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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心牢:绿影终局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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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年7月,北京的桑拿天热得让人窒息,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融化的味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龙腾小说.com


    望京这套120平米的新房,承载了凌飞和筱敏所有的积蓄和未来三十年的房贷。


    但在装修设计图上,主卧的布局显得格外诡异且疯狂。


    “这堵墙,非承重墙对吧?”筱敏拿着图纸,站在全是水泥灰的主卧里,指着主卧和步入式衣帽间之间的隔断,“把它全敲了。”


    工头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擦了擦汗:“老板娘,敲了倒是行,那就通透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搞那种……那种全玻璃的浴室,懂的懂的。”


    “不,不是透明玻璃。”筱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笑,她从ysl的包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样本,“我要装这个——单向透视镜。进口镀膜,要那种透光率最好的。从衣帽间能看清卧室里的一根头发丝,但从卧室往看,就是一面普通的、用来臭美的穿衣镜。”


    工头愣了一下,眼神怪异地在凌飞和筱敏之间游移。


    凌飞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还没喝完的冰美式,手心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照她说的做。隔音要做到顶级,衣帽间里面要装新风系统和音响监控。钱不是问题。”


    这就是他们新家的核心——“全景监狱”。


    衣帽间不再是简单的储物空间,它被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隐秘的“观影席”。


    凌飞在这里放了一把舒适的真皮导演椅,旁边配备了小冰箱、纸巾盒,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架设三脚架的液压云台位。


    而那面巨大的、宽三米高两米的单向镜,正对着主卧那张母亲送来的、沉重且庄严的红木架子床。


    除了单向镜,主卧的天花板上还预埋了四个不起眼的、承重500斤的膨胀钩。


    平日里它们藏在石膏吊顶的暗槽里,需要的时候,拉下来,就可以挂上真皮悬吊带(sling)或者瑜伽空中绳。


    装修完工的那天晚上,两人去新房“验收”。


    并没有开灯,窗外望京soho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蓝紫色。


    筱敏从包里拿出了一套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战袍。


    那是一件agent provocateur(大内密探)的黑色连体乳胶衣。


    这件衣服是高领设计,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但胸前却挖了一个巨大的镂空,正好将她饱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


    乳胶的材质在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黑色皮肤,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曲线上,将她的腰臀比勒到了极致。


    下身是开档设计,搭配了一双直到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长靴。


    “老公,去‘包厢’里坐好。”筱敏手里拿着一根马鞭,轻轻敲打着红木床柱,发出清脆的响声,“今晚,我是你的第一个演员。”


    凌飞咽了口唾沫,走进了那个黑暗的衣帽间,反锁了门。


    透过单向镜,卧室里的景象清晰得可怕,甚至比肉眼直接看还要有一种电影般的质感。


    他看到筱敏站在镜子前(也就是对着他的脸),缓缓拉开了乳胶衣背后的拉链。


    “滋啦——”


    那是欲望被释放的声音。


    她对着镜子,开始自慰。


    她似乎知道凌飞的那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于是她的动作格外夸张。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镜面,仿佛在舔舐凌飞的脸。


    “老公……你看得见吗?”


    凌飞戴着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筱敏通过床头的高灵敏麦克风收录的声音。“这面镜子真好……我就像在你的眼睛里做爱……”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粗大的玻璃按摩棒,冰冷坚硬。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专属席位。”她一边在那张象征着传统道德的红木床上分开双腿,一边将玻璃棒缓缓推入体内,“你可以躲在这里,安全地、贪婪地看着我。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身下哭叫,看着我的子宫被填满……而你,只能看,不能碰。”


    那一晚,凌飞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里那个妖精般的妻子,在那张导演椅上完成了新房的第一次“发射”。


    这种“在场却不在场”的窥视感,赋予了他一种上帝视角的错觉,让他从一个卑微的绿帽丈夫,变成了这场大戏的总导演。


    有了场地,接下来需要的是“演员”。


    既然决定把这个当成一种生活方式,筱敏展现出了她作为时尚博主严谨的职业素养——数据化管理。


    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慵懒地洒在红木床上。筱敏只穿了一件男士衬衫,抱着macbook,盘着腿坐在凌飞怀里。


    “老公,来看看我们的‘菜单’。”她打开了一个名为《project green:优质单男资源库》的excel表格。


    凌飞凑过去,看到表格里列得密密麻麻,分类极其专业:


    【代号】【年龄】【职业】【身高/体重】【尺寸(预估/实测)】【硬度】【持久度】【性癖好】【安全评级】【是否解锁】。


    “这些是哪来的?”


    “推特私信啊,还有以前的一些……追求者,甚至还有我的甲方爸爸。”筱敏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一副hr面试官的架势,“每天给我发屌照想睡我的男人大概有几十个,我筛选了一下,剔除了那些长得丑的、猥琐的,留下了这几个精品。”


    她指着其中被标红的一行:


    代号:mark


    职业: 高端健身房金牌私教 / 前泰拳手


    身高: 185cm / 88kg(体脂率10%)


    尺寸预估: 18cm(根据紧身泳裤照推测,且形状微弯)


    特点: 野性,充满爆发力,喜欢命令式语气,轻度s倾向。


    备注: 线下见过一次,眼神极具侵略性,一直盯着我的胸看,甚至试图用膝盖顶我的大腿。


    “这个怎么样?”筱敏转头问,“作为新房的‘开光’嘉宾?你需要一点猛料来刺激一下视觉神经。”


    凌飞看着那个“18cm”和“泰拳高手”的字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满身肌肉的猛男在红木床上肆虐的画面。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电流涌上心头。


    “……面试一下吧。”凌飞声音沙哑。


    所谓的“面试”,其实就是约出来吃饭。


    mark果然名不虚传,穿着一件under armour的紧身速干衣,胸肌把衣服撑得都要炸开,手臂上的青筋像盘龙一样凸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饭桌上,凌飞扮演着那个“老实巴交、有点性冷淡、甚至有点怕老婆”的丈夫角色。


    “哥,你练得真好。我老婆平时就喜欢健身的男人,嫌我太瘦了。”凌飞给mark倒满酒,语气卑微。


    mark得意地笑,眼神赤裸裸地扫视着筱敏,特别是她今天特意穿的那件低胸吊带:“嫂子这种身材,我也喜欢带。要是嫂子来跟我练,我肯定……手把手教,保证把嫂子的蜜桃臀练得更翘。”


    说着,mark的脚在桌子底下,毫不避讳地蹭上了筱敏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蹭到了膝盖处。


    筱敏没有躲,反而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勾了一下mark的小腿肚子。


    “那就……麻烦教练了?”她媚眼如丝。


    当晚,mark就被带回了家。


    一进门,凌飞就自觉地退到了衣帽间,锁上了门,戴上了耳机。


    主卧里,筱敏换上了一套运动风的情趣内衣——白色的高筒袜,超短的百褶裙,上面是一件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运动背心。


    mark看到这身装扮,眼睛都直了。他根本没有废话,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野兽,直接把筱敏按在了单向镜前。


    “嫂子,你这身材,欠练啊。”mark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凌飞耳朵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那教练……教教我?”


    “趴下!扶着镜子!”mark命令道。


    筱敏顺从地双手撑在镜面上。透过镜子,凌飞清楚地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涨红的脸,以及她身后那个如铁塔般强壮的男人。


    mark一把撕扯下她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有些粗暴地长驱直入。


    “啊!!”筱敏尖叫一声,指甲抓挠着镜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美学。


    mark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红木大床虽然结实,但在这种力量下也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看着镜子!看着你老公!”mark拍打着筱敏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告诉你那个废柴老公,谁才是真男人!”


    “是……是你……你是真男人……啊……太深了……顶到了……”


    筱敏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凌飞躲在镜子后面,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的脸贴在镜面上变形,看着那个男人的汗水滴在妻子雪白的背上。


    他一边流泪,一边疯狂地自慰。


    这一夜,mark刷新了他们对“性”的认知。那不是做爱,那是征服,是掠夺。而这,仅仅是excel表格的第一行。


    20年的冬天,是望京这套房子最“热闹”的时候。


    随着“数据库”的充实,他们的游戏频率达到了巅峰——最高纪录一周四次。


    周一、周三是固定的“私教日”(mark负责肉体开发);周五是“推特粉丝福利日”(随机抽取一名经过验证的高素质粉丝);周日则是阿哲的“返场日”(作为备胎和情感抚慰)。


    凌飞的生活彻底分裂了。白天,他是严肃的摄影师;晚上,他是躲在衣帽间单向镜后的窥视者,或者是举着手机在衣柜里直播的导演。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那个周五的“粉丝福利日”。


    来的是一个刚毕业的金融男,代号jason。


    jason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定制西装,斯斯文文,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在excel的备注里,筱敏写着:【重度语言羞辱 / bdsm倾向 / 喜欢捆绑】。


    那晚,主卧被布置成了刑房。


    天花板上的四个挂钩终于派上了用场。筱敏被红色的日式麻绳捆绑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悬挂在半空中。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简的红色绑带内衣,勒进肉里,像是要把身体切开。jason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听说你老公就在那个柜子里看着?”jason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真是个废物。”他一边说,一边用皮鞭轻轻抽打筱敏的大腿内侧。


    “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


    凌飞躲在衣帽间里,透过单向镜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推特小号上进行纯语音直播(画面黑屏,只有声音)。直播间里有上千人在线。


    “听到了吗?这是皮鞭的声音……”凌飞对着麦克风低声解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个金融男正在审问我老婆……他在问她爽不爽……我老婆现在被吊起来了……她在求饶……不,她在享受……”


    弹幕疯狂滚动:


    【博主太牛逼了!】


    【这都能忍?换我早冲出去了!】


    【嫂子叫得真好听!再大声点!】


    【博主是不是硬了?听说绿帽男都这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是的,凌飞硬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像玩物一样悬挂、羞辱,而自己作为丈夫却在向全世界“分享”这份羞辱。


    这种双重背德带来的多巴胺,比任何毒品都强烈。


    jason不仅仅是打,他还拿出了一个扩阴器。


    “既然你老公喜欢看,那我们就让他看个够。”更多精彩


    他撑开了筱敏,然后拿出手电筒,直接照向那个部位,并对着单向镜的方向。


    “看清楚了吗?凌飞先生?这里面已经被我玩松了。”jason嘲讽地笑着。


    那一刻,凌飞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踩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事后,jason走了。


    筱敏被放下来,手腕上全是勒痕,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她瘫软在红木床上,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是刚刚吸食了精神鸦片。


    “老公……”她爬到凌飞脚边,像一条忠诚的母狗,抱住凌飞的腿,“今天的直播……粉丝满意吗?”


    凌飞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暴虐欲。他一把抓起筱敏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她嘴角的唾液:


    “粉丝很满意。但我不满意。给我舔干净。”


    这种疯狂的生活在2024年春节遇到了现实的阻碍。


    母亲再次打来电话,语气变得些许严厉:“凌飞啊,你们结婚都两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我们的邻居隔壁王婶的儿媳妇二胎都抱上了!你们要不去医院调理调理?。。”


    挂了电话,凌飞看着正在收拾一地狼藉(各种套套包装纸和润滑液瓶子)的筱敏,陷入了沉默。


    “妈急了。”凌飞说。


    筱敏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急什么?就说我们还在拼事业呗。实在不行……就说你不育?反正每次都戴套,也没机会怀。”


    为了逃避母亲的催促,也为了庆祝结婚两周年,两人决定去日本休年假。地点选在了全世界欲望的中心——东京歌舞伎町。


    四月的东京,樱花盛开。但他们无心赏樱,一头扎进了歌舞伎町的霓虹灯海。在这里,他们打开了更广阔、更无下限的视野。


    他们通过推特上的地下中介,预约了一家极其隐秘的swinger club(交换伴侣俱乐部)。


    这家店位于新宿的一栋老旧大楼的地下二层,门口没有任何招牌。


    进门需要上交手机,戴上威尼斯面具。


    在这里,凌飞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什么叫“种族压制”。一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漆黑如炭的黑人模特,看上了筱敏。


    那个黑人叫tyshon,据说是在东京打职业篮球的。


    tyshon根本不需要语言,他直接走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筱敏拎了起来,带到了大厅中央的榻榻米上。


    周围围了一圈戴着面具的日本男人和女人。


    筱敏穿着一件和风的情趣短浴衣,此时被tyshon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真空。那种黑与白的极致视觉冲击,让凌飞感到眩晕。


    tyshon的尺寸是恐怖的,完全超出了亚洲人的范畴。


    没有前戏,简单粗暴。


    筱敏从未发出过那样凄厉又高亢的叫声。那是生理极限被挑战时的本能反应,是痛苦与极致快乐的边缘。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凌飞跪在一旁(这是这里的规矩,男伴必须跪着服务),手里拿着毛巾和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看着那巨大的黑色身躯完全覆盖住娇小的白色身躯,看着筱敏的腹部因为填充而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oh my god... too big... husband save me...”筱敏语无伦次地喊着英文,求救似的看向凌飞。


    但凌飞只能握着她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享受它……这是我们要的。”


    那一晚,筱敏整整昏睡了二十个小时。


    醒来后,她在酒店的床上,虚弱地抱着凌飞,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是对更强、更大、更极致力量的渴望。


    mark也好,jason也好,在经历过tyshon之后,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了。普通的男人,已经很难满足她被开发到极致的阈值了。


    “老公……”她把头埋在凌飞胸口,“我觉得……我们回不去了。”


    回到北京后,生活似乎变得平淡。


    excel表格里的那些名字成了“快餐”。筱敏开始变得挑剔,甚至有些厌倦,她渴望一个能真正征服她灵魂和肉体的“王”。


    直到六月底的那场大学同学聚会。


    那天,筱敏打扮得格外隆重。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丝绒高开叉长裙,背部全裸,露出的脊柱沟深邃迷人。


    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那是凌飞攒了一年钱买的)。


    脚上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鞋跟高达10cm。


    “老公,陪我去。”筱敏在镜子前最后一次补妆,“今晚有个重要的人要来。”“谁?”


    “阿九。”


    听到这个名字,凌飞愣了一下。


    阿九。


    筱敏大学时期的暗恋对象,也是唯一的遗憾。


    那时候的阿九是校篮球队队长,高冷、痞帅,家里有红背景,身边从来不缺女朋友,所以还没来得及和筱敏来得发展,他们就毕业了分道扬镳了,筱敏也将这份单方面的暧昧潜藏在心底。


    聚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当凌飞挽着筱敏走进大厅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现在的筱敏,经过这两年的“开发”和滋养,浑身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眼神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媚态。


    但在人群中,有一个男人,气场压倒了一切。


    那个人就是阿九。


    他坐在主桌的正中央,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百万级的理查德米勒。


    他比大学时更壮了,留着寸头,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雄性的压迫感和上位者的松弛感。


    那种自信,不是mark那种靠肌肉堆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权力和掌控力。


    “哟,这不是筱敏吗?”阿九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像低音炮一样震在人心上。


    筱敏的手在凌飞臂弯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凌飞第一次感觉到她在紧张,那种小女生见到偶像的紧张。


    “九哥,好久不见。”筱敏笑得完美,但眼神里的热度藏都藏不住。


    阿九上下打量了筱敏一眼,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裸露的后背、高耸的胸部和高开叉的大腿上停留。


    那不是色眯眯的眼神,而是一种鉴赏猎物的眼神,仿佛在评估这只猎物值不值得他出手。


    “变漂亮了。”阿九淡淡地说,然后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凌飞一点,“这是?”“我老公,凌飞。摄影师。”筱敏介绍道,声音明显比平时弱了几分。


    “幸会。”阿九伸出手。


    凌飞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大手。


    那一瞬间,凌飞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阿九的手掌宽大、干燥、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凌飞的手,稍微用力一捏,凌飞就感觉骨头在痛。


    “摄影师啊……不错。”阿九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飞,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能娶到筱敏,你福气不小。不过,摄影师一般都很忙吧?照顾得过来吗?”


    这句话一语双关,充满了挑衅。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轮到阿九输了。有人起哄:“九哥,听说你还是单身?说说你的择偶标准呗!现场有没有符合的?”


    阿九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红酒杯,眼神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对面的筱敏。


    “标准啊……”他拖长了尾音,眼神玩味,“简单。耐操,听话,还得……有个懂事的老公。”


    全场哄堂大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只有凌飞和筱敏没笑。筱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聚会结束后,在酒店门口等车。


    阿九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离开,而是径直走向了凌飞夫妇。


    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筱敏。黑色的烫金卡片上只有一串金色的电话号码,连名字都没有。


    “我在楼上开了总统套房,2808。有点生意想跟凌飞谈谈。”阿九看着凌飞,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就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关于……人体摄影合作的事。如果感兴趣,半小时后上来。”


    说完,他根本没等回答,转身离去。


    那个背影,高大、强壮、不可一世。


    凌飞捏着那张名片,感觉烫手。


    “去吗?”凌飞问,声音干涩,心脏狂跳。


    是的,他们要将计就计,他要满足筱敏多年的夙愿。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普通的约炮,这是献祭。


    筱敏看着阿九离去的方向,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那是她压抑了七年的渴望,是她从未得到的“白月光”。


    而且,根据圈子里的传闻,阿九拥有着22cm的天赋异禀,是真正的“人间大炮”。


    “去。”筱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凌飞,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乞求,“老公,我想赢他一次。哪怕是在床上。而且……我想知道,22cm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一刻,凌飞知道,终极的挑战来了。


    以前的mark、jason、甚至是那个黑人tyshon,都只是“游戏”。而阿九,是灾难,是宿命。


    但他无法拒绝。因为他不仅是个绿帽癖,更是一个深爱着妻子、愿意为她献上一切(包括尊严)的信徒。


    “走。”凌飞握紧了妻子的手,像是要把她送上祭坛,“我们去会会他。”那半小时的等待期,是阿九留给他们的心理博弈时间,也是他们最后反悔的机会。


    他们坐在酒店一楼的大堂吧角落里,面前的冰水一口没动。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但两人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知道吗?”凌飞的声音沙哑,打破了沉默,“他知道我们是……那种关系吗?”这是最核心的问题。


    如果阿九不知道,上去之后又该如何收场,很可能会直接把他们轰出来,或者仅仅把这当成一次尴尬的三人行尝试。


    那不是筱敏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被彻底的征服,是在自己丈夫面前,被曾经高不可攀的男神彻底占有。


    筱敏死死盯着那张名片,手指关节发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混杂了恐惧、兴奋和多年夙愿即将实现的战栗感。


    “他不知道,但他是个聪明人,他一定闻到了味道。”筱敏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但他需要确认。他那种身份的人,不会随便陪人玩过家家。我们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


    “什么信号?”


    筱敏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手机。她打开微信,输入了名片上的那串号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秒通过。


    阿九的微信头像是一片空白,朋友圈也是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


    筱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她和凌飞那个隐秘的百度网盘共享文件夹。


    她在里面翻找着。她的手指划过mark的视频、划过jason的照片、划过东京那个黑人的记录。


    最后,她选中了一张照片和一段只有十五秒的视频。


    照片是半年前拍的。


    那是在家里的“全景监狱”。


    筱敏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着跪在镜子前,身后是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那次是mark),而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躲在衣帽间里、戴着耳机、举着手机正在偷拍的凌飞那张既痛苦又兴奋的脸。


    这张照片极具冲击力,它完美地诠释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核心:妻子在受虐,丈夫在窥视。


    视频则更加直接。是某次事后,筱敏满脸泪痕和体液,对着镜头说的那句:“老公……我脏了……但我好爽……”


    “你要发给他?”凌飞看到她选中的内容,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等于把他们最不堪的底牌直接亮给了对方。


    “这是‘简历’。”筱敏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无比坚定,“我们要应聘他的‘玩具’,就得拿出最有诚意的简历。老公,你不是想看我赢他一次吗?如果我不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怎么能激起他那种男人的征服欲?”


    凌飞看着妻子那张美艳得近乎妖异的脸,心中的那头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那股熟悉的、想要自我毁灭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伸出手,覆盖在筱敏的手上,然后,替她按下了发送键。


    “咻——”


    两一图一视频发送成功。


    紧接着,筱敏补发了一条文字消息,字字诛心:


    【九哥,这是我老公给我拍的。他技术很好,我可是我老公的御用模特。今晚,我们能做你的素材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的两分钟,是凌飞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两分钟。


    他们像等待审判的犯人,盯着手机屏幕。


    “叮。”


    阿九回复了。


    只有极其简短、极其霸道的三个字,却瞬间决定了他们今晚的命运:


    【带设备。】


    这三个字,意味着阿九看懂了一切,接受了一切,并且已经迅速进入了“导演”和“主人”的角色。


    他不仅接受了筱敏的献祭,也接受了凌飞作为“摄影师(绿奴)”的存在。


    看到这三个字,筱敏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沙发上。紧接着,一抹潮红迅速爬上她的脖颈和脸颊。她赢了,她成功把自己送出去了。


    “走吧,凌摄影师。”筱敏站起身,挽住凌飞的胳膊。她的腿在打颤,但步伐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侧过头,在凌飞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即将堕入深渊的甜蜜与残忍:“老公,今晚,你要拿稳相机哦。别错过了我最美的样子。”


    两人走向电梯间。


    看着数字逐渐跳向28层,他们知道,当那扇总统套房的门打开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老同学的寒暄,而是一场早已心照不宣的、关于征服与臣服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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