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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第14章 琼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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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后,汴京城外。thys3.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清晨的阳光洒在官道上,陈牧率领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这支前往太行山的商队规模不小:从合肥带来的三十名轻装精锐,加上汴京城内调集的三十名人手,再加上负责运输的十位熟练车夫与杂役,共计七十人。


    十几辆装载着银两、粮食、盐巴、布匹以及部分交换物资的马车排成一列,马匹健壮,车轮与车轴都经过仔细检查,看起来坚固可靠。


    陈牧一身深蓝色劲装,腰佩长剑,骑在一匹神骏的青骢马上,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挺。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整齐的队伍,微微点头,对身边的管事低声道:


    “出发吧。”


    随着一声令下,马车队伍缓缓启动,七十人护着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向北方太行山区进发。


    陈牧策马走在队伍前端,目光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心里已有了清晰的盘算:


    这次太行山之行,除了收购上好的药材与山货,更重要的是与当地可靠的山民、药商建立长期联系,为将来可能的乱世储备战略物资。


    他知道,世道越来越乱,药材与粮草将会是极其重要的资源。


    队伍行进有序,三十名合肥精锐负责警戒与护卫,汴京人手则负责后勤与联络,运输人手熟练地驾驭马车,一切都井井有条。


    陈牧偶尔回头,看着长长的车队,嘴角微微扬起。


    而远在合肥的段三娘,此时应该也已经收到他平安抵达汴京的消息了吧?


    想到这里,陈牧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马队继续向北,扬起一阵轻尘,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太行山区外围的山道上。


    陈牧率领的七十人马车队伍,正缓缓向太行深山进发。


    队伍行进得极为谨慎,三十名合肥精锐在前后警戒,汴京调来的人手负责中段护卫与后勤。


    陈牧骑在青骢马上,目光始终扫视着四周起伏的山峦与林木。


    午后时分,队伍来到一处山间水源旁。


    这是一口隐在林间的天然泉眼,水流清澈,旁边还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可供歇脚。


    长途行军,人马皆已口干舌燥,队伍中有人忍不住想上前取水。


    陈牧却抬手示意所有人止步。


    “先等等。”


    他向身边的管事低声吩咐:“让精通水源检测的人去验。”


    汴京城内调来的三十名人手中,有几位正是当年因田虎之乱逃难出山的本地山户。


    他们对太行山区极为熟悉,常年被陈牧指派带队深入山中,向隐秘的药庄采购上等药材,对这一带的水源、路径、甚至哪口井可能有问题,都了如指掌。


    其中一位年约四十、面容黝黑的山户老李立刻上前。


    他先用随身带的银针探了探水,又取出一小包特制的药粉撒入水中,静待片刻,观察颜色与气味变化,最后还亲自舀了一小口含在嘴里,仔细品味后才吐掉。


    “公子,水源干净,无毒。”老李恭声回报,“这口泉眼我们以前来采药时也用过,附近山民常来取水,应当无碍。”


    陈牧点了点头,这才下令:


    “部分人手轮流喝水,其余人装水备用。不可全队同时饮用,留一半人警戒。”


    队伍立刻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


    有人蹲在泉边痛饮,有人用竹筒、皮囊装满清水备用。陈牧自己也下了马,接过老李递来的清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喉。


    他抬头望向更深处的太行山峦,目光深沉。


    “再往前走,就真正进入山区了。大家打起精神,药材的事要紧,但性命更要紧。”


    众人齐声应是。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离开这处水源大约三四个时辰之后,同样在这条通往平遥古城的大路上,一队疲惫的宋军正缓缓走来……


    而那支宋军的领头女将,正是年仅十九岁、怀有四个多月身孕的琼英。шщш.LтxSdz.соm


    陈牧的队伍继续向太行深山推进,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同一片山区的另一条支路上,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


    季春中旬后期,距离梁山平定王庆已过两个多月。


    这一日,山西太原府到平遥古城的大路上,一队宋军褴褛而来。


    最前面一骑战马,马上是一员年轻女将。


    只见她约十九岁年纪,面如碧桃,身段窈窕,一身白色短打,白色绢帕罩头,翠绿披风随风轻扬,玉面含威,透着一股英气逼人的美态。


    这便是本文主角——琼英。


    琼英乃梁山英雄“没羽箭”张清的新婚妻子。


    她本是田虎部将邬梨的养女,自幼习武,又在神仙梦中得张清传授飞石之法,并结下姻缘。


    宋江征讨田虎时,琼英曾以飞石重创梁山众将,田虎封她为公主。


    后张清乔装入营,与琼英相认,里应外合灭了田虎。


    之后琼英又随夫征讨王庆,并与梁山三女将一同捉了王庆之妻段三娘。


    王庆战事刚平,梁山人马又奉旨征讨方腊。


    此时琼英已怀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不便随军远征,便请旨回乡。


    张清随营出征,琼英只带了数十名亲兵,独自踏上回山西老家的路途。


    一路马不停蹄,人不歇脚。正走得人困马乏,望见路边一口古井,琼英便命军卒打水来喝。谁知水刚入口,便觉头昏眼花,一头栽倒马下。


    这山西本是田虎旧地,琼英原不该如此大意,但她以为田虎已灭,余党尽除,料无大碍。再加上这口井四下无人影,她便放松了警惕。


    琼英一倒,吃了井水的也都纷纷被放倒,剩了三几十个还未及饮水忙不迭便要救人,谁料一声呐喊,四下里数百人自土中钻将出来,刀枪棍棒旋风一般刮来,公顷之间,醒着的宋军便吃砍翻了,这些人还不肯罢休,把那被药迷昏了的每人望颈项上一刀,尸分两下,只留着琼英一人,使绳子四马倒躜蹄绑了,装在布袋之中。


    就近处林中寻得马来,把琼英担在马背之上,便如飞而去。


    琼英醒来之时,已然身在异地。


    这里是太行深山中一座大庄院,琼英四肢摊开绑在院中的木架之上。


    院中两厢站了二、三十个壮汉,看穿戴尽是田虎军服。


    一看那衣裳,琼英便是绑架自己的是什么人,也就知道这一番却苦煞人了。


    “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抓我?”琼英大喊。


    果然从堂屋中走出一人,四十来岁,黑面钢须,敞着怀,露出一揸多长的护胸毛。


    “是你在喊?”他问。


    “放开我,为什么抓我?”


    “为什么要抓你?你可是琼英矢簇么?”琼英因为会飞石,所以绰号“琼矢簇”。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正是!”


    “这便是了,我乃田虎的堂弟田如龙。你这贱人,既蒙圣上收为公主,却吃里扒外,断送了我田家大好江山,使我兄弟尽数被害,正寻你不着,你倒敢带着百十人在我田家地盘上招摇过市,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如今撞在我手里,管教你受尽人间无穷劫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听得这话,琼英便知道完了,落在仇人手里,再无幸理。


    “狗贼,用毒害我,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姑娘下来,你我一刀一枪比拼!”


    “免了!好男也不与女斗,再说,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摆擂台的,只要得手便可,却不在乎那些虚名! ”


    “狗贼,要将姑奶奶如何!”


    “如何,你们梁山贼寇不是有个孙二娘卖人肉馒头吗,如今便叫你尝遍我手下弟兄的水火棍,再将你切作臊子,包成人肉馒头,以报破国毁家之仇。最新地址) Ltxsdz.�ǒm ”


    “狗贼,你家姑娘久经沙场,刀头舐血,也非一日,要杀要剐你就来吧,怕的不是好汉。 ”


    “好!先叫你尝尝我们弟兄的水火棍。”说完,那田如龙走到琼英对面,把一双眼只望琼英的胸前看。


    琼英此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去了鞋袜和上衫儿,光着一双脚,上身儿只穿得一条窄窄的红缎子兜兜儿,由于兜兜儿的带子束得紧,把前面顶起两座碗大的圆锥形山峰,山顶上十分显眼地凸起两个小尖头儿,把个琼英羞得满脸通红。


    “下作!”琼英不由骂到。


    虽然她知道这群人轻饶不了她,也知道如果真要千刀万剐的话,是一定要脱光自己的衣服,可真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无法让自己保持从容。


    “下作?骂得好!还有更下作的事情等着你呢!”说完。田如龙双手已经攀上她雪白的香肩,缓缓向下滑去……


    田如龙双手正要继续向下滑去,粗糙的指腹已经触碰到琼英那半透明般细嫩的雪白肌肤,眼看就要扯开她胸前最后那条窄窄的红缎兜兜儿。


    就在这时,一名喽罗突然从庄门方向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脸色苍白,声音都变了调:


    “大当家!不好了!京城那位经常往来的陈大官人到了!带着七十多名精壮护卫,这会儿已经到庄门口了!”


    田如龙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铁青。


    他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却不得不强行压下满腔怒火。


    这位陈大官人(陈牧)是他们田虎残部目前唯一的活路。


    若是得罪了这位富商,他们这两百多号人连粮食都换不到,迟早要活活饿死在这太行深山里。


    “快!把这娘们塞进后院那装药材的铁笼子里,封上黑布,千万别漏了声响!”


    田如龙一边低吼着下令,一边用那只满是泥垢与老茧的粗手,在琼英胸前用力乱摸一把,狠狠捏了那两座挺拔圆锥形的雪白乳峰,算是泄愤。


    琼英被摸得全身一颤,羞愤欲绝,却被嘴里的破布堵得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几名壮汉立刻上前,粗鲁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拖起来。


    琼英奋力挣扎,却因中了迷药加上怀有四个多月身孕,力气早已大不如前,只能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院。


    “狗贼……放开我……姑奶奶……跟你们拼了……”


    她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恨意与屈辱,却无力改变现实。


    田如龙一边跟在后面,一边低声交代手下:


    “记住!我们现在是山里的药农,靠着和那位陈大官人定期买卖药材换粮食过活。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是田虎残部……不用官兵来,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这两百多名田虎旧部,大部分早已瘦骨嶙峋、面黄肌瘦。


    兵器上锈迹斑斑,衣衫破烂不堪。


    若不是靠着陈牧每隔一段时间来收购药材换取粮食与盐,他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几名壮汉把琼英粗暴地塞进后院一间阴暗的药材库房里。


    那里有一个用来临时关押山兽的铁笼子,足够关一个人。


    他们把琼英塞进去,用黑布把整个铁笼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几个透气的小孔。


    临走前,还往她嘴里又塞了一团破布,防止她发出声音。


    琼英被关在黑暗的铁笼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紧贴着冰冷的铁栏,胸前兜兜儿已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


    她咬紧牙关,眼角滑下两行屈辱的泪水,心里又恨又怕:


    “陈大官人……?到底是什么人……姑奶奶……绝不会就这么完了……”


    前院方向,已传来马蹄声与人声。


    陈牧带着七十多名精壮护卫,已在庄门口下马,准备与这群“山中药农”进行这次的药材交易……


    田如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不安,勉强在脸上堆起一副笑脸,迎向庄门口。


    “陈大官人!您可来了!小的们都盼着您这一趟呢!”


    他拱手哈腰,声音尽量显得热情,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丝僵硬。


    陈牧翻身下马,俊朗的面容带着商人特有的从容微笑,目光平淡地扫过眼前这座看似普通的山中大庄院。


    就在这时,庄外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


    只见三十几个当地真药农挑着沉甸甸的药材担子,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们听说那位出手阔绰的京城大买主到了,连忙挑着自己最好的货色前来,希望能分一杯羹。


    药农们在庄门口被田如龙的手下挡住,正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进去。


    陈牧站在院落中央,目光先是扫过庄内那两三百个面有菜色、衣衫褴褛、明显营养不良的“药农”,再看向门外那三十几个挑担等待的真药农。


    他心中瞬间有了成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牧转头看向田如龙,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呵呵一笑:


    “今日真是热闹啊!既然大家都想做这笔买卖,首领何不请大家都进屋?咱们聚在一起,让药材好好比对优劣,一件件把这药材与粮草的帐算个清楚?”


    田如龙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狂跳。


    后院铁笼里还关着那个梁山女将,若是让这么多人进去,万一有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看着陈牧身后那七十名腰间鼓囊囊、一看就是带着兵刃的精壮护卫,再想到若惹得这位大买主不高兴,这笔救命的粮食与银钱就彻底飞了,只能咬碎牙根往肚子里吞。


    田如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


    “大官人说的是……请、屋里请!大家都进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手下几眼,示意他们把门外的真药农也放进来。


    陈牧微微一笑,带着随从大步走进院落。


    七十名精壮护卫分成两列,跟在他身后,气势逼人。


    那些原本瘦弱饥饿的田虎残部,看着这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队伍,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畏惧与忌惮之色。


    三十几名真药农也挑着担子跟了进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田如龙表面上笑脸相迎,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额头冷汗隐隐冒出。


    后院那个铁笼……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陈牧走进大厅,在主位旁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来吧,把你们的药材都拿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大厅内,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


    陈牧端起一碗粗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他很快发现这座庄院的气氛极其违和。


    几百个“药农”面有菜色,衣衫褴褛,明显长期营养不良,身形瘦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们站在那里,却个个神情紧张,有些人甚至紧握着生锈或破烂不堪的武器,手背青筋凸起。


    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压抑的躁动感,以及淡淡的、难以掩盖的血腥气息。


    尤其是守在通往后廊的几个汉子,不时交头接耳,脸上露出猥琐又警惕的嘴脸,眼神不时往后院方向飘去。


    陈牧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身体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对身侧一名身形枯瘦、眼神却如猎隼般锐利的汉子使了个眼色。


    那瘦汉名叫“青鹰”,是陈牧最信任的耳目之一,不仅身手矫健,更擅长在复杂环境中打探消息。


    与此同时,陈牧派出专门评价药材的手下——一位长着小眼睛、薄嘴唇、留着短须的中年男人——开始当场比对双方的药材。


    这位手下声音抑扬顿挫,语气不疾不徐:


    “诸位,这批药材嘛……嗯……咳,山里这边的兄弟们,数量确实不少,种类也齐全。只是终究少了些经验,打理得略显粗糙,根须断裂的不少,药性难免打些折扣。”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那三十几名真正的药农:


    “而这些,货色确实干净,成色上佳,药力也足。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只是数量稍逊于预期,若能再多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这一番话,既赞美了真药农的品质,又肯定了田如龙等人数量上的优势,听起来公平公正,实则把双方都贬低了一番。


    田如龙等人的心瞬间被吊得一上一下。


    对他们来说,这批粮食与银两是救命的物资。若是这笔交易出了问题,他们这两百多号人接下来几个月都难以为继。


    一时间,众人的心思与目光全都集中在药材交易的结果上,看向那位评价药材的手下时,眼神都带着明显的幽怨与不安。


    就连原本守在后廊的那几个汉子,也渐渐放松了警惕,频频伸长脖子听着大厅里的谈判,生怕错过任何一句可能影响交易的话。


    后院铁笼的方向,关注的人明显少了大半。


    陈牧坐在主位上,表面上神色平淡地听着手下评价药材,实际上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青鹰低声道:


    “去看看。”


    青鹰微微颔首,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退下,融入人群之中。


    大厅内的谈判仍在继续,气氛越来越紧张。


    而后院深处,那个被黑布严严实实罩住的铁笼里,琼英正咬紧牙关,满心屈辱与不安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后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药材库房里。


    两个瘦弱如柴、面黄肌瘦的田虎残党兵士正守在铁笼外,压低声音聊得兴起。


    “嘿嘿……等大当家晚上享用完这小娘们,估计就轮到咱们弟兄们了。”其中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兵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淫邪,“听说这娘们是梁山的女将,还是个公主呢!细皮嫩肉的,够咱们爽好几天!”


    另一个更瘦弱的兵士发出低低的淫笑,声音沙哑而贪婪:


    “爽完再把她切成臊子,下锅煮了填饱肚子……啧啧,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细嫩的肉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更加兴奋地补了一句: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崽子!四五个月了,正好能加餐!嫩得很啊!”


    铁笼内,琼英全身僵硬地蜷缩着。


    她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心里。


    眼角缓缓渗出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半透明般细嫩的脸颊滑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胸前的红缎兜兜儿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还留着田如龙刚才乱捏时留下的肮脏泥垢手印;腰部和腿侧也有几道被其他残党趁乱偷摸时留下的黑灰痕迹。


    最让她绝望的,是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是她和张清的孩子,已有四个多月……


    “连……连我的孩子……也要……”


    琼英原本刚毅清冷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寒意与对命运的绝望。她紧咬下唇,娇小的身子在铁笼中轻轻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梁山女将、飞石名震一时的琼矢簇,最终竟会落到这种生不如死的下场。


    而无论是铁笼内绝望的琼英,还是外面聊得兴起的两名残党兵士,都没有发现——


    在库房角落的阴暗梁柱后,一道瘦削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


    那是青鹰。


    他利用大厅内谈判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看守后院的人又无心看管,只顾着聊天淫笑,因此行动极为顺利。


    青鹰先是从庄院外墙翻入,借着夜色与杂物掩护,贴着阴影快速移动;再利用药材堆积形成的死角,几个起落便潜入后院库房。


    他身形极轻,像一只真正的鹰隼,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他看清铁笼内近乎赤裸、身上布满污痕、腹部微微隆起的年轻女子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青鹰心知这件事绝对瞒不过自家主子,更清楚陈牧的脾气——这种事,他一定会插手。


    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悄然退去,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影之中,迅速返回大厅向陈牧禀报。


    大厅内,药材比对仍在继续。


    陈牧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地听着手下评价,手中茶碗微微转动。


    就在此时,青鹰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俯身在他耳边极轻极快地说了几句。


    陈牧听完,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顿。


    大厅内的气氛越来越紧绷。


    田如龙正想开口争取更多粮食配额,陈牧却忽然缓缓将手中的粗茶碗放在桌上,打断了他的话。


    “首领,刚才听闻手下跟我说,这庄上似乎还有点『硬货』没拿出来?”


    陈牧语气平淡,嘴角带着微笑,却丝毫不达眼底,那双眼睛冷静得像深潭。


    田如龙心头猛地一跳,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慌张地解释道:


    “陈大官人误会了!这……这庄里哪有什么硬货,都是些山里的粗药……”


    陈牧摆了摆手,淡淡道:


    “原本谁的货好、谁听话,我就跟谁换。而他们……”他瞥了一眼那三十几名真药农,“货确实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田如龙身上,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首领懂我的意思吧?不如把这个『硬货』就交给我吧!”


    田如龙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心里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陈牧身旁的手下递来一小袋粮食。


    陈牧轻轻打开袋口,仿佛验货一般,抓起一把金黄饱满的米粒,缓缓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田如龙连同那些瘦弱饥饿的残部士兵,眼神同时发直。不少人甚至连手中的破烂兵器都拿不稳,微微发抖。


    那可是粮食……是能让他们活下去的粮食!


    田如龙看着兄弟们那一副饿鬼投胎般的眼神,心里彻底明白了:


    若他为了报一个女人的仇,而放弃这批能填饱两百多号兄弟肚子的物资,他会立刻面临内部兵变——那些早已饿红眼的部下,说不定会当场把他砍了换粮吃。


    更何况,此时陈牧轻轻给身旁的护卫头领使了个眼色。


    七十名精壮护卫几乎同时将手扣在刀柄上,气势瞬间压迫全场。只要田如龙敢说一个“不”字,这场买卖随时会变成一场血洗庄园。


    田如龙咽了口唾沫。


    他又看了一眼那三十几名真药农——他们对这片山区地形极为熟悉,若真动起手来,消息肯定会走漏出去。


    而陈牧只说“硬货”,明显不想把那女人的身份说出去,这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


    后院那个虽然美艳无双、却是“夺命符”的琼英……


    田如龙在心中权衡再三,对粮食和盐的强烈渴望,最终彻底战胜了复仇之心。


    他苦笑一声,声音干涩地开口:


    “陈大官人既然开口……这面子我自然要给。只是……这硬货麻烦得很,大官人可得小心折了手。”


    陈牧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平稳地对众人说道:


    “今日首领决定用一株珍贵的『硬货』来一起做买卖,添个彩头。而且今日那三十几位山民药农的货,我也一并收了。”


    那三十几名真药农听说这位出手阔绰的富商要一并收下他们的货,顿时大喜过望,纷纷帮腔说好话:


    “多谢大官人!”


    “大官人仁义!”


    他们的声音无形中给了田如龙等人最后的压力。


    事情,已成定局。


    田如龙脸色灰败,却只能强笑着点头。


    陈牧则微微一笑,眼神深沉地望向后院方向。


    大厅内的交易正式开始,众多马车上的物资开始往下搬运,准备与药材进行交换。


    趁着这段时间,陈牧忽然站起身,对田如龙淡淡道:“首领先忙着,我去亲自看看那件『硬货』。”


    田如龙脸色难看,却不敢阻拦,只能勉强点头,派了一名残部士兵在前面带路。


    陈牧先让手下递来一块上好的深色绸丝,能够完全盖住一个人,随后带着五名精壮护卫,跟着那名残部士兵向后院库房走去。


    一行人来到阴暗的药材库房前。


    陈牧扫了一眼守在铁笼外的两个瘦弱残党兵士,冷声道:


    “你们都出去。”


    那两个兵士对视一眼,不敢违抗,只能低头退了出去。陈牧又对自己的五名护卫吩咐:


    “你们守在库房外,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五名护卫领命,迅速守住门口。


    库房内只剩下陈牧一人。


    他缓缓走近那个被黑布罩住的铁笼,伸手一把掀开黑布。


    铁笼内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只见一名年约十九岁的年轻女子被反绑双手,近乎赤裸地蜷缩在铁笼之中。


    她面如碧桃,肌肤剔透如半透明的凉粉,泛着淡淡的粉光,极其细嫩。


    此刻却狼狈不堪:胸前那条窄窄的红缎兜兜儿早已被扯得歪斜,露出两座挺拔小巧、呈完美圆锥形的雪白酥乳,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腰肢纤细柔韧,腹部微微隆起,显露出四个多月身孕的痕迹;下身只剩一条被撕得破烂的亵裤,雪白修长的双腿上还留着几道污黑的泥垢手印。


    尤其是她胸前与腰侧,清晰地留着几个肮脏的掌印与抓痕,在她那半透明的细嫩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陈牧目光扫过,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转为明显的厌恶——这些肮脏的他人手印,让他极度不快。


    他很快认出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在京城时,他便听闻梁山人马奉旨征讨方腊,有一员年轻女将因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不便随军远征,已请旨回乡。


    那女将,正是没羽箭张清的新婚妻子——琼英。


    更何况,陈牧以前曾在京城远远见过此女一面,如今近距离一看,更加确定无疑。


    当他的目光移到琼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陈牧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野性与占有欲。


    “这就是……张清的孩子吗?”


    对占有欲极强的他而言,眼前的景象既是一种强烈的刺激,更是一种极具挑战与亵渎的快感。


    琼英原本眼神暗淡,充满绝望与麻木。


    当铁笼外的黑布被掀开,看清站在面前的俊朗男子时,她眼中先是闪过强烈的讶异,随即强撑起最后的倔强,冷冷地瞪着陈牧,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屈。


    陈牧看着她这副清冷却又无助的倔强神态,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充满野性的微笑。


    他并没有立刻取下琼英嘴里的破布,而是打开手中的深色绸丝,将她整个人连同铁笼里的污痕一起包裹起来,轻而易举地抱起。


    绸丝柔软,却足以遮挡住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陈牧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地说道:


    “长得不错……这孩子,以后也是我的了。”


    琼英听到这句话,全身猛地一颤,眼中涌起更加复杂的震惊与屈辱。


    陈牧不再多言,抱着她大步走出库房。


    库房外的五名护卫立刻跟上,严密护卫在四周。


    后院深处的铁笼已空,而前院的大厅里,交易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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