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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莱依拉生日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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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与枫丹廷地上的光鲜亮丽截然不同。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粗糙拼接的铁皮构成了墙壁和天花板,踩上去会发出沉闷回响的金属网格铺成地板。


    昏暗的灯光依靠年久失修、偶尔会噼啪作响的老旧发条机关勉强维持。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地下特有的湿气与铁锈味。


    刺玫会虽然尽力维护,但这终究是下水道世界,体面是一种奢侈的幻想。


    因此,当夜晚降临,万籁俱寂,这间简陋铁皮屋内的动静,便同样毫无保留地成为了灰河夜色的一部分。


    首先是细碎而暧昧的窸窣声,衣物摩擦铁皮床架的轻响,接着是女孩极力压抑、却仍从鼻腔溢出的、甜腻的哼唧。


    然后,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而粘稠。


    “呜……嗯……空……慢一点……哈啊……” 莱依拉带着泣音的哀求,被某种温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包裹声打断。


    那是极其湿润用力的吮吸吞吐声,节奏由慢到快,夹杂着男人低沉满足的喘息和偶尔的指导:“对……星星,再深一点……用舌头……嗯……”


    接着,是更为深入、甚至引起些许生理不适反应的的深喉动静。


    “呕咕……哈啊……嘶溜……”莱依拉似乎短暂地干呕了一下,但很快又更用力的吮吸舔弄那根不老实的肉棒,换来了主人失控的粗重呼吸和夸奖:“好棒……就是这样……星星真厉害……”


    铁皮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与另一种更肉感、更激烈的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啪!啪!啪!”。


    那是结实臀肉被不断拍打、撞击在坚硬部位的声音。


    其间混合着“噗嗤噗嗤”的、因高速抽送而从紧密结合处挤出的丰沛水声,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莱依拉的声音已经化作了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啊……哈啊……嗯嗯……不行了……”,像是哭泣又像是歌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条理。


    而空的声音则毫无顾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满满的占有欲,骚话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叫老公!说你是谁的星星……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吗?……小穴在流水欢迎我呢……真棒……”


    偶尔,会有格外清脆的“啪!”一声,伴随着莱依拉短促的惊叫和随后更甜腻的呜咽,显然是某个柔嫩饱满的部位遭到了“惩罚”或“奖励”。


    说直白点就是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


    毕竟看着自己的姑娘白皙的臀部撅着的时候,除了从后面操弄,闲置的手似乎就该在上面留下男人的掌痕。


    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激情退却后的铁皮小屋里只剩下黏腻的汗水、交融的气息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空粗重地喘息着,手臂却依旧紧紧搂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莱依拉,汗水将他们滑腻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偏过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无限怜惜:


    “星星……还好吗?累不累?想不想喝点水?我抱你去擦擦,或者我去烧点热水?”他的语气那么自然,充满了对伴侣最寻常的关怀,那场激烈的欢爱只是他们旅途中又一个亲密无间的夜晚最高超的乐章。


    然而,莱依拉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粗糙的铁皮接缝,耳朵里嗡嗡作响。


    空的温柔情话和体贴询问,此刻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刚刚经历过极致快乐、却陡然变得空虚脆弱的心上。发;布页LtXsfB点¢○㎡


    毕业时,她鼓起所有勇气,跟着说要带她去看世界的他走了。那时的她,觉得自己终于挣脱了束缚,能与他并肩,是很棒的事。


    可是……看看现在的他。


    在枫丹如鱼得水,与刺玫会的豪杰谈笑风生,和沫芒宫的高层周旋,甚至与危险的愚人众也有某种微妙的接触。


    他武力强大,心思缜密,仿佛天生就属于这些复杂而宏大的叙事。


    而自己呢?


    除了那点或许还算有用的星空知识,和被他“开发”得越来越熟练的身体……


    “我……真的不会拖他的后腿吗?”这个念头像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紧了她的心脏。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帮到他的伙伴,一个……妻子。而我,我只是他的‘女朋友’,甚至可能只是旅途中的一段……风景?”


    一个更清晰、也更懦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如果我现在离开……偷偷坐巡轨船回海露港,然后搭船回须弥……他会不会……轻松一点?”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勾勒那个画面:回到熟悉的智慧之城,或许找一份安稳的教职,教教孩子们看星星,平静地过完余生。


    把这段如同梦幻般的旅行和这个耀眼得让她自惭形秽的男人,深藏在心底。


    于是,在空温柔询问的余音中,一句近乎梦呓般的低喃,从莱依拉微微发干的唇间,极其轻微地漏了出来:


    “下一班回海露港的巡轨船……是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绵软和心不在焉的迷茫,并非真的在询问,更像是在确认自己那个“逃跑计划”的可行性。


    空的耳朵捕捉到了这细碎的音节。他起初还以为莱依拉在计划接下来的游览——或许是想去伊黎耶岛看风景?


    “星星,是想去歌剧院看歌剧,还是听音乐会?我去买票……”他顺着她的话头,宠溺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汗湿的蓝发。


    但紧接着,他猛地顿住了。


    海露港?


    那不是通往枫丹内陆或娱乐岛屿的方向。那是……离开枫丹,返回他们来时之路的港口。


    为什么在刚刚亲密缠绵之后,在他规划着属于两人的下一个美好行程时,他的星星脑子里想的,却是离开?


    空搂着莱依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低下头,试图看清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脸。地址LTX?SDZ.COm


    一种混合着困惑、警觉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情绪,取代了刚才的慵懒满足。


    “星星?”他的声音依旧放得很轻,但之前的沙哑被一种更为紧绷的温柔所取代,“为什么……会想到海露港?”


    空的手臂骤然收紧,将试图缩成一团的莱依拉更牢固地锁在怀里,那刚才还游走于她敏感地带、带着情欲热度的大手,此刻正无比温柔又坚定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指缝穿过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银蓝发丝。


    “星星……”他的声音低醇,压下了所有玩笑和轻佻,只剩下全然的认真,“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莱依拉被他沉稳的力道和语气安抚住,又或许是那份自厌的情绪膨胀到了不得不吐露的地步。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tt>www.LtXsfB?¢○㎡ .com</tt>


    “我在想……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感觉到空似乎要开口,她急急地打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理性”,“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完……我是认真分析的……”


    “我觉得……娜维娅小姐,比我更适合成为你的妻子。她那么热情,明艳,美丽……她把刺玫会管理得那么好,有组织力,有号召力,而且……她也很能打。她肯定能帮上你很多忙,不会拖你的后腿……”


    对比之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难过。眼眸低垂,像是一只被淋湿的蓝色小猫,可怜极了。更多精彩


    “我……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本科生……学的东西,除了看星星,好像对你也没什么实际的帮助……我……我不想耽误你……”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肩膀细微地颤抖起来。


    空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反驳。


    等她一口气说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说出的却不是直接的反驳,而是一个温柔的比喻来表达他内心无尽的绵长爱意。


    “星星被夜风吹来的云朵暂时遮住了光辉,就躲在了云后面,觉得自己不如云漂亮了,是不是?”


    “什么嘛……”莱依拉抽噎着,被他这不着边际的比喻弄得又伤心又有点想笑,“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你让我走好了……我不要待在这里让你为难了……娜维娅……千织……琳妮特……她们都比我好,都比我……”


    “但实际上——”空打断了她带着哭腔的名单,双手捧住她泪湿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他的金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的动摇或比较,只有深邃的专注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星星自己努力挣脱云层、闪闪发光的样子,才是观星者最喜欢、最想珍藏的景象啊。”


    “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在观星的时候闪闪发光,眼睛充满了对浩瀚宇宙的向往的你——”


    “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在图书馆里为了计算星图,孜孜不倦全神贯注的你——”


    “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愿意在禅那园为同伴挺身而出的你,谁说我们星星不勇敢?”


    “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在阿如村陪着孩子们一起玩一起学习的和蔼温柔的莱依拉姐姐——”


    “追梦的你,探索的你,骄傲的你,难过的你,都是你。我都喜欢。我喜欢你灵魂的每一个侧面。因为它们都是你。”


    说完,他没再给她继续自怨自艾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一个带着汗水咸涩和她泪水微咸的、温柔而深入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妄自菲薄的话语。


    这个吻不带有情欲的急迫,只有满满的安抚、占有和无声的宣言。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是我他夜空里独一无二、指引方向的那一颗。


    唇分时,莱依拉的抽泣声已经停了,只是眼眶还红着,迷茫又依赖地看着他。


    “那……假如下次我又难过了又自暴自弃了,你还会哄我吗?”


    空用拇指拭去她脸颊的泪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清晰:


    “会的,我会陪你千千万万次。你是我在厮杀累了之后,安心把后背靠上去休息的人,是我看到有趣的东西、吃到好吃的食物,第一时间就想分享的人;是让我愿意放慢脚步,看每一场日出日落、每一片陌生星空的人。”


    “这个人,是你莱依拉。不是因为她‘更有用’,而是因为她是‘莱依拉’。懂了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弧度,但眼神无比认真:


    “再说什么‘耽误我’ ‘让我找别人’这种傻话,我就……只好用更过分的方式,让你没力气胡思乱想了,嗯?”


    这半是威胁半是调情的话,终于让莱依拉破涕为笑,虽然笑容还带着羞赧,但眼底那层自我怀疑的阴云,似乎被他的话语和亲吻吹散了不少。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小小地“哼”了一声,再次把脸埋进他怀里,这次不再是逃避,而是寻求熟悉的温暖和庇护。


    “笨蛋……”她小声嘟囔,手臂却悄悄地环紧了他的腰。


    空看着怀里半哭半笑、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莱依拉,知道刚才那番话至少暂时驱散了她心中最浓重的阴云。


    他的星星容易自卑,需要长久的、不间断的肯定和陪伴,这一点他早已了然于心,并甘之如饴。


    自己会陪她一辈子,而且,总有一天她会自己成长为耀眼的主序星。


    这是他早就心知肚明的。


    她的勤奋、求真、热情、善良这些品质,做不得假。


    不过,毕竟他还是个男人。


    看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和微微红肿的唇瓣,一个更直接、更“恶劣”的安抚与确认方案,在他心中成型。


    这不仅能转移她的注意力,更能用一种最原始亲密的方式,将她牢牢锚定在被需要和被渴望的现实感受中。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熟悉的、带着坏心眼的狡黠:“星星…咱俩商量个事情呗~”


    莱依拉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微微一紧,抬起湿漉漉的蓝眼睛,带着点警惕:“什么?”


    空勾起嘴角,牵引着她的手,直接复上自己不知何时已然再次苏醒、灼热坚挺的欲望根源,声音压低,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


    “下次要是又想钻牛角尖、责备自己了……就别瞎想,直接像这样,含住它——”


    话音未落,他温柔却坚定地引导着她的头向下,将那根粗长的、顶端已然渗出晶莹的肉棒,缓缓送入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间。


    “呜咕——!”莱依拉猝不及防,口腔被瞬间填满,发出含糊的呜咽。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空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下意识地想推拒,想骂他,但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哈啊……嗯……变态……鬼畜空……又欺负我……嘶溜……” 可骂归骂,她的舌头却主动地绕上来,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生涩地舔舐棒身上暴起的青筋。


    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嘶溜”声。


    空感受着她笨拙却真诚的侍奉,笑意更深,甚至故意用上了她熟悉的学术调侃语气,仿佛在点评一场答辩:


    “唔…我们小学者的‘答辩’表现很不错嘛。让我看看……你这篇论文可以叫《口部软组织对阴茎神经末梢刺激的实时反馈与效能分析报告》?”


    “哈啊…嘶溜…才不是……呜咕……‘软组织’……是…舌头和…嗯…口腔黏膜……哈啊……” 莱依拉竟然一边努力吞吐,一边下意识地纠正他的“不专业用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何等沉迷于这项“研究”。


    或者说她已经乐在其中了呢。


    不然为什么一只手已经往下面伸去了呢。


    就在这一来一往间,某种奇妙的转变发生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莱依拉发现自己感受到了一种更纯粹、更直接的感官体验——他脉搏的跳动在她舌尖下是如此清晰,他因愉悦而绷紧的肌肉线条让她着迷,他低沉压抑的喘息是她最好的鼓励。


    “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这个认知伴随着更汹涌的爱意冲垮了残余的羞耻。


    “我好喜欢她……喜欢到……给他做这种事,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或困难……反而……好喜欢。”


    她不再去分析“有没有意义”,而是完全沉浸在感受他、取悦他的过程里。


    吞吐的节奏逐渐变得主动而深入,舌尖的挑逗越发大胆,甚至尝试着模仿他以前教导的深喉技巧,尽管偶尔会引起干呕的反射,但她只是稍作调整,便又更卖力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他全部吞吃入腹。


    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的“滋滋”水声不断响起。


    空垂眸看着她沉醉的侧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看着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用力的可爱模样,看着她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银丝。


    巨大的满足感和澎湃的爱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从噬魂销骨的快感中抽身并非容易,过了好一阵,他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口腔中抽离。


    肉棒带出淫靡的丝线,牵连在了她水润润的嘴唇上。


    莱依拉满目含春,眼睛里都是他,火热又粘稠的情意像是烤化了的金子一般。


    空再也忍不住了,用那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星星……还想要吗?再来一次……更深入的?”


    莱依拉被欲望和爱意熏染得眼眸迷离,听到他直白的索求,虽然“做爱”这个词仍然让她羞于直接说出口,但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回复。


    她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双腿自发地分开,微微抬起腰肢,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完全向他敞开。


    空低吼一声,一把将她面对面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没有任何迟疑,腰身向上一挺——


    “啊——!” 莱依拉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瞬间被填满到最深,几乎顶到子宫口。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


    嘎吱——嘎吱——啪!啪!啪!


    简陋的铁皮床承受着剧烈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两人肉体交合的响亮撞击声、以及下身不断传来的“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交织成灰河夜晚最原始热烈的乐章。


    空一边用力地向上顶弄,一边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将那些夸赞和爱语,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和剧烈的动作,一字一句地钉入她的心扉:


    “你是最好的…星星……我的唯一……谁也替代不了……”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吸得我这么紧……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看着我…星星…看着我的眼睛……”


    他强迫泪眼朦胧、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莱依拉与他对视。


    在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爱欲与绝对认真的金色眼眸中,莱依拉看到了自己意乱情迷的倒影,也听到了他最深情的宣告:


    “我爱你。只爱你。永远都是。”


    在这样双重而极致的冲击下——身体被疯狂占有的快感,灵魂被炽热爱语灌满的震撼——莱依拉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呜咽着,颤抖着,紧紧回抱住他,在他的加速冲刺和深情注视下,迎来了几乎要将意识融化的剧烈高潮,最终浑身脱力,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他汗湿的怀抱里,只剩下细弱的喘息。


    空将莱依拉从凌乱的床褥中轻轻捞起,像托住一件珍宝般用手掌稳稳承住她的臀。


    她下意识用双腿熟练地环上他的腰身,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让自己整个人软绵绵地、全心全意挂在他身上。


    那根滚烫的欲望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随着这起身的动作微微滑出些许,又惹出一阵黏腻的轻响。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温柔:“抱紧我,星星。”


    “嗯……” 莱依拉含糊地应着。她的腿弯勾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锁死,将自己完全交付。


    空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狭小的房间内缓缓踱步。


    每迈出一步,那深埋的炽热便顺势向上顶弄一分,饱满的顶端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颤。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


    “莱依拉,我爱你!” 他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而低沉地诉说。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沉缓而有力地向下贯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啊——!” 莱依拉短促地惊叫。内壁条件反射般紧紧收缩,将他箍得更深。


    “最喜欢你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继续说着,步伐未停,让那凶器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而深刻地研磨,仿佛要将这誓言通过最亲密的接触,烙印进她的血肉与灵魂。


    莱依拉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过载的幸福与快感让她眼眶发热。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星星,我的女人,我的……全部!” 他低吼着,如同吟诵唯一的信仰。


    随即,踱步的节奏陡然加快,他抱着她在屋内旋转。


    “噗嗤——噗嗤——”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响清脆而情色,与他灼热的情话交织,谱写成一首只属于二人的、肉体与灵魂共鸣的乐章。


    莱依拉彻底迷失了。


    她的防线在这汹涌澎湃的快感与铺天盖地的幸福中土崩瓦解。


    哭喊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在又一次被顶到极致时,她痉挛着高潮了。


    花心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淌下。


    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绞紧,死死咬住他不肯放松。


    这极致的包裹让空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吼着,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开始更快速、更有力地向上抛送,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猛,抽插的声响混着拍击声,密集如骤雨。


    “啪啪啪——”


    “星星!你是我空的女人,唯一的老婆!用身子记好了!”


    “莱依拉,我爱你一辈子!” 他在最后的冲刺中嘶哑地呼唤她的名字,腰腹狠狠向前一送。


    龟头强硬地抵开宫口。


    滚烫的洪流随之爆发,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最深处柔软的壁垒。


    “呀啊——!去了……又去了……!” 莱依拉尖声哭喊,子宫被烫得阵阵酥麻抽搐,主动吞咽接纳他的一切。


    空将她重重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深入得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她的身体。


    莱依拉如同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在他怀中颤抖着,久久不愿分离。


    半晌,空才喘息着,将半软却依然惊人的巨物缓缓退出。


    沾满混合液体的柱身泛着淫靡的水光,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莱依拉双腿虚软得无法站立,他顺势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双手抄起她的膝弯,像摆弄娃娃般轻松地将她双腿分开。


    她臀瓣被迫高翘,红肿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


    白浊缓缓溢出。


    色情极了。


    空低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与脊线,声音里饱含未尽的欲望与宠溺:“看来小学者的体力还很充足……今晚,非得让我老婆把这几个月欠的功课,连本带利地补回来不可。”


    那一夜,室内的烛火明明灭灭,燃至熹微。


    传教士、后入、侧卧、站立、镜前、窗边……他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将她搂在怀中或压在身下,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推上愉悦的巅峰,再将自己灼热的印记灌注于她生命最温暖的深处。


    莱依拉的哭声从高亢逐渐变得沙哑,却仍在每一次间隙,主动用绵软的手臂缠绕上来,索求他更多的体温与爱意。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室慵懒的光斑。


    刺玫会总部大堂里,娜维娅正抱着手臂倚在柜台边,与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瞥见只有空一人走下楼梯,她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


    “哟,旅行者,早啊。怎么就你一个?咱们那位娇滴滴的小学者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该不会是……昨晚某些人不知节制,把人家给折腾得下不了床了吧?”


    空抬手揉了揉明显有些酸涩的后腰,伸了个懒腰,脸上却掩不住饱食餍足的慵懒笑意:“她……还有些累,在补觉。可能……要等到中午了……”


    娜维娅“啧”了一声。


    她脸上狐疑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行啊,没看出来,体力不错。我在这儿等她,记得早点叫醒你的‘小星星’,可别让她饿着了。”


    空笑着点头,转身上楼。


    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莱依拉仍深深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半张红润未褪的小脸,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昨夜欢爱的证据星星点点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颈侧、锁骨、乃至腿根,宛如一株被夜露与春风彻底滋润过的帕蒂沙兰。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低声耳语:“睡吧,我的妻子。今天哪儿也不去,只陪你。”


    睡梦中的莱依拉仿佛听到了,无意识地向他靠拢,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牵起一抹甜美的、安心的弧度。


    “亲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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