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第1章 段三娘1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宋江平了田虎,马不停蹄,又灭了王庆。<s>https://m?ltxsfb?com</s>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大军彻底歼灭了王庆的军队,捉了王庆和他的三个后妃。进得城来,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进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与刑部联合批文,命将王庆等一干就擒贼首和被俘叛军解往京城,单留三名伪后、伪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中伪后一名段氏凌迟处死,伪妃两名张氏、孙氏枭首示众。


    原来,朝廷考虑到淮西受王庆夫妻的影响较重,特命留三名贼首处决以收杀一儆百之效。


    王庆妻段三娘的父亲原是淮西一座酒楼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过人,又寻人学得一身好枪棒。


    一日,王庆到酒楼吃酒,与小二口角起来,终至动手。


    三娘听见说,便从后面出来,与王庆动手相搏,就打了一个平手。


    两人各自敬佩对方武艺精湛,心生爱意。


    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斗狠,早想寻个人家嫁出去,这几日正对好了一头亲,被三娘知道,抵死不从,就与王庆私奔而去,为此将其爹娘气死。


    此后,王庆起兵时,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屡建奇功,是钦点的二号贼首,自然难逃一剐。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万人空巷,宋江作为朝廷钦命监斩官,摆了仪仗,巳时正便到了法场,摆下公案,静候游街的囚车到来。


    ————


    且说午时三刻已到,追魂砲响,旗牌官正要传令“行刑”,忽听得法场外一阵急促马蹄声响,一名快马信使直冲到监斩官公案前,翻身下马,高声喊道:


    “报——!宋将军,兵部急令到!”


    宋江眉头微皱,却不敢怠慢,接过文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淮西段氏三娘,乃逆贼王庆正室,罪该凌迟。然有京中富商陈氏,愿以重金购其生身,供私宅使唤。朝廷念其财力助饷有功,特准所请。着宋江即刻停刑,将段氏完好解送陈府,不得有误。”


    宋江看罢,心中暗暗可惜。


    这段三娘粉白结实的身子,本是他与众兄弟眼看就要好好享用的,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富商横插一手。


    但朝廷旨意已下,又是“重金购身”,他也不敢违抗,只得长叹一声,将火签收回,传令道:


    “奉旨,段氏三娘暂缓行刑!其余二犯照常处决!”


    台下百姓一片哗然,有人失望,有人窃喜。


    张氏、孙氏两个伪妃却是松了口气——至少她们不用眼睁睁看着段三娘先受那千刀万剐之苦,自己再步后尘。


    武松、杨雄、王英、石秀四人听了将令,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住手。


    先将已绑在木桩上的段三娘松了下来,重新五花大绑,塞回那辆特殊的囚车,让她依旧跨坐在那根横木之上,木杵仍深深插在羞门之中,只是这回不再游街,只等天黑后悄悄送走。


    段三娘本已抱定必死之心,却忽然听闻停刑,先是一怔,随即冷笑起来,心道:“又不知是哪个狗官想拿老娘当玩物。哼,总比被这些梁山贼子千刀万剐强些。”


    当夜三更,段三娘被蒙上眼睛,塞住嘴巴,裹在一辆不起眼的篷车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淮西城。


    一路颠簸,木杵仍在她体内摩擦,教她又羞又恨,却无力挣扎。


    次日清晨,车子在一座看似普通、却戒备森严的低调府邸前停下。


    府门低调,朱漆大门紧闭,两侧石狮沉默。


    段三娘被两名健壮家丁从车中抬出,解开眼罩与嘴中布团。


    她赤身裸体,双手仍反绑在身后,身上只有游街时留下的绳痕与木杵留下的湿润痕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家丁将她押进正厅,推到一名年轻男子面前,躬身道:


    “公子,人已送到。”


    段三娘抬眼望去,只见堂上坐着一名约莫二十岁的青年。


    他身材健壮有力,肩宽腰窄,臂膀结实,一身米白色长袍裹不住那隐隐透出的雄健肌肉。


    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野性,皮肤健康而细腻,并非久晒的古铜色,而是如上等羊脂玉般带着温润光泽。


    双眼深邃,盯着她时,像是要将人整个吞没。


    这青年正是陈牧。


    陈牧缓缓站起身,走到段三娘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目光从她被反绑后露出的丰满胸脯,滑过平坦却结实的小腹,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仍插着木杵、微微红肿的私处。


    他伸出右手,两指捏住那根木杵,缓缓抽出。段三娘咬紧牙关,却忍不住轻哼一声,腿间已是一片狼藉。


    陈牧把玩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木杵,另一只手则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乳房,重重揉捏起来,感受那弹性与重量,拇指在粉红奶头上来回拨弄。


    “嗯……不错。”


    他低声道,声音低沉而带磁性。


    段三娘昂起头,瞪视着他,冷笑道:


    “你就是买下老娘的那个富商?花了多少银子,才换来这副光屁股看?”


    陈牧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


    他忽然用力将她拉近,健壮的身体紧贴上她赤裸的肌肤,让她清楚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经硬挺、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他的左手从她乳房滑下,沿着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却熟练地探入她两腿之间,两指直接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起来。


    段三娘身子一颤,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牧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用力一扣,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王后、女将,现在只是我陈牧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每寸肌肤、你的每一次颤抖……全都属于我。”


    说完,他忽然松开手指,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木杵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把将段三娘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段三娘被他强健的臂膀箍得死紧,胸前两团软肉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得她又羞又气,却又无法挣脱。


    陈牧将段三娘重重扔在宽大的雕花床上,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健壮的身躯将她完全压住。


    那床铺着上等蜀锦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却衬得她赤裸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


    他一手牢牢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让她胸脯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另一只手则像饿狼般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龙腾小说.com


    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她:


    “好好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息着,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


    陈牧低笑一声,眼中闪过更深的野性与欲望:


    “服不服软,慢慢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说罢,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陈牧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占有欲。


    他先是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已被冷风吹得硬挺的粉红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自己叫出声。


    陈牧的右手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抚摸。


    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复上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将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然后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么粗鲁玩弄,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强忍着,喘息道:


    “……你这……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碰老娘……”


    陈牧听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奶头,留下两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小腹缓缓抚过。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画圈,感受那因练武而生出的隐隐力量,然后猛地用力按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缩,浑身肌肉紧绷,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来到她两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木驴游街时留下的湿润与红肿。


    陈牧两指直接拨开她毛茸茸的阴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揉得翻开,又用掌心整个复上去,缓慢地上下搓动。


    手指时而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内壁的嫩肉;时而退出,在阴蒂上轻轻弹压、揉捏。


    段三娘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彻底把玩。


    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啊……你……住手……混帐……老娘……老娘不会……让你……得逞……”话虽狠厉,但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腿间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牧却不满足于此。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趴在床上,反绑的双手仍压在身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将那结实的臀肉挤压、拉扯、分开,又突然合拢。


    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沿着那紧致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红又热,肌肉不住痉挛,她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声低吼:


    “……别……碰那里……你这……畜生……”


    陈牧喘着粗气,内心独白如野火燃烧:“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结实、都诱人……她是我的……彻底属于我……”他又将她翻回仰面,双手从她大腿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健壮的手掌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揉捏,感受那因长期骑马练武而生的紧实肌肉,却又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最新WWW.LTXS`Fb.co`M


    手指在膝盖后的敏感处轻轻刮挠,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他甚至没有放过她的脚踝和小腿。


    双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压、揉捏,然后顺着脚背、脚趾一一抚弄,把每个脚趾都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电击,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这……”她话未说完,陈牧已重新欺身而上,双手同时回到她胸前,继续大力揉捏那对已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同时下身硬挺的阳具隔着衣袍顶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陈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一边继续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边道:更多精彩


    “记住了……你是我的。从今以后,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骚穴……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玩。”


    段三娘喘息着,眼中泪光隐现,却仍倔强地瞪视他,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你……”


    但她的身体却已诚实地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证明这场把玩才刚开始……


    陈牧听了段三娘那倔强的低吼,眼中野性之火愈烧愈烈。


    他不再多言,健壮的身躯猛地一沉,双手将她反绑的双腕死死按在枕头上方,让她整个上身完全无法动弹。


    同时,他一手粗鲁地抓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杵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已被玩弄得湿滑一片、微微张开的羞门,腰杆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黏腻的声响,那粗长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双眼瞬间瞪大,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那根滚烫的阳具比木驴上的木杵粗壮太多、滚烫太多,此刻正撑开她每一层嫩肉,填满她所有的空虚,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咒骂,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抖。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强壮的腰身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抽动。


    陈牧并不急于猛干,而是先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每一下都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感受她甬道不由自主的收缩与痉挛。


    就在她咬牙忍耐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脸转向自己。


    那张俊朗却带着野性的脸庞瞬间压下,嘴唇粗暴地复上她的樱唇,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像入侵者般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探入她口中,搅动、纠缠、吮吸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低吼着反抗,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被男人这样亲吻过,更何况是这种霸道到近乎掠夺的强吻!


    她用力想扭开头,却被陈牧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此同时,下身那根阳具却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地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唔……嗯……不要……”段三娘在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身为淮西女豪杰,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甬道内壁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粗物,像是要将它绞碎;两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奶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陈牧边强吻边低声喘息,内心狂吼:“这身子……太紧了……太热了……她是我的……彻底被我占有了……”他吻得更加凶狠,舌头几乎要将她口腔完全征服,同时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冲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段三娘全身颤抖不止。


    终于,陈牧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他盯着她泪眼朦胧却仍带怒火的脸庞,喘息着低语:


    “叫出来……三娘……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却仍倔强地瞪着他,咬牙道:


    “……陈牧……你……你休想……让老娘……求饶……啊——!”


    话未说完,陈牧又一次深深顶入,同时低下头再次强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咒骂全都堵回口中。


    段三娘的身子在这猛烈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失控,腿间淫水四溢,甬道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却仍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半声呻吟……


    陈牧听了段三娘那带着颤音的倔强咒骂,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如野兽般的狂欲。


    他双手猛地扣住她反绑的纤腰,将她整个雪白的身子死死按在床上,腰杆如铁杵般开始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火热的阳具像狂风暴雨般一次次整根没入她体内,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凹下,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段三娘的甬道已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那根粗物刮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住往下淌。


    “啊……啊……你……你这……畜生……慢……慢些……”段三娘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已带着哭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低吟,全身肌肉绷得像弓弦一般,雪白的乳房随着猛烈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粉红奶头硬得发疼。


    陈牧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似的。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顶到底,撞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再也压不住。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起初,她还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我段三娘宁死也不会服你……”可随着那根滚烫粗物一次次猛烈冲击,她的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甬道深处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阳具,像要将它绞碎;小腹里一股股热流直往上窜,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得发白。


    屈辱、愤怒、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身子会这样……我明明恨他……却……却快要……忍不住了……”


    陈牧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看到你跨在那木驴上……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就看中你了!你那副倔强又骚浪的模样……老子当时就想把你抢过来……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不要……我……我……”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起雪白的脖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嗯啊——!!!”


    与此同时,陈牧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箭矢般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流。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陈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射精一边低声喘息:


    “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阵阵颤抖。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泪光,又有复杂的恨意与茫然。


    内心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我……我竟然在这狗贼身下……高潮了……身子……已经被他彻底占有了……可我……我还是段三娘……绝不会……就这么屈服……”


    陈牧却满足地低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却霸道地重复:


    “记住……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只属于我陈牧。”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陈牧却没有让段三娘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喘着粗气,双手用力一翻,将她反绑的雪白身子整个转了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两腿被他强行分开跪着。


    那根刚射完却依旧粗硬火热的阳具,还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对准她从后方微微张开、仍在微微抽搐的羞穴,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这一次从后方直捣花心,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的一声剧烈晃动。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啊——!”


    陈牧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像骑马般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阳具从后方完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


    段三娘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冲刺剧烈颤抖,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一条条晶亮的丝线。


    “啊……啊……慢……慢些……你这……畜生……”段三娘咬着枕头,声音已带上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向后迎合。


    她内心又羞又恨:“该死……这姿势……比刚才还深……身子……怎么又开始……发软了……我明明……不想……却……”


    陈牧低吼一声,俯下健壮的上身,胸膛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边继续狂暴抽插,一边低下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舔弄。


    他先是张嘴含住她雪白圆润的右肩,用力吮吸,舌头在肩头打转,然后突然张口轻咬下去——


    “嗯……”段三娘身子一抖,肩头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陈牧的牙齿在她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却不破皮,像在宣示所有权。


    他并不停下,嘴唇一路向下,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舔出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舌尖在她腰窝处打转,又张口咬住她左边的腰侧,留下另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背脊一阵阵发麻,喘息更急:“啊……别……咬……那里……疼……”


    陈牧却像野兽般兴奋,阳具抽插得更加猛烈,同时嘴巴移到她左边的乳房侧面——他伸手从下方托起那团被压在床上的软肉,张口含住乳侧的嫩肉,用力吮咬,留下清晰却不深的牙印。


    接着又移到她另一边乳房,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红奶头,吸得“啧啧”作响,然后轻咬下去,让奶头周围也多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三娘……你的每一寸肉……都要刻上我的印记……”陈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狂干,阳具一次次从后方狠狠撞进她体内,撞得她花心又酸又涨。


    段三娘全身都在颤抖,肩头、腰侧、乳房……处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牙印,像一枚枚属于他的烙印。


    她内心翻江倒海:“这混蛋……竟敢这样咬我……身子……明明痛……却……却又那么……麻……我……我怎么能……在这狗贼身下……又要……”


    陈牧忽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翘起的屁股,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咬住她后颈的嫩肉,留下最后一排浅浅的牙印。


    段三娘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整个身子剧烈痉挛,甬道深处再次紧缩如铁箍,死死裹住他的阳具,又一次高潮狂喷而出……


    陈牧喘息如牛,双手仍死死扣住段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托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冲刺。


    那根粗长火热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两人混合的淫液与精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掌心对准她左边那颗又圆又翘、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瓣,轻轻拍了下去——


    “啪!”


    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脆响,像在赏玩自己的珍宝。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拍得轻轻一颤,雪白的臀丘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抖,甬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啪!啪!啪!”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轻拍她两边结实的屁股。


    每一下拍击都精准而有节奏,掌心拍在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不至于打痛,只让那雪白的臀丘不住颤抖、晃动,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粉红掌印,像在宣示这副身子彻底归他所有。


    段三娘咬紧枕头,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发烫。她喘息着咒骂,声音已带上明显的哭腔与颤抖:


    “……你……你这……下流胚子……竟敢……拍老娘的……屁股……啊……别……别拍了……混帐……我……我段三娘……绝不……会……”


    话还没说完,陈牧却加快了速度,腰杆像狂风暴雨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同时双手继续轻拍她那对圆润结实的臀瓣,“啪啪啪”的拍击声与“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响成一片。


    段三娘的屁股被拍得又热又麻,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浅浅的粉红掌印,每一次轻拍都让她甬道痉挛得更厉害,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她双腿发软,跪都快跪不住了,只能将上身死死压在床上,翘着屁股任他肆虐,口中断断续续地咒骂:


    “……陈牧……你……你这……畜生……拍得老娘……好……好丢人……啊——!慢……慢些……我……我受不住了……你……你再这样……老娘……老娘要……”


    陈牧低吼一声,双手改为用力抓住她两边臀瓣,将那对被拍得又红又热的屁股掰得更开,让阳具插得更深更狠。他喘着粗气,在她耳后低语:


    “三娘……你这骚屁股……被老子拍得这么浪……还敢嘴硬……”


    说完,他彻底放开速度,像一头野兽般狂干起来,阳具一次次整根到底,撞得她花心又酸又涨。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泪水滑落脸颊,却仍倔强地咬牙咒骂:


    “……啊……啊……你……你这……狗贼……插得……太深了……我……我恨你……可……可身子……怎么……又……又要……不行了……啊——!!!”


    陈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与被拍红的臀缝往下狂流。


    段三娘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他的阳具,第二次高潮狂喷而出。她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陈牧……你……你这……混蛋……老娘……老娘被你……射满了……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微微颤抖着,上面布满他留下的浅浅掌印与牙印,雪白的肌肤上处处都是属于他的痕迹……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