鼓起的侧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但田伯浩的阴茎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剧烈地搏动,更多的粘液涌出来。


    他差点就射了,仅仅是被这样轻轻碰了一下。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面的台灯摇晃了一下。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裆部那个湿淋淋的帐篷更加明显了,连他自己低头都能清晰地看见那里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阴茎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几乎是重复了之前的台词,但这次他不敢再进去自慰了,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失控。


    他只是需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女人,逃离她那只带着魔力的手,和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李悠悠没有阻止他,只是靠在床头,脸上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裤裆处那片明显的湿痕,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卫生间,再次关上了门。


    在卫生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李悠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才碰到他裤裆侧面的那根手指。


    她慢慢地把那根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非常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舔了一下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感受到的、他阴茎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如果她没猜错——一点点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她的指尖按在了阴户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


    短裤裆部的布料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着。


    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发痒的渴望,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打湿了内裤,又渗透到牛仔短裤上。


    她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刚才田伯浩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象着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正在流水的阴茎,想象着如果她刚才再往前一点,直接握住它,会是什么感觉……她的指尖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在阴蒂上画圈摩擦,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但她忍住了。


    她收回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还不是时候。


    戏才刚刚开场,她不能这么快就失控。


    她需要慢慢玩,慢慢折磨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实际上欲望满身的胖子,慢慢折磨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曹项,以及……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萧映雪。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亮粉色t恤,绷紧的短裤,湿漉漉的裆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


    她笑了。


    这样的自己,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尤其是田伯浩这种,一看就压抑了很久、欲望无处释放的男人。


    他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的,只需要一点点诱导,一点点刺激。


    而等到他完全陷进来,等到他背叛了最好的朋友,等到他无法自拔地沉迷于她的身体时……游戏才会真正变得有趣。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t恤往下拉了拉,遮住小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坐回床上,拿起手机,给曹项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兄弟……挺有意思的。”


    几秒钟后,曹项回复:“马上!等我应付完映雪!怎么样?你觉得能成吗?”


    李悠悠打字:“放心,他跑不掉的。”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充满期待。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当曹项推门进来,看到她和田伯浩“排练”得火热的样子时,那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是得意?


    是兴奋?


    还是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以及,当那个冷冰冰的萧映雪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调情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而田伯浩……李悠悠想起他刚才那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样子,下体又是一阵湿润的悸动。


    这个胖子,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他的欲望都写在脸上,写在身体上,写在裆部那片湿淋淋的痕迹上。


    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玩物,在她把所有棋子都打乱、看着他们互相撕咬的过程中,他会是那根最敏感、最容易操控的神经。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李悠悠立刻调整了表情,换上那副明媚开朗的笑容,看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田伯浩。


    他的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又洗了把脸。


    但裤子裆部那片湿痕依然在,虽然颜色似乎淡了一些,但依然很明显。


    而且,他的阴茎似乎又硬了一些,裤裆的轮廓比刚才更加突出了。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李悠悠笑着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她没有用手指碰过他的大腿,没有几乎摸到他勃起的阴茎,没有在他逃进卫生间后,自己对着镜子高潮边缘的想象自慰。


    田伯浩僵硬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靠窗的那张床上,这次离她很远,中间隔了一张床的距离。“嗯。”


    “别那么紧张嘛,”李悠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真的不会吃了你。”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这句“现在不会”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在田伯浩最敏感的心尖上。


    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不敢回应,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汹涌的欲望。


    房间里又陷入了那种粘稠的寂静。


    但这次,寂静里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互相试探后的暂时休战,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田伯浩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从他打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从他勃起被她看见的那一刻起,从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起。


    一条看不见的线已经被越过了,而他,正站在线的另一边,回望那个还试图保持“正常”和“道德”的自己,却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他的阴茎依然硬着,渴望释放。


    他的大脑里依然盘旋着那些龌龊的幻想。


    他的鼻尖依然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果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催情的气味。


    而那个女人,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慵懒地、随意地、仿佛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身体每一处性感的曲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这是一场考验。


    一场对他的意志力、道德感、以及对朋友忠诚度的终极考验。


    而田伯浩悲哀地发现,在这场考验开始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倒戈,只剩下那一点点可怜的理智,还在摇摇欲坠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他不知道那道防线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下一秒,也许下一分钟,也许等到曹项敲响房门的那一刻。


    他只知道,当那道防线彻底崩塌时,他会堕入一个怎样的深渊。


    而更可怕的是,在堕落的恐惧之外,他竟然还隐隐地、深深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僵硬地给曹项发了条短信:


    “到了。”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曹项那熟悉的、略带急促的敲门声。


    田伯浩如蒙大赦,赶紧过去开门。


    曹项一进来,目光就先黏在了躺在床上的李悠悠身上,眼神热切。


    田伯浩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尴尬问他:


    “我……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曹项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连忙摆摆手,同样压低声音:


    “不用不用!


    我就是过来看看情况,马上就走,映雪还在房间等我呢。”


    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迫不及待,径直走向李悠悠。


    李悠悠见他过来,也坐起身,很自然地把曹项拉到房间角落,两人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她一边说,眼神还一边时不时地瞟向田伯浩这边,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惹得曹项也跟着压低声音嘿嘿直笑。


    田伯浩被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和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被观摩的物件。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点愠怒:


    “喂!


    你们两个够了啊!


    说悄悄话别老往我这边比划,惹毛了我,我走了啊!”


    说着,作势就要往门外走,一副受不了这气氛的模样。


    曹项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拉住他,打着哈哈道:


    “哎哟,耗子,别生气嘛!


    哈哈,没什么,真没什么!


    我女朋友夸你呢!”


    他搂着田伯浩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悠悠说你这人憨厚老实,一看就是靠谱的人!


    这是夸你,绝对是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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