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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校花苏婉儿

【校花苏婉儿】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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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3


    (9)


    第九章 身世之谜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安静得吓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盯着头顶那片浅色天花板看了好几秒,


    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学校的宿舍。


    昨晚那阵刺进骨头缝里的麻意似乎还没散干净,后腰像压着一块钝重的铁,


    稍微一动,整条脊背都跟着发僵。头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像有人拿着一


    把钝锤,一下下敲在我脑壳里。


    我闭了闭眼,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捋顺。


    可那些画面不是顺着来的,而是一块一块地往脑子里砸。


    我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后背一阵发麻,冷汗立刻从额角沁出来。


    房间里宁静已经不在了。


    昨晚和她的温存,连她身上的香气好像都还残留在空气里。可现在,整间房


    只剩下一种过分体面的整洁,床边的水杯被换过,地毯平整,窗帘开了一半,阳


    光被薄纱过滤成一层淡淡的灰白,安安静静地铺在地板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特别是发生在监控里的画面,不知道婉儿


    现在怎么样了,对了,监控!如果他们房间有,那么我的这一间呢?


    我缓了口气,抬眼一点点打量这间房。


    昨晚没顾上看,现在安静下来,我反而越看越不舒服。墙上的装饰画挂得太


    正,电视对着床,角落里的音箱、桌上的香氛、床头灯的位置,全都像经过精确


    计算。尤其是靠近天花板的那几个不起眼的小黑点,藏在装饰线条和阴影里,不


    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墙角仰头看了看。那东西嵌得很


    隐蔽,镜面很小,在白天几乎不反光。再往电视那边一看,正上方同样有一个。


    摄像头。


    昨天晚上,从我被放进这个房间开始,到宁静进门,到她站在灯下低声和我


    说话,到我一边头痛一边被这些真相一点点压垮,甚至连我后来的每一句拒绝、


    每一个表情、每一次迟疑……恐怕全都被人看着。


    不是猜。


    是一定。


    我站在那儿,后背一点点凉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我猛地转过头,心里那根弦一下绷紧。


    「谁?」


    「林先生,早餐。」


    门外传来一个平稳得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


    我站着没动,过了两秒,才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昨晚那个像管家一样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


    生。托盘上摆着早餐,白瓷餐具、热咖啡、切好的水果,看上去像酒店里最普通


    不过的一份早饭。旁边还有一只纸袋,里面叠着一套干净的衬衫和长裤。


    他见我开门,微微欠了欠身。


    「早上好,林先生。」


    我盯着他,声音有点发哑:「宁静呢?」


    他神色不变,像根本没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多想。


    「她已经离开了。」


    「您昨晚休息得不太好,主人吩咐,让您先吃点东西。」他说,「另外,换


    洗衣物也已经准备好了。等您整理完,我带您过去。」


    我皱眉:「过去哪?」


    他抬起眼,看着我,语气仍旧礼貌得滴水不漏。


    「山庄主人想见您。」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侧身让开。


    服务生把东西放下后就退了出去,管家模样的男人也没有催,只站在门外,


    像很有分寸地给我留出一点「整理自己」的时间。


    房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了眼那份早餐,胃里明明翻得难受,肚子却因为一整夜没怎么进食


    而隐隐抽紧。咖啡还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是脆的,吐司烤得刚好,像谁特意考


    虑过我这种刚醒来头痛的人应该吃什么。


    这种体贴,比粗暴更让我恶心。


    我坐到桌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不是因为胃口回来,而是因为我突然不想


    在那个人面前显得太狼狈。


    既然他让我看。


    既然他要见我。


    那我至少得站着去。


    吃到一半,我目光又落到墙角那个藏着摄像头的位置上,手里的刀叉顿了一


    下。


    也许我现在坐着吃饭的样子,也正被谁隔着屏幕看着。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但奇怪的是,凉到一定程度,反而没那么怕了。像


    人真的被逼到最没退路的时候,连丢脸都变成一件麻木的事。


    我把最后一口咖啡咽下去,换上那套干净衣服,低头整理袖口的时候,镜子


    里的人看起来比昨晚更沉,也更冷。


    不是我想冷静。


    是昨晚那一夜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装出别的样子。


    门开的时候,管家仍旧站在外面,像早就算准了时间。


    「可以走了?」我问。


    「请。」


    他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昨晚来时那条副楼走廊。白天的山庄和夜里完全不


    一样,灯光关掉后,很多华丽的东西都露出了更冷的轮廓。地毯厚得把脚步声全


    部吞掉,墙上的画一幅接一幅挂着,长廊尽头是大片落地窗,阳光透进来,把外


    面的山和院子照得过分安静。


    可越安静,我越觉得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别墅。


    它更像一台维护得极好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现,该什么时候退下。


    我们一路走得很慢,穿过主楼侧面的连廊,又转过两道弯,最后停在一扇深


    色木门前。门外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两边,神情平静,眼神


    却锋利得让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下意识眯了下眼。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夸张豪华的风格,而是冷、稳、


    贵。深色木地板,整面书墙,窗外正对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轮廓。空气里有一


    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钢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位置。


    最惹眼的是正对着门的一块巨型屏幕。


    那上面没有财经新闻,也没有监控分屏。


    播放的是昨晚房间里的画面。


    不是全部,只是被切出来的一段:宁静在我的身下,被我一下下的猛力抽插


    着,发出幸福的呻吟,「用力,林轩」


    屏幕前那张宽大的椅子背对着我。<LīxSBǎ@GMAIL.cOM/>


    我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肩膀宽,背挺得很直,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


    臂,手里像正握着一支笔。即使没有回头,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稳感也已经压


    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抬手轻轻一点,屏幕上的画面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坐。」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人本能地不舒服。


    我没坐。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块屏幕,心里那股火被压了一晚上,此刻反而烧得更冷。


    椅子慢慢转了过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并不凶,甚至可以说很端正。脸上没有夸张的


    表情,也没有那种刻意的压迫姿态,眼神却稳得近乎可怕。像一口很深的井,你


    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却知道掉下去就爬不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不重,却像把我从头到脚都量了一遍。


    「林轩。」他说,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念一份已经看过很多遍的资料。


    我没出声。


    他也不在意,只抬手示意了下面前的位置。


    「开门见山吧。」他说,「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我还是没坐,站在那里盯着他:「你就是苏凌云。」


    他嘴角很淡地动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是。」


    我胸口那股闷意一下顶上来。


    就是他。


    可真看到他坐在这里,我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我只是觉得累,累得像整个人被他按着头浸了一整夜冷水,现在连愤怒都像


    隔着一层。


    「你想说什么?」我问。


    苏凌云看着我,语气很平。


    「离开婉儿。」


    就这么四个字。


    没有威胁。


    没有铺垫。


    甚至连情绪都没有。


    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而我只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有点荒唐,甚至有点想笑。


    「我要是不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那支钢笔在他指间转了半圈。


    「那是你的自由。」他说。


    这句话反而让我心里更火。


    「你把我引过来,给我看那些东西,现在告诉我是我的自由?」我冷笑了一


    声,「你挺会装。」


    苏凌云听完,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是装。」他看着我,声音仍旧很稳,「是通知。」


    房间又安静了。


    窗外有风吹过树梢,阳光斜斜压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边。那块


    停住画面的巨型屏幕还亮着,宁静站在上面,像昨晚的我被硬生生钉在了这一刻。


    我忽然有点叛逆地想,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


    脸丢了。


    人也被看完了。


    昨晚最难看的样子都给他看了。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把肩背挺直了一点,盯着他说:


    「我不同意。」


    苏凌云看着我,眼神终于有了很轻微的一点变化。


    不是怒。


    更像是看见一个还没搞明白局势的年轻人,终于说出一句他早就料到会说的


    话。


    然后,他很淡地笑了笑。


    那笑意不深,却让我后背一下凉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


    他说完这句,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敲门。


    我本能地转头。


    苏凌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个字:


    「进。」


    门开了。


    我以为会是管家,或者昨晚那些保安里的人。可下一秒走进来的,却是个女


    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在她身上并未刻下痕迹,反而淬炼出一种成


    熟女子独有的从容风韵。身上那袭米白色真丝长裙剪裁贴身却不张扬,领口微微


    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的浅色肌肤,裙摆自腰间自然垂落,行走间轻柔贴合


    着她饱满却不失柔韧的臀线与修长腿部,每一步都带起布料极细微的摩挲声,像


    上好绸缎在指尖滑过的低语。外搭一件浅灰色羊毛开衫,袖口随意挽起两道,露


    出手腕处细致的骨节与淡淡的青色血管,整体装束素净得近乎低调,却因那真丝


    在灯光下隐隐透出的光泽,以及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而透出一


    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头发低低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极淡,只在唇上


    点了一层接近肤色的豆沙色唇釉,让那原本就饱满的唇瓣更添一层温润光泽。眉


    眼间与婉儿有几分相似--不是眉目完全


    一致,而是那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鼻


    梁秀挺的线条,以及嘴角浅浅的弧线,都透着同一种清丽却又藏不住的柔媚。她


    整个人看上去温和得几乎没有攻击性,可正因这份看似无害的温婉,才让我心底


    猛地一沉。


    女人走进来后,先朝苏凌云那边看了一眼,神色里有一种很深的克制,随后


    才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那眼神很复杂。


    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种客气,也不是长辈打量晚辈的审视。更像是她已经知道


    我是谁,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真正看见我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有点难以


    开口。


    我心里一紧。


    「她是谁?」


    苏凌云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女人一眼,语气还是那样平:


    「你和他说。」


    女人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攥住自己。


    过了两秒,她才低声开口:


    「我是婉儿的母亲。」


    这句话一出来,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你和他单独说吧,我先出去了」


    苏凌云起身推开椅背,脚步不带一丝声响地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


    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前,先是微微侧身,把开衫的衣摆顺了顺,才缓缓坐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动作间,裙摆自然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那一段被丝袜包裹的柔韧曲线。她双手


    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极简的素圈,目光却直直


    地看着我,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即将出口的字。


    「林轩,我是婉儿的母亲……」她开口时,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


    颤意,「我叫方婉清。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可能对你来说会很残忍,但你有权


    知道真相。」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她那张与婉儿有几分相似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垂下去,像是在回忆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


    「婉儿从小就被她继父……也就是苏凌云,严格培养成一个完美打女人……。


    我在婉儿六岁的时候嫁给了他,婉儿六岁学舞、八岁学茶道礼仪,十几种才艺轮


    番上阵,只为把她塑造成一个男人一见就无法放手的女孩。身高拔高后,其他项


    目都显得不合适,最终才定在了跳高这条路上--既能维持身材,又能在公众面


    前保持『纯洁运动员』的形象。」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十六岁那年,苏凌云开始对她进行……真正的训练。他亲自成了她的第一


    个男人。那两年,他用尽了各种手段:从最基础的感官唤醒,到后来逐步加入道


    具、节奏控制、甚至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反复练习。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都变得滞重。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婉


    儿在赛场上那道干净的白色弧线,以及她每次和我独处时,那种既乖巧又带着一


    丝隐秘颤抖的模样。


    方婉清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后来她遇见了你。苏凌云本来打算把她彻底培养好后,送给某个重要人物。


    可他第一次看见婉儿在你身边时……竟然心软了。他说,就让她上两年大学,过


    过普通女孩的日子吧。我当时求了他很久,才换来这个机会。我以为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唇角那道弧线微微发颤。


    「没想到,婉儿越来越叛逆。开始脱离苏凌云的掌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


    一个多月前,苏凌云终于下定决心--要重新把她拉回来,因为隋老爷子希望得


    到她,你也知道隋老爷子的身份和地位。」


    「婉儿其实天资不是最顶尖的,她能每次获得第一,除了刻苦训练以外,她


    在每次比赛前还会服用兴奋类的药物,不过靠着隋老爷子的手段,她的成绩一直


    没出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说是隋老爷子造就了婉儿今天的殊荣,他想要婉儿多陪


    陪他,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胸口一窒,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母亲不是把女儿往火坑


    里推吗?婉儿是你亲生的吗?」


    方婉清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那双与婉儿相


    似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疲惫。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指


    尖在眉心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压抑某种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


    「我……也很无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弦,「从我嫁


    给苏凌云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命,也是婉儿的命。我之前的丈夫意外死去后,我


    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苏凌云那个时候已经做了我三年的调教师了…


    …他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主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吞没,却又清晰得像一


    根冰冷的针,刺进我耳膜。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指


    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的真丝褶皱缓缓滑过,那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顺从,仿佛


    多年来的习惯早已刻进骨血。


    「我曾经一度求她放过婉儿,让她自由的飞翔一会,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毕


    竟婉儿是他一手培养的」


    「隋老爷子的手段,是狠了点……我承认。有时候我也被叫去服侍他,他喜


    欢玩很多道具,因为我自己都经历过。皮肉被那些道具磨得红肿。但隋老爷子


    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寻找快乐的一种方式。没有他,婉儿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更


    惨。」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肩线随之微微起伏,领口处那


    抹细腻的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光泽。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望着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像在确认那上面是否还残留着


    某次调教留下的隐秘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着那一下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的细腻肤色在灯光下


    泛起一层极浅的暖意。她的目光仍旧垂着,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否会把最


    后一层遮羞布也扯开。


    「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融入空气,


    「这一个多月,苏凌云特意把她交给张凯他们去『磨合』。她体内的本能欲望早


    就被完全唤醒。她和刚认识你那个时候的婉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的她,


    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是对性爱放的很开而已;现在,她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每时每


    刻的。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调教到极致的仪器,荷尔蒙一刻不停地分泌。最近一个


    月的药物摄入加上物理的调教,让她身上从脖子到乳房,从腰部,阴部到脚趾,


    到处都是能激发情欲的点。我相信哪怕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双腿也会不由自主


    地轻轻并紧,试图压下那股从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方婉清的指尖在膝头轻轻一顿,像在回想某个她不愿细说的画面。


    「更何况,她还一直按时服用那些运动类激素--表面上是帮助跳高时提升


    爆发力,实际上……这个的副作用是为了把她的性欲推到更高一层。你昨天看到


    的那些画面,她在隋老爷子身下确实很痛,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发


    抖。可她同时也……非常想要。痛与性相比,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宁愿承


    受一些痛苦,也要承受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像一根根极细的针,悄无声息


    地扎进我胸口。


    「婉儿已经彻底蜕变了,林轩。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大二女孩。她现在


    的状态……比我当年还要强烈。她现在却已经学会在痛苦里主动迎合,学会把每


    一次颤抖都转化成更深的顺从。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渴求高潮的沐浴。就像鸦


    片一样,如果得不到会让她浑身如蚂蚁在咬噬她一样难受。」


    「隋老爷子已经明确提出,要亲自接手婉儿的后续调教。苏凌云……已经答


    应了。」


    方婉清说到「答应」二字时,手指在膝头猛地收紧,指节瞬间泛出死一般的


    白。


    「隋老爷子也会顾及婉儿的感受,他非常看重她,也会非常疼爱她。」她轻


    声补充道,「山庄里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透露到外界半个字。没有人会把这里


    发生的任何事情向外泄露,包括你,对吗?」


    我没有回答,脑子飞速的运转,但信息密度太大,脑子转不过来的感觉。


    方婉清也不等我回答,她平静得近乎残酷:「婉儿的社交角色会保持不变,


    她还会继续在大学。这也是我恳求苏凌云的事情。她的老师、她的同学里,除了


    你和一些相关的人,其他人也不会知道婉儿和隋老爷子的任何关系。最新WWW.LTXS`Fb.co`M她依旧是那


    个骄傲的跳高冠军,那个在赛场上被所有人仰慕的女孩。表面上,什么都不会改


    变。」


    「婉儿自己呢?她有选择权吗?」我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已经接受了。」


    「但她唯独放不下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脑门上。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空


    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放不下我……


    「所以你要来说服我放下她?」


    「他父亲让我来和你聊聊,他不擅长这个,但…选择权希望还是在你。」


    希望?我忽然明白了这场谈话的全部含义--先礼后兵。


    「林轩,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阿姨的意思」


    「算阿姨求你了……离开婉儿的圈子吧。彻底离开。让她……按照他安排的


    路走下去,至少,她还能活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指尖发麻,


    却感觉不到痛。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那根早已绷紧的弦,悄无声息地断裂了。


    ---


    我回过神来,尝试仔细端详这位眼前的少妇。


    她坐在沙发边缘,身姿端正却不僵硬,米白色真丝长裙的裙摆自然贴合着大


    腿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呼吸,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微微起伏,像被无形的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在浅灰色羊毛开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韧,脊背挺得笔


    直,却又在肩颈处留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不是刻意的,而是多年被要求


    「随时保持最诱人的线条」后留下的本能。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细腻而光洁,皮肤


    在客厅柔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瓷质光泽,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在锁骨下方缓


    缓跳动,仿佛随时能让人想起那些曾被反复按压、吮吸过的痕迹。


    她每一次换气,胸口便随之微微抬起,裙料下那对饱满却不张扬的柔软随之


    轻颤,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留出两点几乎不可察的细微凸起,却又被她立刻用手


    臂极轻地压了下去。


    多年的调教早已渗进她的骨血。她说话时,唇瓣微微张合,豆沙色的唇釉在


    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偶尔轻触上颚的动作近乎无痕,却透出一种被反复


    训练过的控制力。她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与婉儿相似,却比婉儿更多了一层被岁


    月与欲望反复淬炼后的慵懒媚意。甚至她坐着的姿势,双膝虽并拢,却在脚踝处


    微微分开半寸。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苏凌云能把婉儿也塑造成如今的模样。因为


    眼前


    这个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便是那种被彻底调教后的诱人气质--不是刻意


    的妖娆,而是自然而然、深入血脉的顺从与渴望。她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吞咽、


    每一次指尖轻颤,都像一幅被精心打磨多年的画卷,随时能唤醒男人最原始的占


    有欲,却又用最温婉的姿态,将那份欲念包裹得滴水不漏。


    方晚清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


    没有躲闪,只是把双手交叠得更紧了一些。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婉儿未来的影


    子,也看见了自己彻底无力的现实。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像一根柔软的丝线,缓缓勒紧我的胸口。


    「林轩……」她唤我的名字时,语调柔软得近乎怜悯,「我知道这一切来得


    太快,也太残忍。你现在脑子里一定很乱。你可以回房间,好好想想。慢慢消化……。」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那动作像在安抚自己,也像在安抚我。


    「如果……你觉得今晚太寂寞,一个人承受不住,可以让宁静陪陪你。她很


    听话,也很温柔,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


    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不用了。我不想拿


    这个……和你们交换。」


    方晚清没有再坚持,只是微微颔首,唇角那抹极淡的弧线带着一丝理解的疲


    惫。


    「好的,我需要说的都说了,你可以回去考虑下。」


    她按了按沙发扶手上的呼叫铃,管家很快无声地推门进来。她只轻声说了一


    句:「带林先生回房间吧,让他好好休息。」


    管家恭敬地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站起来时,双腿竟有些发软,却还是


    强撑着跟了出去。身后,方晚清仍坐在沙发上,身影在柔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回到房间,已经是中午了,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那声音像一把锁,彻底把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房间里灯光调得昏黄,床单依旧是昨晚留下的凌乱模样。我站在原地,胸口


    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都变得滞重。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电视机,那台原本


    应该只是用来放松的屏幕,此刻却像一张无声的巨口,正等着把我吞进去。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亮起的一瞬,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画面居然还在。


    昨天晚上隋老爷子套房内的监控画面又重新显现了出来,而且比昨晚更加清


    晰,像特意为我留下的「礼物」。


    画面中央,是套房里那间宽敞而奢华的餐厅。落地窗外是山庄的晨雾,室内


    灯光调得温暖柔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


    冷冽的光。婉儿正坐在餐桌一侧,身上只穿着一套极薄的透明睡裙。


    那睡裙是纯白的真丝,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领口低垂到胸口下方,隐约


    能看见她胸前两点淡淡的粉色轮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薄得能直接透出她肌肤


    的颜色。


    里面真空,什么都没有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次轻


    微的动作,都让那层薄纱轻轻贴合又离开身体,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遮掩不


    住她身体最诱人的线条。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得极紧,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姿态依旧保持着运动员


    的端庄。可那层透明睡裙却把一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


    柔软弧度,腰肢处收紧后自然流畅的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薄纱半遮半掩的


    雪白与隐秘的阴影。


    隋老爷子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她,脸上带着一点


    温和的笑意。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婉儿垂着眼,声音很轻。


    「还好,谢谢隋叔叔的关心。」


    隋老爷子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的作


    品。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今天我就会离开山庄。真有些舍不得你啊「


    婉儿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她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点


    了点头。


    隋老爷子继续用餐刀优雅地切着食物,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你不用担心,未来2天,你的时间我已经全部买下来了。最新地址 .ltxsba.me你只要好好


    陪陪志远就行。你昨天受伤了,我也很过意不去呢。」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您如果有需要,今天我还是可以给您做服务的。」


    婉儿低声道


    「哈哈哈,婉儿,你真的是善解人意啊,我真没看错。」


    「我已经和你父亲商量好了。从今天起,我会负责你所有的生活。大学的生


    活费、训练的经费、国内或出国比赛的后勤保障……全部由我来安排。学校的李


    教练那里,我也已经更新了你的训练计划。你回去以后,要听李教练的话,好好


    配合。哦,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队暑假里那里决定破格选拔你进他们的集训


    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哦,未来靠这个作为跳板,我希望你能进国家队。」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


    「嗯……我知道了。这真是太好了,谢谢隋叔叔。」


    隋老爷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切好的煎蛋推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他的目


    光又一次落在她胸前那两点被薄纱隐约透出的粉色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别有压力,你天资不错,如果能走我们就走下去,如果成绩达不到,等你


    大学毕业,我会给你安排工作。保证是人上人的那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你


    只要安心学习和训练就行。我会全力培养你,给你最充分的资源。你的未来会一


    片光明」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这是我生下来听到的最恶心的承诺,


    我想婉儿也知道,这个未来代表什么。


    婉儿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里的食物,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


    本能的乖巧:


    「……谢谢隋叔叔。我会努力的。」


    画面里,她说话时大腿内侧极轻地并紧了一下。那层透明睡裙随着动作微微


    贴合,勾勒出她腿根处一道极浅却诱人的弧线。隋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


    里满是欲望与贪婪,像在欣赏一株被他亲手浇灌、即将完全绽放的花。


    我坐在床沿,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几乎要把遥控器捏碎。


    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切。是为了击溃我仅有的那点自尊吗?


    就在这时隋老爷子用雪白的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层若


    隐若现的薄纱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长辈般的慈祥:


    「婉儿,听说父亲说你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是叫林轩的那个吧?」


    我心头一紧。


    「是的……隋叔叔。」


    隋老爷子笑了笑,像是真的来了兴趣。


    「哦?林轩啊。」


    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慢慢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杯并不合口味的茶。


    「那孩子读什么专业的?」


    婉儿指尖轻轻攥住裙摆,低声说:「计算机。」


    「计算机?」隋老爷子点了点头,「好专业。年轻人脑子灵,以后毕业了,


    运气好的话,一年也能挣不少。」


    隋老爷子又笑着问:「人一定很帅吧?」


    婉儿明显怔了一下。


    「嗯……他……挺好的。」


    「挺好的?」隋老爷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答案,眼角的笑纹更深了些,


    「婉儿,你这孩子从小眼光就高。你这样的条件,能看上的小伙子,想必不一般。」


    「他今天不知道你来我们这个聚会吧?」隋老爷的话,句句像刀子,割裂


    着婉儿脆弱的自尊。


    「不。。。不知道」


    「哦。那你们离开那么久,你是怎么和他解释的呀」


    婉儿脸颊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颤:


    「我说有个外地的比赛。」


    「哦,那你每天还和他有交流吧。不会被他发现你来这里吧?」


    婉儿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不会多问的。」


    「不会多问啊……这孩子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懂事的。


    我胸口像被钝器重重一击。那句「明白事理、懂事」,深深扎进我的自尊。


    隋老爷子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婉儿微微发烫的脸颊上,继续用那副长辈


    关切的语气问道:


    「婉儿,你和他……多久做一次啊?」


    画面里,婉儿整个人瞬间僵住。雪白的耳根刹那烧成一片朝霞,她慌乱地绞


    着手指,修长的腿在桌下并得极紧,那一刻,她的羞耻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却还是乖乖地、如实地答了:


    「……一个月……大概……两三次…」


    隋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怜惜,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才两三次……婉儿,以你这么好的身子,应该是不够的吧」


    我隔着屏幕,只觉得胸腔里最后一丝自尊被缓缓碾碎。视频里婉儿那羞耻却


    又不得不顺从的回答,像一把最钝的刀,一寸寸割着我的心。


    隋老爷子却没有停下。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依旧温和:


    「其实,我儿子隋志远……也很喜欢你。你们俩年纪相仿,他是练跳远的。」


    隋老爷子接着说:「志远那孩子身强体壮,对你也上心。经常在我耳边提及你。


    婉儿,要不……你也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你也比较比较,多给自己一点选


    择?」


    隋老爷子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他看着婉儿,笑容依旧慈祥。


    「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急不得。」


    「志远那孩子脾气不算好,这点我知道。但他对你是真上心。」


    他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从小他想要的东西,就很少落空。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嫉妒心又重,有


    时候做事没轻没重。做父亲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你明白不?所以如果


    你们能在一起,你要帮我多开导开导他,别意气用事,做出一些出格或是无法收


    拾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来,婉儿彻底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感觉他们踩死我就像踩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


    说句实话,我第一次感觉有点害怕了,真正的害怕。


    「算了,不说林轩和志远了。」隋老爷子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感觉他知


    道我也在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这话是说给婉儿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婉儿,今天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深蓝绒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条极细的白


    金项圈。链身细若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坠子是一颗只有黄豆大


    小的圆润白宝石,表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人的影子。


    婉儿抬起眼,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乖乖地挺直了脊背。


    隋老爷子起身,绕到她身后,动作缓慢而仔细地将项圈扣在她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时,婉儿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几乎听


    不见的细微鼻息。白金链紧贴着她锁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圈肌肤,坠子刚


    好落在


    胸口正中,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隋老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头,指腹缓


    缓摩挲着她肩颈处的细腻皮肤,「里面嵌了芯片。从今天起,你的声音、心跳、


    位置……我都能时时知道。它就像一个最贴身的运动手环,却比任何颈环都聪明。」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你每一次心跳加快,每一次呼吸变重,每一句轻声呻吟,我都会清


    清楚楚。「


    婉儿低着头,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她的指


    腹在宝石表面微微停留,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本能的颤意。


    隋老爷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未来,这些数据我还选择性的同步给李教练。他能根据你的实时心率、呼


    吸节奏、甚至身体最细微的反应,来科学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什么时候该加量,


    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放松,他都会一清二楚。你只要安心听他的话


    就好。」


    婉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顺从,却又乖巧得近乎本能:


    「……我知道了。谢谢隋叔叔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您想的真周到。」


    她说话时,项圈上的白宝石极轻地闪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声音。隋老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伸手轻轻抚过她颈后的细链,让冰


    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皮肤更紧密地贴合。


    「戴着它,别摘。这东西防水的。」他最后低声叮嘱,「从今往后,它就是


    你的一部分。」


    」谢谢,隋叔叔「


    」你又客气了,以后周末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婶给你做好吃的。「


    婉儿轻轻点头,透明睡裙下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那条细细的白金


    项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颈间,像一道精致却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彻底圈进了


    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


    他们不只是要控制她的身体。


    他们还要把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数据,


    变成可以被随时查看、随时调教的记录。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关闭了电视。周末去隋家吃饭!


    我一股恶心,是去你们家吃你们两个衣冠禽兽的大鸡巴? 我心跳太快了,躺在


    床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坐了多久。


    窗外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板切成一块一块明暗分明的


    影子。


    我坐在那儿,头还是疼,后腰那块被电过的地方也一阵一阵发麻,可这些都


    不重要了。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彻底看清之后的无力。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盯着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听筒里只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


    「林先生。」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平稳、恭敬,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喉咙发紧,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


    「我想走。」


    那头一点都不意外。


    「您确定吗?」


    我听见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意就又压了


    上来。


    「确定。」我说,「我已经想好了。」


    「好的。」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请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把听筒慢慢放回去,手指却还停在上面,像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窗外山风吹过树梢,玻璃映出我自己苍白又发沉的脸。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影子看


    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像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又传来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我没有立刻应。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轻,也很疲惫:


    「是我。」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


    婉儿的母亲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温柔素净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而是一


    套更显成熟风韵的深灰色套装。外套是羊毛混纺的修身西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


    裙子是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剪裁贴合,却在行走间随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轻轻滑动,勾勒出大腿与臀部之间那道被反复训练出的、既端庄又隐含媚意的流


    畅曲线。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深灰色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添几


    分优雅的压迫感。头发依旧低低挽着,只是换了一支更简洁的银色发簪,几缕碎


    发自然垂在耳侧。妆容比刚才略深了一些,唇色换成了带一点冷调的豆沙红,让


    她原本温婉的脸庞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成熟疏离。


    说实话,婉儿的母亲从外表看,就像一个30不到的年轻少妇,难道是多年


    的调教让她的容颜总是有源源不断的滋润。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片刻,才轻轻走进来,把门在身后掩上。鞋跟叩在地板上


    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林轩……你真的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哑。


    「嗯。」


    她沉默了一下,走进来,把门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更静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请她坐,也没什么客套话好说。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这


    样的交集,可偏偏现在,她成了这一夜之后,唯一能站在我面前说几句人话的人。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硬。


    「你们放心吧。」


    她抬眼看我。


    我看着地板,过了两秒,才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会离开婉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像被什么狠狠碾了一下,可我还是把剩下那半句


    也说了出来。


    「我回去后会尝试和婉儿说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婉儿母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慢慢浮上一层很深的疲惫和说


    不出的难过。她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这样……对她也好。」


    这句话不算狠,甚至可以说很轻。可越轻,越像刀。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说什么都没意思了。


    她站了一会儿,像终于整理好情绪,才转头看向门口,低声叫了一句:


    「安排车吧。」


    门外的管家像一直等着,立刻应了一声:


    「好的,夫人。」


    夫人。


    这个称呼在我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婉儿母亲却像早就听习惯了,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重新看向我,声音低下来:


    「车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会直接送你回去。」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


    「林轩,以后……别再来这里了。」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到这一刻,我已经连「好」这个字都说得很费劲。这里本就


    不属于我。


    管家没有再催,只安静地等在门外。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外套,跟着他往外


    走。婉儿的母亲站在房间里,没有送出来。直到我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身影被窗边的光压得很轻,看起来甚至比昨晚更像一个无能


    为力的人。


    我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还是那么长,地毯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依旧挂得端端正正,空


    气里还是那股淡淡的香氛味。白天的山庄少了夜里的浮华,反而更像一个维护得


    极好的笼子--干净、体面、安静,每一个细节都让人挑不出错,可偏偏就是这


    种「没有错」,最让人觉得发冷。


    我们一路下楼,穿过连廊,走过昨晚我来的那片前庭。


    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一旁,见我出来,低头替我拉开车门。


    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正好看见主楼二层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苏凌云。


    他站得很稳,身上的黑衬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冷,手里端着一只酒杯,里面


    是浅金色的液体。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种极静的姿态,


    像整个山庄都在他身后安安稳稳地立着,而我不过是刚刚被他送走的一件小人物。


    下一秒,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优雅。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那个动作里看出了那句话--


    林轩,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只觉得心里那股冷意一下沉到底,连最后一点想回头再看一眼的力气都没


    了。


    我没再停,低头坐进车里。


    车门在身侧砰地一声合上,把外面的山风、阳光、那幢主楼、那扇窗,还有


    苏凌云端着酒杯的影子,一起隔在了外面。


    司机发动车子,车身缓缓往前滑去。


    我靠在后座上,没有再回头。


    车子沿着山路往下开。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很轻,山间的树影一片片从车窗外掠过去,阳光被枝叶


    切碎,明一下暗一下地打在我脸上。司机开得很稳,一句话都没有,像整辆车里


    只剩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靠在后座上,头还是疼。


    可真正让我喘不过气的,是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的那几张画面。


    婉儿还会继续在山庄呆2天才会回来。而我……想利用这2天,去把我想知道


    的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的轮廓终于彻底被甩在身后。我抬手捏了捏发胀的太


    阳穴,另一只手却已经下意识伸进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盯着通讯录看了两秒。


    张凯。


    这个名字在我眼里停了很久。


    来山庄前,我估计看到他,只会觉得厌恶、恶心、想狠狠干一拳。可现在,


    从山庄出来后,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还是他。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听筒那头才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没睡够似的


    低哑和惯常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散漫。


    「喂?轩哥!」


    我没跟他废话,开口第一句就问:


    「你在哪儿?」


    那头沉默了半秒,像是没料到是我,也像是在判断我这通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张凯轻轻笑了一声,嗓子还是有点哑,「想我了呀?」


    我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别废话,你在哪儿?我从莫凌山庄刚出来」


    这次,张凯没再绕。


    「帝宸。」他说。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山路,声音发冷:


    「2个小时后到。」


    说完,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有点发白的脸。


    司机这时才终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别的吩咐。


    「先生,目的地改吗?」


    我盯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看不见山庄影子的路,喉咙有点发紧,过了两秒才


    说:


    「改。」


    「去帝宸。」


    司机微微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在前方路口平稳地转了个方向。


    车身偏过去的那一瞬,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我明明已经坐上了离开那座山的车,明明刚刚还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退


    出,我该退出,我不能再回头。


    可电话拨出去的那一刻,我又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根本没退。


    至少现在,我还退不了。


    不是因为我还想冲进去把婉儿带出来。


    而是因为如果最终要品尝苦果,那就吃的明明白白。


    就算我现在真的要走,我也得先弄清楚,苏凌云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手里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张凯在这张网里又站在哪一层。


    车速一点点提起来,城市的轮廓也慢慢从远处浮出来。


    如果说昨天之前,我还觉得自己是被苏凌云狠狠干了一巴掌,打得毫无还手


    之力。那现在,这一巴掌至少让我明白了,光靠愤怒没有用,冲上去挥拳也没有


    用。


    车子下了山路,前面的高架开始多起来。城市的噪音一点点回到耳边,喇叭


    声、车流声、早高峰被太阳烤得发亮的玻璃幕墙,一切都和昨晚那座山庄像隔了


    一个世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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