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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得到催眠之眼的我当然要上女明星啊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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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丽热巴是在横店拍《长歌行》补镜头的那段时间发现自己怀孕的。龙腾小说.coMltx sba @g ma il.c o m


    那天在片场,她刚拍完一场骑马戏,下来就吐了。


    助理以为是中暑,给她递了藿香正气水,她喝了一口又吐了,吐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剧组的人都围过来,导演问她要不要去医院,她说不用,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但她心里清楚,不是吃坏了。


    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来月经了。


    一直骗自己是拍戏太累,内分泌失调。


    但她骗不了自己了。


    收工后她没跟剧组的人去吃饭,一个人回了酒店。


    路过药店买了一个验孕棒,装在包里,像装了一颗炸弹。


    回到房间,她锁上门,进了卫生间,蹲在马桶边,手抖得拆了好几次才拆开包装。


    两条杠。


    她盯着那两条线,盯了很久,像要把它们看消失。


    但它们没有。


    她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走廊里随时会有工作人员经过,她不能让人听到。


    她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那个在地下停车场拦住她的男人。


    他当着她的面说了一句话,然后她的脑子就空了。


    她记得那个感觉——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壳子。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陌生房间的床上,裤子被褪到膝盖,下面火辣辣地疼,腿间黏糊糊的,嘴里有腥咸的味道。


    她不知道那是哪里,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的手机里多了一条短信,附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趴在一张旧沙发上,裙子撩到腰上,自己掰开阴唇,眼睛是空的。


    配文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知道那不是梦。


    从那天起,她的身体就不是她的了。


    每周他会来短信,让她去一个地方。


    他让她脱她就脱,让她跪她就跪。


    她试过不回短信,那天夜里她就收到了另一条彩信,附件是她掰开逼的那张照片,没有配文。


    她从此再也没敢不回。


    现在她怀孕了。


    怀了他的孩子。


    她躺在酒店床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但她知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开始心跳了。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飞快地转。


    不能要。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给一个做制片人的朋友发了条微信,辗转联系到了一家私人医院的医生。


    第二天她就去了,做了b超。


    医生说胎儿六周,发育正常。


    她说我不要。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开始安排手术时间。


    她交了押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她想,这件事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


    她回到酒店,刚推开门,手机就震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只有一句话:“你知道你女儿在哪儿吗?你要是敢打掉,我会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她浑身冰凉,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她,她甚至不知道他说的“女儿”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个存在。


    但她不敢赌。


    她回了一条:“我不打了。你别动她。”不到一分钟,他回了:“听话。生下来。我会安排你去美国生。你一个人去,不要告诉你妈。如果让我发现你告诉别人,你知道后果。”


    她盯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不敢出声。


    她用手捂着嘴,蹲在酒店玄关的角落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


    她从新疆走出来,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了这么多年,从模特到演员,从龙套到主角,她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她想不通,但她也知道,想不通也要照做。


    他手里有她的照片。


    那些照片一旦公开,她的代言、她的新戏、她的粉丝、她在老家种了一辈子田的妈妈——全完了。


    她不能冒这个险。


    迪丽热巴跟经纪人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不好,需要休养。


    经纪人问多久,她说半年。


    经纪人说你刚接到一部新戏,《你是我的荣耀》,马上就要开机了。


    她说身体实在撑不住了,这部戏不演了。


    经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挂了电话。


    她知道经纪人不高兴,但她没办法。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一个人飞了洛杉矶。


    他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去美国,她也没问。


    她已经学会不问为什么了。


    下了飞机,一个司机接她,送到一栋别墅。


    在尔湾,小区很安静,绿化很好,门口有一棵很大的棕榈树。最╜新↑网?址∷ www.01BZ.cc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华人阿姨,姓刘,沉默寡言,每天按时做饭打扫,从不多说一句话。


    迪丽热巴问过她“你在这家做了多久”,保姆说“没多久”。


    她再问别的,保姆就不回答了。


    她怀疑保姆也是他安排的,但她不敢问。


    她一个人住在那里,每天吃、睡、散步。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平坦到微隆,从微隆到圆鼓鼓的,肚皮被撑得发亮,妊娠纹像紫色的藤蔓从耻骨往上爬。<s>https://m?ltxsfb?com</s>


    她每天早晚都要涂妊娠油,一边涂一边看自己的肚子,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她不想要这样来的孩子。


    她恨自己,恨他,恨肚子里的东西。


    但摸到那个硬硬的鼓包的时候,心里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更多精彩


    她恨自己这一点。


    洛杉矶的医院很大,护士说英语,她听不太懂,每次产检都有翻译陪着。


    她不知道翻译是谁安排的,她也不需要知道。


    她只是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探头在她肚子上滑来滑去,旁边的屏幕上一个灰白色的小东西在蠕动。


    她偏过头,不看。


    陈默来过一次。


    不是来陪她产检,是在某个深夜。


    她睡到一半听到楼下有动静,打开卧室门,楼梯口灯亮着。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只是走下楼,看到他站在客厅里,穿着深蓝色外套,戴着口罩。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关心她,只是为了操她。


    医院说她孕期稳定,可以同房。


    “过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沉。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孕妇裙,白色的,棉质的,领口不大,裙摆到小腿。


    她的肚子圆鼓鼓的,像塞了一个西瓜。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从肚皮上滑过,拇指轻轻按压,像是在试一个瓜的熟度。


    “几个月了?” “七个。”她低着头,不看他。


    “还有两个月就生了。”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清楚——她还要忍两个月,他也要忍两个月。但他今天不想忍。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阴茎。她已经很久没见到那根东西了,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龟头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茎身青筋鼓凸,马眼口渗着透明的黏液。


    “蹲下来。”他说。


    她慢慢蹲下去。


    肚子大了,蹲下去很困难,她腿叉开,用膝盖撑着地。


    他拿着阴茎在她嘴唇边蹭了几下,龟头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她张开嘴,含住了。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干呕。


    她已经不会吐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味道,记住了这个形状,记住了舌头要绕龟头下面那条沟打转,记住了要用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到他。


    她像一台被编程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被预设好的,不需要思考。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阴茎塞得更深,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干呕了一声,但嘴没松开。


    他满意了,拔出来,让她站起来,趴在楼梯扶手上。


    她从楼梯扶手上往下看,能看到一楼客厅的地毯,花纹模糊。


    她手撑着扶手,屁股翘起来。


    他掀起她的孕妇裙,拉下内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内裤有蕾丝花边,花色是浅紫色的,她挑了很久。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注意到,也许他不会。


    她的肚子垂下来,从侧面看像一弯弦月。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每次都会湿,湿得比她的意志快得多。


    他顶进去了。


    没有障碍,里面很滑。


    孕期的阴道充血、湿润、敏感,分泌物的量比平时多好几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碾压、被拉平,热度从接触面迅速扩散到整个骨盆。


    他的抽插不快,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感觉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动了一下——也许是胎儿被惊扰了,在翻身。


    她咬着嘴唇,手抓紧了楼梯扶手。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潮湿、沉闷。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奶水涌出来,浸湿了胸罩的布料,孕妇裙胸前湿了一大片。


    “肚子大了,里面装的是我的种。你在外面是大明星,在我面前就是一头揣崽的母羊。”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没说话了。


    每次都会说这种话,她已经不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臀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肚子随着撞晃动,像一只悬吊的沙袋。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已经怀了七个多月孕的子宫,那些滚烫的液体沿着子宫壁往下淌,混合着羊水和分泌物。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腿软,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扶手上,继续操。


    第二次射精,依然内射。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胎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的台阶上。


    她腿抖得站不住,扶着扶手慢慢滑坐到台阶上。


    他站在她面前,把沾满分泌物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她含着,舌头从他龟头舔到茎根,把那些咸腥滑腻的液体都咽下去了。


    他抽出来,拉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头,走了。


    她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汽车引擎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半撑着扶手,下面还在流,台阶上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把头低下去,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了两下,但没有哭声。


    她不敢哭出声,怕保姆听到。


    其实保姆听不到,保姆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隔了一整段走廊。


    但她还是不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已经习惯了不敢。


    她是在洛杉矶那家私立医院生的,顺产,疼了十四个小时。


    她没用无痛分娩,不是因为不想用,是来不及。


    开到八指的时候麻醉师才赶到,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疼得把嘴唇咬破了,助产士在旁边用英语喊push,她用仅知的词汇量理解了意思,拼命往下用力。


    头出来了,肩膀出来了,然后是整个身体。


    护士把婴儿放在她胸口,是女孩,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哭声响亮。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眼泪掉下来了。


    她以为她会恨这个孩子,但没有。


    她只是哭。


    她给孩子取了一个维吾尔族名字,意思是“光明”。


    她把名字写在出生证明上,护士问她孩子父亲的名字,她说没有。


    护士没多问,在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他取这个名字,也许是希望女儿将来的路比她的亮。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不会亮,她只知道自己的路是黑的,从地下车库那一次开始就再也没有亮过。


    孩子留在美国,保姆照顾。


    她一个人飞回了北京。


    复工的第一天,她化了很浓的妆,遮住了眼袋和黑眼圈。


    经纪人在机场接她,说她瘦了。


    她说休息得不好。


    经纪人没再问。


    她上了保姆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路边的银杏树叶子黄了。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横店拍《长歌行》,每天从早拍到晚,累得回到酒店倒头就睡。


    那时候她觉得累,现在才知道那不算累。


    累是现在这样,笑不出来,但必须笑;哭不出来,但必须哭。


    手机震动了。


    是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周三下午,老地方。别忘了,你生完孩子已经过了六周了。”她看着那行字,胃里翻涌。


    她以为生了孩子他会放过她,至少会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


    她错了。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周三下午,东三环那间短租公寓。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是那双她拍广告时品牌方送的小白鞋。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下巴上有一颗刚冒出来的痘。


    她知道自己不好看,但她不在乎了。


    她推门进去,他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光线昏黄。


    他抬起头,打量她一眼。


    “瘦了。”他说。“生孩子累的。”她站在玄关,没动。“过来。”他说。她走过去。


    “你恢复得怎么样?”她问。


    不是关心他,是想知道下一次隔多久。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卫衣的拉链。


    她没动。


    “你自己脱。”他说。


    她脱了。


    卫衣掉在地上,里面的黑色吊带衫也脱了。


    胸罩是哺乳款,前开扣,他拉了一下就开了,乳房弹出来,比怀孕前大了一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比以前长了一些。


    他用手指捏了捏,乳汁渗出来,乳白色的,黏在他指尖上。


    他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她没说话。


    牛仔裤也脱了。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很细,勒在她的大阴唇之间。


    他蹲下来,脸几乎贴着她的阴部。


    他闻了闻,没有评价。


    他让她自己把内裤脱下来,然后让她趴在茶几上。


    茶几是玻璃的,冰凉的,她趴上去的时候乳头接触到玻璃面,激得她浑身一抖。


    他绑住她的手,蒙上眼,但没塞嘴。


    他拿着手机,打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


    让她自己掰开屁股;让她自己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让她弓起腰,把乳房垂下来,像母狗一样吐着舌头。


    她照做了。


    不照做会怎样她知道。


    但她想试一次。


    当她掰开自己阴唇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偏过头,朝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说:“你到底是谁?”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按快门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两秒。


    “你不配知道。”他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她没安静,又开口了:“我查过。那个短信的号码查不到。你用的车是套牌。我找人看过我的手机,他们说没有被监控。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她是真的问,不是威胁,不是愤怒。


    她想搞清楚。


    但她的问题只换来沉默。


    过了几秒,他走过来,一脚踢在她小腿上。


    疼,但她没叫。


    “你再查,我就不让你见女儿。”他说。她闭嘴了。


    他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没有前戏,直接插进她嘴里。


    她含着,舌头不动了。


    他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抽插,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但他没拔出来。


    她咽下了干呕的冲动,眼泪被呛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滴。


    抽了她嘴几分钟,他拔出来,让她趴在茶几上。


    龟头顶住阴道口,她还没湿够,他插进去的时候有点干涩的疼,她闷哼了一声。


    他干了,而且没打算给她时间适应。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在茶几上滑动,肚子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剖腹产留下的那条蜈蚣疤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掐着她屁股,往两边掰,露出肛门,拇指按着她的会阴,用力往下压。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叫。


    “你生的是女儿?”他问。


    她点头。


    “名字叫什么?”她说了那个维吾尔族名字。


    他没评价,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会让她一辈子留在美国,你每年只能见几次。你要是听话,次数就多;不听话,就少。你想让她叫你妈妈,还是叫保姆妈妈?”她没回答。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疼。“问你呢。”她说:“让……让我见她。”其实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那个名字——那个她给女儿取的名字——如果她再嘴硬,他也许连那个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她不敢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剖腹产术后才两个月不到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绷紧,腹部像被烫伤了一样。


    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口水。


    他拔出来,退后一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下周还来。下次来的时候,穿裙子。”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对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做了备份,云盘,本地硬盘,还有邮箱草稿箱。你不用担心会丢。”她听着,没有回应。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


    她趴在茶几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爬起来。


    腿上都是精液,茶几上也有。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擦茶几,擦地板。


    然后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她走到门口,穿上那双小白鞋,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


    她拉开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


    她低着头,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映出她的脸,口红糊到了嘴角,睫毛膏晕开了,像两个黑色的酒窝。


    她用手背擦了擦,没擦干净。


    电梯到了一楼,她快步走出去,穿过大堂,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在门口站了两秒。


    手机震动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他的短信:“视频我看了,拍得不错。你的表情很到位。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她没回。


    叫了一辆网约车,在路边等着。


    车来了,她拉开门坐进去,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得很慢,北京的晚高峰堵得厉害,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车河,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又震动了,是经纪人发的消息:“下周有封面拍摄,你提前准备一下。”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只知道,她已经找不到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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