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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白花之恋

第1章 白花·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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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w}ww.ltx?sfb.cōm


    梦见我走在一条冰封的大河上,往对岸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都有无数宛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在冰面上扩散开来,朝着四周延伸,我站在中央,像是被蛛丝层层包裹,静待捕食的猎物。


    那些细微的,碎裂的声音在耳膜边接踵而至,每一次破裂声都有细小的冰渣刺入心里,再被所剩不多的残温所融化。


    一种模糊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梦绝无善意,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进。


    在那片黑冰的尽头,我看见了一片淡紫色的花海。


    花海之上,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塞西莉亚?”我问。


    “塞西莉亚?”那人侧过身,自顾自答,仿佛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故人,“不,那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她终究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反而是不解地仔细瞧着我。


    她的眉目和我所爱之人一样温柔多情,却平添了几分哀愁。


    “你不是理型,也不是虚数的造物。你究竟还要在圣痕空间漂流多久?”


    “圣痕空间?”我咀嚼着这个听起来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不解的摇摇头,“我难道不是只做了个梦而已?”


    她听闻此言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温柔的笑容。


    “呵呵呵……如果我现在就把你的数据转录,对你来说倒的确像是做了个梦,只不过,这次的梦会更长久一点。”


    “你是沙尼亚特。”我望着她胸口的家族圣徽。


    她看着我,目光中交织着陌生的怜悯与熟悉的温柔。


    “没错,你可以叫我……米丝忒琳·沙尼亚特。”


    ————


    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脸上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刺痛。


    不,刺痛很有节奏,一阵一阵的,像是真的有人在拍打我的脸。


    “醒醒,舰长。该起床打扫舰桥了。”那人恶作剧般的开着玩笑。


    我激灵一下醒身,望着那人的笑颜,瞪大眼睛。


    “芽衣?”


    “嗯哼。”


    “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样看来,舰长的确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偷偷梦到过芽衣呀……”芽衣若有所思地将修长的食指搭在唇边,“这样可以算我赢吗,琪亚娜?”


    “不算不算不算!”琪亚娜在楼下气呼呼地回答道,“说好了醒来之前说名字的,说不出来就是没有梦到,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可能有,舰长生是我卡斯兰娜家的人,死是卡斯兰娜家的圣痕,这辈子都休想逃离本小姐的手心啦!”


    “圣痕?”我闻声一震,似乎马上就要从梦里回忆起什么来。


    可能是我的表情把芽衣逗笑了,她亲昵地掐了一把我的腰,将我的回忆打断。


    “嘘。”芽衣轻声呵气,举手投足都充满女人味。


    不得不说,芽衣的变化很大。


    在休伯利安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是个气质端庄秀丽小女孩,是清纯和温婉的代言词,和琪亚娜站在一起时,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如脱兔,动静互补,相得益彰。


    但如今,担任了小队领袖的她已经完全摆脱了所有的稚气,转而散发出从内到外的成熟气息,宛若秋天压满枝头的红彤彤的柿子,只消远远看一眼,就能想象它香气扑鼻和饱满多汁,明明还是正直妙龄的单身女子,却隐约散发出强烈的人妻味道来。


    半职业化的工装掩饰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纯白衬衫也隐隐约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深邃的裤袜更是仿佛要被紧实的腿肉撑到爆开,我费尽力气才成功地别开视线,好让自己咽口水的模样不那么像一只饥饿的野狗。


    芽衣感觉到了我的异样,露出狡黠又满意的笑容。


    “做好了,下来吧,让你看看本小姐的进步。”


    琪亚娜啪得一声,将一大盘烘焙糕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呵呵呵……嗯,卖相倒是不错,舰长先请。”芽衣半掩住嘴道。


    “芽衣先请。”我忙不迭客气道。


    “舰长先请。”


    “芽衣先请。”


    “请请请!就知道请!你们两个都是本小姐最重要的人,是座上宾客,一起吃!”


    我和芽衣面露难色,但也无法再继续客气下去,便一人拿起一块,放在嘴边小口尝了一下。


    “好吃吗?”琪亚娜满怀期待地问。


    “好……吃。”我露出勉强的笑容。


    这并非撒谎,如果说曾经的琪亚娜是个不折不扣的厨房杀手,那么婚后的她厨艺至少上升了两个级别,其杀伤属性更是大幅下降,从足以威胁生命,顺利进化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安全区间。


    “不算好吃,还需要继续进步。”芽衣优雅地放下糕点,毫不留情地点破。


    “呜,你就不能说点好话骗骗我?”


    “不能,因为琪亚娜已经拥有一个负责甜言蜜语骗你的人了啊。”


    “那我和你算什么?”琪亚娜继续撒娇,扑上去搂着芽衣的脖子。


    “友情。”芽衣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世界上最最真挚的友情。”


    “嗯嗯嗯!你好没劲。”


    紫色的秀发落在白皙的胸前,两名胜似青梅竹马的女孩贴近的距离有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或许她们自己缺少这份自觉,却丝丝入扣地撩拨着每一个有幸看到这美好风景人的心弦。


    一想到我就是那个人,就不禁精神倍爽。


    当然,琪亚娜的糕点只是即兴之作,她想要的不过是句夸赞而已,不可能真正打动芽衣。


    要说满足,还得是本舰长亲手下厨,为这个大家庭贡献一桌满汉全席,让琪亚娜的虚荣心真正膨胀一回——在哄女孩开心这方面,我自诩不会输给谁。


    等我回阁楼去拿了钱包和钥匙,芽衣已经不在大厅了。


    “琪亚娜,待会陪我去一趟超市!”我喊道。


    没有回应。


    “琪亚娜?”


    一连叫了两三声,琪亚娜都没有理我。


    我奇怪地回到客厅,绕了一个大圈来到沙发正面,盯着琪亚娜的脸。


    很怪,应该是从刚才的背影观察就已经很怪。


    更怪的是金色的瞳孔,甚至有种危险的意味。


    “西琳?”我花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如你还是用之前的称呼怎么样?”她冷哼一声,骄傲地微笑,“比如,女王大人?”


    “什么时候来的?”


    “门是开着的。”


    “芽衣和琪亚娜呢?”


    “不知道,跟她们聊天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染成白发了。”


    “来到新家,总得有个家里人的样子。”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妩媚而高傲地翘起二郎腿,炫耀道:“喜欢吗?”


    除却身材上的差距,那股睥睨众生的口吻倒算得上原汁原味。


    好在律者早已被全部消灭,现在的西琳没有了展现敌意的理由,更多是刻意扮演的味道。发布页LtXsfB点¢○㎡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谨慎地闭上了嘴,没有回答。


    “怎么了,我们之间有过的,不光是敌对关系吧,还是说,你更喜欢身为‘泉之精灵’时的我?”


    泉之精灵么……啊,好像是有过这么一段回忆,相比起和空之律者的敌对关系,那次倒是个挺有趣的冒险经历。


    “你和琪亚娜打招呼了吗?”


    “有这么一桌子的甜点欢迎我,我管琪亚娜干什么?”


    “那大概是带芽衣去收拾房间去了,对了,你运气不错,我的房间归你了。”


    “那你呢?”


    “我睡阁楼。”


    “啊呀呀,可怜的舰长,怎么一个人睡阁楼了?”


    “不要叫我舰长了,我已经不是舰长了,叫我姐夫。”


    “真不赖呀姐夫,姐姐不和你一床睡吗?”


    “睡啊,但是芽衣来了,总得安排个地方挤挤。”


    “那,姐夫要不要和我挤挤?”


    “好啊。”我随口道,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西琳异常狡黠地跟了上来,仿若无事地搂住我的胳膊。


    她的目的达到了:当琪亚娜撞见西琳的第一刻,就充满警惕与敌意。


    “西琳?你……你染头发干什么!”


    “不可以吗?”西琳无所谓道。


    “不可以,马上洗了去!还有还有,你离舰长远一点!”


    “又不是我愿意离他这么近的,倒是你们两个,结婚一年多,都不睡在一个房间的吗?”


    面对质疑,琪亚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大人的事,别瞎打听,我跟你姐夫关系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琪亚娜有板有眼学着大人的强调,叫人忍俊不禁。


    “别这么见外嘛,姐姐大人,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成年了吗?”


    西琳得寸进尺,继续挑逗琪亚娜的底线。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我开始担心怎么从这两个麻烦的小妖精中间脱身了。


    好在答案总是来得恰到好处。


    那是属于我们在场每一个人,甚至可以说是每一个人生的,最终解答。


    塞西莉亚。


    她穿着简约的紧身毛衣和包臀长裙,笑眯眯地出现在楼梯上,透过窗帘的微薄阳光照射在浅色毛衣的边缘,散发出一丝丝柔和的羽化感,显得温暖而厚实。


    “哎呀,我看见了什么,琪亚娜和西琳的关系这么好,不如从今往后就都住在家里吧。”


    她对着两个女儿看了又看,流露出愈发满意的笑容。


    仅仅是一个微笑,就瓦解了所有不满的情绪。


    “妈!你看她~”琪亚娜习惯性地抢先告状。更多精彩


    “母亲大人。”西琳也松开了我的胳膊,礼貌而优雅地低下头,深深地望入她的瞳孔。


    那是一种罪孽深重的温柔。


    在那之前,我几乎以为西琳彻底转了性格,忘记了我对她的讥讽和“我就是为了接近塞西莉亚才和琪亚娜结婚的”那句冲动话语。


    所以,纵使她以空之律者的姿态大驾光临,与我调情逗趣,她仍旧不怀好意。


    “来吧,让我好好抱抱你。”塞西莉亚张开双臂,将西琳拥入怀中。


    “母亲大人……我……”


    “叫妈妈。”


    “妈……妈妈。” 西琳浑身一震,先前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女王腔调尽数消失无踪。


    “这样就对了,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也不要忘了这一点哦。”


    “嗯,永远也不会忘的。”


    望着那副将脸深深埋入胸脯的样子,分明只是个思念母亲的小女孩。


    我松了口气,短暂放下对西琳的警惕,回忆起自己打算做的事情来,对琪亚娜说:“走吧,陪我去趟超市,我们中午可是要多做几盘菜来欢迎……芽衣的。”


    琪亚娜怔怔地杵在原地,盯着西琳目不转睛。


    “唉,让她们单独相处一会吧,你这个做姐姐的,适当看下气氛呀。”


    “哼!”


    琪亚娜甩开我的手,大步流星地挤过楼梯,往她和芽衣的房间走去。


    说不通,劝不动。


    我叹了口气,和塞西莉亚的目光短暂交汇。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是心意相通、心手合一的,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以传递所有。


    但这次,塞西莉亚没有和我对视超过一秒,顾及到西琳仍旧在场,她平平淡淡地挪开了视线——


    就像天底下所有正常的母亲和女婿那样。


    ————


    我迈开步子到门口,静静地等了两分钟。


    西琳下楼后,眼角红红的。


    “走吧。”


    “去哪?”


    “陪我去趟超市。”


    “哦?居然不叫我的姐姐大人,你的娇妻琪亚娜,而是叫我陪你去吗?”她恢复了那故作自矜的声调。


    “别那么多废话,一个人拿不了。你有手有脚,哪怕是个母猩猩都行。”


    “……”


    “怎么了?”


    “果然,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们都不喜欢我。除了母亲。”


    “这话怎么说?”


    “只有塞西莉亚是特殊的,她真正把我当做是自己的女儿,如果没有她,我根本不可能有这个家。”


    “她的确是特殊的。”我点头承认。


    “所以,你的确对母亲有异样的感情。”她目不转睛。


    “你也一样。”我反唇相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监视你。”


    “所以有成果了吗?”


    “大概吧。”西琳叹了口气,“来到这个家之后,我才发现,我想要的并不是扳倒你,真正让我羡慕的,是琪亚娜拥有的一切,甚至是母亲大人本身……她们是美好的,而我们很肮脏,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妄想,我甚至觉得,也许我们应该是合作关系,毕竟我们身上有某些特质很像。发布页LtXsfB点¢○㎡ }”


    “我和你?”我哑然失笑,“很像?”


    “我没在开玩笑。”


    “那就别说玩笑话。”


    “我会让你看见的,没准你还会感谢我。”


    “先陪我去买菜拿东西,我就够感谢你的了。”我无奈地笑道。


    严格意义上,西琳的身上并没有多少小姨子的气质。


    倒不如说,任何人在琪亚娜面前,都天然地输了几分“少女感”和“妹妹感”,这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万中无一,哪怕是婚姻也无法消磨她的纯真无瑕,任何男人都应该为娶了琪亚娜而幸福终身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是。


    当我和西琳默不作声挑选水果蔬菜,和肉铺老板问询价格的时候。


    忽然发觉琪亚娜从未陪我好好逛过一趟超市。


    她适合商业街,适合游乐园,适合一切光鲜亮丽的场合,唯独不那么适合柴米油盐。


    虽然西琳嘴上也是和琪亚娜一样傲娇和不屑的口吻,却并不缺乏耐心,她喜欢对每一个锅碗瓢盆点评一二,也会望着挂烫机和清洁片等玩意,好奇地问我是什么。


    当我拿着“灵魂提取器”让她猜用法时,这个女孩所显露出来的笨拙和冷不丁被我“灵魂提取”时的惊慌失措,竟也能让我开心地笑个不停。


    本来计划一个小时就搞定的食材采购,不知不觉就多走了两圈,西琳买了很多预定计划中没有的东西,我也望着手中鬼使神差拿着的黑色真丝眼罩,才恍然发觉时间过去了两小时。


    从超市门口走出时,大街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出租车和对面学校接送孩子的家用车乱糟糟挤成一团,我焦急地叫着网约车,生怕赶不上做饭的时间,丝毫没有注意西琳什么时候离开身边的。


    直到一身尖锐的刹车声从正前方响起——


    “啊!”人群中传来几声尖叫。


    “怎么了?”我一手接听着手机,一手抱着纸袋往道路中心走去。


    “没事吧,没事吧……”


    人群越聚越多,围在一辆货车前。


    人们围着的是一个茫然无措的小学生,而躺在地上却是西琳。


    “怎么了?”我拨开人群。


    “那个小孩刚才过马路的时候一路小跑,货车过来的时候又来不及减速,是那边白头发的小姐将他扑开了。”


    “没事吧?”我立马扔下食材,紧张地检查西琳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西琳不情不愿地推开我的手,像面对陌生人一样打量着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见外,我是你姐夫!行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一眼看出西琳全身上下只有几处擦伤,我也不必自作多情,立马和货车司机聊了起来,坚持了报警的提议,起初他很不情愿,随着人群的聚集面子上挂不住,只得点点头。


    “是天穹游侠!我在报纸上见过她!”一个年轻的家长眼睛一亮。


    “对,是前役天命的女武神琪亚娜,她这么多年就没什么变化!”


    “琪亚娜小姐,干得好!”


    “琪亚娜小姐,可以给我签名吗?”


    “我也要签名,我我我,我还想和您合照一张!”


    “让一让,各位!”我推开人群,将西琳拉到身后解释道,“她不是琪亚娜,她是琪亚娜的妹妹西琳。”


    “……”人群面面相觑。


    “怎么了?你们可以继续感谢她了,说谢谢西琳,之类的。”


    “谢谢。”人群的声音不自然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情愿和乏味。


    “大声一点呀!”我恬不知耻地催促道。


    “谢谢西琳姐姐。”


    被救下来的小学生勇敢地开口,亮晶晶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以他这个年纪,大概率是没有听过什么天穹游侠的故事的,那样的话,西琳就是属于他的游侠了,听起来倒也不错。


    我心满意足地拾起纸袋,叫上西琳回家了。


    “走吧。”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纠正他们对姐姐的崇拜呢?”


    “你是你,琪亚娜是琪亚娜,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品。”


    “哦,是吗?那你对我们的大姐幽兰黛尔也说过这样的话吗?”


    “呆鹅来了也一样,我和塞西莉亚……咳咳,反正我会同样待她的。”


    对话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一阵冷风吹过,她用手稍微遮挡了一下刚才擦伤的光洁如玉的肩膀。


    西琳并不傻,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语中的反常,却意外地放过了我一码。


    “不错。”


    “什么意思?”


    “也许,你是个不错的姐夫。”


    “把也许去掉。”


    后来的路上,我们彼此没有再说话,西琳的脸始终望向窗外,显得心事重重。


    回到家门口,我听见了塞西莉亚和齐格飞从厨房传来的声音,他们的口吻与往日不同,声音分外低沉,像是不想让琪亚娜和芽衣听见,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立马换鞋,而是拉住西琳的手,和她并排躲在玄关偷听了起来。


    “是这样的,我找了一份工作。”齐格飞说。


    “找工作?可我们明明有很多积蓄……”塞西莉亚的声音中充满不解。


    “而且。”齐格飞欲言又止。


    “而且?”


    “可能是错觉,”他略带歉意地微笑道,“总觉得老婆大人最近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有心思不愿意说,或许,我应该给你一点私人空间调节一下。”


    “……”塞西莉亚的脸色有些苍白。


    “是这样的,芽衣这次来,是帮雷电龙马带个话,那位老兄最近想要更新换代一套城市安保防卫系统的单兵设备,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测试员和培训教官,他觉得我是最好的人选,论资历能让采购方增添信心,而且报酬也很丰厚。”


    齐格飞自嘲式地笑了笑,笑声中有股少年般的通透。


    他也曾雄心万丈,从天命退休后,预存了足以安稳度过晚年的钱,全权顾家,纵有百炼钢,过往的豪情壮志,也在仙妻娇女的幸福陪伴下化作了绕指柔,如果早十几二十年投身创业,说不定还能和雷电龙马一样建立自己的企业王国——虽然除了他自己谁也不信罢了。


    “不,你误会了,我最近只是比较累……”塞西莉亚纠正道。


    “没关系的,我相信老婆大人能调整好状态的,毕竟,当爷爷奶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接受的角色。”


    齐格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其实,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把大房子留给阿舰和琪亚娜,我陪你,我们两个人出去云游四海,行侠仗义,再去找回一点当初的感觉。”


    “别说了,齐格飞。”


    她说了齐格飞的名字。


    不是老公,也不是亲爱的,而是齐格飞。


    这让他意外中多了一丝心痛和怜爱。


    “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和琪亚娜这么着想。”塞西莉亚抓着胸口,有点喘不过气,“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


    “你还是第一次说这么见外的话。”老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我不敢去想当初的事情,我是一个糟糕的女人。”


    “当初离我们没那么遥远,看镜子里的我们。”


    塞西莉亚无奈地笑了笑:“横看竖看都还不算太老。”


    齐格飞摇摇头,亲吻爱妻的脸颊,“你永远也不会老。”


    塞西莉亚仿佛被这个吻点燃了,她情不自禁地向后仰倒,眼角闪过一丝悲伤,露出白天鹅一般修长白皙的颈脖,任凭齐格飞的吻温热着她的脆弱,两人好像久别重逢的热恋情人一样火热地亲吻着,搂抱着,发出动情的喘息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然而,当齐格飞急躁地扯下牛仔裤的皮带,双手伸入塞西莉亚的毛衣内侧纵情抚摸的时候,塞西莉亚却身体一激灵,本能地挣脱了丈夫的拥抱。


    “等、等一下!”


    “老婆,我不懂,最近你一直躲着我……”


    “不行,琪亚娜和芽衣在偷听……”塞西莉亚的声音越来越小。


    “……”


    我和西琳浑身一震,没想到塞西莉亚的感知能力如此敏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齐格飞的动作也陷入停滞,他的喉咙无力地蠕动了一下,确信的确有人在角落偷听,叹息着松开了手。


    “那就这样吧……言归正传,我想接下这份工作委托。”


    夫妻两人离开厨房后,我才松了口气,一并松开的,是西琳的小手,她略带嫌弃地瞧了眼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我心虚溢出的湿汗。


    西琳瞄了我一眼,我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相似的妒火与占有欲。


    是啊,也许我们应该是合作关系,毕竟我们身上有某些特质很像,都在心底某个不可告人的角落,深深地贪恋着塞西莉亚这个圣女般的存在。


    心猿意马地做好午饭后,我装模作样先去叫琪亚娜和芽衣吃饭,和往日一样,一连叫了两三声都没动静,便去二楼敲门,亲自请这位公主用膳。


    然而听房间里的聊天声,我再次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芽衣,去你爸单位工作,能赚多少钱呀。”门后,琪亚娜小声问。


    “很丰厚,哪怕只干一年。”


    “难道说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很好?”


    “拜托,我父亲能对你爸有什么好感,他们俩互相看不惯还来不及呢。”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这么好的工作带给老爸?”


    “因为他是琪亚娜的爸爸呀。”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就是我们的友情嘛。”


    “嘿嘿,我就知道,芽衣对我最好啦!”


    ————


    美丽的花园院子里,齐格飞和妻女一一拥抱告别。


    我远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参与其中,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当齐格飞离开这个家,我就会取代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而西琳托着腮,别有兴致地观察者我。


    “知道齐格飞为什么答应龙马吗?”


    “为什么?”我嗤笑一声,并不对西琳的洞察能力抱任何期待。


    “因为他好不容易想要久违地亲热亲热……母亲大人却没有给他,心里产生落差了呗!”西琳大笑道,“哈哈哈哈,男人啊,就算是七老八十,终究也不过是个色胚子。”


    “那你算什么,雌小鬼?”我反唇相讥。


    “欸呀,你该不会以为现在的我比当初的姐姐身材差多少吧?此一时彼一时了,姐夫。”


    那不还是雌小鬼,口气也一模一样。我在心里暗笑道。


    话虽如此,还是忍不住撇了一眼她若隐若现的姣好乳沟,无疑是充满着少女感的魅惑,和同年龄的琪亚娜比,倒的确称得上平分秋色。


    “眼神飘了?”她似笑非笑地追问。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截了当地搂住她的腰,从侧后方将苗条的女王大人拥入怀中,单手握起她的酥胸来,还用短粗的胡茬蹭了蹭她的娇嫩脸蛋。


    西琳像被毒虫蛰到一般,肩膀一颤,连忙挣脱出来,挥手给了我一巴掌。


    “就这?玩不起不要玩。”我笑嘻嘻地瞥着她羞愤的模样。


    “呸!”西琳板着脸,冲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我用食指沾了下唾沫,故意放在舌尖舔了一口。


    她横竖占不到便宜,气愤地踢了沙发一脚,落荒而逃。


    占尽便宜的我,快活的心情并没有延续太久。


    是呀,我很想独占这个家庭的女主人,但并不意味着对这位忠厚义气的男主人缺乏必要的敬重,齐格飞是万中无一的好长辈,好父亲,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的存在也间接提升了塞西莉亚的魅力——


    一个完美的女人,必然应当有完美的爱人。


    或许正是因为我自惭形秽,自知不配,才会在得到塞西莉亚的爱意时,感受到胜似恩典与垂怜的喜悦。


    然而此时,齐格飞背上了沉重的行囊离开了。


    我只能望着院子里失魂落魄的塞西莉亚,不知如何安慰。


    傍晚,我借由帮忙收衣服的借口,少许地走进了齐格飞和塞西莉亚的主卧。


    床头柜上的瓷瓶里插着一把白色的干花,桌旁摆着几部的英文原版书籍,一只鹅毛笔和进口墨水。


    床头旁边的唱片机古色古香,一张瓦尔特·杨指挥的钢琴协奏曲黑胶唱片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也是他们这一辈友情的产物。


    塞西莉亚没有和我说话,我便默默干着活,我知道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存在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安慰。


    过了一会儿,琪亚娜穿着可爱的睡衣抱着枕头出现在了主卧。


    我一脸困惑地望着她,她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


    “今天老爸不在,我想多陪陪老妈了。”


    “琪亚娜。”我忍不住露出赞赏的笑容。


    “虽然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和芽衣促膝长谈了,但可以留到下次布洛妮娅也来家里探望的时候,舰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呀!”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我伪装着平时的口吻,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就你还多陪陪老妈,可别脑袋粘上枕头就睡着了。”


    “睡着了又怎么了嘛,人家又不打呼噜。”


    我本想接话下去,但想来没必要暴露自己的阴暗想法,便识趣地亲吻了一下琪亚娜的额头,道了声晚安之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口的走廊上,染着白毛的西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静静地瞥视着我。


    我低下头,望见她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就把自己的拖鞋脱了下来,推到她面前。


    和回忆中的空之律者一样,西琳的脚趾也是晶莹柔润,软似无骨,足弓魅惑且无可挑剔。


    “人类。”


    “嗯……嗯?!”


    “如果我说,我打算在这个家里一直住下去,你会荣幸吗?”


    “哦,会荣幸吧,毕竟你喜欢逛超市,同时比琪亚娜好伺候一点。”


    “不错的回答。那么,你会把我当成家人吗?”


    “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小姨子,不管什么也改变不了这层血缘关系。”


    “可是,我和母亲没有血缘关系,和琪亚娜也没有。”


    “我也没有。”


    我不耐烦地应付着,想要尽快摆脱这个意图不明的小女孩,“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是不想睡我的床,我可以把阁楼让给你,事先说明,虽然没有蜘蛛什么的,可能会有壁虎和蝙蝠。”


    西琳的肩膀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随后稍显傲娇地换了个称呼。


    “姐夫。^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嗯。”


    “在你打破自己的诺言之前,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什么意思?”我心脏咯噔一下,明知故问道。


    西琳没有回答,略带妖精的小眼神眨了眨眼,穿上我的拖鞋离开了。


    回到阁楼上,我回想着西琳的话,越想越感到不对劲,为了分散注意力,在一堆旧货箱中找到了一瓶陈年的铁盖甘蔗酒,少许喝了半瓶,没有感觉到醉意,想着今后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男性该如何承担自己的责任,久久难以入睡,直到听见木质爬梯的震动声,才强振精神。


    “芽衣,是你吧。”


    “……”没有回答。


    “我就知道,哪怕琪亚娜跟你睡在一起,你也会半夜偷偷来见……”


    我话没说完,舌头一下子就僵住了,比任何高酒精度带来的麻痹更加严重。


    因为爬上阁楼的并非我曾经的地下情人芽衣,而是琪亚娜的母亲,我的爱人,塞西莉亚。


    “对不起,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咽了口口水。


    “他走了。”塞西莉亚红着眼睛说。


    原来她想的只有齐格飞。


    那不是一种面对偷情萌生的压力,不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身为一名妻子,发自内心的悔恨与自责。


    爱上一个人之后,我已经能隔着温暖的胸腔清晰地感受她的心理活动。


    她真的很爱齐格飞,比任何人都更加思念齐格飞。


    所以,我要做的断然决然不可能是离间或劝诱,只能以退为进,表现出支持和陪伴。


    因为那才是爱情本来的样子。


    “他会回来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给他应有的温存了,我以为我可以,但我做不到。”


    “他会回来的。要不了几天,就会一脸憨笑地对龙马说,老兄,麻烦批个假条,让我回去陪几天老婆孩子吧~然后买上大包小包的衣服和化妆品,出现在门口等着给你惊喜了。”


    “噗——”塞西莉亚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真是很理解你的岳父大人。”她说。


    “我们是一家人。”抚摸着塞西莉亚纯白无瑕的脸庞时,我的心在剧烈颤抖,“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真的吗,阿舰?”塞西莉亚的声音中透露着独守空房的寂寞。


    纵使经历了那么多岁月的,但在齐格飞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她对男人的阅历和十八岁的少女并没有任何差距,在我的捧握下,她的目光和琪亚娜一样单纯,和月光一样纯洁无瑕。


    此时此刻,属于我的月光。


    我没有亲吻她,是她亲吻了我。


    柔软的嘴唇顺从着少年的霸道,和我们沉溺于情色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抚摸着胸膛,剥开衣衫,一路向南。


    最终,她的嘴唇停驻在我的龟头,温柔地环绕了一圈后,前前后后地舔舐起来。


    一股酥爽的快感从下体升起,我深吸一口冷气,竭尽所能放松紧绷的脊椎,打开阁楼上的金属挂灯,感受着岳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柔润香舌。


    灯火昏黄,温柔的母亲埋身伏在女儿丈夫的双腿间,细致地吞吐阳具。


    雪白的长发在灯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和狰狞杂乱的黑色阴毛形成了极为刺激的对比,那是对“玷污”一词最完美的描述。


    今天下午,她穿着的是略带一点酷感的热裤和长靴,像极了琪亚娜的白骑士·月光装甲,只是大腿更具丰沛的力量与肉感,配上运动款的上衣短袍,本是一个相当都市丽人的搭配。


    只有当解开上衣的第二枚扣子,露出蕾丝胸罩,让雪白的乳球将紧致的丝料完全撑满,在精美繁复的半透花纹下泄露出白腻的吉光片羽时,才瞬间流露出一抹放荡和艳俗的趣味来。


    即便像母狗一样趴在胯下,嘴角流出痴情的口水,她也依然只消一眼就能叫人深刻感受到,那个传说中的女武神在手执黑渊白花,身披天命战袍时会是何等气质斐然。


    所以,这注定是世间唯我一人能看到的奢靡画面。


    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她的脸蛋。


    塞西莉亚的面孔散发着柔和的绒光,触感一片凉滑,像一片冰玉。


    如果不是这倾国倾城的容颜,或许会被人当成是红灯区的站街女子。


    当然,也正是因为塞西莉亚无与伦比的颜值,才使得一切下贱的感觉被剥离出去。


    闭上眼,熟悉的幽香再次萦绕在空气中,这是属于我的白花之恋。


    快感层层堆积,在岳母温热的喉中伴随蠕动来回往复,如潮汐律动,琴声如诉。


    熟悉了这一切的我,已经不会再通过暴力抽插证明自己的占有,而是放松下半身,静静享受她的美好与抚慰。


    不知过了几分钟,第一股精液的溢出比平时更为克制,但依旧粘稠难以吞咽,塞西莉亚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随后被我轻轻抬起下巴。


    “阿舰,今天西琳和芽衣都在,我只能陪你这一小会了。”


    “塞西莉亚,”我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传递自己的意志,“我和齐格飞的区别是,他永远不会强迫你……而我会。”


    “……”


    “更重要的是,你喜欢做被强迫的那一方。”


    这会减少你出轨的负罪感。


    伴随后半句我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话,我将白天买的真丝眼罩取出,蒙上了她的双眼,没有脱掉任何上衣,直接暴力扯下了她的热裤。


    紧绷在饱满盆骨上的,是诱人犯罪的蕾丝吊带,湿润闪光的内裤已经泛滥拉丝。


    也就是说,在为女儿的丈夫口交之前,在穿上这套性感穿搭之前,甚至是在与齐格飞道别之前,她的内心,已经渴望着更糟糕的结果了。


    塞西莉亚无地之容地别开脸,脸颊泛红。


    为了缓解这心知肚明的尴尬,我悄声对她的耳畔说着话。


    “妈,你今天穿得好色……”


    “阿舰说的是哪一件?”


    “上午那件,毛衣,和包臀裙……尤其是在厨房的时候。”


    “厨房?呵呵,今天的午饭不是你下厨的吗,芽衣和西琳都夸奖你了。”


    “可我更想要妈的奖励,可以吗?”


    “嗯……”塞西莉亚温柔地笑了,纵使无法抹去眉蹙间淡淡的哀愁。


    我扯下了其中一只吊带丝袜,将其塞到塞西莉亚的口中,不等她将其咬合,就将阴茎生生顶了进去,隔着丝袜的强烈存在感,去摩擦她温热的口腔。


    我知道,在那些最擅长猎艳的男人中,或许经常享受女人的丝袜足交,如果稍微有一点耐心和情趣,也会尝试用丝袜包裹住阴茎,满足让女人帮他上下打手交的性癖……


    但绝不会有人像我此时一样,可以享受到如此美妙的丝袜口交。


    是的,因为我是你的孩子。


    我是你的孩子,所以可以任性,所以可以无耻,可以像吸血鬼一样将你的尊严一点点蚕食,将任何一件遮羞的底线残忍剥落。


    这就是天底下所有儿子会对母亲做的事情。


    放弃未来,舍弃爱好,牺牲青春,老却容颜……明明都是那么残忍的抉择。


    却是母亲为家人心甘情愿做的事情。


    可是,我深爱的岳母啊,她明明正值青春,正值女人需求最旺盛的年纪。


    我又怎能忍受自己不去享受,不去索取。


    “很好……就这样,咬在嘴里。”


    随本能溢出的前列腺液不可避免地打湿了黑丝,塞西莉亚的口水也从另一侧渗透过来。


    两种截然不同的湿润在纤薄的尼龙相汇,伴随着缓缓的抽插,不断滤出粘稠的气泡。


    这些气泡被丝袜上极致纤薄的网格一次次来回过滤,分割成一颗颗更为繁密绵软的泡沫,在龟头顶住上颚的瞬间,起到了缓冲润滑的作用,让我得以在深入喉咙时,一边感受丝袜极致拉伸变形的弹性,一边享受不同于舌头缠绕和吸吮带来的包裹感。


    太舒服了,塞西莉亚的丝袜口交,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实在是太舒服了。


    和初次的射精不同,这次即便没有了肉与肉直接触碰的灵魂震荡,肉棒却在短短两分钟之内不断痉挛暴射着,被黑丝裹住的精液并没有顺着咽喉鱼贯而下,而是像在避孕套中一样堆积着,越积越多,甚至来不及从丝袜中滤出,就混着脱落的阴毛和泡沫,塞满了塞西莉亚的口腔……


    从棒头顶端不断传来阵阵压迫感,那是塞西莉亚本能地在吞咽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什么也吞不下……意识到这种溢出过程是如此缓慢后,我愈发恋恋不舍地捧握住塞西莉亚精致的臻首,耐心托起她成熟迷人的下巴,找到刺激程度最小的角度,一点一点让自己再次重振雄风,一次又一次地插在里面。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性快乐,而是夹杂着一种猎奇的欲望,想看看继续射下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场面……


    现在,我优雅而圣洁的岳母大人,天命的传奇女武神,被蒙住双眼的美丽人妻,鼻尖溢满了晶莹的细小汗珠,鼻翼也不断短促地收缩着,每当我加快活塞抽插的频率,她的喉咙和声带就会发出奇异的震颤感,仿佛要被精液和足袜混合的浓烈腥臭味逼疯了……


    柔颈低垂,秀发如丝,唯有这样的温柔值得无数次侵犯。


    在连续赏了岳母大人两泡热气腾腾的“黑巧克力泡芙”之后,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的下巴,她连续干呕了几次,没能将口中的浑浊呕出。


    现在,塞西莉亚只有单腿着袜。


    另一条丰腻的肉腿上,还能隐约看出被吊带勒过的痕迹。


    似乎天命的女武神都很擅长驾驭这种非对称式的美感,无论是幽兰黛尔还是琪亚娜,她们的衣着穿搭上总是能看到非对称的新潮,这种新潮对于塞西莉亚来说,是完全没有尝试过的,当我捧住她的裸腿贴在胸前,从侧后方插入这位凄美缭乱的人妻美穴时,心中如是想着。


    塞西莉亚所能崭露的一切魅力,还有很多是我未曾掌握的……


    所以,必须更多,更持久地探寻下去。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


    我便无法原谅自己踏入这样惊心动魄的罪恶深渊。


    啊,是的,真是令人后怕啊。


    自从和塞西莉亚偷情之后,我就时常感觉到阳具常常有股暴露在阳光下一般的温热感,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尺寸和硬度与日俱增,随着男根上暴涨的青筋翻进翻出,对着塞西莉亚的腿根加快抽送时,阴唇的咬合也愈发紧凑,合拢时冰雪羞怯,翻开时火热红艳,就像一朵性欲怒放的花朵。


    因为家里有客人的缘故,我们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如果虚空中有看不见的色情导演在拍摄我们做爱的画面,或许会以为这是一部彩色的默片,唯有肉棒被雪白的肉腔紧紧套弄住,吞吐龟头时发出的滋润声依稀可闻。


    大概是连这一点微薄的声响也不愿发出,岳母尽可能地想要将腿撑得再开一点,重心压得再低一点,好让黏密的阴户不至于吸吮过紧,甚至健美的腰身弯成了一道玉白的弧线,在暗光下,仿佛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拉满的银弓。


    望着这极致忘情的高难姿势,一股征服欲和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像个君王一样高高在上地俯视胯下承欢的女人,手掌缓慢地压迫在她的小腹上,一边蘸着口水,去润滑那已经润滑了无数次的耻丘,将其涂抹在凸起的阴蒂上,一边配合阳具凶猛的杵动,里里外外夹击着、按摩着母亲成熟的子宫,加速唤醒她身为女人排卵的本能。


    果不其然,塞西莉亚绵软丰腻的肉臀猛地收紧了,饱硕的雪乳下一根根肋骨凸出了,两条傲人的大长腿抽搐痉挛了,沉默着强忍着的高潮,终于在我的狂拱乱顶下爆发,被堵塞的喉咙发出了深沉的屈辱的呜咽声——


    与之相对的是。


    她连续潮吹的样子是那么快乐,那么淫荡……


    ————


    当我从极乐中短暂地缓了口气,隐约感觉到了阁楼挂灯的轻轻晃动。


    通常情况下,是我的脑袋不小心碰到,或是有飞蛾的影子带来的错觉。


    所以我没来得及察觉,有人从爬梯上来了。


    啊,真是巨大的失误。


    明明不止一次担心并考虑过,西琳或芽衣可能会从家中捕捉到某些不正常的蛛丝马迹,继而对我和塞西莉亚的关系产生怀疑,但从未想过我们的性爱会被其中一人当场撞见。


    那似乎是某种蓄谋已久的陷阱,又似乎不止如此。


    “舰长,又在和琪亚娜亲热了,明明都结婚一年多了,还过着这样如胶似漆的婚后生活……真叫人羡慕呢。”


    芽衣穿着职业ol制服,戴着文质彬彬的眼镜,妩媚地坐在了我身边,似笑非笑地欣赏着。


    只不过,她仔细欣赏的并非是“琪亚娜”身陷欲海、高潮迭起的动情身姿,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热气蒸腾的腹肌和被露水沾湿的黑森林。


    我松了口气,露出残酷又满足的笑容。


    昏黄的灯罩下,斜光燃烧着情欲,打在半透的玻璃上,照映着塞西莉亚额头与脸畔的汗水。


    白发飘散,潮湿且凌乱地半掩面孔,黑色的蕾丝眼罩早已蒙住了她的眼睛,而浸润着白浆的肮脏丝袜又把她的嘴巴层层缠绕堵住,彻底阻绝了她的说话甚至是喘息。


    所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很难一眼分辨出她和琪亚娜的区别。


    或许是芽衣真的许久未见琪亚娜的裸体,又或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琪亚娜”微妙的呻吟和身材差异上。


    我便假戏真做,心无旁骛地继续着辛勤的耕耘播种,将愈发饱涨膨胀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在岳母大人饱满浑圆、毫无赘余的玉股冰肌上,享受着肉体所能承载的最大欢愉。


    “舰长,让让芽衣帮你做一些辅助工作吧?”她问。


    “如果是以前还好,现在的话……琪亚娜会吃醋的吧。”我假装为难。


    “现在吗?呵呵呵……她不是已经丧失吃醋的能力和资格了吗?”


    “你不怕她事后算账?”


    “不怕。”她慵懒倩笑,“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友情。”


    雷电芽衣,这曼妙轻熟的女子,早已做好准备似的,轻巧而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她起先的动作流畅,到胸口时速度逐渐放缓,似乎有意展示些什么,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她没有穿胸罩,正准备伸手去握,那团白花花的倩影就俏皮的一晃而过——


    芽衣坐在了“琪亚娜”的面前,那双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诱人至极的美腿岔开坐在天鹅绒枕上,双手如获珍宝地捧起了“琪亚娜”的脸庞,也不管这张面孔与数年前记忆中的挚友有几分不同,就径直接连深吻了“琪亚娜”的耳垂,肩膀,乳房……让“琪亚娜”因为紧张和刺激不断渗出大片的薄红,又不老实地将纤细手指探入下面,似乎在挑逗和试探我的精囊储备。


    “可爱的琪亚娜,明明都已经被玩得喘不过气了,却还是宁可含羞带臊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地高高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爽地颤抖个不停呢。”


    “难道你想取代我来上她嘛?”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质问。


    “舰长又在取笑芽衣了。”


    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将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故意将呼吸吹在我的耳畔,发出柔媚而妖淫的喘息声,一手仍旧抱着“琪亚娜”的脸,另一只手将我扶住塞西莉亚腰部不断打桩的支撑手拉过去,攀上足以让任何男人销魂蚀骨的白色衬衣内,温热绵软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几分惊人饱满。


    眼神中流露着不甘,她轻咬嘴唇,闭上了眼睛。


    “属于琪亚娜和舰长的幸福,我一点也不抢,我只是想给你们带来一点……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那部分美好回忆……哪怕,只是第二选择也没有关系。”


    芽衣主动地迎了上来,用娇憨可爱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小巧却温厚的舌头灵活地滑动着,像一只带着腥甜的银鱼。


    明明没怎么抚摸,包臀裙下的肌肤却火热滚烫,那一刻我邪念上涌,禁不住伸出一只手径直捧握住臀底,清晰地感受芽衣玉户的形状与轻颤……


    在意识到芽衣没有认出“琪亚娜”的真实身份后,邪恶的快感就已占据了我的大脑,而芽衣的高超吻技又像是敲骨吸髓的魅魔,让我在欲海狂潮中彻底失重,她一边配合我的抽插节奏扭动腰部,一边握住我的手指自慰,那一刻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发烫,仿佛变成了第二个性器官,甚至能够从膨胀的血管中感受到充血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如此真实且不可理喻,从骨髓一路爽到了脑髓,直教人寒毛直竖,我的五感彻底错乱了,所有的大脑神经元,每一个细胞,此时此刻都在盲目地执行着最高指令——传递性爱带来的快乐。


    这种快乐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当我终于如洪水泄闸般射精,当芽衣终于与我唇齿相分,湿漉漉的玉户肿胀地像块小馒头,她才眨着毒蛇一般的眼睛,吐出妖媚的长舌,似炫耀又似渴求地舔舐着我的手指。


    “舰长,刚才射得爽吗?呵呵呵,该轮到芽衣了吧……”


    “不要……”


    “琪亚娜”几乎断气的嘤咛叫我心理一慌,手指不由分说地就撤了回来。


    芽衣小声嗔怪道:“胆小鬼。”


    其实我何尝不明白,雷电芽衣这些年一直保持着单身,和布洛妮娅一样忍受着欲求不满,表面上来看望琪亚娜,实际上就是来送炮的。


    只不过,她巧妙地掩饰了自己的欲求,耐心等候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这个时机必须足够坦诚,足够欢愉,才能让琪亚娜无法拒绝地加入到三个人的舞蹈中,继而默许芽衣的情人地位。


    又或许,女人都是喜欢偷情的,但即便是偷情中的女人,也需要安全感。


    而男人则不需要。


    因为刚才一直用背入式与塞西莉亚做爱,所以她的上半身始终是趴在床上的,但是整个修长匀称的下半身,却不知何时彻底悬在了我的腰上,白皙的大腿根死死顶在腰部,臀股和大腿的股沟被腹肌挤压地界限分明,凸出形状完美的硕大蜜桃,臀肉近在咫尺地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痉挛不休。


    凄婉清艳的人妻,蜜穴不断吐出白色的浆沫,全部由我的精液浇灌。


    背身亲吻的最后一刻,她的眼罩应声而落,眼角滑过一丝泪痕。


    “舰长?”芽衣还在用粘稠泛光的黑丝上下摩擦着我,“琪亚娜都已经吃得这么饱了,接下来该让芽衣陪你了……”


    我承认那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


    背着琪亚娜,双飞她的闺蜜和母亲——这丧心病狂般的强欲与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艳羡终生,而对琪亚娜的背叛和玩弄,则如纸片一般轻飘飘被捅破那般不值一提。


    那一刻,我将成为上帝,成为所有人命运的主宰。


    可是,明明一边和这么诱人的芽衣舌吻着,撩拨着,我却愈发感觉到了反感。


    当我想要亲吻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当我需要心疼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但眼前毒蛇一般缠着我不放的紫发女人,却成为了这种阻碍。


    我紧握双拳,强行镇定下来,飞快明确了一个事实——


    我爱塞西莉亚胜过所有。


    正如性欲必然带来罪恶,贪欲也必然带来风险,我的把柄决不能被任何人抓住,哪怕从此和芽衣一道两断,我也必须得到塞西莉亚的整个人生!


    无论谁也不能切断我和她的关系。


    于是,我停下了和芽衣的前戏,躲开了藕断丝连的红唇。


    “出去吧。”


    “出去……你在说什么呀舰长,琪亚娜可没有介意哦?”


    “我是她的丈夫,我想负起一名丈夫的职责了。”


    “又找这种老借口吗……明明去年还经常见面呢。”芽衣的目光从甜腻变得哀怨。


    “出去。”我横下心。


    “……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只爱琪亚娜一个人,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女人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芽衣睁大眼睛,仿佛受到了某种莫大的侮辱一般。


    “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在取笑我?”


    “人是会变的,芽衣。我想要真心守护这个家了。”


    她抱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住美好的酥胸,别过身去,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逐渐冰冷的床榻之间发出薄情而自嘲的声音。


    “好啊,需要我把这句话也转达给布洛妮娅吗?”


    “随你便。”


    “家,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她喃喃自语。


    “那种问题,芽衣可以自己去寻找。”我冷冷地回答道。


    “或许吧,舰长,还有琪亚娜,能看你们一家人现在这么幸福,我很开心。”


    “我也不后悔为叔叔提供了一份报酬不菲的工作,不后悔和舰长真心谈过感情。”


    “让我失望的是,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友情是不会被辜负的……”


    “哈哈哈,可能朋友就是这样吧,需要一点相互憎恨的勇气才可以面对彼此。”


    “所以,琪亚娜,我会报复你的。”


    “但是,你要记住……我真的很爱你。”


    芽衣离去很久后,我才挥手在塞西莉亚的臀部狠狠拍了一记,代表着她可以起身了。


    但是她没有,始终紧咬着口中的丝袜,任凭口水在床单上流淌成了一片洼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依然满满地插在她的深处,情急之下猛地拔了出来,只听啵呲一声,塞西莉亚的腰部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不断喷出丑陋不堪的淫水。


    温暖粘稠的精液从丰满肥厚的阴埠缓缓流出,量大到让我有些怀疑人生,由于我们都停滞了太久,精液已经凝成了胶水般的黏性,和银色的茂密的阴毛混成一团,久久不肯滴落。


    在先前持久的暴力抽插和温柔研磨中,塞西莉亚的臀沟连同大腿内侧,早已被白浆涂抹出一副罪恶的抽象画,属于我体内的污浊像恶魔一样张牙舞爪,宣誓着对这具顶级名器的所有权。


    “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她眼角通红,目光迷离,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一张一合,牙根不断打颤,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或许是吧,在随时可能被芽衣识破的紧张刺激下,她咬牙坚持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可神智也被摧枯拉朽的性欲彻底摧毁,被我硬生生肏成了无法思考的飞机杯。


    我心疼不已,哭笑不得地抱紧爱人。


    “妈,你这是怎么了……”


    “阿舰……阿舰,继续……”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命悬一线。


    “没事了,芽衣已经走了,不会再久住了,您可以和我说说话了,属于我们的夜晚还很长呢。今后每天夜晚,我们都可以在一起了。”


    我抹了抹眼泪,对着她的耳畔不断安慰。


    “继续……继续肏我……让我做你的女人……”


    塞西莉亚依然无助地呻吟着,呢喃着,一边舔舐着我的耳垂,让潮湿的倾诉在耳膜上摩擦,一边拧起绝妙的腰根,祈求着迎合着我胯下的余热。


    明明肉体上的欢愉已经无以复加,望着她现在的模样,我却莫名感到怅然若失,内心翻涌起一阵阵失恋般的空虚——


    我的岳母,我的爱人,不知不觉间,彻底沦为了性爱的奴隶。


    此刻的她,身上再也没有母性圣洁的光辉,反而就像……人尽可妻的下贱母狗一般。


    我拨开她缭乱的银发,却被汗水浸湿眼睛,再也看不清那兼具英姿和高贵的容貌。


    这究竟是我想要的幸福。


    还是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步入歧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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