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几秒都没动,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经射进她屁眼里了。)
“你知道那种样子……他的脸就……很淫贱的爽咯,像是全身都松掉那样。”
他语速缓慢,吐字混杂着一种拧巴的马来腔,听起来像是半醉半硬。旁人听不太真切,张健却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也有变化咯。”
纳吉继续说,眼神飘忽。
“她咬着内裤,眼神迷迷的,还发出那种……”
他学着鼻音,咝咝作响。
“那种贱贱的鼻子声……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口交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轮咯…… ”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干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指甲下藏着那晚残存的晦气。他低声说:
“我那时心跳很快咯……裤子还没拉好,就狼狈爬下楼咯,macam budak kecil takut kena tangkap。”(像个小孩,怕被大人逮住。)
“我 sedar(意识到)……kalau saya mahu dapat apa yang saya 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 mesti(必须)变得 macam orang tu(像他们)一样 kuat(强硬)。”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所以那天,规矩还是一样。马哈迪 tak benarkan(不准)肏她,只可以 sentuh(摸),还限定 hanya atas pinggang saja(只摸腰以上)。大多数人进去,也只是 pegang susu(摸一下奶)、peluk sekejap(抱一下),就 keluar。”
“但我 tahu lah(知道的),我有你们讲的那个……‘筹码’。”
他眼神一亮,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 tak mahu masuk sama-sama orang lain(不想跟别人一起进去)。我等了两个 jam(小时),等到马哈迪 sama 安华 在做 slab konkrit(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时候,我趁 semua orang busy gila(大家都超忙),我 sorang-sorang(一个人) jalan masuk rumah dia(走进她家)。确保 tak ada orang nampak(没人看到我)。”
“哇——牛逼啊,纳吉!”
周辞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里全是猥亵的光。
纳吉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下去:
“这次门是关着的,我 tekan loceng(按门铃)。她开门的时候,还是穿着那件 ikat punya(打结的)上衣,还有那条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 cepat-cepat(赶紧)往左右看了一眼,问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
“我点头。她就……bagi saya masuk(让我进来了)。”
“我一路上 sudah kasi semangat sendiri(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要 macam abang-abang lain(像那些大胆的家伙)一样,不 boleh takut。”
“所以,我一进门,terus peluk dia(就抱住她),双手 pegang bontot dia(抓住她的屁股),真的 besar 咯,很软……我整只手都陷进去。”
“她扭了扭,但 tak tolak(没推开我)。然后她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 terus seluk tangan(直接把手伸进)她的 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着她的 seluar dalam(内裤),跟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