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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心牢:绿影终局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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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的夏天,北京的热浪似乎能把沥青马路烤化。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但在望京这套120平米的房子里,中央空调永远恒定在度,冷气森森,仿佛一座封存着欲望标本的恒温馆。


    对于凌飞和筱敏来说,一周七天里,周三成了比周末更神圣、更具仪式感的日子。因为这是阿九雷打不动的“驻场日”。


    这种模式已经持续了半年,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家庭制度。


    每到周三下午,筱敏就会推掉所有的拍摄工作,哪怕是几十万的商单也得让路。


    她会像迎接皇上驾临的妃子,提前三小时回家沐浴、护肤、灌肠、准备晚餐。


    而凌飞,这个名义上的男主人,则负责清理场地,检查“拍摄设备”,最重要的是——把母亲支开。


    下午五点,凌飞站在玄关,手里提着母亲的广场舞鞋和水杯。


    “妈,今晚王阿姨她们舞蹈队是不是有那个……‘夕阳红’聚餐啊?我刚给您微信转了五百块钱,算是赞助费。您去玩玩呗,跟大家伙儿热闹热闹,不用急着回来,结束了我去接您。”凌飞脸上的笑容孝顺而自然,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焦急。


    “哎呀,你这孩子,乱花钱。”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鞋子,“行,那你们小两口自己吃吧,不用管我。对了,敏敏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她有点不舒服,想早点休息。”凌飞撒谎不眨眼。


    “那你可得照顾好她。”母亲叮嘱了一句,关门走了。


    随着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凌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转身锁上了门,反锁了两道。


    然后,他看向主卧的方向。


    “老婆,妈走了。”


    主卧的门开了。


    筱敏走了出来。当凌飞看到她的那一刻,呼吸瞬间停滞了。


    为了今天的“家宴”,她准备了一套全新的战袍。


    正面看,那是一条质感极好的白色蕾丝围裙,设计灵感来自法式女仆装,带着精致的荷叶边和缎带,充满了甜美与贤惠的气息。


    她里面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很高,看起来端庄得甚至有些保守。


    但当她转过身——


    那是全裸的。


    那件粉色针织衫是特制的“后背全空”款,仅仅靠颈部的一粒扣子连接,整个雪白的背脊一览无余,深深的脊柱沟性感得要命。


    而那条蕾丝围裙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下半身完全真空。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是专门为了等待某人的“掌印”而准备的。


    “叮咚。”


    门铃准时响起。其实阿九有全套的指纹和密码,但他喜欢按门铃,喜欢那种让女主人跑过来给他开门的臣服感。


    门开了。


    阿九站在门口。


    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标志性的穿搭:黑色的tom ford休闲西装,内搭纯黑t恤,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在楼道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手里提着一瓶罗曼尼?康帝,像个来赴宴的优雅绅士。ht\tp://www?ltxsdz?com.com


    “九哥。”筱敏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她接过红酒,顺势跪在地上,帮阿九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阿九并没有低头看她,而是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屋内。


    直到筱敏帮他换好鞋,依然跪在地上没起来,仰着头,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低下头。


    他的目光略过她端庄的正面,直接伸出手,绕到她身后。


    那只布满茧子的大手,狠狠地在那毫无遮挡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啪!”


    一声脆响。


    “啊……”筱敏娇喘一声,身体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湿了吗?”阿九问得直白、粗鲁,与他优雅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


    “湿了……从早上接到九哥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流……”筱敏红着脸,如实汇报。晚餐开始了。


    这是一场诡异至极的“三人晚餐”。


    餐桌是长方形的。阿九坐在主位(原本属于凌飞的位置),筱敏坐在他左手边,凌飞坐在他对面。


    桌上是凌飞下午煎好的顶级和牛,醒好的红酒。


    表面上,他们在聊着最近的股市、天气、甚至是网红圈的八卦。


    “最近那个新出的ai滤镜挺火的,筱敏你可以试试,流量不错。”阿九切了一块带血的牛肉,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眼神平静。


    “嗯,听九哥的,明天我就让凌飞帮我拍。”筱敏乖巧地点头,手里拿着刀叉,姿态优雅。


    但在那张昂贵的大理石餐桌之下,另一场“进食”正在进行。


    筱敏早就脱掉了高跟鞋。她的一只脚,穿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只穿到脚踝的那种隐形袜),正踩在阿九的裆部。


    她的脚趾灵活地在那团西裤下的隆起上打转、按压、摩擦。


    而阿九并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则伸进了筱敏的围裙后面。


    那只戴着百万名表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将那一瓣瓣软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时不时将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探入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


    筱敏正在喝汤,突然身体剧烈一颤,银质的勺子碰到了瓷碗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怎么了?”阿九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桌下的手指却猛地勾起,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没……没什么……汤……汤有点烫……”筱敏脸色潮红,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她咬着下唇,眼神水润地看着阿九,带着乞求,也带着极致的享受。


    “九哥……轻点……还在吃饭呢……”


    “吃你的。”阿九冷冷地命令,“上面的嘴吃饭,下面的嘴吃手。两不耽误。”说完,他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了三根。


    “啊!”筱敏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在桌下死死夹住了阿九的手臂。最新地址 .ltxsba.me


    凌飞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刀叉,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


    他不需要猜,他看得到。


    因为就在刚才,他不仅给母亲报了名,还在桌子底下架设了一个超广角的gopro,镜头正对着阿九和筱敏的下半身。


    他现在的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桌下的画面:


    妻子的脚趾如何挑逗情夫,情夫的大手如何在妻子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这画面伴随着佐餐的红酒,成了凌飞最开胃、也最苦涩的菜肴。


    他看着屏幕,看着妻子那双平日里只属于他的腿,现在正紧紧缠绕着另一个男人的小腿,那种所有权被剥夺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夹紧了双腿。


    进入2027年,随着筱敏身体开发的深入,凌飞对“拍摄”的要求越来越高。


    普通的第三视角已经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窥私欲和受虐欲。


    他想要更刺激、更代入、更能体现阿九“统治力”的画面。


    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他提出了一个疯狂的建议:


    让阿九戴上gopro头戴式摄像机,拍摄第一视角(pov)的性爱视频。


    起初,阿九是拒绝的,他甚至觉得好笑:“老子是来爽的,不是来给你们当摄影师的。这玩意儿戴头上像个傻逼。”


    但筱敏的一句话说服了他。


    她趴在阿九膝盖上,仰视着这个男人:“九哥,你想想,以后你不在的时候,凌飞就只能看着你的视角,看着你是怎么操我的,他只能对着你的视角撸……这不也是一种对他的精神征服吗?你不仅仅占有了我的身体,你还霸占了他的视网膜。”


    阿九笑了。这种精神上的绝对碾压,让他很感兴趣。


    “行。拿来。”


    那是7月的一个午后。


    主卧里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帘,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阿九赤裸着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的头上戴着黑色的gopro绑带,红色的录制灯闪烁着,镜头正对着下方。


    筱敏躺在红木大床上。


    为了配合这次“第一视角”的拍摄,她被要求穿上了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色过膝丝袜,上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链子,握在阿九手里。


    她的双手被红色的丝带绑在床头,双腿大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将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


    凌飞在哪里?


    凌飞此刻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ipad pro,作为“监视器”,通过wi-fi实时监控着gopro传回来的画面。


    “action。”凌飞声音沙哑地喊道,像个即将见证奇迹的狂信徒。


    阿九动了。


    ipad屏幕上,出现了阿九那双大手的特写。


    那是真正的第一视角。


    那双手抓住了筱敏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让它们在镜头前变形、晃动,乳浪翻滚。


    然后,镜头下移。


    那根令人胆寒的、血管暴起的22cm巨物闯入了画面,占据了屏幕的中心。『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它像一根攻城锤,巍峨、狰狞,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粉色入口。


    “看着镜头。”阿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酷而威严。


    筱敏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阿九头上的摄像头(也就是盯着屏幕后的凌飞)。“老公……你看……九哥要进来了……好大……”


    “噗嗤。”


    高清镜头下,进入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肉体的挤压、褶皱的被撑开、透明液体的溢出。


    gopro清晰地收录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


    “咕啾……咕啾……”


    “啪!啪!啪!”


    随着阿九开始冲刺,镜头开始剧烈晃动。这种晃动感带来了极强的临场感,仿佛屏幕前的观看者正在进行这场征伐。


    凌飞跪在床尾,盯着ipad屏幕,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操纵这具身体一样——但这是一种极度虚假的代入。


    因为屏幕里那根黑粗的东西,时刻提醒着他:那是别人的。那是强者的。而他,只能看着。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胯下,露出那种被征服到失神、翻着白眼、口水流出的表情。


    “九哥……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不要撞那里……要坏了……”“老公救我……老公你看……全是九哥的……肚子被撑满了……”


    筱敏的哭叫声通过gopro的高保真麦克风,直接炸响在凌飞的耳边。


    这场拍摄持续了一个小时。更多精彩


    最后,阿九在爆发前,特意把镜头凑近了筱敏的脸,距离只有几厘米。“说,谁是你的主人?”


    “九哥……九哥是主人……我是九哥的母狗……”


    “那凌飞呢?”


    “凌飞……凌飞是看门的……负责拍视频的……是绿奴……”


    “很好。”


    随着一声低吼,镜头被白色的液体模糊了。


    阿九拔出来,直接射在了gopro的镜头上。


    屏幕一片白浊。


    那一刻,凌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对着那个被遮挡的屏幕,在那一瞬间释放了自己。


    随着推特粉丝突破20万,筱敏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或者说,她在阿九的调教下,羞耻心已经彻底磨灭。


    她开始尝试在推特上进行半公开的直播。


    这种直播表面上是正常的“粉丝问答”或“试衣分享”,但只有付费会员知道,这是“边缘性行为”的现场。


    那天是筱敏的生日。


    她在书房里开了直播。


    镜头前,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低胸晚礼服,妆容精致,戴着钻石耳环,看起来高贵典雅。


    “宝宝们,晚上好呀。今天过生日,跟大聊聊天,顺便分享一下最近爱用的护肤品……”她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粉丝们不知道的是,在镜头拍不到的书桌底下,阿九正坐在那里。


    书房的桌子是特制的,前面有挡板,后面是空的。<tt>www.LtXsfB?¢○㎡ .com</tt>


    筱敏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赤裸的脚搭在阿九的肩膀上。


    而阿九的头,正埋在她层层叠叠的丝绒裙摆深处,进行着一场漫长而细致的口舌服务。“唔……”


    筱敏正在介绍一款精华液,突然声音一抖,手中的瓶子差点掉在地上。因为阿九的舌头,刚刚极其精准地舔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主播怎么了?脸好红啊。”弹幕有人问。


    “主播声音怎么颤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暖气太足了……有点热……”筱敏强装镇定,拿起扇子对着脸扇风,试图掩盖脸上的潮红。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九是个坏心眼的男人。


    他故意停下来,让筱敏缓一口气,然后突然用舌尖猛地刺入,并快速震动。


    “啊!”筱敏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主播叫得好奇怪……”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这声音不对劲啊!”


    “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人?”


    筱敏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伸出一只手,伸到桌下,狠狠抓住了阿九的头发。


    看似是在推拒,实则是在按压,想让他更深一点。


    “是……是被蚊子咬了……这蚊子好大……”她胡乱解释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凌飞在哪里?


    凌飞是这场直播的“房管”。


    他坐在旁边的电脑前(镜头外),负责封禁那些捣乱的账号,同时也负责监控画面,确保不会真的露点导致封号。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妻子,看着她在百万观众面前,那种努力维持端庄却又即将崩溃的表情。


    看着她一边对着粉丝微笑,一边在桌下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


    这种“当众被绿”的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手指都在键盘上打颤。


    直播的最后,筱敏达到了高潮。


    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说着胡话:“不行了……真的太好用了……大家都去买吧……我要去洗个澡……”


    说完,她匆匆下播。


    屏幕黑掉的那一瞬间,书房里爆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和浪叫。


    “啊……九哥……你坏死了……粉丝差点就看出来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随着阿九来得越来越勤,甚至有时候会留下过夜(母亲睡了之后),暴露的风险也在指数级上升。


    那是2027年的春节前夕。


    母亲本来在天津的亲戚家做客,结果突然接到消息,说老家有亲戚要来北京,便提前回了北京。


    那天下午,凌飞和筱敏都以为母亲还在天津亲戚家,要明天才回来。


    阿九来了。


    这次他们玩得很大。


    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筱敏赤裸着身体,只穿了一双高跟鞋,整个人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望京soho。


    阿九从后面压着她,正在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板上。


    阿九那身恐怖的肌肉在阳光下如同古希腊雕塑,充满了力量感。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此时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响起。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那是母亲的钥匙开门的声音!


    凌飞正在旁边拿着相机拍照,听到声音的一瞬间,魂都吓飞了,相机差点掉在地上。“快!妈回来了!”凌飞压低声音吼道,声音都在破音。


    阿九反应极快,毕竟是混过江湖的。他瞬间拔出,抓起地上的衣服,像猎豹一样冲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并反锁了门。


    筱敏更是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抓起沙发上的羊毛毯子裹住自己,瘫倒在沙发上,假装睡觉。


    门开了。


    母亲提着大包小包的天津特产走了进来。


    “哎哟,累死我了。这高铁票真不好买,全是人。”母亲换了鞋,走进客厅。她看到了一幅奇怪的景象:


    满屋子凌乱的衣服(阿九的袜子还在茶几底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幸好母亲不懂,只觉得闷)。


    筱敏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满脸通红,头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惊恐。凌飞手里拿着相机,站在旁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敏敏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母亲关切地放下东西,走过来要摸筱敏的额头。


    “没……没发烧,妈。”筱敏赶紧躲开,声音颤抖,“刚才……刚才我们在拍健身视频,做那个……高强度间歇运动,累的。”


    “哦,运动啊。那也得穿衣服啊,别着凉了。”母亲信了,转身去厨房放东西。就在这时,真正的危机出现了。


    凌飞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连接着相机,屏幕还没锁。


    母亲路过茶几,想把买的水果放下,眼神无意中扫过了手机屏幕。


    那是一张刚刚拍好的照片预览图。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恐怖,肩膀宽阔,正压在一个女人(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一看就是筱敏)身上。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的后背上,有一条标志性的长疤,一看就不是凌飞的后背,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理查德米勒手表。


    母亲愣住了。


    她虽然老了,但不瞎。


    她转头看向凌飞。凌飞此时穿着t恤,背上干干净净,没有疤,手腕上也没有手表,手腕上只有一串佛珠。


    而手机里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是凌飞。


    “凌飞,这是谁?”母亲指着手机,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也在抖。


    凌飞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完了。彻底完了。


    筱敏在毯子里也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这五秒钟,凌飞感觉像过了五十年。


    求生欲让他编出了这辈子最完美、也最荒唐的谎言。


    “哦,那个啊。”凌飞强装镇定,拿起手机,甚至还故意放大给母亲看,手心全是冷汗,“这是我们工作室新请的人体模特。刚才我在修图呢。”


    “模特?”母亲皱眉,眼神里满是怀疑,“怎么压在敏敏身上?”


    “那是借位,妈。”凌飞笑着解释,笑容僵硬得像面具,“现在流行这种艺术照,叫‘张力’。敏敏是当模特的,那个男的是配合的。您看,这不没真碰到吗?”


    凌飞指着照片里那个模糊的结合部(幸好当时是大光圈,下面虚化了)。


    “而且,这男的是个外国人,混血,您看这皮肤,多黑。”凌飞继续胡扯。


    母亲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一脸坦然(其实是吓傻了)的儿子,和沙发上“累坏了”的儿媳妇。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哎,你们年轻人的艺术,我是不懂。不过啊,这种照片还是少拍,让人看见了多不好,还以为敏敏不守妇道呢。”


    “是是是,以后不拍了。”凌飞赶紧收起手机,“妈,您累了吧,快去歇会儿,今晚咱们出去吃烤鸭。”


    好不容易把母亲哄回房间休息。


    凌飞和筱敏对视一眼,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阿九此时才从卫生间里偷偷摸摸地走出来,穿好了衣服,一脸玩味。


    “凌飞,你小子行啊。”阿九拍了拍凌飞的肩膀,力道很大,“反应挺快。‘还混血’?亏你想得出来。”


    送走阿九后(趁母亲休息的时间),凌飞瘫坐在地上,感觉心脏还在嗓子眼里跳。筱敏从沙发上爬起来,裹着毯子,看着凌飞。


    突然,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公……你刚才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


    她一边笑,一边爬过来,抱住凌飞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能那么淡定地跟妈说,那是别的男人在操你老婆……还说是艺术?”凌飞看着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妻子,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


    “不然呢?说那是你情夫?说我们是变态?说你肚子里差点怀了他的种?”凌飞苦笑。


    “不过……”筱敏收住了笑,眼神变得迷离,手指在凌飞胸口画圈,“刚才那一刻……真的好刺激。妈就在旁边看着照片,阿九就在卫生间里……我感觉我又要高潮了……”


    她吻上了凌飞的唇,带着阿九留下的味道。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变成了个完美的骗子。”


    那一晚,他们在母亲隔壁的房间里,做了一次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激烈的爱。凌飞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这一次混过去了,下一次呢?


    母亲真的信了吗?


    那张照片里,阿九那只戴着几百万手表的手,是那么刺眼。母亲虽然不懂表,但她懂男人。


    一个普通的“模特”,戴得起那种表吗?


    一个普通的“借位”,能让儿媳妇露出那种销魂的表情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消失,只会生根发芽。


    凌飞知道,这个谎言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而那个引爆点,就在不远的将来——也许是一次意外的开门,也许是一次深夜的呻吟。那将是彻底的毁灭,也是故事走向终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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