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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第6章 母女双飞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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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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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
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
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
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师父商量好的吧?” 林渊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
明时摇了摇头。
“是晚辈自己的意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林渊“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焦躁**。
“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看向明时。
明时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林渊,看向了他的身后,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吃惊,甚至有一丝慌乱。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脖颈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动,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房间中央,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衣料精致,绣着淡淡的云纹。
个子依旧只到林渊胸口,身材娇小得像个少女。
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甜美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敲在了林渊的心尖上:
“师父~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上了我的好徒儿呀?”
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沐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银的短刀。
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坏菜了,真成病娇了。
“我错了,我……” 林渊冷汗涔涔,想要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师父这样乱搞,徒儿好伤心啊……” 沐瑶向前逼近一步,依旧笑着,声音却危险起来,随后猛然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坐着的姿势中弹了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对面坐着的是依旧清冷端庄的明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没有拿着水银刀的沐瑶,没有那惊悚的自残画面。
是梦啊……原来是梦。
林渊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对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还做成人彘?
自己吓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头有点疼。
“我……睡着了?” 林渊撑着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明时。
“嗯。” 明时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怪异。
“说到哪儿了?” 林渊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记忆有些断片。
“师父三天后回来。” 明时提醒道。
“我怎么睡着了?” 林渊甩了甩头,又问,“睡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 明时回答,“前辈听到师尊三天后回来,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 林渊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直端坐着的明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渊一直思绪不宁。
沐瑶要回来了……三天……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刚才那丢人的晕倒事件更让他脸上无光。
脑子里全是梦境中沐瑶那病娇的笑容和自残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回到的客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拐进旅社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正准备整理一下心情再进去,身侧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出来,倚在旁边的墙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对了,他让影侍暗中看顾着那两间房来着。
每次只有他俩的时候,这影侍就没个正形。
“现在什么情况?” 林渊问道。
“这……” 影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渊挥了挥手,有些疲惫。
影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领命消失。
“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宫里那位想见您。” 影侍柔声道。
宫里那位?林渊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凑。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让她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见她。”
“是。” 影侍应道。
但她还是没走,就那么站在林渊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干嘛?” 林渊没好气地问道。
影侍没说话,只是那双妖娆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渊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她的后颈,隔着面纱亲了她一口。
然而,影侍还是没动,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对这隔纱一吻很不满意。
“呃……想要了是吧。”
林渊一把将影侍抵在了墙上。
一刻钟后。
林渊终于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哼唧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这不是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吗?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更加贴近门板,仔细聆听。
没错,确实是女子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屋里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有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干啥呢怎么这个声音?
他悄悄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白灵月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而且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和亵裤,双腿更是敞开成m型。
她的一只手里攥着一件林渊的贴身里衣,将其按在自己的鼻尖,好像正在吸气。
而她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探入了自己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手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更没有发现林渊正站在门口,脸色怪异地看着她。
“干嘛呢?” 林渊忽然开口。
“啊!谁?!” 白灵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触电般地抽回了手,同时猛地抓起身旁的被子,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渊时,那惊恐瞬间转化为慌张。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有一阵子了。” 林渊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脸“唰”的一下,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爆红。
“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嗯。” 林渊点了点头。
“……”
她看着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也整个蒙住了。
“出去。”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林渊走向床上那团不断抖动的“被子球”,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灵月的通红的小脸。
“你在干嘛?” 林渊问道。更多精彩
“看不出来吗?” 白灵月有些恼火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这厮是在故意消遣她。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
白灵月顿了顿,脸上的恼怒褪去了一些。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就在这时,隔壁竟然也传来一声娇喘,比他刚才听到的白灵月的声音还大。
这间旅社的房间虽然不是完全隔音,但林渊为了方便和李玉玲“深夜探讨”时不吵醒白灵月,特意在墙壁上涂抹了一些自制的吸音粉。
即便如此,声音还是能隐约传到这里,可见隔壁的“动静”是有多大,叫声是有多“放肆”。
“隔壁是……?” 林渊眉头微蹙。
隔壁不是她俩的房间吗?
影侍并没有给出危险信号,而且他这屋子也被他动过一些手脚,防止外人擅入。谁能进他屋子?
“我娘。” 白灵月低声答道,声音闷闷的。
林渊有些发懵。
“你娘也在自渎?”这对母女又在搞什么?
“不是。”
“那是什么?有人正在欺负你娘?”
“嗯。”白灵月无奈地点了点头。
什么?有人对玉娘动手?!
谁这么大的胆子?!趁他不在,跑到他屋里来欺负他的人?!
想到这里,林渊忽然生气起来。
“是谁?你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他首先想到了白家的仇人。
“不是……”
“是鬼玲娇。” 白灵月小声挤出几个字。
林渊刚窜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噗”地一下熄灭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是了……一听说徒弟要回来,脑子都不好使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差点忘了还有个人了。
不过,鬼玲娇那妖女,到底在对玉娘做什么?竟然让玉娘发出那种声音,还隔着墙都能听到?
而且……看白灵月这反应,显然是被隔壁的动静刺激到了,才会跑到他房间里,拿着他的衣物做出那种事……
“啊呃~”
就在这时,隔壁猛地传来一声高亢的大叫。
林渊吓了一跳。不是这也太激烈了?!
白灵月忽然烦躁地坐了起来,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只穿里衣的身子。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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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头,竟然就这么当着林渊的面,在他的床上重新开始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不是,你……”
林渊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也起反应了。
这谁忍得住啊!
饶是他刚才在胡同里和影侍来了场户外露出play,此刻面对眼前这副景象,再加上隔壁那不断传来的宛如催情剂的声音,他也难以把持。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着正在自渎的白灵月,咽了咽口水,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将衣袍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
他下意识地伸手,转过身去,探入自己的衣襟下摆,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准备就这么站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一下。
白灵月睁开眼睛,忽然发现了林渊竟然也在自渎。正好她正发愁没有感觉,何不……
“你……转过来……”她小声道。
“啊?”林渊喘着大气。
“转过来……”他提高了些声音。
林渊一听,玩这么刺激,哪能少了我?!
随后他就真的转了过来。
白灵月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舍不得从他手部的动作和衣袍下那不断变化的形状上移开,心跳也跳得飞快,口干舌燥,身体里那股被隔壁声音和眼前景象共同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动人的姑娘竟然在看着他自渎,瞬间更加兴奋,加快了速度。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靠近对方。
就这么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各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隔壁那背景音乐般的呜咽与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又不满足了。
“你在里面也不舒服……你把它拿出来……” 白灵月的脸越来越红,声音细若蚊蚋。
林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也这么好色啊。
不过他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畅快,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腰带,将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结的灼热之物,从衣袍的束缚中彻底释放了出来,握在手中,开始更加直接迅猛地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喘息都已经急促不已。
林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中的悸动和即将到来的巅峰,隔壁的声音的,化作了最棒的催化剂。
他正想象着自己把白灵月和李玉玲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身下,狠狠插了一会儿李玉玲的滑腻湿穴,随后缓缓抽出,转而顶开白灵月那名器般的紧致花穴,抽插顶弄,把两人都肏得浪叫不止。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细微颤抖和湿润汗意的温热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握上了他的硕大龟菇!
“呃!!” 林渊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过电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白灵月!她闭着眼睛,一脸欲仙欲死的表情,一只手还在腿间努力抠挖着,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堪堪握拢,几根手指圈着龟冠,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握力,让林渊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白灵月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灵月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含羞,却不舍得松开。
林渊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没有拉开她。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白灵月更大的勇气。
她的手渐渐不满与握着,开始上下滑动起来,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林渊的动作。
虽然力道时轻时重,但被一只柔软小手主动服侍的感觉,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灵月很快无师自通,开始加快速度,用指腹摩挲过顶端的龟冠沟,甚至试探着用拇指按压顶端的小孔。
“呼……”
林渊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白灵月那只覆在他肉棒上的小手。
玉手忽然被握住,白灵月有些惊慌,想缩回来,但林渊哪能如她愿,直接带着她开始更加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轻易地寻到了她那只抠挖着小穴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了上去,然后带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洞,直接开始帮她抠弄起来。
“嗯……啊呃……”
两人就这样互相给对面帮了起来,但实际上,几乎是林渊在全权主导着节奏。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彼此的敏感地带上舞蹈,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白灵月几乎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跟随着他的引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床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不断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从喉间溢出,与隔壁忽然更加高亢的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在林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带动下,两人都被推到了那悬崖的边缘。
就在某个瞬间,林渊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小手猛地收紧,同时,他也下意识地握紧了与她相扣的那只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股潮液忽然从白灵月的嫩穴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开始颤抖起来。
而林渊也是浑身一僵,旋即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沿着脊柱向下冲击,直接喷薄而出!
林渊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握紧了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的身子。
“噗嗤——!”
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在强劲的压力下,猛地从顶端激射而出,呈现出一道短促却有力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直接溅射在了近在咫尺的白灵月身上!
弄得她的脸上和白肚兜上,一片狼藉,甚至脖颈和锁骨上都是。
那白花花的黏腻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对比强烈,构成一幅充满冲击力与淫靡感的画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气。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屋那依旧持续不断的呻吟。
林渊缓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灵月。
她仍旧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沾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反射着微弱的光泽,看起来淫靡至极,完全透着被侵犯凌虐后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睁着,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对身上的精白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夹着腿,姿态有些别扭地从床上挪了下来,脚步略显虚浮。
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架旁,直接把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清水,浸湿了一块干净的巾布,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起自己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林渊也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将床上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已经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角落。
然后,他打开墙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
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来“探讨”后,第二天都得换一床。
为了避免尴尬,他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在柜子里多准备了好几条床单。
他熟练地铺好新床单,拍平褶皱,然后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身体的白灵月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欣赏她的背影。
身材纤秾合度,虽然略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
腰肢细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却是一个浑圆挺翘的臀,形状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绷紧,弧度惊人,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与活力。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尽快清理干净,却好像又有些焦躁,这反而让那诱人的曲线更加生动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你好像很烦躁?” 林渊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灵月背对着他呛道:“你射我头发上了,脏死了。黏糊糊的,很难清理的。”
林渊嘴角一扬,没有回答。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完全可以运转灵力,轻而易举地帮她将头发和身上的液体蒸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想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愤的样子,看着她亲自动手,一点点擦去他留下的痕迹。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占有,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而白灵月,也绝对不会向他开口寻求帮助。以她那要强又别扭的性子,宁可自己慢慢折腾,也不会在这种事后露出一丝软弱或依赖。
这样正好。林渊可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渊知道,她真正烦躁的,绝不仅仅是头发上那点脏东西。
果然,过了一会儿,白灵月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背对着林渊,静静地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渊。”
“嗯?怎么了?” 林渊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嗯哼?” 林渊不置可否。
白灵月转过身来。
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渊面前。
胸前那两团丰软的玉兔微微晃动,顶端红樱悄然硬挺,让人心神荡漾。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腿间的湿润还未干,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渊眉毛一挑:“为什么?”**
“她欺负我娘。” 白灵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真的吗?我看你娘,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不乐意,行了吧!” 白灵月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无理、很轻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却又不反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林渊内心暗笑。
要说欺负你娘,鬼玲娇才哪到哪儿?光在这间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过不止一次。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林渊反问道。
白灵月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看着林渊。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我一个凡人,去教训一个元婴期的鬼道长老?
我去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被她抓过去双飞?
“你到底帮不帮?” 她懒得解释,直接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灵月有些气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娇娘吗?你不是见不得女人哭吗?而且,我娘对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现在她正在被欺负,你就干看着吗?”
“我说了,” 林渊摇了摇头,“我可不觉得她在受欺负。”
白灵月一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胸口起伏。
那还不算欺负吗?她那么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娘亲,被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却不敢、或者说不愿反抗。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渊这尿性,根本就是也乐在其中!
她不知道两个女的在床上腻着、互相“欺负”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林渊好像很喜欢看,甚至还挺享受隔壁传来的声音。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两人对视着,一个眼含怒意和不解,一个神情悠然,坐等看戏。
忽然——
“啊~!” 一声娇媚绵长,还带着颤音的愉悦尖叫,再一次清晰地从隔壁滑了过来,穿透墙壁,直抵耳膜。
又开始了。
白灵月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而林渊却侧着耳朵听起来,仿佛在品评什么美妙的乐章**。
“呼……”
白灵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仿佛想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并揉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渊的下身,看到那本该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声娇叫的刺激下,又开始悄然抬头,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色鬼,流氓,不知廉耻。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但她不仅烦林渊,更烦自己。
因为,听到隔壁娘亲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绿母的变态怪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起反应。
不然,刚才她也不会趁着没人,跑到林渊房间里,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
“对了,” 林渊适时开口问道,“你刚才,拿我的贴身衣物作甚?”
白灵月的小脸又开始变红。还能作甚?闻着你的味道,自己抠自己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看着林渊,没有回答他那个羞人的问题 而是深吸一口气,忽然爬上了床,在林渊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跨坐了上来。
她分开双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腹两侧。
“你干嘛?” 林渊好奇地看着她。
“还能干嘛。” 白灵月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她的手却忽然伸了下去,再次握住了他那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灼热的巨大肉棒。
“呼……”
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的小手,即使刚才已经用过一次,即使还带着些许湿润和汗意,但那种滑腻、软糯、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嫩的触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已经接触了好几次,但白灵月还是再次暗暗对手中那惊人的尺寸表示了震惊。
她定了定神,终于看向林渊的眼睛:“你帮我,教训一下她。”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道:“我今天……就做你的人。”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了?”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 白灵月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当她转过头,和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对视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确实是她自己想要了。从隔壁声音开始,到看到林渊的反应,再到刚才自己那番羞人的举动……身体里那股空虚和渴求,根本骗不了人。
“你答应我,”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让你来主导。”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邀请了。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滚烫坚硬之物上。
看着它在自己掌心中微微脉动的样子,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胸口也开始明显地起伏。
“啊~” 就在这时,隔壁再一次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长吟,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颤音。
同时,她手里握着的东西,也仿佛被那声音刺激到,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灼人!
林渊也忍不住了。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加上身上少女主动的姿态和邀请,这一声娇啼让他的理智崩断了一大截。
“好,我答应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光,“今天,我要让你妈看着。”
白灵月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 林渊忽然坐起身子,“我要和你在你妈面前做。”
“你有病吧!” 白灵月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握着他的手。
“嘶~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攥,让林渊又痛又爽,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不是说让我主导吗?” 他不满地提醒。
“额……对、对不起。” 白灵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补了一句:“谁让你这么过分。”
“没过分,” 林渊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我说真的。”
“你……” 白灵月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 林渊接着说道,“你妈,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白灵月一愣。**
“知道咱俩做了。” 林渊平静地扔出一个炸雷。
“什么?!” 白灵月脸色突变,“你告诉她的?!”
“她自己猜出来的。” 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天,你红着脸,双腿软啦吧唧的,路都走不稳,连装一下都不装,她不猜出来才怪了。”
“啊?” 白灵月傻眼了,“这么明显吗?”
“就像现在你胸上那挺起来的樱桃一样明显。”
“你不开黄腔会死啊。” 白灵月又羞又气,抬起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这有啥,” 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你!”
白灵月哑口无言,偏偏拿他没办法,最终她叹了口气 道:“你一会儿轻点儿,我不想再像那晚那么疼了……”
这下换林渊不爽了,他坐起身子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
那还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没爽到,对方还是个极品花魁。
当时他真的怀疑人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变菜了。
后来在明时仙子那里凌辱了整整两天仙子的身子,才重新找回自信。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无话说,她往后一躺,整个人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你来吧,我……我忍得有点难受。”
林渊也有些难受了。
因为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勾人,而眼前这具青春曼妙、任君采撷的身体,更是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欣赏起这美妙的胴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和颈侧。
“那我可就,开始了。” 他低声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对雪乳捏了起来。
因为刚才两人已经各自“解决”过一次,此刻的身体都还处于一种敏感易于接纳的状态。
尤其是白灵月,在刚才那番“前奏”和隔壁声音的刺激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现在还没缓过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有了上次那并不愉快的教训,这一次,林渊格外地有耐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手指、唇舌和温柔的抚触,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点火,确保她的情欲被好好唤起,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了……快……”
白灵月双眼迷离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林渊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巨根,抵住了那片湿润温软的微张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了进去。
嫩滑的穴肉立刻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吸吮着硕大的龟菇,一层层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肉棒贪婪地往里吞吃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上次撕裂般的疼痛,白灵月只感觉到一种饱满的充实感。
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用呼吸去配合,身体不再像上次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如同最柔软的海绵,温顺地包裹、接纳着他的硕大阳根。
随着他逐渐加深的动作,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意,开始从身体深处发出,冲击她的神经。
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自抑的、被快感俘获的声音。
很快,那灼热的巨根已经进去了一大半。所有的准备和开拓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完全契合。
“放松……快了……” 林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握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研磨推进,同时另一只手辅助着按揉她的其他部位辅助放松。
“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放松了……” 白灵月跟着林渊之前教给她的呼吸法,竭力地调整着,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紧绷。
虽然还是有些细微的不适和僵硬,但比起第一次那种手足无措和剧烈疼痛,已经是进步了太多。
林渊渐渐发觉,这小丫头的馒头小穴,竟然和自己的肉棒欠合得分毫不差。
他心中暗喜,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契合得特别完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伴随着一声婉转悦耳的轻啼,林渊终于触及到了她那软弹无比的花心软肉。
达成了!
那最后一点距离被彻底消弭,两人完全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哦……” 林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吟。
堪称完美,严丝合缝。
他那青筋缠绕的巨大阳根,所有棱角与线条,都被那片温软与湿润的嫩穴甬道妥帖地包裹、接纳,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一点勉强的挤压。
就像是为彼此而生的钥匙与锁孔,在这一刻达成了天衣无缝的契合,仿佛本就是一体。
林渊停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准备先休息一下,顺便享受一会儿这妙不可言的紧致感。
他看了身下的白灵月。现在的她终于沾上了惹人爱连的可爱气息。
她的双手松松地放在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蹦蹦跳跳,划出诱人的弧线。
那双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含期待。
恍然间,林渊竟然从她这副模样里,看到了当年他和那位“初恋”小仙子第一次时的影子。
也是这样的生涩,这样的紧张,又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看着我干嘛?” 白灵月轻声问道。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一点强势的味道,但她的语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软绵绵的,甚是好听。林渊还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我想听听你的叫声。” 林渊低声道。
“啊,啊。” 白灵月配合着敷衍地叫了两声。
林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额头,有些无奈:“你急啥,都还没开始动呢。”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表情有点无辜。
“我想听的,是你忍不住时自然溢出来的叫声,不是要你主动叫。” 林渊解释道。
“你早说啊。”
“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常识吗?”
白灵月的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逗我!”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也逗我了?” 白灵月理直气壮地回道,“扯平了。”
这下白灵月终于算是扳回一局。
“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后悔。” 林渊眯了眯眼。
“我现在就后悔了。”
“晚了。”
“真坏。” 白灵月偏过头,不再看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铁块还硬。
不过林渊并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
而且,现在的白灵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掌控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收敛一些,嘴上逞强……一会儿肯定吃大亏。
“可别求饶。”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白灵月。
“才不会。” 白灵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啊~” 就在此时,隔壁又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轻啼,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开始了最初的试探与研磨。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哦~”
太美妙了。
那种别样的紧致与温热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自发地蠕动、吮吸、绞紧。
蚌穴内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道,与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意。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又充满活力,肌肤光滑如缎,在他的抚弄和撞击下不住地颤栗,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种全然的接纳与绽放的热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听着她那从抗拒到屈服,从生涩到逐渐放纵的呜咽和呻吟,品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断攀升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渊的神经。
这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占有与被占有的强烈互动。
他沉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缠绵,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贪婪地攫取着这份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处的感受更是精妙绝伦。
一层层细密、柔韧而又充满生机的褶皱缠绕着,它们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微妙的纹理。
当他缓缓推进时,那些褶皱便顺从地一圈一圈舒展开来,带来一种被无数柔软触手轻柔抚过的令人战栗的酥痒与摩挲感。
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它们又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依依不舍地层层叠叠卷裹上来,轻吮、挽留,用那种细腻到无法形容的包裹力与吸附感,将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严丝合缝,他根本无需费力寻找,平常的移动与旋转,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时的她也会忽然绷紧身子,给林渊美妙的反馈。
“嗯……嗯哼……嗯……”
伴随着林渊不断的研磨,白灵月忍不住从紧抿的唇间泄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闷哼。
这种慢条斯理却又无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又再次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波试探性的研磨完毕,感受到她身体的接纳与逐渐高涨的情潮,林渊眸色一深,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前戏。
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的双腿从身侧捞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骤然的倾身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也让白灵月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别……” 白灵月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也想要并拢。
但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呃嗯!” 白灵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
那种比刚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击,直接命中了她身体最深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酸胀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开始。
林渊没有停歇,就着这个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抵抗的姿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啊……哈……慢、慢点……” 白灵月的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撞击下颤抖起伏,所有的嘴硬和倔强都在这最原始的强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紧接着,林渊乘胜追击,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猛攻!
腰身用力,以一种强悍而稳定的节奏,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冲刺!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直抵最深处,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和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啊……” 第一下猛烈的撞击,就让白灵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到林渊的大龟头上。
真是极品小穴,还会自己补水。
“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灵月没有回答。她有些失神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和之前自己所了解的、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势地侵入、填满、乃至征服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尖锐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奇异满足与归属感。
所有的空虚和躁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滚烫的饱胀感。陌生,却好美妙!
“不说话?那我就继续了哦。”林渊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我这是……没准备好啊……嗯……啊哈……慢……啊嗯……别……啊哈……啊……”
白灵月本想解释,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一个个音节有节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又混乱,根本控制不了。
林渊怎么忽然开始势大力沉了?!这感觉,和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磨人心神的研磨完全不一样!
好直接,好强悍的力量。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毫不留情地挤开、展平所有紧密的褶皱,一路向最深处推进,直到触及那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种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刺激;然后又迅猛地抽离,在那片湿热紧致中刮擦出令人战栗的摩擦感,留下短暂的空虚,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一下填补进来……
如此反反复复,节奏分明,力道惊人。
不行!
这太刺激了!
停下!
快停下!
她在心里尖叫,可嘴里发出的,全都变成了“啊……嗯……哈……”之类的完全不成句的甜腻拟声词,混着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动人地回荡。
片刻后,林渊停了下来。他只是暂停了那猛烈的冲刺,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着,没有抽离。
这只是前奏。他想先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感受,同时也试试水,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和反应。
“感觉怎么样?”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哑声问道。
“哈……哈……” 白灵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里那种被强行填满,又骤然空虚的余韵还在不住地荡漾,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完蛋了!
她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争气!
竟然……竟然会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混合着疼痛、酸胀、刺激和超强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心慌意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吗?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可是如果说不好,他会不会停下来?但是,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渴求,又好像在叫嚣着不要他停……
林渊见她不回答,也不着急。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她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俏脸两旁,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你这也太不经事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慢一点,我好像有些受不了……” 白灵月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开始求饶了啊,呵,女人。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少女唇形优美,线条分明,犹如滑嫩的布丁果冻。
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穿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让她迎合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
白灵月有种不真实感。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对待后,骤然迎来如此温柔的亲吻和抚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防失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潮涌了上来。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想要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温存。
林渊也趁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不再是之前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在最深处细腻地旋转、碾磨,然后又缓缓退出,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 白灵月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黏腻。
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浑浑噩噩起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种感觉好奇妙。
上面是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与抚触,不断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带来心灵上的依赖与满足;下方则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与填充,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刺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于她,让她全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这种被温柔又持久地填满、研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溺于这种温吞的、层层堆积的快意中时——
“唔——!” 她的双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渊宽厚的肩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这人开始使坏了!
林渊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均匀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顶撞!
“嗯,嗯,嗯,嗯……” 一下接着一下,密集如雨点,每一下都不算特别深,但速度极快,霸道地碾过所有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刺激!
“唔——!” 又是一记重锤,白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弹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喘。
这种毫无预兆的、节奏骤变的攻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密集的撞击攫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林渊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种深长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 节奏重新变得舒缓,但力道却丝毫未减,酸麻至极,磨人无比。
“唔——!” 又一次,在她刚刚适应了这种慢节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追随、迎合时,那密集的快速顶撞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这样,林渊完全掌控了节奏,在深长的研磨与急促的顶撞之间不断切换,毫无规律可循。
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 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 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
林渊嘴角勾起。
他趁着她喘息的档口,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带着淡淡花香的玉露膏,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
这东西不仅能润滑,还有舒缓肌肤、助兴的效果。
随后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从小腹开始。他的掌心温热以肚脐为中心,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内那根属于他的轮廓……
林渊的手指不经意地、加重了些力道,重点照顾了那轮廓顶端所在的位置,轻柔地按压、打圈。
“嗯……” 白灵月又开始呼吸急促起来。
即使隔着肌肤,这种间接却又如此接近核心的抚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她那迷人的小穴再次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了两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随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略过她纤细的肋骨,来到了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嫩乳……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索,林渊有些悻悻然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她身上,除了那最核心的小穴,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一触即溃”的敏感点位。
像阴蒂、乳头等部位,虽然触碰时会有反应,但也只是普通的身体反应,并没有那种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强烈刺激。
打屁股对她而言也似乎只是疼,而非特殊的快感。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
以她现在这副青涩又敏感的样子,仅凭那一处侵犯,就已经能让她喘不过气、濒临失控,若再加上其他强烈刺激,搞不好真会出事。
而且,敏感点位少,恰恰意味着有充分的开发空间。
林渊可是很享受那种开发身体的乐趣,将一个冰清玉洁、不谙此道的美人,通过耐心而持久的引导与探索,最终变成一个熟悉自己所有秘密、能与他完美契合、沉溺其中的伴侣……想想就让他心头火热,兴奋不已。
白灵月终于缓过神来。刚才那一阵,林渊差点把她折腾到直接晕过去。
虽然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魂飞天外的快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是……好屈辱!
竟然被这样对待,而自己还可耻地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她有些生气,可要怪,似乎只能怪自己这副身子太不争气了,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打不过怎么办?只能暂时服软了。她决定,在这个时候,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休息好了?” 林渊的声音响起。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潮了没?” 他直白地问。
“还没。” 她老实回答,声音闷闷的。
“就你这小身板,” 林渊摇了摇头,“我真怕你还没到,就先晕过去了。”
白灵月鼓了鼓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她自己也有点担心。
“啊~” 就在这时,隔壁又一次传来一声清的娇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这隔壁怎么一直在叫唤?!那俩人体力是有多好?!
林渊眸色一深,不再多言。
他忽然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握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的狗趴姿势。
还没等白灵月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与压迫感。
他重新贴近,对准那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更加湿润泥泞的馒头穴,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进了进去。
“嗯——”
后入的姿势结合更加深入,也让所有的接触面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唔……你慢点……” 白灵月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慢不了,”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恶劣地笑着,“隔壁可还听着呢,咱们不能输阵。”
“谁、谁要跟她们比这个了!” 白灵月又羞又气,想扭头瞪他,却被他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林渊说着,开始了顶胯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而是变成了稳定而深长的推送,进得极深,抵死缠绵。
“啊——!” 白灵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叫。
“声音小点,想把所有人都招来?” 林渊戏谑调侃,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还不是……嗯啊……你……你弄的……” 白灵月的反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她想压抑自己的声音,可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根本不由她控制。
“我弄的?” 林渊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
“你……混蛋……啊嗯——!” 又是一下重击,白灵月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
“对,就这样,” 林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叫出来,让我听听。”
“唔嗯……哈啊……慢、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 白灵月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刚才谁说不会求饶的?” 林渊不依不饶,动作反而加快了些许。
“我……我错了……嗯啊——!林渊……渊哥……哥哥……饶了我吧……” 极致的刺激下,白灵月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讨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从未叫过的亲密称呼。
林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后的冲刺中。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灵月的手指死死抠进床褥,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颤抖。
林渊势要将其被推上她从未抵达过的云端。
过了一会儿,姿势又换了。
林渊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用观音式女上位做了起来。
白灵月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引导,生涩地上下动着。
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林渊双手捏着她蜜桃般的软弹翘臀,一边捏着,一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潮的小脸,心情颇好,时不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这种紧密相拥面对面的姿态,感觉很不错,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美妙的表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看她叫得那么缠绵动情,林渊心里却门儿清——这家伙,离真正的巅峰,还远着呢。
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怎么就这么难呢?林渊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不服输。
他心念一动,忽然挺进到最深处,然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稳稳地托住,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咿呀~!干、干什么……” 白灵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赶紧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瞬间都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上。
“你别动……啊哈~”
林渊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然震颤。
这骤然的深入和重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灵月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骤然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大脑仿佛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摇摇晃晃。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林渊已经抱着她,几步走到了房间的墙边,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墙的那一边,隐约传来断续的压抑呻吟,提醒着他们隔壁的存在。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与前方滚烫坚实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白灵月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惊慌地夹紧双腿:
“你……你要在这里……”
“唔——!”
话未说完,林渊忽然狠狠一顶,就着这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白灵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被压抑在掌心下的、闷闷的、却更加勾人心弦的呜咽。
他要干什么!竟然在这里!娘亲……娘亲听到怎么办?!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白灵月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被他牢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她只能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声音。
“捂什么。” 林渊直接拉开了她捂在嘴上的手,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牢牢地按在了她头顶的墙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遮掩。
“林渊!你要干什么!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满是惊慌和焦急,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
“那就叫出来好了。” 林渊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用力,狠狠地向前一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到了她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啊~!” 一声高亢的娇喘从白灵月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白灵月真的害怕了。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坏事了坏事了,真的会被听到的!隔壁就是娘亲,她一定听到了!
因为有了这个心理,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害怕、紧绷起来。然而,这种恐惧和紧张,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趁虚而入,抓住她的脆弱与敏感,开始了更加有针对性的攻势。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冲,而是变成了节奏大师,时而急促地连续顶撞,时而缓慢地深入研磨,弄得她草木皆兵,应接不暇。
不愧是母女俩。
林渊心中暗道。
之前和李玉玲在这面墙上时,她就因为害怕被女儿听到,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反应剧烈。
现在的白灵月,也是一样。
越是害怕被听到,身体就越是忍不住颤栗、收缩,对每一丝刺激的感知都被放大。
越是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就越是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呻吟,再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叫。
越是大声,心里就越是害怕,形成一个让她不断沉沦的恶性循环。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与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进展也变得十分迅速。
那层一直阻隔着她的屏障,似乎在这种强烈的羞耻与快感的煎熬中,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就在某个瞬间,当林渊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并在那里短暂停留、恶劣地旋转碾磨时——
白灵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最后一声极其高亢的长吟。
就在这最关键的刹那,林渊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在娇啼的唇!
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入侵略,同时,他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做出了最后的、推波助澜的一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呜咽。
白灵月的身体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所有的意识都在这灭顶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粉碎。
一股来自女子体内宫颈深处的阴元精华,伴随着那极致的痉挛与收缩,汹涌而出,浇洒在他的堵着她的硕大龟头上。
而林渊,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抖擞精神,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灌注进那正在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深处,与她的融为一体。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开,断裂。林渊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滋味,心满意足。
再看怀中的白灵月,竟然已经双目失神,呼吸微弱,彻底晕了过去。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林渊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晕的。大概是在那最后被他吻住唇封住所有声音的巅峰时刻吧。
他小心地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又是一片狼藉。
熟练地换下沾湿的床单,用温水浸湿的软巾为她细细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然后运转灵力,轻柔地将她身上和发间的湿气蒸干。
最后,将她妥帖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能安稳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渊站在床边,看了眼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的少女,又抬眼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该去隔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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