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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苏婉儿
【校花苏婉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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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30
苏婉儿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心动的女孩:172cm,跳高冠军,长腿细腰,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清纯又带点勾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lt#xsdz?com?com</strike>她和林轩是秘密恋人,大学时候甜得要命,偷偷约会、钟点房缠绵,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可甜蜜没持续多久,事情就慢慢变了味。
张凯、小薇、隋志远这些人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味。曾经只属于林轩的婉儿,渐渐被拉进了另一个世界:权力、欲望、交易……你会看到她穿得越来越暴露,在不同场合被不同的人“招待”,也会看到林轩心里的那根弦一点点被绷紧、被拉断。
写这本书,没想搞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就是想把那种从纯爱到崩坏、再到复仇的过程老老实实写出来。该甜的时候甜,该刺激的时候就写得特别细、特别狠,该心疼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里面有大量很真实的肉戏,也有慢慢展开的阴谋和权斗,预计30万字,希望自己能写完吧。
那就一起看下去吧。
第一章白色弧线
六月的全国大学田径锦标赛决赛场,阳光像熔化的金色液体,泼洒在蓝紫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微微颤动,带着青草和汗水的清新味道,四万人的看台座无虚席,呼吸声汇成低低的潮涌。跳高决赛区,横杆静静悬在1米85的高度,像一道等待被征服的白色界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起跑点那个女孩身上。
苏婉儿。
她站在那里,172cm的身材像一株被阳光亲吻过的白莲,干净、清澈,却又带着少女身体最动人的弧度。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纯白色的紧身比赛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短款背心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盈断,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腰窝处汇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把布料完全浸透,勾勒出少女最性感的蜂腰曲线;
小腹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练跳高练出的马甲线隐隐浮现,汗水在上面铺成一层薄薄的亮膜,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晨露润过,微微起伏间透着年轻运动员独有的活力与弹性;
肚脐则像一枚精致的小小漩涡,浅浅地陷在那片平滑的小腹中央,被汗水浸得晶莹透亮,宛若一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短款的运动背心无法遮挡住,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纯净却又撩人。
汗水顺着锁骨汇聚成晶莹的小溪,一滴一滴滑进领口深处,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同样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短裤边缘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肌肤。
里面贴身穿着她专为比赛准备的高性能运动内衣,纯白色的无缝设计,宽肩带在背后交叉,牢牢固定在肩背,强力压缩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般将那对玉峰温柔却坚定地托高、聚拢、包裹,最大程度减少跳跃时的多余晃动;贴合在湿透的短款背心之下,隐约透出内衣的清晰轮廓——杯缘的细微压痕、肩带在肩头留下的浅浅压痕,以及被汗水浸润后微微透出的乳晕边缘浅粉色调,让那份被牢牢束缚的丰盈更添一层隐秘而撩人的性感。
婉儿的胸部其实不小,大概有c的罩杯,照道理这个对于跳高运动员来说不是特别友好,所以她训练和比赛时穿的胸罩都是特殊定制的,这些内衣是特别为高强度运动而设计的,为了能够更好的起到托举和固定作用,防止胸部的上下晃动而影响成绩的发挥,同时也更显得胸前那两团被托得高高耸立的玉峰饱满欲滴。这样的设计总是让人遐想连篇,这也是婉儿每次比赛,都有众多粉丝到场的原因,那高耸的2座山峦,屹立挺拔,让人羡慕。
看台上,已彻底沸腾。无数男生的目光如饥渴的藤蔓,死死缠绕在她湿透的身体上,低低的喘息与狂热低吼此起彼伏。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准备助跑了。
看台上的男生们瞬间屏住呼吸,眼神更加狂热。
“开始了……”
“女神……加油……”
“她的腿……太长太直了……”
第一步、第二步……她跑得极轻,像一头白色的小鹿在风中掠过。
长腿有力地弹跳,每一次落地都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汗水从大腿上被甩出,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汗水被甩出细小的弧线,溅在空气中;
速度越来越快。
汗水从她全身每一处喷薄而出——后背的背心早已湿透,紧贴着脊柱的优美弧线,腰窝处积聚的汗水随着奔跑一抖一抖地滑落。
最后两步,左脚猛地蹬地!
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空中姿态完美到极致。
身体在最高点完全舒展成一道优雅而性感的白色弧线——
整个身体在空中停滞了短短一瞬,像一幅柔软润湿的动态雕塑——清纯的少女,却在那一刻展现出最动人心魄、最性感的空中曲线。
“唰!”
横杆纹丝不动。
1米85!
看台彻底沸腾!
“啊啊啊啊——!!!”
“女神!!!”
“太完美了!!!”
苏婉儿稳稳落在横杆一侧的海绵垫子上,长腿微微弯曲缓冲,她胸口剧烈起伏。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颈,她轻轻喘息着抬起头,杏眼弯成两弯月牙,嘴角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裁判高高举起手臂,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1米85!全国大学生女子跳高新纪录!”
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来,记者们蜂拥而上。苏婉儿却没有立刻走向领奖台,而是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人浪,投向看台最远处。
与此同时,我就坐在看台最远处的角落,鸭舌帽压得极低,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混在四万人的沸腾人潮里,却只有她知道——我是林轩,她苏婉儿的秘密地下男友。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世界仿佛忽然静止了。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胜利的笑容里轻轻绽开,只为我一人而生,却又在万众的闪光灯下,绽放得如此耀眼、如此无辜。
而我的目光,却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胸前那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白色背心,像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勾勒出高性能运动内衣下那对被牢牢托高、聚拢的玉峰,随着每一次剧烈喘息轻轻颤动,把那两团饱满欲滴的柔软映得更加清晰、更加湿润诱人。
更让我心尖悄然一颤的是,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湿透的布料下悄然挺立,隐约勾勒出两粒细小却分明的轮廓——像两颗被朝露润湿的小樱桃,在她每一次喘息间轻轻颤动。
赛前她告诉我今天她穿的是新款运动内衣,起跳时让人感觉也更轻盈,却没想到,在剧烈运动与汗水浸透之后,那两点最娇羞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映在了万人目光之下,难免有人会注意到。我心里想下次比赛一定要提醒婉儿贴个乳贴。
她看着我,微微绽放着笑容。那一刻,我的心如被一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缓缓勒紧——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可我却分明感到,自己正与这四万双饥渴的目光融为一体,又被他们生生撕开。那种“她是我的,却被所有人痴迷占有视线”的刺痛与暗爽,如陈年女儿红般入口先涩,后回甘无穷。
这时一个女孩从观众通道冲了出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激动。
“婉儿!!你太棒了!!!”
她是小薇——苏婉儿同寝室的活泼鬼。她和苏婉儿一样,也是练跳高的,只不过这次比赛早早的就被淘汰了,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而结实,长腿同样修长。她一把揽住苏婉儿的肩膀:“我的天啊!1米85!你跳得我腿都软了!全国记录哎!”
小薇紧紧抱着苏婉儿,脸贴在她汗湿的肩膀上:“你刚才空中那道弧线……我旁边好多男生都看呆了!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婉儿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轻轻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赛后的疲惫和害羞:
“谢谢……我刚才……跳得还行吧?”
赛道边的欢呼声渐渐远去,苏婉儿和小薇一起,穿过运动员通道,走进女子更衣室。
---
苏婉儿……她是a大真正的天之骄女。
校花榜常年霸榜第一,读大二,长得清纯又惊艳——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水润,笑起来两个浅浅酒窝能甜到人心底。身高一米七二,一双腿又长又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挺翘却不是夸张,c罩杯的大小对于一个跳高运动员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皮肤白得像刚剥开的鸡蛋。
跳高项目上,她一直是全国大学生冠军,赛场上一跃而起时,那双冠军长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生。校园论坛里她的照片永远被顶在热搜,表白墙天天刷屏,有人说她是“行走的女神”,有人偷偷叫她“腿玩年”。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要说缺点,就是苏婉儿的成绩非常挣扎,每次期末不挂科就已经谢天谢地。别人埋头苦读时,她把时间全砸在训练场上,文化课永远是勉强及格的边缘,可能这也是上帝公平的体现吧。
在成绩上,我与婉儿是天然的互补,我成绩一流,计算机专业,智商据测试大概在130以上,我比婉儿大一届,她大二,我大三,擅长打游戏,唱歌,外貌也算顶级吧,我们在她大一才相识,并且确立了关系,不过很少人知道我们,追她的人很多,但她都一笑了之。我们坚持保密彼此的关系,原因有2点:
第一,苏婉儿长得太好看,太招人。一旦公开,我就会瞬间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各种明里暗里的压力会接踵而来,所以和她独处的时间,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都格外低调。
第二,苏婉儿来自单亲家庭,但继父对她要求近乎严苛——据婉儿说,除了对于他跳高成绩的要求,学业方面也是经常过问,绝对不许谈恋爱。一旦被发现,他会雷霆震怒,很可能会让她转学。我觉得她是非常惧怕她的继父的。所以我们一直想办法隐秘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这段地下情只有我们的几个死党知道,外人一概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着领奖台上下来消失在更衣室通道的苏婉儿,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为了这次全国的比赛,已经整整2周没让我碰了,我好想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主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宝贝儿,今天那道白色弧线太美了,看得我心都化了。晚上老地方见,好不好?
过了一会儿,婉儿回复的短信来了。
:林轩……想我了呀,人家刚比赛完,腿都软了……(害羞)
:腿软?那我晚上像上次那样,好好抱抱你、亲亲你,帮你慢慢放松放松,好不好?你传那条白色连衣裙来。
:……你坏死了!小薇还在旁边呢!
很明显,婉儿知道我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却仍旧只敢用这样软软的语气嗔怪我。
:嗯……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洗澡换衣服……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我爱你”,心底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又被轻轻勒紧——下面也稍稍有了点反应,2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的确有些难熬。
突然,一只手说时迟那时快的,迅速把我手里的手机抢了去,动作快得像他平时在酒吧里抢麦克风唱歌。“轩哥,让哥们儿瞧瞧,你家小冠军又跟你说什么甜蜜话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富二代特有的痞气,嘴角那抹坏笑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光。
张凯是我大学死党兼室友,和婉儿一样读大二,183cm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却比我更显张扬。
张凯平时喜欢练拳击,肌肉块比我大不少,但成绩非常差,平时也不怎么看他去上课,不过以他们家的实力,也不用怎么用心学,他说他就是来大学泡妹子的,到时候家里会帮他搞定毕业证。
他家在本市开了好几家高档酒吧和娱乐中心,家里钱多得像流水,平日里开着那辆低调却拉风的黑色迈巴赫接我上下课。他长得高大帅气,五官深邃,总是穿一件敞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露出锁骨下方隐约的古铜色肌肤。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
睛——又黑又亮,像藏着无数秘密,却又总在看到漂亮女生时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最色最狠的劲儿。
这次他特意陪我来现场看苏婉儿的决赛,说是“兄弟的女神,当然得来捧场”。他自己也垂涎婉儿已久——私底下常跟我开玩笑说“轩哥,你家婉儿那双腿,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可因为她是我女朋友,他从没加入过任何争夺的队伍,只是每次我得瑟地分享婉儿的私密照片给他时,他都会死死盯着屏幕,喉结滚动,嘴里却只骂一句“操,兄弟你真他妈会玩”。
我每次也不介意和他分享和婉儿交往的点滴,不为别的,就为了交换他和我分享他每次新交女朋友的照片和视频。张凯是典型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如换衣服一样稀松平常。而且他特别喜欢玩自拍,有些和他交往过的女生视频还存在他宿舍电脑的d盘里。
此刻,他低头刷着我和婉儿的聊天记录,眼神越来越亮,嘴角的坏笑渐渐加深。
“啧啧……轩哥,你这也太会撩了。”张凯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热意,“全国冠军刚拿下,你就约她穿白色吊带裙去老地方?你打算怎么给婉儿放松呀?!我他妈光看聊天记录都快硬了。”
“滚!快把手机还我!”。我表面发怒,其实在心底里也是美滋滋的。可能财力上不如张凯硬气,但我自认为张凯的历任女友都不如我的婉儿。
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婉儿女神那身材……啧,我坐在你旁边都看呆了。那细腰、那长腿、…你可得好好珍惜啊。要是哪天你不小心让我再多看两眼,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当兄弟。”
我白了他一眼“凯子,你身边还缺女人?别老惦记我的婉儿。“
“没错,老子不稀罕,老子最近也找了个田径队的做女朋友”张凯有点赌气的说。
“哦?苏婉儿也认识?”我好奇的问。
“嘿嘿,我晚上也约了我女朋友,下次告诉你咯!”张凯神秘兮兮的说。
“好吧,只要你别碰我的婉儿”
“好的,好的,轩哥,哈哈哈哈”张凯有些调侃。说句实话,我还真怕张凯惦记婉儿,以张凯的家庭背景和财力,身体体格,甚至是做爱能力,都是我自愧不如的。
---
夜幕悄然降临,a大校园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撒在夜色里的碎银。thys3.com我提前一个小时赶到那条幽静的小巷,这个地方离学校有15分钟左右的车程,离那么远是为了避开同校的学生,怕给人认出来。
推开那家不起眼的钟点房,招牌上只写着“钟点休息”四个小字,门脸低调到几乎融进夜色。这里,便是我们两个人的“老地方”。
我刷卡开好最里面那间带小阳台的房间,调暗灯光,摆上她最爱的草莓糖和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靠在床头刷着手机,嘴角带着那抹只有她能看懂的温柔笑意。窗外,月光如一层薄纱,静静铺在小阳台上,我仿佛已经能看见她待会儿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裙,裙摆轻轻拂过丝袜美腿,两个浅浅酒窝在月光下绽开的模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盒盖边缘因为我一路攥得太紧,已经被指腹压出了一点浅浅的痕迹。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掌心竟微微有些发热。
这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款式简单,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弧形吊坠。
来的路上,我原本已经快到巷口了,忽然又折回去,硬是让那家饰品店的老板帮我赶刻一行字。老板一开始还皱眉,说这么晚了,最快也要明天。我把钱往柜台上一放,语气近乎恳求:“师傅,真的很急。她今天刚拿全国冠军,这是我今晚要送她的礼物。”
老板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这副傻样逗笑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手链接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拿回它。
吊坠背面,多了一行极小却清晰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下午赛场上,她越过横杆的那一瞬,整个世界都在为她欢呼。可我最想记住的,不是看台上的尖叫,不是记者的闪光灯,也不是裁判宣布新纪录时的轰动。
而是她落地后,第一时间在人群里寻找我的眼神。
那一眼,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冠军时刻。
我把盒子重新打开,又合上,像个第一次准备告白的少年,反复确认里面的手链是否摆得端正。草莓糖、冰镇矿泉水、调暗的灯光,还有这条刻着她名字和纪录的手链,都是我笨拙却真心的安排。
七点半……七点四十五……八点……
时间像被谁偷偷拉长的丝线,一寸寸过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我躺在床上,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上还是她下午那句“等下晚上和小薇吃完饭我就过来。我爱你!”,后面跟了个害羞的小表情。我笑了笑,给她发了一条语音:“宝贝儿,不着急,慢慢来,我等你。”
九点了。
她还是没到。也没回我消息。
我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安,却又立刻安慰自己——她今天刚拿了全国冠军,肯定被记者和队友缠住了,说不定还得和小薇一起吃个庆功饭。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转入语音信箱。我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又拨了一次。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林轩……”婉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像刚跑完一段长距离。背景隐约有车水马龙的声音,却夹杂着她细微的、压抑的呼吸。
“婉儿?你在哪?在来的路上吗?”我声音温柔,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刚打上车……路上有点堵……”她喘得更急了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像在极力掩饰什么,“我……我马上就到,你别急……”
“我刚打不到车........自己走了一段........才打到这辆车”婉儿继续补充道。
我心底那根柔软的丝线悄然一紧,却还是笑着说:“傻瓜,慢慢来,别赶,安全第一。我就在房间等你,草莓糖都给你准备好了。”
就在等婉儿的间隙,我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和苏婉儿的开始,其实一点都不轰轰烈烈。
甚至现在回头想,我都说不清,到底是我先动了心,还是她先把我拉进了她的世界。
大二那年,刚开学没多久,我对学校还没什么归属感。白天上课,晚上和室友胡混,偶尔打球,偶尔熬夜,日子过得松松垮垮。那时候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和体育学院那边扯上什么关系,更没想过,会认识苏婉儿。
那天傍晚下了雨,天阴得很低,学校人工湖边上人不多。我从图书馆出来,抄近路往宿舍走,远远就看见湖边围了几个人,声音乱糟糟的,有人在喊。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谁掉了东西,走近了才发现不对。
湖里真的有人。
水面上只剩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扑腾得很短促,像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岸边几个女生已经吓傻了,男生倒是有两个在喊,可没一个真敢下去。
我那时候脑子里也没想太多。
只记得自己把包往地上一扔,外套一甩,鞋都没顾上脱,直接跳了下去。
秋天的水冷得像刀子,一扎进去我整个人都麻了一下。那姑娘已经快沉下去了,我游过去一把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像是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我,力气大得惊人,差点把我也一起拽下去。
我当时只觉得她轻,特别轻。湿透了以后整个人像一截被泡透的柳枝,抓在手里都让人觉得不真实。她头发全糊在脸上,呛了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眼睛居然还睁着,黑得吓人。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苏婉儿。
婉儿第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纯净的让人惊讶的那种。虽然她头发全湿着,脸上沾着水,狼狈得要命,可她眼睛太亮了,亮得和她整个人那种过分安静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像一簇被压得很低的火,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突然露出来一点。
她看着我,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就两个字。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后来一直记着。
那之后她来找过我一次,说是要正式道谢。请我喝了杯奶茶,还给我买了一条新毛巾赔我那天弄丢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叫苏婉儿,是体育学院的,主项跳高,比我小一届,刚进校队没多久。
第一次坐下来正经说话,我对她的印象就变了。
她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原本以为这种练体育的女孩子,要么风风火火,要么特别外向,可她偏偏都不是。她话不多,声音很轻,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手总是规规矩矩地放着,像从小就被教得很好。可她也不是那种木讷的人,有时候我逗她一句,她会很淡地回我一句,话不多,但每次都能正好噎住我。
她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冷,真笑起来却又很乖。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邻家小姑娘。
可又不是普通的那种邻家小姑娘。
她身上总有一种很不合年龄的克制感,像很多东西她都明白,只是从来不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关注我了。
刚开始只是顺路。她和我说自己平时在哪个场训练,而我有空的时候也就会晃过去看看。名义上是路过,实际上连我自己都知道没那么简单。她训练的时候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说话轻轻的,站在场边也安安静静,可一到助跑那几步,整个人一下就变了。
又轻,又狠。
像平时压着的那口气,全都在起跳那一下放了出来。
我第一次看她比赛,是校内的小比赛。她站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穿着队服,头发扎得很高,手腕上缠着护带,和别人一起热身的时候,谁看都只会觉得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生。可一轮到她上场,所有人的视线就会不自觉落到她身上。
她跑起来的时候很干净。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故意做出来的气势,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线,到横杆前那一下忽然腾起来,轻得
像能把风都带走。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陷进去的。
可能是她第一次在场边喝水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可能是她比赛完,明明累得脸都发白了,还是会很轻地对我说“你怎么又来了”。
也可能是有次她训练结束太晚,我陪她走回宿舍,路灯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和我说话,声音轻得像要散进风里,我却突然觉得,这姑娘离我很近。
那时候我其实犹豫过。
她太干净了。
至少在我眼里是。
我不是没谈过恋爱,也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心思。可到她这儿,我第一次真有点不敢轻举妄动。总觉得她不像那些能随便试试看的人。她身上有种很细的线,你一旦碰了,要么就真的走进去,要么就别碰。
我一直拖着没开口。
结果最后先开口的,不是我,是她。
那天是大学生跳高比赛,她拿了第一。比赛结束以后人很多,队友、教练、围观的人全堵在场边,我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结果她居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朝我走过来。
她脸上还有运动后的潮红,头发有些乱,额角全是汗,脖子上挂着奖牌,整个人都还带着比赛后的热气。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还有点急。
“林轩。”她叫我名字。
我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就把我往旁边没人的看台后面拉了一下。
我那时候还愣着。
她站在我面前,明明耳根都红了,眼睛却很亮,像是已经在心里练过无数遍,所以真说出口时反而不肯退了。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喜欢你。”
我脑子里当时一下就空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直接了,手指攥得很紧,睫毛抖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我的目光。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样子。
脸红得要命,声音也有点发颤,可偏偏站得很直,像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笑,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你明明在心里撑了很久的一根弦,终于被人抢先拨断了的感觉。
我看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
“苏婉儿,你知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她愣住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慢慢睁大,耳朵比刚才更红,最后居然很轻地咬了下嘴唇,像是怕自己一笑就收不住。
我忍不住伸手,替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点碎发拨开。
“你这么抢我台词,”我低声说,“是不是不太讲道理?”
她终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睛弯起来,连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站在看台后面,脖子上还挂着奖牌,风从旁边吹过去,吹得她头发轻轻晃,我心里忽然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我是真栽了。
后来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
九点半的夜色,窗外霓虹如碎星般闪烁,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晕染出一圈暖黄的温柔。
就在我回味那段甜蜜往事的时候,忽然,“咚……咚……咚……”三声轻叩,柔软却坚定,仿佛玉指叩击在心弦上,瞬间将我从半梦半醒中惊醒。
我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像是古曲中那低回的春江花月夜,每一下都带着隐秘的期待。
我赤足飞奔下床,脚步急促得几乎绊倒自己。门一开,她——我的婉儿——裹在一件宽松的米色长风衣里,那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纺,柔软得像云朵,却又带着一丝秋风的凉意。风衣的领口微微立起,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衣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宽大的剪裁将她玲珑的身段藏得严严实实,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肩线与腰身的柔美弧度。下面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鞋面光滑细腻,细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我的婉儿……每次来赴约,都要这般小心翼翼地乔装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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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将她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她帽檐上,声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儿,终于来了……”
婉儿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小脸,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喘:“嗯……想你了。亲爱的“
话音未落,我已急不可耐的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像两片被雨水润湿的花瓣轻轻相贴,先是温柔地厮磨,带着赛后残留的淡淡汗香与草莓糖的甜味。我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品尝一颗最娇嫩的樱桃。她微微一颤,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我的舌尖轻轻顶开她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卷住她羞涩的小舌头,缓缓缠绵。她的舌尖起初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只敢轻轻回应,却被我越吻越深,渐渐变得柔软而主动。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我。她的胸口隔着风衣与我的黑色背心贴合,那两团饱满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我吻得越来越热烈,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个酒窝因羞意而微微发烫。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隔着风衣抚过她紧致的臀部曲线,再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滑进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里。指尖先是触到她的腰间,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继续向上……我的掌心猛地一颤——
我直接触摸到她那团诱人的柔软,没有任何遮挡,她里面,竟然没穿内衣!
那对雪白挺翘的玉峰完全赤裸地贴着连衣裙的内里,乳头已悄然挺立,像两粒已经热的发烫的小樱桃,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摩擦。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而更下面,她光溜溜的粉嫩秘处已微微湿润,蜜汁沾了我满手,滑腻而滚烫。
我瞬间硬得发疼。怎么婉儿连内裤也没穿?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她也是2周没见我,故意这样奖励我?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在短裤里猛地一跳,青筋暴起,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我的喉结重重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婉儿……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被我摸得全身一软,脸红到耳根,两个浅浅酒窝带着少女最纯净的羞意,却仍旧乖乖地贴着我,声音细若蚊鸣:“嗯……你不是说……想让我只穿白色裙子吗……我……就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只为你一个人……”
她的清纯、她的乖巧、她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与湿润无毛的蜜穴,此刻竟只为我一人绽放……而我,却硬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头又一次狠狠吻住她,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小舌头,手掌却再也不肯离开她的玉峰——指尖轻轻捻住那两粒早已挺立的小樱桃,缓缓揉捏,感受它们在我指腹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羞涩地笑了笑,后退半步,当着我的面慢慢解开风衣扣子。米色长风衣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条粉色紧身连衣裙——白色裙子薄薄的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172cm的冠军身材,下面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直,像一朵只为我盛开的带刺玫瑰。
我喉结重重一滚,眼睛像被火点着似的,死死盯住她。那一刻,我仿佛又看见她在赛场上那道白色弧线,只是此刻,这弧线只属于我一个人。
婉儿被我看得脸红到耳根,清纯的小脸上两个酒窝浅浅陷着。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别这样看人家……我有点害羞……“
我喉结滚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把把她重新抱进怀里,手臂紧紧圈住她细腰,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操……婉儿,你今天这是要我的命啊……这裙子,这丝袜,这真空……你。。。”
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亲爱的……我有点害羞。。。别这样看人家……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别看苏婉儿是一个万人迷,但在床上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我交往了一年多后她才同意我跟她做爱,她说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轻易把身体交出去。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不是处女,也很避讳谈及她过往的感情,我追问了几次,婉儿都不愿意提及,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婉儿之前也交过几任女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后来大家就心照不宣谁都没怎么提及。但我的心里还是一根刺,一直挑拨着我的好奇心。
我心头一软,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把房间主灯全关了。只剩窗外淡淡的月光从阳台洒进来,把她的身影照得朦朦胧胧,像一幅水墨画里的仙子。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高跟鞋“嗒”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我跪在床上,先从她脚踝开始,一只手握住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慢慢往上抚,丝袜的细腻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润滑,让我指尖发烫。另一只手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薄薄的白色弹力面料便如春水般悄然滑落,露出她的修长玉体。
婉儿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声音细细的,带着颤:“亲爱的……别……我……我害羞……”我低笑一声,将她轻轻压在床上,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我忍住心头那股野火般的冲动,用掌心缓缓游走。先是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向上,覆上那对早已因羞意与渴望而充血挺立的玉峰。婉儿的乳房生得极美,雪白如凝脂,形状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弹性。它们极易充血,一旦被情欲撩拨,便会如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樱桃般高高凸起,乳晕浅粉,乳头小巧而敏感——此刻,那两粒小小的蓓蕾已胀得如熟透的红豆,硬挺挺地在我掌心颤动。我指尖轻轻一捻,她便全身一抖,像被春雷惊醒的柳条,乳峰剧烈地颤了两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嗯……亲爱的……轻点……好痒……”
我故意放慢动作,掌心覆住整个乳丘,轻轻揉捏,那柔软却又弹力惊人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每一次触碰,那挺立的乳头便如受惊的小鹿般轻颤不止,仿佛里面藏着无数细小的电流,一碰便传遍她全身。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吸吮,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摸到她已经湿润的秘处,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小阴蒂。婉儿全身轻轻一颤,双手抱住我的头,咬着嘴唇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嗯……嗯……”
她下面早已洪水泛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唇瓣如两片被朝露浸润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像熟透的草莓混着淡淡的奶香,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婉儿每天都会剃干净她的下面,一是她爱干净,每天都认真打理,二是跳高训练总穿贴身短裤,万一露毛多尴尬,所以她干脆全剃光,保持得干干净净,只为在赛场上自信,而对于我来说,抚摸她阴户的手感简直让我陶醉,就像一块海绵一样,稍稍一压就能渗出水来。
我忍不住将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被蜜汁浸得晶莹剧透的玫瑰花瓣,食指与中指并拢,试探着顶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秘境——
天啊……那里面哪里只是湿润,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
指节甫一探入,便被滚烫而丰沛的淫水彻底包裹,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像无数条温软的小鱼在争相吮吸我的指尖。蜜汁多得惊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股股淡淡的白色浆液顺着指缝汹涌溢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那感觉,仿佛我的手指不是伸进一个少女的蜜穴,而是闯入了一汪被春雨灌满的幽泉,深处更是热得烫人,每一次轻轻弯曲指腹去刮弄那层最敏感的嫩肉,她便会本能地夹紧,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像决堤的山洪,源源不绝。
我心头猛地一颤,抬起头,含着她那颗早已充血得像熟透红豆的乳头,含糊地低喘:“婉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湿……里面简直像一片汪洋……我手指才进去一点,就已经淹得满手都是……” 我注意到她的丝袜的根部早就湿了大片。
婉儿羞得整张清纯的小脸瞬间烧成一团朝霞。她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偷看我,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少女最纯净的颤音:“亲爱的……人家想你了。。。就这样了。。。”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心底最隐秘的欲火。我瞬间硬得发疼——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真空”赴约!
那个白天还在赛场上万人瞩目的跳高冠军,那个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一样的苏婉儿,只穿一条薄薄的白色紧身连衣裙,顶着夜风与路人的目光,一路湿着蜜穴来到我面前………这份只属于我的乖巧与放纵,让我胸腔里的渴望几乎要炸开。
我心头那团野火已被她羞怯却真挚的话语彻底点燃,喉结重重一滚,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用唇舌好好疼爱她的冲动。我低头,沿着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峰向下,鼻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呼吸间尽是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的唇瓣几乎要触到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林轩!……别……那里……脏……”
婉儿突然惊慌地低呼一声,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并紧,双手慌乱地按住我的头顶,清纯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声音细细的,却又软得像融化的糖:“别亲那里! 我……我还没洗澡呢”。
她叫起我的名字,说明她真的是认真的,我心里想,现在去洗澡,不是都凉了。但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只好抬起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包裹得细腻如缎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眼中却燃烧着少女最隐秘的饥渴,“快……快戴套子……亲爱的!我好想要!”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模样撩得几乎要炸开,可能是2周没见,婉儿今天的饥渴表现让我着实差异,我迅速从床头柜取出安全套,快速脱掉自己的短裤,那根家伙早就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我拿出套子,仔细套在14cm勃起的肉棒上。虽然我们已经在
一起一年多,可她还是非常介意这个,从来不肯让我不戴。
我把她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腰一沉,粗大的龟头缓缓顶开她又紧又湿的蜜穴,一寸一寸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到软软的子宫口。
“啊……嗯……嗯…嗯…嗯…嗯…”婉儿眉头轻轻皱起,嘴唇抿得死紧,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哼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那声音又乖又软,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稳,肉棒把她粉嫩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婉儿被我操得身体轻轻发抖,长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却始终只是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哼: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缠绵,腰却越来越快地挺动,把她操得小腹一鼓一鼓。
“嗯……!”她咬着下唇,只从鼻子里溢出细细的一声,声音又小又软,像怕吵到别人似的。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明明只插了两三下,她的小穴就突然像决堤一样,热乎乎的蜜汁“噗”地一股一股往外喷,把我的肉棒根部和她自己光溜溜的阴唇全打湿了,床单上瞬间多了一小滩水迹。
我喉结滚动,心脏怦怦直跳。她天生的敏感体质,一摸就湿,一插就进状态,根本不用多少前戏。很难想象一个外表那么清纯,笑起来两个酒窝甜得像邻家女孩,在外人眼里是高冷校花、全国跳高冠军,床上居然是如此温顺的小绵羊。
我这样又深又稳地抽插了四五十下,每一次都将那根被乳胶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从她蜜穴最深处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抵那颗软软颤动的花心。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春夜里最隐秘的泉水在幽谷中反复拍打玉石。婉儿被我操得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凹下,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晶莹的蜜汁被搅得泛起细小的白色泡沫,顺着她光洁无毛的阴唇一路淌下,把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也打得湿亮一片。
她的乳峰早已充血得像两团熟透的雪白玉桃,高高挺立,乳头红得发紫,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便剧烈地上下颤动,像两颗被风摇晃的樱桃,随时要从枝头坠落。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的酒窝因强忍快感而深深陷落,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却仍旧只敢从鼻子里发出又软又乖的哼声:
“嗯……嗯……亲爱的……好深……嗯……要……要被你顶穿了……”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颤个不停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那粒小樱桃在我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而我的腰却一刻不停,像一台精准而凶狠的机器,将那四十余下的猛烈撞击一下一下送进她最柔软的深处。我对自己的性能力还是蛮有信心的,只不过1周的禁欲让我也有点把持不住。
不过婉儿似乎比我还饥渴,才插了大概三十,不到四十下,婉儿的下体就猛地一颤。
她原本绷得笔直的黑丝美腿,忽然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2只脚的脚趾非常可爱的勾起。——那双修长纤细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五个粉嫩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紧紧蜷缩在一起,像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收紧,连脚背上的丝袜都绷出细细的纹路。这个特质就是婉儿高潮来临的最独特的前兆。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波接一波,像春江被突然掀起的细浪,先是浅浅的涟漪,渐渐变成汹涌的潮涌。蜜穴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地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把我们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亲爱的……我……我……嗯啊……要来了。。”
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盛满了要溢出来的蜜。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却开始剧烈地抽动。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猛地收缩到极致,像一朵突然绽放到极致的玉兰花,层层花瓣全部收紧,又猛地舒张,滚烫的潮水“噗——”地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喷得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热。。那喷泉般的蜜汁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与乳沟,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细芒。
我把婉儿送上那一波猛烈的高潮之后,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稍减,反而如被她滚烫的潮喷彻底浇灌,熊熊燃成一片燎原之势。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痉挛,像一朵被春雷惊醒的玉兰,花瓣层层收放,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我被乳胶包裹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温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我的龟头。那感觉太过销魂,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腰身猛地一沉,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狂龙,开始了凶狠冲刺。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淫靡,像山间骤雨击打在碧玉池上。我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颗还在颤抖的花心上,把她刚刚喷过的高潮蜜汁搅得四溅横飞,顺着我们交合处一路淌到她黑丝包裹的臀缝,又沿着床单洇开更大一片湿痕。婉儿被我操得整个人像被狂风卷起的柳絮,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两个充血到极致的玉峰疯狂颤动,乳头红得发紫,像两粒随时要炸开的熟透樱桃,在我胸膛上一下下撞击出细微的肉响。她咬着下唇,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而深深陷落,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声音已带着哭腔,却仍旧软软的、乖乖的,只敢从鼻子里溢出细碎的哼鸣:
“嗯……嗯……亲爱的……太……太快了……啊……我……我又要来了……”
而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自嘲。
天啊……这才插了不到一百下啊!
我与婉儿相恋一年多,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到现在,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我竟连一百下都坚持不到,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平日里我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把她送上两三次高潮后才尽兴释放。
可今天……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青筋暴起,腰身像发了狂般疯狂挺动,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褥里。龟头在乳胶套里胀到极致,青筋暴跳,滚烫的精关终于失守——
“啊……要射了……婉儿……我……我射给你……!”
随着我最后一声低吼,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乳胶套里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山洪,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套子的前端。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颗仍在痉挛的花心上,每一次喷涌都像重锤般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隔着薄薄的乳胶,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力。
婉儿骤然睁大了泪眼,清纯的小脸在那一瞬如被电光击中般猛地扭曲。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我喷射的节奏——那一下一下滚烫的脉动。原本已达巅峰的高潮,在这一刻竟被我的释放彻底引爆,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亲爱的……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娇弱。双腿——那双曾在赛场上无数次腾空而起、如白鹤展翅般矫健修长的跳高运动员的美腿——此刻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先是脚踝猛地绷直,黑丝包裹的足背高高拱起,五个粉嫩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紧接着,小腿、大腿的肌肉一条条凸起、颤抖,每一块纤维都在极致的快感中本能地收缩、松弛。那抽搐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整双黑丝美腿都在我腰间剧烈地抖动着,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泪光。
“亲爱的……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腿……腿在抖……好酸……好累……”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白天那场高强度的全国跳高决赛,此刻又在床上与我进行着同等剧烈的欢爱,那消耗简直是双倍的煎熬。她雪白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两个浅浅酒窝因极致快感与疲惫而深深陷落。
终于,在最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修长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我身侧,微微抽搐着;胸前的玉峰还在急促起伏,乳头红得发紫;那张清纯得像露水打过的花瓣的小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潮红与激情后的虚脱。
我心疼地抽出仍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处理好套子,然后将她轻轻揽进怀里,让她汗湿的额头贴着我的胸口。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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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和婉儿做爱,最快的一次,竟也是最美、最动人的一次。
我抱着她不停颤抖的身体,吻着她发烫的额头,心里满满的都是爱。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发丝,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柳:“宝贝儿……辛苦了……”
婉儿勉强抬起眼皮,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最甜的呢喃:“亲爱的……抱紧我……我……好累……真的好累。。。”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倦鸟,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轻轻将她放平在床上,那172cm的冠军身材,此刻彻底放松,雪白修长的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全身赤裸,只剩那双黑色丝袜还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丝袜已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性感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她的下体仍旧微微张开,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如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仍娇艳欲滴的玉兰,晶莹的蜜汁有些浑浊,正缓缓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道细细的乳白溪流,上身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峰随着她均匀却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被春风轻抚的凝脂软玉,乳头仍旧红得发紫,每一次轻颤都带着一丝未散的电流。她的小腹偶尔会无意识地痉挛一下,腰肢微微弓起,又软软落下,整个人虽已沉睡,却仍像一朵在极乐中不愿醒来的带露玫瑰,眉心微微蹙着,两个浅浅酒窝却在睡梦中轻轻陷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热——白天那个在赛场上万人欢呼、身姿如白鹤展翅般腾空而起的全国跳高冠军,苏婉儿,此刻竟只穿着黑丝、赤裸着下体、留着淫水,虚脱地睡在我身旁…………这份只属于我的性感与脆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让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可我低头看看她那张疲惫的小脸,最终还是心疼地叹了口气。她已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此刻睡得像一只倦极的小猫,再也无法回应我的渴望。我轻轻替她拉过薄被,盖住那具仍旧在余韵中轻颤的玉体。
我起身,赤裸着下身走向浴室,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硬得几乎发疼,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高潮时痛苦却甜美的呻吟、脚趾死死勾起的模样、以及那喷泉般汹涌的蜜汁……水声哗哗,像在为今夜最美的记忆,轻轻吟唱一首无人知晓的情诗。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进房间,守着她沉睡的娇躯,像一缕永不离去的温柔守护。
第二章蛛丝马迹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晨光如一层薄薄的纱,从窗帘缝隙悄然漏进,洒在她雪白的肩头。突然婉儿的手机上似乎发来一条短信,虽然只是短暂的震动,但足矣把婉儿从沉睡中唤醒。她看了眼短信,又她转头看了看还沉睡着的我,赶紧咬住下唇,生怕惊醒我。
她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抽身而出。那具软弱的玉体还带着昨天高潮后的疲惫,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发软,黑色丝袜早已被我昨夜褪到床尾,只剩一丝褶皱的痕迹。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雅地弯起。蜜穴处还隐隐残留着昨夜的黏腻,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反手带上门。花洒的水声很快响起,温柔地冲刷着她每一寸肌肤。
我在她抽身的那一刻就已经逐渐醒了,昨天晚上我也有点疲惫,意识虽清醒,但眼睛不愿意睁开,就这样倾听着浴室的水声。婉儿在浴室里待了许久,花洒淅淅沥沥地响了近二十分钟,才渐渐停歇。紧接着,便是吹风机的低鸣,柔柔的热风拂过她湿润的长发。我仍旧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终于,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她出来了。
她的脸已细细描过一点淡妆。眉如远山黛,轻轻扫过柳叶般的弧度,眼尾用极淡的珠光眼影晕染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春水光泽,睫毛卷翘如蝶翼,唇瓣则
被润泽的樱桃色唇釉轻轻点染,显得饱满而娇嫩。两个浅浅的酒窝因这淡妆而更显甜美,清纯中透着少女最动人的娇憨。她平日里素面朝天已是万人迷,此刻稍加修饰,便如一朵从云端落下的白莲,纯净得让人心颤,却又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头发也已打理得妥帖。湿润的长发被吹得半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还带着水汽,乖乖地贴在雪白的颈侧。她用一只细细的发夹在耳后随意别住一侧,露出那段天鹅般优美的颈线,锁骨浅浅的窝里还残留着一颗晶莹的水珠,正沿着浴巾的边缘缓缓滑落,隐没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而身体……却只裹着那一条浴巾。
浴巾紧紧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撑得高高隆起,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昨夜留下的浅浅吻痕,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意。腰线以下,浴巾的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段,下半截修长笔直的美腿和光洁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足踝纤细,她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足弓高高拱起。
婉儿一出来,便看见我已经睁开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顿时像受惊的小鹿般停住脚步,双手下意识拉紧胸前的浴巾结,两个酒窝因羞意而深深陷落,脸颊瞬间染上朝霞般的红晕。
“亲爱的……你……你醒了啊……我……我以为你还睡着……”
”婉儿,你起那么早!“我睡眼惺忪的回答道。
婉儿背过身去,她双手仍旧紧紧攥着浴巾的结,动作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先是微微侧身,从床尾拾起昨夜那条被随意丢弃的白色紧身连衣裙,她深吸一口气,浴巾的结终于被她轻轻一扯,雪白的布料悄然滑落,露出那具依旧带着昨夜余韵的玉体。她动作极轻,却仍旧忍不住双腿并紧,足踝交叠。
迅速将裙子从头顶套下,那薄薄的面料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下滑,婉儿穿好裙子的那一瞬,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背对着我,修长的指尖轻轻拉扯裙摆的下缘,将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弹力面料一点点向下抚平。裙子如一泓月光倾泻而下,紧紧贴合着她毫无遮拦的玉体——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丰盈饱满的雪丘便以最自然、最放纵的姿态被裙身轻轻托起,在领口处撑出两道深邃而诱人的弧度,布料极薄,晨光透射进来,竟能隐约看见两点娇嫩的蓓蕾因空气的微凉而悄然挺立,像两粒藏在轻雾中的粉色珍珠,微微颤动。
更让我呼吸一滞的是下身——裙摆仅到大腿中段,下面空无一物。那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这般毫无阻隔地被薄薄的面料包裹,每当她微微挪动脚步,裙身便会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唇瓣与股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抚弄。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双腿本能地并得更紧。
我突然彻底明白过来——
昨天她从宿舍出发时,便已是彻彻底底的“真空赴约”。那条米色风衣之下,只裹着这条单薄的白色连衣裙,里面连最贴身的布料都没有一片。
我突然明白,虽然婉儿昨天是真空来的,但她完全没有把内衣和内裤带在身边,所以她唯一能换上的就是昨天穿来的连衣裙,也就是说婉儿昨天从宿舍出来就是里面光光的,不着片缕,我的婉儿现在胆子居然如此之大。而此刻,她竟又要这样出门?
一股热浪直冲脑门,我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婉儿……你……你今天……里面还是什么都没穿?”
她背对着我,身子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烧成透明的粉色。
“……嗯。昨天……走得太急,什么都没带……现在只能穿这条裙子了……亲爱的,你别……别一直盯着看……我……我有点……害羞”
话未说完,她已慌乱地弯腰去捡床尾那双细高跟鞋。弯身的瞬间,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那道被晨光镀上一层薄光的臀缝曲线,圆润如满月,却又带着跳高运动员特有的紧致与弹性。她赶紧直起身,动作间裙身又是一阵轻颤,那两点挺立的蓓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又乖乖听话的模样,心中的震撼与兴奋交织成一股几乎要将我吞没的烈焰。
婉儿慌乱地直起身子,纤长的指尖还带着一丝颤抖。她赶紧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夜那件米色长风衣,风衣如一泓秋水般滑过她雪白的肩头,先是温柔地覆住那对被白色连衣裙勉强托起的饱满玉峰,将领口处隐约可见的两点娇嫩蓓蕾轻轻遮掩,却又在布料的轻压下,让那惊人的弧度愈发呼之欲出。最后,她将风衣的扣子一颗颗扣上,米色风衣长及膝盖,刚好将那条白色紧身连衣裙完全遮住,只露出裙摆下的一截雪白小腿与那双细高跟鞋。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那一刻,婉儿已彻底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纯洁的姿态——眉目清冽如远山含烟,唇角微微抿着。她站得笔直,172cm的冠军身材在风衣的包裹下显得修长而挺拔,
我躺在床上,却忍不住轻笑问道:“婉儿,这么早就要走?外面天都还没大亮呢,你要去哪里?”
她低着头,纤指轻轻抚平风衣的袖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娇羞:“嗯……今天有早课呢。5天后就是期末考了,我得集中复习……训练把所有东西都拉下了,现在一筹莫展。今天要去问小薇要笔记,不然真的要完蛋了。”
她说着,眉心微微蹙起,我心头一软,撑起身子,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拽到床边坐下:“傻丫头,大不了考试的时候稍微准备点小抄,带进考场嘛……咱们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吗?你那块手表,换个表面就能偷天换日——提前把复习资料和小抄拍下来,上次高数你不就是靠这个过了吗?放心,我帮你把小抄做得工整些,保证万无一失。”
婉儿坐在床沿,风衣下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裙摆下那截如凝脂般嫩白的小腿。她沉默片刻,才软软地开口,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倔强的认真与羞怯:”可我还是想多复习复习……太依赖小抄也不是办法……我总不能一辈子靠这个吧?亲爱的,你别笑我了,我不如你,你不复习就能轻松过考试,我这方面真的有点吃力。“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如山泉的眸子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少女最干净的自省与娇羞。
晨光此刻已彻底穿透窗帘,柔柔地洒在她身上,将那件米色长风衣照得半透。我忽然看呆了——昨夜房间里灯光昏暗,又被情欲烧得神魂颠倒,我竟从未如此清晰地见过她只穿风衣的模样,风衣的薄料贴着她毫无阻隔的玉体,勾勒出每一道令人心颤的弧线。
“婉儿……”我声音低哑,伸手将她轻轻拉近,“你这样穿风衣……真的太美了。昨天夜里太黑,我都没看清楚……现在才发现,我的宝贝儿穿什么都这么勾人。”
婉儿被我看得耳根又是一红,却仍旧努力维持着那份高冷纯洁的姿态,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亲爱的……别……别这样说……我……我真的要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我心头一软,却又舍不得让她就这样离开,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哄道:“好,那我答应你,等你下课后,我去图书馆找你。我们一起复习,我帮你整理笔记,把重点画出来。”
婉儿眸光微微一亮,她轻轻点头:“嗯……好。”
我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那双被樱桃色唇釉润得饱满娇嫩的唇瓣。吻得温柔而缠绵,先是厮磨,再是深深吮吸。她鼻息喷在我唇上,又热又软,舌尖带着少女的羞涩,却渐渐回应着我,在我口中轻轻颤动。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胸膛,仍能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松开她时,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个小抽屉。
婉儿怔了一下:“你拿什么呀?”
“差点忘了。”我低头笑了笑,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盒子。
盒子不大,甚至有些普通,不是什么名牌,也没有多么精致的包装。可我把它拿在手里时,心里却莫名有些紧张,像是比昨天下午看她冲向横杆时还要紧张。
婉儿看见那个盒子,眼神微微一滞。
“给我的?”
“嗯。”我握着她的手,把盒子放到她掌心,“本来想昨晚你来的时候就送给你的,结果……后来忘了。”
她脸又红了一下,却没有接话,只是低头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款式很简单,一圈柔软的细链,中间坠着一个小小的弧形吊坠,又像她跃过横杆时身体划出的那道弧线。吊坠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1.85,属于苏婉儿的白色弧线。
婉儿看清那几个字后,睫毛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
晨光落在她脸上,刚才还带着羞意的神情,一点点安静下来。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像是盛起了一层很浅的雾,亮亮的,却又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林轩……”她声音低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决赛前就买好了。”我笑了笑,故作轻松,“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真能破纪录,所以后面这几个字,是昨天晚上让店家临时帮我刻的。便宜货,别嫌弃啊。”
她立刻摇头,摇得很轻,却很认真。
“我不嫌弃。”
她指尖慢慢抚过那枚小小的吊坠,像是在摸一段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记忆。
“我很喜欢。”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弯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很喜欢。”
我心里一下软得不像话。
“那我给你戴上。”
她乖乖把手伸过来。她的手腕很细,白得近乎透明,腕骨微微凸起,带着运动员独有的清瘦与韧劲。我低头替她扣上链扣,动作竟有些笨拙,试了两次才扣好。
手链贴在她腕间,银色的小弧线轻轻晃动,晨光一照,像一滴凝住的月光。
“以后你每次比赛,就戴着它。”我低声说。
婉儿的眼神微微一颤。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轻轻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林轩,你对我真好。”
她忽然扑进我怀里,抱得很紧。不是刚才那种羞怯的依偎,而像一个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一点可以相信的东西。
“亲爱的……”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怔了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抱得更紧。
我以为她是太感动,也以为她只是因为冠军后的疲惫、考试前的压力,才忽然这样脆弱。那一刻的我还不懂,她这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慌乱。
良久,她才松开我,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恢复成那个清清冷冷、乖乖巧巧的苏婉儿。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我替她把风衣领口理好,又低头看了一眼她腕间的手链。
“图书馆见。”
她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回过身来。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米色风衣的边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她抬起手腕,轻轻晃了晃那条手链,两个酒窝浅浅陷下去。
“林轩。”
“嗯?”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冠军礼物。”
说完,她转身出了门。
那米色风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背影,门轻轻合上,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而我却仍旧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那只穿风衣的绝美画面,心头一片滚烫,却终究按捺住再度燃起的渴望,起身洗漱,换上浅灰色衬衫与深色长裤,推门步入六月校园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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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计算机专业课在阶梯教室里,投影屏上代码如星河般闪烁,教授的声音沉稳而严谨。我坐在后排,思绪还留在昨晚的云雨:想起婉儿昨天晚上的娇羞,以及早上真空离去的场景,让我的下面一涨一涨的。课间隙,我给婉儿发去一条消息:“宝贝儿,复习得如何?下午你去图书馆吗?”
午后课程一结束,我便收到她的回复,语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甜软的鼻音:“林轩……我在图书馆三楼自习室呢,你过来吗?”
我心头一暖,匆匆穿过林荫道。午后的阳光如碎金般洒落,青草气息混着远处操场的汗香,让我不由想起昨日赛场那道腾空而起的优雅曲线。
我沿楼梯拾级而上,图书馆三楼的走廊宛若一条幽静的长河,两侧排列着二十余间独立的自习
室隔间,大小不一,有的仅容两人促膝,有的宽敞如小型会议厅,门上嵌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窗,恰好能让人从外窥见室内是否已被书香与身影占据。
大学图书馆的自习室,一直以来都被一些学生当做隐秘的温柔乡,用来男欢女爱。学校曾几次派保安巡查、张贴“请保持安静、禁止亲密行为”的告示,却每次都如石沉大海,收效甚微。渐渐地,管理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些春意在玻璃门后悄然绽放——毕竟,青春本就如六月枝头的花朵,总要寻一处不被打扰的角落尽情吐蕊。
就在我经过走廊寻找婉儿所在的自习室时,有一间自习室里的情形让我短暂驻足,里面一对男女正依偎在角落的沙发椅上,男孩的手臂如春藤般缠绕女孩的腰肢,唇瓣相贴得温柔而缠绵,女孩的指尖轻轻揪着男孩的衣角,身体坐在男孩的身上,面对面坐着,脸颊晕染着浅浅的桃晕,呼吸间似有细碎的叹息溢出,却又被空调的低鸣掩去大半。虽然他们下身都穿着裤子,但可以想象男孩下身的鼓起此刻一定顶着女孩的下体。他们亲吻的同时,男孩的掌心隔着薄衫覆在女孩胸前的柔软上,轻轻摩挲如微风拂过柳条。我不愿意继续看下去,下体有些发痒,还是去找自己的婉儿吧。
校园里这样的场景早已寻常,可我的婉儿……她那份与生俱来的矜持,却像一朵高洁的白莲,从不愿在公共场合与我有过分亲昵的举动,哪怕只是桌下轻轻一握,她都会耳根泛红,低声嗔我一句“林轩……这里人多”。
我继续前行,快到走廊尽头时,忽然从最后一间,出来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宽肩窄腰,古铜色的肌肤隐约露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正从门内快步走出。那背影、那走路的痞气劲儿……分明像极了张凯!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想追上去,可转念又摇头自嘲:他平时连课都懒得去,怎么可能跑到自习室来?一定是光线作祟,看错了。而且那个身影也是迅速下楼,我无法看到他的正脸。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最后那间自习室玻璃窗后,果然捕捉到那抹让我心尖发颤的浅杏色身影。
我开始回忆刚才出去的那个男的到底是谁,他的身体的确和张凯很像。但我无法确认,我的脑子迅速脑补了一些画面,心里一紧。不过当我看到自习室里小薇也在的时候,刚才揪着的心快速放下来,原来婉儿和小薇在一起。
我轻轻叩响门板,指节落在木门上发出三声低柔却坚定的轻响,
门内,婉儿抬起头来。那双杏眸如春水乍暖,先是闪过一丝极浅的惊慌——睫羽轻颤,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朝霞。可她几乎立刻就恢复了平日里那份高冷纯洁的姿态,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起身来为我开门。
门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便悄然钻入鼻尖——不是书墨的清苦,也不是空调的凉意,而是一种混杂着淡淡汗香、幽幽花蜜与一丝隐秘麝意的暖腻气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绽放后留下的余韵。
“林轩……你来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纤长的指尖下意识拉了拉裙摆下缘。
婉儿……她已然换了一身衣服。她应该回去过宿舍了。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雪纺衬衫连衣裙,温柔地覆在她的玉体之上。领口处是精致的v字小开襟,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如新剥鸡蛋般细腻的雪肤,却将那对饱满柔软的峰峦包裹得端庄而含蓄——里面显然已重新穿上了浅色蕾丝内衣,隐约托起两道如春山远黛般的柔润弧线,随着她呼吸的轻浅起伏,似有若无地颤动着。
裙摆垂至膝上两寸,下面搭着一条极薄的浅灰色丝袜,将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得如上等汉白玉般温润剔透,足下是一双低调的白色小皮鞋,鞋面细腻如凝脂,鞋跟不过两厘米,却让她整个人站得笔直如一株被晨雾轻笼的紫竹。
她的脸颊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绯红,像被朝霞悄悄点染的桃花瓣。
“自习室空调有点热……”她声音软软的,说着便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腰肢优雅地向后舒展,淡紫雪纺下的峰峦随之高高挺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道饱满却不失端庄的诱人弧度,v领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似有若无地颤动着。裙摆也随之微微上移,露出浅灰丝袜包裹下更加修长的一截玉腿,那丝袜与肌肤交界处的一抹雪腻,在窗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伸完懒腰,她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绯红的脸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我去洗洗脸……清醒一下。”
说完,她便起身,姿态依旧优雅地朝自习室外的卫生间走去。
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坐在对面的小薇。
小薇此刻的模样,却让我心头隐隐一沉。她上身那件宽松的白色短袖运动t恤明显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片健康蜜糖色的锁骨与肩头,甚至能隐约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细带滑落了一侧。那件t恤本就宽松随意,此刻下摆也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一道浅浅的马甲线,像被夏日骄阳反复淬炼的蜜糖色玉石,散发着健康而充满野性活力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百褶短裙,裙摆极短,仅到大腿中段,下面搭着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那丝袜如一层夜色轻吻的薄雾,紧紧贴合着她蜜糖色修长有力的双腿,将每一寸肌肤勾勒得既野性又撩人,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幽亮的光泽。裙摆因为坐姿而自然向上翻卷,露出更多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雪腻肌肤,足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板鞋,鞋带松松系着,整条短裙与黑色丝袜的搭配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便轻轻荡起,肆意而张扬。
小薇身高约莫170cm,和婉儿相仿,却只拥有45公斤的轻盈体重,整个人纤瘦得像一株被风吹过的野芦苇,胸前只有b罩杯的规模,却因常年跳高训练而拥有极好的身材比例,腰细腿长,充满一种健康而野性的张力。她性格向来大大咧咧、开朗直爽,比起婉儿的矜持高冷,她更像一团燃烧在田径场上的野火,不拘小节,甚至有些开放随意。此刻她丝毫不介意自己衣服的凌乱,反而用手随意扇了扇领口,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确实挺热的啊……轩哥,你来得正好!笔记的重点得你来划才行,我和婉儿都等着你救命呢。我也想准备点小抄,这几次考试多亏有你帮忙,我们俩才能安稳过关。来来来,快给我们讲讲最重要的几个运动生物力学的公式……”
她一边说,一边把习题册往前推了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蜜糖色长腿在桌下轻轻晃动,深蓝色短裙的裙摆又向上荡了一点,露出更多丝袜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细腻光泽。她笑着看我,眼神却似乎有些飘忽,却仍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活泼的样子。
我表面笑着点头,开始为她们圈画重点,心里却越发怀疑起来——张凯昨夜才提过的那个“田径队女朋友”,该不会就是小薇吧?刚才那个高大熟悉的背影、房间里残留的这股怪味、现在小薇这副明显刚经历过什么的凌乱模样……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如果刚才那个宽肩窄腰的高大背影确实是张凯,如果他和小薇刚刚就在这间自习室里,做过些什么……那婉儿呢?她为什么没有回避?以她一向的矜持与高洁,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闺蜜被男人按在桌上亲热、甚至更过分的事?
婉儿脸上那抹久久不散的绯红,又该如何解释?真的是因为自习室空调太热?还是因为她方才亲眼目睹了他们两搂搂抱抱?
一想到这里,我握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如果小薇真是张凯的女友,那刚才门开时扑面而来的那股浓郁暖腻的怪味……便一切都说得通了。那是男女欢爱之后,汗水、体液与隐秘麝香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淫靡。
想到张凯可能在我来之前刚刚干过眼前这个大美女小薇,我的鸡巴开始硬了一下。
我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小薇,万一婉儿进来,听我大听闺蜜的隐私,我真是百口莫辩,估计又要被冷落一段时间了。
嗨,等下直接问张凯不就行了,张凯这方面从来不瞒我,甚至会和我分享他拍的视频,如果刚才他拍了视频,我倒是真想看看婉儿在一边看他们亲热的画面。
想着这些,我集中精神,继续给小薇开始画重点。
婉儿这个时候回来了。她的身影从门外进来,悄然映入眼帘。她显然刚刚用凉水洗过脸,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水润得像一枚被朝露轻吻的紫玉兰,先前过分绯红的潮色已消退大半,只余下一抹极浅的粉意。
婉儿回到桌边,先是轻轻扫了我们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已恢复了平日里那份高冷纯净的语调:“你们在聊什么呢?看起来这么认真。”
她没有再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自然而然地主动坐到我身旁,离我极近。淡紫雪纺的裙摆轻轻拂过我的大腿,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少女体温的暖意隔着衣料隐约传来,带着洗脸后残留的淡淡水汽与她独有的清甜幽香。
“下午还要训练,必须抓紧点。”她低头把习题册重新摊开,纤长的指尖轻轻点在那一行公式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赛后疲惫却又认真倔强的软糯,“林轩,你继续帮我们划重点吧……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得尽快把这些背下来。”
我表面笑着点头,心里想“可不是,你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早上还那么早起床,状态不好是正常的。”
继续为她们圈画重点,可我的思绪,却已如被昨夜的春潮反复冲刷,再难平复。想象昨晚婉儿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黑丝美腿猛地绷直,足趾如五瓣被骤雨打湿的兰花般死死蜷缩,滚烫的蜜汁“噗——”地一股股喷涌而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画面太过鲜活,我喉结重重一滚,下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家伙,竟又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依旧在纸上划重点,左手却悄然从桌下探出,隔着淡紫雪纺的裙摆,轻轻覆上她被浅灰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极薄的丝袜如一层被夜露润过的轻雾,触感温热而细腻,指尖顺着她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摩挲,能清晰地感受到运动员独有的紧致弹性与隐隐的灼热。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大腿根部那抹更娇嫩的雪腻时,婉儿忽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如含霜的秋水,杏眸里水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她没有出声,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纤长的指尖在桌下不着痕迹地按住我的手腕,暗示小薇就坐在对面,让我收敛些。
我心头一烫,却又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只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
小薇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这点隐秘的打情骂俏。她那双蜜糖色的长腿在桌下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却故意用她一贯爽朗的语气问道:
“哎呀……你们俩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啊?别因为我在就憋着,该亲热就亲热,我转过去看书就是了~”
婉儿脸颊瞬间又浮起一抹浅浅的粉意,却很快恢复了那份高冷纯净的姿态,声音软软却坚定地拒绝道:
“不用……来不及了。下午还要训练,必须抓紧点复习。”
小薇闻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我……却已彻底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鸡巴越来越硬,隔着裤子隐隐顶起一个滚烫的帐篷,青筋暴起,龟头处甚至已渗出晶亮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得湿热一片。我表面仍旧平静地讲解着重点,手指却在笔杆上收得发白,无奈地强压着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欲望。
我继续为她们认真圈画重点,手中的荧光笔在习题册上划出一道道清晰而工整的线条。时间在书香与空调的低鸣中悄然流逝,我将两份小抄一一誊写得整整齐齐,一份递给婉儿,一份推到小薇面前——字迹清秀,重点突出,足以让她们5天后的考试安然过关。对于我的智商来说,这些都是轻车熟路不过。
婉儿接过那张薄薄的纸页时,杏眸瞬间弯成两弯被春风轻拂的新月痕,那张清纯得如山间初绽的紫玉兰的小脸,刹那间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说道:
“林轩……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这次肯定又要抓瞎了……“
我笑着摇头,说了一句“傻丫头,举手之劳而已”,复习终于告一段落。婉儿合上习题册,站起身时,那淡紫雪纺的裙摆如一泓轻荡的紫雾,温柔地拂过她被浅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背起小包,冲我微微一笑,声音软软的带着不舍:
“林轩,那我们先去训练了……晚上再给你发消息!”
小薇也站起身,她冲我眨了眨眼,笑得爽朗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
,谢啦~我们先走啦!”
两人并肩走出自习室。
我仍坐在原位,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倩影,门轻轻合上时,空气中那股残留的暖腻麝香仿佛还缠绕在鼻尖,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凯的号码。
铃声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轩哥?”张凯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痞气,却隐约多了一丝懒洋洋的沙哑。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却还是直接问道:“凯子,刚才……你是不是来图书馆了?”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足足静了两秒,才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却没有立刻否认,只是拖长了尾音:“哟?你怎么知道?”
那一瞬,我心头那根柔软却锋利的丝线猛地收紧——他没有否认。
我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尴尬,却又被他强行用笑声掩盖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和小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假装自己很确信。
张凯那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传来他标志性的坏笑,却带着一丝被撞破后的坦然:“操,这么快就让你知道了?兄弟,其实让你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你有你的苏婉儿,我有我的小薇,田径队唯二的两个大美女让咱哥们都包圆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发白:“你们。。。多久了?”
“就几周而已。”他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玩玩嘛,你也知道我这人,从来不玩真的。小薇那腿……啧,我现在知道你操婉儿的感觉了,练跳高的,柔韧性真不是其他妞能比的。”
听到说起我的婉儿,我倒有些尴尬,说实话,在性爱这方面,远没有张凯那么有经验,他交的女朋友起码是我的好几倍,在追到婉儿之前,我还真有些自卑。但张凯和小薇在一起了,婉儿为啥没告诉我?刚才在自习室,显然就是张凯来,他们为啥要对我隐瞒呢?还是婉儿主动说,是人走错了,难道是小薇不愿意公开?
张凯见我没说话,又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别多想,兄弟。晚上来我家娱乐城放松放松?老地方,给你安排vip包间,配上最好的技师。保证身材丰满!那小手……啧啧,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按摩”是什么。那种带点色情的特殊服务——技师穿着极薄的丝袜与透视短裙,给客人服务。我在没和婉儿在一起之前,也去过几次。服务的尺度令人咋舌,那里很多的技师也都是大学里勤工俭学去做的。
婉儿5天后就要考试,晚上估计不会有空。
“好。”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晚上见。”
张凯那边传来得意的低笑:“好嘞!那我晚上在娱乐城等你。完事以后,咱们回宿舍打游戏,你再教我几招,最近遇到的那关,怎么也过不去。”
“没问题”我心想,反正婉儿最近也忙,正好可以和张凯一起打发晚上的时间。
我刚挂了电话,突然走廊里传来非常吵闹的吵杂声,我起身推开门,原来婉儿他们没走多远。
就看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肆意的笑骂声,三四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婉儿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正是跳高队的隋志远——身高一米九二,肩宽腿长,皮肤晒成古铜,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与戾气。他是男子跳高队的队长,家世显赫,父亲是本省体育局的实权人物,平日里仗着这层背景,在队里横行惯了。身后跟着2个同样身材壮硕的哥们儿,个个吊儿郎当,眼神像饿狼扫过猎物。
“哟,这不是咱们全国冠军,a大校花苏大小姐吗?”他声音拖得极长,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怎么,学习完了还带着闺蜜出来闲逛?刚才差点撞到我了,你们俩眼睛长头顶上了?”
小薇性子火爆,当即皱眉:“随志远,你故意挡路吧?我们走得好好的,谁撞谁?”
志远身后的三人顿时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家伙吹了声口哨:“小薇妹子脾气还是这么辣啊?要不要哥几个陪你们练练腿劲儿?”
婉儿脸色微变,却强自镇定,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让开,我们要回宿舍。”
志远不但不让,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婉儿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淡紫裙摆扫到浅灰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再慢慢上移,停在她胸前那道被雪纺轻裹的柔润弧线上,笑得愈发恶劣:
“急什么?冠军姐姐今天穿得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啊?还是……特意勾引我们这些没拿过全国冠军的失败者?”
小薇气得往前一挡:““隋志远,你嘴巴放干净点!”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志远身后的三人也围了上来,堵住了走廊两端,像一群伺机而动的豺狼。
就在这时,我感觉双方的火药味都上来了,这样下去婉儿她们要吃亏的,我心头一沉,我从自习室门里快步走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隋志远,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志远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林学霸吗?怎么,你们刚才都在自习室呀?”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婉儿身旁,婉儿身子微微一颤,却顺从地靠过来,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攥住我的衣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他们先挑衅的。”小薇气鼓鼓地补充。
我看向志远,语气平静,却压着火:“挡路了,让开。”
志远眯起眼,上下打量我,嘴角的嘲弄更深:“林轩,你算老几?这里又不是你家客厅。”
我没再废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那一眼里带着平日里极少显露的锋芒,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悄然出鞘半寸。
志远与我对视了片刻,终究还是哼了一声,却不肯轻易让步,声音更大了些:“林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几个在这儿聊天,关你屁事?”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一字一顿:
“好。那我现在就给校警打个电话。毕竟这是学校公共区域,你们几个堵路、言语骚扰、肢体威胁,已经涉嫌校园欺凌。校警来了,你们可以当面解释。而且图书馆里走廊都有摄像头,你们刚才干了什么都有记录。”
我一边说,一边真的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按了几下按键,指尖停在“拨打”键上。
突然婉儿阻止了我,“林轩,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别理他。”
“婉儿!”我尝试反驳,遇到这种的,我们让一次,对方就会得寸进尺的。
“林轩,算了,我们惹不起“婉儿低声告诉我,并给小薇使了一个眼色,快速朝着出口走去。
隋志远也没有追来,但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心头一紧“别他妈装清高,谁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什么什么货色,我有些气愤,他到底在说谁?我准备回头,但还是被婉儿拉住了往外走。
走廊恢复安静。
婉儿轻轻呼出一口气,挽着我的手臂更紧了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后怕:
“谢谢你……林轩。不过这个隋志远,田径队也没人敢惹他。”
小薇也有点愤愤不平,拍拍胸口:“谁说的,我就敢惹他,不就是仗着家里势力大吗?在田径队里就呼来喝去的,还。。。。”小薇突然欲言又止了。
我低头看向婉儿,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杏眸水润地望着我。
“下次遇到,一定要报警,否则他会得寸进尺的”我说道。
“算了,隋志远,我们还是离远点,咱们惹不起。。。”婉儿似乎也有难言之隐一样。
”他家里啥背景?“我看向小薇。
”不就是有个厉害的老爸嘛,体育局的领导,给田径队要来好多资源,连教练好像也要让着他。”
我越发好奇了,想着回头问问张凯。他认识人多,些许知道的更多。
我们三人一起下楼时,婉儿始终紧贴着我,肩头挨着我的臂弯,像一只终于找到庇护的小鹿。
我低声问她:“训练完后,你们有什么安排?”
她微微侧头,杏眸水润地望了我一眼,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要考试了……我和小薇打算继续去图书馆复习。期末快到了,总不能再挂科。”
小薇在前头走着,闻言回过头来,蜜糖色的长腿在黑色丝袜里轻轻一晃,深蓝色短裙裙摆荡起一角,她笑得爽朗,却也带着一丝倦意:“是啊,轩哥,你帮我们划的重点太及时了,我们得抓紧背。训练完就去自习室死磕。”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考试在即,她们要复习,这理由再自然不过。我也就没多想,更没提及张凯约我去娱乐城按摩的事。”好,那我不送你们了,志远他们再找茬,你们就直接报警!“
”好的,林轩,咱们电话联系“我目送婉儿她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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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笼罩城市时,我打了辆车来到张凯的娱乐城,内里却藏着无尽春色的私人会所门前——「帝宸」。
还未踏入大门,一股混杂着顶级沉香与隐秘欲望的暖风便已迎面扑来。这里是张凯家族名下最顶级的娱乐城,外表低调如一处现代艺术馆,实则内里金碧辉煌,纸醉金迷。张凯邀请我来过好几次,当然每次都是他买单。作为回报,我会帮他的游戏账号练级。
会所正门前,一字排开站着八位身姿曼妙的迎宾礼仪小姐,清一色身着酒红色的紧身旗袍。那旗袍选用的是上等真丝锦缎,紧紧贴合着她们各具风情的玲珑玉体,仿佛为她们量身打造的第二层肌肤,将腰肢收得盈盈一握,胸前的丰盈被高高托起,撑出饱满却不失优雅的诱人弧度。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极高极深的开衩——几乎从大腿根部一路开至腰际,每当她们轻移莲步,那一双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美腿便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般,大胆而肆意地展露出来,在夜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而暧昧的光泽。
丝袜薄如蝉翼,却又泛着细腻幽亮的珠光,像一层被月色轻吻的薄雾,紧紧裹着她们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宛若暗夜中最撩人的低语。
八位小姐容貌气质各异,却同样精致动人:有的肤白如雪、清冷如霜;有的蜜色肌肤、野性撩人;有的腿长惊人、身姿如柳;有的胸脯丰盈、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她们同时向我微微躬身,齐声柔声道:“欢迎光临帝宸。”
我目光扫过,最终落在左侧第一位身上。她身高约一米七,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黑色丝袜美腿笔直修长,腰肢柔软如风中紫藤,胸前却异常饱满,将酒红色旗袍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破衣而出。
我和她说:“张凯约了我”
她见我看向她,红唇轻启,声音如温玉轻叩般柔媚动听:
“林先生是吗,我来为您带路吧。张少已经在顶层一号房等您了。”
我微微颔首:“带我过去。”
她优雅转身在前方引路,那酒红旗袍随着步伐轻荡,开衩处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那层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幽光,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款款摆动的丰盈臀部与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上,心潮微微起伏。
张凯这家伙……果然懂得什么是极致的享受。
我跟着那姑娘走过长廊,来到顶楼,推开那扇雕花楠木门,一股混杂着沉香、龙涎与淡淡麝香的暖风便如春夜潮水般迎面涌来,将我整个人轻轻包裹。
这就是张凯口中的顶楼一号休息室。
整个空间足有八十平米,却被设计得既奢靡又私密。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灰色羊毛地毯,踩上去像踏进一团被月光浸透的云朵,悄无声息。墙面用暗金色丝绒包裹,在柔和的壁灯下泛着低调而淫靡的光泽,仿佛每一寸布料都在低语着隐秘的欢愉。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身由无数细碎的水晶片组成,像一簇被冻结的星河,折射出斑斓却又暧昧的光影,洒落在房间中央的三组宽大沙发上。
那三组沙发皆为意大利手工真皮,颜色是极深的酒红,表面光滑如少女最娇嫩的肌肤。最大的一组呈半圆形,可轻松容纳六七人,靠背与扶手处绣着繁复的金色暗纹,像极了古代春宫图中缠绵的藤蔓。沙发旁散落着几只绣着暗纹的丝绒抱枕,形状暧昧,暗示着任何姿势都能在这里被温柔承托。
沙发对面是一整面落地镜墙,镜面被处理成雾面效果,却又在灯光下隐隐反光,能将
房间里的一切映得朦胧而诱人。镜墙左侧是一道隐形推拉门,门后便是更衣室——我曾来过几次,知道里面有整面墙的衣柜,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质睡袍、透视短裙、开裆丝袜与情趣内衣,灯光柔软得像情人的指尖,能让每一个走进其中的女人,都在镜中看见自己最淫靡却又最动人的一面。
房间的另一侧,隐在一幅暗金色丝绒帘幕之后,是一道低调的拱形门扉。门后通向两个完全独立的「情侣按摩室」,每个房间里都并排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四角垂着轻薄的纱幔,像两座被月光笼罩的温柔囚笼。之前张凯每次邀请我来,都是我们两人各占一间,他左拥右抱,我则独自享受技师最极致的服侍。
而此刻,让我心脏几乎骤停的,是沙发上那三道身影。
张凯懒洋洋地靠在最大那组沙发的中央,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娱乐城提供的黑色丝质休闲浴袍,领口大敞,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与隐约的腹肌线条。他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坏笑,眼睛微微眯起。
而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女孩——
左边是小薇。她身上穿着娱乐城提供的淡粉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极薄却不透光,袍身轻盈贴合着她蜜糖色的紧致身材,袍摆宽松却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搭配一条极短的浅蓝色棉质百褶短裙,裙摆随意翻卷,足下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开放与随意。
右边……是我的婉儿。
我的苏婉儿。
她也换上了娱乐城同款的淡紫色丝质休闲短袍,布料同样极薄却柔软不透,袍身轻盈地包裹着她的玉体,袍摆宽松却贴合腰线,只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白色棉质短裙,裙摆轻盈而乖巧,足下同样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套打扮是典型的洗浴休闲室风格,清爽、轻薄、随性,却又因那层薄薄的丝质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家居亲昵。
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那一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跳也随之狂跳起来。
张凯原本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薇肩上,另一只手……竟轻轻搭在婉儿被丝质短袍包裹的纤腰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道盈盈一握的腰肢。看到我推门进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收回那只咸猪手。
我站在门口,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写的尴尬写在我们三人的脸上。
婉儿刚才还说要和小薇晚上一起复习功课来着,而且据我知道她从来不会结伴来这种娱乐场所,也从来不会自己来……这次她竟然穿着这样一身轻薄休闲的丝质短袍,和小薇一起出现在这里,却没有提前告诉我一个字。
张凯看见我,坏笑加深,懒洋洋地抬手朝我招了招:
“轩哥,来得正好。坐啊。”
“给轩哥上一碗招牌云吞面,先垫垫肚子。”张凯随口吩咐送我进来的旗袍美女,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坏笑更深,“兄弟,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先吃点东西,待会儿才有精神好好放松。”
“好的,张总”身边的旗袍美女对我笑了笑便走出了包厢。我还来不及回应她的微笑,一股淡淡的幽香从我身边付过,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机械地走过去,坐到张凯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那沙发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胸脯,一陷下去便将我整个人温柔包裹。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婉儿和小薇——
她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精致的小碟,里面残留着几块切得极薄的和牛寿司与几颗晶莹的葡萄,显然已经用过晚餐。婉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件极薄的白色丝质短袍紧紧贴着她的玉体,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雪肤与一道浅浅却极诱人的乳沟;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却又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暗热,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那对被跳高训练淬炼得饱满挺翘的玉峰,在极薄的布料下自然垂坠,随着她每一次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峰峦的弧线柔软而饱满,却不见任何内衣的压痕或肩带痕迹,那两点隐约的浅粉色晕染,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我无法完全确认她里面是否真空,可那自然垂坠的峰峦弧度、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柔软触感,以及领口处隐约可见的浅浅粉晕……一切都像在无声地暗示:她极有可能只穿了这件短袍,什么都没穿在里面。那种“可能真空”的猜测,像一根滚烫的细针,悄然刺进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家伙,又猛地一跳,隔着裤子隐隐顶起一个灼热的帐篷。
婉儿看见我盯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眸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浮起一层极浅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许,淡紫色丝质短袍的袍摆随着动作轻轻一荡,露出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她咬了咬下唇,两个浅浅的梨涡因紧张而轻轻陷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解释的急切:
“林轩……你怎么也来了……是小薇约我来的。今天训练强度太大,腿都快断了,她说这里有很好的按摩师,能好好放松一下……我就……就跟着来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雪白的耳根却又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粉意,像被朝霞轻点的新月痕。那模样既是尴尬,又是娇羞,像一株被突然惊扰却又强自镇定的小鹿。
我喉结滚动,勉强笑了笑:“嗯……张凯约我来的,说晚上一起放松放松。你小子居然还邀请了她们俩。”
张凯见状,嘴角的坏笑瞬间绽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轩哥,来得正好!房间我都安排好了——两个情侣按摩室,每个里面两张床。兄弟,你是跟你的婉儿一间呢?还是跟我一间?咱们哥俩好久没一起放松了。”
这句话像一记送命题,瞬间把我钉在原地。
如果我说跟婉儿一间……她今天是小薇邀请来的,若我强行把她拉走,岂不是让她在闺蜜面前显得“重色轻友”?以她一向的矜持与顾全大局的性子,必然会尴尬到极点。
可如果我说跟张凯一间……婉儿又不是傻子,这里的按摩多少都带点颜色。除非安排个老妈子,否则她若是知道张凯会给我安排最会玩的技师,她怕是会一个月都不理我。
我正左右为难,冷汗几乎要渗出后背。
就在这时,婉儿忽然轻轻开口,声音很软,似乎给我解围:
“还是……我跟小薇一间吧。今天小薇约我来的,我们俩一起放松也好。凯哥,你说ok不?”
她说完,纤长的指尖下意识地拉了拉淡紫色短袍的下摆,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只低垂着长睫。那模样,既是替我解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羞与顺从。但我下意识奇怪,她说的是“凯哥你说ok不?”似乎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张凯低低地笑出声,掌心在婉儿腰间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捏,像在夸奖一只最听话的小宠物:
“行,那就这么定了。轩哥,先吃面,吃完咱们各自回房间……今晚,好好放松。”
我一边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低头吃着那碗早已凉透的云吞面,汤汁入口却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吞下一团滚烫的铅块。筷子偶尔停顿,我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继续观察着沙发上的两个女孩。
婉儿坐在那里,当她微微侧身去夹面前一颗晶莹的葡萄时,短袍前襟随着动作轻轻一滑,那道诱人的雪白乳沟便更深地展露出来。光线透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肤下方细腻的青色血管与柔软的阴影——这一切细微却致命的痕迹,都在无声地告诉我: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薇的情况同样令人心跳加速。她那件淡粉色丝质短袍领口敞得更为随意,大片蜜糖色的健康肌肤肆意裸露,胸前那两团充满活力的柔软在布料下轻轻晃荡,同样不见任何内衣的轮廓。随着她笑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两团紧致饱满的玉丘便如被春风轻抚的野蔷薇,在袍内肆意地轻轻一荡,透着田径少女特有的野性与张扬。
这种毫无遮拦的自然状态,让我心头猛地一紧。
一般来说,女士来这种高端会所做按摩,上身真空倒也不算稀奇——许多技师都会要求客人卸去内衣,以便手法更深入、更放松。可此刻,小薇也就算了,她现在是张凯的女朋友,可婉儿也在张凯面前,穿着这样轻薄到极致的丝质短袍,乖乖地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这份画面,远比寻常的按摩更让我心生疑云。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勉强咽下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灯光柔和得像情人的指尖,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与沐浴露的甜香。
整面墙的衣柜都没有上锁——这里只服务于隔壁vip按摩室的贵客。我随手拉开几个柜门,想找一件更合身的短袍,之前来的时候,换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但当我拉开第一个柜子时,我猛地顿住了。
里面挂着的,分明是婉儿今天去图书馆时穿的那套衣服。
淡紫色的雪纺衬衫连衣裙静静垂着,
旁边搭着她那双浅灰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袜口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余韵。再往下,叠得整整齐齐的那套浅色蕾丝内衣。
而最让我心脏猛地一沉的,是那条同样叠得端正的浅色内裤。
它静静地躺在内衣旁边,布料轻薄,边缘还带着她今天一整天行走时留下的淡淡体香。内裤的裆部中央,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丝极浅的湿痕,像被春雨轻轻打湿的玉兰花瓣。
她……把内衣和内裤都留在这里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像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击中。婉儿现在身上,只穿了那件极薄的淡紫色丝质短袍?上身真空,下身……也真空?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条内裤,布料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那一刻,我既感到剧烈的刺痛,
我赶紧把柜门合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脱下外衣,换上娱乐城为我准备的同款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
或许……她只是换上了娱乐城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而已。很多女士来做按摩都会这么做,很正常。
我强行让自己别多想。但婉儿的表情,动作都有点太刻意的掩饰了,完全不是以往和我交往时候到神态,情侣之间交流有时候一些细微的细节都能被彼此感知。
我匆匆换好那件淡灰色丝质休闲短袍,推门出来时,沙发上已空无一人。
婉儿和小薇已经不见了。
她们应该已经进了属于她们的那间按摩室。那两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笑语与水声。
张凯靠在沙发扶手上等我,他见我出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却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换个衣服费那么半天呀!”
我走近他,有些气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凯子,你到底为什么把婉儿也叫来?”
张凯挑了挑眉,像是早料到我会问。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无辜:
“起初我只邀请了小薇而已。谁知道她转头就把婉儿也叫上了,说什么‘姐妹俩一起放松才开心’……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个不信。我声音更低,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警告:
“凯子,我不管你和小薇玩得有多开心……但你离婉儿远一点。她是我的。”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却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有力而带着安抚:
“放心,兄弟。我懂的。今晚给你安排个屁股翘的,你好好享受。”
“算了,你就安排个一般的养生按摩吧,别像上次那样,婉儿在隔壁,我不想节外生枝。”
张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坏笑却更深了些,却也没再坚持,只是拍拍我的后背:“行,听你的。再不行到时候你不满意换到你满意为止。”
我们一起推开那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柔和的灯光如温热的泉水般倾泻而出。
这间按摩室比我想象中更大,却又更私密。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排摆在中央,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肌肤,四角垂着极轻的纱幔,像两座被月色轻笼的温柔囚笼。两床之间,只隔着一道极薄的半透明屏风——那屏风由上等丝绢制成,
薄得几乎能透出对面的光影,却又恰到好处地挡住最直接的视线。
我躺在左边那张床上,张凯则随意地躺在右边靠门这边。几乎就在我们躺下的那一刻,隔壁的低语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啊”
声音又软又腻,是小薇的。
我心头猛地一紧。两间按摩室之间的隔音本就极差,我之前来过几次就知道,此刻隔壁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丝呼吸,都像被刻意放大般清晰地钻进耳中。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两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在门口带我上来的那位迎宾美女。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酒红色高开衩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娱乐城专属的按摩制服——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吊带细得像两根蛛丝,轻轻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将她丰满挺翘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托起。那对饱满的玉峰在薄薄的布料下自然颤动,峰顶两点浅粉色的晕染清晰可见——她上身完全真空,毫无内衣的痕迹,乳晕的浅粉色调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下身同样大胆,那条白色丝质短裙下摆极短,隐约能看见她光洁无毛的腿根与那道诱人的阴影——下身同样什么都没穿,只有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幽亮的光泽,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雪腻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足下踩着一双极细的白色高跟凉拖,鞋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妖娆。
她看见我,来到我身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如温玉轻叩:
“林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叫宁静,我来为您服务了。可以吗?”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下身的海绵体立马开始充血,脸部开始发烫。原来她叫宁静,我默默记下她的名字,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这惹火的身材。
而她身后的另一位姑娘,则是一位身材更为火辣的混血美女。皮肤是浅蜜色,胸前那对丰盈的e罩杯将同款白色丝质吊带短裙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破衣而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同样真空,峰顶两点深粉色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挺立,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下身同样是极短的丝质短裙,裙摆下光洁无毛的腿根若隐若现,一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足下同样踩着细高跟凉拖,走动间丝袜与肌肤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撩人至极。
两个姑娘同时走到床边,微微躬身,领口处的雪白深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她还穿着端庄却又性感的高开衩旗袍,优雅得像一朵高岭之花;而此刻,她却换上了这身近乎情趣的按摩制服,上下真空,只用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质短裙与肉色丝袜遮掩着最诱人的部位,那模样……简直比刚才还要撩人十倍。
我朝张凯,压低声音说:“凯子,怎么回事?”这次按摩女郎的制服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一定是张凯特别安排的。
张凯知道我的意思,故意坏笑,和我一样压低声音:“轩哥,满意不?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眼睛都直了,不满意吗?要么我换了?”
说实话,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张凯。
“算了,哎,就她吧”我开始投降了,男人的小头又一次控制了大头。我想着婉儿也在按摩,应该不会过来,我大不了早点让她结束,提前去换衣服。
空气中,那股暖腻的麝香味越来越浓,像一张看不见的罗网,将我们所有人悄然缠紧。
而隔壁,婉儿那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喘的低语,又一次清晰地传了过来……
“轻一点……那里……嗯……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我脱去上衣,只剩一条短裤,背朝上躺进那张宽大的真丝按摩床。雪白的床单如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柔波,轻轻将我包裹。
就在这时,张凯也站起身,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张扬。他没有避讳我,也没有关灯,就那样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丝质浴袍的腰带。袍子如夜色般滑落,露出他那具被长期拳击训练打磨得结实有力的身躯——宽阔的肩背、古铜色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神匠精心雕琢的青铜器,散发着雄性最原始的压迫感。
他完全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像展示一件得意的藏品般,双手叉腰,微微挺直了腰杆。
那一瞬,我彻底看清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
它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惊人,像一根被怒火淬炼过的紫红玉柱,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色泽深紫,棱角分明,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高高昂起,直指天花板,沉甸甸地垂着,重量感十足。
张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傲人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沙哑:
“怎么样,兄弟?老子这玩意儿,天生就是为女人准备的。”
给他按摩的那位混血美女眼睛都看直了。她跪坐在张凯床边,红唇微张,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惊叹与媚意:
“张少……您这根也太吓人了……又长又粗……我见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简直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张凯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那根巨物的侧面,让它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发出极轻的拍肉声:
“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滋味。”
我躺在床上,喉结重重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根东西……比我整整长出一大截,也粗壮得多,像一根真正的凶器,带着压倒性的雄性气息,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示意宁静开始给我按摩。
宁静点点头,红唇轻勾,柔媚地笑了笑。她没有像普通按摩师那样站在床边,而是优雅地抬起一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那一瞬,我全身猛地一僵。
她确实是完全真空的。一片温热、柔软、带着惊人湿意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我后腰的皮肤上。那两片娇嫩的玉唇如被春雨打湿的兰花瓣,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细微的黏滑蜜汁,紧紧压着我的腰椎。随着她坐稳的动作,那处湿热的秘肉轻轻研磨着我的皮肤,像一张小嘴在缓缓吮吸,留下一道灼热而淫靡的湿痕。
她的体重很轻,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当她完全坐定,那对丰满雪白的玉峰也从上方垂落下来,隔着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短裙,重重压在我的后背上。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如两团被温水浸透的凝脂,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在我脊背上缓缓挤压变形,峰顶两点已经硬挺的浅粉色蓓蕾,隔着薄纱清晰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像两颗滚烫的小樱桃在轻轻打圈。
她亲了一口我的背部,然后直起身,双手按上我的肩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揉。每一次向下按压,她跨坐在我腰上的湿热蜜穴便会跟着轻轻前后滑动,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带着越来越多的蜜汁,在我腰背上留下黏腻而灼热的痕迹。
“林先生……我重不重呀?”她俯下身,丰满的胸脯完全贴紧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柔媚得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心尖。热气喷在我的耳廓,让我全身一颤。
我勉强压抑着喉间的低喘,声音沙哑:“不重……你最多也就45公斤吧……”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撩人的甜腻。她上身又往下压了压,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完全贴合在我的后背上,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其实……我在a大校园里看到过你好几次呢。有一次还看到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没想到今天居然能亲手给你按摩。”
我心头猛地一震,睁开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你……也在a大读书?”
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极品的女孩,我居然从来没在校园里遇到过?这怎么可能?
她低低地笑出声,蜜穴又在我腰上轻轻一磨,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嗯……我比你低2届,在艺术学院……也算是今年的新生吧”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扭动,那湿热柔软的阴户像一张小嘴般,在我腰背上缓缓研磨,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滑与热度……
那种极致的舒适与暗潮涌动的欲火,像一壶被文火慢熬的琼浆,让我头皮发麻,眼皮越来越沉重。
我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像被谁温柔地按住。我也不知道为啥今天的我怎么那么困。
最后的一丝意识里,我只听见女孩那带着甜腻笑意的低语,在我耳边轻轻回荡……
我……居然就这样,在极致的舒适与暗潮涌动的欲火中,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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