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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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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已经浓得像一层化不开的蜜,沉沉罩在这间卧室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床单被三个人的体温焐得发暖,空气里浮着酒气、皮肤气息和一点难以言说的湿热甜腥,像夏夜深处被闷熟的花房,安静,封闭,却每一寸都在暗暗发酵。


    亲吻,拥抱,抚摸,手淫。


    这些本来该有边界、该有分寸、该循序渐进的动作,在酒精和情欲共同搅动下,被一点点推成了真正做爱前的前奏。


    不是谁刻意设计,也不是谁用清醒的脑子安排好了每一步,而更像是身体顺从着某种早就埋在血液和基因深处的本能,自己摸到了彼此身上,自己找到了更贴近、更黏、更淫乱的方向。


    “嗯……?好舒服……嗯……?”


    陶完全没有经验。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过去的人生里,别说和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连真正意义上的情人都没有过。


    她懂怎么照顾人,懂克制,懂牺牲,也懂怎么把欲望压成一层静默的冰壳,可她不懂男人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不懂该怎么接吻更深,不懂怎么去迎合一根已经硬到发烫的大鸡巴。


    而分析员此刻也并不清醒,酒意把他那份本该属于成熟男性的技巧和判断都泡得发软,剩下的只是一种本能的依恋和更原始的索求。


    所以这场互相爱抚,是生涩的。


    非常生涩。


    “妈妈……妈妈……”


    “嗯……?妈妈在呢……妈妈在……?”


    他的吻不够熟练,甚至带着点半醉后的胡乱蹭咬,嘴唇和牙齿总是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有时候只是热热地贴着,有时候又像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没轻没重地含一口。


    陶的手也不算老练,虽然已经在身体和情绪的推动下摸出了些节奏,可那终究还是一个头一回替男人撸弄的女人,手指有时会抖,有时会慢半拍,有时因为自己被摸得太舒服,动作也会跟着乱上一瞬。


    偏偏就是这种生涩最让人发疯。


    “啊……?妈妈的手……好软……嗯……”


    “乖……别急……让妈妈好好摸摸你……?”


    卡芙卡在一旁看着,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深起来。


    她太熟悉情欲了,也太明白什么叫真正刺激。


    有时候熟练会带来酣畅,却也会让某些画面失去最原始的淫味;而眼前这对人,一个是酒意上头的大男孩,一个是第一次被彻底勾开情欲的成熟女人,明明彼此之间的关系最不该这样,却偏偏以最青涩、最笨拙、最像初次性启蒙的方式缠到了一起。


    那种感觉,简直像分析员也是处男一样。


    像他今晚第一次在身体彻底成熟之后,真正靠近“妈妈”这样的存在,被妈妈抱着、亲着、摸着,再由妈妈亲手教他什么叫身体的快乐,什么叫淫欲,什么叫让一根年轻滚烫的大鸡巴在女人手里舒服到发抖。


    太色了。


    也太骚,太淫。


    “啊……?”


    陶也被这种氛围彻底拖了进去。


    她已经不是单纯在“帮助”他,也不是靠那句“只是多处理一项性需求而已”的借口勉强稳住自己。


    她是真的投入了,投入到开始沉迷那种被分析员抱着、索取着、依恋着的感觉。


    男人的嘴唇和呼吸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像往她骨头里钉一颗烧热的钉。


    他先亲她的脖子。


    不是很准确地找准位置,而是沿着侧颈一边蹭一边亲,嘴唇热,偶尔还会带上一点酒后的湿。


    陶本来就怕人碰那里,何况现在是被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埋在颈窝间亲吻。


    她整个人立刻就软了一层,喉咙里压着的喘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


    “嗯……啊……?”


    “叫出来……亲爱的……叫给咱们的宝宝听……?”


    卡芙卡的声音从暗处幽幽飘来,像一条蛇钻进耳朵。


    陶羞耻的拼命想把声音咽回去,可夜色里那点轻喘还是软软地滑了出来,像一块糖被舌尖化开。


    分析员显然喜欢她的反应。


    他抱着她,脸沿着脖子往下,蹭到锁骨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像本能地觉得这里也香,也软,也值得再亲。


    于是那吻又落在锁骨上,一下一下,时轻时重,甚至有一回不小心咬得深了点,牙尖蹭过皮肤,惊得陶肩膀都抖了。


    “哈啊……?”


    “这里也舒服对不对……?告诉他……告诉宝宝你有多舒服……?”


    “舒服……好舒服……嗯啊……??”


    她实在没忍住,细细地叫了一声,尾音都是颤的。


    那叫声太轻,又太软,听得卡芙卡在暗处微微挑了眉——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开,会比她平时那副冷清样子骚得多,只是没想到才被碰到这里就已经叫得这么让人耳热。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醉着,动作全凭本能,像只贪吃的大兽,嗅到哪里甜就往哪里拱。


    锁骨亲够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后和耳垂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平时连冷风刮过都要起一层细细的麻,现在被他这样近乎无意识地含咬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弓起来。


    “啊……不……?不要咬那里……嗯啊啊……??”


    “当然要!亲爱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陶一只手还在下面给分析员套弄,另一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那种从耳后一路炸到尾椎骨的酥麻让她几乎连腰都稳不住——可分析员并不知道自己把她弄成了什么样,只是继续埋在她身上亲,亲得越来越黏,越来越重。


    很快,他就摸到了她胸前。


    不,与其说摸到,不如说是他早就对那团柔软惦记得不行,只是现在终于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磨蹭。


    大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带着男人掌心厚而热的触感,罩住她一边乳房,几乎是本能地揉捏了一把。


    陶眼前一下就白了。


    “嗯啊……??”


    “对……就是那里……?咱们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就是给宝贝儿子揉的吗……?”


    “卡芙卡……你……你别说了……啊……?”


    这一把抓得并不算多讲究,甚至带着酒后那种稍微失控的力量感,可偏偏正是这种粗一点、重一点的抓法,让她那对白嫩饱满、从没被男人真正碰过的奶子瞬间发了疯。


    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那样的揉捏,很快就歪了,勒进柔软的乳肉里,把她的胸口挤得更满。


    “好涨……?好奇怪……里面好涨……?”


    “那是想要了……亲爱的……你也想要更多对不对……?”


    “想要……嗯……?想要……??”


    分析员像被这触感彻底勾住了,手指一勾一扯,居然就把她的奶罩扯坏了。


    “不要……这个……”


    “嗤啦”一声并不大,却足够让陶整个人僵住。


    那件本就轻薄又精致的情趣内衣,经不起这样毫无章法的蛮力一拽,肩带和蕾丝边顿时歪斜着断开,残破地挂在她身上,非但没法继续遮掩,反而把那对原本就硕大白嫩的爆乳衬得更淫靡了。


    乳肉从碎裂的蕾丝边里满满涌出来,白得晃眼,软得发颤,乳尖则因为早就被情欲和摩擦折腾得挺立,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夜灯下,像两点湿亮的粉。


    分析员几乎立刻就埋了上去。


    “好香……”


    “啊……?宝宝……宝宝别急……妈妈给你吃……?”


    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养母的奶头时,陶整个人都快炸了。


    男人的嘴唇很热,舌头也是热的,含吮的动作没什么章法,甚至有点像孩子吃奶时那种本能的卖力,偏偏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如今这副成年男人的嘴和牙,再用那样原始的方式去叼她的奶头,带来的刺激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啊……?”


    “好吃……嗯啊……?妈妈的奶……好软……?”


    陶已经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从喉咙里满出来的音尽量压低。


    可越压声音越碎,越显得淫。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含着她奶头一下一下吸,偶尔还会因为酒意和兴奋不分轻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夹,下面的穴也跟着狠狠抽了抽,淫水流得更急。


    “妈妈……”


    他边吃奶边叫,嗓子都粗了些。


    “妈妈……给我……”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奶子……妈妈的手……全都是宝宝的……?”


    陶被他这一声声叫得彻底昏头。


    她明明知道,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着的人是谁。


    也许在他的醉意里,他抱着的仍旧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乱伦、通奸、执行所谓“榨精惩罚”的卡芙卡妈妈。


    他不知道今夜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这对奶子虽然一样丰满,一样软,一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却其实属于那个平时冷淡、克制、从不把欲望露在脸上的养母。


    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骗。


    像一个从没真正破过戒的女人,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人。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


    “妈妈……帮我脱……”


    他说话时还试图自己去拽裤腰,动作却因为抱她抱得太紧而施展不开。


    陶一时分身乏术,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热得吓人的大鸡巴,胸口又正被他含得发麻,整个人几乎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当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乱动。


    她怕动作一大,会把他从这种半梦半醒、半醉半依恋的状态里惊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脱他的衣服,会更控制不住。


    “宝宝别动……妈妈帮你……这就帮你舒服……?”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慌,有求助,还有一种毕业分开这么多年后她再也没对这个女人露出过的软弱。


    像被逼到绝路的人,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一个人已经做不到了。


    卡芙卡看得心里发痒,唇角也慢慢勾了起来。


    她当然得意。


    这个一向强硬、冷着脸、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如今却穿着残破的情趣内衣,被儿子抱在怀里吃着奶子、摸得腿软发颤,还得用这样的眼神向她求助。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够让卡芙卡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值了。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前,轻轻帮了一把。


    手法倒是熟练而安静,带着一种老练情妇式的从容。她先安抚似地拍了拍分析员的大腿,等他没什么抗拒,便一点点把裤腰往下褪。


    “嘿……!?”


    “来……快来让妈妈看看……?咱们宝宝的大鸡巴……?”


    夜灯太暗,却仍旧足够照清那层布料褪去时露出来的轮廓。


    年轻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腿根也因为长期锻炼而紧绷性感,而在那两腿之间,真正暴露出来的东西,几乎让空气都跟着热了一个度。


    那根鸡巴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不是隔着布料时那种只能凭热度和形状去猜的鼓胀,而是真真正正裸露在夜色和两个女人眼皮底下的男性性器。


    粗,大,硬,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饱满血色和过分旺盛的生命力,像真有什么恒星碎片被包裹进了血肉里。


    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沿着边缘泛出湿润的水光,茎身则在夜灯下显出结实的青筋与皮肤张力,每一寸都写满了健康、力量和让女人腿软的侵略性。


    “唔……?”


    “好大……?天哪……真的好大……?”


    陶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那只原本偏凉、如今却早已被这场情欲烤化的手,还维持着刚才套弄的姿势,僵在半空,下一秒才终于真正贴上那根裸露的大鸡巴。


    皮肤相触的一刹那,她几乎要发抖。


    太热了。


    太烫了。


    “啊……?烫……好烫……?宝宝的鸡巴怎么这么烫……?”


    像一块活着的铁,从手心一直烧到她心里。


    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股热力蒸化了,原本清冷如冰玉的身体,如今在它面前简直像雪遇上火。


    可也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摸得更舍不得松手。


    她第一次真正握住男人的鸡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东西可以烫成这样、硬成这样、沉成这样,而被她握着时居然还会因为舒服轻轻跳动。


    分析员立刻舒服得哼出声。


    “嗯……妈妈……”


    “宝宝……妈妈在呢……?”


    陶几乎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全自动的状态。


    很奇怪,明明她上半身被亲得神魂颠倒,脖子、耳朵、锁骨、奶子全都落在男人迷迷糊糊的索取里,爽得她眼尾发热,呼吸凌乱,连腰都快挺不稳;可她下面那只手却像忽然生出了自己的意识,竟然能在她快被亲软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稳定又美妙的节奏。


    握紧,再松一点。


    从根部往上抚,到了龟头稍稍转一圈,再滑回来。


    有时慢,有时稍快,却总能让分析员持续地舒服下去。


    冰凉的手裹着滚烫的大肉棒,每一下都像在给这根鸡巴浇新的火。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神都暗了几分。


    她知道陶一旦真的开始,绝不会只是随便摸两下应付。


    她是那种要么不开口,一旦认了,就会做得非常认真的女人。


    如今这份认真落在给儿子手淫上,竟然也透出一种奇异的淫味。


    分析员被她弄得越发沉迷,抱着她的力道更重,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妈妈,含着她奶头吃得更凶,呼吸也越来越粗。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手……嗯……”


    “舒服就好……?妈妈就是想让宝宝舒服……?妈妈的乖儿子……?”


    而陶自己,下面早就湿得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一边被吃奶、一边给男人撸鸡巴,乳尖发疼发麻,穴口也一缩一缩地分泌着淫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骚成这样,可身体已经给了她最诚实的回答。


    卡芙卡看着床上那一幕,唇边慢慢漾开一点近乎餍足的笑。


    夜灯昏黄,像一层专为罪恶和欲望准备的蜜。


    她伏在阴影和暖光交界的地方,眼睫半垂,目光却明亮得惊人,像一只正趴在枝头欣赏猎物发情的猫。


    陶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胸口一片狼藉,扯坏的蕾丝歪歪挂着,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白嫩饱满的熟乳,乳尖也早已被含得湿润发红;她下面那只手则稳稳握着年轻男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冰玉似的手指被烫得发软发麻,却还是一下一下撸得漂亮。


    分析员整个人都沉在酒意和欲火里,抱着她吃奶、亲她、抓她,像一头被安抚到半疯、却又越安抚越凶的年轻公牛。


    这一切已经很好了。


    可卡芙卡从来都不是满足于“很好”的女人。她喜欢更乱,更热,更难忘。她要把这一夜烧成一块烙铁,狠狠烫进陶余生所有的清醒里。


    于是她决定再添一把柴。


    “亲爱的……让我也来伺候伺候咱们的儿子……?”


    她俯下身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片紫色的丝水,柔柔散在分析员腿边。


    她先是用手稳了稳那根被陶握在掌中的肉棒,然后微微偏头,红唇张开,一口把最前端含了进去。


    含得很轻,动作却骚得厉害。


    “嗯……?”


    不是狼吞虎咽那种粗暴口交,而是老练女人最懂怎么折磨男人的那种伺候。


    她先只叼着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吸,时不时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满是看透一切后的坏意。


    “唔……?宝宝的龟头好胀……?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着幅度,不去深吞,不把节奏做得太大,免得惊醒分析员,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玩到极致,让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种根本分不清来源、却能把骨头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别这样舔……?”


    “为什么不……?你看宝宝多舒服……?嗯……?这根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会做这种事,可真正看见她伏在自己手边,红唇含着分析员龟头,舌头慢慢舔、细细嗦、湿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烫得像恒星碎片的大鸡巴时,脑子还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


    那画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个妖媚又恶毒的女教师,正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自示范该怎么把男人玩到发疯。


    “卡芙卡……你……啊……?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亲爱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龟头要这样舔……?嗯……?”


    “嗯……唔……”


    分析员立刻就爽到了。


    那种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还醉着,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可身体最诚实不过。


    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嗯……啊……妈妈……好爽……嗯……!”


    他像是被那块红布挑衅到了愤怒的公牛,喘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胸膛也跟着起伏得更明显。『&;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抱着陶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近乎发泄。


    他一边粗喘,一边埋在陶胸前更凶地亲、咬、蹭,嘴里含含糊糊却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像所有分辨能力都已经被快感烧掉,只剩下本能里最依赖、也最容易让他兴奋的那个词。


    “妈妈……妈妈……”


    “在呢……?妈妈在这里……?宝宝……妈妈的乖儿子……?”


    每叫一声,他在陶身上的动作就更放肆一点。


    先是抓她的腰,再往下,手掌一下滑到那团丰软结实的熟女大屁股上,五指张开,狠狠的抓揉了一把。


    那一下根本没收力。


    “啊啊——!??”


    陶整个臀肉都被他抓得颤了颤,丰满、柔软、带着成熟妇人最勾人的肉感,被男人热烫的大手捏进去,掐出来,又揉开。


    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像电一样从屁股一路窜到阴蒂和子宫口,陶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一下竟然直接被抓得轻轻泄了出来。


    腿根一热,一股淫水顺着蜜缝往外一涌,她整个人都软了,喉咙里也终于逼出一声她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骚叫。


    “啊啊……哈啊……??”


    “叫得真好……?亲爱的……再叫大声点……?让宝宝听听他妈妈有多骚……?”


    “不……不是……嗯啊啊……??”


    那声音太淫了,软、媚、发颤,尾音还带着一点被自己吓到后的乱。


    她向来冷清,连喘息都克制,可现在一旦被狠狠抓进快感里,叫出来的却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熟女淫音。


    连她自己都羞得几乎想闭眼,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被爽坏了。


    分析员被她这一声叫得更兴奋。


    像醉酒的年轻公兽忽然得到了明确鼓励,他抓着她屁股一个劲儿地揉,掌心在那团圆润丰腴的软肉上来回抓弄,手指有时陷进臀缝边缘,有时又贪婪地捏住整团屁股狠狠掐一把。


    另一边嘴也没闲着,奶子继续吃,锁骨继续亲,偶尔又去含她脖子,动作比刚才更急,更重,也更暴躁。


    “妈妈……屁股……好软……”


    他含混地喘着,嘴唇蹭在她耳边,热息喷得她耳廓一片湿红。


    “嗯……?宝宝喜欢妈妈的屁股吗……?喜欢就多抓抓……?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


    他还是醉的。


    还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亵玩着的到底是谁。


    可身体一旦被刺激到这种地步,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清醒。


    快感会自己驱动动作,欲望会自己把人推得更深。


    卡芙卡口中的伺候,陶掌中的套弄,还有怀里这具成熟丰满、白嫩软香的女人身体,全部一起把他往失控的边缘送。


    卡芙卡满意极了。


    她含着龟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越来越跳、越来越胀,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嘴上的动作不减,手却轻轻托了一下根部,让口腔和舌尖伺候得更精准一些。


    舌头从马眼舔到冠沟,再用唇肉狠狠吸住,一下一下,像要把他的魂都嗦出来。


    “啧……啾……嗯……?”


    “唔……嗯……!”


    分析员猛地一挺胯,呼吸更乱了。


    “卡芙卡……你吸得好狠……?他要……他要不行了……?”


    “唔……?就是要他不行……?亲爱的你也加把劲……?手再快点……?咱们一起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他已经被搞得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整个人都贴着陶,又被下面的双重快感狠狠煎熬着,粗气一阵接一阵地喷在她耳边。


    终于,在被口交和手淫一同推到那条线附近时,他含混又可怜地朝着陶耳边喘出一句:


    “妈妈……我要尿了……”


    那不是清醒男人会说的话。


    更像一个被快感冲昏头、把射精和尿意都混在一起的大男孩,只知道自己下面胀得要命,麻得要命,爽得快炸了,只能用最本能、最幼稚的词去描述。


    陶听得整个人都麻了。


    “尿……尿出来……?尿在妈妈手上……?宝宝乖……让妈妈接住……?”


    她眯着眼,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眼尾甚至有点发湿,不知是被爽的还是被这荒唐情境逼的。


    她当然明白那不是尿,她再迟钝也知道男人那副样子意味着什么——他要射了。


    可正因为明白,她才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停下?


    还是继续?


    是躲开?


    还是让他射出来?


    她心里一片发热的空白,只能近乎求助地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清晨盥洗室里的抵抗了。


    只有难挨,羞耻,还有一点被欲望驯服后的茫然。


    卡芙卡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抬眼看了陶一下,那一眼意味深长,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学”的从容。然后,她嘴里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在细细磨人,那现在就真的开始发狠了——她不再只是轻舔龟头,而是用舌头激烈地搅,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周围,唇肉也跟着更用力地吸吮,发出细微却淫秽的啾啾水声。


    她故意把节奏拔高,让那种临门一脚的爽感一下子被顶到极限。


    “啾……啧……嗯嗯……?要来了……?卡芙卡……他要射了……?准备接好……?”


    分析员顿时全身都绷紧了。


    “嗯……啊……妈妈……!”


    他低低叫了一声,腰腹猛地收紧,握着陶屁股的手也一下抓得更狠,连胸口和大腿都因为这阵激烈的高潮前奏微微发颤。


    陶掌中的大鸡巴在这瞬间鼓胀得近乎可怕,滚烫、粗硬、还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条活过来的灼热肉蛇,狠狠的蹭着她的手心。


    下一秒,他射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挤出来,而是痛快、猛烈地爆射——第一股精液几乎是直接打进卡芙卡嘴里的,滚烫得像真的带着某种恒星热量。


    卡芙卡喉咙轻轻一滚,吞下去一半,剩下的却故意没全接住。


    于是更多乳白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嘴角和唇缝不断涌出来,拉着细细的丝,混着唾液,沿着她下巴往下淌,又正好滴落到陶还握在鸡巴上的手指和手背上。


    “唔……?咕……嗯……?”


    “啊……?他射了……?好烫……?好多……??”


    一股,又一股。


    烫,腥,黏,浓。


    “天哪……?怎么这么多……?嗯……?还在一股一股地喷……?”


    陶整个人都僵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碰到男人的精液,还是自己养大的男人。


    黏糊糊地落在她手上时,她几乎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那温度太真实了,真实得近乎残忍,像有某种浓稠又带生命力的东西,正一股股涂抹在她皮肤上。


    气味也直接,带着明显的雄性腥臊,根本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野,可偏偏就是这种粗野让她心口一阵阵发麻。


    她不是恶心。


    她是被烫到了更深处。


    像那精液不是落在她手背,而是顺着她皮肤一路往里渗,正在腐蚀她最后一点端庄和克制。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刺激得她下面那张从未真正被男人插入过的小穴都猛地一缩,竟然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她不满足于只是手上沾着,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不满足于只是被溅到。


    她想要更多。


    想让这东西烫到更里面去。


    “唔……?啧……?”


    卡芙卡这才慢慢把嘴抽开,舌尖还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然后抬眼,唇角挂着乳白的精丝,下巴也淌得一片狼藉。


    她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陶那只被精液溅得星星点点的手上,笑意更深了。


    “看看……?亲爱的……咱们儿子的原浆牛奶……稠不稠……?”


    “别……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你看你手上全是……?这可是宝宝的‘处男浓精’……?第一次被妈妈摸出来的呢……?”


    “处男……他……”


    “像不像处男……?嗯?爽到什么都分不清……就知道要尿了要尿了……?结果射出来这么多这么烫……?你摸摸看……这里还在跳呢……好顽皮啊……?”


    陶的手还握着那根半软未软的大鸡巴,掌心一片黏滑,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手汗,把整只手的触感都变得淫滑不堪。


    她本该立刻松开的,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轻轻握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而此时在陶怀抱里,彻底享受过两位妈妈的服侍,舒服过头的大男孩呢?


    他果然睡着了。


    那种年轻、强壮、却在餍足之后显得格外无防备的睡意,像潮水一样彻底漫过了分析员的身体。


    方才还因为高潮而紧绷、抽搐、发热的肌肉,此刻已经一点点松弛下来,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呼吸也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缓慢绵长的睡眠节奏。


    最后一点精液哆嗦着从柱身顶端溢出来,黏在半软未软的肉棒上,亮得发腻,随后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更深地往枕头里陷了一点,竟就这样开始打起了轻微的鼾。


    “睡了呢……?被妈妈伺候爽了就睡……?真是个会享福的臭小子……?”


    这并不奇怪。


    他本来就喝了酒,意识并不清醒,刚才又被两个女人一手一嘴地伺候到狠狠爽射了一回,身体里积压的燥热和欲望都像被掏出了一大块。


    年轻男人再怎么体力惊人,射精之后也会短暂落进一种倦怠的洼地,更何况是他这种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伺候舒服了的大公兽。


    于是这一觉就睡得格外深,像终于被某种熟悉又柔软的安抚彻底包住,整个人都沉下去了。


    陶还被他方才抱着时残留的体温裹着,过了好几秒,才终于从那副怀抱里慢慢挣脱出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轻,也很僵,像不是在离开一张床,而是在从某种会把人黏住的深潭里一点点把自己拔出来。


    她胸口还在发麻,脖子、锁骨、耳垂和乳尖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被亲过、咬过、含过的热意,屁股上更有被狠狠抓揉过后的酥痛。


    情趣内衣被扯坏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早就没有半点遮羞的作用,只把她这具刚被彻底亵玩过的成熟肉体衬得更狼狈,也更淫靡。


    “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手指上、指缝间、手背上,全是半干未干的白浊精液。


    在昏黄的夜灯下,那黏糊糊的东西光泽淫靡,像某种亵渎的圣痕,正把她的皮肤一寸寸浸染。


    “舍不得擦掉对不对……?”


    卡芙卡的声音像猫一样,从她身后幽幽绕过来。


    “我没有……”


    “你就是有……?”


    卡芙卡凑近,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出的气还带着精液淡淡腥气:


    “你的手都在抖呢……?亲爱的陶……今晚还长得很……?宝宝只是打了盹……等会儿他醒了……?还会更硬更烫呀……?”


    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上面还有分析员的精液。


    哪怕刚才大部分都被卡芙卡吃进了嘴里,顺着唇缝流出来落在她手上的那些也依旧不少。


    黏,热,浓,气味粗糙得不像什么浪漫的东西,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雄性腥味。


    它们已经没有刚射出来时那么烫了,却还残存着体温,涂抹在她指缝和手背上,像一种粗暴的印记。


    陶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很想舔一口。


    “嗯……?”


    这个念头来得太快,也太让她害怕。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脏污,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对峙。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分析员的东西,是从那根让她光是握着都快发疯的大鸡巴里射出来的,带着最赤裸的男性意味和生殖意味,脏,腥,下流,可偏偏这种下流让她心底那团被点着的火更旺。


    可她终究还是没舔。


    她像在对自己最后一点体面做抢救一样,伸手从床头抽了纸巾,动作很慢地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擦掉。


    纸巾吸走那层浓稠的时候,指腹摩过皮肤,甚至让她有种不舍的错觉。


    好像擦掉的不是脏污,而是某种刚刚才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又真实的连结。


    “舍不得就留着……?”成熟女性慵懒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反正等会儿还有更多……?”


    卡芙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靠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口交过后的湿热气息,嘴角似乎仍残着一点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唾液的水光。


    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艳得像一株吸饱夜色和情欲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个眼神都像知道别人最羞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偏要用指甲去轻轻刮。


    “怎么样?”


    她贴得不算近,偏偏声音像带着体温,慢悠悠拂到陶耳边。


    “被儿子那样抱紧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脸一下就热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更难堪的熟女羞耻。


    因为卡芙卡说得没错——她们今晚还没真刀真枪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真正插进去,没有被狠狠操穿,没有被压在床上操到叫出声,可仅仅只是这些前戏一样的东西,被抱着亲,被抱着摸,被抱着抓,被抱着揉,被那副高大滚烫的身体彻底圈在怀里像属于他一样索取,她就已经快要爽飞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爽……?爽死了……?”陶的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宝宝那样抱着……我……我差点就泄了……?”


    而且那种爽,并不是单纯来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欲。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藏在那副怀抱里。


    陶这辈子从来没有和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样抱着躺在一张床上过——小时候的分析员当然不算,那会儿他只是个小小的、还带着奶味的肉团子,抱在怀里像抱一只没断奶的小狗,柔软,依赖,让人心生怜爱,却不会产生任何关于性和男女的联想。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分析员是个真正的男人,甚至是过分强壮的男人。


    他抱住她的时候,胸膛宽,手臂重,掌心一落下来就能把她整块肉都捏得发颤。


    那种感觉和拥抱一个孩子完全不同,倒更像被一头大壮熊圈进领地里,随时都能把她压进床垫、狠狠干坏、狠狠干哭。


    可偏偏就是这种力量,给了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安全感。


    强壮,稳定,热得发烫。


    仿佛只要被他抱着,她就不需要自己再支撑什么了。


    哪怕这份安全感本身和欲望缠在一起,脏得难以启齿,陶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上瘾了。


    她渴望继续。


    非常渴望。


    “卡芙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软,“我……我还想要……?”


    渴望到今晚如果就这么停手,她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而是一种身体已经被打开后无法再关回去的焦灼。


    她知道自己哪怕回去之后再怎么自慰,再怎么把腿夹紧、把手伸进裙底弄到发软,都不可能再满足。


    她已经尝过一点边儿了,知道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索取是什么滋味,知道他的鸡巴有多烫,他的手有多重,他含奶头时会把人弄得多想张开腿。


    尝过这种东西之后,再让她退回独自一人的空房间,那简直比不给她还残忍。


    她终于低声问出来,声音都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


    “……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分析员,喉头发紧。


    “他已经射了,现在也睡着了,不能做了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迟疑,像试图确认,甚至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次退路。


    可卡芙卡一听就笑了,那笑里带着太明显的了然和轻蔑,像在笑她终于骚成这样了,还非要做出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呢?”


    她抬手,指尖在分析员还残着精液湿光的腿根附近轻轻一划,语气轻慢得像在评价一件得意收藏。


    “这可是你和普瑞赛斯一起养出来的性爱小怪兽。”


    她说到这,偏头看了陶一眼,眼底全是戏谑。


    “寻常男人那套道理,可用不到他身上。”


    “小怪兽……?”陶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发颤,“对……他是……他是我的小怪兽……?”


    卡芙卡直接拉着陶,一人一边坐到了分析员腿边。


    “来……?坐近点……?让你好好看看咱们儿子的鸡巴是怎么在梦里又硬起来的……?”


    这个姿势一下把气氛又拉进了新的危险里。


    分析员平躺着,睡得正沉,两条长腿自然分开一点,结实的大腿在夜灯下泛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紧致光泽。


    陶坐到他腿边时,离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近得过分,近得她几乎能闻到残留的腥味和热味,也能看见柱身上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充血余韵。


    “天哪……?它还……还这么大……?明明刚射过……?”


    卡芙卡根本没用什么花哨手段。


    她只是伸出手,像调情一样,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了几下。


    真的只是几下。更多精彩


    慢慢的,从根部往上抚,手指拢一拢,再在龟头上轻轻抹开那层尚未干透的精液。


    可就是这么随意到近乎敷衍的动作,竟然很快就让那根肉棒再次有了反应。


    它像被唤醒的兽一样,先是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一下,接着血一点点重新灌进去,柱身迅速发胀、变硬,甚至因为刚射过不久的缘故,前端还带着某种更敏感、更赤裸的湿亮。>Ltxsdz.�ǒm.com</>


    “你看……?”卡芙卡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划,“说什么来着……?小怪兽又醒了……?”


    陶看得呼吸都停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重新勃起,在夜灯里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生命力。


    残余的精液随着这勃起和抽动被甩得四处都是,有一点甚至落到床单上,拉出细细的黏丝。


    那画面下流得过分,也强悍得过分,简直像在故意打她的脸——看吧,这种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男人,刚狠狠射完睡着,居然还能在梦里这么快就硬起来。


    “又……又这么硬了……?嗯……?好厉害……?”


    卡芙卡欣赏完她眼中的震动,才像终于把真正的命令说出口一样,弯起嘴角。


    “好了。”


    她语气懒洋洋的,却不容拒绝。


    “现在,把内裤脱了,坐上去吧。”


    “坐……坐上去……??”


    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看向分析员的脸。


    男人睡得很沉,睫毛低垂,呼吸均匀,英俊的脸在夜灯下有种近乎无害的安静。


    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大腿结实地摊在那里,胯间那根大鸡巴刚刚再度勃起,粗长、滚烫,还带着射精后特有的过分敏感和诱人水光,像一件已经出鞘的凶器,安安静静等着她坐下去把自己送进去。


    “记得轻点,别立即弄醒他。”


    卡芙卡说这话时,像在分享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小经验。


    “我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的时候……?”


    这句话像最后一下推力,直接把陶推到了边缘。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忽然变重,腿根也跟着一阵剧烈发热。


    原来卡芙卡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个画面——卡芙卡这种熟透了的妖女,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淫荡地扭腰,把自己操开,把他慢慢操醒。


    而现在,轮到她了。


    陶低头,手指碰到自己腿根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嗯……?我……我脱了……?”


    布料黏在嫩肉上,几乎像第二层皮。


    她的手有些抖,抖得连呼吸都稳不下来,可指尖还是一点点勾住了边缘。


    情趣内衣早就破得不成样子,唯独这最后一层还勉强挡着她作为处女最私密的地方。


    一旦脱掉,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一具熟透又发情的女人身体,坐在自己养大的男人胯上,等着被他的鸡巴捅穿。


    可她的手并没有停。


    潮湿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像一小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突然失了支撑。


    陶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就这样啪嗒掉到了床边地板上。


    薄薄一层布料湿得发沉,贴着地面,边缘甚至还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像她今晚所有羞耻和饥渴最终凝成的一张证据。


    夜灯的光很暗,照不清细节,却偏偏足够让人看见那种黏糊糊的、狼狈又色情的轮廓。


    “好湿……?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湿……?”


    陶低低喘着气。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站到这一步。


    腿间最后那层遮掩没了,冷空气一钻进去,便让那片早已热透湿透的嫩肉更敏感了几分。


    她站在床边,白嫩修长的大腿轻轻打颤,臀线饱满,腰肢收得细,残破的情趣内衣还歪挂在胸前,勉强兜着那两团硕大的白乳,越发衬得她像一尊被拽下神坛、又在夜色里发了情的玉像。


    她跨坐上去的时候,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轻一点……?要轻一点……?不能弄醒宝宝……?”


    分析员睡得沉,胸膛安静起伏,双腿却自然分开,给她留出了一个危险得令人目眩的位置。


    陶扶着他的腰,两条腿一点点分开,跪跨在他身上。


    那一刻她几乎能感觉到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大鸡巴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热,硬,粗,带着睡梦中都不讲理的生命力,像一截刚从炉火里抽出来的铁,直直戳在她柔软的蜜缝之间。


    “碰到了……?啊……?好烫……?宝宝的鸡巴顶到妈妈了……?”


    “对准了……?慢慢往下坐……?让龟头把你那张小嘴撑开……?”卡芙卡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亲爱的……你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记得是咱们儿子给你开的苞哦……?”


    陶并不敢一下坐实。


    卡芙卡说得对,现在还不能把人直接弄醒。


    插进去或许没事,可若她那对沉甸甸的熟女肥臀就这么啪地一下狠狠砸在分析员胯骨上,那动静、那撞击、那一下从浅尝到直没的刺激,足够把半醉的人都弄醒。


    于是陶只能咬着唇,强忍着小穴里那种迫不及待想吞进去的饥渴,小心地悬着腰,一点一点去找准位置。


    “我试试……”


    她声音发虚,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给自己壮胆。


    “嗯,小心一点,我帮你。”


    卡芙卡从后面靠了上来。


    她的手扶住陶的腰,又顺着她的侧腹贴住她的胯,像一个极有经验的女人在教导初次上马的新手。


    她贴得并不紧,动作却稳,让陶不至于因为腿软直接坐下去。


    那份支撑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帮另一个女人偷睡自己的儿子,而只是在床边教她如何把第一口酒喝得更顺。


    “谢谢……?我腿好软……?”


    “别怕……?都湿成这样了……肯定没问题的……?”


    陶闭了闭眼,终于让身体再低一点。


    龟头碰上来的瞬间,她全身都麻了。


    那感觉太强烈了。


    不是平时自慰时隔着内裤或手指在阴蒂附近打转的那种舒服,而是更里面、更直白、更具侵略性的接触。


    那颗滚烫饱满的龟头顶开了她湿透的蜜唇,沿着穴口磨了一下,像拿一块烧红的玉缓缓去蹭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


    陶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腰也跟着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


    “啊……嗯……?”


    “碰到了……?对……就是那里……?让宝宝的龟头好好亲亲妈妈的小嘴……?”


    “在亲……?它在亲我……?好烫……?”


    她已经湿得厉害,穴口一片滑腻,本该是最适合进入的时候。


    可偏偏她从没真正让任何东西进去过,哪怕是自慰器都没有。


    她的小穴看上去是熟女人的花,可里面其实还是最原始最紧闭的状态,软肉湿淋淋地含住龟头,却在进一步的推进面前本能地发紧、抗拒、收缩。


    卡芙卡扶着她的腰,低声哄:


    “慢一点,先让它进去一点。”


    “进去……?让它进去……?嗯啊……?”


    陶咬紧牙,颤抖着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那根大鸡巴就这样缓缓往她身体里钻。


    先是一点点顶开穴口,再一点点往里挤。


    滚烫的龟头带着不容忽视的粗硬感,硬生生挤进她那层从没真正被打开过的窄肉里。


    陶的背立刻绷直了,白皙的小腹一下收紧,连腰窝都跟着发颤。


    她原本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很快被另一种更复杂的表情替代——舒服还在,甚至更浓了,可疼也开始出现,清晰地扎进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慢……慢一点……!”


    她终于皱起眉,声音都抖了。


    “唔……不行……不行……太大了……这东西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得了……?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给咱们儿子长的……?你看它含着龟头多紧……?”


    “太粗了……嗯啊……?撑死了……?要撑坏了……?”


    她不是矫情。


    分析员这根东西,她刚才用手握、用眼看时就知道夸张,如今真贴着肉穴往里塞,才知道那种夸张到底有多具体。


    粗得过分,硬得过分,热得过分,龟头刚进去一截,就已经把她那层没开过苞的内里撑得发痛,像有人拿粗壮的烙铁慢慢捅进最柔嫩的花心。


    她下面的肉一边湿淋淋地分泌着淫水,一边又因为陌生和疼痛不停收紧,简直像在一边欢迎一边拒绝,弄得整个人都快疯了。


    卡芙卡这回倒是真的有点意外。


    “你平时不用自慰器的吗?”


    她原本以为,陶只是没和男人做过,至少自我开发总会有一些。


    毕竟都这个年纪了,身体也不是清汤寡水的类型,昨晚更是看着分析员狠狠干自己就湿到失控,怎么想都不像对性全然懵懂的女人。


    陶脸红得发烫,声音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我也用过,但没进去过,只是在外面……刺激阴蒂……?”


    “天哪……?”卡芙卡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后,“纯成这样……?原来这些年你摸自己都是隔着裤子蹭蹭就完事了呀……?”


    “别笑我……?我……我就是不想放进去……?”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羞耻得想死。


    她不是没有欲望,只是从来不允许那欲望越界。


    她会在夜深人静时拿着小玩具贴在腿间,克制地磨一磨,震一震阴蒂,让自己在最安全、最可控的边界里泄出来。


    可真正把异物塞进身体里她从没做过——她的贞洁不是那种高高挂起的道德勋章,却是她多年压抑和防线共同维持出来的一道实实在在的门槛。


    事情一下就不那么好办了。


    卡芙卡很快看明白了情况。


    她们两人都算是“没被男人正经操开过”的处女,可性质完全不同。


    卡芙卡这些年为了排解寂寞,私底下什么小玩具没试过,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震动的、仿真的,只要能让她舒服,她都不排斥。


    所以她夜里偷袭分析员的时候,哪怕第一次也是直接吃下了那根大鸡巴,疼归疼,至少身体知道怎么放松,技巧也在。


    可陶不一样,她不是经验少,她是里面彻底没见过真家伙,连玩具都没进过。


    她的小穴是真正意义上的窄,紧,纯。


    那层膜也还在。


    想一点点磨进去,未必是好事。


    卡芙卡目光一转,忽然觉得眼前这麻烦未必不是个好机会——她看着陶此刻跨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透,蜜穴正艰难地含着半颗滚烫龟头,脸上是痛与欲交织出来的潮红,整个人都美得像一块快被火烧裂的冰玉。


    这样的女人若慢慢磨着进去,身体只会越来越紧张,越疼越缩,说不定真会把第一次做成一场糟糕的创伤。


    倒不如——


    “既然这样,那你就直接坐进去吧。?”


    卡芙卡忽然开口。


    陶猛地回头,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你是说……直接坐到底?”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样不是会弄醒他吗?”


    “那也比现在磨磨蹭蹭强啊……”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陶的腰,手心稳得像在分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案。


    “我之前没想到你是真正那种没开过的纯处——你这阴道太窄,里面没进过东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夹,搞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玩出阴影来。真要那样,往后你反倒容易因为这种体验太差而发怵,甚至性冷淡。还不如一鼓作气狠狠操到底,疼一下,破了膜,后面反而顺。”


    “一鼓作气……?”陶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飘,“狠狠操到底……?”


    这逻辑粗暴,却并非没有道理。


    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真要做却是另一回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顶在穴口的大鸡巴,光是龟头撑进来一点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


    若真的一下坐到底,那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她会被捅穿的。


    那层处女膜会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破,鲜血、疼痛、异物感和快感会一起炸开。


    她甚至有可能当场叫出声,把分析员直接弄醒。


    想到这里,陶的呼吸更乱了,腿也抖得更明显。


    “我怕……?卡芙卡……我真的有点怕……?”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浓烈的渴望也在她身体里翻涌。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


    感受到那根鸡巴只是一点点进入,就已经让她的小穴在疼痛之外生出一种近乎战栗的充实感。


    太满了,太胀了,太真实了。


    像她这具空了三十年的身体,终于被某种命中注定的东西顶住了门。


    疼是疼的,可她下面那张贪得要命的小嘴竟然在疼里也分泌得更凶,像一边哭一边馋。


    “可是……?可是好想要……?下面……下面馋死了……?”


    卡芙卡看出她还在犹豫,便贴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你已经到这一步了,难不成现在还想退?”


    “不……不退……?我绝不要退……?”


    “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今晚不吃下去,以后你只会天天想着这根鸡巴,想得更疯。”


    “现在就在想……?想疯了……?想让它狠狠撑开我……?”


    陶被她说得心口发颤。


    她低头,看到分析员依旧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在夜色里安静而无辜,像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胯上坐着怎样一个发情又慌乱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大鸡巴正抵在她守了半辈子的最里面。


    这副无知的样子,反而把事情衬得更下流了。


    “宝宝……?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妈妈要欺负你了……?要在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第一次给你……?”


    陶抿紧唇,指尖无意识抓住分析员的小腹,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支撑。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胸口被夜风一吹有些凉,腿间却像着了火,湿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卡芙卡说得对,磨下去只会越来越怕。


    她想要这根东西,已经想疯了,那就别再半途停着让自己更难受。


    “……好。”


    这个字出来时,轻得像一口气。


    “好……?我坐……?我这就坐下去……?”


    卡芙卡眼里露出一点笑,扶着她腰的手却更稳了。


    “乖,坐下去吧。”


    “来……?一……二……三——!!!?”


    陶闭上眼,呼吸乱得不行。


    她把自己悬起一点,再次让穴口对准那颗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身体像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蜜穴软肉紧紧含住顶端,湿得发亮,像一张彻底被欲望泡开的嘴。


    她咬住唇,用力到唇色都白了,然后终于狠下心,腰往下一沉。


    “噗呲——!!”


    那不是慢慢接纳,不是试探着一点点磨入,而是一个被欲火、羞耻和决心共同逼到绝境的女人,在最后一秒闭上眼,咬着牙,把自己整个人狠狠坐了下去。


    一瞬间,世界仿佛失声了。


    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捅开了陶守了三十几年的最里面。


    龟头先是野蛮地顶破那层薄而顽固的膜,再带着年轻男人惊人的尺寸一路狠狠干开她紧窄得要命的嫩肉。


    没有过渡,没有缓冲,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凶暴的、结结实实的贯穿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楔被一锤打进冰玉深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生生劈开。


    噗呲一声,湿而重,闷得发淫。


    “——!!!”


    陶的嘴张开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不是不想叫,而是那根东西一下顶得太深、太狠、太满,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


    “啊……啊……???”


    隔了整整两秒,那声被卡住的淫叫才终于碎着涌出来。


    不像哭,不像喊,更像一只被一箭射穿了心脏的母兽在濒死的快感里发出的哀鸣。


    尾音发着抖,带着破音,和她平时那副清冷克制的嗓音判若两人。


    “进去了……?全进去了……?啊啊……?宝宝的大鸡巴……?插到妈妈最里面了……??”


    陶那对丰满软弹的大屁股也在同一刻直接坐实,沉沉压在分析员胯骨上。


    白嫩的臀肉被挤得微微晃开,成熟女人沉甸甸的肉感和年轻男人结实的骨胯狠狠撞到一起,整个姿势下流得触目惊心。


    那不是“进入”,而是彻彻底底的吞没。


    分析员那根刚刚又重新勃起的大肉棒几乎整根都被她的小穴一口吃了进去,粗硬滚烫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塞满了那条从未被男人操开过的甬道,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点淫靡的轮廓。


    “破了……?我的……我的处女膜……?被宝宝捅破了……?”


    陶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眼尾也湿得发亮。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或许两样都已经超过了她能分辨的极限。


    “好深……?天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她只是漠然、脆弱的呢喃着,没有大声叫出来。


    一声都没有。


    不是因为不想叫,而是因为那根鸡巴带来的东西太过庞大——庞大的快感,庞大的胀满,庞大的滚烫,一瞬间像洪水一样淹过来,淹过了她的喉咙,淹过了她的意识,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卡芙卡眯起眼,看着这一幕,唇角慢慢勾起一丝几乎称得上残忍的笑。


    因为她当然知道,这样直接的狠操进去对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温柔开苞,也不是什么能循序渐进承受的做法。


    事实上,这姿势、这深度、这一下子猛插到底的凶猛程度,根本不适合现在的陶。


    一个连自慰器都没真正塞进去过、阴道紧得像封了三十年的处女,被这样一根近乎怪物级别的大鸡巴狠狠干穿到底会发生什么,卡芙卡心里清楚得很。


    她会被这一下直接摧毁。


    而现在,结果正在她眼前发生。


    鲜红的处女血从陶腿间溢了出来。


    不算很多,却极其刺眼,沿着那根深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根部慢慢渗开,混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里,染得床单和大腿内侧都多了一层暧昧又残酷的痕迹。


    那是纯洁被撕毁最直白的证明,是她守了半辈子的门槛在这一刻被狠狠干碎的证据。


    她当然痛。


    不可能不痛。


    可她偏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哼……?”


    卡芙卡轻轻嗤笑了一下,眼里却闪着恶毒又快意的光。


    “爽死你个假正经的贱货。?”


    她说着,伸手去碰陶的乳尖。


    只是一点不重的挑逗,指腹轻轻拈了一下那个本就被吸肿发硬的奶头。


    按理说,人在这种被狠狠开苞、痛得该发疯的时候,胸口再被碰,只会更乱、更抖,至少该有点反应。


    可陶的身体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臀肉也随之一颤,整个人却像完全断了线一样,没有呻吟,没有回避,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清醒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分析员那根鸡巴,实在太他妈的强了!


    强得离谱,强得荒唐,强到完全超出了陶这具从未承受过真正插入的熟处女身体能够理解和消化的上限——对普通女人来说,被男人狠狠干开苞已经足够刻骨;而对陶来说,这却根本不是“插进去”那么简单。


    那感觉像她并不是坐在一根肉棒上,而是整个人跨坐到了一座刚刚苏醒的火山口上。


    然后,火山爆了。


    疼痛、热度、胀满、撕裂感和一种庞大到近乎神经毁坏级别的快感,在同一秒里直接炸穿了她整个身体。


    那快感太过分,过分到根本不像性,而像某种直冲脑髓的重击。


    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疼”和“爽”这两件事,就先一步被一起淹没、一起烧断了。


    她是被爽“死”过去的。


    真正意义上的断片。


    真正意义上的意识熄灭。


    “唔……?”


    最后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飘出来,绵软得像一缕烟,然后她的下巴就轻轻垂了下去,整个人彻底软在了那根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上。


    前一刻她还在咬牙决心坐下去,下一刻,她的眸光就已经散了,整个人只剩身体还维持着被鸡巴插到底的姿势。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小腹绷得发紧,腰身微微后仰,残破的胸衣挂在丰满白嫩的乳房边缘,两颗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挺得发亮。


    腿根淌着血,穴里深埋着男人的鸡巴,身体却只是本能地一阵阵轻颤、痉挛,像灵魂被快感直接抽走之后,肉体还留在原地一下一下抽搐。


    就是这么爽。


    也是这么刺激。


    分析员带给她的热力和快感,硬生生超过了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根本没有办法保持清醒,甚至连惨叫、喘息、哭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狠狠的操晕了过去。


    “啧……?”


    卡芙卡轻轻咂了咂舌,伸出手指,在陶那张失去意识后反而显得格外淫荡的潮红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


    “第一次就被操晕了……?你可真给咱们儿子长脸……?”


    她的指尖沿着陶的脖子往下滑,越过锁骨,落在她的乳沟间,轻轻一划。


    “不过也对……?谁让他这么厉害呢……?是不是……亲爱的宝宝……?”


    卡芙卡欣赏着这一幕,眼里那点愉悦终于彻底浮了上来。


    这才对。


    她太了解陶了。


    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太能忍,太能绷,像一块看起来永远不会融化的雪玉。


    若要让她靠自己一点点沉沦,她会羞,会怕,会挣扎,会在每一寸被打开的地方都试图给自己找借口。


    可如果直接把她狠狠干碎呢?


    如果让她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先被最纯粹的性快感狠狠奸淫到失去意识,那后面很多事就会简单得多。


    而现在,正是她掌控全局的时间。


    床上的分析员终于也开始有了变化。


    深睡中的男人本来只是静静承受着胯间那份熟睡中送上门的温软肉穴,可当陶这么一个处女熟肉狠狠坐到底,把那根鸡巴连根吞没,又在里面紧得几乎像要把他勒断的时候,再深的睡意也要被撬开一点。


    男人的身体先有了反应,腹肌轻轻绷了一下,腿根也因为那份过于销魂的包裹感不受控制地抽动。


    紧接着他的呼吸变了,眼睫微微颤了颤,像从一个极舒服的梦里慢慢浮上来。


    “嗯……”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


    他醒得不算快,却也不慢。


    先是意识朦胧地察觉到,自己胯上压着很重、很软的一团热肉。


    那感觉和纯粹的做梦完全不同,真实得过分。


    然后是下体里那种几乎被一层又紧又湿的嫩肉狠狠包死的感觉,舒服得叫人头皮发麻,哪怕刚刚才射过,也依旧被那股紧窄和温热刺激得想再次挺动。


    “嗯……好紧……”


    他还迷糊着,嘴里含含混混地嘟囔了一声,腰竟然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了一下。


    分析员皱了皱眉,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截女人的腰。


    再往上,是残破得不成样子的情趣胸衣,裹不住的丰乳,微微后仰的白嫩身体。


    再往下,他看见了那条骑跨在自己身上的腿,看见了淌在大腿内侧的血,也看见了自己那根大鸡巴正深深插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而那个女人——


    是陶。


    是他的养母。


    “——妈?!”


    那一瞬间,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要坐起来。


    他的酒意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去一半,眼神里甚至闪过一瞬真切的惊骇。


    陶骑在自己身上,一直轻微痉挛,腿间有血,脸色也不像清醒,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似的。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大到任何一个还有基本判断力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惊醒。


    “怎么……怎么会是——你……妈你怎么在——”


    他语无伦次,声音沙哑又慌乱,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就在他要动的那一刻,卡芙卡已经俯身到了他眼前。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极轻地抵在自己唇前,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却有种近乎绝对的控制力。


    别出声。


    分析员的呼吸一顿。


    卡芙卡的脸在昏暗里仍旧艳得惊人,可那双眼里此刻没有昨夜床上的撒娇和浪荡,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锐利的意味。


    她不是在哄,而是在警告,在提示,也在逼他清醒地看清楚眼前的局势。


    于是分析员真的没有再立刻乱动。


    他僵在那里,手撑着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重新落到陶身上。


    看得越清,心跳就越乱。


    陶确实像晕过去了,眼神散着,睫毛轻颤,身体却还保持着跨坐在自己胯上的姿势。


    她下面流着血,穴里也紧得要命,正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不放,那种又烫又湿又离谱紧窄的包裹感几乎让他一动都不敢动。


    “卡芙卡妈妈……陶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化过来的震骇。


    卡芙卡在一旁看着他,低低开口,声音压得极轻,却每个字都清晰。


    “看清楚眼前的形势。”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陶的腰,防止这个已经爽晕过去的女人因为痉挛和无意识松力而歪下去。


    “啧……?她为你流的血……?还有她的小穴……?到现在还死死咬着你不放呢……?别慌,也别做蠢事。先想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决定你要怎么做哦。?”


    房间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并不是彻底无声。


    空调还在低低运转,窗外远处偶尔有车辆压过路面的模糊噪音,床单和皮肤摩擦时会发出很轻的窸窣,陶的身体也仍旧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可越是这样,这一刻就越显得紧绷。


    像一根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稍微再拨一下,就会彻底断开,或者发出尖锐得无法收场的鸣响。


    分析员的酒意几乎在瞬间就退干净了。


    不是自然清醒,而更像被冷汗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的背后泛起一层细密凉意,头脑却前所未有地清明。


    清明到可怕,冷静到近乎残忍。


    卡芙卡要他看清局势,而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把今晚发生过的事猜得七七八八。


    并不难猜。


    卡芙卡这个女人,尝过了他的身体,也尝过了和他乱伦上床的甜头,她太知道该怎么描述一个男人,尤其是该怎么描述他这样一具年轻、强壮、让女人一旦碰过就难以忘掉的身体。


    她一定对陶说了什么,说了他有多会操,多会抱,多烫,多硬,多能让女人发疯。


    她会用那种轻描淡写又色得过火的方式,把一切包装得像一场不尝可惜的诱惑。


    至于陶——她为什么会被说动,是单纯出于好奇,还是昨夜门外的窥视早就把她压住的欲念彻底撬开了,分析员现在不需要知道细枝末节。


    他只需要知道结果。


    结果就是,陶真的来了。


    她不仅来了,还把自己保留到如今的纯洁身体交了出来。


    第一次,处女膜,血,昏迷过去的样子,还有此刻仍旧紧紧裹在他肉棒上的湿热窄肉,全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不是被动受害者。


    她是自己走下来的,哪怕卡芙卡推了一把,最终坐上来的那个决定,也一定是她自己做的。


    “我……”


    分析员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张失去意识后仍旧潮红未褪的脸。


    陶的眼睫还在轻轻颤,呼吸浅而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无意识中还在承受着什么。


    “她是……自己坐上去的?”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说呢?”


    她的手指在分析员小腹上轻轻划了一道,声音里带着猫一样慵懒的蛊惑。


    “好好感受一下吧……?你陶妈妈的处女穴……?正咬着你的大鸡巴不放呢……?又紧又湿又热……?她守了三十多年的东西……?今晚全给了你……?”


    而现在,陶因为过激的痛和爽一起超过了承受极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这个事实很残酷,却也给了分析员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可以选最常规、最符合\''''道德\''''的办法。


    现在立刻把鸡巴从陶身体里抽出来,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诉她这都是意外,都是误会,说他们是母子,不该走到这一步,说今晚发生的事可以当成一场酒后的错误,从此谁都不要再提。


    可这办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为它不\''''正确\'''',而是因为它根本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


    很多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装作没发生过,就真能当没发生过。


    陶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已经被他的鸡巴狠狠干破了处,已经流了血,已经因为那种进入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识。


    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人,她是这个秘密的策划者、见证者、甚至推动者。


    三个人已经同时站到了过去那条边界的另一边,再想退回去,谈何容易。


    更何况,抽出来,安抚,否认一切,真的就是对陶最好的做法吗?


    未必吧。


    一个女人一辈子守着的身体,在最混乱的一夜里被自己养大的男人狠狠操破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对方在抽身退后,口口声声说\''''这不该发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种羞辱。


    仿佛她交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处女身,她被弄到昏过去的反应,都只是一桩必须被抹掉的污点。


    分析员很快就意识到,最好的办法,恐怕反而是顺着这条已经踏上的路走下去。


    将错就错,顺水推舟,像什么都不是强行折断,而是自然地从另一种关系里长出来。


    卡芙卡已经是先例,有了她在前面把禁忌撕开,陶未必不能接受第二种身份。


    也许最开始会羞,会痛,会别扭,会不肯承认,可只要方式对了,把人哄住,把情绪接住,让她在清醒之后得到的不是否定和逃离,而是温柔、占有、和某种\''''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由我负责到底\''''的笃定,那么让陶从养母变成情人,从\''''家里最重要的人\''''变成\''''床上也同样最重要的人\'''',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今晚过后。


    分析员想到这里,眼神不由得重新落到陶身上。


    她还坐在他胯上。


    昏过去之后,身体失去了自主支撑,幸好卡芙卡从后面扶着她的腰,不然她早就软倒下来。


    这个姿势因此显得更加荒唐,也更加淫靡。


    陶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背后和肩头,脸上还挂着被欲望烧出来的潮红,睫毛闭着,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最盛时被骤然击昏的花。


    残破的胸衣堪堪挂着,根本包不住那对大得过分的白嫩奶子,乳肉丰腴地坠下来,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显然是刚才被亲含过头。


    腰很细,往下却是成熟女人最勾人的圆润弧度,臀肉丰满,腿也白,腿根内侧那一点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衬着她穴口深埋着的那根肉棒,简直艳得惊心。


    她当然有性魅力。


    非常有。


    这一点分析员从前就知道,只是从来不允许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陶不是没有女人味,相反,她一直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那种成熟美人,只是那份美总被她的冷静、自持和身份本身压住了。


    她是他的养母,是把他一手养大的人,是在普瑞赛斯缺席之后替他撑起生活的人。


    她给他的恩情太重,重到足以压过一切轻薄念头。


    分析员从小到大都不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哪怕偶尔在成长的某个阶段,少年人的本能会对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产生模糊反应,他也总会第一时间把那些想法摁死。


    因为那是陶。


    是养母,是家人,是比\''''喜欢\''''更早、更深地嵌进他生命里的存在。


    没有陶,他活不到这么大。


    这不是夸张的情绪化判断,而是事实。


    普瑞赛斯留下的是血缘,但血缘没有把他带大。


    真正替他挡风、供他吃饭、教他生活、让他一步步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人,是陶。


    于是\''''养恩大于天\''''这句话,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空话。


    她在他心里所占的位置,天然就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到了他稍稍动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陶那具身体内部有多紧、多湿、多烫地包着他的地步;到了她处女的血还沾在腿间,自己却仍硬得不肯软下去的地步;到了他必须直视一个事实——躺在这里的陶,还能仅仅只是\''''养母\''''吗?


    答案几乎在他的身体里先出来了。


    不能了。


    至少,不可能再只是。


    分析员望着她,脑海里忽然掠过很多旧画面。


    小时候生病时,她坐在床边守着他,掌心贴在额头上量温度;冬天夜里怕他踢被子,半夜起来给他重新盖好;他刚学会做饭时手忙脚乱,她站在一旁不怎么夸人,却会在吃完后默默把盘子里的菜夹干净;还有少年时期那些最难熬、也最容易和照顾者疏远的阶段,陶仍旧在,只是退得更远了一点,让他自己学会独立,又始终没让他真正掉下去。


    那些碎片全都还在。


    他依旧想和她生活在一起,依旧习惯她在视线范围内,依旧会本能地把\''''回去\''''理解成回到有她的地方。


    那种渴望未必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性吸引,它更像依恋、更深的亲密、更难以替代的情感积累,长年累月地沉在底下。


    只是现在,当这一切都被一具成熟女人赤裸裸的身体、被一次狠狠干到底的结合猛地挑破时,那份情感终于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肉欲的方向。


    不是欲望取代了感情。


    而是感情给欲望开了门。


    所以他才会仍然勃起,完全平息不下去。


    不是单纯因为陶的身体很美,奶子大,屁股肥,穴又紧到让人发疯。


    那些当然也是原因。


    可更深一层的,是他看着这具自己太熟悉、却又在今晚第一次真正以\''''女人\''''身份展开在眼前的身体时,心里生出的那股近乎宿命的占有欲。


    他渴望得到她。


    这渴望甚至不再需要再细分,到底是出于性,还是出于过去那些早已盘根错节的依赖与爱。


    它们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就像此刻陶骑在他身上,哪怕昏着,哪怕什么都不知道,他仍旧会因为\''''这是陶在包着我\''''这个认知而更硬一点,更热一点,更想狠狠的再进去一点。


    卡芙卡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她看得很细,几乎没放过分析员脸上每一丝变化。шщш.LтxSdz.соm


    这个年轻男人此刻不再有酒后的朦胧,也没急着做出情绪化反应,反而安静得危险。


    他在思考,在衡量,在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种冷静让卡芙卡觉得很有意思,也很满意。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一个愚蠢的、只会慌乱拔出来然后把场面弄得更糟的男人。


    幸好,分析员不是。


    她微微俯身,红唇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情人间的耳语。


    “想明白了么?”


    “……嗯。”


    分析员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手,先很稳地扶住了陶一侧的腰,接过了部分支撑的力道。


    掌心碰到那截细腰时,他清楚感觉到陶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里面的小穴也随着那些痉挛一下一下收紧,像昏迷中的身体还在本能回味方才那一下狠狠干到底的余韵。


    这感觉太刺激,也太荒诞。


    可他没有再躲。


    “差不多吧。”


    他的声音也压得很轻,却已经听不出刚醒时那点惊色了,只剩一种近乎过分的平静。


    卡芙卡笑了笑,那笑意在昏暗里显得很艳,也很危险。


    “那你最好快一点做决定。”


    她用目光示意他去看陶腿间那一点干涸前还发红的血。


    “她现在这样,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很重要——她还在流血呢……?”


    卡芙卡的手指在陶大腿内侧轻轻一划,指尖沾了一点淡红的湿痕,举到分析员眼前:


    “你看……?你陶妈妈的处女血……?为了你流的……?”


    分析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趁她还没醒……?”卡芙卡把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目光从睫毛下面撩上来,“想好怎么说了吗……?”


    夜色像被人含在口里慢慢温热过,整间卧室都浮着一种潮湿、朦胧、却再也退不回去的甜腥气。


    床单被揉得凌乱,空气里既有酒精散尽后的微凉,也有肉体反复纠缠后留下的闷热。


    陶还坐在分析员身上,被他那根粗烫得吓人的肉棒整根塞在体内,腰肢细细发着抖,腿间的血和淫水早已混成一片暧昧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蹭开。


    她刚从那场过度到近乎失神的快感深渊里浮上来,意识仍像沉在云里,可分析员已经彻底清醒了。


    他优秀得可怕。


    不是那种只会在考试、训练和社交场合里表现得体的优秀,而是面对这种足以把任何普通男人吓乱阵脚的局面时,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稳住呼吸、稳住眼神、稳住接下来每一步的人。


    卡芙卡只需要看他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


    她没有出主意,也没有催,只是站在床边,抱着手臂,唇角带着一点妖媚又期待的笑,用那双看戏一样的眼睛无声提醒他——差不多了,该把这个女人从昏过去的快感里抱回来,抱进你能掌控的关系里了。


    “嗯……?”


    陶在这时候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清醒的动作,只是昏迷中身体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睫毛细细颤着,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一丝像猫叫又像呻吟的气音。


    那根还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让她即使在昏过去之后也没法完全放松,小穴时不时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每一收都裹得分析员额角青筋一跳。


    “嗯……啊……?”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软,更绵,像是在什么深沉的梦里被什么东西顶着了,舒服又难受地哼出来。


    “要醒了呢……?”卡芙卡俯身,在分析员耳边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快……?趁现在……?”


    分析员慢慢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把最后一点慌乱和犹豫都吐了出去,留下的只剩一种沉稳得近乎灼人的决断。


    他伸手抱住陶,动作很慢,却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


    男人的手臂一旦收紧,便是实打实的力量。


    陶原本就因为那一坐到底而浑身发软,如今被他这么一箍,整个人都像被卷回了一堵滚烫厚实的胸膛里。


    分析员的下巴轻轻贴过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耳边和颈侧,声音低低地响起来,竟然不是解释,不是慌乱,不是逃避,而是一句又一句,近乎呢喃的索求和表白。


    “妈妈……”


    他的嗓音刚醒,低沉里还带着一丝沙。


    “唔……?”


    陶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更明显了,眼缝里隐隐透出一线迷蒙的光,还没聚焦,还没真正醒来,却已经能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有人在叫自己。


    “妈妈……我爱你……”


    这一句落下去的时候,连卡芙卡都微微眯了眯眼。


    她原本就猜得到分析员会选最聪明的处理方式,却没想到他上手就这样准。


    没有推脱,没有切割,也没有把今晚的一切推给酒精和误会,而是直接把最能扎进陶心里、最能让她失去最后抗拒力的东西捧了出来。


    “我好爱你……”


    他一边轻声叫她,一边收紧怀抱,嘴唇落到陶脸侧、眼角、唇边,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急切,又有清醒男人特有的控制。


    他不再像刚才半醉时那样乱亲乱蹭,而是有意识地、温柔地去吻她。


    吻她的额头,吻她发烫的脸颊,吻她因为昏迷和强忍而干涩一点的唇角,再一点点往下,沿着脖颈和锁骨,把她从昏过去的空白里唤回来。


    “嗯……?”


    陶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却还没睁开眼。那声音软得像一片羽毛,飘在昏黄的夜灯里。


    与此同时,他抬手一扯,直接把陶胸前本就支离破碎的胸罩彻底扯了下来。


    那块可怜的布料终于完全失去了意义,滑落到床边。


    陶那对饱满得近乎过火的熟女乳房彻底暴露在夜灯下,白,软,沉,随着呼吸和他抱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奶子本就大得勾人,是成熟女人最丰润的那种形状,乳肉软弹,乳尖却因为刚才被亲含揉弄过太久,肿得挺挺的,红得像熟透的果肉。


    分析员的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他揉得很重。


    掌心托住一整团乳肉,五指收拢,把那对白嫩大奶抓得变形,又往上托了托,像要把它们全都从手心里揉出汁来。


    陶原本身体还僵着,胸口却在这一瞬狠狠颤了一下。


    那是她最熟悉的身体部位之一,也是她今晚被碰得最彻底的一处,如今被分析员清醒地重新握住、揉捏、把玩,顿时像某根刚恢复神经的线被用力扯亮了。


    “嗯……?”


    她喉咙里先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人还在水里,声音没完全浮上来。


    “妈妈……你的奶子……好软……?”


    分析员没有停。


    另一只手已经穿到她臀后,掌心托住她那团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稳稳抱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太大,抓她臀肉的时候像一巴掌就能捏住半边,成熟女人肥软弹滑的屁股被他一托一揉,立刻压出淫靡的肉感。


    而更要命的是,他不是只抱着摸,他的腰也开始动了。


    很慢。


    慢得像在哄她。


    深埋在陶体内的肉棒没有急着狠狠抽插,只是先极轻地往上顶一点,再缓缓沉回去一点。


    那种幅度不大,却因为两人此刻是严丝合缝地结合着,反而显得格外要命。


    分析员那根鸡巴实在太粗太热,刚刚又是狠狠坐到底才把她开了苞,现在哪怕只是这样细细地磨、慢慢地顶,也会让陶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像有一根烧红的肉柱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拧动,把疼痛碾开,把快感一点点揉进她的窄肉里。


    “嗯……啊……?”


    陶在昏迷中又溢出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那慢吞吞的磨碾弄得又舒服又难受。


    “妈妈……”


    他还在叫她,声音低低地往她耳朵里钻。


    “别走……别离开我……”


    那种撒娇似的依赖,和他此刻托着她屁股、揉着她奶子、慢慢操她的动作结合在一起,简直荒唐得发甜。


    像一个长大后的孩子,明明已经拥有了轻易将女人干坏的身体,却仍把灵魂里最依赖她的那一部分完整留着,此刻一边缓慢且坚定的操进她身体里,一边抱着她叫妈妈,说爱她,说想要她。


    “唔……嗯……?”


    陶的身体又轻轻抖了一下,这次连臀肉都跟着一颤。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轻轻地顶,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上,不狠狠撞进去,只是温温柔柔地蹭一蹭,然后又退一点。


    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磨法,让她在昏迷中都开始本能地夹紧。


    “她在夹你呢……?”


    卡芙卡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点在自己下巴上,目光在陶和分析员交合的地方扫了一下:


    “被宝宝的鸡巴一磨就自动夹……?真是天生的骚货……?”


    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终于醒了。


    醒得很慢,像从极深的水下浮上来,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麻。


    那不是单纯的无力,而是一种被过于庞大的刺激狠狠干穿之后残留下来的空白。


    随后麻木里开始慢慢生出温度,先是腿间——那里还被一根滚烫得可怕的东西填得满满的,紧窄的小穴深处酸胀、发热,像刚被男人弄开又被温柔地抚摸着回神;再是胸口,她感觉到乳房正被人有力地揉着,乳尖一阵阵发麻;然后才是外界,男人的呼吸、怀抱、吻、声音,一样一样变得清晰。


    “嗯……嗯??”


    她迷迷糊糊地低低出声,眼睫颤着睁开一点,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醒了呢……?”卡芙卡的声音幽幽飘来,“亲爱的陶……你终于醒了……?”


    分析员立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不是怕她掉下去,而像怕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逃。


    事实上,陶在意识真正回拢的一瞬,也确实本能地想退。


    她先想到了腿间那一下狠狠坐到底的剧烈撕裂,想到了自己在那一瞬被爽到昏过去的失控,想到了自己是怎么主动脱掉内裤、跨坐上来、把处女身交给这个自己养大的男人。


    羞耻、恐惧和身体本能的收缩几乎同时袭来,让她肩膀都下意识想往后缩。


    “不……我……”


    “别逃。”分析员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圈回来,声音低低地压在她耳边,“妈妈……不要逃。”


    “可是我……我刚才……你——你知道了吗……?”陶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泪,不知是羞的还是慌的。


    可分析员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抱得太紧了。


    那种强壮年轻的臂膀一收,陶整个人就只能贴在他怀里。


    她挣不脱,也因此没能立刻躲开,而这一点点无法逃离的时间,反倒让她把一切都回忆了起来。


    不是分析员逼她,也不是她完全无知。


    是她自己被引诱,也是她自己没能抵住。


    她好奇,她饥渴,她看过了,想过了,也最终真的做了。


    卡芙卡只是把门打开,可走进来的人是她。


    而分析员现在已经醒了。


    他知道吗?


    他到底清醒到什么程度?


    陶的心跳乱得厉害,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眼里的东西,就先被他的声音和动作彻底搅乱了。


    “妈妈……”


    他还是这么叫她。


    没有惊慌失措地把她推开,没有说错了、不该这样、我们停下,而是像比刚才更执拗地缠上来。


    吻还在继续,从她唇边一路落到耳后,又往下含住她的锁骨。


    手上的揉捏也没停,奶子被他揉得软肉乱颤,时而整团托起,时而抓着乳尖轻轻一拧,弄得陶一下子弓起了背。


    与此同时,他的腰依旧在慢慢动,像在照顾她刚开苞的身体,不急着狠狠干透,只是一下一下带着耐心地磨她、顶她,让她适应,让那根粗烫的大鸡巴在她又紧又嫩的小穴里慢慢重新找回节奏。


    “哈……嗯……?”


    陶终于漏出一点真正清醒后的呻吟。


    那声音比刚才昏过去前还要骚一些,因为是从羞耻和被安抚里一起逼出来的。


    她躺不住,只能被分析员抱着。


    那份被动里,却又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态度——他不是在悔,不是在退,而是在要她,在抱她,在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方式继续爱抚她,继续操她。


    “你……你醒着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陶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眶里那层泪还没掉下来,眼尾却已经红透了。


    他真的清醒了吗?


    还是还残着酒意,神智并不分明,只是本能地抱着身上的女人叫妈妈、索求安抚?


    陶分不清。


    她真的分不清。


    因为分析员此刻的样子太矛盾了。


    一方面,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醉着的时候更有控制,知道怎么抱,怎么亲,怎么慢慢把她从疼里哄到爽里;可另一方面,他嘴里又一直是那样的依恋和撒娇,像还是那个把头埋进她怀里、渴望她抱一抱、哄一哄的大孩子。


    “妈妈……别不要我……”


    他低低地说,嘴唇磨着她的耳垂。


    “我想要你……我好想你……”


    “宝宝……?”


    陶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接他的话了:


    “我……我没有不要你……?”


    “那就别走。”


    分析员的吻落在她眼角,把她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滚下来的泪轻轻含掉。


    “妈妈……别走……我爱你……我要你……”


    “可是……可是我是你妈妈啊……?我们……我们这样……?”


    她还在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像一滩化开的蜜。


    “我知道。”


    分析员的腰又轻轻往上顶了一下,龟头蹭过某个她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激得陶整个人一抖,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养母,是你把我养大的。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我都知道。可正因为是你——我才更想要。不是因为喝醉了,不是因为不知道是谁——就是要你。”


    “唔……?嗯啊啊……?”


    陶被分析员这一番话轰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分析员的腰又动了一下,那一顶正正好蹭在她花心口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上,一下子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碾成了碎片。


    陶听得眼眶都热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去死抠他到底清不清醒这个问题了。


    清醒也好,半醉也好,今晚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退路早就没有了。


    更何况,他给她的不是粗暴的占有,不是醒来后的厌弃和切割,而是抱紧她、亲她、慢慢操她、叫她妈妈、说爱她。


    这已经是她能从这场荒唐里得到的最甜的答案。


    “嗯……?好……?妈妈不走……?妈妈……妈妈也想要宝宝……?”


    这一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陶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么骚的话,可从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瞬起,她知道这句话是真的。


    于是她不再挣了。


    不仅不挣,她甚至慢慢放软了身体,开始回应他——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实在太强了,刚才那一坐到底的确让她疼、让她昏、让她像被快感狠狠弄死过一次,可熬过那一瞬之后,如今身体像被重新接上了另一种回路。


    穴里那根鸡巴不再只是撕裂她的凶器,而是慢慢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填满感。


    每一次轻轻往里顶,都带出酥酥麻麻的深层快意;每一次缓缓退出一点点,又会让她不自觉地发空,想夹紧,想把他留住。


    “啊……?舒服……?嗯……?宝宝……宝宝动得好温柔……?”


    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冷淡克制的女人,而是一个刚被开了苞、正被疼惜着操开的熟妇。


    “动快一点也可以哦……?”


    卡芙卡在旁边插了一嘴,声音里满是揶揄:


    “亲爱的……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在咬宝宝了……?”


    “卡芙卡……你……嗯啊啊……?”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卡芙卡伸手在陶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看着那团白肉一颤一颤。


    “刚才被操晕过去的可是你自己……?现在被宝宝哄着腻歪……爽透了吧……?”


    正如自己的损友所说,陶发现自己居然不怎么痛了。


    或者说,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庞大、更黏、更甜的爽感裹住了。


    尤其是分析员抱着她、哄着她、撒娇一样地爱她的时候,陶觉得自己简直像终于被推到了一个等了太多年才等到的位置上。


    她渴望接受儿子的爱。


    而且是这种爱——带着点幼稚,带着依赖,带着\''''妈妈抱我\''''的甜,又偏偏装在一具能把女人狠狠干开、狠狠干软的强壮身体里。


    那种反差,简直让她上瘾得发疯。


    “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陶的手臂终于抬起来,第一次主动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硕大饱满的奶子贴到他胸膛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在哄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妈妈在……?妈妈不走了……?”


    这种感觉……最棒了。


    这念头像热水一样漫过心口时,陶终于也抬起手,抱住了分析员。


    她抱得不如他那么有力,却足够柔软。


    手臂环上他的背,手指甚至轻轻摸了摸他后脑的发,像很多年前安抚一个睡不安稳的孩子那样。


    只是现在,她的腿间还被这个\''''孩子\''''的大鸡巴狠狠插着,胸口也被他揉得一塌糊涂,姿势淫乱到不能再淫乱。


    她带着呻吟去哄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


    “妈妈在呢……?”


    她先轻轻喘了一声,腿间的小穴被他又一次慢慢顶开,穴肉一收,直接把她后面的话都染得更媚了。


    “嗯啊……宝宝……?”


    她低头,蹭了蹭他的脸,几乎像是在奖励。


    “抱紧妈妈……?”


    分析员果然听话似的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压了一点。


    大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都坐稳在自己胯上,肉棒也因此更深地顶了进去,撑得陶一下子抽了口气。


    “啊……慢点……?”


    可她嘴里说着慢,手却没松,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这样顶……太深了……?嗯……?”


    “就是要深……?”卡芙卡的声音从旁边幽幽飘来,“不深怎么让你爽……?亲爱的你夹紧一点……?宝宝才更舒服呢……?”


    陶开始真正随着分析员的节奏去接受。


    不是最开始那种被动地被操,而是慢慢让腰跟着他一点一点晃,哪怕幅度很小,也是在回应,是在配合。


    她的小穴像终于认出了这根鸡巴,把最开始因为陌生和疼痛而紧缩的那层劲一点点放开,转而变成一种缠人又贪吃的收缩。


    每当分析员缓缓往上顶,她里面的嫩肉就会本能地夹住他;每当他退开一点,穴口又舍不得似的吸他,湿淋淋地拉出一点淫水。


    “好好爱妈妈……?”


    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被自己骚到了。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她是真的想要,想让分析员继续这样抱着她,亲着她,慢慢的宠爱她,像小时候那样离不开她,又像男人那样深深进入她。


    她想在这份爱里被彻底喂饱,想把自己今夜失去的一切都换成更甜、更沉、更离不开的东西。


    “对……就这样……?好好爱妈妈……?”


    陶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眼尾湿红,唇边却挂着一点餍足的笑。


    “宝宝……嗯……?妈妈的乖宝宝……?”


    夜色像一锅被小火慢炖到发黏的糖,浓稠、温热,轻轻裹着整张床。


    窗外的光早就退远了,只剩房间里一盏昏黄的小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床单乱得不像样,陶的内裤还湿漉漉地粘在地板上,残破的胸罩被扯落在床边,血丝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腿根和分析员的胯间抹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狼藉。


    可那狼借此时已经不再像灾难,更像一场开得过了头、却偏偏最让人舍不得收场的花。


    分析员抱着陶,操得很慢。


    是真的慢,慢到不像他平时对待别的女人时那样带着旺盛到过头的冲劲和侵略——也许是因为陶才刚被他狠狠干开,也许是因为她那一层从未被谁碰过的东西刚刚才碎在他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怀里这个女人不是那些可以狠狠干、狠狠干哭、狠狠干得神志不清的对象,而是陶。


    是把他养大的人,是在他整个成长里从不喧哗、却始终都在的人。


    于是他的动作带上了罕见的温柔。


    可那温柔也仍然是性的温柔。


    不是无害的,不是清白的,而是带着男人明确的欲望和占有。


    那根鸡巴埋在陶身体里,一点一点缓缓抽动,每次往外退都只留出一小截,像故意不让她空得太久,下一下再稳稳顶回去,把那根粗热到可怕的肉棒重新送进她刚被操开的窄肉里。


    那种节奏对别的女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对陶来说却简直要命。


    她刚破了处,穴里本该酸得发疼,可偏偏分析员这样抱着她、哄着她、慢慢磨她,反倒把最开始那种剧烈的撕裂感全揉化成了另一种细密绵长的酥麻。


    “嗯……啊……?舒服……?”


    陶的呻吟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每一口气吐出来都带着颤,带着媚,带着她自己听了都想捂脸的淫味儿。


    “宝宝操得妈妈……好舒服……??”


    他的手也不闲着。


    揉她奶子的时候,几乎像在揉一团发酵正好的软面。


    掌心托住,五指陷进去,揉开,收拢,再轻轻往上托一托,让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在他手里晃出软乎乎的肉波。


    陶的乳房本就熟透了,饱满沉甸甸,握上去满是成熟女体最勾人的手感,被他这么不急不慢地揉着,乳肉像要从他指缝里流出来,乳尖也早就被搓揉得发红发亮,每碰一下都让她腰窝轻轻发颤。


    “奶子……嗯……?宝宝的……全都是宝宝的……?随便揉……?”


    分析员掐她屁股时,力道也不重。


    更多像带着宠爱和把玩,掌心贴着那两团肥软的大屁股,一会儿托起来,一会儿捏一把,偶尔手指陷进臀缝边缘又滑出来,像明知道这里是最能让她害羞的地方,却又偏偏要这样不紧不慢地揉得她腿都发软。


    陶那对屁股太有肉了,圆,丰,白,压在分析员胯骨上时像两团熟透的乳酪,稍微一晃就带着淫靡的颤。


    他每次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一点,鸡巴就会更深地顶进她身体里,把那份温柔里藏着的硬和粗全都慢慢送进去。


    “啊……嗯……?别掐……?屁股……屁股全是肉……?好羞……?”


    “羞什么……?”卡芙卡在旁边笑了一声,指尖在陶的臀尖上轻轻划了一道,“你这屁股是咱们儿子最爱揉的……?是不是宝宝……?”


    而最让陶受不了的,还是他的吻。


    分析员低头亲她脖子时,热气一阵一阵喷在她耳后和颈侧,像故意拿火烤她最薄最敏感的一层皮。


    唇先是轻轻碰,再带着一点潮湿地蹭过去,偶尔牙尖若有似无地磨一磨她的皮肉,弄得陶整个人都缩起来。


    锁骨也被他来回吻,凹陷处像最适合留印子的地方,被他吮一下,亲一下,再埋进去轻轻吸一口,陶的呼吸就会立刻乱上两分。


    “嗯……啊……?”


    她被他慢慢操着,声音也被慢慢磨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一坐到底时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断片,也不是先前被抓屁股、被吃奶时那种猝不及防的骚叫,而是一种被哄着、疼着、宠着、又被小火慢炖操着时自然从喉咙里化开的呻吟。


    软,媚,像含着湿气,尾音还总带点颤,越是想压低,听起来越像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操舒服后才会漏出的那种淫。


    “妈妈的声音……?好淫荡……?”陶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里,闷闷地喘着,“但是……嗯……停不下来……?被宝宝操得……一直在舒服……?”


    分析员给她的一切,几乎都正中她最深处那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喜好。


    太温柔了。


    也太体贴了。


    他知道怎么抱她会让她有安全感,知道刚破处的小穴不适合狠狠抽插,知道她的奶子和脖子最敏感,知道她这种一辈子都把自己绷得太紧的女人要先哄、先宠、先一点点把身体揉开,才会真正从怕和羞里放松下来。


    若说性爱是一门能把人照顾到骨头里的技艺,那分析员此刻显然给了陶最适合她第一次享受真正性交的方式。


    可他偏偏只有嘴不肯饶她。


    他不想让陶有哪怕一丁点重新清醒、迟疑、后悔的空隙——身体上给足温柔,言语上却像一根一根钉子,不断把某种答案钉进她脑子里。


    不是生硬粗暴地逼迫,而是趁她被操得最软、最舒服、最离不开的时候,一句一句问,一句一句引,一句一句把那些本来还可能被她拿来回避的情绪,全部往另一个方向拢过去。


    “妈妈……”


    他一边含着她耳垂轻轻磨,一边低声问她,鸡巴同时在她小穴里慢慢顶了一下。


    “你爱不爱宝宝?”


    这问题问得太坏了。


    坏在称呼,坏在时机,坏在他偏偏在最让她舒服的时候这样问。


    陶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他,像根本没有力气去分辨这句话后面有没有陷阱,只有被那句\''''宝宝\''''叫出来的本能爱怜和此刻穴里正被他缓缓搅动的快感一起往上翻。


    “爱……?”


    她喘了一下,乳房又被他狠狠揉了揉,整个人软得更厉害。


    “妈妈最爱宝宝了……?”


    这句话一出来,像最后一层纸都破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瞬,唇贴在她脖子上,继续往下问。


    “从小就爱吗?”


    陶已经快完全被他带着走了。


    她脑子里掠过很多旧画面,小小的分析员抱着她不撒手,发烧时钻进她怀里,长大一点后嘴上不说,目光却总会下意识追着她。


    那些相伴的岁月原本都被她归在\''''养育\''''和\''''责任\''''里,可现在,身体在被自己养大的男人不断进出着,所有记忆都像被重新打光、重新着色,连旧日那些平平无奇的依赖都被晕出了一层更暧昧的甜。


    “嗯……?”


    她回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声音早就化了。


    “从小就爱宝宝……?”


    分析员听了,抱她抱得更紧,像终于得到什么最想听的话。


    他的手继续搓揉她的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打着圈,腰也依旧不急不缓地往上送,每一下都让那根大鸡巴在陶身体深处刮出一种带着热意的充实感。


    他的嗓音低下来,像哄,也像宣誓。


    “宝宝也爱妈妈。”


    “从小就爱。”


    “从小就想要妈妈……想要得到妈妈的一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用胯往上顶深了一点。那一下把陶顶得微微张开嘴,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软又乱的喘。


    “啊……嗯啊……??”


    “想要妈妈……?”陶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已经被顶碎了,眼眶也热得发烫,“宝宝想要妈妈……妈妈也想要宝宝……?从小就想要……?只是不敢说……?”


    分析员便贴着她唇边,把最后一句送进去。


    “妈妈就是我的女人……对吧?”


    “是……?”陶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不是疼的,不是悔的,而是被这一句一句问到心里最软的地方,再也绷不住了,“妈妈是宝宝的女人……?是宝宝的……?一直都是……??”


    分析员当然不是什么用几句魔术咒语就把人彻底催眠的大师。


    光靠几句话也不可能真的让陶从此失去判断力,不可能瞬间把一切伦理、羞耻、错误都洗得干干净净。


    可他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一步。


    他只是一直说,一直讲,不停地讲。


    讲他们从前有多亲近,多相依为命,多离不开彼此;讲他小时候怎么粘她,现在还是一样粘;讲她爱他,他也爱她,讲到这份关系好像本来就不是今晚才突然变味,而是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点点发酵,只是到此刻才终于有了最具体的形状。


    而在他这么讲的时候,手没有停,嘴没有停,鸡巴也没有停。


    就像有人端着一锅温热浓稠的汤,细细地搅着,慢慢地炖着,再悄悄往里撒进一点一点会让人上瘾的香料。


    肉体的安抚和言语的诱导就这样缠在一起,顺着陶此刻最松最软的身体一寸寸渗进去。


    她的小穴被他慢慢操着,湿得一塌糊涂,穴肉早就从最开始的紧张和疼痛,变成了现在这种边被撑得发胀边贪婪往里吸的状态。


    每当分析员问一句,她身体就先一步给出回应,收紧,发颤,流出更多淫水。


    她根本受不了。


    “嗯……别在说了……快点……宝宝快点做吧……?”


    陶小小地摇头,像想逃,又像只是在撒娇。


    可她根本没法真的拒绝,因为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亲她,一边揉奶一边操她,把她弄得从胸口到穴里全是软的。


    “你说嘛,妈妈。”


    分析员甚至还带上了点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黏劲,额头抵着她,眼神沉得吓人,语气却偏偏像个非要讨一句话的大孩子。


    “你最爱谁?”


    陶被他问得整张脸都烧起来。


    卡芙卡就在旁边看着。


    这个认知本来该让她羞得发疯,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已经顾不上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分析员抱着,被那根鸡巴操着,被他嘴里一声声的“妈妈”和“宝宝”拖着走,像整个人都陷进一张细密又温热的网里,越挣越缠,最后反而只能顺着那力道一起沉下去。


    “最爱你了……?”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声音却软得像蜜。


    “妈妈最爱宝宝……?”


    这回答一出口,很多事情就都顺其自然地滑下去了。


    什么错误,什么误会,什么最开始的好奇、诱惑、巧合,此时此刻在这种被抱着、被亲着、被慢慢操到全身发软的状态里,都像失去了单独追究的意义。


    陶开始接受一切——不是逻辑上彻底说服自己,而是身体和情绪先一步认了下来。


    她回吻分析员,抱着他,让他的每一句暗示都落到心里去。


    她开始承认,自己从小就爱他,自己舍不得他,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自己最想要的怀抱也还是他。


    而当这些情绪被分析员一遍遍说出来、又被她在高潮和呻吟里一遍遍点头认下时,那些本该分得很清楚的边界,便真的一点点化开了。


    这么优秀的儿子。


    这么强壮的儿子。


    这么会抱她、会宠她、会在床上把她伺候得又酥又软、还偏偏一直这么粘着她、说爱她、要她的儿子,她还能说什么?


    她还要什么自行车!


    理智退到最后,剩下的反而只是一种近乎爽快的坦白——与其还假惺惺抓着那点晚来的矜持,不如干脆承认。


    承认自己就是个早就被儿子撩得春心乱了的骚货妈妈,承认自己今晚是自己心甘情愿爬上来的,承认自己现在被他慢慢操着的时候,真的舒服得要命,也想要得要命。


    于是她终于也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媚,更乱,更带着成熟女人被狠狠干软后才会有的那种厚甜。


    “乖儿子……?”


    她叫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被刺激得小腹一缩,穴肉立刻狠狠夹了分析员一下。


    “嗯啊……用力点……??”


    她抱着他的背,指尖都蜷起来,腿也在轻轻发抖。


    分析员本来就抱着她慢慢磨,听她这么说,眼底那层暗色一下更深了,却还是没失去分寸,只是把原本温吞的顶弄稍微加重一点,让鸡巴每次送进去时都更实、更深,像一根粗烫的肉杵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陶顿时舒服得直喘。


    “妈妈喜欢……?”


    她含着他的唇,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诚实。


    “妈妈就喜欢儿子……谁都不行……只要儿子!只要我的宝宝……???”


    这一句简直把她自己最后那点脸也撕干净了。


    “听见没……?”卡芙卡在旁边轻轻拍了两下手,笑得肩膀都在抖,“只要宝宝……啧啧啧……?陶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这张脸……?又骚又甜……?”


    “卡芙卡你……嗯啊……?你闭嘴……?”


    “才不要……?”卡芙卡托着腮,眼睛弯成了月牙,“难得看你发情,我得多听几句,以后好拿来笑话你……?”


    “你敢……啊……?嗯……?宝宝你……你又顶深了……?”


    卡芙卡在旁边听得直接笑了出来,却又怕太大声坏了眼前的气氛,只能咬着唇偷笑,肩膀都微微发颤。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陶已经完全不在乎她在不在身边了,或者说,她已经爽到没空去在乎。


    这个一向端得住、冷得像冰、最讲究分寸和体面的女人,现在却正被儿子抱在怀里,一边被慢慢操着,一边用哄小孩睡觉似的口气哄他享用自己,哄他说爱她,哄他抱紧她。


    这种画面,别说今晚,怕是以后想起来都能让卡芙卡乐上很久。


    她几乎已经想好明天该怎么逗陶了。


    比如随便学上几句她现在这副软烂腔调——“宝宝抱紧妈妈”、“妈妈只要我的宝宝”——都足够让陶从耳根红到脚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刻正全身心地沉在分析员怀里,半点不想逃,甚至还会主动仰起脖子,方便他亲,方便他舔,方便他更深地操。


    “嗯……啊……宝宝……?”


    陶又叫了一声,手指埋进分析员发间,像安抚,也像索求。


    “亲亲妈妈……?脖子也要……?锁骨……嗯……?那里一被宝宝亲就……啊……?腿都软了……?”


    而分析员只是继续抱着她,继续揉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奶,继续用那根让她彻底破戒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操进去。


    夜色在他们身上流淌,像一层甜得发腻的蜜,把本该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涂成了最黏、最热、也最难割舍的模样。


    夜像一锅被小火煨到发黏的浓汤,热气不散,甜腥不退,整间卧室都像浸在那一层慢慢翻涌的温湿里。


    窗帘缝外的城市灯光只是远远漏进来一点冷色,根本压不住床上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床单乱成一片,枕头歪斜,床边地板上还粘着陶那条湿得发亮的内裤,像一块被扔弃的羞耻。


    空气里到处都是女人皮肉的香、男人精液残留的腥、情欲反复蒸腾后的闷热,而在这片狼藉中间,陶已经彻底不记得天和地在哪一头了。


    她只记得分析员。


    只记得这个把她养母身份狠狠操碎、又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女人一样抱在怀里宠着操着的年轻男人。


    甜蜜、粘稠,像真正熬化开的营养浓汤,这场做爱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


    可它并不让人觉得漫长,反而像一种一旦掉进去就察觉不到时间流动的暖海,先把她整个身体泡软,再一点点烫透,再把她灵魂里那些本该冷着、硬着、守着的部分全都煮化。


    “宝宝……嗯……?妈妈的乖宝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每个字都被从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泡得发软,“妈妈被你操化了……?天哪……怎么这么舒服……??”


    陶已经彻底投入进去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接受,而是整个人都迷失了。


    她开始更主动地亲他,学着去回吻那种会让舌根都发麻的深吻;开始更主动地迎合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再只是被抱着受,而会顺着那份舒服去扭腰、去收腿、去让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更贴地压回去。


    若换在清醒的白天,她绝不敢想象自己会在第一次破处的这一夜骚成这样。


    可现在,她下面那张刚被狠狠干开的小穴正紧紧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里面的嫩肉被顶得酸酸胀胀,越操越湿,越湿越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端庄矜持。


    “唔……?啾……?嗯嗯……?”她主动把舌头喂进分析员嘴里,吻得又深又黏,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也顾不上擦,“宝宝的舌头……好吃……?妈妈好喜欢……?”


    尤其是她那对屁股。


    陶的屁股本就生得太好。


    不是少女那种轻巧紧薄的翘,而是成熟女体最丰润的圆满,白,软,厚,带着饱饱的肉感,像两盘刚蒸熟的糯团,一压一颤都带着过分真实的分量。


    她被分析员抱着操的时候,那对大肥屁股就成了床上最淫靡的一部分。


    起初只是随着他的顶送微微晃,后来被操舒服了,屁股便开始自己动了。


    她会扭。


    会甩。


    会在分析员的掌心和胯骨间磨来磨去,像本能知道该怎么拿这团丰软熟肉去伺候男人。


    她跨坐在他身上时,臀肉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胯,稍微一抬再落下,便能带着那根深埋体内的大鸡巴直接磨擦自己穴里的嫩肉。


    即便此时确实是分析员主导一切,她的腰却还是会不自觉地挺起来,屁股往后送,往上蹭,磨盘一样在分析员结实的胯骨和大腿根来回碾磨,像要把那里的每一寸热都蹭进自己身体里,也像要把男人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精液、所有的爱都狠狠的榨出来。


    “嗯啊……哈啊……??”


    她被自己这样骚得脸都红透了,呻吟却完全停不下来。


    那两团肥美白嫩的屁股在分析员手里简直像最顺手的淫器,他一手就能托起一边,掌心陷进软肉里,再往中间一并,臀缝便被挤得更深。


    她每次扭腰甩臀,屁股都会在他掌中和胯间弹出肉浪,啪嗒啪嗒轻轻拍着他的腿,听得人心口发燥。


    “啧……?这屁股扭的……?”卡芙卡歪着头看,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陶董你第一次就这么会骑……?天生就是给咱们儿子当女骑手的料呀……?”


    “我……嗯啊……?我没有……?是宝宝……宝宝揉得妈妈屁股好舒服……?自己就……自己就扭起来了……?”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他本来就被陶这种成熟到汁水饱满的身体迷得发硬,如今又被她用这对大屁股一下一下地伺候,理智和克制只会越来越薄。


    尤其是她明明刚刚才破处,身体本该娇气,本该怕疼,可一旦被他操进了舒服的门道里,就完全像变了个人。


    那不是普通的配合,而像一只原本被锁得严严实实的熟母兽突然尝到了交配的味儿,骚气和馋劲全从骨头里翻上来,抱着男人狠狠研磨,狠狠夹紧,狠狠汲取。


    她甚至开始索求最后的那一下。


    “宝宝……?”


    陶喘着,低头去蹭他的唇,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却带着一点控制不住的急切。


    她的奶子还在分析员手里被揉得乱晃,屁股则一下一下压着他胯根磨,那副模样简直像个发情到快化开的熟艳淫妇,偏偏嘴里叫的是最甜、最不该和这种姿势搅在一起的称呼。


    “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妈妈……?”


    她说这话时,小穴还狠狠缩了一下,直接把分析员的鸡巴夹得跳了跳。


    “妈妈要你……和你亲嘴射……??”


    “哎哟……?”卡芙卡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光亮得吓人,“还亲嘴射……?陶你这张嘴今晚吃什么了……骚得我都听不下去了……?”


    “你……你闭嘴……嗯啊啊……?”陶嘴上骂她,脸却埋进了分析员肩窝里,屁股还在扭,“都怪你……?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骚货就骚货……?妈妈就要和宝宝亲嘴射……?也要你看着……?”


    这是她此刻最贪、最深、最下流的愿望。


    她想要最终极的那种快感,不只是被儿子狠狠操喷到高潮,不只是承受他的无套内射,而是要在最亲密、最迷乱的一刻和他嘴对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呼吸混着呼吸,然后让他的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狠狠灌进她身体最里面。


    不是灌在腿上,不是弄脏肚皮,不是射在嘴里,而是直直打进她子宫深处,让她这个今晚才刚被开苞的妈妈,用身体最深的地方吃下儿子的东西。


    “要让妈妈怀孕吗……?”她甚至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眼尾湿红,舌尖在分析员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射进妈妈子宫里……嗯……?把妈妈肚子搞大……?给妈妈下种……??”


    分析员听见了,呼吸立刻沉了几分。


    他其实还没到立刻要射的时候。


    陶虽然紧,屁股也骚,奶子也软得要命,可他现在正操得上头,体力和欲望都还绵长得很,不至于一句话就当场泄出来。


    可既然陶喜欢这种甜腻宠爱,他就没有不满足她的道理。


    于是他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先前那种温温柔柔的安抚式亲吻了,而是一种更深、更黏、更有侵略性的长吻。


    分析员一手扣着陶后脑,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按,嘴唇死死的封住她的唇,把她后面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全堵回了喉咙里。


    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尖狠狠的搅。


    陶本来就已经被操得有些发晕,这样的舌吻更像一口闷下去的烈酒,直接把她脑子里最后那点能直着站稳的东西也烧没了。


    “唔……嗯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被他含着舌头狠亲的时候,从鼻腔和喉间漏出一阵阵湿漉漉的淫音。


    那声音被吻堵着,反而显得更骚,更狼狈,像一头正被狠狠配种的母兽,明明已经舒服得腿都软了,还被公兽咬着嘴,连叫都只能呜呜地叫。


    “唔嗯……?宝宝舌头……好深……?妈妈被亲得……脑子都化了……?”


    分析员就是要把她亲成这样。


    亲得她快活,亲得她缺氧,亲得她眼神发散,亲得她比昨晚放肆喝酒的时候还醉。


    陶很快就真的醉了,不是酒精的醉,而是被这个年轻男人的吻狠狠的灌醉。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尾也湿了,舌头被他纠缠得发麻,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角都被吮得湿亮。


    她根本招架不住这种吻,只能一边本能地去回缠,一边被迫承受他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掠夺。


    下一秒,分析员托着她的腰和屁股,直接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床垫猛地陷下去,陶的大屁股也跟着一颤,丰软的臀肉压进床单里,晃出两个又白又淫的弧度。


    她被按着躺开,长发散了一枕,奶子因为重力更明显地向两边软软摊开,像两团被掰出来任人揉弄的白花花奶团。


    分析员俯在她身上,唇还死死压着她的嘴,手已经重新技巧丰富的揉上她那对大奶。


    掌心一捏一搓,整团乳肉都在他指间乱颤,乳尖更是被他拇指磨得发疼发痒,刺激得陶几乎立刻就弓起了背。


    “嗯唔——啊……??”


    可真正让她开始崩的,还不是奶子和吻,而是分析员的腰。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算真的动真格了。


    之前的温柔、耐心、慢磨,像是在照顾一朵刚刚被掰开的花。


    可现在,这朵花已经被他吻软了、操顺了、哄熟了,那他也终于能拿出一个真正强壮男人该有的征服力量——分析员的腰腹一绷,原本只是缓缓顶送的动作瞬间变了味。


    他稳住陶的腿和胯,抱死她,接着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就开始狠狠的爆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顿时在床上炸开。


    “来了来了……?”卡芙卡在旁边兴奋地拍了拍手,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宝宝终于不装了……开操了开操了……?”


    那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爆操。


    每一下都结实,每一下都凶,每一下都带着男人腰力爆出来的力道。


    粗壮的大鸡巴从养母湿得发亮的小穴里狠狠抽出一截,带出黏亮的淫液和一丝丝被狠狠干开的水声,下一秒就又整根全部捅回去,粗暴地顶开她最里面那一圈嫩肉,把她操得整张床都在轻颤。


    “唔啊——唔嗯嗯——???”


    陶的嘴还被堵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持续不断的深吻里发出狼狈的淫叫。


    她被操得连呼吸都支离破碎,胸前两只大奶随着抽插疯了一样乱甩,乳肉拍着他的手心和自己肋侧,晃得发白。


    她的屁股更是完全失控了,被干的时候本能地往上抬、往后送,一边想躲那种过分饱满的深顶,一边又骚得要命地反过来迎。


    “爆了爆了……?”卡芙卡舔了舔嘴唇,看着陶那对乱甩的大奶和疯狂乱扭的肥屁股,声音里带着一种看戏看到高潮的愉悦,“陶你奶子都快甩飞了……?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哦……?”


    这就是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住的操法。


    快,猛,深,偏偏还稳得可怕。


    分析员的身体本就强壮得不像话,真开始发力时,那腰简直像马达一样。


    每一下都操的到位,每一下都干开她刚破处不久的小穴,把她操得穴肉一阵阵痉挛,里面像被彻底翻烂了,偏偏爽得要命。


    没有人能受得住。


    至少这一刻的陶,绝对受不住。


    她整个人都被操散了。


    嘴被亲着,舌头被搅着,喉咙里的叫声全化成湿漉漉的呜咽;下面的小穴却在被男人奸淫到几乎失去形状,粗热的鸡巴狠狠抽插着她的一切,把每一寸刚刚才破开的嫩肉都干成了只认这一根东西的淫穴。


    陶的呼吸粗得像风箱,鼻尖和额头都沁出汗来,眼神早就散成一片迷离的水光。


    “嗯……嗯哈……哼啊啊……???”


    哪怕被堵着嘴,她还是会漏出一阵阵母猪般粗重又骚气的喘息。


    那不是贬低,而是一种已经被操到只剩交配本能的狼狈。


    她的鼻音湿,她的喉音黏,她每一次被干到最深处时,都会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喘,然后屁股更骚地扭起来,像一只被配种到坏掉的母畜,明明都快受不住了,还要把屁股抬高点,再高点,好让公兽狠狠的干到底。


    “呜呜……嗯啊啊……?宝宝……妈妈要被操死了……???”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眼底都暗了。


    陶这副模样,和刚才那个还会羞、还会怕、还会迟疑的女人相比,简直像被彻底操成了另一种生物。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没有观众了,不在乎自己现在叫得有多淫、喘得有多骚,更不在乎她那对白嫩大屁股正怎样一下一下地被儿子干得乱颤。


    她全身心都陷在这场超强快感的媾和里,陷在儿子那副强壮身体狠狠干她的事实里。


    “陶董……?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录下来……?明天放给你自己看……?”卡芙卡轻轻啧了一声,“我怕你羞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而分析员也操得越来越凶。


    他亲够了,终于稍微松开陶的唇,让她有喘气的缝隙。


    可那嘴唇刚一分开,陶立刻就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了几下,随后便被下一阵更狠的抽插干得整个人往上弹。


    “啊啊啊……!嗯哈……宝宝……???”


    她终于能叫出来了,声音却比被堵着时还乱。


    小穴里面已经彻底成了水乡,淫水被干得啪啪作响,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听起来又脏又色。


    陶的屁股则像真的成了磨盘,被分析员一顿爆操之后非但没老实,反而扭得更疯。


    她一边被干得往上窜,一边又主动把屁股坐回去,臀肉一层层地抖,像想把男人整根鸡巴连根都榨出油水来。


    “好深……啊啊……顶到了……??”


    她叫着,哭着,腿都在抖,手也胡乱抓着床单和分析员的背。


    “宝宝……好棒……操死妈妈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眼神发狠,腰上的频率更高。


    那根鸡巴干到后面,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深处,顶得陶子宫口附近一阵阵发麻发酸,整条阴道都像被操成了这根肉棒的形状。


    她的奶子乱晃,屁股乱抖,声音也越来越不像人样,粗喘、尖叫、哭音、骚叫全混在一起,像被狠狠干坏了的母兽只会围着公兽打转、哼叫、求更多。


    “要死了……啊啊啊……?妈妈要被宝宝操死了……?子宫……子宫口被顶烂了……??”


    快感在两个人之间越堆越高。


    这是那种会让人彻底失去边界感的性交。


    男人狠狠干,狠狠干到骨头都发热;女人则被狠狠玩,狠狠玩到连羞耻都来不及回想,只剩拼命夹紧、拼命迎合、拼命把男人往自己身体里收。


    陶能感觉到分析员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自己里面也跳得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那一下终于快来了。


    于是她又一次伸手去抱他的脸,把人拉下来,几乎是哀求一样地去找他的嘴。


    “亲我……?”


    她喘得乱七八糟,眼泪都快被操出来了,声音却柔得发媚。


    “宝宝……亲着妈妈射……??”


    “要射了要射了……?”卡芙卡也兴奋得整个人贴了上来,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亲爱的你准备好……?乖宝宝要给你下种了……?”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像夜里最烫的一块铁。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的吻住她。


    不是轻轻碰,不是浅尝,而是狠狠含住她的唇,直接把舌头送进去,夺走她所有呼吸的那种深吻。


    陶立刻又被亲得晕头转向,舌根发麻,嘴角湿透,整个人都像被那口吻生吞下去。


    “唔……?啾……?嗯嗯……?”


    夜色终于被那一下彻底凿穿。


    分析员伏在陶身上,嘴唇还死死压着她,舌头深深地探在她口中,腰腹却在最后几下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头终于被逼到喷发边缘的年轻猛兽。


    那根狠狠干了她整晚、把她从养母操成情人的大鸡巴在陶身体最深处突突一跳,紧接着就是失控般的爆发。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了进去。


    不是温吞地泄出来,而是真正像岩浆一样滚烫、凶猛、带着几乎要把人从里面烫穿的冲击力,狠狠打进她刚被操开的最深处。


    陶的小穴本就被干得又肿又软,里面每一圈嫩肉都被这根粗烫肉棒操到认了主,此刻忽然承受这样一阵凶猛到近乎野蛮的全力内射,整个人几乎是当场就被射懵了。


    “唔——嗯啊啊……???”


    她的嘴还被吻堵着,可那声舒服到失控的淫叫还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顶了出来,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喘音,顺着两人黏在一起的唇齿溢散。


    分析员没有停,反而在射精的同时狠狠干着最后那几下,像要把自己这一整晚积累的欲望、占有和爱全都灌进她身体里去。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新的精液喷发,那根大鸡巴在她子宫口附近一跳一跳地狂射,浓得发腥、烫得吓人的精液在她最深处不断累积起来,把她整个子宫都射得像要发涨。


    “呜呜……嗯啊……?烫……好烫……?宝宝的浓精灌进妈妈子宫里了……?在跳……还在跳……?一股一股的……?停不下来……??”


    陶几乎在射精那一下就爽晕了过去。


    那不是夸张,而是真真正正超出了身体上限的失神。


    她先是猛地绷直了腰,双腿几乎同时蹬开,脚背死死绷着,脚趾都勾了起来,像整个人的筋骨都被这阵过分凶狠的内射中死命的抽紧。


    随后便是一连串根本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小腹、腰、屁股,一路传到大腿根和脚踝,像她整具成熟女体都在被那滚烫精液狠狠灌满之后,终于彻底崩坏。


    “啊啊……啊……哈啊啊……???”


    她潮喷了。


    不是一点点失禁似的泄出来,而是爽到彻底决堤。


    就在分析员浓厚射精的同时,陶那张被操烂的小穴也猛地一抽,紧接着便从交合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顺着两人紧贴的胯骨和大腿间溅开,把床单、下腹、腿根全都打湿。


    那种失控的喷泄像她整个人终于被干到再也兜不住体内任何液体,淫水和潮液狠狠的往外喷,混着男人刚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全部锁住的精液,把胯间弄成一片彻底淫乱的狼藉。


    “喷了喷了——?”


    卡芙卡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双手撑着床垫往前探身,眼睛瞪得又大又亮:


    “陶董你又潮喷了!天哪喷了这么多——?床单全湿了!第一次就被操到喷……??你也太骚了吧!”


    陶的大奶子也在抖。


    不是轻轻颤,而是随着一阵阵痉挛和高潮的余波疯狂地晃。


    那对丰满白嫩的大奶被狠狠逗得整个都散了,乳肉乱颤,奶头硬挺,香汗顺着她的锁骨和胸口滑下去,把白皙的皮肤映得湿亮。


    她的脸也潮红得厉害,睫毛全湿了,眼睛半睁半闭,最后彻底失神地散开,只剩下被年轻男人爽坏后的空茫和余韵。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脖子、胸口、腰腹,全都是汗,发丝黏在脸侧和肩头,呼吸凌乱又绵软。


    “唔……?嗯……?”


    陶在昏迷中又轻轻哼了两声,嘴唇翕动着,像在梦里还在回应着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床单,然后彻底松开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


    分析员还维持着压着她的姿势,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狠狠送进去,才终于慢慢停下。


    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也带着汗,呼吸灼热又粗重。


    刚才那一轮最后冲刺几乎把他的力气也榨干了一遍,腰腹现在还残留着紧绷后的发酸感。


    可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先低头看着身下的陶。


    她已经睡过去了。


    或者说,是被操的爽晕过去后,在高潮的废墟里失去了意识。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还松松分着,腿根内侧一片湿乱,红的、白的、透明的,全混在一起。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把里面那些过量得吓人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又因为刚高潮完的小穴舍不得似的,反过来一阵阵地往里吸。


    乳房软软摊在胸前,呼吸让它们缓缓起伏,带着一股被雄性操透后才会有的满足和狼狈。


    分析员终于撑起一点身体,缓缓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又黏又湿。


    那根刚射空的大肉棒从陶的小穴里退出时,立刻带出一缕缕浓白黏稠的精液和被搅成一团的淫水。


    因为射得太多,拔出来的瞬间,陶穴里积着的东西竟然直接往外涌了一股,顺着她臀缝和床单缓缓淌开,画面下流得简直没眼看。


    “啧……?你看看你灌进去的量……?”


    卡芙卡歪着头看那道从陶穴口缓缓淌出的白浊,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


    “射这么多……是打算一次就把你养母肚子搞大??真是个坏小子……?”


    分析员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切,神情虽然复杂,却没有一点动摇。


    他心里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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