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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武侠修真 ->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第10章 竹影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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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过得漫长而充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英雄大宴从辰时一直持续到酉时。


    帅府正堂坐满了来自天下各派的英雄豪杰——全真教、丐帮、少林寺、铁掌帮、大理段氏,还有不少散修和江湖游侠。


    郭靖坐在主位,一身深蓝长袍,神态庄重,一字一句地阐述着襄阳的战况和防守方略。


    杨过坐在他身旁,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轻松但内容精准,和郭靖的沉稳形成了完美互补。


    黄蓉负责斡旋和协调——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对襟褙子,外罩月白色薄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唇上那抹淡红的口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温婉。


    她在各桌之间穿梭,替郭靖圆场、化解争端、安排食宿,把数百人的大宴打理得滴水不漏。


    钱枫在后厨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


    上午,他特意找了个借口经过东厢房。


    郭芙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浅粉色长裙,头发重新梳成了整齐的发髻,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


    走路的姿态比平时稍微小心了一些——步子放慢了,两腿之间的距离微微缩小了。


    但也仅此而已。


    她没有找人倾诉“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慌张失措,更没有向任何人求助。


    她只是默默地洗了脸、换了衣服、吃了那碟桂花糕——然后走出了东厢房。


    钱枫在远处看到她把脏被褥卷了起来塞到了床底下——那个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被丫鬟看到。


    显然她把被褥上的痕迹归因于醉酒呕吐,觉得丢人,想自己处理掉。


    完美。


    大宴的最后一道菜端上去的时候,天色已暗。酉时过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钱枫利用大宴结束后的混乱时段,溜去了帅府东南角的偏房,如约见到了觉远。


    觉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他的灰色布包袱,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经书——《楞伽经》。


    经文是用小楷抄写在极薄的竹纸上的,装订精细,但纸张已经很旧了,边角卷起,散发着陈年的墨香。


    觉远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夹层里的文字给钱枫看。


    那些文字比正文的字体更小、更古老,密密麻麻地写在竹纸的夹层中间——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当成纸张的纤维纹路忽略。


    钱枫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


    “……阳极于九,阳之极数也。故以九阳名之。练此功者,先须聚气于丹田,引气循任脉上行,过关夺隘,冲开督脉……”


    九阳神功的经文。


    全本。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一种“好奇的普通人”的语气和觉远讨论了一刻钟。


    每一个字他都刻在了脑子里——他的记忆力在穿越之后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强化,几乎过目不忘。


    但他没有看完。


    因为经文很长,而他不能在觉远面前表现得太急切。


    他只看了开头三分之一。


    够了。入门的心法口诀和前三层的运功路线已经牢牢记在脑中。


    他和觉远约定了明天继续看。


    然后他快步回到了后院。


    亥时将至。


    竹林。


    和前两次一样的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银色光点。风从竹梢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微苦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绿色气息。


    钱枫到得比黄蓉早。


    他站在那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青石旁边,背靠一棵粗壮的老竹,等待着。


    他的内心出奇地平静。


    白天在觉远那里看到的九阳神功经文,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现在还不能修炼——需要找一个安全的、不被打扰的时间和地点来尝试。


    但光是那些经文中蕴含的道理,就已经让他对自身丹田中的力量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阳极于九。”


    他的力量是“阳”性的。和九阳神功是同源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杨过的气场能引起他丹田的共振——杨过修炼过九阴真经,九阴和九阳本就是一体两面。


    也解释了为什么和女人交合能加速封印的破裂——阴阳交融,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破封”方式。


    “沙沙——”


    竹叶的声响变了。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多了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频率——像是有人在竹林中移动。


    钱枫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月光中走了出来。


    黄蓉。


    她换了一件比白天更简单的衣服——深青色的窄袖短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


    头发从白天的堕马髻改成了松散的低髻,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脸上卸了妆,素颜朝天,但反而比白天更好看了——妆容遮盖了疲惫,素颜却露出了她皮肤本身的润泽和细腻。


    她没有戴碧玉簪。


    这个细节让钱枫注意到了。


    碧玉簪是她“郭夫人”身份的标志。不戴簪子来赴约,意味着今晚的她不是郭夫人。


    她是黄蓉。


    只是黄蓉。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大小姐相召,小人不敢不来。”钱枫微微一笑。


    “别叫我大小姐。”黄蓉皱了皱眉,“也别叫我夫人。”


    “那叫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


    “叫我蓉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酒红,不是羞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放纵和自弃的红。


    蓉儿。


    那是郭靖对她的称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把这个称呼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钱枫没有急着靠近。


    “蓉儿,”他叫了一声,语气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


    “不累。”黄蓉摇了摇头,“习惯了。”


    “你的脸色不好。”


    “……昨夜没睡好。”


    “为什么?”


    黄蓉的目光闪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钱枫之间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了三步。


    三步。


    已经很近了。


    近到钱枫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体香。带着一丝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还有一种更隐晦的气味。


    从她的裙摆方向飘上来的。


    潮湿的。温热的。


    她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说今晚来是号脉。”黄蓉的声音不太稳定,“那就号吧。”


    她伸出了右手。


    腕子白皙纤细,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号脉的握法。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脉搏上——跳动极快,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另外四根手指扣在了她手腕的内侧。


    然后,他的手指从手腕开始,缓缓地、沿着她的前臂向上滑。


    “你——”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这不是号脉……”


    “是号脉。”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号全身的脉。”


    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前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加细嫩柔滑,汗毛极细极短,触感像是丝绸。


    经过肘弯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口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盖。他的手从袖口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微微潮湿的。


    “你在发抖。”钱枫说。


    “没有。”黄蓉咬了咬下唇,“是夜风凉。”


    “三月的夜风不凉。”


    他的手继续向上,经过了她的上臂,到达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领口在锁骨处交叉,他的手指从领口的内侧探入,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


    锁骨下面是一片温热的肌肤,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饱满——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胸口的上缘,黄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


    “杨过和小龙女住在西厢房,离竹林不远。杨过的耳力……你不知道有多可怕。”


    钱枫微微皱眉。


    她说得对。


    杨过是五绝级的高手,内力深厚至极。


    即使隔着一个院子,如果竹林里发出了太大的声响——比如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以杨过的耳力,完全有可能听到。


    “那去哪里?”


    黄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地方。


    “帅府后院的地窖。”


    “地窖?”


    “存酒存粮的地窖。在竹林东面,入口被一块大石板盖着。里面很深,隔音好。我以前……布置城防暗道的时候发现的。帅府里除了我和靖哥哥,没有人知道那个地窖的入口在哪里。”


    她说“靖哥哥”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拉住了钱枫的手,转身朝竹林东面走去。


    地窖的入口确实隐蔽。


    在竹林东面的一片空地上,三棵老竹围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的地面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覆盖着落叶的泥土。


    但黄蓉蹲下来,用手拨开了一层薄薄的落叶和泥土,露出了一块青石板。


    石板不大,大约三尺见方,表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铁环。


    黄蓉用手一提——石板纹丝不动。


    她运了一丝内力。


    “咔嗒。”


    石板被提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阴凉的、带着酒香和粮食气味的空气从地下涌了上来。


    台阶是石头砌的,一共十二级,通向地下大约一丈深的空间。最新?地址) Ltxsdz.�ǒm


    钱枫跟着黄蓉走了下去。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长约三丈,宽约两丈,高度勉强能站直。


    四壁是夯土墙,干燥而坚实。


    靠墙摆着几排木架,上面放着酒坛、粮袋和一些杂物。


    地面铺着一层干草。


    一盏油灯放在角落的木架上——黄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点燃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地窖里弥漫开来。


    黄蓉把头顶的石板重新盖上了——从里面看,石板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天花板,只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用于通风。


    隔音。


    隐蔽。


    安全。


    “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黄蓉转过身来,背靠着酒坛的木架,看着钱枫。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脸上投下温暖的阴影。


    深青色的褙子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松散的低髻和垂落的碎发给她增添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慵懒和随性。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期待。有不安。有一丝自嘲。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是绝望般的渴望。


    “蓉儿。”钱枫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为什么会来?”


    黄蓉沉默了几息。


    “因为昨夜在床上翻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靖哥哥就睡在我旁边。他的鼾声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样。我听了十九年。以前觉得安心。但昨夜……”


    她停了一下。


    “昨夜我听着他的鼾声,想的全是你。想你在竹林里碰我的样子。想你的手指。想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抖,“我是黄蓉。我是丐帮帮主。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后厨杂役……在自己丈夫身边……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钱枫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捂脸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哭。


    黄蓉不会在这种时候哭。她太骄傲了,太聪明了。她允许自己堕落,但不允许自己示弱。


    “蓉儿,”钱枫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变了。你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


    “十年。你守了这座城十年。白天要算计粮草和军情,晚上要安抚丈夫和孩子。所有人都依赖你,所有人都需要你,但没有人问过你一句——黄蓉,你自己想要什么?”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想要的不是我。”钱枫说,“你想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你暂时不再是\''''郭夫人\''''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你卸下所有重担的角落。一个可以让你只做\''''蓉儿\''''的时间。”


    “我……恰好在这里。”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了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水。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


    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的眼睛。清亮的、干净的、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苦难和复杂磨砺过的眼睛。


    和郭靖四十五岁的、沉稳而疲倦的眼睛完全不同。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我太累了。”


    “那就不要想了。”


    “不想什么?”


    “不想郭靖。不想襄阳。不想城外的蒙古大军。不想你是谁。”钱枫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她的脸,“今晚,在这个地窖里,你只是蓉儿。”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吻从嘴唇开始。


    不是前两次那种急切的、来不及品味的碰撞——而是缓慢的、细腻的、一寸一寸地品尝。


    他的嘴唇先碰到了她的上唇。


    轻轻地衔住,用嘴唇的内侧摩擦她上唇那条柔软的弧线。


    黄蓉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她的手搭在他的前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然后他的下唇包住了她的下唇。


    轻轻吸了一下。


    “嗯……”一声极细微的鼻音从黄蓉的喉咙里溢出来。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的唇缝缓缓划过——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耐心地描绘、请求、等待。


    黄蓉的嘴唇慢慢张开了。


    一条缝。


    他的舌尖顺着那条缝滑了进去。


    碰到了她的舌头。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带着刚才喝过的桂花茶的清甜。他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勾住了她的舌尖。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开始回应——先是被动的、试探的轻触,然后变得越来越主动。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追逐、搅动,唾液在交换中混合成了一种甜腻的液体。


    “唔……嗯唔……”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动作急切而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和上次的含蓄完全不同。


    她在主动了。


    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索取。


    舌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根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黄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挣扎和自责变成了一种朦胧的、半醉半醒的迷离。


    “蓉儿。”钱枫叫她。


    “嗯。”


    “上次你说不准射在里面。”


    黄蓉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今晚……”钱枫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隔着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缘,“还是这个规矩吗?”


    黄蓉咬了咬下唇。


    沉默了几息。


    “……不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


    他的手指开始解她褙子上的盘扣。


    和上次在竹林里不同——上次他们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掀起裙摆、扯下亵裤就直接干了。


    但今晚有了这个隐蔽的地窖,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钱枫不打算那么匆忙。


    他要让她完整地脱光。


    第一颗盘扣在他的手指下解开。


    锁骨露了出来。


    第二颗。


    胸口上缘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细腻,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颗。


    深青色的褙子彻底敞开了,从中间向两侧滑落,挂在她的肩膀上。


    里面是一件浅色的中衣和一条淡粉色的抹胸。


    钱枫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干草上。


    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地^.^址 LтxS`ba.Мe


    淡粉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双乳——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乳肉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


    “粉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乳房,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女还要好。


    乳肉白皙如脂,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


    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郭芙的颜色深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


    乳尖粉红色,已经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乳晕,舌尖拨弄着乳尖的顶端。


    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奶油一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乳尖连带一部分乳晕都被吸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拧转。


    两侧乳房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拇指按住湿漉漉的乳尖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


    “那种……粗鄙的……”


    “奶子?”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人用那种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读书人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人。不是聪慧的女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饥渴的、淫荡的女人。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


    深青色的长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滑落——经过浑圆饱满的臀部 修长白皙的大腿、匀称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光着脚站在干草上,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


    亵裤的颜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换了一套。


    钱枫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平齐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更多精彩


    亵裤的腰带系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丝绸贴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他能看到亵裤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些。


    湿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裤的腰带,但没有立刻解开。


    “蓉儿。”


    “嗯?”


    “你下面湿了。”


    “……你闭嘴。”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


    “是来的路上就湿了?还是接吻的时候才湿的?”


    黄蓉不说话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钱枫把她的亵裤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丝绸从她的胯部滑过——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是一片修剪过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再然后——那条缝。


    阴唇紧紧合拢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油灯的光芒中水光粼粼。几根阴毛被淫水沾湿了,黏在阴唇的外侧。


    他把亵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没有完全脱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慌乱,“那里很脏——你怎么能——”


    钱枫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划过——那里的味道是酸甜的,带着一丝咸味和极淡的麝香气息。


    阴唇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里——”黄蓉的声音变了调,从拒绝变成了颤抖的惊叫。


    她的大腿在抖。


    剧烈地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郭靖和她的房事,十九年来,都是中规中矩的——解衣、上床、进入、结束。


    郭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他不懂得什么前戏、什么技巧,更不可能把嘴放到那种地方去。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舌头碰到那里。


    感觉像是——像是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烧了起来,烧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比手指的触碰强烈十倍——不,一百倍。


    舌头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表面有极细的颗粒,每一次舔舐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制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酥麻。


    “啊——啊啊——嗯——不行——太——太奇怪了——”


    钱枫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阴唇的前端微微凸起。他的舌尖抵住了它,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往前顶,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按在了他的嘴上。


    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理智在喊“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掌握住,手指嵌进了臀缝的两侧。


    他把她的下身固定在了自己嘴前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舔。


    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振动——不是来回画圈,而是上下振动,频率极高,像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扇动。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黄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了,她的双手从木架上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她在潜意识里想让他继续。


    “噗——噗嗤——”


    她的骚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流过阴唇,流到钱枫的下巴上。他的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她的淫水沾湿了。


    他加大了力度。


    舌尖的振动从阴蒂转移到了阴道口——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啊啊啊——!”


    舌头进去的感觉和手指、鸡巴完全不同——更灵活、更柔软、更热。


    舌尖在她阴道内壁上灵活地旋转、舔舐、搅动,碰到了阴道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区域——g点。


    “不——那里——那里不行——”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


    钱枫的舌尖反复碾磨着她的g点,同时鼻尖正好抵在了她的阴蒂上——呼吸产生的温热气流不断冲击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双重刺激。


    黄蓉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泣式呼喊——


    “嗯——嗯啊——嗯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他的舌头不放。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她快了。


    这一次钱枫没有停。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十指嵌进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黄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直了——双腿夹紧他的头、腰部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道里喷射而出。


    潮吹。


    液体浇在了他的脸上、嘴里、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了他的衣领。


    黄蓉的全身都在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一条被打上岸的鱼。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三十九年的人生,和郭靖十九年的夫妻生活,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这种反应。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黄蓉的身体慢慢从绷直变成了瘫软——她靠在木架上,双腿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如果不是钱枫扶着她的臀部,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


    “天赋。”钱枫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笑了笑。


    黄蓉用充满水雾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和抗拒。


    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还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轻声说:


    “……操我。”


    钱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硬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满了前液,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亮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


    “转过去。”他说。


    黄蓉微微一怔,然后顺从地转过了身。


    她面朝木架,双手撑在木架的横杆上,背对着钱枫。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白皙如雪,在腰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曲线。


    腰窝深深地凹陷着,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骚穴从后方看更加清晰——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间,粉嫩的嫩肉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钱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嗯——”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前端碰到了阴唇。


    不是前两次的干涩或微湿——这一次,她的穴口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彻底湿透了。


    龟头一碰到阴唇,就像是碰到了一池温热的蜜水,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


    “嗯啊——”黄蓉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龟头破开阴唇,挤入了穴道。


    嫩肉立刻涌上来包裹——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


    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鸡巴一层层碾开,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吸吮、挤压、按摩他的茎身。


    他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碰到了宫颈。


    “嗯——”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停了几息,让她适应全部的长度和深度。


    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的每一寸嫩肉在他鸡巴上滑过的触感——从穴口的紧窄到穴道中段的柔软再到深处的紧致,层次分明。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节奏——中等速度、全部深度、每次退出到穴口附近再重重插入。


    龟头在每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一下宫颈口——那个碰撞产生的钝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黄蓉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里积蓄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鸡巴上、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周围。


    “啊——啊——嗯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鸡巴在穴道内的角度和站立式完全不同——龟头更倾向于摩擦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区域。


    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产生比舌头刺激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


    “那里——又碰到了——嗯啊——”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次他的鸡巴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顶,让进入的深度更深、撞击的力度更大。


    两具身体在这种配合下产生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是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碰撞中产生一阵阵波浪般的震动。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她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地窖里,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到。


    不需要咬住嘴唇。不需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可以叫。


    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操——操我——用力——”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说出那种话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感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淫水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架,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手臂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摇晃。


    她的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幅度摆动——像两只沉甸甸的成熟水果,左右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她左侧摇晃的乳房——掌心从下方托住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嗯啊——!!”黄蓉的声音尖了八度。


    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鸡巴在猛烈抽插,胸前乳尖被用力拧捏——双重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


    “要——又要——又来了——”


    又一波高潮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阴道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


    “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


    “闭嘴——嗯啊啊——”


    “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


    “才——才没有——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我——嗯啊——我只是——号脉——”


    “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


    “你——你混蛋——嗯啊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用力地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穴道的更深处吞。


    高潮就在边缘了。


    这时候——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


    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


    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


    “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他把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


    骑乘位。


    “坐上来。”


    黄蓉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加羞耻。


    后入至少看不到对方的脸,但骑乘位是面对面的,她的一切表情、一切反应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被打断的高潮像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在她的小腹里烧着,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的两侧。骚穴对准了他竖直朝上的鸡巴——龟头碰到了穴口的嫩肉。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穴道。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皱。


    骑乘位的进入角度让龟头直接顶住了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


    进入的深度比后入还要大一些,龟头紧紧抵着宫颈,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微微疼痛的压迫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了她的穴道里。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美得不真实。


    散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眼角含泪,瞳孔扩散——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蓉儿。”钱枫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


    “上面有人。”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石板盖着呢。看不到我们。但你的声音要小一点。”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有人就在头顶上方。


    也许只有一丈的距离。


    而她正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上——那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抵着她的宫颈。


    如果那个人掀开石板——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应该停下来——”她的声音发抖。


    “现在停?”钱枫看着她,“你忍得住?”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忍不住。


    被打断了两次的高潮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翻涌着。


    她的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他的鸡巴上产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给火山添柴。


    “慢慢动。”钱枫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臀部,“不要出声。”


    黄蓉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幅度的起伏——臀部微微抬起一寸,再坐下一寸。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只产生了极小的位移,但那一寸的滑动精准地碾过了穴道前壁的g点。


    “嗯——”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朝下,嘴唇贴着他肩头的布料,用力咬住——把呻吟咬碎在了牙齿和布料之间。


    “嗯——唔——嗯唔——”


    她的臀部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坐,鸡巴就会往穴道深处推一些,龟头碾过g点、抵上宫颈。


    每一次抬起,鸡巴就会从穴道里退出一些,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不放。


    这种缓慢的、压抑的、带着巨大恐惧和背德感的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因为头顶上就有人。


    一丈之外。


    也许是丫鬟。也许是巡逻的士兵。也许是——更可怕的人。


    “嗯——嗯唔——”黄蓉的呻吟越来越密了,但每一声都被她用力压制在了嗓子眼里。


    她的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布料都被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穴道在加速收缩了。


    阴道壁的痉挛从有规律的节奏变成了不规律的、剧烈的绞紧——像是穴道在自主运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了。


    “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了音量,只是嘴唇在动,“要了——忍不住——”


    钱枫双手扣紧了她的臀部,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吞没了他的整根鸡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


    黄蓉的整个身体绷直了。


    双手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服。牙齿咬穿了他肩头的布料,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收缩的拳头——绞紧、绞紧、再绞紧——将他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沿着鸡巴的茎身溢出穴口,流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又一次潮吹。


    但这一次她没有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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