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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我的死敌、暗卫和夫君在灵堂前结拜了

第6章 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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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梨花得到宫人传报的时候,虽说属实吓了一跳,还是利落地安排好了各类事宜。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无微进殿的时候,一切早已井井有序, “常大人手脚麻利啊。”


    常梨花听出她话里的不爽利,垂首不敢言语,只是快速打量了一眼这位驸马大人。


    脸色正常,温文尔雅。


    她想起今日无微的沐浴,只默许了暗卫令的贺大人“贴身侍奉”,这些年来多是如此,所以即便是她自己也没有伴驾长公主殿下。


    至于怎么个贴身侍奉法,宫人们也都心知肚明。


    长孙无微贵为长公主,别说是他一个贺辜臣,就算再来五十个贺辜臣,常梨花也不觉有何不可。


    只是这裴大人与长公主殿下一同回寝殿,怕不是早就撞见了……裴驸马,好气量啊。


    常梨花规矩地给裴长苏行了礼。


    “常大人辛苦,今夜就由我来伺候殿下安寝吧。”


    裴长苏淡然开口,常梨花没忍住抽动嘴角。她不敢擅专,朝无微望去。


    无微端望着裴长苏,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居心叵测。


    贺辜臣的那声低吼在她的脑海中掀起涟漪。


    “既然驸马执意如此,常大人让让他罢,也让本宫体会体会驸马为人夫的一番苦心。<LīxSBǎ@GMAIL.cOM/>”


    常梨花阖首告退,带走一众宫人,准备去通知长公主府的礼监将裴长苏今夜的侍寝记录在案。


    寝殿内,只剩下了无微与裴长苏。


    烛火光影跳动在幔纱上,收拾妥当的殿内浅浅浮动着安神香。


    无微坐在妆镜前侧头,发丝与玉梳簌簌作响,铜镜里的美人神思倦态。


    裴长苏看了一会儿,烛火爆了一声,风从窗隙里溜进来。


    他突然起意来到无微身后,手轻轻覆盖住无微执梳的手,无微松了力气由着他弄。


    二人垂在地上的月白衫袍重重叠叠。


    “殿下是否还记得,明日要同臣一起进宫面见圣上。”


    无微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唔”了一声。


    “………圣上如今年幼,朝中大事其实也都是殿下在分忧。”


    “但总有一天,圣上会长大的,而这大权终会……殿下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吗?”


    无微倏尔睁开眼,镜中男人的面容在烛火摇曳之下别有风姿,但刚刚那句话,实在不像是他该说的。<dfn>Ltxsdz.�ǒm.com</dfn>


    倒像是说给旁人听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望向裴长苏,他眼中的警告格外明显。


    有人在偷听。


    无微敛神细细分辨了一会儿,那暗中人怕是已经觉察到无微的警惕,藏了生息,但确实有一抹若有似无的被窥视感。


    裴长苏今日的种种行为太过反常,尽管先有宫女的举动鬼鬼祟祟,再是他明知贺辜臣在侍奉还要夜闯池殿,最后执意搬回公主府甚至今夜就急匆匆想留在公主府侍寝,遣退常梨花一干人等,但,此刻这番话,仍旧不对劲。


    要不是无微笃定他暂时还动不了她,说是他裴长苏今夜就想杀了她也不为过。更多精彩


    而他刚才那一番带钩子的言语,眼中的警告,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目前这个暗访长公主府的人不是他的话,那是谁?


    能在她长公主府暗探,还不被贺辜臣的手下拦截的,本事着实不小。


    “裴长苏,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与本宫虽说是先帝指婚,但我们并没有任何感情。”


    “圣上是本宫的亲弟弟,他要我掌权,我便为他分忧,他要我死,我的命就是他的。”


    “你这番话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是了,如果不是裴长苏,那便是比裴长苏,比长公主这个名号更大有来头的身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无微捏紧了裙摆。


    也只有自己那个好弟弟了。


    裴长苏见无微言辞极端,显然已意会,他立刻退后半步,双膝一折,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无微的脚边,头颅深深伏下,配合道:


    “是臣失言!殿下对圣上的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是臣这等俗人妄加揣测了。” 他的声音刻意带上了几分惶恐与请罪的微颤,字字清晰地传出内殿外,演得入木三分。


    无微紧紧盯着镜子里倒映的雕花窗棂,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角落漏刻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人还没走。


    无微深吸一气:“你少装模作样!”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妆台上的玉簪狠狠掼在地上,玉碎的清脆声在静夜中尤为刺耳。


    她指着地上的裴长苏,厉声怒斥:“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执意搬回公主府安的是什么心?”


    “你妄图将你首辅的权势与本宫的摄政之权绑在一起,怎么,这两年裴大人在朝堂上势如破竹还不够?还想把本宫的摄政大权变成你裴长苏的囊中之物?做梦!”


    裴长苏伏在地上的身形微微一顿。|最|新|网''|址|\|-〇1Bz.℃/℃


    暗探在此,少帝要查的,就是他们夫妻二人是否已经结党营私。


    若他们表现得琴瑟和鸣、步调一致,那少帝的杀心便会彻底落下。


    唯有展现出政治上的貌合神离,无微死忠于皇权,而他裴长苏野心勃勃试图拉拢控制无微,少帝才会觉得长公主依然是一把好用的刀,而将矛头指向他这个奸臣。


    裴长苏缓缓起身,面上哪里还有半分惶恐。


    他故意放大了声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撕破脸的冷酷与傲慢:


    “殿下既然把话说开了,臣也不妨直言。圣上猜忌心重,殿下功高震主,若无臣在朝堂上替您周旋,您以为您还能安稳地坐在这长公主府里?臣搬回来,就是要天下人看看,你我夫妻一体!殿下想做孤臣,也得看臣答不答应!”


    “啪!” 无微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她用了十成的力气,裴长苏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侧脸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无微加不少私心,这一巴掌打得她身心服帖。


    裴长苏却是转过头,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用口型对她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不够。


    暗探既然来了,若是只看了一场政治争吵,必然会怀疑他们是故意演戏。


    哪家夫妻在屋里会吵得这样冠冕堂皇,不脱点衣服,肉体相搏几个来回,断然是不够的。


    既然是夫妻,既然裴长苏大张旗鼓地遣散了下人要侍寝,那就必须要有更靡乱的戏码才够回本呐,要让这位暗探高手觉得,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充斥着权欲,胁迫与肉体交易的孽缘。


    毕竟人之常情,总不过情之一字。


    裴长苏与无微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有了数。他随即一把攥住无微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横抱起来,用力按倒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一声闷响后,层层叠叠的月白衫袍纠缠在一起,床榻发出剧烈的摇晃。


    “裴长苏!你放肆!滚开!” 无微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踢打着身上的男人,声音里透着被冒犯的惊怒与屈辱。


    “臣是殿下的驸马,侍寝乃是本分,何来放肆!”裴长苏毫不留情地压制住她所有的反抗,大掌极其粗暴地撕开她外层的纱衣,“嘶啦”一声裂帛的脆响在殿内回荡。


    他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压制她,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劳烦殿下叫出声,越大越好。”


    无微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仰起头,指甲狠狠抓过裴长苏的后背,在他丝绸中衣上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同时发出了一声难耐又压抑的喘息。


    “你这……混账……”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破碎,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和刻意造就的娇啼,半推半就的挣扎让床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剧烈吱呀声。


    裴长苏的呼吸也配合着沉重起来,他故意将玉佩、带钩重重地扫落到地上,碰撞出暧昧的声响。


    他俯下身,狠狠咬在无微的颈侧,惹得无微发出一声近乎变调的痛呼。


    两人在床榻间翻滚,肢体极尽痴缠,每一次肌肤的碰撞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隐秘的低语。


    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哪怕在权势上再厌恶驸马,最终也只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屈服。


    啊,多么香艳的戏码。


    窗外那人眼见屋内打得火热,男女一沾这事儿怕是也探不出其他了,但是,这种戏码可不常见。


    他腹下一热,私心正要再听听,檐角那边一滴浓稠的温热,砸在了他攀附的琉璃瓦上。


    男人心头猛然一悸,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刚想回头,一截冰冷刺骨的玄铁刃已经死死贴在了他的咽喉大动脉上。


    没有风声,没有呼吸。


    来人就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悄无声息地与这浓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唯有那一身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昭示着这具躯体刚刚经历了何等残酷的刑罚。


    这速度与内力的压迫,贺辜臣。


    传说中的这位就站在自己身后,也说明自己,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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