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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校花苏婉儿

【校花苏婉儿】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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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2


    (6)


    第六章谜底揭晓


    时间戳:5月15日,期中考试周,a大教学楼c座三层阶梯教室,下午两点十


    七分。<var>m?ltxsfb.com.com</var>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摄像头从婉儿身后约两米高的地方俯视,镜头以四十五度俯角向下,恰好将


    她整个人收入画框,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静物画。画面高清得近乎残忍,连她耳


    垂上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点都清晰可辨。


    婉儿坐在靠走廊最后第二排的位置,非常不起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锁骨上方,柔软的


    绒面贴着脖颈,勾勒出少女颈项那道干净而脆弱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百褶


    短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露出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得


    像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白玉柱。脚上是双黑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


    却让她坐姿时脚踝那道细细的骨线格外分明。


    她低着头,右手握着钢笔,左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面前摊开的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困在正中央。


    起初她还算从容,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偶尔停下来,轻轻咬一下下唇--


    那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


    可渐渐地,笔尖停住了。


    她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眉心慢慢拧起细小的褶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


    开始反复翻看前面的题目,又回头看这道,钢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始终落不下


    一个字。


    终于,她垂下眼帘,右手悄悄伸向左手腕。


    那是一块银灰色的电子表,表盘不大,表面覆着一层雾面玻璃。她用拇指轻


    轻按住侧面的一个小按钮,表盘亮起幽蓝的光。画面拉近,能清楚看见她指尖在


    屏幕上滑动--不是看时间,而是在翻页。


    一页、两页……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公式、定理推导、关键结论,


    全是我前几天帮她整理的小抄。她飞快地扫视,眼神像饥渴的旅人看见绿洲,急


    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觉。她的左手始终挡在身前,右手却已重新握笔,


    照着表盘上的内容,一字一句往试卷上抄。


    抄到一半,她忽然顿住,抬头四下飞快扫了一眼。教室里监考老师在远处踱


    步,偶尔有同学低头写字的沙沙声。她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继续抄。


    高清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她抄写时身体轻颤的弧度,指尖因紧张而微微


    发白,耳根却慢慢爬上一抹浅绯,她甚至在抄完最后一行后,无意识地舔了舔干


    涩的唇角,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逝,像惊鸿一瞥的春水。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小字:文件结束。


    原来如此。


    张凯最早的视频是婉儿考试用手表带小抄进考场的视频,那么他算是拿捏住


    婉儿了,不过是谁安装的偷拍摄像头呢?张凯?他怎么会知道婉儿考试会带小


    抄?难道是小薇?


    我顺势点开了当天第二个视频,我已经对这个视频的内容有了预判,我只是


    想证实下我的疑问,


    时间戳:5月15日,晚上六点四十七分。


    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水泥地面,几道浅浅的脚印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延伸。


    画面缓慢上移,能看见仓库四壁堆放着各式跳高训练器械:拆卸后的横杆支架、


    彩色的助跑板、以及零散的海绵垫块,像被遗忘的残兵静静靠墙而立。


    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旧纱般的光影里。


    镜头继续缓缓上抬,最终定格在仓库正中央--那里高高堆叠着一大摞厚实


    的海绵垫。这些垫子层层叠加,几乎堆到一人多高,像一座柔软而庞大的云山,


    表面微微凹陷,带着长期使用后特有的弹性与柔韧。垫子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浅浅


    的灰白,反射出隐约的光泽,


    就在这高耸的海绵垫山脚下,站着苏婉儿。


    她刚结束晚训不久,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的训练服。上身是件贴身的短袖运动


    背心,领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暗,紧紧包裹着她因长期训练而挺拔却不夸张的胸


    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运动短裤,勾勒出修长双腿那流畅有力的线条。马尾已


    经散开,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颈侧,像墨笔在宣纸上晕开的淡痕。她赤着脚,只


    穿了一双薄薄的白色运动袜,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在柔软的海绵垫上留下浅


    浅的凹痕。


    这是一个固定机位,我猜张凯把他的偷拍的包包放在了桌上,正对着堆砌的


    海绵垫子。


    而婉儿的对面就站着张凯。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


    的压迫感:


    “婉儿,考试那天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要是被学校知道,我猜下个月的全


    国比赛,你应该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堆得高高的海绵垫上,


    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倔强:


    “张凯……你想怎么样?删掉它,我可以给你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张凯轻笑一声,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开什么车,我会在乎要你的钱?”


    他把手机举到婉儿眼前,按下播放键。重复播放着婉儿考试作弊的画面。


    “实话告诉你,我为了拍到你考试做这种事情,我也费了好大的力气的。没


    想到了,人前的校花,跳高女王,居然考试能做出这种事情、学校老师们知道了,


    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哎,我听到这里,心里像被千金捶猛砸一样,当初婉儿考试复习难产,就是


    我建议她耍点小手段的,还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小抄,大一走来一直风平浪静,


    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张凯要挟他的证据。如果知道有今天,我打死都不会建议婉


    儿考试带小抄的。哎,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过看之前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显然是专门对准那个座位的,而且是考试前


    安装的,说明张凯事先知道婉儿会在考试里作弊,而且还知道婉儿准考证上的座


    位号?想到这里,我感觉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小薇知道这些信息了,但,她是


    婉儿最好的闺蜜啊,为啥要陷害婉儿呢?


    我思绪万千时,视频里的婉儿突然说话了,声音里带着颤抖“你到底想我怎


    么样?”


    张凯把手机收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婉儿,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咱们学校,我就想把


    你压在身下,看看这双冠军长腿缠在我腰上是什么滋味。”


    婉儿猛地抬起头,杏眸里泪光闪烁,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细柳:


    “你……你疯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他还是你哥们!”


    “男朋友?林轩嘛,当然知道,他啥时候开始追求你,还救过你的命,这些


    我都知道。”张凯轻笑,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举


    起一个手指说“一个月。只要你做我一个月的地下女友,我保证删掉所有原视频。


    以后我们两清。你继续跳你的高,我继续过我的日子。而且既然是地下的,咱们


    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亲爱的林轩。你照旧可以和他恩恩爱爱,我不会阻拦你


    们。怎么样?”


    “而且我这人最讲信用,说一个月就是也个月,你看我之前所有的女友都不


    会超过一个月,说不定不到一个月我就厌倦你了呢,哈哈哈哈。不过到时候你想


    继续……那就不是协议里的事了。”


    婉儿身子剧烈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攥着短


    裤边缘,像在抓着最后一点尊严。我可以感觉到婉儿在痛苦的挣扎。良久,她声


    音细若游丝,却带着近乎崩溃的妥协:


    “……只一个月……你发誓……删干净……”


    “当然,你如果相信我,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张凯没有急着扑上去。他像在品尝一顿迟来的盛宴,先是缓缓托起她的下巴,


    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下唇,然后低头覆了上去。吻得极慢、极深,像春雨悄无


    声息地渗进泥土。婉儿起初还僵硬着身子,泪水顺着闭紧的眼角不断滑落,可当


    张凯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贝齿,卷住她冰凉的小舌轻轻吮吸时,她发出一声压抑


    到极致的呜咽,却没有再推开。


    张凯在她唇间低喃,声音像哄孩子,“一个月而已……你只要闭上眼睛,就


    当是做了一场梦。”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缓缓向下游走,先是覆上她的细腰,指腹轻


    轻按压那道因长期训练而紧致有力的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


    平坦的小腹。婉儿身子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更多“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进来


    怎么办?”


    张凯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他低头,用鼻尖轻轻


    蹭了蹭她湿润的眼角,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


    的压迫:


    “仓库门我已经反锁了,今晚不会有任何人进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也


    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啥损失”张凯在要挟这方面实在是太在行了,他知道婉儿


    已经妥协,而且没有选择的那种。


    婉儿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海绵垫上。她咬住下唇,胸


    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再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


    侧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后。


    张凯见她不再抵抗,眼底的兴奋像暗火悄然燃起,却仍旧极有耐心。他先是


    俯身继续吻她,吻得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化开她唇上的寒意。双手则缓缓向下游


    走--先是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掌心贴上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腰肢,指腹轻


    轻按压那道练跳高练出的紧致曲线;然后慢慢探进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平坦的


    小腹。


    婉儿身子又是一颤,却只死死咬住唇瓣,没有发出声音。


    张凯的动作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深入。他先是将她的短袖运动背心从下


    往上缓缓卷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布料摩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她因长期训练而平坦


    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团被高强度运动内衣轻轻托起的雪白柔软。婉儿本能地想


    用手臂遮挡,却被张凯轻轻按住手腕,低声哄道: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


    背心被彻底褪到她头顶,又被张凯随手丢在旁边的垫子上。婉儿上身只剩一


    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在肩头留下浅浅的压痕,杯缘被汗水洇湿,隐约透出


    里面两点娇嫩的轮廓。张凯低头吻上她锁骨那道浅窝,一路向下,隔着内衣含住


    她胸前那两点已悄然挺立的痕迹,轻轻吮吸。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断滑落,却终究没有再反抗。


    张凯抬起头,目光落在婉儿胸前那件纯白色的运动内衣上。布料已被汗水浸


    得半透,肩带在雪白的肩头勒出两道浅浅的粉痕。


    他没有急着扯掉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左侧肩带,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卷


    珍藏已久的古画。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时,发出极轻的“丝”声,另一侧肩


    带也被他同样温柔地挑开。


    内衣的扣子在背后交叉,他伸手绕到她身后,指腹先是贴着她光滑


    的后背轻


    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然后精准地找到那枚小扣,“啪”的一声轻


    响,扣子解开。运动内衣顿时失去束缚,缓缓从她胸前滑落,彻底露出那对因紧


    张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峰。


    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挺立,顶端因刚才的吮吸而染上浅浅的樱色,


    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敏感。


    张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仍旧克制。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


    边那点挺立的峰尖,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让婉儿的身子猛地一颤。接着,他张


    开唇瓣,将那粒娇嫩的蓓蕾含入口中,先是极轻极缓地用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每


    一圈都带起一丝晶莹的津液。


    婉儿眉头紧紧蹙起,杏眸里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


    喉间的呜咽,却仍旧漏出细碎的抽气声。脸颊烧得通红,像被晚霞染过的白玉,


    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她想把头偏开,却被张凯另一只手


    轻轻托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越来越炽热的吮吸。


    张凯的舌尖动作渐渐加重,先是用舌面平贴着那点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然


    后忽然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极轻却淫靡的“啧啧”水声。牙齿偶尔轻轻刮


    过顶端,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又立刻被他温热的舌尖安抚过去。


    他没有放过另一边,换到右边那点同样挺立的峰尖,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先是温柔地含住、舔弄,再忽然加重力道吮吸,像在故意考验她能忍耐到什么程


    度。婉儿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玉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已被


    他吮得湿润发亮,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婉儿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柳眉蹙成极细的弧线,杏眸半闭着,长睫上沾满


    泪珠;粉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婉儿强


    忍住呻吟的冲动,毕竟她还是怕被人听到。


    张凯终于抬起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他看着婉儿泪痕斑斑的脸,低声


    喘息道: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张凯跪直身子,双手缓缓向下,勾住她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动


    作极慢,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大腿根部那道因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肌肤,然后才


    一点点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时,发出极轻的“丝丝”声


    响,短裤被缓缓褪到膝盖,再滑过小腿,最终被他随手甩到旁边的垫子堆上。


    此刻的婉儿,全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已被汗水浸


    得半透,紧紧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处隐约透出浅浅的粉色轮廓。


    张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从婉儿身后那高耸的海绵垫山上,又抽走最上


    层的两块厚垫。这样现在垫子的高度正好到婉儿腰部的位置。


    张凯俯下身,双手穿过婉儿的腋下,把她的身体整体抱起,婉儿的身子瞬间


    腾空,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不敢挣扎。


    张凯把她稳稳放在刚刚整理好的那层海绵垫上。她的后背深深陷入柔软的凹


    陷里,雪白的玉体与灰白色的垫面形成极致反差。修长双腿自然分开,脚踝处还


    残留着刚才短裤褪去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张凯跪在她腿间,他伸出双手,拇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细窄蕾丝边缘,指


    腹先是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腻肌肤上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最后品味这份


    即将到手的圣洁。然后他慢慢向下拉扯--动作极慢、极温柔,仿佛怕惊碎了她


    最后的尊严。


    蕾丝内裤一点点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掠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雪腻肌肤,


    最终被他从脚踝处轻轻褪下,随手丢到一旁。


    此刻的婉儿,终于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镜头前。


    她全身雪白如新剥的羊脂美玉,因长期跳高训练而练就的柔韧身段在灯光下


    展现得淋漓尽致:纤细却有力的蜂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线


    条优美的冠军长腿。>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此刻她躺在垫子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


    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她常年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对“走光”极为敏感,几乎每天都会仔细打


    理下面的毛发,确保剃得干干净净。此刻呈现在张凯眼前的,是一片光洁无瑕的


    粉嫩玉丘。阴唇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浅粉色,花唇饱满而娇嫩,


    中央那道细缝已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缓缓溢出,顺着光滑无毛的耻丘向下蜿


    蜒,留下一道道透明却带着乳白光泽的水痕,在海绵垫上洇开浅浅的湿痕。


    婉儿想把双腿合拢,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


    暴露在张凯灼热的视线之下。脸颊烧得通红,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张凯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他盯着她那光洁粉嫩的下体,喉结重重滚动,低


    声喃喃:


    “……操……婉儿,你下面……居然这么干净……这么粉……”


    他的大手终于缓缓覆上她大腿内侧,拇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充血的娇嫩花唇,


    看着更多晶莹的液体从花心处缓缓涌出……


    “我还没开始操你呢,怎么流那么多水”


    婉儿水多的特点我从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那天就知道了,婉儿是天生的敏


    感体质,任何挑逗都会让她下体分泌涓涓的泉水。她身体上有很多敏感点:耳


    垂,腰间,乳头和阴蒂就更别说了,简直一碰身体就软了,所以和婉儿做爱,也


    是蛮有挑战的,有时候一碰她身体她就说受不了,几乎也不用啥前戏,婉儿就想


    要的很,作为她的男友,我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挑战。


    张凯却没有停下。他先是用一根手指缓慢进入婉儿的潮湿阴道内,感受着那


    层层嫩肉的紧致包裹,指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亮的银丝。渐渐地,他又加入


    第二根手指,动作由缓转急,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


    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婉儿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身子猛地弓起,长腿本能地绷


    直,脚趾在海绵垫上死死蜷缩成小小的弓月。婉儿不敢发出很大声音,一只手


    全力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只扶着张凯的手臂,想让他放慢抽插的节奏,目前来


    看张凯的2个手指已经让婉儿有些吃不消了。


    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折弯,雪白的玉体在垫子


    上微微颤动,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因快感而更加挺立。


    张凯低头看着她因快感而泛起粉红的玉体,喉结滚动,低声在她耳边道:


    “婉儿你怎么这么骚……才两根手指就抖成这样…而且下面真会吸……”


    张凯用言语继续羞辱着婉儿。


    张凯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给婉儿喘息的机会,同时另外一只手的指


    腹在阴道外面反复按压搓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身子猛


    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双腿绷直伸向空中,像天鹅展翅一般,喉间溢


    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全身的皮肤也开始透出紫红色的诱人光泽。她快到了。


    “啊……不要……要……要来了……”


    下一瞬,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


    的花心忽然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张凯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浇湿了身


    下的海绵垫。她的杏眸瞬间失焦,长睫上泪珠滚落,粉唇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


    续续的细碎抽泣。


    张凯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轻轻搅动,让她把高潮的余韵全部释放出


    来,直到她全身软得像一滩春水,才缓缓抽出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


    晃了晃,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


    “你高潮能喷这么多……婉儿,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婉儿瘫在垫子上,眼泪还在无声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却已连抬手的力气都


    没有。


    张凯这时起身走向仓库角落,那只黑色运动背包就搁在桌子上--也就是镜


    头所在的位置。他弯腰拉开包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包装的避孕套,动作从容


    得像早已准备好这一切。


    然后,他站在婉儿面前,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弹跳而出,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棱


    角分明,表面青筋毕露,它完全挺立着,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撕开包装,将套子套在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阳具上。


    婉儿睁开泪眼,目光落在张凯的巨根上面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


    想并拢双腿,却因全身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颤抖:


    “凯哥……你的……也太大了吧……”


    张凯低低笑了一声,站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


    身前拉近了一些。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光洁粉嫩的花唇


    外轻轻滑动,沾满她刚才高潮留下的蜜汁,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


    “怎么样?是不是你遇到过的男人里最大的?接下去一个月,让你好好享


    受它,哈哈哈哈”


    他扶着粗壮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处仍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缓缓向前顶入。发布页LtXsfB点¢○㎡


    “啊……”婉儿猛地仰起脖颈,柳眉紧紧蹙起,杏眸瞬间睁大,她死死咬住


    下唇,指尖抠进海绵垫,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她像被撕裂般深吸一口气,胸口剧


    烈起伏,雪白的玉体本能地绷紧。


    “才进去一半呢?就受不了了?”


    张凯开始缓缓进入,一寸一寸的往里挪,婉儿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修长


    双腿微微颤抖,双脚架在垫子的边缘,脚趾在垫子上死死蜷起。张凯每进一寸,


    她就深呼吸一次,像在努力适应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感,泪水不断从眼


    角滑落,婉儿不禁求饶道。


    “不行。。不行。。凯哥太大了。。。”


    张凯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也极坚定。他每推进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


    她适应那滚烫的粗壮,同时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婉儿……你里面好紧……来深呼吸……呼气……”


    他没有一口气到底,而是开始采用一种极具耐心的策略--先缓缓抽出半寸,


    让她紧窄的内壁微微放松,再猛地推进两寸。如此循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


    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让婉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海绵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


    起伏。


    婉儿起初还痛苦地蹙紧眉头,杏眸里泪光闪烁,每当他推进更深时,她就猛


    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吞咽那份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撕裂。她


    的指尖死死抠进垫子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双腿本能地绷直,脚趾在柔软的海绵


    上蜷成小小的弓月。


    张凯的尺寸也真是让我有点羡慕,至少我自愧不能给婉儿如此的充盈感,对


    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有过如此一条巨大的鸡吧抽插到高潮,也算是一种圆满吧。


    想到这里我也情不自禁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抚摸起自己肿胀的老二来。


    随着张凯一次次抽出1寸、推进2寸的节奏,婉儿的身体竟渐渐适应了那根粗


    壮的入侵。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润本就让她下体一片泥泞,如今更多晶莹的液体从


    花心深处涌出,


    像一道被彻底打开的清泉,源源不断地顺着光洁无毛的玉丘向下


    蜿蜒,浇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洇透了身下的垫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却清脆的“咕啾”轻响。


    婉儿的表情开始悄然变化。柳眉依旧蹙着,却不再是纯粹的痛楚;杏眸半闭,


    长睫上泪珠还在颤动,但眼底却渐渐浮起一层迷离的雾气。她咬住下唇的力道慢


    慢松开,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也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像被夜风拂动的玉箫,越来


    越难以自抑。


    婉儿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她下体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每一


    次他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晶亮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


    海绵垫上留下片片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点娇嫩的蓓蕾挺立得更加


    明显,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雨反复滋润的细柳,在快感的边缘轻轻摇曳。


    张凯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的兴奋愈发炽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逐渐


    接近将全部鸡吧都没入婉儿身体的状态。


    终于,张凯看时机成熟,猛地用力,全根没入!


    那粗壮的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婉儿的身子瞬间像被雷


    电击中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脚死死的勾在垫子的边缘,


    修长双腿如蝴蝶展翅一般,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杏眸猛


    地睁大,眼泪瞬间决堤般涌出,长睫上挂满晶莹水珠,粉唇微张,却只发出断断


    续续近乎崩溃的呜咽:


    “啊……凯哥……要……要死了……别别别……..我真的受不了…….太大


    了。。。拿出来。。。拿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喷了…….


    .啊啊啊啊啊啊”


    婉儿似乎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下体剧烈收缩,


    像一朵被彻底征服的幽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大股晶莹的液体


    混着刚才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


    上。


    张凯低吼一声,死死抱紧她颤抖的腰肢,享受着婉儿高潮中的阴道收缩给鸡


    吧带来的快感,婉儿在张凯着头野兽面前完全不是对手。


    高潮过后的婉儿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莲,瘫软在垫子上,全身泛起一


    层细密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顺着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向下蜿蜒,直至


    腰肢与大腿根部。肌肤烫得惊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晶莹光泽,汗水与


    蜜汁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她杏眸半睁,眼底一片迷离的雾气,


    长睫上挂满泪珠,粉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完整的句


    子都说不出来。


    张凯双手抬起婉儿臀部,往外拉出半米,同时让其双脚脱离垫子,垂挂在垫


    子边缘,然后张开抬起婉儿的一条腿,从身体的一侧以大腿根部画圆,放到了身


    体的另外一侧,同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


    道。婉儿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瓷娃娃,被他轻易翻成脸朝下、双脚将将可以站立


    在地上的姿势。翻转时,那根坚硬的巨物有一半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身体的


    转动而缓缓搅动,带出更多晶亮的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此刻的婉儿,脸颊紧贴着海绵垫,泪痕未干,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背。修长的


    双腿脆弱的站立在垫子旁,双脚终于能触到地面--脚尖轻轻点地,像弹钢琴般


    微微颤动。她试图撑起上身,却因高潮后的虚软而手臂发抖,只能半撑半趴,雪


    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处光洁粉嫩的花唇已被彻底撑


    开,泛着水光,周围的肌肤因充血而染上浅浅的粉红。


    张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巨物有一半还没在湿润到极致的


    入口。他没有停顿,直接全根没入!


    “啊--!”婉儿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吟。高潮后的阴道早


    已湿得一塌糊涂,天然的润滑剂让那二十厘米的粗壮进出自如,却也让每一次没


    入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


    张凯开始后入的节奏,先是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


    的液体,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海绵垫随着他的撞击发出


    闷响。婉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脚尖死死点地,像在无形的琴键上反复


    弹奏,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汗水顺着小腿内


    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凯哥……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


    后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臀部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每一次撞击都让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像被春风拂过的玉盘。


    张凯不管婉儿的求饶,双手扣住婉儿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一柄即将出鞘的玉


    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继续将那二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


    她最深处的软肉。婉儿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细长吟,身子像被无形的电流


    贯穿,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再次紧贴海绵垫,泪水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


    张凯的身高与婉儿简直是绝配,普通人要后入婉儿估计需要找个小垫子,而


    张凯完全不用,他稍稍弯曲下大腿就能让自己的鸡吧正对婉儿湿淋淋的穴口。


    张凯的节奏渐渐加快。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近,每一


    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婉儿身子


    向前一冲,胸前两团雪白在垫子上摩擦出细微的颤动。


    一地都是水。我甚至怀疑那是婉儿的失禁--婉儿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


    已分不清是高潮的喷涌还是身体的本能失守。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越来


    越高,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回去,生怕仓库外哪怕有一丝脚步声。


    张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吼着加速,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


    次撞击都更深、更狠,龟头反复碾压她子宫口的软肉。婉儿的双腿抽搐得更加厉


    害,像被电击般不断痉挛,脚尖几乎离地,十个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


    汗水顺着小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啊……凯哥……又要……要来了……不要……我受不了……我实在受不了


    了。。。。”她胡言乱语,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因高潮边缘的敏感而带着一丝难


    以掩饰的颤栗。她的甬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


    张凯终于低吼一声,腰身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向前一撞,整根裹着薄薄避孕套


    的巨物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的软肉。他的双手铁钳般扣住


    婉儿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嵌入雪腻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向后拉紧,仿佛要把她


    整副身子都嵌进自己体内。喉间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的


    猛兽:


    “……操……婉儿……凯哥要射了……全给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浆在套子里剧烈喷发,力量之大,竟让薄薄的橡胶在根部被


    撑得微微鼓起,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得又急又猛,像被压抑已久


    的山洪终于找到缺口。套子虽牢牢包裹着,却根本盛不下如此汹涌的量--浓稠


    的精液从根部边缘一点点溢出,顺着套子的褶皱缓缓渗出,先是几滴乳白的珠液


    落在婉儿雪白的臀瓣上,很快便化作一道道黏腻的细流,像融化的蜡泪沿着她圆


    润的臀沟向下蜿蜒。


    婉儿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配合起来--她雪白的臀部竟微微后顶,迎合着


    他的每一次喷射。修长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在


    垫子上疯狂点地,像十根细小的琴弦在无形的键盘上剧烈弹奏。她喉间溢出近乎


    崩溃的呜咽,却带着一丝高潮中无法自控的颤音:


    “啊……凯哥……好烫……里面……啊……”


    张凯低吼着继续喷射,腰部每一次突击都让溢出的精液更多地溅在她臀上,


    有的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与她刚才高潮喷出的晶莹液体混在一起。婉儿被


    那灼热的冲击彻底击溃,她的下体再次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如山崩般爆发--


    大股晶莹的液体混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整


    个垫子,也溅在张凯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一地黏腻狼藉的湿痕。


    婉儿全身像触电般抽搐,双腿痉挛得更加厉害,脚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小


    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已带


    上哭腔,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垫子上。


    “凯哥,我要给你搞死了,实在不行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下。”婉儿颤抖的


    声音,不住的呜咽道,能看得出婉儿已经的身体和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了,张凯的


    勇猛远超她的想象。


    张凯这时也喘着粗气,死死抱紧她还在轻颤的腰肢,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后颈,


    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满足。


    张凯笑了笑,从裤兜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莹白如


    珍珠的药片。那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


    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珠。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药片,另一只手托起婉儿的下巴,让


    她微微仰起脸。


    “张开嘴,宝贝。”


    婉儿杏眼微睁,目光里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她嘴唇轻颤,还未来得及开口,


    张凯已将药片轻轻按进她湿润的唇间。


    “这是什么……”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赛后与高潮后的沙哑,试图转头看他。


    张凯却不让她躲,宽厚的手掌固定住她的下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


    占有意味的吻。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帮你恢复身体的。今天你被我操得太狠了,透支得


    有点多。以后每天和我见面,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内,都不能断。”


    张凯到底给婉儿吃的什么药?难道是避孕药?张凯刚才戴了套子的,还是


    说预防一下?如果是春药为什么事后服用呢?解开了一个疑问,有多出很多其


    他的问题。


    视频到此结束,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婉儿瘫软在海绵垫上的侧脸--泪痕纵


    横,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像一幅被暴雨打残的残荷。她胸口还在轻颤,臀瓣上


    残留着从套子根部溢出的乳白细流,在昏黄灯光下缓缓蜿蜒,像融雪后留下的最


    后几滴残露。


    画面黑了。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被冰锥反复穿刺。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张凯的低吼,婉儿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一寸寸烙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


    我越想手里的动作越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喉间发出低哑的喘息,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困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


    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屏


    幕上。几滴溅得更高,挂在屏幕边缘,像悬而未落的泪珠,在冷光中微微


    颤动。


    我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右手仍旧握着渐渐软下去的阳具,指缝间黏腻


    一片。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像毒酒入喉,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的甘


    甜。


    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最近这一个月和婉儿做爱的片


    段。有几次高潮过后,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撒娇,有时候还会低


    声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丝我当时没听懂的饥渴。


    再后来几次,她变得更敏感了。有一次在浴室,我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手指


    无意间掠过她腰侧那道最敏感的曲线,她就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发


    抖。我把她抵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几乎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出的液体顺着瓷


    砖滑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可结束后,她没有转身抱我,而是把脸埋进臂


    弯,低低抽泣。我以为是高潮后的余韵。


    现在我终于懂了。


    张凯的尺寸、他的节奏、他一次次把她送上喷涌高潮的手段……这些我给不


    了。婉儿在我身下高潮,永远填不满那份空虚;她在我怀里颤抖,却总在事后望


    着天花板发呆。


    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阳具,又抬头看向屏幕上那滩已干涸的痕迹。心底


    涌起一股扭曲的酸涩与无力。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日历。


    从婉儿第一次被张凯要挟的那晚算起,今天正好是第二十九天。


    离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几天。


    她答应他的,只是“一个月”。


    张凯会信守承诺吗?


    但即使他离开了婉儿,我的婉儿还会是以前的婉儿吗?我想起了婉儿在帝


    宸做的私密理疗。婉儿的身体变化,是我最揪心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一个月里,张凯几乎把a大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帝宸的奢靡、


    图书馆的静谧、健身房的潮湿、瑜伽室的柔韧、甚至训练场边的阴影……他像一


    头不知满足的野兽,把婉儿一次次拖进欲海,却又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像在安


    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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