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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于美人皮囊之下,禁忌肉欲粉碎家庭伦理
第4章 疯狂的痴情者与肉体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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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惨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叶柯醒了。
他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笼罩在心头的浓雾。
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拼凑成尖锐的碎片扎入大脑。
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薄被只随意地盖在腰间。
他转头看向身旁。
白思月,他贤惠的妻子,正躺在那里,陷入一种看起来极度疲惫的沉睡中。
奇怪的是,与平时穿丝绸睡衣的习惯不同,她此刻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米色薄针织连衣裙。
高领遮住了锁骨处所有敏感的线条,但柔软的针织材质却适得其反,无意中充满挑逗地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在连衣裙外面,一件格子围裙依然紧紧系在腰间,仿佛她刚从厨房出来就直接上了床,连脱下的时间都没有。
更特别的是,她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卫生巾。
她来例假了?
但我为什么会回来?昨晚我和子卿到底喝了多少?不对……我身上没有酒味……但为什么?
无头无尾的疑问在叶柯的脑海中盘旋,但当他看到思月平静的脸庞时,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叶柯侧过身,凝视着思月安静沉睡的面容。
她的肌肤薄如蝉翼、白皙透亮,仿佛用力一碰就会碎掉。
他凑近了一些,粗糙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脸颊抚摸,穿过她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凌乱头发。
他轻轻低下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印下轻柔的一吻,尝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甘甜。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将那娇小的身躯紧紧拥入自己宽阔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
她身体的柔软贴着他,带来一种令人心酸的平静。
他抚摸着她瘦削的背,感受着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抚摸着她因疲惫而下垂的肩膀。
在拥抱这位纯洁妻子的那一刻,他在家庭的温暖和卑劣的肉欲之间自我折磨。
他怎么会对这份纯洁产生背叛的念头?
但紧接着,一段闪过的记忆让叶柯脊背发凉。
他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刚刚和某人做过爱。
那种感觉极其强烈、狂野、湿润,以至于他像野兽一样呻吟。
他清楚地记得别人舔舐自己肌肤的感觉,那是一种充满狂热的主动。
那绝对不是思月,他那个在床上总是羞涩、端庄、被动的妻子。
但如果不是她,那是谁?一阵罪恶感如潮水般涌上喉咙,让他感到窒息。他出轨了吗?他在这栋房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努力咽下心中的慌乱,叶柯向前探身,双臂环抱住妻子柔软的身体。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黏糊糊的汗味混合著熟悉的茉莉花香直冲鼻腔。
“老婆……”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怎么穿着这身衣服睡觉?还……系着围裙?”
触碰让“思月”猛地惊醒。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猛地坐起,退缩到床角。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惊恐和深深的忧郁,让叶柯愣住了。
那眼神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啊……不……老公……”她声音微弱破碎,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被角。
“别碰我……等一下……”
叶柯皱起眉头,支起身子向妻子伸出手。
“你怎么了?昨晚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揉成一团的卫生巾,“思月”倒吸一口凉气,扭曲的脸庞皱成一团,仿佛正在忍受着撕裂耳膜般的剧痛。
她急忙把它扔到床下,双手抱住头。
“救……救救我……”她抽泣着。
“你做噩梦了吗?”
叶柯急忙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穿过围裙,抚摸着她剧烈颤抖的背。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对他的触碰做出的反应,竟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我做了一个很恶心的梦。”她在他胸前低语,灼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我不再是我自己了。这具身体……它在尖叫着要求那些可怕的东西……”
叶柯的心漏跳了一拍。怜惜之情还未升起,怀疑的种子便已发芽。身体的要求?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努力保持着温和的语气,但眼神却冷若冰霜。
“只是个梦而已。话说昨晚……我……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我……有做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
“思月”愣住了。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然后,一个乖巧到安静的微笑慢慢爬上嘴角,极其勉强地扫除了刚才的恐慌。
“没有啦……昨晚我太累了,只记得你回来得很晚。然后你就睡着了。”她轻轻拨开他的手,理了理凌乱的针织裙摆。
“你辛苦了。再躺会儿吧,我下去做早餐。”
说完,她匆匆下床,脚步有些踉跄、摇晃,在叶柯身边留下了一片冰冷而充满神秘的空白。
叶柯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决定起身,随便披了件浴袍去洗脸。休息日的房子里安静得出奇。
当路过白思叶——他那个叛逆小姨子——的房间时,叶柯停下了脚步。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
从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好奇心夹杂着一丝黑暗的欲望驱使叶柯凑近往里看。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叶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击碎了“模范姐夫”的所有伪装。
思叶正仰面躺着,衣衫不整的身躯在雪白的床垫上扭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那件暴露的粉色睡衣已经完全滑落,胸部的蕾丝边缘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暴烈的撕扯,暴露出两团青春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渴望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
那对粉红色的乳头,因为被她自己反复揉捏戏弄而充血肿胀。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一条腿无力地搭在枕头上,另一条腿弯曲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红肿、紧缩、不断渗出粘稠湿润淫水的私密地带。
她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正紧紧握着一个布满青筋的紫色性玩具,疯狂地将那震动不停的东西压在肿痛得让人想哭的花蕾上,用力研磨。
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花蜜的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烁,浸透了一大片床单。
思叶紧闭双眼,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红润湿漉的嘴唇微张着,丁香小舌不断舔舐着嘴角,发出令人酥软、娇嗔、湿润到致命的诱人呻吟。
“啊……嗯……再深一点……太爽了……”性玩具摩擦着娇嫩软肉发出的湿黏声音阵阵响起,直钻叶柯的耳膜。
叶柯咽了口唾沫。
小姨子放荡、淫靡地自我满足的画面,直接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最深层的兽性,唤起了昨晚那种湿润、肮脏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隔着浴袍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经胀痛勃起。
他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昨晚那个和他偷偷摸摸、疯狂舔舐他的人……就是思叶?
那种禁忌的念头,那种乱伦的交媾,让他兴奋得发抖发麻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他是个可悲的伪君子,总是扮演着模范丈夫的角色,此刻却站在这里,偷看小姨子自慰,硬得高高翘起。
屈辱感与禁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毒的刺激物,烧毁了他体内脆弱的道德防线。
他厌恶思叶的堕落,却又卑劣地渴望自己也能陷入那片泥潭。
一股罪恶感袭来,击退了欲望。
叶柯咬紧嘴唇直到渗出血丝,后退一步,猛地转身逃离了走廊。
他必须去寻找他的妻子。
他必须看到思月,提醒自己到底是谁。
午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开始。
思月依然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和格子围裙。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汗味,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疯狂地打扫房子,洗床单、洗窗帘,仿佛想抹去什么痕迹,甚至忘了打理自己。
“老婆……”叶柯重重地放下黑咖啡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气氛。
“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疯狂地打扫卫生,洗完床单又洗窗帘。你是不是想抹去什么痕迹?”
思月愣住了,手里切菜的刀悬在半空。她转过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但眼神却空洞无物。
“你在开什么奇怪的玩笑?家里脏了我就打扫。照顾你和这个家是我的乐趣啊。”
“但你看起来很累,汗都湿透了。总待在家里也会闷,你想不想重新去工作?”
“外面太吵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突然变得充满魔力。
“我只想待在这个房子里……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房子。”
就在这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
思叶走了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睡袍,丝毫没有掩饰她那火辣的曲线。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径直走到厨房岛台的姐姐身边,充满挑衅地斜了姐夫一眼。
“姐夫真挑剔。”思叶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说道,肆无忌惮地从背后抱住正在系围裙的姐姐的腰。
“我们姐妹俩爱干净,你应该高兴才对。还是说你因为带了陌生的味道回家,心虚怕她闻出来?”
“思叶!你说话注意点。”叶柯怒喝道,太阳穴青筋暴起。
“还有,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家里有男人在,你不懂什么叫避嫌吗?”
“我习惯了,这样穿凉快,热死我了。姐夫要是没胆看,就把眼睛闭上呗。”思叶咯咯地笑着,完全无视了叶柯的愤怒。
她把下巴搭在姐姐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叶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隔着薄薄的丝绸紧紧贴着姐姐的背。
“对吧,姐姐?”思叶的手开始沿着思月腰部的曲线向下滑动,手指故意隔着针织裙轻轻摩擦。
“你煮的什么这么香?但是……你身上全是汗。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了……”
“思叶,别闹。”思月轻声提醒,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挣脱。相反,她的腰微微向后倾,本能地接受着那个充满肉欲的拥抱。
“中午吃完饭,咱们姐妹俩一起洗个澡吧?”思叶压低声音,贴着姐姐的耳朵呢喃,但音量刚好够叶柯听见。
“我好久没给你搓背了……洗掉你身上那些肮脏的东西。”
思月的脸颊突然不寻常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去桌边坐着等吧……汤快好了。”她说,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哽咽。
叶柯死死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胃里翻腾着一股病态的嫉妒。更多精彩
思叶看姐姐的眼神充满了扭曲的渴望。
而他的妻子,却弯下腰,理所当然地接受了那暧昧的抚摸。
她们之间有一种他无法插足的黏糊感。
下午,下了一场阵雨。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上一部无聊的纪录片。室外阴沉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有些压抑。
思月坐在单人沙发上织毛衣。
叶柯和思叶坐在长沙发上。
思叶不断地伸出腿,修长的脚趾故意轻轻触碰叶柯的裤腿。
他身体僵硬,不敢有任何反应,只是偷偷地看着妻子。lтxSb a.c〇m…℃〇M
思月依然专心地摆弄着毛线球。但当她抬起头看电视屏幕时,叶柯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眼神。那不是他妻子平时平静的眼神。
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的痴情、深深的忧郁,以及看向他时夹杂着的苦涩嘲讽。那一刻,叶柯突然感到一阵战栗。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叶柯脱口而出,把身体挪远了一点。
思月眨了眨眼,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幸福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叶柯皱起眉头。
他努力挥去心中的不适,故意转移话题来试探她的反应。
“对了,前几天我和子卿喝酒。那小子最近很奇怪。”
思月正在织毛衣的手微微一顿,一针毛线从针上滑落。
“奇怪……怎么奇怪了?”
“他喝得像疯了一样。”叶柯观察着妻子的表情。
“然后他就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神……和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满隐忍、委屈……还有某种类似仇恨的东西。就好像我抢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毛线球“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思月紧紧攥着双手,指关节发白。
“可能……可能是你喝醉了看错了吧。”她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子卿……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他只是……渴望拥有和你一样的生活罢了。”
“渴望拥有和我一样的生活?”叶柯冷笑。
回想起昨晚那种被狂热“舔舐”的感觉,那种充满委屈的粗暴热情……就像是一个渴望爱情到发疯的人,终于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东西。thys3.com
他猛地摇了摇头。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把自己的妻子和最好的兄弟联系在一起?
为了逃避那个荒谬的念头,他猛地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
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叶柯任由倾泻而下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一个卑劣的男人,在对妻子的爱和对小姨子错误的肉欲之间,在信任和啃噬人心的怀疑之间挣扎。
浴室门轻轻推开,思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
她的针织裙被水汽打湿,紧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
她默默地走到他身后,用小毛巾轻轻地给他搓背。
这种熟悉、细致的照顾本该让他感到温暖,但此刻却让他发疯。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墙上。
“快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白思月?!”他咆哮着,充满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思月微微一惊,但随即又露出了那种逆来顺受的微笑,眼角弯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忧郁。
“你放开我。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我日日夜夜在这个家里转悠,伺候你,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别对我用这种虚伪的笑容!”叶柯怒喝,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的手腕捏得通红。
“你的眼神,你对思叶的反应……还有昨晚你身上那种奇怪的味道!回答我,你到底跟哪个野男人上床了?!”
“你怕我跟别人上床……”思月抬起头,目光深深刺入他的瞳孔,声音锐利却充满了泪水。
“……还是你在为你自己心虚?你敢发誓昨晚你干干净净吗?”
这句一针见血的话,戳中了他今早偷看思叶自慰的痛处,让叶柯彻底发狂。嫉妒、屈辱和肉欲瞬间融为一体,爆发成了暴力。
“你给我闭嘴!”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下,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他毫不迟疑地抓住裙摆,把针织衫从她头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让我看看这具背叛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是怎么叫床的!”
他低下头,粗暴地啃咬、吸吮她颤抖的双唇,尝到了汗水和泪水的咸涩。
两具湿透的赤裸躯体紧紧贴在一起,激烈地摩擦着,在蒸汽弥漫中温度急剧攀升。
夜幕降临。
在卧室里,一场以爱为名的肉体施暴正在疯狂上演。
叶柯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思月的腰,毫不留情地抽插。
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思月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张迎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连床垫都在剧烈震动。
私密处不断分泌出淫荡的湿润,包裹着这个粗暴的男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带着忧郁、逆来顺受的神情,但嘴里却溢出压抑的呻吟,夹杂着湿润的快感。
“你的……我是你的……叶柯……啊……太深了……再用力点……”
他想看到她失控。
他想让她尖叫,撕碎平时那副温顺的伪装。
叶柯紧紧搂住她的腰,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与充满性爱气味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高潮降临。两人瘫倒在床上。叶柯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然而,思月体内那股快感的余韵仍在静默中剧烈颤动。
就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平时那副逆来顺受、温柔顺从的表情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扭曲、恶心和痛苦。
她的呼吸停滞,发出一声叹息,但那根本不是女人的声音。
“啊啊……呃……!!!”
完美女人的脸庞和皮肉从后方撕裂开来,就像一层薄如蝉翼的壳被剥离。
从那张带着白思月模样的脸庞内部,一个汗水淋漓的男人头颅钻了出来。
那是宁子卿。
头部的皮囊已经褪到了脖子处,露出了宁子卿那张憔悴、满是泪水的脸。
然而,从脖子往下,他依然被困在白思月雪白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密处中。
子卿跪在床垫上。
奇怪的是,他无法像男人习惯的那样大张着腿威风凛凛地坐着。
女性的肉体对刚刚得到满足的荷尔蒙和肉欲本能做出了反应,无意识地迫使子卿的双腿羞涩地紧紧并拢,双膝摩擦,颤抖无力。
他此刻的坐姿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体: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男人面孔,和一个正在扭动腰肢、翘起臀部,摆出渴望肉欲的女人姿态的下半身。
子卿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又抚摸着褪到脖子处的思月那皱巴巴的面皮。
他打了个寒颤。
刚才叶柯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下方的女性生殖器中流窜。
一股滚烫的粘液混合著好兄弟的精液,依然顺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让子卿的理智濒临崩溃。
明明是一个充满仇恨的男性灵魂,但这具身体,这起伏的胸膛,却在渴求,渴望着叶柯的温暖和阴茎。
肉体的淫荡与大脑的厌恶形成了强烈的冲突。
性别错位带来的痛苦摧毁了子卿的理智。
他厌恶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厌恶这个子宫对精液的渴望,但在潜意识深处,他知道这是让那个冷酷的直男拥他入怀的唯一方法。
他出卖了灵魂,换来了一场充满泪水的高潮。
“怎么样,叶柯?你一定很惊讶吧?”子卿虚弱地低语,沙哑的声音夹杂着哽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裂他的喉咙。
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酣睡的赤身裸体的男人,眼神中既有疯狂的痴迷,又有滔天的怨恨。
“你看着我……好好看清楚,刚才在你身下呻吟的人是谁?!和你一直拍着肩膀叫兄弟的男人做爱的感觉如何?”
“你很爽对吧……而我……我也……可悲的是我也很爽……”子卿泣不成声,女性纤细的双手绝望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苦涩的笑声在充满性爱气味的房间里回荡。
“你知道我注视了你多少年吗?从大学时代起,我就站在你身后,替你收拾烂摊子,看着你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
“我好想冲着你的脸大喊我爱你!可是你……你是个完美、骄傲的直男。”
“你娶了白思月,把她当成一个完美的活体娃娃来展示。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她吗,嫉妒到发疯?!嫉妒到我想把她撕碎来取代她的位置!我收集着你施舍的每一丝多余感情,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炫耀着这个虚假的幸福家庭。”
子卿看着自己的身体,哭诉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现在我成了白思月,乖乖地、卑微地缩在你的身下,承受着你无情的抽插!然后你家暴我,把我当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当你插进我身体时,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我是男人,我是宁子卿吗!但是这具该死的身体……这个黏糊糊的生殖器背叛了我!它在收缩,它湿透了,它颤抖着求你施舍更多的精液!我为自己感到恶心,但我却无法抗拒你带来的这种卑贱的快感!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可悲……叶柯?!”
子卿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层皮囊为什么会存在?
我什么时候穿上它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穿上它,他的思维和情感就会被同化成白思月,以至于心甘情愿地承受叶柯的暴力?
他曾经疯狂地渴望叶柯身边的位置,甚至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借用一具空洞的女人躯壳,只为了能被叶柯拥抱、刺穿。
现在他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但他得到的只是野兽般的欲望,是猜疑和病态的嫉妒。子卿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雪白的肩膀滑落。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思月……直到肉欲的快感爆发,撕裂了认知的薄膜让我清醒过来,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令人作呕!”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妻子,但实际上你只是把她当成照亮你虚伪荣誉的工具。你的爱只是空虚和折磨!你怀疑她!你每天晚上都在试探她,却用性来掩饰你的不安!叶柯,你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爱白思月……你只爱一个完美妻子温暖的洞穴,用来掩盖你自己的混蛋和无能!”
剥离皮囊的副作用引起了子卿大脑的阵阵剧痛。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叶柯的脸颊。
一个病态、黑暗的念头在那双忧郁的艺术家眼眸中闪现。
“既然你对这副贤妻良母的皮囊如此痴迷……那你就自己来承受它吧!你自己来做你欲望的容器,看看你能忍受多久!”
“你自己来做白思月吧!”
说完,子卿开始剥皮。
他咬紧牙关,将修剪整齐的拇指伸进锁骨处皱褶的皮肉边缘,用力将皮囊扯下。
嘶啦……扑哧……沾满汗水和粘液的皮囊从他的胸膛剥落,滑过丰满的双乳,越过纤细的腰肢,一直剥到湿透的臀部。
子卿收腹,抬起双腿,将女性外皮从腿上完全褪下,然后轻轻地把自己的脚从粉嫩的脚趾中抽了出来。
摆脱了皮囊,子卿骨瘦如柴的真实肉体赤裸地显露出来。
他拿起那具雪白、皱巴巴,但依然散发着温度和浓烈女人性气息的皮囊。
子卿的目光扫过软塌塌的皮囊,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苦涩的赞叹。
“真不愧是造物主的杰作……思月的身体太完美了,每一道蜿蜒的曲线,每一寸充满挑逗的娇嫩肌肤……一件肉欲的杰作。难怪你会为它着迷、为它疯狂。”
它滑溜溜的,沉甸甸的,依然散发着浓烈的、浑浊的淫水气味,那是女人刚经历过一场狂乱性爱后的肉欲气味。
子卿走到床边,垂下忧郁的双眼,看着那个正在酣睡的强壮男人,他的四肢傲慢地摊开着。
他抚摸着那正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你总是这样,叶柯。爱炫耀,自私,残忍。你把别人压在身下,榨干他们,然后像个国王一样翻身大睡。”
“但从今晚开始,你要学会怎么做一个乖巧的婊子。”
他低语着,捧起皮囊那双雪白空洞的脚。
子卿单膝跪在床垫上,小心翼翼地撑开那层薄薄的皮的边缘,慢慢地将叶柯粗糙、长满老茧的脚趾塞进娇小的女性模具里。
尺寸上的差异本应是不可能的,但当男人的血肉一接触,皮囊内部湿润的黏膜瞬间奇迹般地伸展,紧紧贴附着每一根骨头,将他的脚完全吞没。
子卿顺着手掌的弧度,将皮囊推上叶柯毛茸茸的小腿。
薄薄的肉皮带着黏腻的温度慢慢融合,吞噬了粗糙的男性特征,留下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光滑、雪白、柔软的表面。
子卿并不着急。
他充满肉欲地抚摸、爱抚着每一寸正在被同化的肌肤,双手交替揉捏着好兄弟结实的大腿,享受着极致的统治快感。
“你感觉到了吗?这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这层淫荡的皮囊生来就是为了把你关在里面的,叶柯。”
就在皮囊的边缘被拉到臀部时,原本顺畅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被拉伸到极致的皮层边缘发出微弱的“啪”声。
它被叶柯巨大的巨物挡住了,那件疯狂的武器刚才还在他的体内不断抽插、肆虐。
它依然横亘在那里,半勃起着,傲慢地挺立着,尽管它的主人还在沉睡。
子卿垂下眼睛看了看那庞然大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女性皮囊那湿润的裂缝。一抹邪魅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
“还挺大的嘛……但这里没有这种肮脏东西的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子卿大胆地将三根修长的手指穿过皮囊那薄薄的、湿漉漉的裂缝,直探内部的空间。
触感瞬间击溃了理智,阴道柔软湿润的内壁直接摩擦着龟头滚烫的肌肤。
子卿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在龟头顶端摩挲,感觉到熟睡的男人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与思月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糊糊、充满情欲色彩的混合物。
以一种诡异而灵巧的动作,子卿一把抓住叶柯滚烫的巨物和两颗睾丸,用力将它们压扁,深深地按入狭窄的胯部区域,小心翼翼地将一切都埋藏在裂缝的正确位置。
就在肌肤交融的瞬间,男人散发出的热量唤醒了裂缝内部的黏膜。
它复活了。
那块肉组织开始向前蠕动,缠绕、攀附,贪婪地将男性的异物完全吞没。
裂缝紧紧闭合,边缘粘连在一起,将巨大的巨物完全囚禁在一个令人窒息、湿润的密闭空间里。
“被关起来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就像这些年来你把我关在好兄弟这个该死的名义下一样?”
当子卿的手指还没抽出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蔓延开来。
他故意在重塑的肉缝深处搅动、抠挖,直接轻轻刮擦着被软禁的龟头的敏感皮肤。
叶柯即使在睡梦中,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臀部无意识地连续向上挺动,在子卿黏糊糊的掌心摩擦,寻求更多本能的快感。
子卿在喉咙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声音破碎、凄凉,但眼神却充满了淫邪。他弯下腰,嘴唇贴近男人的耳郭,轻轻咬了一口。
“做女人真的很爽,对吧,叶柯?”
他低语着,灼热的呼吸充满嘲讽地喷在叶柯的耳膜上。
随后,子卿慢慢将手从黏糊糊的黏膜中抽出,在寂静的房间里留下了一声淫荡湿润的“啵”声。
他将手掌贴在裂缝的外表面,此时那里正因为内部顽固膨胀的巨大巨物而凸起一个畸形、凹凸不平的肿块。
子卿开始轻轻摩擦。
抚摸。
温柔而有节奏地揉捏。
挑逗的节奏加上皮囊同化的特性开始发挥作用。W)ww.ltx^sba.m`e
叶柯强壮的巨物剧烈收缩。
它被迫失去生气,在骨瘦如柴的手掌的无情挤压下,慢慢软化、变瘪。
一点一点地,男性特征的隆起完全消失在虚无中,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的下腹部,末端是一道娇嫩、红肿、湿润且完美闭合的女性裂缝。
“完成了。你没有武器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湿润的洞,等着别人来填满。”
子卿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继续抓住皮囊的边缘,将其拉上叶柯的胸膛。
强壮的胸肌一旦碰到皮囊的弹性,立刻被推挤、软化,揉捏成两个饱满、沉甸甸的乳房。
鲜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子卿眼前。
他揉捏了一会儿,感受着完美的弹性,然后将好兄弟粗壮的双臂塞进薄如蝉翼的袖子里,细心地捏合,使其与每一根纤细的手指完美契合。
最后,子卿抓住头皮边缘,果断地将其套在叶柯沉睡的英俊脸庞上。
皮囊紧紧贴在头骨上,发出一声轻响,脖子上的所有裂缝慢慢闭合,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甚至吞噬了男性的喉结。
子卿俯下身,忧郁的眼睛被狂热笼罩,专注地观察着自己的杰作。
他用食指抚摸着下颌骨,巧妙地用力按压,将粗糙的棱角向后推,迫使它们与皮囊精致的线条相吻合。
他仔细调整眼角,抚平男性的皱纹,只留下一双乖巧的大眼睛。
子卿轻轻撬开叶柯的牙齿,用手指将厚重的舌头深深向后压,迫使它卷曲、变软、变小,以适应那樱桃小嘴。
他沿着唇线摩擦,塑造出一朵自然而诱人的含苞待放的花瓣。
叶柯消失了。在子卿的操纵下,他现在完全拥有了白思月的容貌和肉体,赤裸而脆弱地暴露在白色的床垫上。
紧贴肌肤的外壳让沉睡的思月感到压抑和不适,她柳叶般的双眉微微皱起,在枕头上辗转反侧。
子卿看着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情感。
他伸出手,将她散乱的刘海整理得整整齐齐,欣赏着在自己手下,赤身裸体、曲线致命的完美爱人。
子卿眨了眨眼,落下一滴咸涩的泪水。他慢慢低下头,深情而深深地吻在叶柯刚刚成型的红唇上,倾尽所有的苦涩,在她耳边低语。
“晚安,我的爱人。”
那个吻之后,子卿站起身,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出房间,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家庭,离开这种虚假的幸福。
他悲伤地拿起家里的一瓶酒,猛灌了一大口,努力拖着脚步走到家门口,然后瘫倒在地。
达到顶点的头痛让他记忆断裂、粉碎。
子卿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
当意识逐渐恢复时,周围一片死寂。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全身沉重、疲惫,大腿酸痛得像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碾压。
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紧绷感流遍全身。
包裹着骨骼的皮肉似乎太紧了。
它紧紧压迫着胸腔,束缚着每一次呼吸,仿佛她被塞进了一件黏糊糊的橡胶紧身衣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了?好重……”
她暗自思忖,沉重的眼皮艰难地睁开。
昏黄的床头灯下,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映入眼帘。
她低头看去。
两团圆润、柔软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起伏。
腰细得只需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抱,臀部丰满雪白。
“这明明是我的身体……我是白思月。但是为什么今晚,一切都显得如此怪异和令人毛骨悚然?”
纤细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沿着锁骨轻轻摩擦,然后向下滑动,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肉欲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到神经末梢。
乳房像棉花一样在瘦削的手指下弹跳。
乳头立刻做出反应,充血、变硬、高高挺起,摩擦着手心。
“嗯……”
她微微颤抖,一声微弱、娇嗔的呻吟无意识地从唇缝间溢出。
她惊慌地将手滑向下体。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封闭、光滑的峡谷,微微抽搐着,渗出滚烫的淫水,带着刚才那场性爱遗留的精液。
她用手指试探着自己湿透的肉缝,身体立刻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
“这个空洞……它还在渴望吗?他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完全不对!
脑海中隐藏的一段幽灵般的记忆在尖叫:她不是那个躺在下面、呻吟着承受抽插的人。
她曾经强壮过、粗暴过。
但是……怎么可能?
阴道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就是最真实的证明。
“不可能……我是白思月。我是女人。我是叶柯的妻子。这种紧绷感肯定只是幻觉……”
女性的生理内分泌系统立刻涌动,彻底击溃了刚刚燃起的一丝冷酷的恐慌。这具颤抖的柔软身躯极其渴望温暖,渴望丈夫宽阔的肩膀作为依靠。
她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的目光四处搜寻衣服。
地板上,那件米色针织裙和格子围裙依然散落在那里,浸透了汗水,散发着淫靡的性爱气味。
她捡起了它们。然后抓起旁边那件镶着蕾丝边的白色内衣。
颤抖的双手拿着内衣翻来覆去,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迷茫。这交叉的肩带是干什么用的?这小小的金属扣应该扣在哪里?
“这怎么穿?真奇怪,明明每天我都是自己穿的……”
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
这件熟悉的女性内衣突然变得像一道无解的数学题一样复杂。
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仿佛她从未知道如何使用它。
她笨拙地把两条带子套过肩膀,扭动着手臂试图伸到背后去寻找微小的钩扣。
但这双奇怪地笨拙、粗糙的手怎么也无法把两片布料凑到一起。
挣扎让她气喘吁吁。
她把内衣转到胸前,笨手笨脚地拉扯着乳房塞进罩杯里。
粗糙的蕾丝边缘和坚硬的钢圈立刻摩擦、滑过两颗肿胀、极其敏感的乳头。
“啊……嗯……”
那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伴随着一股锐利的快感顺着脊背流下。
乳头被摩擦得渗出水来,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挺地凸起。
淫荡的女性身体对这种笨拙的刺激做出了反应,在空荡荡的胯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当逻辑思维被束缚在女人躯体本能的渴望中时,那种极度无力的感觉。
她烦躁地扯掉勒在肩膀上的碍事肩带,把内衣“啪”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她弯下腰,烦躁而艰难地把头直接钻进那件充满汗味的针织裙里。
潮湿的针织物紧紧贴在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
没有内衣的遮挡,两颗坚硬的乳头随着每一次呼吸直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布料,让她不断呻吟,双腿因为异常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踩在那条孤零零的围裙上。
她颤抖着抱住冰冷的肩膀走了出去。
“老公?……”
她低声呼唤着叶柯。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因为渴望性爱而变得沙哑。没有回应。屋子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
“他去哪儿了?刚才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走了吗?”
她走在走廊上,看了看客厅,厨房也是空无一人。作为一个妻子的委屈涌上心头,在胸腔里绞痛,与脑海中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叶柯……你去哪儿了?我的身体好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什么。
一种想要被填满到失去理智的贪婪。
她只好呆呆地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住双膝,咬紧嘴唇,绝望地等待着自己的丈夫。
就在她的心智被浓雾笼罩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
白思叶从走廊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妹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透明丝绸睡衣,摇曳生姿地展示着长腿和深邃的乳沟。
思叶一边打哈欠,一边用手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姐?这么晚了还坐在这儿干嘛?姐夫呢?”
思叶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淫邪情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扫过姐姐的身体。
被汗水浸透的针织裙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敏感的凸起清楚地表明她没有穿内衣。
她抬起惊恐的泪眼看着妹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在等叶柯。他去哪儿了?”
发出的声音黏腻、轻挑,沙哑地表达着渴望,甚至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急忙伸手捂住喉咙。
“思叶……我的身体很奇怪。”她喘着粗气,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它烦躁得要命,紧绷得可怕。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我好像不是我……”
“你疯了吗?你不是白思月是谁?”思叶娇嗔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深夜里回荡,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她走近,肆无忌惮地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她潮湿的针织裙上。
“姐夫肯定又跑出去喝酒了吧?嫁了个烂男人,只能认命了。乖乖咬牙坐在这里等他的施舍,何苦呢?”
“不……我不记得了……但我需要他填满我……”她抱住头,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以抑制涌出的淫水。
“他填不满你的。”
思叶低语着。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伸进了湿透的针织裙摆下,沿着她浑圆的臀部轻轻滑过。
“啊!”
她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猛地一颤。
“你身上都湿透了。全是男人的精液味,难闻死了。”思叶皱起眉头,把鼻尖凑近她的耳廓,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吧。我给你洗澡。”
思叶微笑着,那柔软的声音仿佛黏在了她的耳膜上。
“不用……我自己能洗……”
“你这副软泥一样、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自己能干什么?”
不等她反抗,思叶便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腰,半扶半拖着将一脸茫然的姐姐拉进了浴室,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影上。
“你放开我吧,我自己能行……”
她虚弱地挥动着手臂,但那点微弱的女性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思叶没有多说什么,修长的双手抓住了她那件湿润针织裙的下摆。
她慢慢地将其向上拉,故意让粗糙的针织布料缓慢地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两颗红肿的花蕾,然后直接从她头顶剥下,“啪”的一声扔在门角。
“思叶!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触碰到赤裸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出于女性身体娇羞的本能,她慌乱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笨拙地试图遮掩起伏的乳房和空荡的下体。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劲,这是她的妹妹,两姐妹怎么能赤裸相对,在这扭曲的肉欲气氛中呢?
“给你脱衣服洗澡啊。小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思叶冷笑一声。
食指轻轻勾住自己那件酒红色丝绸睡衣的肩带,果断地扯下。
薄如蝉翼的裙子滑落在地,展露出青春、完美无瑕的肉体。
两具绝美的女性躯体在灯光下赤裸相对。
“遮什么?躲什么?”思叶走上前,伸出手移开她那两只蜷缩在胸前的手腕,温柔而坚定地将它们压在身体两侧。
“别……我的胸……”她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绯红,因为妹妹那审视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两个红肿的部位。
“你身上的哪个地方……不是我了如指掌的。”
思叶又走近了一步,脚尖碰着脚尖,故意将自己光滑的大腿紧紧贴在姐姐娇嫩的腿上,发起了肉欲的攻势。
思叶的目光火热,从颈窝一直扫到她那红肿的私密峡谷。
“你总是这么美……美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发疯,难怪男人会变成禽兽。”
思叶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打开了花洒。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浇透了她们的长发,抚摸着她们火辣的曲线。
“水够暖和了吗,姐姐?”
“嗯……暖和了……你快洗吧……”她轻声说,咬紧下唇,努力无视那股顺着脊背流下的酥麻电流。
思叶在手心挤出大量的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
沾满肥皂沫的双手开始从她的后颈滑下。
灵活的手指轻轻摩擦着紧绷的肩膀,然后慢慢沿着完美的背部凹槽揉捏。
那种充满魔力的湿滑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嗯……”
“看吧?我才轻轻碰了一下,你的身体就软了。”
思叶更进一步。她踮起脚尖,将自己饱满的赤裸双乳紧紧压在姐姐湿透的背上。两个涂满肥皂沫的女人肌肤摩擦,发出了极其暧昧的吧唧声。
“思叶……你的胸……压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她喘着粗气,笨拙的双手紧紧抓住湿滑的瓷砖墙壁,以免摔倒。
“但你喜欢,不是吗?”
思叶滚烫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她的耳廓舔过,含住敏感的耳垂,发出渴望的吸吮声。
她打了个寒颤,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这明明是错的!
姐妹之间不能这样触碰!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背叛了她,它在享受,在因为快感而瘫软。
与此同时,思叶那双滑溜溜的手从腰间滑向前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然后包裹住姐姐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啊!把手拿开……”
“嘴上说不要,胸却硬挺挺地找我的手呢。”
“不是……是因为水太热了……”
“让我看看热水能做什么。”
在湿滑的肥皂沫中,思叶的十个指尖熟练地揉捏着柔软的肉块。
肥皂沫增加了润滑度,每一次挤压都仿佛要榨干她的生命力。
她故意将手掌在胸前摩擦,挑逗着两颗充血的乳头,直到它们肿胀、硬挺得发痛。
涂着红指甲的拇指和食指立刻夹住那个敏感点,向上拉扯,然后毫不留情地研磨。
“啊……思叶……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好奇怪……放过我……”她向后仰着脖子,绝望地挣扎着。
她咬紧嘴唇,但依然有破碎的、压抑的呻吟漏出。
她想推开妹妹,但那双背叛的手却滑向大腿,无力地垂下。
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用一只手臂紧紧勒住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向下划去,揉捏着圆润的臀部。
她故意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节奏地摩擦着她的臀缝。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小屄有点脏,我只是在帮你清理而已。看你在我手下呻吟得有多骚。”
花洒关掉了。
思叶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
就在她向后仰躺,双腿在水中漂浮时,思叶已经挤到了她双腿之间,粗暴地用手将姐姐雪白的膝盖向浴缸两侧分开。
“把腿张开。你这么夹着,我怎么洗得干净?”
“可是……你在看……太奇怪了……”
“姐妹之间有什么好隐瞒的?”
思叶湿滑的手在温水中穿梭,沿着娇嫩的大腿内侧揉捏,慢慢滑向那仍在微微收缩的中心褶皱。
滚烫的水流包裹着敏感的肉壁,让那片神秘的区域更加敞开。
“天哪……”思叶惊呼一声,手指轻轻在红肿的穴口外摩擦。
“你的水都流出来,把浴缸里的水都弄脏了。姐夫还没满足你吗,你还这么饥渴?”
“别说了……啊……好丢人……别看……”她捂住脸,双腿出于生理反射急忙想要合拢,但立刻被思叶的双手死死按住。
她感到无比屈辱。
丈夫和自己做完爱就走了,现在却让妹妹看到了这淫荡的证据。
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看?你这里湿漉漉的,漂亮极了。”
思叶抬起头戏谑道,中指开始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
她用指尖沿着沟壑来回滑动,擦去残存的浑浊精液。
这种干净的感觉伴随着公然的侵犯,让她连连颤抖。
思叶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打圈,直接研磨着隐藏的敏感珍珠。
“啊!那里……别碰……我要疯了……”她猛地一惊,臀部不由自主地从浴缸底弹起,身体弓起一个绝美的弧度,将所有的女性奥秘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妹妹眼前。
“让我给你洗干净,洗掉他所有的味道。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有我的味道。”
思叶得意地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子。灵活的舌头潜入薄薄的水层下,果断地将脸埋在她的双腿间,贪婪地舔舐着渗出液体的娇嫩嫩肉。
“啊!你……思叶……脏……别舔……”
“很甜……”
湿润的吧唧声与水花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思叶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钻进钻出,缠绕着敏感点,不断地吸吮,让她的全身都在痉挛。
它钻进每一条缝隙,扫过每一寸黏膜,带走了令人发狂的瘙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快感。
她知道这是乱伦,是滔天大罪,但从私密处蔓延开来的满足感,让她的思维完全停滞了。
“嗯……舌头……太湿了……啊……嗯……”她一阵阵地抽泣着,双手下意识地插进妹妹湿透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住思叶的肩膀,将那张锐利的脸庞更深地压向自己。
“喜欢我舔这里吗?”思叶暂时放开了花蕾,抬起湿漉漉的脸问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双腿间。
“喜欢……再舔……啊……太爽了……全都湿了……”她哭泣着承认自己的卑劣,再也无法合拢双腿。
就在那黏腻、轻挑的呻吟声刚刚落下时,思叶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无预兆地深深刺入了滑腻的穴道内。
“啊啊啊!”
粗暴的扩张和被填满的感觉立刻绷紧了所有的神经。
思叶的手指弯曲起来,不断地抠挖,疯狂地摩擦着里面敏感的肉壁。
进出时那无情的节奏搅动着水流,挤压出极其淫靡的沙沙声。
“大声叫啊,姐姐……承认吧,我的手指让你爽得发疯了,对吗?”
“唔……再快点……啊……深一点……思叶……你要把我抠坏了……”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弹起又重重地摔在浴缸底,指甲在瓷砖上抓挠着。
“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思叶加快了那暴烈的速度,外面的拇指同时粗暴地摩擦着阴蒂。
由内而外的双重刺激,将她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思叶……啊……我要死了……太爽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女性的身体僵硬地绷紧,然后立刻连续抽搐。
里面的肉壁死死绞住思叶的手指,一阵阵的花蜜如注般涌出,融入温水中。
在那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所有关于空洞身份的念头,关于男性的思维或迷茫,都彻底崩塌了。
她紧闭着湿润的双眼,张着嘴气喘吁吁地抽泣着,在自己亲妹妹那如同魔鬼般操纵的双手下,彻底放纵自己沉沦于欢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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