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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帝篇(中) 送进地牢,女帝吃瘪,惩戒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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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总算告一段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阵子武林盟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累死累活的日子,如今上至大名鼎鼎的武林盟主,下到洒扫门侍,都开始了整整一个月的安逸假期。


    赵燕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睁眼便看见床边端坐着的明时。


    “哈欠……阿姝……现在几时了……”


    “午时。”明时一边答,一边搀着她起身去盥洗室洗脸漱口。


    “唔……”


    赵燕站到镜前,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被枕头压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件皱巴巴的连衣睡裙,随即一头扎进了接满水的水盆里。


    她并没有为日上三竿才醒来而惊讶,近来她一直是这个作息——夜里总忍不住翻话本到凌晨,早晨便怎么都起不来。


    今日还算起得早的,运气不好的时候,明时恐怕还要再等上两个时辰。


    一刻钟后,赵燕懒洋洋地坐在梳妆镜前,眯着眼睛打盹,身后明时正替她吹着头发。


    望着镜中那张餍足的脸,明时觉得自己简直在伺候一只慵懒的大猫,而且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想伸手挠一挠她下巴的冲动。


    她忍住了。


    实在很难想象,这一大坨懒虫,便是前几日在台上慷慨陈词的武林盟主。


    不过看起来,盟主今日心情还不错。想到这里,明时便开口问起了正事。


    “师叔,我这次来,是想向您打听些关于女帝的事。”


    “嗯。”赵燕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正,“你老公去皇宫了?”


    明时心里有些发虚。自从赵燕得知她被林渊那个混账破了身子,便开始管林渊叫“你老公”,语调虽带着调侃,明时却隐隐听出一丝不悦来。


    她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敢问。


    那持续两夜的双修,让她彻彻底底失去了处子之身,气息开始外泄——虽然细微到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却被赵燕一眼看破。


    既然赵燕能发现,那谷中的一些长老便也有发现的可能。


    她是百花谷的圣女,一旦被人知道处子之身已失,那可是泼天的大事,弄不好直接逐出宗门、革除名籍,甚至引发宗门内斗。


    江妤当时板着脸,整整一天没有理她。


    明时的师父是赵燕的至交好友,江妤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


    在明时心中,这位师叔从小亲到大,平日里很正经,偶尔有些可爱,可她从未见过师叔那副模样。


    她像犯了错的孩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全坦白了。


    没想到赵燕听完之后更生气了。明时这才猛地想起,那件寒灯,正是林渊从这里偷走的——就在江妤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赵燕最后还是替她修复了处子之身。这让明时有些惊讶。


    倒不是惊讶师叔原谅了她——赵燕一向很疼她。明时疑惑的是,处子之身竟然还能修复。


    想到这里,她瞟了一眼旁边的床榻,心里又一阵无所适从。


    当时她就跪趴在这张床上,撅着臀,浑身一丝不挂。江妤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穴中,一点一点地修复她的处子身。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脸埋在被褥里,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地往外喘。


    且不说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耻,更要命的是——她屁股上那些巴掌印还没消干净!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赵燕不喜欢张扬,毕竟是武林盟主,总有数不清的秘密需要保守,也不差这一件。


    而赵燕看到那些痕迹之后,竟也什么也没有说。


    这让明时愈发笃定了这个想法。


    她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放松了警惕。


    谁知赵燕忽然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同一瞬间,那两根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抠一挑,紧接着狠狠下压,按住了她的g点,瞬间将她送上了顶峰。


    她浑身发抖,穴肉绞着师叔的手指,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比起那一瞬间的极乐,她感受到的更多是巨大的恐惧与难以言说的不适。


    她被一个女人弄到了巅峰,而那个人,竟是自己从小敬到大的师叔。


    明时摇了摇头,不愿再回想下去。


    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她连忙答道:“嗯,我的小师父被女帝抓走了,他今早去了皇宫,看样子是要去救人,只是我担心……”


    “担心他打不过女帝?”


    “嗯。”明时点了点头。


    赵燕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明时,见她眼底确确实实盈满了忧虑,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怎么偏偏是他?


    伤我还伤得不够深,如今又来祸害我的师侄了?


    她膝下无子,也没有关门子弟,明时在她心中与亲女儿无异。


    看到亲女儿屁股上那些伤疤,她嘴上不说,牙都快咬碎了。


    而当她轻易将明时送上极乐的那一刻,她的怒火又往上蹿了一个层级。


    失了处子身,阴气便会大量外泄,加上明时特殊的体质,极容易被旁人察觉,这是历代圣女都逃脱不了的宿命。


    所谓修复处子之身,不过是补好她体内的那层膜,止住阴气外泄罢了,对她来说本用不了多少功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那一次修补,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除了修复那层膜,她还探明了明时身体的底细。


    探出的结果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明时全身的要穴已尽数被开发过,但凡给她一点痛楚,再扣住要紧处,她很快便能登顶。


    而且有些穴位可以让她接二连三地攀上巅峰,根本停不下来,只要扣住便会不住地痉挛,若是不放手,甚至可能痉挛到虚脱、昏厥。


    而当拇指按住后庭时,明时的反应尤为剧烈。


    也就是说,堂堂百花谷圣女,被自己视若亲女的人,竟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调弄成了一个敏感度极高的……


    而且怎么会是他?林渊?


    更令她不安的是,明时看起来很喜欢林渊。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是不是从前让明时接触的异性太少了,才让那个混账有机可乘,对她下了手。


    可如今做什么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倒真希望林渊就这么死在皇宫里。


    但那样的话明时会伤心,真是难办。


    而且……


    “呼……”她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接着道,“不必担心,你老公死不了。”


    明时急忙问道:“师叔此话当真?”


    赵燕见她那副急切的模样,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当真。这天底下能破他金身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明时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许,她放下吹风机,拿起木梳,一面梳理着师叔的长发,一面思忖着接下来要问的事。


    可赵燕不想再聊这个了。


    想到上次明时来找她商议却尚未了结的那件事,她索性直接截住了话头:“你当真要离开宗门?”


    明时怔了一下,随即答道:“是的师叔,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为什么?”赵燕皱眉,“你从小在百花谷长大,怎么说走就要走?”


    在她的记忆里,明时很爱自己的宗门。


    百花谷上下全是女子,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特殊,从她小时候起,但凡有人敢诋毁宗门一句,她必定头一个站出来维护,从不计后果。


    明时沉默片刻,方才答道:“因为司花师姐。”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厌烦。


    “再忍忍吧。她勾结朝廷,把药草非法贩给西漠这件事,朝廷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明时抿了抿白纱下的嘴唇。


    “说。”


    “如果……”明时斟酌着措辞,“如果朝廷……”


    “停。”


    屋子里倏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木梳沙沙的轻响。


    良久,赵燕才开口:“如果真是那样,我和你师父也无能为力了。你要走,便走吧。”


    顿了顿,她又问:“可你无亲无故,一个人能去哪里?就算我肯放你走,你师父也未必肯放。”


    明时轻声答道:“我跟着林渊前辈去北域。”


    “啧。”


    怎么又是他?赵燕一时无语,怎么聊什么事都能绕回这个人身上。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样亲近了?比我和你师父还亲?”


    气氛陡然绷紧了。


    明时垂着眼不说话,只自顾自地替师叔梳着头发,尽管那缕发丝早已梳得顺滑无比。?╒地★址╗w}ww.ltx?sfb.cōm


    赵燕见她默不作声,继续追问:“既然如此,你何不让他把你师姐的事一并解决了?”


    明时小心翼翼地说:“我和他提过此事,他也答应帮我。只是这件事牵扯太深,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想和他……”


    赵燕霍然站起身来,声音冷淡:“我去用膳了。”


    她随手拿起一支玉簪,一边绾起头发,一边快步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合上了。明时独自站在原地,心绪纷杂。


    她想不明白,师叔为何如此厌恶林渊。


    要说最该恨他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可即便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她心里却不知为何,并不讨厌那个人。


    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想不通,师叔为何会气成这样。


    不过此刻,比起这些,她更担心林渊能不能从女帝手里平安脱身。


    她并不怀疑师叔的话——林渊的金身她亲眼见识过。只是打不死和逃得出,完全是两回事。况且女帝能坐到那个位置上,靠的绝不仅仅是血统。


    世间不知多少人艳羡帝王家,以为生在皇家便天生高人一等。


    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女帝上位之前,她一共曾有过五十八位兄弟姐妹,而如今明面上活着的,只剩一个妹妹。


    女帝的手段,多着呢。


    她得做点什么才行。


    皇宫外巷。


    女帝静静地站在巷口,不怒自威。<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带着几分凌厉的弧,瞳仁漆黑如深潭,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淡气场。


    她的薄唇上只淡淡染了一层口脂,却艳得像淬了血。


    她身着一袭玄色龙袍,十二纹章在衣料上隐隐流转,大约是还没来得及换成便服,反倒更添了几分不可逼视的威严。


    林渊脚步猛地顿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计划出了一些问题。


    他将沐瑶轻轻放靠在墙边,随即躬身朝女帝行了一礼:“草民林渊,参见陛下。”


    女帝睨了他一眼,对这种拖延时间的小把戏嗤之以鼻。几万年文明史翻来覆去都在教这一招,对她而言,毫无用处。


    她龙袖一挥,周身龙气瞬间暴涨。


    林渊暗道不妙,连忙后撤,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竟动弹不得。


    对位压制往往建立在境界差距之上,或是靠足量的龙气强行震慑。


    可他已是化神之境,若要压制他,非得动用举国之气不可,即便如此也不过能制他三分。


    看来女帝这回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将他留住。


    气得不轻啊……林渊心里正想着,一只素丽纤手已伸到眼前。


    女帝移形换位般近至身侧,指尖凭空一挑,两个小包裹便从他怀中飞了出来——纯阳宝玉与双龙玺。


    “哦?看来你还给我带了礼物,那我就笑纳了。”


    林渊干笑了一声:“那陛下可以放草民离开了吗?”


    女帝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像在赏玩一件上好的器物,语气轻慢:“你说呢?”


    话音未落,林渊猛然暴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掌运气直拍女帝腹部。


    庚金之气与她周身萦绕的龙气悍然相撞,炸出一记听不见的气浪,余波荡开,寻常护卫若靠近几步,少说也要失聪三日。


    女帝微微蹙眉,刚要抬袖反击,林渊已借这一掌之力顺势弹开,转瞬掠出三丈远。她心下掠过一丝疑惑——他是怎么挣脱的?


    不过龙气镇压发动之前,便是漫长的准备过程,一旦被挣脱,再要重启便需时间恢复。


    林渊顾不得右臂酸麻,转身拔足狂奔。


    刚转过巷口,迎面便与一个高他整整一头的大和尚撞了个满怀,光头锃亮,僧袍猎猎。


    林渊扭头就跑,可转身的刹那已被那和尚擒住,双臂反剪,牢牢锁死在身后,结结实实来了个强人锁男。


    “不是,你谁啊!”林渊大喊。


    荒唐透顶,他连对方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


    那和尚一言不发,只将他擒得更紧。


    林渊见又碰上个没法沟通的,索性运转功力,准备爆气将他震开。


    “轰——”真气炸裂,震得旁边砖墙摇摇欲坠,可那和尚却如不动明王降世,纹丝未撼。


    林渊见软硬都不奏效,只得沉下心思索对策。


    然而一声威严的女音已冷冷截断了他的思绪。


    “不跑了?”


    林渊心底一沉,瞬间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和尚八成是女帝身边的人。而且大概率就是那位“不空”和尚。


    女帝迈着从容的帝王步缓缓踱来,目光与林渊正正对上。


    只不过,不同于先前的从容,林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清晰的怒意。


    他嘴角反倒扬了起来。


    “怎么了陛下,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需不需要草民替您舒缓舒缓?草民旁的功夫不怎么样,‘按摩’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尤其对您这样日夜操劳的女人,用了都说好。”


    女帝脸色愈发阴沉。


    原因无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靠躺在墙边的沐瑶竟凭空消失了。


    她走近查看,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几乎令她作呕。


    如此粗劣的障眼法,她居然没有看破。


    是了,他怎么可能把中了毒的徒弟随随便便丢在地上?


    可紧接着便是另一个问题。从林渊救下沐瑶的那一刻起,她的客卿元静便暗中跟随,从无间断。他究竟是何时、如何把人送出去的?


    “你把她藏哪了?”女帝怒声质问。


    “陛下运筹帷幄,不妨猜猜看?”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渊故作姿态地歪头想了想,笑道:“草民忘了。”


    “带下去,十八酷刑。”女帝冷声下令,脸上的神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是。”


    与此同时,林幽幽抱着沐瑶在黑暗中极速穿行。


    “阿姐,太快了,对妹妹温柔一点嘛~”


    “叫师娘。”


    “当家的他族姐。”


    “中了毒就少说两句,我不介意趁现在对你动动手脚。”


    “我错了嘛,师父的姐姐。”


    “啧。”


    林幽幽真是一秒都不想和这丫头多待。『&#;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方才藏在御史府的时候就该把她丢在那里。


    好在快到蛛网了,把人送过去,她的任务便算完成。


    其他的破事,她懒得掺和。


    忽然,林幽幽心头猛地一沉。


    她飞快从怀中摸出一张画符,口中默念几句古怪咒语,两人的身形倏然间从原地消失。


    几乎就在同一瞬,一剑寒光从黑暗中破空闪过,停留片刻,又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御用地牢。


    林渊躺在草垫上哼着小曲,望着天花板,心情大好。旁边不远处还散落着两具白骨。


    所谓十八酷刑,无非是棒打、割肉、碎骨、真气灌体之类,对他全无用处。


    酷刑室里那几个人忙得满头大汗,林渊却不见半点伤。


    直到行动过去整整三天,女帝才终于意识到他是故意被抓进来的。


    她亲自到酷刑室一看,林渊毫发无损,当场大发雷霆,怒斥一群废物,却又拿他毫无办法,索性将他关进了这里。


    此地专为关押棘手要犯而设,由上古帝王冢镇压,寻常法力根本使不出来,因此极难逃脱。


    但林渊并不惧怕——他修的是肉身。


    体修没什么出奇的长处,唯独一点:不受环境限制。


    正适合眼下的他。


    唯一棘手的是,这里几乎没有真气流转,待久了迟早会饿死。


    女帝打的正是这个主意,将人丢进来慢慢耗尽生命。


    好在林渊体内储存的真气还算充裕。


    他缓缓梳理起思绪。


    此行真正的目的,是找出女帝的弱点。


    然而龙气是没有弱点的。


    进可攻,退可守,还能催动法宝,这正是棘手之处。


    王室子弟并非不能修真,但凡身怀龙气者,族中长老都会告诫子孙不要踏入修炼之途。


    因为自身龙气已足够强横,只需沾染一丝,便能与凝丹期修士分庭抗礼。


    那是与生俱来的实力,上限虽不再提升,却也因此省下大把资源,免去诸多风险。


    当然,若想突破上限,便唯有踏入修真一途,只是龙气会随之消散,且易走火入魔。


    但不乏有人尝试,也算一条歪歪扭扭的路。


    可女帝不需要这些。


    她身上汇聚的龙气,直可媲美化神,完全无需修炼,毫无弱点,完美得不像话。


    可这种完美却让林渊头疼起来——是挺完美,但是是对手。


    只能另辟蹊径了。


    女帝再厉害,归根结底还是人。只要是人,便会有私欲,有隐秘,那便一定存在弱点。


    而林渊恰好从银蛛那里得到了一些与此相关的情报。


    据说女帝有一件宝物,平日就供在房中,看似无甚用处,但有时候便会忽然发出声音,而女帝竟会听从它的指示。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但当务之急是从这里出去。”


    除了这件宝物,林渊还得到了一条关于这间地牢的情报,这也是他选择被抓来的主要原因——地牢中有夹层,里面关着些不得了的东西。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站起身,在石壁上细细摸索起来,不多时便触到了一处暗格。按下之后,石壁缓缓洞开一扇窄门,林渊勉强挤了进去。


    进入夹层后,眼前便陷入一片彻底的漆黑。法力被压,无法运使,林渊只得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前挪。


    “嗖——”


    一支飞箭破空而来。林渊闭上眼,任凭箭尖扎向自己。锋利的箭矢刺在皮肉上,凹陷不断加深,最终却连皮肤都未能洞穿,便被弹落在地。


    “嗖嗖嗖——”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依旧没能伤他分毫。


    “怎么有点盗墓的感觉。”林渊嘀咕了一声,继续前行。脚下忽然踩到一副硬邦邦的骨架,伸手一摸,是一具枯骨,肋骨间还插着几支箭矢。


    “越来越像了。”


    他继续向前,一路上又遭遇了地刺、毒针等重重机关,有些看起来足以击穿化神期强者,却对他毫无作用。


    就这样一路走到尽头,迎面撞上了一扇上了锁的门。


    林渊摸索了一番,发现那锁竟没有生锈。


    “天机阁的锁……我能砸开吗?”他右手攥拳,狠狠砸向锁身。


    “砰——”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开始在周围摸索可用的东西,恰好摸到了方才攻击他的一枚毒针。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开始撬锁。


    没有男人能拒绝用一根细针撬锁的诱惑,林渊也不例外。


    林府别院。


    李玉玲正在廊下给几盆绿兰浇水。林渊离开已有三日,日子渐渐平淡下来。


    平日里她就带着丫鬟打理院子,偶尔出门采买些吃穿用度,养几盆花,坐在院中晒太阳,这便是她的日常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不过她心里是满足的。


    她原本就是当家主母,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才是常态,如今不过是重归旧日安宁。


    正因为吃过苦,才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不必看人眼色,不必颠沛流离,灵月也不用再受人欺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她近来又拾起了先前的爱好:织衣和刺绣。


    正好张县令送了一大匹上好的绸缎,她打算给当家的添几身衣裳,灵月也添一些,至于鬼姐姐,也添几件。


    不过她还没开始给别人做,倒先替自己裁了两件。


    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会想到做那种衣裳。


    若是林公子回来,看见她穿着那样的衣服等他,怕是要兽性大发,把她按在床上,肏得三日下不了床。


    想到这里,她脸颊发烫,心底也燥了起来。


    她放下花洒,匆匆进了卧房,从床底取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玉雕的阳具。


    那是林渊留给她排遣寂寞的,按着他的尺寸量身打造,只是比真家伙小了一圈。


    这也害得她每次自渎都要费好大功夫才能攀上高潮。


    她岂能不知林渊的小心思——就是要让她没他不行,只能被他肏到丢。


    可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的穴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他的形状,后庭也是,旁的东西全不顶用了,唯有被他玩弄时,才会轻易地高潮无数次。


    她也偷偷托人去采买过这类物件,可买到的最大的,竟比这根还小上一圈。到头来,还是得用这个。


    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尝到真家伙了。李玉玲忽然觉得有些寂寞。


    林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说起来,除了林公子,倒还有一个人能解她的欲火——鬼姐姐。


    可被一个女人……直到如今她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自愿的,而是为了家人才委身于她,谁知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被她彻底开发了。


    那手指又长又凉,扣住g点便绝不松手,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若是挣扎狠了,反倒会招来拇指狠狠碾上那小豆子,最后只能一塌糊涂地泄身。


    可和鬼姐姐待在一起,总觉得冷。


    她和鬼姐姐说过,鬼姐姐却并不在意,只道无妨。


    起初她也信了,可林公子告诉她有事,她便再不敢找鬼姐姐了,怕身子出了差池,不能好好服侍林渊。


    “嗯……公子……太深了……”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呈m字分开,一手握着玉势在穴中抽送,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闭着眼想象林渊的脸,想象这是他的大肉棒。


    “公子……再深一些……”


    玉势忽然插得更深了。


    “再快一些……公子……”


    节奏猛地加快。与此同时,一股阴寒之气从身侧幽幽飘来。


    李玉玲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不像是她的手能操纵的速度,她若是能有这么快,也不至于许久才能到。而且,怎么忽然变冷了?


    可她已经顾不得想这些了,身体已起了反应,照着这个势头,攀上去不过是早晚的事。


    她还是艰难地睁开了眼,正正对上一双猩红的血瞳。


    “啊!”她吓得一颤,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可玉势却没有停,反倒抽送得更快了。原来是鬼玲娇握着玉势,正一下下捣着她的小穴。


    “鬼姐姐……停下……快停下……啊呃呃呃……”她慌忙去握鬼玲娇的手,又夹紧双腿想阻止她继续,可浑身竟使不上半分力气。


    “玉儿是不是寂寞啦,怎么不来找姐姐呀?”


    鬼玲娇一面软语低笑,一面抓起李玉玲一条腿便压到了头侧,另一条腿则落在床尾,她直接欺身骑了上去,将人摆弄成一个竖型一字马。


    肥嫩的鲍穴失尽屏障,瞬间门户大开,玉势直捣黄龙,飞快抽插起来。


    李玉玲双手无力地推拒,却只让鬼玲娇的笑容越发灿烂。


    “玉儿别反抗呀,姐姐很快就帮你弄好了啦。”


    “不行了……鬼姐姐……去了……去惹……”


    连续三日的休养,让这突来的猛烈刺激见效极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李玉玲双腿骤然绷直,胯骨处的肌肉猛力收紧,骨节的轮廓都清晰浮现,小穴跟着急剧翕动,紧接着猛地喷出一大股清液,直溅在鬼玲娇手上。


    她潮吹了。


    “怎么样啊玉儿?”鬼玲娇适时停手,拔出玉势。李玉玲立时大口大口喘了起来。


    “呼……呼……”她面色潮红中透着苍白,身子还在细细地抖,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显然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


    “玉儿休息好了吗?那姐姐可要再来啦~”


    “等等——”李玉玲刚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鬼玲娇牢牢按着动弹不得。


    湿滑温热的玉势瞬间再度贯入,直直抵上娇嫩的宫口。


    “哦哦哦~”李玉玲刚泄过又遭重击,很快就翻起了白眼。


    “砰——”房门猛地被撞开。白灵月怒气冲冲闯了进来,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登时炸了毛:“你出去!离我娘远点!”


    鬼玲娇转头看向白灵月,笑盈盈道:“灵月呀,别那么大气嘛,你娘是自愿的呀,不信你问问她。”白灵月根本不接她的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掀开盖子,里面卧着一枚黄色暖玉,正散发出阵阵温热。


    纯阳宝玉!


    鬼玲娇脸色骤变。“这……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灵月厉声道:“出去!”


    鬼玲娇讪讪站起身:“灵月别生气呀,我出去就是了。”说罢便绕过那枚暖玉,快步退了出去。


    白灵月收起纯阳宝玉,连忙去看娘亲。只见床单一片狼藉,李玉玲已然失神,她赶紧将人摇醒。


    李玉玲意识慢慢回笼,睁眼便看见鼓着腮帮子,一脸嫌弃盯着自己的白灵月。


    “灵月……?”


    “嗯。”白灵月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她。


    李玉玲猛地反应过来,瞬间脸颊爆红,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住。


    “又这么不小心。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收拾吧。”白灵月气恼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李玉玲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竟被亲女儿看见了这副模样!


    丞相府,偏殿。


    老丞相李聪背着手在屋中踱来踱去,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是烦躁无比。妻子郑芳兰端坐在一旁的案几边,大气也不敢出。


    原因无他——他们唯一的儿子李丛方,又偷偷跑到天机阁拜师学艺去了。


    “你说说,这像话吗?”李聪像是冲妻子抱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好端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郑芳兰神色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惹得当家的更不高兴,只好静静听着。


    她身为丞相夫人,自然要为家族的前程考量,可儿子喜欢摆弄机关造物,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有时候,个人的喜好和家族的寄托就是难以两全,而最无所适从的,还要数她这个娘亲。


    哪有娘不疼自己孩子的?若可以,她真希望孩子能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可她又能如何呢?


    李聪又道:“我就这一个儿子,怎么就长成了这副模样?是谁影响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定不饶他!”


    “夫君息怒,别气坏了身子。”郑芳兰柔声劝道。


    谁知李聪转头便指着她骂了起来:“都是你!怎么就只给我生了一个儿子?那五个女儿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郑芳兰连忙低下头:“是妾身不好,夫君您先消消火。机关造物向来艰深,兴许他知道其中的难处,便自行放弃,乖乖回来听你安排也说不定。”


    “唉!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李聪重重摇了摇头,大步出了偏殿。


    ……


    皇宫,议事厅。


    女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随手翻着一个奏折。


    案下立着三位躬身捧折的大臣,分别是刑部、户部和礼部的堂官,都是被女帝召来的。


    行过礼后,双方都不开口,就这么干等着。大臣们早已习惯了这一套。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陛下召臣等前来,所为何事?”


    女帝又晾了他们片刻,这才放下折子,看向三位大臣,慢慢开口道:“今日召诸位来,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顿了顿,她又问:“不知几位可还记得,朕先前提过的,长公主的婚事?”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看出了惊讶。


    户部尚书躬身道:“陛下,驸马之选乃国家大事,如此操之过急,恐有不妥啊。”


    近来女帝采买了许多年幼俊秀的小男孩,却用“合情合理”的名义从户部支了银子。


    如今库中周转不开,户部尚书正为此发愁。


    公主招婿,少不得又要耗费大笔钱财、动用大批人力,这又是一道不小的开销。


    女帝声音微沉:“你的意思是,朕的决策有问题?”


    户部尚书连忙低下头去:“不敢,陛下圣明,只是……”


    “不必说了。”女帝显得有些不耐烦,“朕意已决。长公主已过及笄之年,该找个人家嫁了。”


    几位大臣再次面面相觑。


    礼部尚书躬身道:“陛下,微臣以为,公主招婿不该称‘嫁出’。陛下膝下唯有长公主一位子嗣,乃未来皇室继承人之一,理应招婿入赘才是。”


    女帝愈发不耐:“行了,此事容后再议。你们退下吧,赵安城留下。”


    礼部与户部尚书依言退走,只留下刑部侍郎赵安城。


    “陛下请吩咐。”


    “那人的情形如何?”


    赵安城自然知道女帝说的是谁——关在地牢里的那一个。


    他哪里敢怠慢,派了人手日夜轮换把守。


    侍卫禀报一切如常,只是隐约有股臭味,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是监牢,有些气味也难免。


    “启禀陛下,一切如常,那人在牢里毫无动静。”


    “嗯,给我盯紧了,有任何异样即刻来报。”


    “是。”


    “嗯,你也下去吧。”女帝慢悠悠道。


    送走三位大臣,女帝自言自语道:“出来吧。”


    话音未落,屋内气温骤降,光线也暗了几分。一道黑影卷过,眨眼间便多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身白皮,头生双角,身形结实异常,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睛血红。


    “找我何事?”浑厚的嗓音响起。


    “近日偶得了一样东西,你或许会喜欢。”


    “哦?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女帝一挥手,一只小盒子便飞到他面前。他打开一看,一枚黄色的玉石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这是……纯阳宝玉?”他语调中带了几分惊讶。


    “送你了。”女帝懒洋洋道。


    “好!我苦寻多年,不想竟在这里寻到。都说纯阳宝玉克制我们鬼族,我偏要瞧瞧其中玄妙。一旦参透,届时我便无人能敌——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黑影卷过,那人眨眼便消失无踪。


    ---


    公主殿。


    长公主坐在窗边,望着外头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她被禁足宫中,外面把守重重,凭她自己是断然溜不出去的。只要一开门便会被发现,即便此刻,窗外也不知有多少道视线正盯着她。


    想到这里,她索性关紧了窗户,坐到桌前翻起了话本。


    她近来极爱一部叫《西游降魔捉妖记》的本子,讲的是一只石猴遨游天地、降妖伏魔、惩奸除恶的故事,好不快活。


    可她却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宫室里,而且,马上就要成婚了。


    成婚的对象,还是一个只知摆弄机关的文弱书生。


    要是位大侠该多好。她不止一次这样想。


    忽然,桌案上的白纸渐渐现出黑墨,转瞬间便汇成一句话——


    “确定她碰到了吗?”


    她四下看了看,窗子关得严实,连忙提笔蘸墨,写道:


    “确定。”


    紧接着又浮出两个字:


    “烧了。”


    她忙悄悄点燃油灯,将那张纸凑到火苗上,看着它化成了灰。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转眼又过了三天。


    地牢。


    只听“咔”的一声,铁锁应声而开,紧接着就是林渊长达数秒的呼气。


    终于开了!三天!他都快疯了。


    这机关玄妙无比,里面的啮合铁齿左拐右绕,一根银针根本没办法。


    最后他一根手指操纵三根银针抵住不同的点位,同时狠狠一顶,才把这个锁征服。


    有的时候一点的刺激还是不够啊。


    林渊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呢。


    推门进去,里面依然是一片漆黑,林渊还是只能靠摸索。


    刚迈起步子,“咔”的一声,门忽然自己关了。


    “唉!”林渊连忙拉把手,拉不动!


    伸手一摸,这一侧没有锁孔!


    他被锁在这里了?


    他想着想着,转身打算往前走走,却迎面撞上了漆黑中的一双眼睛!


    “啊!”他连忙后退靠在了门上。


    忽然手臂一沉,有什么东西咬在了他的小臂上。


    像是一个人,但又不全是,因为一口牙全是尖牙。


    林渊想用另一只手将其推开,却摸到了一个长满头发的脑袋


    好像真是个人?


    也不对,怎么有一对动物的耳朵?


    “你是谁?”


    “呼噜呼噜……”这个“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小猫一般的呼噜声。


    林渊想推开她,她却咬着林渊不放。


    虽然林渊不怕咬,但一直沾自己身上不下来,林渊可不想。


    两人开始角力起来,最后林渊输了。


    他没能把它弄下来。


    林渊估摸着她的体型挺小的,怎么会力气这么大呢?


    “你起开啊!”林渊甩动着自己的胳膊,连带着她一起晃来晃去。


    “你再不起来我挠你痒痒了!”


    林渊开始挠她的胳肢窝,也没用。他没辙了,只能掏出终极技能——掏裤裆。


    结果一掏,没有蛋蛋。


    “女的?”


    “我警告你啊,你不松开我对你动手了!”


    “唔唔咕噜咕噜……”又是一阵猫打呼噜,好像还有些生气,而且咬的更狠了。


    林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掏进她的裤子使劲一抠。


    “喵呜~”


    她立马松开了嘴,身子也软了下来。


    “别以为就这么算了,我要狠狠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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