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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

第24章 文学部长锁上门后用笔记录了肉棒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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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千叶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角处。


    巴站在桌前,一动不动地听着那个声音消失。


    然后她走到门边,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门框,清脆而干燥。


    她靠在门板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沿着门板滑了下去,蹲在地上。


    她的双腿终于不用再装作没事了,剧烈地打着颤。


    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延迟的酸痛信号。


    \"……好蠢。\"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活动室说。声音沙哑,带着被压碎的鼻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扣好了。


    开衫穿好了。


    裙子放下来了。


    头发挽好了。


    眼镜戴正了。


    从外表上看,她和任何一个正常放学后留在社团活动室的三年级文学部部长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内裤不在身上。


    那条白色棉质内裤在被脱下来之后就被扔在了地上,现在它皱巴巴地团在桌子底下的椅子腿旁边。


    她能看到它。


    即使从这个距离看也能看出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穿上它就把千叶树送走了。因为她没办法在他面前弯腰去桌子底下捡内裤。


    \"……真的好蠢。\"她又说了一遍。


    她的大腿内侧有东西在缓缓向下流。


    温热的、稠厚的、沿着皮肤的纹理蜿蜒而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他射在她体内的东西,子宫装不下的部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巴闭上眼睛。深呼吸。


    \"如月巴。\"她用很严肃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


    \"你是文学部部长。你是如月家的大小姐。你的成绩是年级前三。你十八岁了。你是一个有理性的成年女性。你刚才做的事情……\"


    她停顿了。


    \"……是非常不合适的。\"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诵课文。但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裙摆,指节发白。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她用意志力压住了它。她走到桌子底下,弯腰捡起了那条内裤。手指碰到湿冷的棉布时她的脸皱了一下。


    \"没办法穿了。\"她把内裤叠好,塞进了书包的内侧夹层。\"回家换。\"


    她环顾活动室。


    桌面上一片狼藉。


    她的稿纸散落在各处,大部分被液体浸透了。


    有些纸张上的墨迹被冲得模糊不清,有些纸张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得半透明,透出了木质桌面的纹理。


    桌面本身也残留着大片干涸中的水痕,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泽。


    她的短篇小说手稿。写了一周的。


    \"……算了。\"巴拿起那些被毁掉的稿纸,一张一张地检查。


    有三张完全没救了,字迹被冲得面目全非。


    两张勉强还能辨认。


    剩下的因为散落在桌子边缘而幸免于难。


    她把无法挽救的稿纸叠在一起,放进了废纸篓。然后她从书包里拿出纸巾,开始擦拭桌面。


    纸巾沾上液体后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湿透了。再换一张。


    \"到底流了多少……\"她的声音很小。她不确定自己说的是\"我到底流了多少\"还是\"他到底射了多少\"。也许两者都是。


    用了半包纸巾之后,桌面总算恢复了表面的清洁。


    她把用过的纸巾全部收进塑料袋里打好结,打算带出去扔到校门外的垃圾桶里。


    不能留在活动室的垃圾桶里。发]布页Ltxsdz…℃〇M


    万一被别的社团成员看到了,那些纸巾上残留的东西……


    她不敢往下想了。


    清理完毕后,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她坐过的那把椅子,在那张她被放倒的桌子前面。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木质桌面的纹理在擦拭后显得很干净。但她看到的不是木纹。她看到的是刚才的画面。


    自己仰躺在这张桌子上。双腿被抬到他的肩膀上。他的……


    巴猛地甩了一下头。


    \"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过去了。结束了。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一个墨绿色封皮的笔记本,扉页上用她端正的字迹写着\"私人札记\"。


    这是她的日记本。


    和她的课堂笔记、文学创作稿用的是不同的本子,这一本从来不给任何人看,连母亲和家教老师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她翻到了空白的一页。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摇摇欲坠。


    巴的手在抖。


    \"如果我不写下来。\"她喃喃自语。


    \"它就会一直留在我的脑子里。像一个没有被完成的句子一样卡在那里。我会反复地想。反复地回忆。所以我要把它写下来。写完之后就翻过这一页。不再回头看。\"


    这是她一直以来处理情绪的方式。


    无论是愤怒、悲伤、迷茫还是恐惧,她都会把它变成文字写进这个笔记本里。


    写完就翻页。


    翻了页就不再属于现在的她了。


    笔尖落在了纸面上。


    她开始写。


    巴的字迹在最初几行是端正的,和她平时的笔迹没有任何区别。工整的竖式书写,标准的日语行文,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精确无误。


    但从第四行开始,字迹变了。


    不是变得潦草,而是变得……缓慢。每一个笔画都被拉长了,像是笔尖在纸面上犹豫、停顿、然后下定决心继续走完。


    她在写什么?


    \"四月x日。天气晴。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


    标准的日记开头。


    \"今日借出《人间失格》一册予一年级千叶同学。系该同学第二次来访。\"


    客观的事实陈述。


    \"彼时室内仅余二人。门扉阖拢后,空间颇为密闭。\"


    巴的笔在这里停了几秒。然后继续。


    \"遂觉体温渐升,呼吸不畅。初疑空调故障,继而察觉此症与气温无关。\"


    她在用隐晦的文学语言描述自己被信息素影响的过程。她不知道\"信息素\"这个概念,所以她用了自己能理解的方式来记录。


    \"千叶同学近前关询,余甚惶恐。其掌抚余之面颊时,周身如遭雷殛。\"


    巴写到这里,停下了笔。她盯着\"雷殛\"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不对。\"她小声说。\"雷殛太夸张了。应该是……\"


    她把\"雷殛\"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两个字。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春潮。\"


    她继续写下去。


    \"余自解眼镜。此后视野朦胧,唯触觉愈发敏锐。千叶同学解余衣扣,余未阻之。\"


    巴的笔速在这里明显加快了。不是因为她想快速写完,而是因为回忆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她的手在追赶自己脑海中涌现的画面。


    \"其手覆于胸乳之上,触感炽烈。余之身体对此刺激反应剧烈,远超过往任何自主尝试。\"


    \"自主尝试\"。她用这四个字来代替\"自慰\"。


    \"继而唇舌加诸乳首,余几近失声。此处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尽述。\"


    巴写到这里,第一次停下来回头读了一遍自己刚才写的内容。


    她的脸在阅读过程中逐渐变红。<https://www?ltx)sba?me?me>


    \"……这算什么。\"她把笔放下,双手捂住了脸。\"这算什么文学语言。这分明就是……\"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但她也没有把已经写下的内容撕掉。


    她把手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拿起笔。


    \"其后千叶同学将余置于长桌之上。余仰卧,裙摆上翻,最后之衣物被褪去。\"


    到这一行为止,她的文学语言外壳还勉强维持着。但接下来的内容让她的笔在纸面上踟蹰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需要描写插入的过程。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


    用什么样的文学语言来描写一根肉棒进入自己的小穴?


    她读过的那些情色文学作品里当然有大量的描写,但那些都是别人写的、关于虚构人物的。


    现在她要写的是自己的经历。


    真实的、发生在一个小时前的、她的身体还在残留着痕迹的经历。


    \"其器重按于花蕊之上。\"她写下了这一行。然后停笔。


    \"不对。\"她说。\"太含蓄了。不准确。\"


    她把这一行划掉。重新写。


    \"其物甚伟,初触之际余深感惊骇。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与彼相较不可同日而语。\"


    巴写完这一行后,自己愣了一下。


    她刚才用\"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这个表述来和千叶树的尺寸做对比。


    这个认知太精确了,精确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为什么会记得平均数值。\"她喃喃道。


    因为她确实记得。


    在她读过的那些\"学术性\"的书籍中,日本男性的平均勃起长度是13.56厘米。


    而千叶树的……她没有用尺量过,但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法合拢。


    而他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穴道被填满了,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


    这意味着……更多精彩


    \"不要计算。\"巴对自己说。\"不要计算。继续写。\"


    她继续写。


    \"初入之时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转瞬即逝,继之以无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进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沟碾磨,层层褶皱被尽数撑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


    巴在写出\"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这句话时,脸红到了脖子根。


    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之前用过道具。


    而且她是在拿道具和真实的肉棒做对比。


    她本来读过无数次相关描写,也用过藏在书柜暗格里的那些东西。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塑料的、硅胶的仿制品和真正的男性器官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温度不同。


    硬度不同。


    跳动的频率不同。


    最重要的是……连在它上面的那个人不同。


    笔继续在纸上走。


    字迹越来越快,越来越倾斜。


    端正的行文格式已经被抛弃了,文字开始从左向右微微歪斜,像是书写者的身体正在失去某种平衡。


    \"其后变换体式。余之双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进入深度骤增,龟首直抵宫口。书中所记\''''顶宫\''''之说余昔日以为夸饰,今方知确有其事,且远超预期。\"


    \"再后侧卧于桌面,彼自侧方进入,角度不同,所触之处亦不同。有一点被触及时全身如遭电击,书中称之为g点。余此前以指探索时从未成功触及此处,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


    巴的笔在这里又停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写下的最后两段话。


    \"……我在写性爱体位研究报告吗。\"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嘲。


    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还有最后一部分没有写。那个让她整个人都碎掉的部分。


    \"末了,彼俯身覆于余之上方。<var>m?ltxsfb.com.com</var>左手抚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处同时受刺激之际……\"


    巴的笔停住了。


    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光是回忆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就在产生反应。


    乳头在衬衫里面重新挺立了起来,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


    下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翻涌,穴口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冷静。\"她对自己说。\"写完就好了。写完翻页。翻了页就不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几行写完。


    \"二处同时受激之际,余经历了前所未有之剧烈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有大量液体自体内喷出。此即书中所记之\''''潮吹\''''现象,余此前以为此乃文学夸张或色情作品之虚构,今日方知其为真实之生理反应。桌上之稿纸尽遭浸没。\"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巴的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她又停了。


    \"……说不出来。\"她小声说。\"这个感觉……写不出来。\"


    她是如月家的大小姐。是年级前三的优等生。是文学部的部长。她的词汇量比同龄人多出几倍,她能用精确的语言描述任何一种情感和场景。


    但\"被一个男人射满子宫时的感觉\",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不是因为词汇量不够。


    是因为那个感觉太复杂了。


    温热的、涨满的、被填充的、被占有的、从子宫内部向全身扩散的余韵。


    它不只是生理层面的刺激,它还带着某种……


    \"安心感。\"巴最终写下了这三个字。


    然后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怎么会是安心感。\"她的声音很低。\"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认识不到一周的男生射进子宫里,怎么会有安心感。\"


    没有答案。


    她在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


    \"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合上笔记本。盖上笔帽。


    巴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合上的笔记本上面。


    她的呼吸在写完最后一行后逐渐平稳了下来。


    活动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深橘红色,再过一会儿就要完全沉入地平线以下了。


    她收拾好书包,确认了桌面和地面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那袋用过的纸巾、那条湿透的内裤,全部收在书包的隐蔽夹层里。


    笔记本被放在了最安全的内袋中。


    她站起来。


    双腿的颤抖已经减轻了很多,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裙子下面是真空状态,没有穿内裤,走路时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大腿根部的皮肤。


    还有体液的残余,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擦干净了,但深处还在缓缓渗出。


    \"只要走快一点。\"她对自己说。\"快步走出校门。坐上车。回家。洗澡。换衣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打开门锁,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社团活动早就结束了,连打扫卫生的值日生都离开了。她的皮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裙子下面那片没有被内裤保护的区域在微微收缩。


    体液仍然在从体内缓慢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


    走出校门。上了等候的家用车。司机礼貌地打招呼,她点头回应。坐在后座上,她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压在上面,大腿紧紧并拢。


    \"大小姐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社团有事。\"巴说。声音平稳。


    \"辛苦了。\"


    \"不辛苦。\"


    车窗外的街景在后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巴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的建筑物上。


    她的脑子里很空。


    不,不是空。


    是她在刻意地让它保持空白。


    因为一旦她放松对思维的控制,那些画面就会涌回来。


    他的手掌贴在她乳房上的温度。


    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力。


    他进入她体内时的撕裂感和紧随其后的充盈感。


    他顶到最深处时她听到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舔她耳朵的时候她的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


    巴用力闭上眼睛。


    \"到了,大小姐。\"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谢谢。\"


    她走进如月家的宅邸。穿过玄关,换上室内拖鞋。家教老师今天休息,母亲出差去了出版社总部,佣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餐。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先洗澡。


    她脱下校服的时候,注意到衬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


    是他抓住衬衫布料时留下的。


    裙子的后面有一片已经快干了的深色水渍。


    她把校服全部扔进了私人的洗衣篮里,然后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上淋下来。


    她站在水流下面,让水冲刷着全身。


    当水流经过她的胸部时,乳头在水的冲击下又挺立了起来。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乳头,然后迅速缩回了手。


    \"不要碰。\"她对自己说。\"洗干净就好。\"


    她用沐浴液仔细清洗了全身,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下体。


    当手指探入穴道内部清洗残留的精液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穴壁夹住了她的手指,和它几个小时前夹住千叶树肉棒时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光滑了。


    \"和那个完全不一样。\"她在水流声中自言自语,然后立刻后悔说出了这句话。


    洗完澡后,她穿上了粉色的丝质睡裙,擦干头发,坐在书桌前吃了佣人送来的晚餐。


    味道很好,但她几乎没有尝出来。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书包内袋里的那个墨绿色笔记本上。


    吃完晚餐。刷牙。做完了全套的睡前流程。


    躺到了床上。


    大小姐的床很大,是一米八宽的双人床,铺着埃及长绒棉的床单,柔软洁白。


    她躺在正中央,盖着薄被,头枕在蓬松的枕头上。


    台灯开着,发出暖黄色的光。


    她闭上眼睛。


    睡不着。


    翻了个身。


    还是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了床头柜。她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面。笔记本就在书包里。


    \"不看了。\"她说。\"写完就翻页了。说好了不再回头看。\"


    她重新闭上眼睛。


    一分钟后,她坐了起来,从书包里抽出了那个墨绿色的笔记本。


    \"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写错字。\"她对空气解释道。\"我是文学部部长。文笔上的错误是不能容忍的。校对一遍就好。\"


    她翻到了今天写的那一页。


    暖黄色的台灯光照在纸面上,她自己端正而又逐渐倾斜的字迹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开始读。


    \"四月x日。天气晴。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


    正常。


    \"今日借出《人间失格》一册予一年级千叶同学。系该同学第二次来访。\"


    正常。


    \"彼时室内仅余二人。门扉阖拢后,空间颇为密闭。遂觉体温渐升,呼吸不畅。\"


    还是正常。但她读到\"呼吸不畅\"四个字时,自己的呼吸确实轻微地加快了。


    \"千叶同学近前关询,余甚惶恐。其掌抚余之面颊时,周身如遭春潮。\"


    巴的手指在\"春潮\"二字上面停了一下。


    她回忆起自己把\"雷殛\"改成\"春潮\"时的心理过程。


    她当时觉得\"春潮\"更准确。


    现在重读,她发现\"春潮\"这个词确实更准确。


    因为那种感觉不是雷劈般的暴烈,而是潮水般的、不可阻挡的、从身体深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微微发热了。


    继续读。


    \"余自解眼镜。此后视野朦胧,唯触觉愈发敏锐。千叶同学解余衣扣,余未阻之。\"


    \"其手覆于胸乳之上,触感炽烈。余之身体对此刺激反应剧烈,远超过往任何自主尝试。\"


    她读到这里时,无意识地用左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胸。


    只是碰了一下。


    隔着丝质睡裙的薄薄布料,她的乳头已经挺立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睡裙的丝绸面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刺激。


    \"只是校对。\"她提醒自己。\"看完就关灯睡觉。\"


    \"继而唇舌加诸乳首,余几近失声。此处敏感程度非文字所能尽述。\"


    她的手指在这一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唇舌加诸乳首\"。


    六个字。


    她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了这六个字所对应的画面:他低下头,张开嘴,湿润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乳头尖端,然后嘴唇合拢,整个乳头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在乳头表面打着圈……


    巴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隔着睡裙复上了自己的左胸。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揉捏着。


    \"其后千叶同学将余置于长桌之上。余仰卧,裙摆上翻,最后之衣物被褪去。\"


    \"其物甚伟,初触之际余深感惊骇。书中所记男子平均之数值,与彼相较不可同日而语。\"


    她读到\"其物甚伟\"四个字时,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穴口。她的大腿在被子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穴口在空虚感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初入之时有撕裂之感,然痛楚转瞬即逝,继之以无法言喻之充盈。每一次进退,穴壁皆被其器之冠沟碾磨,层层褶皱被尽数撑平。此感非任何道具所能模拟。\"


    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右手还拿着笔记本。她的左手已经从胸口滑了下去。经过肋骨、腰侧、小腹。手指的指尖碰到了睡裙的下摆。


    \"不行。\"她低声说。\"不能这样。\"


    但她的手指已经掀起了睡裙的下摆,碰到了光滑的大腿皮肤。洗完澡后她没有穿内裤。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指尖碰到了湿润的穴口。


    已经湿了。只是读了自己写的日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没出息。\"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但她没有把手缩回来。


    她继续读。


    \"其后变换体式。余之双腿被抬至彼之肩上,此角度令进入深度骤增,龟首直抵宫口。书中所记\''''顶宫\''''之说余昔日以为夸饰,今方知确有其事,且远超预期。\"


    她的中指滑进了自己的穴口。


    洗过澡之后的穴道干净而柔软,但因为阅读而重新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穴壁在手指伸入的瞬间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不够。


    太细了。太短了。


    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缓慢地抽动着,指尖试图够到今天下午被千叶树的龟头碾过的那些位置。


    但手指的长度不够,角度也不对。


    \"再后侧卧于桌面,彼自侧方进入,角度不同,所触之处亦不同。有一点被触及时全身如遭电击,书中称之为g点。余此前以指探索时从未成功触及此处,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


    她读到\"今日方知其位置与深度\"时,手指在穴道内弯曲起来,试图摸到那个位置。


    她知道大概的方向了,因为今天下午千叶树的龟头告诉了她。


    但手指和那根粗长肉棒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的指尖勉强碰到了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了一下。


    \"啊……\"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有感觉。但远不如今天下午被肉棒的冠沟反复碾过时的那种快感强度。差了十倍。不,差了一百倍。


    她继续读最后一段。


    \"末了,彼俯身覆于余之上方。左手抚弄乳首,口唇含吮右耳。二处同时受激之际,余经历了前所未有之剧烈高潮。全身痉挛不止,有大量液体自体内喷出。\"


    读到这里的时候,巴的左手加快了在穴道内的抽插速度。


    手指带出的淫液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她的右手拿着笔记本的手在颤抖,纸页在她视线中微微晃动。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她读到了自己没有写完的那个句子。那个她当时找不到合适词语来描述的感觉。


    \"安心感。\"


    她读出了自己最后补上的那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到。


    她的手指在穴道深处猛烈地弯曲,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笔记本,伸进睡裙的领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两个点同时被刺激。但还是不够。因为少了一个。


    耳朵。


    没有人在舔她的耳朵。


    她把头侧过去,让耳廓蹭着枕头的丝绸表面。冰凉的丝绸摩擦着耳朵外缘,模拟着……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丝绸是冷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的。


    不够。什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粗。力度不够大。角度不够深。温度不够高。


    全部都不够。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手指在穴道内疯狂地抽动着,拇指在外面按压着阴蒂。


    另一只手交替揉捏着两边的乳头。


    她的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丝质睡裙被她自己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腰间。


    \"啊……啊……不够……不够……\"她的呻吟声被埋在了枕头里。\"为什么不够……今天明明……用手就可以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千叶树的肉棒重新定义了快感的标准。


    在今天下午之前,她的手指和情趣玩具就是她所知道的全部。


    但在今天下午之后,它们全部变成了不及格的替代品。


    巴最终还是高潮了。


    但那个高潮和今天下午在文学部活动室长桌上经历的那个比起来,就像是溪流和海啸的区别。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几秒,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躺在湿了一小片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


    笔记本翻开着,倒扣在她旁边的枕头上。她写的最后一行字朝下贴着枕套:\"此事不当再有。当自勉。\"


    巴伸出手,把笔记本拿过来。


    她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一行字。


    \"此事不当再有。\"她念了一遍。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台灯关掉。房间陷入了黑暗。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闭上眼睛之前,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大腿之间。湿润的。温热的。


    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后天再去活动室的话,他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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