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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我被恶魔大姐姐们包围了!【超级加料版】

第456章 母爱变质(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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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啊!


    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被布伦希尔德贯穿胸膛的两面宿傩猛地向前咳出了一大口鲜血。发;布页LtXsfB点¢○㎡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别说是两面宿傩自己,一旁观战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也完全没想到花开院佛皈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不禁惊讶到直接从桌边站了起来。


    就连五条悟也稍稍张大了嘴,脸上的墨镜落下一角露出其下蔚蓝色的苍天之瞳。


    “你……你在干什么?!”


    到了这个份上伏黑惠也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大声质问道。


    “你别忘了那可是虎杖的身体,你要是这样的话那虎杖他也会……”


    “那不是正好么?”


    花开院佛皈侧目看了他一眼。


    “说到底这不就是你们咒术协会最初的打算么,想让虎杖悠仁吃下所有的手指,然后将他连带两面宿傩一起灭杀,我只是帮你们加速了一下进度……好吧,开个玩笑而已。”


    眼看自己开玩笑吓唬得有些过分了,花开院佛皈耸耸肩道。


    “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你们亲爱的体育生死不了。”


    “哈?”


    虽然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能在这种局面下仍然说出“死不了”这样的话,但这三个字也确实实打实地让伏黑惠稍稍冷静了下来。


    虽然他们接触的并不多,但也能看得出来前者并非是那么疯狂的人。


    难道说……真有什么办法?


    正当伏黑惠想到这里时,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再度传来。


    “还记得我之前答应过你们会将两面宿傩的手指全部消灭的事情么?现在就是我交付成果的时候了,以及记得等下回去之后让咒术协会别忘了打款,嗯……打在柚罗银行卡上就可以了,别打到花开院家的总账上,跟他们没关系。”


    说完他就要将刺入两面宿傩体内的魔剑拔出。


    但就在这时——


    “为……什……么……”


    即便灵魂已经被魔剑完全撕裂即将死亡,但两面宿傩还是艰难地一点点转过头,发出了即将咽气之人最后的声音。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看他。


    “什么为什么,看你不爽行不行?真是,哪来那么多废话呢……”


    说完他轻轻一甩拔出刀刃,刀尖抽离身体的瞬间先前被刺出的伤口也随之愈合,甚至连带着烂掉的衣服也一并修复完成。


    两面宿傩应声倒地,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四五秒钟,虎杖悠仁缓缓睁开双眼,左右两只眼睛里倒映出蔚蓝的天空与当空之上金色的骄阳烈日。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遮住阳光。


    “啊咧,怎么换人换回来了?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已经结束了?”


    “还没,不过也快了。”


    花开院佛皈瞥了眼不远处缓缓从天空之上落回地面的安倍晴明。╒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对了顺带一提你体内的那位邻居我也帮你送走了,以后你可以该干嘛干嘛了。”


    “哦……诶?!”


    足足愣了一秒种才回过神来,虎杖悠仁从地上爬起张大嘴震惊地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两面宿傩已经死掉了?”


    “就是这么回事。”


    花开院佛皈挥挥手做了个打发的动作。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你可以去跟你的老师同学团聚了。”


    “噢噢……”


    虽然总感觉这话从花开院佛皈口中说出来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但虎杖悠仁也没有想太多,转身就往五条悟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花开院佛皈收回目光,落向面前自从落地之后就在他跟前单膝跪地做出服从姿态的安倍晴明。


    身为千年前的黑暗之主,安倍晴明并不是空有自尊和傲气,他在少儿未达鼎盛时期之时也曾学会过如何与人虚与委蛇。


    所以安倍晴明很清楚他对于花开院佛皈而言就像两面宿傩对于他一样,甚至差距可能还要更大,大到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向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人屈膝在安倍晴明看来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


    嗯哼~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手起,刀落。


    砰!


    亮起的六芒星结界在魔剑布伦希尔德面前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坚持到便轰然破碎,落下的直切灵魂的斩击就像被火过燎的刀切入黄油块一样,干脆利落地便将眼前的阴阳师之祖一分为二。


    刹那间肉体撕裂鲜血喷涌,安倍晴明甚至没来得及有所表情变化就向后倒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别问,问就是我看你也不顺眼。”


    花开院佛皈云淡风轻地挥刀血振。


    “你给羽衣狐下绊子害的我八坂姐姐千年心结,那我就一刀让你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原来是她么。”


    安倍晴明逐渐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还有一个问题……我曾穷极阴阳之道,踏上人与妖怪的巅峰,但你为什么却能……”


    “如果努力就有用,那还要天才做什么?”


    懒得再去看这个即将魂飞魄散的将死之人,花开院佛皈摆摆手撂下这么一句而后转身径直离去。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最后的底座也开始渐渐崩塌。<bdo>www.01BZ.ccom</bdo>


    ……


    一分钟后,京都城区热闹非凡的茶馆内。<va/r>lt\xsdz.com.com</var>


    “好了,把你们都送回来了,接下来你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吧,我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朝着连人带桌椅茶壶茶杯茶盘一并传送归来的五条悟等人挥了挥手,花开院佛皈再次闪身消失在空气中。


    而这一次等到他再出现时已经是来到了八坂大社的门口。


    八坂姐姐她们应该都已经先回来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花开院佛皈走上台阶推开大门。


    就和他之前来时一样,当推开神社正门时里面某位金发美妇人已经提前等着他了,见到少年终于到来不禁流露出熟悉的温柔笑意。


    “佛皈你来了。”


    “嗯,都搞定了,对于羽衣狐她……”


    “她很好,已经恢复过来了。”


    八坂指了指身后里侧熟悉的和室。


    “她现在就在里面等你,进去见见她吧?”


    “哦。”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见的,但既然八坂姐姐这么说了那花开院佛皈自然也没意见。


    于是少年穿过长廊来到和室门口,拉开房门朝里望去,和室内羽衣狐就静静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依旧是那身熟悉的黑色水手服。


    注意到花开院佛皈的到来,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山吹花般的明媚与温柔,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榻榻米道。


    “进来,坐吧。”


    “……”


    花开院佛皈从善如流,进门顺手将和室房门在身后关上,然后来到前者身旁坐下。


    然而就在他刚坐下的下一秒,一具温软的娇躯便顺势作入了花开院佛皈怀中。更多精彩


    羽衣狐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山樱初绽般的馨香与体温,精准地嵌入少年怀中每一处空隙。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黑色水手服下胸脯的饱满弧度——那对丰盈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变形,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校服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份坚硬的触感。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正被他下意识环住的手臂牢牢箍住,而她的双腿则自然而然地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去,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与绝对领域之间的大片雪白肌肤。


    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如同花蕊四周的花瓣般从四周将二人紧紧包围。


    这些尾巴并非静止,它们缓慢而富有韵律地蠕动着,像是有生命的触手,轻柔地缠绕上少年的手臂、腰身、甚至脖颈。


    最粗壮的两条主尾分别从两侧环住他的后背,将他更用力地压向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另外几条较细的尾尖则探入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小腹与胯部。


    羽衣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颈动脉,舌尖偶尔探出,像小猫舔舐般轻轻扫过那一小块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逐渐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如同擂鼓般在她耳畔响起。


    “你终于来了,我最爱的孩子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山吹花般的明媚温柔,而是染上了一层黏稠的、近乎融化的甜腻。


    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


    说话时,她的身体又往前贴了贴,胯部若有若无地在他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双腿之间传来的热度——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处私密地带散发出的体温也高得惊人。


    她的内裤应该已经湿了,因为当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


    “等、等等……”花开院佛皈试图推开她,但手掌刚按上她的肩膀,就触碰到一片滑腻的肌肤——不知何时,羽衣狐水手服的领口已经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指尖陷入那片温软中,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像是按进了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带着弹性的柔软与温热。


    “为什么要等呢?”羽衣狐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水光,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贪婪的火焰。


    她抓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牵引着它向下滑去,越过锁骨,掠过胸脯的侧缘,最终停留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


    “你看,这里……一直在等你呢。”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强迫他用力揉捏。


    隔着水手服和胸衣,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形状——丰盈、柔软,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下不安分地滚动着,像是急于破土而出的种子。


    随着他无意识的揉捏动作,羽衣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喉结上下滚动着,“再用力一点……佛皈的手,好舒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少年腰间,灵巧的手指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


    冰凉的指尖探入内裤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性器。


    “!”花开院佛皈身体猛地一震。


    “别紧张……”羽衣狐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好好感谢你……谢谢你解开了千年的束缚,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完整地握住了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


    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即便尚未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远超常人,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指尖摩挲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羽衣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贪婪地上下撸动着这根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迅速膨胀、变硬、发热的过程。


    指尖刻意刮过冠状沟,拇指按压马眼,将渗出的液体涂抹在整根柱身上作为润滑。


    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时而快速急促,时而缓慢研磨。


    “哈啊……已经这么硬了呢……”她喘息着,胯部无意识地在他腿上磨蹭得更用力了,黑色水手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顶端的大腿根部——那里,丝袜的边缘勒进雪白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发布 ωωω.lTxsfb.C⊙㎡_


    花开院佛皈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


    怀中的女人太懂得如何挑逗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句低语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陷阱,将他拖入情欲的泥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渴望更深入的接触;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动情时分泌的费洛蒙;能听到两人身体摩擦时衣料的窸窣声、唾液吞咽的咕噜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羽衣狐……”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沙哑。


    “叫妈妈。”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我想听你叫我妈妈……就像千年前那样……”


    说话间,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水手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黑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衣。


    那对丰盈的乳肉几乎要从罩杯中弹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和室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有完全脱掉上衣,只是让胸衣暴露在外,然后抓住花开院佛皈的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乳肉上。


    “来,摸摸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这里……千年来,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少年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团温软中。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真实——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乳肉柔软而有弹性,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形状。


    那颗硬挺的乳头抵在他掌心,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汁水。


    羽衣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自己的乳房。


    九条狐尾缠绕得更紧了,其中一条甚至探进了他敞开的裤子里,毛茸茸的尾尖缠绕上那根勃起的肉棒,用柔软的绒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嗯……佛皈的手……好热……”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不是汗水,而是从腿心深处渗出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丝袜,散发出甜腻的麝香味。


    “里面……里面好空虚……想要佛皈填满……”


    她说着,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黑色的水手服裙子被推到腰间,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凸起的小豆。


    爱液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羽衣狐抓住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它按上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全都是因为佛皈……”


    隔着湿透的内裤,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阴户的形状——饱满、柔软、滚烫。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按上去,立刻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泥泞中,布料下的软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爱液。


    “啊……!”羽衣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抓住他的手,强迫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片敏感地带,“对……就是那里……用力揉……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九条狐尾也跟着痉挛般收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腿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湿透的内裤几乎要被爱液浸透得滴出水来。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一按——


    “呀啊——!”


    羽衣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


    大量的爱液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黑色过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仅仅是因为隔着内裤按压阴蒂。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整个人瘫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剧烈喘息。


    金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急切地探进他的裤子,重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不够……这样还不够……”她喃喃着,挣扎着坐直身体,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她湿透的内裤压在他坚硬的阴茎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像是在摩擦。


    “想要……想要佛皈进来……进到妈妈身体最深处……”


    她说着,伸手扯掉了自己湿透的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被随意扔在一旁,露出完全裸露的阴户。


    因为刚刚高潮过,两片阴唇肿胀得嫣红发亮,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和榻榻米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羽衣狐抓住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龟头抵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哈啊……好大……”她低头看着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的肉棒,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痴迷,“这样的……要全部吃进去……”


    她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陷入紧窄的穴口。


    因为爱液充足,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羽衣狐疼得皱起了眉——她已经千年没有经历过性事,阴道紧窄得如同处女,此刻被这样一根巨物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疼……”她呜咽着,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但是……好舒服……佛皈的……全部进来了……”


    一寸,两寸……粗壮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构造——紧得不可思议,湿滑温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出的咕啾水声。


    当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羽衣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全部……吃进去了……”她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微微颤抖,“佛皈的……在妈妈身体最深处……”


    停顿了几秒钟后,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让阴茎在阴道里浅浅抽插。


    但很快,欲望就战胜了疼痛,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让柱身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白沫。


    “啊……啊……佛皈……好深……”羽衣狐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双手搂住少年的脖子,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和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水声、以及她毫无掩饰的浪叫。


    九条狐尾疯狂地舞动着,其中几条缠绕上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的姿势固定得更紧密;另外几条则在榻榻米上拍打着,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搂住羽衣狐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挤开宫颈口的褶皱,几乎要钻进子宫里去。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羽衣狐尖叫起来,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的腿间和榻榻米上。


    她的阴道内部疯狂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阴茎,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整根钉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冲开了宫颈口的防御,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羽衣狐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像岩浆般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过多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过膝袜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两人都瘫软在榻榻米上,剧烈喘息着。


    阴茎还插在阴道里,随着呼吸微微搏动,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羽衣狐满足地趴在花开院佛皈胸口,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九条狐尾温柔地包裹着两人,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你终于来了,我最爱的孩子啊……”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


    望着眼前已经完全开启了“母爱变质模式”的羽衣狐,花开院佛皈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只是解除了安倍晴明的术式吧?也没给加上新的术式啊?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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