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清月仙子

第25章 挑夫的秘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月亮高悬在夜空中,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俯瞰着那片低洼的水池。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池水已经恢复了平静,月光重新在水面上铺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毯,将水池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水池边的青苔被踩得乱七八糟,杂草东倒西歪,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被撕碎的蓝色花瓣——那是寒潭草的花,在采摘的过程中被无意间揉碎了的。


    林清月站在水池边,正在整理衣物。


    她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变得完全透明,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包裹着她的身体。


    透过那层透明的薄纱,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能看到她修长的大腿和圆润的肩头。


    白色的包臀短裙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臀部上,将那道浑圆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裙摆向下滴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脚边,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紧紧地贴在身上,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状态,下面的皮肤若隐若现。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湿透的抹胸下显得更加硕大,形状更加清晰,顶端的两点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流下去,在抹胸的深处消失不见,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发也湿了,乌黑的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脖颈上、胸前,几缕发丝垂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黑白分明。


    水珠从她的发梢滑落,顺着脖颈流进抹胸的深处,消失在视线之外。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更加红润,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媚意,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后的、慵懒而性感的魅力。


    她弯腰从水池中捞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亵裤,拧了拧水,展开看了看——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她皱了皱眉,思索一番后,将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戒指。


    没穿亵裤便走上了岸边。


    王叔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也在整理衣物。


    他的短褂被随手搭在旁边的树枝上,还在往下滴水。


    他光着膀子,露出那具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一块一块的腹肌,粗壮的手臂。


    他的胸口有一撮黑色的胸毛,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像一片黑色的苔藓。


    他的小腹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腰带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看着林清月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弯腰时翘起的臀部上,落在那条湿透的包臀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注意到她没穿亵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的巨龙再次挺翘起来,似乎还想再来一次,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握住那圆润挺翘的肉臀,手指探入那没有亵裤阻隔的蜜穴。


    林清月将他的手拍开。


    说道:“正事要紧”。


    整理好衣物,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朝树林外走去。


    王叔连忙跟上,手里拎着那双湿透的布鞋,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树林。


    马车还停在原地,老马低着头在吃路边的草,时不时地打个响鼻。马车旁边的地上,牧凡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青灰色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了略显苍白。


    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种吓人的紫色。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但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叔走到牧凡身边,蹲下来,将手里的寒潭草放在一旁,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头——那是他在路上随手捡的,圆圆的,扁扁的,表面光滑,像是被河水冲刷了很久。


    他将寒潭草放在石头上,又拿起另一块小石头,开始捣。


    一下,两下,三下——草药在石头上被捣碎,汁液流了出来,散发出一种清凉的、带着泥土气息的香味。


    王叔捣得很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不急不缓,力道均匀。


    林清月靠在马车上,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草药捣好了。


    王叔将捣碎的草泥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敷在牧凡后背的伤口上。


    伤口不大,只有针眼大小,但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片黑色,那是毒素扩散的痕迹。


    草泥敷上去的瞬间,伤口周围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伤口中吸了出来,沿着草泥的汁液往外扩散。


    王叔敷好草药,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包扎好,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好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个毒俺见过,寒潭草正好能解。敷上之后,毒素会慢慢被吸出来。大概一周左右,这位仙长就能醒过来了。”


    林清月点了点头,目光从牧凡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的树林。


    黑暗中,树影婆娑,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远处有夜鸟的叫声,一声一声的,在夜空中回荡。


    “此地不宜久留。”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些邪修跑了两个,说不定会带人回来。先到前面的驿站,再做打算。”


    王叔点了点头,走到马车前,将老马从路边的草丛中牵回来,套好缰绳。他跳上马车前座,拿起缰绳,回头看了林清月一眼。


    林清月走到牧凡身边,弯腰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力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牧凡的身体很重,整个人像一袋湿透了的面粉,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她半拖半抱地将他弄到马车旁边,打开车门,将他推进了车厢里。


    牧凡的身体在车厢的地板上翻了个滚,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林清月关上车门,转过身,走到马车前座,坐到了王叔的旁边。


    不,不是旁边——是怀里。


    王叔的怀抱很宽,很暖,很结实。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缰绳从她身体两侧穿过,握在他的手中。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到她的后背上,烫得她微微发颤。lтxSb a.c〇m…℃〇M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和脖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


    她并未穿亵裤,通过肌肤,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那抵在蜜穴之处,那巨龙的热度正在一阵一阵的传来。


    林清月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马不紧不慢地走着,马蹄声在夜色中清脆而单调。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马车前座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王叔的怀抱很稳,马车很颠簸,颠的林清月起起伏伏,胸前的巨乳更是颠的上下翻涌。。。。。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马车渐渐远去,从风中隐约听到,貌似有娇吟声传来。。。。


    袭击过后的第二天,由于需要进城购买为牧凡疗伤的草药,耽误了一些时间。


    夜里,月亮已经完全升起,马车没有赶到驿站,只能在路边停下来过夜。发]布页Ltxsdz…℃〇M


    老马被拴在树上,低着头吃草。


    王叔从马车后面搬出铺盖,在地上铺好。


    林清月靠在马车旁边,看着他在月光下忙碌的背影,百无聊赖。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马车上。


    车门关着,牧凡还在里面,昏迷不醒。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淫靡的、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朝王叔招了招手,王叔走过来,她指了指马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叔的眼睛瞪大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清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车门帘半掩着。


    牧凡躺在车厢的地板上,面朝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呼吸平稳。


    他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知——不知道车门被打开了,不知道有人爬进了车厢,不知道自己的师妹正在他身边和一个黝黑的凡人挑夫,做着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马车开始晃动。


    车厢的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上面踩来踩去。


    老马被惊动了,打了个响鼻,往前走了两步,被缰绳拽住了,又退了回来。


    车帘在夜风中飘动,隐约能看到车厢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个白得发光,一个黑得发亮,像是一幅黑白分明的画。


    林清月坐在王叔的腿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方的张开,仿佛是给人欣赏什么,两人的连接处,就在牧凡的旁边,距离他不过一臂之遥。


    她能看到牧凡那张苍白的脸,能看到他紧闭的眼睛,能看到他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的身体在王叔的身上起伏,她的喘息声在车厢内回荡,她的手指在车厢上蜷缩着,指甲划过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想起牧凡在她面前的猪哥样,想起牧凡那明明很想肏她,却又不敢说的样子,林清月就夹的更紧,更爽,更放浪了。


    她随着她一阵剧烈的抽搐,混合着精液的淫汁溅了出来,溅在了车厢的地板上,溅在了牧凡的衣服上,溅在了他的脸上。


    几滴白色的液体落在牧凡的脸上,顺着他的嘴唇往下流,流到了嘴角。


    林清月看着那滴液体,忽然觉得很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叔被她笑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迷茫地看着她。


    她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当身下的酥麻感再次传来,她伸出手,用指尖将牧凡嘴角未渗透进去的那滴液体抹掉,涂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然后她又开始笑了,这个笑容,充满了放荡与淫靡。。。


    笑得很轻,很细,像是夜风吹过风铃时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王叔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不在意。他只知道继续。


    马车继续晃动,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远。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林清月和王叔之间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停过。


    几乎只要马车停下——不管是歇脚、吃饭、还是过夜——两个人就会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联结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路边的草丛里,有时候是在树林的深处,有时候是在废弃的破庙中,在马车内牧凡的旁边,幕天席地,毫无顾忌。


    王叔像是一头永远不知道疲倦的野兽。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每次做完之后,只需要休息一小会儿,就又生龙活虎了。


    他的方式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加修饰的——占有。


    他把她按在树上,按在草地上,按在石头上,按在任何可以按的地方,像一头种猪一样,只知道一个劲地往里冲,不停的将精液灌注到林清月的子宫之内。


    林清月对此有些腻了。


    不是腻了和他做,而是腻了他的方式。


    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情调可言,不懂得调情,不懂得挑逗,不懂得前戏,甚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发;布页LtXsfB点¢○㎡


    他每次都是直接扑上来,扒衣服,插入,然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完事之后翻身就睡,鼾声如雷。


    他就像一头种猪,唯一的想法就是让她怀孕,让她给他生孩子。


    每次做完,他都会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给俺生个儿子吧,仙子。”“俺要让你给俺生个大胖小子。”“再来一次,这次一定能怀上。”


    林清月对此嗤之以鼻。


    怀孕?


    她怎么可能让一个凡人的种子在自己的体内生根发芽?


    她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她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早已不是凡人之躯。


    只要她不想,凡人的精子根本不可能穿透她体内的灵气屏障,更不可能让她的卵子受精。


    就算真的发生了奇迹,她怀孕了,她也会第一时间把那东西打掉。


    最重要的,她的身体已经被姹女玄功完全改造,早已丧失生育能力,她这淫荡的躯体,完全是为了欲望准备的,而不是为繁衍准备的。


    她不可能让任何人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不可能让任何东西束缚住她的身体和自由。


    但她没有拒绝王叔。


    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她自己也需要。


    她的身体需要男人,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王叔虽然方式粗暴,但他的体力好,耐力足,每一次都能让她达到好几次高潮。


    这一点,比剑无尘强多了。


    所以她就这么将就着。


    反正目前状况也没别的人可选。


    一天夜里。


    驿站,客房。


    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墙上糊着黄泥,屋顶铺着茅草,窗户用油纸糊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是木板搭的,上面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张粗布床单。


    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息。


    那是汗水、淫液、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油灯在桌上燃着,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两个人交媾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着,变形着,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不知过了多久,王叔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小山。


    他的皮肤很烫,烫得像是发了高烧,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他的呼吸很重,一口一口地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汗味。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像一面被敲响的鼓,隔着两个人的胸膛传到她的身体里,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硕大的胸部被他压的像两块肉饼,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云雨的余韵,从头顶到脚趾都在微微发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剥了一层皮,王叔的每一次呼吸喷在她身上,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王叔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他趴在林清月身上,没有动,也没有起来,就那么压着她,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懒洋洋地躺在猎物身上,享受着饱腹后的满足。


    “仙子。”他开口了,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说梦话,“再过两天就到苍云城了。”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的手指在林清月的肩膀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皮肤,刺刺的,痒痒的。


    “等到了苍云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什么的语气,“俺想把俺闺女介绍给你认识。”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但没有说话。


    “俺闺女叫小花,今年十八了,长得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王叔的声音里有了一种平时没有的温柔,那是提到自己孩子时才会有的语气,“俺想让你认识认识她,你要是愿意,以后……你就做她后妈。”


    林清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王叔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个仙子跟俺好过。那时候俺年轻,还是个挑夫,她是玄剑宗的仙子,长得可好看了,和你一样好看,不是,就是……就是差不多的好看,比你稍微差点。她在山里跟俺好了好几个月,我们每天都在肏屄,每天都射满她的骚屄才睡,最后她嫁给了俺。给俺生了一儿一女。”


    林清月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你是我肏到的第二个仙子。”王叔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脸上,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微微发疼,“俺想让你也嫁给俺,给俺再生几个娃。俺虽然是个挑夫,但俺身体好,能干活,能养活你们娘几个。你跟着俺,不用再打打杀杀了,就在家带孩子,俺来养你。”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了。


    二十多年前,玄剑宗的仙子,嫁给了一个山野挑夫,生了一儿一女——这听起来像是某种低俗话本里的故事,但王叔的表情不像是编的。


    他的眼神里有怀念,有遗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温柔。


    “那位仙子是谁?长什么样?”林清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王叔想了想,挠了挠头:“俺也不知道她叫啥名,俺只知道她的屁股很大,胸比仙子你小一点,但是也很大。。。。对了她很骚,看上去也像是勾引我一样。和仙子你一样的骚,嗯,好像没你骚。。。”说完停顿了一下,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有一次我把她肏的失神了,当时好像……好像喊的是……若兰!对,就是若兰这个名字。”


    若兰。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若兰。紫竹峰峰主,玄剑宗宗主夫人,李若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收徒大典那天,高台上那个三十岁左右丰腴的成熟女性——眉眼间透着一股迷人的风骚,笑容意味深长,看人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那个女人的气质,和林清月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将美貌和身体当作武器的女人,都是那种不把男人当回事的女人。


    但她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被一个山野挑夫在山里,肏了几个月,还嫁给了他,还给他生了孩子。


    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嫁给了一个凡人挑夫——这在修仙界,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林清月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王叔,胯下的巨龙从泥泞的蜜穴之中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单手撑着头,手指卷曲着王叔胸口的胸毛,眼睛微眯看着王叔,蜜穴失去了堵塞,甬道内的精液从蜜穴顺着大腿滑落,她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兴趣,是好奇,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猎物的兴奋。


    “那孩子呢?”她继续问道,声音依然平静,“你说她给你生了一儿一女,孩子现在在哪儿?”


    王叔的手不老实的落在她的胸口上,粗糙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肉上捏了捏,手指拨弄着那已经软下去的乳头。


    林清月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王叔讪讪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老老实实地回答。


    “女儿跟俺过,叫小花,今年十八了,在家照顾她奶奶。儿子……儿子被俺送上玄剑宗了。”


    林清月的眉毛又动了一下。


    “你一个凡人,怎么把儿子送上玄剑宗的?”


    王叔叹了口气,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躺在床板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的茅草屋顶。


    “当年婆娘生下孩子之后,没等孩子满月就离开了。俺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又要挑担赚钱,又要照顾老人,实在是顾不过来。后来俺想,儿子要是跟俺,一辈子就是个挑夫,没出息。要是能上玄剑宗,跟着他娘修仙,说不定能有出息。于是俺就抱着儿子去了玄剑宗,想找婆娘,让她把孩子收下。”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守门的弟子说俺胡言乱语,说玄剑宗的宗主夫人怎么可能跟一个挑夫生孩子,把俺轰下山了。俺不死心,就在山脚下等着,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到若兰。最后俺没办法,就把孩子放在了山脚下的石头上,自己躲在了远处的树林里。俺亲眼看着一个仙长从山上下来,把孩子抱走了。后来……后来俺就再也没见过那孩子了。”


    林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那孩子现在应该也二十出头了,跟你差不多大。”王叔转过头,看着林清月,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眼角深深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俺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俺就记得他出生的时候,左胸下面有三颗红痣,连成一条直线,跟北斗七星似的,就是少四颗。”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颗红痣。连成一条直线。左胸下面。


    她可太熟了。


    她无数次趴在那具身体上,无数次用指尖抚过那三颗红痣,无数次在完事之后躺在那个人的怀里,用手指在那三颗痣上画圈,把它们当成无聊时的玩具。


    那三颗痣的位置,大小,颜色,间距——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因为那个人是剑无尘。


    林清月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漆黑的夜空。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瞬间拼凑在了一起——王叔说的“若兰”,是李若兰;李若兰给王叔生的儿子,是剑无尘;剑无尘是李若兰的儿子,是王叔的儿子,是宗主夫人和一个山野挑夫生的私生子。


    剑无尘是宗主夫人的私生子。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起来。


    不是那种浅浅的、若有若无的弧度,而是一个真切的、明显的、毫不掩饰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月光中显得有些狰狞,有些可怕,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的猛兽,咧开了嘴,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王叔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的手又伸了过来,抚上她的香肩,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带着一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仙子,俺想你也给俺生两个儿子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天真的期待,“你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娃肯定也好看。俺虽然没啥本事,但俺会好好对你们的,俺保证。”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从腰滑到臀部,开始不安分地揉捏。


    林清月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兴致了。


    她拍开他的手,力道比之前大了很多,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叔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林清月没有看他。


    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抹胸包臀短裙,蓝色腰带,薄纱外衫——每一件都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和平时那种慵懒的、慢吞吞的穿衣方式完全不同。


    王叔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他只是一个劲地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对话,想找出是哪句话惹了她。


    林清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


    夜风从门外涌进来,吹得她的长发在身后飘舞,吹得她的薄纱外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她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


    “王叔。”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她迈步走出了房门。


    王叔坐在床上,看着她消失在月光中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林清月走在驿站的院子里,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


    她的嘴角一直弯着,弯着,弯着。


    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一个低贱的山野挑夫,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的文盲,一头只知道播种的种猪——竟然想让她林清月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他配吗?


    他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的价值,就在于他提供了一个信息——一个足以让剑无尘万劫不复的信息。


    剑无尘啊剑无尘,你的死期不远了。


    林清月停下脚步,站在院子中央,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想起剑无尘在她身上时的样子——霸道,强势,不可一世。


    他以为他是天之骄子,以为他是太玄峰的大弟子,以为他是玄剑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天才。


    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低贱的挑夫的儿子,一个宗主夫人和一个凡人私通的产物,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这个消息一旦公开,剑无尘在玄剑宗就待不下去了。


    宗主夫人给宗主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还生下了私生子,这个丑闻足以让整个玄剑宗天翻地覆。


    姬长春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容忍这种事。


    剑无尘会被逐出宗门,废去修为,甚至被处死——他的一切,都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但她不会这么简单地公开这个消息。


    她要利用这个消息,让剑无尘死在她的手上。


    她要让他死之前知道,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其实他才是被人掌控的那一个。


    他要让他知道,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他才是猎物。


    他要让他知道,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其实他只是一个低贱的野种。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变大了。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成形。


    她要先稳住王叔,不能让他起疑。


    到了苍云城,把东西交接完毕之后,再处理他。


    这个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而且他知道得太多了,留着他是个隐患。


    至于怎么处理——林清月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摩挲着,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然后又熄灭。


    幽冥狱火。烧死人,不留痕迹。


    方便,快捷,干净。


    她转过身,走回了客房。王叔还在床上坐着,看到她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子,拍了拍床板。


    “仙子,快来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笑容很淡,淡到王叔看不出任何异常,以为她消气了,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王叔的手又伸了过来,搭在她的腰上,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画着圈。


    林清月没有拍开他,也没有拒绝,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剑无尘那张憔悴的脸,浮现出王叔那张憨厚的脸,浮现出李若兰那张风骚的脸。


    三张脸在她脑海中交替出现,像是一张张扑克牌,她正在决定哪一张先打出去,哪一张留在手里,哪一张直接扔掉。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慢慢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微微发疼。


    林清月心中默念苍云城。。。。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