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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

第5章 【日常1】 身为小老师的我,才不会在辅导功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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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预料的一样,陆曜和林晚棠最终还是走到一块了。^.^地^.^址 LтxS`ba.Мe>https://m?ltxsfb?com</


    每天在学校都能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


    走廊里,他揽着她的腰;食堂里,她喂他吃饭;操场边,他们坐在草坪上,她靠在他肩上晒太阳。


    晚棠笑得像朵花,陆曜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水。


    我路过时,他们会冲我挥手,喊“清遥一起啊~”。


    我笑着摇头,却在转身那一刻,心底轻轻酸了一下。


    就……有点吃醋吧。


    但他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


    晚棠是最好的闺蜜,陆曜是……让我心乱的那个家伙。


    忍忍就过去了。


    我告诉自己:


    他们开心就好。


    可有一天,林晚棠哭着来找我。


    她眼睛红红的,扑到我怀里抽噎。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被陆曜欺负了呢。


    赶紧把她拉到学生会室,关上门,递纸巾:


    “晚棠,怎么了?陆曜他……他对你不好?”


    她抽噎半天,才抬起头,泪汪汪地说:


    “不是……是陆曜成绩太差了……期末要到了,他好几科挂红灯……他说再这样下去就要被他爸停零花钱了,可能还会退学……清遥,你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学习又那么好……能不能帮他补课啊?就这周周六……求你了……”


    我愣住。


    原来是为了这个。


    心底那点紧张瞬间散了,又有点好笑。


    陆曜那个花花公子,成绩差成那样,难怪他爸总打电话骂他。


    为了好闺蜜,我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啊,周六我有空。”


    晚棠立刻破涕为笑,抱住我猛亲一口:


    “清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可心里却愁得慌。


    我真的能把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教好吗?


    他上课睡觉,下课泡妞,作业估计全靠抄。


    我补课的时候,他会不会又不认真?


    会不会又用那种坏笑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下流的事?


    一想到周六要和他单独相处,我心跳就有点乱。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为了晚棠。


    可为什么,我既害怕,又隐隐……有点期待?


    我咬着唇,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我是学生会长。


    我是要帮他提高成绩的正义会长。


    才不会……在补课的时候,想色色的事情呢。


    星期六,一大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爸妈出门旅游去了,说是难得的周年纪念,留我一人在家“好好复习”。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披散,正准备把客厅的茶几收拾成临时课桌,就听见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林晚棠和陆曜站在门口。


    晚棠一手揪着陆曜的耳朵,另一手提着他的书包,像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陆曜脸上满是不情愿,眉头皱着,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低头小声求饶:


    “疼疼疼……晚棠,轻点……”


    晚棠对我尴尬地笑了笑:


    “清遥,已经把陆曜带过来了。他的功课……就有劳清遥老师补习了。”


    说完又用力拉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陆曜“哎哟”一声,赶紧举手投降:


    “我错了错了,我一定好好学……”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问晚棠:


    “你不进来坐坐吗?”


    晚棠摇摇头,松开陆曜的耳朵:


    “我今天有舞蹈课,不能迟到。”


    我这才注意到,她确实穿着白色舞蹈服,外面裹着一件薄外套,只能看到下摆露出的白色裙边和白色连体丝袜。


    裙子轻飘飘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光,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


    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只小天鹅。


    “新学的芭蕾,老师说今天要考核呢。”


    她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主要是让陆曜认真听、别偷懒、别耍赖——然后挥挥手,笑着跑下楼了。


    房门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我和陆曜。


    我有些紧张。


    特别是没有林晚棠管着他,他像换了个人似的,又变回往日的模样。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黄头发被晨风吹得有点乱,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眼神落在我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


    那种目光带着一点点猥琐,又带着一点点占有,像在说:


    终于……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下意识抱紧胳膊,把家居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声音尽量平稳:


    “去……去房间坐吧。书包给我,我帮你整理资料。”


    他没动。只是笑着走近一步:


    “小老师,今天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严肃吧?”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鞋柜。


    心跳开始乱。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我占上风。


    可为什么,一对他那双眼睛,我就又开始慌了?


    我意识到,如果还是像往常那样暧昧下去,不说给他补习功课了,可能我一整天都会和他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那样肯定会辜负晚棠对我的期待。


    她那么信任我,把男朋友交到我手里。


    我是学霸,是正义的学生会长。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我心一横。学着林晚棠刚才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走!补课去!”


    陆曜“哎哟”一声,夸张地弯下腰,却没反抗。


    我揪着他,一路把他拉到我的房间。


    房间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课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上面摆着课本、练习册、笔和草稿纸。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双手抱胸,抬头看他。


    有些小得意。


    陆曜看我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挑逗。


    没了那股坏笑,没了那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感。


    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老师抓包,只能老老实实坐好。他揉了揉被我揪红的耳朵,低头小声嘟囔:


    “轻点嘛,小会长……耳朵要掉了。”


    我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严肃:


    “坐好,不听话的话,我就向林晚棠告状,哼。”


    他这才老实下来。


    不过,穿着居家服确实不太好。


    总觉得太随意,像没把自己当老师。


    我借口去卫生间,换了一套jk制服。


    白衬衫、海军蓝短裙、白色过膝袜,领口系好蝴蝶结,裙摆规规矩矩盖到大腿中段。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今天,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回来时,陆曜还坐在座位上。


    没想到,他已经把书包里的试卷和课本都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笔和草稿纸也摆好,像真的准备听课。


    我有点意外,却没表现出来。


    没急着上课,而是先翻阅他的试卷。


    一页页看过去,我眉头越皱越紧。


    基础确实薄弱得可怕。


    数学选择题错一大片,证明题直接空白;物理公式记反,化学方程式配平乱七八糟;历史事件张冠李戴,政治概念一团浆糊。


    只有英语和语文还算过得去,阅读理解能拿分,作文勉强及格。


    平时上课肯定没认真听。


    谈技巧、谈提高,都是空谈。


    得从最基础的抓起。


    我心中已经暗暗算好了补习计划。


    先系统性的学习,再做一些常规的题型,有条件的话也可以讲讲难题。


    一周时间短,但只要他肯听,总能有点效果。


    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捏起我裙子的一角。


    裙摆被他轻轻掀起一点点,露出过膝袜和大腿之间那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他盯着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坏笑。


    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简直就像个顽皮的小学生。


    我压下裙子,清了清嗓子:


    “别闹。开始上课。”


    他“哦”了一声,把手老实收回,却笑得更开心。我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


    “今天先上生物。”


    我翻开课本,指着细胞分裂的那一页。声音平稳,像在给全班讲课:


    “有丝分裂和减数分裂的区别,你记得吗?”


    他挠挠头,老实摇头。


    我叹了口气,却没生气。


    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图,一步步讲解。


    从染色体复制,到纺锤体拉丝,再到子细胞形成。


    画完,我抬头看他:


    “懂了吗?”


    他盯着我的图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头:


    “好像……懂了点。”


    我心里一松。


    原来他肯学,还是能听进去的。


    我继续讲下一节。


    光合作用、呼吸作用、遗传规律……一节一节往下。


    他偶尔问问题,声音低低的,却很认真。


    我一边讲,一边在纸上写重点、画表格。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桌上,暖暖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和我讲课的声音。


    我偷偷瞄他一眼。


    他低头记笔记,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影子。


    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的。


    我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想。


    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今天,我一定要把他教好。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确实很让我意外。


    陆曜很认真地听着。


    我讲到减数分裂的四个时期,他能根据我画的图,结结巴巴却准确地说出“前期i、后期i、中期i……”


    我问他同源染色体的概念,他想了想,说:“就是一对来自父母的、形状大小一样的染色体,对吧?”


    虽然表述有点土,却完全抓住了重点。非常顺利。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反倒是陆曜疑惑了起来。他放下笔,抬头看我:


    “清遥老师……刚刚一节课,讲了平时一上午才能讲完的知识,甚至还有时间做题。这……是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仔细想了想:


    “因为……老师要照顾全班的学生啊。他很难判断有没有人没听懂,只能翻来覆去地讲同一个知识点。而且,有的老师需要混够时长,本来五分钟能讲完的事,可能要拖一节课。”


    陆曜听懂了。他眼睛亮亮的,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来拯救他的神仙。


    “清遥老师,你太厉害了!难怪你每次考试都第一……原来上课这么讲,就能这么快!”


    他使劲夸我。一句接一句,像打开了话匣子:


    “你讲得太清楚了!”


    “图画得也好懂!”


    “原来生物这么简单……”


    我不好意思了。脸颊发烫,低头整理课本:


    “你……你别像刚刚那样偷看我裙底就行。”


    陆曜笑得更开心。他凑近一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坏:


    “那可不行。清遥老师太美了,忍不住。”


    我脸红了。没回复他。只是起身,向房门外走去:


    “课间休息十分钟。拖堂肯定是不好的。”


    他跟在我后面,笑着说:


    “好,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理他。


    可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课间十分钟,陆曜非常热情。


    他笑着说:“清遥老师刚刚讲得那么认真,肯定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脚?放松一下。”


    我本来想拒绝。可他眼神亮亮的,像在期待什么,又带着一点点讨好。我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点头:


    “……那、那就一会儿。”


    我坐在床边,把腿伸过去。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轻轻托住我的脚踝。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丝质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脚掌小巧,脚背弧度圆润,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袜口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雪白的腿肉,细腻得像牛奶。


    他指尖先是轻轻抚过袜底,隔着丝料,能感觉到脚心的柔软和微微的温度。


    他开始捏。


    先是用拇指按住脚心中央,缓慢地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到酸软的地方。


    我立刻颤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本能地蜷紧。


    那种感觉像一股暖流,从脚底往上漫,漫到小腿,漫到大腿,漫到下腹。


    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声音细细的,像猫叫。


    他笑着抬头看我:


    “老师,这里舒服吗?”


    我红着脸点头,没敢出声。


    他继续往下。


    指尖沿着脚弓滑动,再按到脚跟,最后捏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拉扯、揉捻。


    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一点摩擦的酥麻。


    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腰肢轻颤,肩膀不自觉地放松。


    脚掌被他包在掌心,热意一点点传进来,像被温柔地包裹。


    我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浅而缓。


    舒服……太舒服了。


    像被他一点点拆开所有防备。


    可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色色的事情。


    他的手掌这么热,捏着我的小脚。


    要是再往上一点……要是他把袜子脱掉,直接摸皮肤……要是他低头亲我的脚趾……我咬着唇,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私处又开始胀,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回味他的触碰。


    经历前面那些事情之后,我确实被改变了。


    明明该觉得不对,该推开他。


    可现在,却只觉得安心、舒服、甚至……有点期待。


    哼,都是林晚棠和陆曜的错。


    他们把我变成这样。


    把我从正义的学生会长,变成一个……会因为被捏脚就想色色事情的色女孩。


    本来说好课间十分钟。


    我闭着眼,靠在客厅沙发上,舒服地享受着陆曜的服务。


    他的手指在脚底游走,时而按压穴位,时而轻刮脚心,力道拿捏得刚好。


    白丝包裹的小脚被他托在掌心,脚趾偶尔因为痒意蜷起,又被他温柔地揉开。


    那种酥麻的暖流从脚底往上窜,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到大腿根,让人忍不住想把脚再往他手里送一点。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就再多按一会儿吧……一睁眼,才发现已经过去了20分钟。


    超时了整整十分钟。


    我赶紧收回脚。


    脸颊发烫,心虚地坐直身子。


    陆曜还跪坐在地上,手掌空着,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笑:


    “小老师,舒服吗?”


    我没敢看他,低头整理裙摆:


    “超……超时了,快回去上课。”


    心里却偷偷想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让他再帮我按按。


    可这种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们回到房间,继续讲书本的内容。


    我对生物还是颇有心得的。


    课本上许多考试不考、纯属拓展的部分,我都让陆曜用黑色水性笔直接划掉。


    “这些不考,删。”


    “这个图太复杂,删。”


    “这段定义背了也没用,删。”


    陆曜很喜欢我这种学习方法。


    每次我让他删除一些部分,他都会很开心,像个小孩拿到糖一样。


    眼睛亮亮的,拿着笔“唰唰”划线,划完还抬头看我求表扬:


    “清遥老师,这样对吧?”


    我点点头,故作严肃:


    “对。考试不考这些,都是在浪费时间。”


    “老师,我玩过一个叫杀戮尖塔的游戏,也是删牌大于一切。”


    他笑得更开心,甚至把笔盖“啪”地扣上,像完成了一项伟大任务。|网|址|\找|回|-o1bz.c/om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底那点老师威严差点没绷住。


    这个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可爱的。


    不知不觉又讲完了一节课。


    明明很累,可我讲课的时候总是觉得很享受。


    把复杂的知识一点点拆开,讲给他听,看着他从迷糊到慢慢懂的样子,像在看着一朵花慢慢绽放。


    陆曜靠在椅背上,笑着说:


    “小老师,你讲课的时候眼睛是发光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我有点口干舌燥。清了清嗓子,想去倒水。他却笑嘻嘻地说:


    “亲一口就好了。”


    我没理他。假装没听见,转身想走。他却跑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热咖啡。咖啡香扑鼻,杯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他递给我,眼睛弯弯的:


    “专门为你冲的,不加糖,怕你下午困。”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热热的。


    小声说了句谢谢。


    咖啡入口,苦中带香,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漫到胃里。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感觉疲惫散了不少。


    他又蹲下来,托住我的脚。


    “继续按?”


    我没拒绝。


    两脚并拢,放在他掌心。


    他先是轻轻揉脚心,力道均匀,像在安抚。


    可很快,他就低头,把脸埋下去。


    舌尖先是舔过脚背。


    温热、湿润的触感隔着白丝传来,像一条小蛇轻轻滑过。


    我颤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蜷紧。


    好讨厌,好害羞。


    他仿佛知道我一直在想什么一样。


    舌头慢慢转下来,舔到敏感的脚底。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点点力道。


    我发出舒服的呻吟。


    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接着到脚后跟,他的舌头像蜗牛一样往上爬。


    一点点,湿湿热热地滑过脚踝、小腿肚。


    我感觉麻麻痒痒的。


    特别是呼吸的时候,总觉得胸腔里面有种瘙痒的感觉,像在暗暗期待些什么。


    他用牙齿咬着白丝过膝袜的筒口。


    轻轻一拽,把袜子慢慢拉下。


    一边光脚,一边还穿着白丝。


    看着很怪,却又有一种反差的纯欲感。


    光着的脚白嫩嫩的,脚趾圆润;穿着袜子的那条腿修长,丝质贴着皮肤,泛着柔光。


    我没阻止。


    只是脸红心跳地看着这一切。


    他抬头看我,坏笑。


    舌尖继续往上,亲到光脚那一边腿的膝盖。


    他提醒道:


    “小老师,时间已经到了。”


    我看向墙上的钟。确实是这样。指针已经指向下一节课的时间。我假装严肃地说:


    “鉴于陆曜同学刚刚上课很认真……再晚五分钟上课吧。”


    他笑得更开心。


    低头,又亲了亲我的膝盖。


    我咬着唇。


    心底那点痒意,更重了。


    陆曜的舌头继续往上。


    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大腿根。


    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条细线,在皮肤上拉出酥麻的痕迹。


    我咬着唇,腰不自觉地轻抬,却又怕太明显。


    终于,他把头埋进了我的裙子。


    黑暗里,他的呼吸喷在私处,带着一点点热气。


    很痒,却又开心得让我呼吸发紧。


    他朝里面吹了一口气。


    明明我是穿着内裤的,可还是全身一颤。


    那股热气像穿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吹进了小穴的缝隙中。


    入口处立刻收缩了一下,内壁轻微蠕动,像在回应他的逗弄。


    我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点点颤。


    他抬起头,笑着看我。


    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小老师,我明明这么认真学习了。可你……好像总是在想下流的事情哦。”


    他用手指轻轻一抹大腿内侧。指尖立刻沾上晶亮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他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看,内裤已经这么湿了。”


    我无地自容。


    赶紧用双手盖着脸,指缝却挡不住烧得发烫的脸颊。


    手指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乱。


    明明该生气,该推开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私处胀得发慌,内壁轻轻收缩,像在期待更多。


    他低笑一声,把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掉那点液体。


    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我从指缝偷看他一眼,心跳更快。


    他看着我,声音低低的:


    “小老师,课间……还要继续吗?”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心底乱糟糟的。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沉默,那就是默许了。


    他又把头埋进我的裙子里。


    热气先扑上来,像一股潮湿的风,带着他的呼吸。


    接着是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细细的布料被他叼住,一点点往下扯。


    他非常有耐心,扯一下就换个地方,像在玩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小游戏。


    每一次拉扯,都让布料在皮肤上滑过一丝凉意,又带起一点点摩擦的酥麻。


    我没有阻止他。


    甚至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种新玩法让我好喜欢,好兴奋。


    心跳快得像小鼓,身体像被磁石吸引,一点点往他那边靠。


    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他我的心情。


    哼,谁让他这么坏呢。


    这是女孩子心底的小秘密。


    他慢慢就把我的内裤脱下了。


    当然是用牙齿做到的,完全。


    布料一点点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被他叼在嘴里,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内裤被扔到一边,我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


    私处完全敞开,凉风一吹,就带来一阵空荡的凉意。


    可更多的,是从里面涌出的暖流。


    我突然想到,他这么娴熟,这招该不会早就在别人那里用过了吧?心底酸酸的,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我有些气鼓鼓地问:


    “你……是不是平时和晚棠也是这样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出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坏:


    “小会长,吃醋了?”


    好讨厌这种感觉。


    现在明明是我和他独处,却总是想到林晚棠。


    想到她坐在他身上,想到她被他这样扯内裤,想到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大胆起来,有些生气地说:


    “是啊……每次看到你们那么恩爱,我都心烦意乱的。”


    陆曜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爬上来,压在我身上,手掌扣住我的腰。


    “那么……小会长,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呢?”


    我又羞又气:


    “晚棠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吧?”


    他却好像不介意。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像是给我灌了迷魂汤:


    “没关系,晚棠也会很高兴的。她经常跟我分享你的事……”


    “就连我们做爱的时候,她也说,要是清遥在这里就好了。”


    陆曜接着说:


    “有时候我也会问她,如果我去和清遥玩了,你感到空虚寂寞怎么办?她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会说——清遥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分享喜欢的东西,是应该的。”


    我有些感动。


    原来晚棠也有自私的一面。


    她会吃醋,会难过,会舍不得。


    可她还是愿意把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我。


    就连陆曜……也不知道把陆曜送到我家,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却强装镇定。


    拉着陆曜的手,往房间走:


    “走吧,开始上第三节课。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


    他笑着跟上来,没再逗我。


    手被我拉着,却反过来扣紧我的指缝。


    热意从掌心传过来,让我心跳又乱了一拍。


    回到房间,我让他坐好,自己站在讲台位置——其实就是书桌前。


    翻开课本,声音尽量平稳:


    “这一节讲化学。先复习酸碱中和,再讲氧化还原。”


    他点头,眼睛亮亮的,像真的准备好好学。我讲到一半,他忽然举手:


    “老师,我有个问题。”


    我走过去,低头看他指的地方。他却趁机拉住我的手,小声说:


    “老师的手,好软。”


    我脸又红了。却没抽开。只是轻声说:


    “认真听课。”


    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却真的低头记笔记。


    上午最后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我讲得认真,他听得也认真。


    偶尔会有小插曲——他故意问些简单的问题,让我靠近;或者偷偷摸一下我的手指。


    我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更开心。


    下课铃声在心里响起时,我合上书本。


    看着他工工整整的笔记,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


    我告诉自己:


    今天……很成功。


    他学到了东西。


    我也没……被他带偏。


    到了中午,林晚棠来到我家。


    门铃一响,我就跑去开门。


    她提着三个便当盒,笑得眼睛弯弯:


    “清遥!我来验收成果啦~”


    我专门带她来到房间,给她看一个上午的学习成果。


    课本上划得密密麻麻,错题订正得整整齐齐,笔记写得清清楚楚。


    林晚棠翻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啾”地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清遥,你一直都是这样,做事情很认真负责,太厉害了!”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赶紧让她别说了:


    “快……快停下啦,只是普通补课而已……”


    林晚棠带了三份便当来,说是她妈妈做的。


    我们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吃得有说有笑。


    三明治、炸虾和水果沙拉,味道好得让我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陆曜一边吃一边夸她妈妈手艺好,晚棠笑得像朵花。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早上残留的酸涩,又悄悄散了些。


    吃完饭,陆曜和晚棠紧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晚棠还穿着那一身白色芭蕾舞服,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腿线。


    陆曜的手不老实,挑逗似的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胸口。


    晚棠嘴上说着“不要啦……”,却没有阻止,反倒有些羞涩,又有些开心。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眼睛盯着电视,却偶尔低低笑出声。


    我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明明是我家客厅,却像成了他们的私人空间。


    我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借口去上了个厕所。


    卫生间门关上,我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拍拍脸颊,告诉自己:


    别想太多。


    他们开心就好。


    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他们已经缠在一块了。


    芭蕾舞服裆部的布料被拨开。


    那材质轻薄又弹性不足,被拨到一边后并不会回弹,而是乖乖停在那里,把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陆曜的肉棒就在里面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却深而稳,每一次都带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晚棠咬着唇,眼睛半闭,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像在忍又像在求。


    两个人干得热火朝天,仿佛都忘记这里是我家的客厅,我还在呢。


    我有点生气。


    咳了一声,来提醒他们。


    他们停住了。


    同时看向我。


    晚棠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陆曜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深得像夜。


    没人说话。


    空气安静得只剩电视里的背景音。


    然后,他们继续又动了起来。


    像我的咳嗽,只是短暂的插曲。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还是有点担心,我说:


    “我爸妈回来的话,就麻烦了。”


    没想到林晚棠却笑了。她一边被陆曜顶得身体轻晃,一边喘着气说:


    “我问过了,你爸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回来哦~”


    我无言以对。


    可总觉得不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坐在沙发上,尴尬地刷手机。


    屏幕亮着,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睛总忍不住往他们那边飘。


    晚棠对我说:


    “对不起啦……可是人家真的忍耐一个早上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发出可爱的一声叫声,像被突然挠到痒处。


    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回头瞪了陆曜一眼,却又笑起来。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


    “清遥,你和陆曜今天早上……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我有点心虚。赶紧说:


    “除了学习,什么都没有做。”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显不相信。转头看向正被她骑着的陆曜:


    “你说呢?”


    我怕陆曜又乱讲什么,只能抢先赶紧说:


    “陆曜早上帮我按腿了,很舒服……不过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我的裙子下面空荡荡的。


    内裤还在陆曜的口袋里。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林晚棠知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给陆曜使了个眼神。


    他心领神会,马上笑着说:


    “今天早上学了好多呢,根本没有时间去做那些事情。”


    林晚棠看着我们两个。还是有点将信将疑。但看到桌上那堆整整齐齐的笔记、划掉的课本、订正完的试卷。她终于点点头,笑起来:


    “好吧……相信你们。”


    她又转头看向陆曜,声音软软的:


    “继续呀~”


    陆曜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


    动作又开始了。


    我低头继续刷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在播放,可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心底乱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


    明明该觉得尴尬。


    可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他们的身影,我的心却却又酸又痒……他们又做了一会儿。


    林晚棠的动作渐渐急促,腰身弓起,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的叹息。


    最后她整个人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弦突然松开,软软地伏下来。


    高潮后的她,额头抵在陆曜肩上,呼吸带着一点点颤。


    她满足地从他身上滑下,腿间还带着一点余温。


    陆曜贴心地拿纸巾帮她擦干净。


    纸巾掠过皮肤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却没躲。


    爱液和精液被擦去大半,可芭蕾服裆部边缘还是留下一圈浅浅的湿痕。


    他又拿了几张纸巾按了按,也没能完全吸干。


    看来只有水洗才能彻底洗干净了。


    林晚棠却完全不在意。


    她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没事的,我就想带着你的标记去上下午的芭蕾舞课。其他同学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在一旁听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假装没听见他们小两口的调情话语,继续低头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累了,困了。


    我们三个躺在客厅地板上一张大大的垫子上。


    垫子软软的,带着一点午后阳光的暖。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晚棠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胳膊;陆曜躺在我右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间。


    没人说话。


    中午时间非常安静,安静得连心跳声都非常明显。


    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心底那点酸涩,也在安静里慢慢沉下去。


    时间到了。


    晚棠起身,换回外套,整理好头发。


    她在门口玄关笑着和我告别,又转头捏了捏陆曜的耳朵:


    “今天下午上课也要乖乖的,听话哦。不要欺负清遥老师~”


    陆曜笑着揉耳朵:“知道啦。”


    晚棠冲我眨眨眼,关门离开了。这间房子里,又只剩我们两个。


    “啊……不要……”


    刚刚关门,可能晚棠都还没有走远。


    陆曜就把我按在了门上。


    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住我的背,手掌扣住我的腰,像要把我嵌进门板里。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子,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入口处滑得几乎没有阻力。


    他低笑一声,声音贴着耳廓:


    “小老师,这么湿……是不是想要了?”


    我想推开他。


    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他像是知道我的弱点一样,指尖伸进去一勾。


    轻轻一压,扣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嗯哼~?”


    我魂都要被他勾出来了。


    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倾,只能靠着门板才没滑下去。


    又是这样。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身体总是变得奇怪。


    明明想拒绝,明明想保持距离,可一被他触碰,就什么都乱了。


    他没有着急进行下一步。


    像是为了确认我的心意,他低头亲了上来。


    唇瓣贴上我的,舌尖轻轻扫过,卷住我的舌头。


    我们尽情舌吻。


    口水交换的声音细微却清晰,他的呼吸带着一点点热意,一点点侵蚀我的理智。


    他把我压得更紧,身体完全贴在门上,手指还在小穴里缓慢扭动。


    每一次转圈,都让我腰肢轻晃,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


    亲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神开始迷离。


    视线模糊,呼吸不稳,又被他弄得想要了。


    陆曜终于松开我的唇。


    他把我转过来。


    双手按住我的肩,让我趴着,手掌支撑在门上。


    腰塌下,臀部自然翘起。


    从后面撩起我的裙子。


    裙摆堆在腰间,整个光滑无毛的白嫩小穴就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我趴在门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尖点地。


    臀部高高翘起,像一颗饱满的蜜桃,圆润而紧致。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走廊漏进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股沟间,那道私密的缝隙完全敞开。


    入口处微微张合,内壁粉嫩的褶皱若隐若现,表面带着一点晶亮的湿意,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耻丘光洁无毛,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下面两片阴唇饱满而柔软,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的颜色。


    每一次呼吸,臀肉都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却又带着一点点软,线条流畅而诱人。


    整个姿态,像一只乖顺的小猫,翘着尾巴,等着主人宠幸。


    我把脸贴在门板上。


    凉凉的木纹贴着脸颊,却压不住胸口的热意。


    我知道他正看着。


    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看着我翘起的臀部,看着我暴露的小穴。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上游走。


    我没有动,但还是羞答答地说:


    “到上课时间了……晚棠也刚走,这样不太好吧?”


    陆曜在我身后一挺。肉棒在我早就湿热的小穴中顶入深处。


    “到里面了——???”


    粗硬的顶端一下子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发出了本不该发出的淫叫。


    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又软又长,像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奖励,带着一点点颤。


    我双手撑在门上,指尖扣紧木板,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让他再深一点。


    他顶入后就停着不动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轻轻搏动,像在故意让我感受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满。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那小老师觉得怎样才好呢?我都听你的。”


    我脸红极了。血气往上涌,耳尖烫得发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干我……”


    他装作没听到,贴得更近:


    “什么?”


    我提高了音量,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点急切:


    “请你……干我……?”


    他笑了。


    低低的,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猛烈顶我。


    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在那一点上,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门上。


    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炸开,一阵阵往上窜,让我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腰肢轻晃,臀部往后迎,双手在门上抓出细碎的痕迹。


    我叫得越来越放肆。


    像终于卸下了所有束缚。


    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我被顶得忘记了所有事。


    脑子里只剩那根又硬又粗的肉棒,一下下填满我,又一下下退出。


    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门上,每一次退出又让我空虚得想追上去。


    意识像被浪潮卷走,眼前发白,只剩最原始的节奏在支配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陆曜停下动作。


    龟头还抵在深处,轻轻搏动。


    我低头看屏幕,是林晚棠打过来的。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接。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晚棠?”


    电话里传来她轻快的笑声:


    “嘿嘿,你们两个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啊?”


    我心虚得汗都流出来了。手撑着门板,凉凉的,却压不住胸口的慌。赶紧说:


    “才、才没有……陆曜正在书桌上低头写题呢,怎么可能做坏事……”


    陆曜在身后低笑一声。


    明明停着,却故意又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轻轻一压,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晚棠在电话那头笑:


    “我开玩笑的啦,毕竟我才离开不久嘛。我也不相信你们这么快就搞到一块了,对吧?”


    我很心虚地说:


    “对对对……”


    可陆曜像故意为难我一样,又动了起来。


    这次不猛,却很深很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又发出下流的喘息。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从喉咙里漏出来。


    电话那头,林晚棠顿了一下:


    “咦?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呢。”


    我脑子飞快转,赶紧说:


    “我……我在做运动呢……刚、刚刚在客厅跳绳……”


    晚棠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好像就是黄色漫画里面的剧情啊,一边打电话一边做爱,真有趣呢。”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脸红得发烫,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赶紧转移话题:


    “你……你怎么还没上课?”


    她声音轻快:


    “今天老师迟到了,我现在坐着没事做。对了,我的发圈找不到了,不知道是掉在路上还是忘在你那儿了。清遥,帮我在客厅桌子上找找好不好?”


    我“嗯嗯”地应着。陆曜却在这时加快了节奏。我咬着唇,把手机拿远一点,怕她听见。声音发紧地说:


    “好……我帮你找……”


    我答应了下来,可陆曜不肯放开我。


    他死死抱着我的下半身,肉棒顶在里面不肯出来,像故意卡在那里。


    他把我转过来,正对着客厅的桌子。


    桌子上堆满了试卷、课本和练习册,杂乱得像一座小山。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能慢慢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跟着往前送。


    肉棒在体内轻轻一撞,又深了一点。


    我一手举着电话,另一手压着嘴巴,不让自己下流的声音传到另一头。


    非常艰难。


    也就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差点要高潮了。


    膝盖发虚,腰肢轻晃,入口处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轻撞都像在最敏感的地方点火。


    我咬着唇,把喘息压成细碎的鼻音,脚步慢得像蜗牛。


    终于趴到桌子上。


    双手撑在试卷上,纸张被我抓得皱巴巴的。


    陆曜就在后面顶我。


    动作不猛,却很稳,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再顶进来。


    像在故意延长我的煎熬。


    快感像一层一层叠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腰肢,漫过胸口。


    我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发颤。


    电话那一头,林晚棠的声音传来:


    “清遥,桌子上有没有呀?”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桌子……东西太多了……慢慢帮你找……”


    我一边说,一边翻开许多纸张。


    手指发抖,纸页“沙沙”响。


    陆曜没停,顶得更慢更深,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鼻息。


    最后,果然在底下找到了林晚棠的发圈。


    粉色的,带着一个小草莓吊坠。


    她很高兴的样子:


    “太好了!辛苦清遥了~如果陆曜欺负你,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我这个时候已经被顶得快说不出话了。


    处在高潮的边缘,下腹紧得像要炸开。


    害怕她听到我声音的变化,只能“嗯嗯”几声,便挂断了。


    电话一挂,我整个人软下来。


    趴在桌子上,喘息再也压不住。


    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刚跑完长跑。


    试卷被我的手掌压得皱巴巴的,纸张边缘卷起。


    陆曜从后面抱着我,胸膛贴着我的背,手掌扣住我的腰。


    他低声笑,热气喷在耳后:


    “小老师,演得不错。”


    像是解除了枷锁。我转头看向他。眼神水润,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点乞求。声音娇滴滴的,软得像化开的糖:


    “干我……?”


    他淫笑着。


    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坏。


    腰一挺,又开始激烈地在后面顶入。


    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充满整个客厅。


    清脆而沉闷,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像要把我整个人撞碎。


    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我腰肢往前送,臀部往后迎。


    快感像狂潮,一波接一波,堆得我意识模糊。


    我趴在桌子上,手指抓紧试卷边缘,纸张被我捏出深深的褶痕。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低低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他撞散了。


    客厅里回荡着我们的声音。


    试卷散了一地,笔滚到地板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


    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陆曜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每一次顶入,都像一道热浪从入口处涌进,层层褶皱被他完全撑开,内壁像被火热的铁杵反复摩擦。


    那种饱满的压迫感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腰肢,让我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在追逐更多。


    快感不是炸开,而是像沸水一点点升温,泡得全身都软绵绵的,又像被细丝缠绕,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像是敲响了一面隐形的钟,震颤从那里扩散到胸口,到喉咙,到指尖。


    “啊?……啊?……啊?……陆曜……嗯哼~?……”


    我低低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一片片散开。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他顶撞的节奏,和我身体的回应。


    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拥抱他,又像在挽留他。


    高潮终于来了,像一朵云突然绽开,暖流从最深处漫出,漫过全身每个角落。


    身体像被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意识像泡在蜜里,甜得发腻,却又清澈得能感觉到每一丝余韵。


    我喘着气,趴在桌上,指尖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那种从内而外的满足,像终于喝到一口清泉,解了长久的渴。


    陆曜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像在给我盖上最后的印记。


    我软软地趴在桌上。


    他从后面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喘息渐渐平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像在互相回应。


    我闭上眼睛。


    嘴角扬起一点笑。


    补课……怎么变成这样了?切换场景中……下午的课程开始,我却总是心烦意乱的。


    房间里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课本上的字迹清晰。


    我站在课桌旁,双手撑着桌面,声音尽量平稳地讲着化学方程式。


    可脸却红扑扑的,像被一层薄雾笼着。


    没了之前那种自信和从容。


    眼神偶尔飘开,不敢直视他。


    裙子下面,精液慢慢从大腿内侧流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先是股沟,再是大腿根,凉凉的痕迹一路延伸到膝弯。


    每一次站直身体,它就多淌一点,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在过膝袜边缘洇开浅浅的湿痕。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它,却反而让流动更明显。


    讲到“氧化还原反应”时,声音不自觉地顿了顿,下腹那股滑腻的触感,像在提醒我刚才的事。


    刚才陆曜跪着求我,让我不要擦,就这样保持精液慢慢流出的状态,给他上课就好。


    他说他上午的时候都这么听我话了,刚刚也把我弄得那么舒服,就满足他这个心愿吧。


    想到刚刚林晚棠前脚刚走,后脚我们就做爱了,怎么都过意不去。


    愧疚涌上来。


    我一定要把陆曜的成绩提上去。


    于是我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


    不过我再三强调:待会儿要好好上课,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他高兴地点头,像个容易得到满足的孩子。


    现在,我站在这里。


    明明在讲课,明明是老师的位置。


    可脸红得像偷了东西,声音总是不稳。


    裙下那股滑腻越来越明显,液体淌到袜沿,凉意钻进皮肤。


    我假装没察觉,继续讲:


    “电子得失……记住这个口诀……”


    陆曜坐在桌前,眼睛盯着课本,却偶尔抬眸看我。


    那眼神带着笑,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我赶紧移开视线。


    心底乱糟糟的。


    明明该生气,明明该觉得他过分。


    可为什么,这种被他“标记”着上课的感觉,让我这么……在意?我继续讲着,可却越来越不能专注。


    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脑子也晕晕的,很多知识点要停顿好久,才能勉强想起来接着讲。


    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几道乱线,我赶紧用橡皮擦掉,假装没事。


    陆曜发觉了我的变化。


    他笑着抬头,眼神从课本移到我身上:


    “小老师,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我说没事,只是有点累。可声音细得自己都心虚。他的目光把我从上扫到下,像一条温热的线,停在我的腿上。


    “小老师……是发情了吧?就像刚才生物课本里讲的那样。”


    我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女孩,本来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可全身原本雪白的皮肤,都被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淡淡粉色,像被薄雾笼住。W)ww.ltx^sba.m`e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


    胸口起伏得明显,衬衫下的轮廓隐约可见。


    最显眼的是大腿。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却又在不自觉地轻微摩擦。


    裙摆下,那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可膝盖内侧的肌肉却绷得紧紧的,像在压抑什么。


    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随着动作偶尔渗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晶亮痕迹。


    有点像色情漫画里,欲求不满的女主角。


    明明穿着端庄的校服,却怎么也掩不住身体的渴望。


    难道……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发情了吗?我赶紧把目光移开。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尽量稳:


    “我现在是小老师,不能在课堂上做下流的事情。”


    陆曜盯着我的腿,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那我们出去做?”


    我赶紧否认:


    “不是啦!现在是上课时间!”


    他没急着反驳,只是伸手,掌心贴上我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往上滑,停在那片湿润的地方。


    “可是老师看起来很难受呢……这样没办法上课吧。”


    他的手指轻轻一按,我立刻颤了一下。精液被他带出一点,顺着指尖往下淌。他继续说:


    “老师刚刚没有吃饱吧?只要再来一次,老师肯定就可以专心上课了。”


    我咬着唇。


    镜子里的自己,脸更红了。


    腿并得更紧,却挡不住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暖流。


    看到我的反应,陆曜笑了。


    他飞快地脱下裤子,然后是内裤。


    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胀得发亮,青筋隐约凸起。


    即便见过了很多次,看到这样一个“凶器”,我还是会觉得害羞。


    我用手遮住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指缝却偷偷留了一条缝。


    他没催,只是笑着等我。


    我抬起腿,坐了下去。


    下一秒,就发出舒服的呻吟。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像被突然挠到最痒的地方。


    肉棒整根没入,内壁被完全撑开,那种饱满的充实感从下腹漫上来,让我腰肢不自觉地轻晃。


    可陆曜却没有急着动。


    他双手往后撑在床上,眼神带着笑,仿佛在等着我求他。


    我瞪了他一眼。


    自己就动了起来。


    吞吐着这根让我又爱又恨的肉棒。


    每一次下降,都完全吞下,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样。


    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像撞开一道隐秘的门,快感从那里漫开,漫到腰肢,漫到胸口。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扣紧他的皮肤。


    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得像波浪,臀部起伏间带起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抬起,内壁都恋恋不舍地裹住他;每一次坐下,又让他整根没入。


    那种主动掌控的节奏,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陆曜把手往后放,感慨道:


    “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被清遥这样对待……太爽了。”


    好气愤。


    我像个小老虎一样,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轻轻陷进皮肤,却没用力。


    身下吞吐得却更加卖力了。


    腰肢扭得更急,臀部撞在他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更深的地方,快感像层层叠加的浪,一波比一波高。


    我就这样主动上下活动,持续了一段时间。


    最后他也忍不住动起来。


    双手扣住我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


    腰肢迎上去,臀部往下压,像在和他较劲,又像在求他更深。


    节奏越来越快,快感堆到顶点。


    然后,我们就一起高潮了。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热流涌进最深处。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快感像烟花炸开,从下腹漫到全身。


    我软软地伏在他胸前。


    一直舍不得拔出。


    就这么连在一起,感受着余韵。


    高潮后,我们就这样相连着,休息了好一会儿。


    谁也没有离开对方的想法。


    他的肉棒还埋在最深处,微微搏动,像一根不肯退出的火柱,带着余温。


    我趴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全身像被泡在温水里,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海浪拍岸。


    我想起来现在还在上课。


    我撑起身体,想从他身上离开。


    可他手臂一紧,把我抱住。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要不就这样讲课,好不好?肯定很好玩的。”


    我似乎已经把林晚棠忘得一干二净了。


    心底那点愧疚被快感的余韵盖住,只剩一种隐秘的期待。


    不一样的玩法……听起来确实有点刺激。


    我红着脸,点点头。


    我把手伸到陆曜背后,举着一本生物课本。


    书页被汗水微微打湿,纸张有点卷。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他讲课。


    刚开始还很顺利。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平时在教室里一样。


    讲到细胞分裂、染色体配对、基因表达……他认真听着,偶尔点头,眼睛亮亮的。


    可时间久了,我还是越来越在意体内那根肉棒。


    明明射过一次,为什么还这么坚挺?粗硬的棒身撑着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丝轻微的摩擦。


    龟头抵在最深处,像在轻轻敲门。


    我讲着讲着,声音就变了调。


    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讲到人的生理结构,再讲到生殖系统。


    他突然问我:


    “小老师,现在是什么在吸着我呢?”


    我脸红得发烫。举着课本的手微微发紧:


    “阴……阴道。”


    他像是为了捉弄我,故意往上顶了顶。


    龟头撞到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立刻颤了一下。


    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窜上来。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回去。


    他继续问,像一个求知欲特别旺盛的学生:


    “刚才顶到的是什么地方呢?”


    我举着课本的手在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子……子宫颈。”


    他动了起来。


    虽然不快,却很深。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


    我讲课的声音越来越乱,断断续续的:


    “在性刺激下……阴道血管充血……产生透明或略带粘性的液体……通常无色透明……主要作用是润滑阴道……减少摩擦……让性交更顺畅……”


    说到最后,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书本掉在床上。


    我把头埋在他肩上。


    身体软软地靠着他。


    任由他抱着我。


    继续那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问我,喜欢他吗?我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说了:


    “喜欢……”


    他又问,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蛊惑:


    “喜欢我的什么?”


    像是为了提醒,他用力地顶了一次。


    龟头狠狠撞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贯穿。


    快感瞬间炸开,我低叫一声,内壁猛地收缩。


    我咬着唇,脸红得发烫:


    “大……大肉棒……”


    陆曜嘲笑我,声音带着一点坏:


    “小老师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词呢?应该是阴茎才对吧?”


    我无言以对。


    只能继续被他干着。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尖扣紧他的皮肤。


    快感像浪潮,一波波漫上来。


    做了一会儿,我感觉快到了。


    下腹紧得发慌,像被什么拉到极限。


    我小声求他:


    “加速……快点……”


    陆曜却不着急。动作慢下来,像在故意折磨。他低头吻我的耳垂:


    “想要什么?”


    我立刻回答:


    “精液……”


    他让我背出关于精液的定义。我脑子乱糟糟的,却还是背了出来:


    “精液……是男性在射精时从尿道排出的液体……主要作用是携带精子进入女性生殖道……实现受精和繁殖后代……”


    陆曜问我:


    “之前射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已经怀上我的小宝宝了?”


    我才考虑到这个问题。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有点害怕。


    要是怀上了,林晚棠怎么看我?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面对她?


    陆曜却笑了。


    他用手摸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不会介意的。如果真的生下来了,你们两个就一起带娃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点坏笑:


    “你和晚棠胸部都这么小,小宝宝肯定要轮流喝奶,才能喂饱的。”


    说完,他就低头吸我的乳头。


    唇瓣包裹住小小的乳尖,舌尖轻轻扫过。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炸开,和下腹的快感混在一起。


    我仰头尖叫。


    在这种复杂的感情下高潮了。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热流涌进来,一股股灌满深处。


    我把精液都全盘接下。


    像在接受他的全部。


    高潮之后,我软软地趴在他胸前。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连在一起。


    喘息渐渐平缓。


    我闭上眼睛。


    心底乱糟糟的。


    幸福、愧疚、害怕、期待……全混在一起。


    可现在,我只想这样抱着他。


    什么都不想。


    在那之后,我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边。


    双膝跪在床沿,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翘起。


    我扭了扭屁股,动作小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点点邀请。


    陆曜心领神会。


    他立刻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肉棒对准入口,一下子顶了进来。


    粗硬的棒身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处。


    我低低叹息,声音带着一点颤,像终于得到渴望已久的填满。


    他没急着猛干,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品尝我的反应。


    每一次退出,都让内壁空出一瞬;每一次推进,又把我完全撑开。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腰肢,漫过胸口。


    中途,我感觉尿急。


    膀胱胀得发慌,像被什么压着。


    我小声说:


    “陆曜……我想尿尿……”


    他没退出来。


    只是笑着抱起我,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具。


    手臂托着我的腿根和腰,肉棒还埋在里面。


    移动的过程,他每走一步,就轻轻顶一下。


    龟头在体内晃动,撞得我下腹一阵阵发紧。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发颤。


    那种被顶着走路的奇妙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


    到了卫生间,他把我放在马桶上。


    肉棒终于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立刻放松,尿液涌了出来。


    量很多,热热的,冲进马桶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尿了好久才结束。


    我喘着气,腿还有点软。


    他蹲下来,低头看我:


    “尿干净了吗?”


    我像个小孩一样,乖巧地点头。


    脸红得发烫,却没躲他的目光。


    他立即抓着我的腿,顶了进来。


    龟头挤开入口,一下子撞到最深处。


    我仰头尖叫,双手抓紧他的肩膀。


    卫生间的瓷砖凉凉的,映着灯光,冷白而刺眼。


    他抱着我,动作又深又稳。


    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我腰肢轻晃,臀部贴着马桶边缘。


    快感堆得飞快。


    我叫得更大声,声音在瓷砖墙上回荡,像被放大无数倍。


    很快,我就被干到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他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


    热流涌进来,灌满深处。


    高潮之后,我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我,没退出来。


    我们就这样在卫生间站着。


    喘息渐渐平缓。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干我。


    我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凉凉的瓷面,腰塌下去,臀部自然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肉棒顶进来,整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又一次漫上来,让我低低叹息。


    他没急着猛干,只是缓慢地抽送,像在让我适应,又像在故意延长这种感觉。


    然后,他抱着我的屁股,我们连着身体走出卫生间。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轻轻撞一下,像在提醒我现在的状态。


    这让我想起运动会上的那种双人合作赛跑。


    明明是自己家,我却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小狗一样。


    视角和平时不一样,低着头,只能看到地板和自己的脚尖。


    熟悉的客厅,却又陌生得让我心跳加速。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点晃动,私处被他撑得满满的,快感像细流,一点点往上漫。


    我们到了阳台。


    阳光洒进来,暖暖的,却又刺眼。


    外面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


    楼下是小区花园,偶尔有散步的大爷大妈,还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我有些害怕。


    双手想去遮,却被他按住。


    “别……会被看到的……”


    他想了想,把我轻轻放在阳台的藤椅上。


    没多久,就拿了一个眼罩过来,给我戴上。


    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世界陷入黑暗,只剩触感、声音和他的气息。


    他引导我抓住阳台的栏杆。


    让我趴着,双手扣紧冰凉的金属,腰塌下去,屁股翘起。


    从后面继续干我。


    肉棒顶进来,每一次都深而稳。


    风吹过身体,凉凉的,却又带着阳光的暖。


    我还是觉得不对,害怕得声音发颤:


    “还是……回去吧……做什么我都听你的……人太多了……”


    他却没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没事,现在你不是正义的学生会长,只是我的小情人。这么玩是很正常的吧?你看,这么多人在看你哦。”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向我袭来。恐惧,像冰水浇头;期待,像细线拉扯;兴奋,像火苗窜起。想象大家对我指指点点的场景——


    楼下的大爷大妈停下脚步,抬头看我赤裸的身体;


    推婴儿车的妈妈捂住嘴,惊讶地盯着;


    路过的年轻人拿出手机拍……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可奇怪的是,我反倒被操得更加有感觉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快感堆得更快。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突然说:


    “林晚棠也在下面看着哦。”


    我大惊失色。ltx`sdz.x`yz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喊着: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快感在那一刻炸开。


    我仰头尖叫,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裹住不放。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浪潮卷走。


    身体轻颤,意识模糊,只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事后,他摘下眼罩。


    阳光洒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我看向楼下。


    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鸽子在散步。


    根本没人看我。


    林晚棠自然也是不在的。


    我气鼓鼓地用粉拳锤他的胸口:


    “你好坏!”


    他笑着抱住我,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刚刚……很兴奋,很舒服吧?这就够了。”


    我脸红了。


    没再锤他。


    只是靠在他怀里。


    吸着他的味道。


    过去很久很久。


    ……说好学习,一不留神就被他操了半个下午的时间。


    夕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橘红。


    我趴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陆曜躺在我旁边,手臂随意搭在我腰上,呼吸平稳,像刚完成一场马拉松。


    我闻了闻他,又闻了闻自己。


    身上全是那股色情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混在一起,浓得散不开。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晚棠随时可能回来!要是让她闻到……怎么办?我和陆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


    赶紧爬起来,抓起衣服冲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水汽一下子把镜子蒙得模糊。


    我们互相清洗着身体。


    他帮我冲背,我帮他擦胸。


    轮到他的肉棒时,我洗得非常认真仔细。


    手指抹满泡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揉搓,龟头、马眼、青筋,全都不放过。


    仿佛把我平时当会长的那股认真劲儿全使出来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和味道。决不能让晚棠发现。他笑着看我,低声说:


    “小老师,这么认真……是怕晚棠闻出来?”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继续洗,手指甚至伸到下面,轻轻清洗残留的液体。


    他低低叹息,肉棒在我手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松手,脸红得发烫:


    “不许乱动!快洗完!”


    洗完后,我特地去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运动服。


    这套衣服我基本没穿过,嫌弃太丑了,像个化肥袋子一样,灰扑扑的,宽宽大大的。


    可现在穿刚刚好。


    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不露。


    我还特地从仓库翻出一个马头的头套——去年万圣节买的,毛茸茸的,戴在头上只能从小孔看到外面。


    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我走回房间。


    陆曜看到我,整个人愣住,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清遥,你是哪个星球来的?!”


    我又羞又气,上去就拧他大腿。结果让他笑得更欢了,几乎要岔气。我没办法,只能站在那儿,让他笑了好久才停下。他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


    “真的……太可爱了……马头老师……”


    我哼了一声,把头套戴好,只露出眼睛。声音从头套里闷闷地传出来:


    “笑够了没?上课!”


    他终于止住笑,坐直身子。


    可眼神还是弯弯的,像藏着无数坏主意。


    我们开始学习。


    不得不说,这一套奇异的服装确实很有效。


    马头头套戴着有点热,但也让我彻底没了色情的念头。


    他看着我,早就笑够了,老老实实听课。


    我讲题时,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意外地严肃。


    他低头记笔记,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看着他认真写字的样子。


    心底那点气,慢慢散了。


    这样……真不错。


    学习了一段时间,虽然时间比较短,但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许多高效的学习方法,陆曜不需要我再提醒,就能顺手用上。


    比如错题本的分类、公式卡的快速记忆、思维导图的绘制……他做得越来越熟练,效率提升了不少。


    我看着他低头写题的样子,心底那点成就感像偷吃了糖一样,悄悄冒出来。


    下课后,我和陆曜还拿了厨房的抹布,把我们做过的地方的地上、墙上都擦了一轮。


    客厅地板、沙发边、阳台栏杆,甚至卫生间的洗手台。


    凡是有可能留下“爱”的痕迹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我擦着汗想着: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天色渐晚。


    我和陆曜坐在电视机前,一起拿着手柄打游戏。


    他选了个双人合作闯关的游戏,我负责跳跃,他负责攻击。


    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偶尔失败就互相埋怨两句,又笑成一团。


    时间过去得很快,像被谁偷偷按了快进键。


    门铃响了。


    晚棠回来了。


    我和陆曜一起去给她开门。


    一开门,晚棠先是非常热情地抱了我。


    小小的身体扑进我怀里,带着舞蹈课后的汗味和香水味。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啾啾”亲了两口:


    “清遥!辛苦啦~”


    然后才去抱陆曜。同样的亲亲,同样的笑。我有点无语。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到底谁才是她男朋友啊?晚棠笑着拉我们进屋:


    “今天怎么样?陆曜有没有认真学?”


    陆曜笑着挠头:


    “认真了认真了,清遥老师教得太好了。”


    晚棠眼睛亮亮的,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低头假装整理书包。


    心底那点小秘密,像被风吹的烛火,晃了晃。


    林晚棠把三个便当放到桌子上,这是我们今天的晚餐。


    香味一下子飘出来,红烧肉、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看得人食指大动。


    不过她没有着急开饭,而是像个教官一样,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我和陆曜转了一圈。


    “并排站好,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她语气一本正经,却带着一点笑意。


    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听话地站直。


    我穿着那套“化肥袋”运动服,宽宽大大的,长裤把腿完全盖住。


    陆曜站在我旁边,双手垂在身侧,像个接受检阅的新兵。


    林晚棠先走到我面前。


    她没说话,突然蹲下来,双手直接抓住我的裤腰,一把就把长裤扒到了膝盖。


    我“呀”了一声,下意识想提裤子,却被她按住。


    她把头埋到我的私处,用力闻了几下。


    鼻尖几乎贴着皮肤,热气喷上来,让我立刻绷紧了腰。


    我害羞极了。


    脸红得发烫,双手想去挡,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她看出破绽。


    她闻完,抬头看我,表情挺满意,却又带着一点疑惑:


    “嗯……没味道。”


    随后她用同样的办法,去闻陆曜的肉棒。陆曜站得笔直,任由她检查。晚棠闻完,也皱了皱眉:


    “也没问题……”


    她似乎更加疑惑了。


    站起来,在房子里面到处走走看看,像个大侦探一样。


    客厅、阳台、厨房、卫生间……凡是我们做过的地方,她都低头找了找,鼻子还轻轻抽动,像在嗅空气里的残留。


    可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地板擦得干净,沙发垫子拍得蓬松,空气里只有晚餐的香味。


    她有些无奈,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问我:


    “难道之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真的是在运动吗?”


    我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在跳绳……”


    她看向陆曜。陆曜也赶紧点头:


    “对对对,我在旁边看书呢。”


    晚棠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还有一点点怀疑,可看到桌上那堆整整齐齐的笔记和练习册,她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没想到你们真的能忍住啊。”


    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两盒小甜品。一盒草莓奶油蛋糕,一盒巧克力慕斯。分别塞到我和陆曜手里:


    “作为奖励!不过,只有吃完饭才能吃哦。”


    我们俩一起点点头。


    像两个听话的小学生。


    我们正常地吃饭。


    林晚棠似乎已经打消了对我们两个的怀疑和顾虑,又恢复了她往常的样子。


    一边吃一边聊舞蹈课的趣事,聊老师表扬她转圈转得漂亮,聊新学的芭蕾动作。


    我和陆曜笑着附和,偶尔插两句。


    饭菜香,灯光暖,三人围坐,像最普通的晚餐。


    我低头扒饭。


    心底那点心虚,慢慢散了。


    晚棠没发现,太好了。


    一切都……平安无事。


    可为什么,吃着吃着,我又偷偷看了陆曜一眼?他也在看我。


    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赶紧低头。


    脸又开始热。


    吃完饭,我们出去散步。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却吹不散晚餐后的暖意。


    三人手拉手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我走在中间,林晚棠牵着我的左手,陆曜牵着我的右手。


    晚棠的手小小软软,陆曜的手掌宽厚温热。


    我们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又像……一家人。


    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影子拉得长长的,三条影子交叠在一起。


    路人偶尔经过,看我们的目光有些诧异,又有些羡慕。


    有人低声说:“这三人……关系真好啊。”


    我脸红了,却没松开手。


    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任由他们牵着。


    回到家,我们三个一起在客厅学习。


    当然还是由我担任小老师。


    讲课的对象主要是陆曜,林晚棠旁听,由她来检查我教学的质量。


    我站在茶几旁,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图,声音尽量平稳。


    讲到物理的受力分析时,我画了力臂和分力;讲到英语的从句时,我一句句拆解结构。


    陆曜坐得笔直,认真记笔记;晚棠靠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讲完一节课,晚棠鼓起掌:


    “清遥讲得太好了!不仅很容易听懂,也会让人印象深刻。”


    我抱着胸,故作得意:


    “当然,连陆曜这个笨蛋都能听懂。”


    陆曜有些不高兴,气鼓鼓地鼓起腮帮:


    “谁是笨蛋啊……”


    我和晚棠对视一眼,都笑起来了。


    客厅里回荡着我们的笑声,像最普通的夜晚。


    游戏时间到。


    因为游戏机里只有单人和双人游戏,没有三人一起玩的,所以我们轮流上。


    晚棠先和陆曜玩,我在旁边看;轮到我和陆曜时,晚棠笑着说:


    “我去厨房切水果,你们玩~”


    她离开后,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们都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手柄握在手里。


    游戏刚开始,陆曜就把脚伸过来。


    脚掌轻轻踩在我的私处。


    隔着运动裤,却精准得让我立刻绷紧腰。


    我瞬间脸红了。


    小声让他停下:


    “别……晚棠随时回来……”


    他却不以为然。


    脚掌稍微用点力,脚趾隔着布料拨弄。


    那种钝钝的压迫感,让我下腹轻轻一紧。


    我咬着唇,把腿夹得更紧。


    可他坏笑着,继续动。


    我也不甘示弱。


    把手柄放下,也伸脚过去,踩在他的肉棒上。


    隔着裤子,却能感觉到它立刻有了反应。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服输。


    相互踩着对方。


    动作越来越大胆,像在玩一场无声的较量。


    脚掌隔着布料来回碾压。


    谁也不服输,谁也不肯先停。


    每一次用力,都让对方颤一下,却又让快感更深一层。


    我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坏笑。


    时间像被拉长,又像被按了暂停键。


    游戏画面还在闪,却谁也没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游戏机的背景音乐,和我们越来越乱的呼吸。


    直到厨房传来晚棠的脚步声。


    “咔嗒咔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两个像被电了一下,同时收回脚,赶紧爬起来。


    我坐直身子,手柄握得死紧,假装专心看屏幕;陆曜也端正坐好,盯着电视,嘴角却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的笑。


    晚棠端着果盘进来。


    切好的西瓜、橙子、草莓,摆得整整齐齐,果汁还滴着晶亮的水珠。


    她一看我们两个的表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眼睛眯起来,像只机警的小狐狸:


    “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我们两个都摇摇头。我声音有点高,急急地说:


    “没、没有啊!刚在打游戏呢!”


    陆曜也赶紧附和:


    “对对,刚才那关太难了,差点没过。”


    晚棠把果盘放下,坐在我们中间。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曜。眼神里带着一点怀疑,却又没追问。只是笑着把一块西瓜塞到我手里:


    “好啦,吃水果~”


    我低头咬西瓜。


    汁水甜甜的,顺着嘴角往下滴。


    心底那点心虚,像被这甜味冲淡了一点。


    可为什么,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为什么,一想到晚棠没发现,我又偷偷松了口气?


    时间流逝,到了晚上十点钟,该睡觉了。


    晚棠洗完澡,穿着我的睡裙,头发还湿漉漉的,笑着提出:


    “清遥,今晚我就在你家睡一晚好不好?太晚了,不想回去了。”


    我当然欣然答应。她住进我隔壁的客房,当然是和陆曜一起。我帮他们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才和他们道晚安。


    “晚安~”


    晚棠冲我眨眨眼,陆曜笑着挥手。


    门关上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声。


    我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拉上被子,关了灯。


    今天真的好累,好充实。


    我回忆着:


    上午教了陆曜那么多知识,他都听懂了,还会主动问问题。


    下午又复习了一遍,他做题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我这个小老师……好像还挺称职的。


    并且……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私处上。


    腿紧紧夹着,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按压。


    并且和陆曜做得真的好尽兴。


    自从那次三个人去海边之后,都没有和他做过爱了。


    主要也是我自己害羞,脸皮薄。


    如果向晚棠提出要借走男朋友,目的还是做爱……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我怎么说得出口?我才没有躺下多久,隔壁就传来他们做爱的声音了。


    先是细碎的笑,然后是床垫轻晃的“吱呀”声。


    晚棠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陆曜低低的,像在哄她。


    接着是肉体相贴的闷响,和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喘。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我心跳加速。


    真是的。


    这里明明是我家诶……我把被子拉到头顶,想堵住耳朵。


    可声音还是钻进来。


    钻进脑子,钻进身体。


    我越听心里越难受。


    胸口酸酸的,痒痒的,又有点闷。


    手上的动作没停。


    指尖在私处来回揉按,节奏越来越急。


    我咬着枕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脑子里全是白天他顶我时的画面,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快感一点点堆上来,像潮水漫过堤岸。


    我自慰着高潮了过去。


    身体轻颤,内壁收缩,却空无一物。


    高潮后的空虚,更重了。


    另一边还在做着。


    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甜,像要到了。


    带着一点点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求又像在叹。


    不过没多久,也安静下来了。


    床垫的晃动停了,只剩细碎的低语和喘息。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我的喘息声。


    急促而乱,像没跑完的比赛。


    我昏昏睡去。


    意识像沉进温水里,带着一点点空虚的余韵。


    ……!!!!!


    我猛地惊醒。


    一张手掌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一点熟悉的味道。


    我瞪大眼睛,想叫却叫不出声。


    黑暗中,一个身影贴近,低声说:


    “是我,陆曜。”


    哦,原来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习惯了。


    这个男人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像进出自己家一样自然。


    我心跳还是很快,却没挣扎。


    只是眨眨眼,示意他松手。


    他松开手,却没退开。


    黑暗里,我看到他根本就没有穿衣服。


    赤裸着,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就这样爬上我的床,钻进我的被窝里。


    身体贴上来,热热的,像一团火。


    肉棒已经硬了,顶在我的大腿内侧。


    “呀,你要干嘛,非礼啊!”


    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声音细细的,像被朋友开玩笑一样,故意装凶。


    可尾音却带着一点颤,藏不住的期待。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耳边:


    “小点声,晚棠在隔壁睡觉呢。”


    我这才安静下来。


    咬着唇,没再说话。


    只是任由他抱着我。


    被窝里一下子热起来。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


    我没躲。


    只是把身体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黑暗里,一切都安静。


    只有心跳声,和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们都是侧身,他在我背后,搂着我,肉棒被我夹在大腿中间。


    被窝里暖得像蒸笼,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背,一点点传过来。


    我们谁也不说话。


    只剩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潮水拍岸。


    他捏住我的乳头。


    指尖先是轻轻一碰,再慢慢收紧,细细地品味。


    像在揉一颗小小的糖果,时而捻,时而拉,时而轻刮指甲。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炸开,一路往下窜。


    我越来越有感觉。


    下腹隐隐发紧,入口处开始湿润。


    我咬着唇,把腰往后送了一点,让大腿夹得更紧。


    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给你讲个笑话。”


    我本来有点紧张,听他这么说,倒有了兴致:


    “嗯……讲吧。”


    他说:


    “以前疯牛病流行的时候,记者去采访一个农场主。农场主说,疯牛病其实来源于奶牛。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讲到这儿就不说了,像故意吊我胃口。我有点着急,小声催:


    “为什么呀?”


    他这才笑着说:


    “那是因为,奶牛每天被人摸这么久的咪咪,却不做爱,肯定会疯掉的。”


    现在他的手还在摸着我的乳头。指尖绕着圈,轻轻一捏。我脸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好坏……人家才不是奶牛呢……”


    他笑笑,热气喷在耳后:


    “要是我每天帮你捏捏,说不定你的胸部也会挺起来,就像色情漫画里面一样。”


    我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脸更红了,却没推开他的手。只是小声说:


    “那……你继续摸吧……”


    他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捏,继续揉。


    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认真实验。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玩弄。


    拨云见月,月光从外面照进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薄纱。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夹着他的肉棒,也总是想往里面蹭蹭。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我下腹发紧。


    他看出我的情欲被撩拨起来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坏:


    “小奶牛,想要了吗?”


    我又羞又气:


    “我才不是小奶牛呢……不过……”


    我主动掀开被子。翻身骑在他身上。


    “你才是牛,活该被我骑。”


    先是用私处蹭了几下,入口处滑得满是湿意。我用手扶住,对准入口,就这样坐下去。肉棒一下子填满最深处。


    “嗯哼~?”


    太过于舒服,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声音被隔壁的晚棠听到。


    声音闷在掌心,变成细碎的鼻息。


    我红着脸,开始上下动。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浪潮,一波波涌上来。


    我捂着嘴。


    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他。


    他笑着看我。


    手掌扣住我的腰,帮我找节奏。


    我在他身上扭着腰。


    我们两个似乎早已心有灵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我下沉时,他会微微上抬;我抬起时,他会稍作停顿,让我自行调整深浅。


    每一次结合都像一次无需言语的交流,契合得让我气息不稳。


    愉悦像柔和的暖流,一点点向上蔓延,漫过腰身,漫过胸口,漫过喉头。


    我双手按在他胸膛,指尖陷入他的皮肤,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快。


    很快,我们就一同抵达了顶点。


    那种从深处涌出的满足,像夜空里悄然绽放的礼花。


    我轻轻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他把肉棒退出来。


    让我正对着他抱住,脚缠在他的背上。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照做了。


    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背后。


    他把我抱起来,手臂坚实得令人安心。


    走到阳台,坐到藤椅上,接着干。


    藤椅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晚风吹得好舒服,吹走聚在身上的热气。


    月光洒下来,洁白而柔和,像一层薄纱笼着我们。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圆得像一枚银盘。


    那一刻,我觉得多么自由。


    天地一体,水乳交融。


    身体被他填满,心却像飞了起来。


    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点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我。


    每一次顶入,都让我腰肢轻晃,像在风里摇曳。


    吹得有些冷了。


    我们再回到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


    我躺在床上,张开腿。


    看着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水润而迷离,像在无声地乞求。


    他抓住我的腿。


    不知道怎么的,就很兴奋。


    一路猛干。


    床板摇得吱吱呀呀地响,像要散架。


    我有点害怕了。


    声音这么大,吵醒晚棠怎么办呢?他却没有说话。


    只是压在我上面,抓着我的手,强硬地亲了上去。


    唇瓣贴住我的,舌尖卷进来,带着一点点急切。


    我舒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他吞下去。


    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脑子里只剩他的温度,他的节奏,他的气息。


    快感堆到顶点。


    马上,马上就要去了……即将高潮前,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像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被按下。


    随后,整个房间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灌进来。


    因为一直在黑暗中,我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眯成一条缝。


    在眼睛的缝隙中,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房门口……林晚棠?那一瞬间,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穿。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皮肤上残留的汗珠在冷光下发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刚才交合后残留的腥甜气息。


    陆曜的体温还贴在我身上,胸膛的起伏压着我的背,他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一点粗重后的潮热。


    肉棒在体内轻轻搏动,龟头抵在最深处,像最后一击。


    内壁敏感得几乎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我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一朵炙热的花在黑暗里突然绽放。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裹住他,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热流涌进子宫,一股股灌满,烫得我腰肢轻颤,脚趾蜷紧。


    那种被彻底灌注的饱胀感,从里面漫到全身每个角落,皮肤像被细小的电流刷过,乳尖挺立得发疼。


    我仰头,却因为灯光太亮,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堵住的叹息。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身体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像被浪潮托起又放下。


    陆曜也像是为了送精液最后一程,腰猛地一挺。


    龟头顶在最深处,尽数喷入。


    热流一股股涌进来,烫得我下腹发紧,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我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发颤,指尖扣紧床单,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


    灯光冷白地照着一切。


    空气里那股混合的味道更明显了——汗水、精液、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的甜香。


    林晚棠站在房门。


    也看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灯光打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只听见她说:


    “我需要一个说法……”


    五分钟后,我和陆曜都擦干净身体,光着身体,低着头,跪坐在林晚棠的面前。


    客厅的灯光冷白,照得皮肤泛着一点不自然的光。


    我们两个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肩膀并着肩膀,膝盖贴着地板。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乱得没节奏。


    林晚棠坐在沙发正中,像个教训学生的班主任。


    她穿着我的睡衣,头发还带着一点湿,脸色却沉得可怕。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让我更慌:


    “你们谁先带头的?”


    我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赶紧抢先说:


    “是陆曜自己跑我房间的……他力气那么大,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林晚棠看向陆曜。陆曜咽了口口水,赶紧说:


    “前面打游戏的时候……她踢我裆部,是在勾引我……”


    我立即反驳:


    “明明是你先踢我的!”


    看着晚棠那个可怕的眼神,陆曜声音小了下去,却还是接着说:


    “下午的时候……她可是求着我操她的……”


    我也不甘示弱:


    “晚棠那个时候刚刚离开,你就把我按在门上干了!”


    我们越说越劲爆,互相把对方做的坏事都抖出来了。


    从早上他给我按脚到用牙齿扯下内裤,到中午晚棠走后在玄关大战,再到下午补课时我主动让他干我,再到晚上那个关于奶牛和低俗笑话……一件件,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


    像两个小孩抢着告状,又怕被老师一起罚。


    林晚棠一言不发。


    脸色越来越差。


    眼神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我们也察觉到了,纷纷闭嘴。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我紧张得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干。


    随后,林晚棠开口:


    “你们……是不是一整天都在做爱?”


    事情败露。我和陆曜对视一眼,只能点点头。我小声补充:


    “那些学习成果都是真的……陆曜认真听了也是真的……”


    晚棠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们。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生气,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低着头。


    膝盖跪得发疼。


    心底乱糟糟的。


    被发现了。


    一切都藏不住了。


    晚棠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垂下,脚尖微微点地。


    我和陆曜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一左一右,头低得很低。


    她的脚掌白嫩,脚背弧度柔美,脚趾圆润,像五颗小珍珠。


    我先轻轻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陆曜则从脚心开始舔起,舌头缓慢地扫过每一道细纹。


    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嘴角勾起一点满足的弧度,看起来气已经消了一半。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我们不要停,继续给她舔。


    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却又不容置疑:


    “以后……我也不是不能让你们两个和陆曜做爱。但是,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才行。要提前三个工作日向我申请报备,不得偷吃。明白了吗?色狼一号,闷骚二号?”


    我不喜欢这个称谓。


    “闷骚二号”……听着就让人脸热,好丢人。可毕竟有错在先。我低着头,小声应:


    “明白……晚棠主人……”


    陆曜也在旁边,声音低低的:


    “明白……”


    我们继续给她舔着脚底。


    我的舌尖在她的脚心轻扫,偶尔用唇瓣包裹住脚趾;陆曜则沿着脚弓往上,舌头压得稍重一些。


    她舒服得偶尔轻哼,脚趾会蜷一下,又放松。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舔舐的细微声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我跪着,膝盖贴着地板。


    身体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皮肤敏感得一碰就颤。


    舔着她的脚底时,偶尔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一点点汗意的咸。


    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从脚底往上漫,漫到胸口,漫到喉咙。


    明明该觉得委屈,该觉得丢人。


    可心底却奇妙地踏实。


    像终于……找到了位置。


    晚棠睁开眼,低头看我们。


    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点占有。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


    “今晚就先这样。以后……记住规矩。”


    我点点头。


    舌尖继续舔着她的脚心。


    陆曜也在另一边,动作温柔而仔细。


    我们像两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一左一右。


    乖乖地伺候着我们的“主人”。


    林晚棠的身体放松下来,用手撑在床后,微微后仰。


    脚趾在我的舌尖下轻轻蜷起又舒展,脚心被陆曜舔得微微发红。


    闭着眼,发出舒服的叹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点点鼻音。


    “嗯~对……舌头钻进去……”


    那种声音流进耳朵,让人心里发痒。


    我微微扭头,给陆曜使了个眼色。


    眼神急切,带着一点点坏。


    没想到他有点笨笨的,疑惑地看了半天,也没有接收到我传递的信号。


    只是眨眨眼,像在问“怎么了”。


    林晚棠感觉我们舔得有点奇怪。


    她闭着眼,声音慵懒地问:


    “怎么了?”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专心舔着她的脚。


    舌尖绕着脚趾打圈,轻轻吮吸,像在安抚。


    她又舒服地哼了一声,脚掌在我脸上轻轻蹭了蹭。


    舔了一段时间,林晚棠似乎舒服得,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睡着了。


    呼吸越来越匀,身体越来越软。


    我再次看向陆曜。


    这次还用手悄悄比划——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推”的动作,又指了指她。


    他终于明白了。


    嘴角扬起一点笑,眼睛亮亮的,像收到暗号的同谋。


    我们同时动作。


    我从左,陆曜从右。


    一起把林晚棠推倒在床上。


    她“呀”地轻叫一声,像被突然袭击的小猫。


    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头发散在枕头上。


    我们配合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这就是我们的合击绝技啊。


    陆曜把头埋到她的两腿间。


    舌尖直接舔上最敏感的地方,动作又急又狠。


    林晚棠立刻颤了一下,声音拔高:


    “啊……你们干嘛……”


    我也凑上去。


    轻轻咬住她的乳头。


    先是用唇瓣包裹,再用牙齿细细地磨。


    乳尖在嘴里挺立,我舌尖绕着打圈,偶尔轻轻一吸。


    她腰肢弓起,双手想推,却又软得没力气。


    只能抓紧床单,低低叫着我们的名字。


    “清遥…陆曜…你们两个……”


    我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陆曜舔得更深,舌尖钻进去,带出湿润的水声;我咬着乳头,手指揉着另一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甜。


    身体像被我们两人一起拆开,又一起拼上。


    快感堆得飞快。


    她终于尖叫一声,高潮了。


    身体绷紧,又软下来。


    喘息发颤,像被浪潮卷过的小船。


    我们没停。


    继续舔,继续咬。


    让她在余韵里又颤了好几次。


    林晚棠终于受不了。


    笑着求饶:


    “够了够了……你们两个……坏死了……”


    我们这才停手。


    抬头看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却带着笑。


    像被我们欺负狠了,却又开心得不行。


    我心底那点愧疚,早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


    原来……被我们一起“欺负”的晚棠,是这么可爱。


    陆曜把晚棠的裤子脱下。


    薄薄的布料滑到脚踝,她没穿内裤,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灯光下。


    他掰开她的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


    陆曜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顶端胀得发紫,青筋凸起,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箭。


    我们两个女孩看得胸口一紧,仿佛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


    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把龟头抵上入口,腰一沉,整根顶入。


    晚棠立刻仰头低叫,声音又软又甜,像被突然填满的满足。


    陆曜开始动。


    节奏稳而深,每一次推进都让晚棠的腰肢轻晃,臀部往上迎。


    床单被抓得皱巴巴的,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也不甘寂寞。


    爬到陆曜背后,胸口贴上他的背。


    双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头。


    指尖轻轻一捻,再慢慢揉。


    他没想到我会整这一出,居然颤了一下。


    肌肉绷紧,动作顿了顿。


    真可爱。


    我笑着把舌尖探到他耳后,轻轻舔过耳廓,又咬住耳垂。


    热气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湿意。


    陆曜低低喘了一声,腰动得更快。


    晚棠似乎有点生气。


    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不悦:


    “清遥……你在干嘛?”


    我笑着回答:


    “让他快点射出来啊……待会儿要轮到我的。”


    晚棠似乎也吃醋了。


    她手撑着床单坐起身,把我轻轻推开。


    身体往前靠,和陆曜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双手绕到他背后,抱着,像要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挑衅,不让我再靠近。


    还很夸张地在陆曜肩上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味道吸进去,再笑着看我,像在向我宣誓主权一样。


    我被推到一边。


    看着他们渐入佳境。


    陆曜抱着晚棠的腰,顶得越来越深;晚棠缠着他,声音越来越甜。


    他们像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我只能在一旁,寂寞地摸着自己的小穴。


    手指滑进入口,来回揉按,却怎么也填不满那股空虚。


    看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听着他们的喘息和低语。


    心底酸酸的,却又热热的。


    像被排除在外,又像在偷偷分享。


    我咬着唇。


    手指动得更快。


    却越动越痒。


    自慰果然是不能满足我的。


    手指在入口处来回滑动,带来的只是浅浅的痒,像隔靴搔痒,怎么也抓不到深处。


    另一边,他们两个人似乎都达到了高潮。


    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软软地落下;陆曜的低喘也变得粗重,腰一挺,像在最深处停住。


    我听着,心底那股空虚更重了。


    像被吊在半空,够不着,又落不下来。


    我有点心急。


    爬过去,把陆曜推倒。


    肉棒一下子从晚棠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白浓的精液。


    乳白的液体从晚棠的蜜穴中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


    量多得吓人,像要把她整个人灌满的证据。


    晚棠软软地趴在那里,喘息未平,腿间还微微张合。


    我骑到陆曜身上。


    刚刚射精,他的肉棒软了下去。


    顶端还沾着晶亮的混合液体,软软地搭在大腿上。


    我看到这一幕,都快哭出来了。


    屁股压在他肉棒上,前后扭动。


    臀肉夹住那根东西,来回研磨,想让他重振雄风,一硬冲天。


    最好把我干到晕过去,干到什么都不想,只剩被他填满的幸福。


    晚棠似乎缓过来了。


    她充满怨念地看着我。


    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责怪,仿佛在说:


    刚刚在我最舒服的时候,你打断我干嘛,就这么着急?她爬起来,绕到我的背后。


    双手伸到我胸前,狠狠捏住乳头。


    指尖收紧,又痛又爽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胸口炸开。


    我浑身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压得更重。


    她又用手强行把我的头转过来。


    亲了上去。


    舌头用力地卷住我的,吸得我口腔发麻。


    乳头被她捏得发疼,却又酥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只能呜呜地求饶。


    声音闷在吻里,像被她吞下去。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


    前面是陆曜软软的肉棒,被我臀部压着研磨;后面是晚棠的胸口贴着我的背,手指在乳尖上肆意。


    那种被前后包围的感觉,让我意识模糊。


    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我呜呜地叫着。


    像在求他们。


    别停。


    陆曜看着我们两个的样子,眼神从倦怠到逐渐兴奋。


    我感觉到被压着的那根肉棒就像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慢慢膨胀,越来越硬,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让我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


    粗、大、硬、热,达到了顶点。


    我微微抬起屁股,陆曜也抓准角度一顶,便顶到了深处。


    我们激烈地交合起来。


    当然,不知道这个“我们”,包括不包括晚棠。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龟头撞到最敏感的那点,像要把我整个人撞散。


    快感从下腹往上涌,涌到腰肢,涌到胸口,让我忍不住仰头低叫。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他撞碎的瓷片。


    晚棠看到我们这么舒服,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只手继续捏我的乳头,指尖收紧又放松,像在故意折磨;另一只手摸到小腹,精准地捏住了我的小豆豆。


    里面被顶着,乳头和小豆豆都被捏。


    太过刺激了。


    那种感觉让我没办法承受。


    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晚棠……停……停手……”


    她看到我求饶,反而更加得意了。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一点坏:


    “乖乖认输,以后不要和我抢男人了。”


    这我怎么能服输。我咬着牙说:


    “才……不……”


    她有点生气了,命令陆曜:


    “狠狠干她!”


    陆曜收到,真的卖力地往上一顶一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差点跳起来。


    腰被他扣得死紧,臀部被撞得颤动。


    再加上后面的晚棠捏乳头、揉小豆豆。


    刺激过头了。


    我只能放声浪叫。


    声音又高又碎,像被他们弄得欲仙欲死。


    晚棠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我:


    “服不服?”


    我都会咬着牙说:


    “不服……”


    然后又被顶到发出浪叫。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每一次抬起腰,龟头都会在体内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一次坐下,又让它重新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钉穿。


    那种节奏,像潮水,一下一下,漫过堤岸,却又不让我立刻决堤。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指尖扣紧他的皮肤,腰肢跟着他的动作轻晃。


    快感像温热的蜜,从下腹往上漫,漫到胸口,漫到喉咙,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林晚棠没闲着。


    她似乎也认可了我的“倔强”,不再说话,而是专注于我的身体。


    她从后面吻我的颈侧,舌尖扫过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手指在乳尖上绕圈,时而轻捻,时而用力一捏。


    另一只手在小豆豆上按压,节奏和陆曜的顶撞完全同步。


    每一次陆曜顶进来,她就捏一下;每一次我坐下,她就揉一下。


    前后夹击,像两股浪潮从不同方向涌来,在我身体中央撞在一起。


    我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细碎而压抑。


    像被他们一点点拆开,又一点点拼上。


    陆曜的动作渐渐加快。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像敲在一面隐形的钟上,震颤从那里扩散到全身。


    内壁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他的形状。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一层一层叠加的浪,终于要漫过堤坝。


    我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腰肢的轻颤。


    “服不服?”


    林晚棠像是知道我快到了。手指在小豆豆上突然用力一按,乳尖被她捏得发疼。陆曜也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不服嗯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


    仰头尖叫,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终于解脱。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快感从急速流窜,电击全身,让我的身体崩得紧紧的。


    身体轻颤,意识像被浪潮卷走。


    我软软地伏在他胸前,喘息发颤,指尖扣紧他的皮肤,却使不上力。


    “服不服?”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她的手指在小豆豆上轻轻一拨,像在拨动一根紧绷的弦。


    陆曜从下面往上顶,龟头抵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


    每一次转圈,都让我下腹轻轻抽紧,像在听从一根指挥棒的命令……当然是肉棒。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我身体敏感得像剥了壳的蛋。


    他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陆曜的动作变了节奏,不再猛撞,而是深而缓地推进,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晚棠的手指在小豆豆上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


    乳尖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拉扯,像在拉一根细丝。


    那种感觉不再是炸开,而是像一股暗流,从深处慢慢涌上来。


    先是小腹发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接着暖流往上漫,漫过腰肢,漫过胸口,漫到喉咙。


    我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腰肢的轻晃。


    每一次陆曜顶进来,都让我内壁轻轻收缩,像在回应他;每一次晚棠拨弄,都让我下腹一紧,像在求更多。


    他们像是知道我快到了。


    陆曜突然加快,龟头撞到最敏感的那点;晚棠手指用力一按,乳尖被她轻轻一咬。


    那种感觉像一道闸门被打开。


    快感从深处涌出,一点点漫过全身每个角落。


    我尖叫着,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颤,带着一点哭腔。


    内壁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身体像被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意识像沉进深水里,眼前发黑,只剩那种被彻底融化的满足。


    “服了没有?”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又不容置疑。她的手指在小豆豆上轻轻一拨,像在拨动琴弦的尾音。


    “不服不服。”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感觉自己的初心改变了。


    刚开始只是想和林晚棠斗嘴,现在却一边尖叫着,一边期待被他们两个欺负。


    难道我是黄色漫画里面的……抖m吗?少女挨操中……数不清高潮几次了。


    很爽很爽,也很累很累。


    陆曜的顶撞像永不停歇的鼓点,每一下都撞到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那种钝钝的、层层叠加的冲击。


    晚棠的手指在乳尖和小豆豆上交替逗弄,像两把小刷子,刷得我皮肤发麻,胸口发闷。


    快感不再是炸裂,而是像沸腾的热水,一点点从下腹往上翻涌,翻过腰窝,翻过肋骨,翻到锁骨。


    我仰头喘息,声音碎成一片片,喉咙发干,像被火燎过。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发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它抖动得更厉害。


    我倒下去。


    软软地伏在陆曜胸前,意识像被热雾笼罩。


    林晚棠却没停。


    她让陆曜把我腿抬起来。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敞开。


    陆曜从下面继续顶。


    每一次推进,都让我腰身不自觉地弓起,脚趾蜷紧,抓紧床单的指尖发白。


    晚棠的声音还在耳边:


    “服不服?”


    我听着她问服不服的声音,意识逐渐远去。眼前发花,像蒙了一层纱。慢慢合上眼。迷迷糊糊的,陆曜把肉棒从我身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温热的痕迹。


    转头又和林晚棠做起来了。


    真好啊。


    我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干完我再干林晚棠,大家都舒服。


    就像我现在这样,舒服到……舒服到要……睡着了。


    我沉沉睡去。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不过,当初说好来我家补习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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