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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里番王

第11章 不知所谓的邪魔被我一脚踹死后,我获得了更多操弄女人的魔法能力,后宫校园的幸福生活进入了新阶段(多人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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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而令人作呕的腥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lтxSb a @ gMAil.c〇m


    黄金圣杯中的液体已经漫过了大半,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浑浊而淫靡的光泽。


    那是由五个不同女人的淫水和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圣露”,是召唤仪式最核心的触媒。


    那位主导了一切的红发女子——高城宽子站在阴影中,那一双妖艳的紫瞳闪烁着贪婪与狂喜的光芒。


    “哼,真是一群听话的母猪。”


    她在心中冷笑。


    按照古老典籍的记载,虽然仪式需要七名“魔女”在场,但只需要六份高纯度的精液贡品就足以填满圣杯,打破人界与魔界的壁垒。


    而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残酷至极的真相。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个即将降临的“神”根本不是什么赐予愿望的慈父,而是贪婪暴食的淫兽。


    当仪式完成,恶魔破界而出的瞬间,它会毫不犹豫地吞噬掉那六个献上精液的“空壳”,将她们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唯有那个保留了精液、没有献祭的第七人,才会获得恶魔的青睐,被转化为魔族,成为恶魔在人间的代言人,甚至是——淫妃。


    “你们这些蠢货,就安心地成为我的踏脚石吧。”


    宽子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孩,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现在,只差最后一份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那身幽暗斗篷下躁动的肉体,准备开口点名那最后一名斗篷女,让她献上这最后的死亡祭品。


    “第六份贡品……”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刚刚张开,声音还未发出的瞬间。


    一个冰冷、戏谑,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抢先一步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自以为是的狐狸,井中捞月的母猿。”


    “呀?!”


    高城宽子猛地一惊,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这句咒文……


    这根本不是她教给这些女孩的祷词!


    这是只有真正精通黑魔法、熟知《暗黑圣经》原本的高阶魔女才懂的、用来献祭“施术者本人”的反转咒文!


    “是谁?!竟敢……”


    宽子刚想怒喝,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


    一股无形却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僵硬,膝盖发软,原本属于她的魔力回路此刻竟然被某种外来的力量强行切断、接管。


    “怎么可能……动不了……我的身体……”


    那是高阶傀儡术!


    那个一直躲在最后、默默无闻的第七个斗篷女,她的魔术修为竟然远在自己之上!


    “不……不要!……”


    宽子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在所有女孩惊恐的注视下,这位一直高高在上、掌控着所有人命运的“女王”,此刻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而诡异地迈开了脚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走向刑场的丧钟。


    “混蛋!……停下!……我是主人!……我是召唤者!……呜呜呜……??”


    宽子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走到了那个黄金圣杯的面前。


    那双修长白嫩、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正对着那个装满了别人体液的杯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别人献祭,那不如你也来尝尝这种滋味吧,高城老师。”


    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感。


    “呲啦——”


    宽子颤抖着手——那根本不是她想动的——一把撕开了自己昂贵的红色连身裙下摆,又粗暴地扯掉了那条丁字裤。


    那片平日里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紫红色花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显然,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在观看前面几个女孩献祭时,自己也没少发情。


    “不……不要流出来……那是我的魔力来源……那是李藩王大人的精华……呜呜……??”


    宽子绝望地哭喊着,但她的括约肌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噗滋……咕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一股浓稠、腥臭、量大得惊人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肥美的阴户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我是母猿……我是自以为是的蠢货……精液……好多精液……??”


    那是她积攒了许久的、为了控制魔术流程而特意收集在他体内的雄性精华,此刻却全都变成了他人的嫁衣。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如同瀑布一般灌入圣杯。


    “滴答……滴答……”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流尽,圣杯终于满了。


    金色的液体表面泛起诡异的涟漪,整个地下室开始震动,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地底深处传来。


    仪式完成了。


    而作为第六个祭品的高城宽子,此刻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呵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那个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第七人,终于缓缓走上前。


    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优雅地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哗啦。”


    一头耀眼的金色短发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一张美艳绝伦却又透着狠辣与精明的脸庞。


    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她的身材比宽子更加丰满,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肉欲气息。


    她的眼神中满载着得意,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辛苦你了,高城老师。多亏了你的努力,这最后的拼图才得以完成。”


    金色短发的熟女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宽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也真是个废物,拿着那么好的牌,却打成这个样子。”


    高城宽子艰难地抬起头,当她看清那张脸时,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北见……北见丽华?!你……你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高城宽子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那张因为刚刚被迫排泄了大量淫液和精液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金发熟女虽然气质大变,变得淫靡、狠毒、充满了肉欲的攻击性,但那张脸骨相,毫无疑问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记忆的大门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撞开,将高城宽子拉回了那个充满了血腥与火焰的夏天。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她们也是这所秀尽学院的学生。


    那时候的北见丽华,并不是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复仇者。


    相反,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是那种哪怕自己早餐吃不饱,也要把面包省下来去喂学校附近流浪猫的善良女孩。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金发,总是带着温暖治愈的微笑,是班级里公认的“天使”。


    而高城宽子则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异类。她对青春恋爱毫无兴趣,整日沉迷于神秘学和黑魔法的研究。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那本古书出现的日子。


    那是宽子在一家即将倒闭的古董店里淘到的。


    那是一本用不知名的阿拉伯语方言撰写的手抄本,书皮是用某种生物的皮——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人皮——缝制的。


    宽子像着了魔一样开始研究它,没日没夜地翻译、实验。


    书中所记载的那个名为“渣渣斯”的邪神,拥有着能够扭曲现实、满足一切欲望的恐怖力量。


    随着研究的深入,宽子的精神逐渐被书中的黑暗侵蚀。她不再满足于解剖青蛙或者诅咒讨厌的老师,她想要更多,她想要真正的力量。


    最终,她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同学。


    那个纯洁无瑕、拥有着出色健康体质的北见丽华成为了她眼中最完美的祭品。


    “只要献上最纯洁的处女,就能打开通往极乐的大门。”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宽子骗丽华来到了这个地下室。那是第一次献祭仪式。


    然而,仪式失败了。


    不知道是哪个步骤出了错,或许是咒语的发音不对,又或许是邪神“渣渣斯”对这个贡品并不满意。


    尽管宽子严格按照书上的流程,割开了丽华的手腕,玷污了她的身体,但预想中的邪神并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原本奄奄一息的北见丽华突然像被恶魔附身了一样,发出了非人的嘶吼。


    她的双眼流出血泪,力大无穷,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一切。


    在那场混乱中,好几个协助宽子的同学被当场撕碎。


    恐惧彻底击垮了高城宽子。


    为了掩盖罪行,也为了封印这个失控的怪物,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锁死了地下室唯一的出口,然后泼洒了汽油,点燃了一把大火。


    “去死吧!都去死吧!”


    她听着门后传来的凄厉惨叫声和血肉被烧焦的滋滋声,在大火中仓皇逃窜。


    按理说,北见丽华应该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了才对!


    可是现在,她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金色的短发在烛光下闪耀,脚下踩着宽子刚刚流出的淫水,像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女王。


    “很惊讶吗?高城老师?”


    北见丽华看着瘫软在地上、下体还在不断抽搐流水的昔日旧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当初你们这群人为了所谓的欲望选择了我作为祭品,那么现在,我让你来做我的祭品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宽子那只剩下半截丝袜的大腿上,用力碾压。


    “啊啊!……痛!……丽华……你听我说!……”


    高城宽子顾不得下体的羞耻和疼痛,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用语言来阻止这个疯女人。


    作为一名资深的黑魔法研究者,她比谁都清楚那个被召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能召唤!……绝对不能让那个东西出来!……那是恶魔!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呜呜……??”


    宽子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沾着之前仪式留下的痕迹:


    “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渣渣斯根本不会实现我们的愿望!……它只会玩弄我们!……它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它的性奴肉便器!……它会操烂我们的子宫,吃掉我们的灵魂!……召唤它成功,我们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啊!……??”


    这是实话。


    所谓的邪神根本没有契约精神可言。在那种高维度的淫邪生物眼里,人类女性不过是用来排泄欲望的孔洞和繁衍魔种的温床。


    “我们会被玩死的!……会被活活操死的!……求求你……停止仪式吧!……??”


    听到这番声泪俱下的劝阻,北见丽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微微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宽子的话。


    “嗯……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丽华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同:


    “恶魔那种东西确实是贪婪又狡诈,指望它来实现‘世界和平’或者‘长生不老’这种愿望,简直是痴人说梦。”


    宽子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对!……所以我们……”


    “不过……”


    丽华的话锋突然一转,那双狠辣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淫乱: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实现那种无聊的愿望才召唤它的?”


    她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宽子那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那个已经满溢的黄金圣杯。


    “我不需要它给我金钱,也不需要它给我权力……我召唤它,只有一个目的。”


    北见丽华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钳住了高城宽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那疯狂而又空洞的火焰。


    “呵呵……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贪婪,高城老师。”


    丽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宽子的神经上以此锯动:


    “我没有什么统治世界的野心,也没想过要变成什么绝世美女……我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想活下去。”


    宽子愣住了,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


    “活……活下去?”


    “没错。”


    丽华松开手,嫌恶地在宽子那赤裸的、沾满精液的乳房上擦了擦手指,仿佛那是块抹布。


    “其实当年的召唤仪式是成功的。”


    丽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女人,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那个名为‘渣渣斯’的恶魔确确实实回应了召唤,并且附身在了我的身体上。那晚我之所以会发狂,会拥有撕碎活人的怪力,正是因为恶魔降临了。”


    “那……那为什么……”


    宽子难以置信。


    “为什么它失控了?为什么它没有听你的话?”


    丽华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一脚踩在宽子那敞开的、红肿不堪的逼口旁边,鞋跟碾磨着那里的软肉:


    “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是个连魔术基础都没打好的半吊子!”


    “呀啊!……痛!……别踩那里!……呜呜……??”


    宽子发出屈辱的悲鸣,身体本能地瑟缩,却又不敢反抗。


    “你只学会了怎么打开门,却根本没学会怎么给进来的客人戴上项圈!”


    丽华愤怒地咆哮起来,曾经的优雅荡然无存:


    “你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任何与深渊生物打交道的禁忌,没有准备任何魔法后手,甚至连最基本的契约法阵都画错了三个符号!在恶魔渣渣斯看来,你这就是个主动把门打开、把自己洗干净送上餐桌的傻子!它为什么要听一个傻子的命令?就算它直接一口吞了你,也没有任何人有能力阻止它!”


    宽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来,当年的失败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自己的无知与傲慢。


    “不过,我也得夸夸你。”


    丽华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无比:


    “虽然你是个魔法白痴,但你的求生本能倒是像蟑螂一样顽强。你反应很快,在意识到失控的那一瞬间,你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所有的祭品——包括我,还有你的那些助手。你直接锁死了大门,放了一把火。”


    说到“火”字的时候,丽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刻入灵魂深处的痛楚。


    “你知道被活活烧死是什么感觉吗?高城宽子?”


    丽华蹲下身,指尖划过宽子那白嫩的脖颈,仿佛在比划着哪里下刀比较好:


    “皮肤先是起泡,然后爆裂,油脂流出来滋滋作响……呼吸道被滚烫的烟尘灼烧,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最后看着自己的肉从骨头上脱落……”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呜……??”


    宽子吓得浑身发抖,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漏出了一股尿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流了一地。


    “你确实烧死我了。我的肉体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化成了灰烬。”


    丽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那个被你召唤出来的恶魔渣渣斯,它觉得这场戏还没看够。它赐予了我力量,用那些灰烬重塑了我的身体,给了我二十年的‘临时寿命’。”


    “临……临时寿命?”


    “没错。这就像是高利贷。”


    丽华指了指那个已经溢满的黄金圣杯:


    “只有在今晚,在这个二十年期限到达的夜晚,为它献上足够的祭品——也就是这满满一杯充满了淫乱魔力的精液和那个‘圣处女’的身体,我才能和它‘续约’。”


    她的眼神变得狂热而狰狞:


    “只要仪式完成,我就能再活二十年!否则……只要过了今晚十二点,我现在的身体就会从内部开始自燃!我会再次体验二十年前那种皮开肉绽、骨肉成灰的剧痛!我会变成一堆真正的灰烬!”


    “我不想死!我绝对不想再死一次!”


    丽华猛地抓住宽子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地上那滩浑浊的液体里:


    “我是无辜的!当年的我只是个会随便相信别人的傻女孩!我对这个世界那么温柔,可是世界对我温柔了吗?!”


    “没有!从来没有!”


    “它只给了我背叛!给了我火焰!给了我这二十年像鬼一样躲躲藏藏的生活!”


    丽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但那泪光中只有无尽的恨意:


    “我恨魔术!我恨你!我甚至痛恨这个该死的世界!既然这个世界把我变成了怪物,那我就做个彻底的怪物!”


    她站起身,看着那个散发着妖异光芒的圣杯,脸上露出了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所以,我一定要成功召唤恶魔。哪怕它是骗子,哪怕它是毁灭者,我都无所谓!”


    “如果它吞噬掉你们这些祭品,给我延寿,那我就继续活下去,看着你们在地狱里哀嚎!”


    “如果它不守信用,出来后直接毁灭世界,把所有人都杀光……呵呵,那也不错。至少,有整个世界给我陪葬!”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亏!哈哈哈哈哈哈!”


    疯了。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高城宽子绝望地瘫在地上,任由那些腥臭的液体浸泡着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仇恨和求生欲扭曲了灵魂的昔日好友,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好了,叙旧结束。”


    北见丽华止住了狂笑,恢复了那副冷酷女王的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金色短发,转身面向那个圣杯,开始吟唱起最后一段、也是最关键的召唤咒文。


    “现在,让盛宴开始吧。”


    北见丽华深吸一口气,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高高举起,仿佛在拥抱虚空中的某种存在。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熟透了的丰满肉体,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两团硕大白皙的乳肉剧烈颤抖,乳晕边缘的褐色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成熟雌性荷尔蒙。


    她开始吟唱,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优雅或狠毒,而是变得低沉、嘶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古老音节:


    “zazas, zazas, nasatanada zazas……”


    “以子宫为门,以精液为匙……贪婪的深渊之主啊,请品尝这由六具极品肉便器酿造的琼浆……”


    随着咒语的念诵,地下室内的空气开始剧烈震荡。


    那个装满了五名少女淫水和李藩王浓精的黄金圣杯,此刻竟然像沸腾了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一股浓烈至极的、混合着石楠花味和雌性海鲜味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呜呜……好热……身体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了……??”


    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和其他几个女孩,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对魔力做出反应。


    她们赤裸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红肿的肉穴里再次渗出了透明的爱液,仿佛在迎接某种巨大阳具的降临。


    紫色的光芒从圣杯中喷薄而出,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由生殖器图案组成的魔法阵。


    光芒映照在北见丽华那狂热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淫荡。


    “降临吧!赐予我永生!或者赐予世界毁灭!”


    眼看仪式即将到达高潮,恶魔的虚影已经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哒、哒、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悠闲的脚步声,突兀地在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上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与狂热交织的仪式现场,却如同惊雷般刺耳。


    北见丽华猛地回头,高城宽子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阴影散去,李藩王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慢悠悠地走了下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扫视了一圈这淫靡至极的场景——满地的裸女、流淌的体液、沸腾的精液圣杯,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嚯,这里还挺热闹的啊。”


    他的视线停留在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高城宽子身上,又看了看站在法阵中央、只穿内衣的北见丽华,吹了一声轻浮的口哨。


    “李……李藩王?!”


    北见丽华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暴露的身体,但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羞耻的时候: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


    李藩王迈过地上昏迷的伊万里胡桃,走到圣杯前,嫌弃地扇了扇那股浓重的腥味,然后眼神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霸道:


    “我听说有人打算把我的性奴便器们全部喂狗……作为主人,我难道要放任不管,就在一旁看着我的资产被浪费吗?”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女人:


    “这只大奶牛老师,那个屁眼松松的萝莉,还有那个傲慢的女同大小姐……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专用肉壶。还没被我操够,还没给我生下一支足球队,你就想把她们献祭了?”


    北见丽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找来的?


    这里可是秀尽学院最隐秘的地下室,而且为了今晚的仪式,她和高城宽子特意布置了驱人结界和隐匿魔术。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更别说像散步一样走进来!


    除非……他根本不是魔术方面的门外汉!


    或者他的身边隐藏着一位极其高明的魔术师,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这里,甚至指导他破除了结界前来搅局!


    恐惧在丽华心中蔓延,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凶狠。


    “你……你打算阻止我吗?”


    丽华的手指猛地弯曲成爪状,指尖凝聚起黑色的魔力光球,那张美艳的脸变得狰狞可怖:


    “别太自以为是了,小鬼!就算你的肉体再怎么强壮,在真正的黑魔法面前也不过是块烂肉!我会杀了你的——把你一起献祭给恶魔!”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李藩王却笑了。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而是随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旧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杀我?别那么紧张嘛,老阿姨。”


    李藩王摆了摆手,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表演:


    “我可没说要阻止你。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继续吧。”


    “哈?!”


    丽华愣住了,手中的魔力光球差点失控炸开。


    “我说,继续你的召唤仪式。”


    李藩王指了指那个还在沸腾的圣杯,眼神中透着一股狂妄至极的好奇:


    “我也挺好奇的,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恶魔。如果有的话……它长什么样?公的还是母的?耐不耐操?”


    他疯了吗?!


    北见丽华和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正常人看到这种诡异恐怖的黑魔法仪式,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要么拼死阻止。可这个男人……他竟然是来看热闹的?


    他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还是单纯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你……你是认真的?”


    丽华咬着牙问道。


    “当然。别磨蹭了,我的精液还在那杯子里煮着呢,再不快点就要变质了。”


    李藩王不耐烦地催促道。


    北见丽华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二十年的期限就在今晚。如果不完成仪式,她就会化为灰烬。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丽华不再理会李藩王,她猛地转过身,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面前的法阵上。


    “以吾之血肉为引,以吾之灵魂为桥……”


    最后的咒文从她口中喷薄而出。


    “轰————!!!”


    地下室的地面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黄金圣杯中的液体瞬间蒸发,化作一股浓稠的血红色雾气,在空中凝聚成型。


    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墙壁上渗出了黑色的粘液,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在虚空中回荡。


    “来了……它来了……”


    高城宽子抱着头,瑟瑟发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在那血红色的雾气中央,一双巨大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缓缓睁开。


    恶魔渣渣斯,降临了。


    血红色的雾气在地下室中央翻滚、凝聚,最终化作实体。


    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沉咆哮,恶魔“渣渣斯”终于显露出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个足有三米高的恐怖存在。


    它拥有人类一般的躯干,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仿佛被剥了皮一般的暗红色,上面流淌着滚烫的黑色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硫磺味和腐烂的腥臭。


    它的头上长着两根蜿蜒扭曲的巨大羊角,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性,只有无穷无尽的贪婪与暴虐。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极具雄性特征、甚至可以说是淫邪至极的下半身。


    在它那粗壮如树干的大腿之间,悬挂着一根长满倒刺和肉瘤的巨大肉棒。


    那东西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垂到了膝盖位置,龟头呈现出令人恐惧的紫黑色,像是一颗硕大的心脏般剧烈跳动着,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绿色的酸性淫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赐福者,这就是一头为了交配和进食而存在的深渊淫兽。


    “嚯……这造型,还真是别致啊。”


    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氛围中,唯有李藩王发出了轻松的笑声。


    他双手抱胸,像是在动物园观赏稀有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怪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看样子是真货啊——哈哈哈!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魔!这肌肉线条,这体格,不去踢后卫真是可惜了。”


    现场的大部分人要么处于被催眠的昏迷状态,要么像佐伯香织、小圆奈美那样心中各有算计不打算出头。


    此时此刻,清醒且能说话的只有施术者北见丽华、瘫在地上的祭品高城宽子,以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藩王。


    李藩王那带着些许不敬和调侃的评价,清晰地回荡在地下室里。


    但恶魔渣渣斯似乎根本没打算理会这个渺小的雄性人类。


    在它的认知里除了召唤者之外,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是食物。


    它那燃烧着鬼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离它最近、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高城宽子。


    “吼……”


    渣渣斯发出了一声充满淫欲的低吼。它能闻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香,还有那刚刚排泄过大量精液的子宫所散发出的甜美气息。


    它是来享受祭品的。


    按照深渊的规矩,这六个祭品它都要先用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根狠狠地操上一顿,把她们的子宫操烂、把她们的灵魂操碎,然后再连皮带骨地吃掉。


    只有在吃饱喝足、发泄完兽欲之后,它才会根据心情去聆听北见丽华这个召唤者的愿望。


    “不……不要过来……我是召唤者……不对,我是协助者啊!……啊啊啊!……??”


    高城宽子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长着锋利指甲的巨大魔爪,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要逃跑,但双腿早已发软,只能绝望地在地上蹭着屁股后退,两腿之间那红肿的肉穴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


    “救命……谁来救救我……会被撕裂的……那种东西插进来……绝对会死的!……呜呜呜……??”


    眼看那只魔爪就要抓住宽子那丰满的乳房,将她像抓小鸡一样提起来时。


    “喂。”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是老子的性奴,谁允许你碰了?”


    李藩王动了。


    没有念诵咒语,没有调动魔力,甚至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他只是单纯地、暴力地、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腿上,然后像是在联赛决赛上主罚一记势大力沉的任意球一样,猛地踢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炸裂开来。


    李藩王那穿着运动鞋的脚,精准而残暴地轰在了恶魔伸出的右臂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物理暴力。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恶魔那条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覆盖着坚硬鳞片的手臂,瞬间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击了一样,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向弯曲。


    黑色的魔血瞬间喷溅而出,洒了高城宽子一脸。


    “吼?!”


    渣渣斯发出了一声错愕的痛呼。


    它那原本抓向宽子乳房的手掌,此刻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只剩下皮肉还连着,里面的骨头已经被彻底踢成了粉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了尖叫。


    站在法阵中央的北见丽华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可是恶魔啊!


    那是来自深渊的高维生物,拥有着凡人无法理解的魔躯!


    普通的刀剑甚至子弹打在它身上都像挠痒痒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伤害恶魔,必须使用高阶的圣光魔法或者附魔武器。


    可是……


    这个高中生,这个只会踢足球的体育生,竟然用一记普普通通的飞踢,直接踢断了恶魔的手臂?!


    这怎么可能?!


    人类的肉体怎么可能蕴含着这种堪比神明的爆发力?


    “狗东西。”


    李藩王收回右腿,稳稳地站在高城宽子面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他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黑色魔血,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谁允许你动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高城宽子,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这头母乳牛虽然又蠢又坏,但她的奶子和屁股都是我的私有财产。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听懂了吗?畜生。”


    “吼吼吼————!!!”


    剧痛和羞辱彻底激怒了渣渣斯。


    作为深渊的恶魔,它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渺小的、没有魔力的人类虫子打伤?


    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它不再理会地上的女人,而是将全部的杀意都集中在了李藩王身上。


    它那完好的左臂猛地挥动,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向李藩王的脑袋狠狠抓去。


    那锋利的指甲上闪烁着剧毒的寒光,这一击若是抓实了,足以将一辆坦克像纸盒一样撕碎。


    “太慢了。”


    李藩王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脸上却只有不屑。


    作为一名顶级的前锋,他的动态视力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在他眼里恶魔的动作虽然充满力量,但却笨重得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那致命的利爪。


    紧接着,他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极速回旋,左腿如同一把战斧,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劈向了恶魔挥过来的左臂关节处。


    “他妈的……给我断呀!”


    “轰!!!”


    又是一声爆响。


    没有任何悬念。


    恶魔那条刚刚挥出的左臂在李藩王那恐怖的腿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根枯树枝。


    “咔嚓——噗嗤!”


    骨头刺破了皮肉,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恶魔的左臂也软软地耷拉了下来,彻底废了。


    “吼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渣渣斯发出的不再是怒吼,而是凄厉的惨叫。


    它踉跄着后退,两只断掉的手臂在身侧晃荡,那双原本充满暴虐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人类……


    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怪物?!


    “怎么?这就叫唤了?”


    李藩王落地,活动了一下脚踝,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一步步逼近那个正在后退的恶魔:


    “我还没用力呢。既然你有那么多手手脚脚,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看看是你再生的快,还是我踢断的快。”


    恶魔渣渣斯虽然双臂尽废,痛得浑身颤抖,但作为深渊的高阶生物它的战斗本能还在。


    它那双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藩王,大脑飞速运转。


    它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类为什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怪力,那简直是违背物理法则的存在。


    但是经过刚才的交手,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


    这个雄性人类身上没有任何魔力的波动。


    “吼……”


    渣渣斯心中涌起一阵阴毒的窃喜——原来是个只会蛮力的莽夫!虽然肉体强横得离谱,但对于魔法肯定一窍不通!


    既然近身肉搏打不过,那就用魔法轰杀他!


    恶魔猛地张开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喉咙深处开始闪烁起耀眼的红光。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飙升,仿佛置身于火山口。


    “不好!它要吐息!”


    高城宽子脸色大变,顾不得自己只穿着情趣内衣的羞耻模样,惊恐地尖叫起来:


    “快躲开!那是地狱魔火!沾上一滴就会把灵魂都烧成灰烬!……呜呜……要是打偏了……我们会死的!……??”


    渣渣斯眼中的残忍之色愈发浓烈。它根本没打算瞄准,或者说,它的目标不仅仅是李藩王。


    就算炸不死那个像跳蚤一样灵活的男人,这一发大范围的爆裂火球,也足以将这满屋子的极品肉便器炸死几个!


    既然自己享用不到,那就毁掉!


    让这个该死的人类心疼!


    “去死吧!虫子们!”


    “轰————!!”


    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由纯粹的毁灭魔力凝聚而成的暗红色火球带着凄厉的呼啸声,从恶魔的口中喷射而出,直扑人群!


    热浪滚滚而来。


    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那丰满白嫩的身体在高温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之前的淫液,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滑腻。


    “啊啊啊!……热!……要死了!……还没有被主人操够……就要变成烤肉了!……不要啊!……??”


    就在所有女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甚至已经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焦味道的瞬间。


    李藩王看着那团飞来的火球,眉头却狠狠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他妈的……”


    他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无比犀利:


    “这东西的脑子真的坏了……居然还敢跟我玩球?”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dfn>Ltxsdz.�ǒm.com</dfn>


    面对那团没有实体、仅仅是能量聚合体的毁灭火球,李藩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面冲了上去!


    助跑、起跳、腾空!


    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脊椎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右腿高高抡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那是足球场上最华丽、最难掌控的射门技巧——


    “倒挂金钩!!”


    “砰————!!!”


    一声违背常理的爆响在地下室里炸开。


    那不是肉体被烧焦的声音,而是实打实的、如同踢中皮革足球般的击球声!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团火球,是魔法,是能量,是虚无缥缈的魔力。按照常理,物理攻击应该会直接穿透它,或者引爆它。


    但在李藩王的脚下,规则似乎失效了。


    他的这一脚不仅仅是踢在了火球上,更是踢在了“魔法”这个概念本身上。


    那是纯粹的意志力与技巧对现实的强行扭曲——只要我看它是球,它就是个球!


    “给老子滚回去!”


    李藩王怒吼一声,脚背狠狠抽在火球的核心。


    原本势不可挡的暗红色火球,在接触到李藩王脚面的瞬间,竟然像是被压扁的皮球一样发生了形变,然后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骤然反弹了回去!


    “嗖————!!!”


    恶魔渣渣斯彻底傻了。


    它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它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因为在它的恶魔生涯里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魔法“踢”回来的!


    这超出了它的认知范围,让它的cpu直接烧干了。


    于是,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吐出去的火球,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轰隆隆————!!!”


    火球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恶魔那张惊愕的脸上。


    巨大的爆炸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室。


    “吼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剧烈的爆炸声掩盖。


    火焰散去,黑烟滚滚。


    那个不可一世、刚刚降临还不到三分钟的深渊恶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焦尸。


    它的脑袋已经被彻底炸碎了,只剩下半截焦黑的脖子还在往外喷着黑烟。


    庞大的身躯晃了两下,然后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死了。


    彻彻底底地死了。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黄金圣杯翻倒在地,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李藩王从空中稳稳落地,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庆祝进球姿势。他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恶魔尸体,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连个弧线球都接不住,果然是垃圾。”


    角落里。


    北见丽华张着嘴,下巴都要脱臼了。


    她身上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两颗因极度震惊而僵硬挺立的乳头。


    高城宽子更是吓得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出来,混合着地上的污秽,散发着一股骚味。


    “死……死了?……”


    “那个传说中的……毁灭世界的恶魔……就这样……被踢死了?……”


    强弱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恶魔?在那个人类面前,简直就像是个不会踢球的低能儿。


    所有的女孩,无论是清醒的还是半昏迷的,此刻看向李藩王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再是看着一个强壮男人的眼神,而是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个凌驾于神魔之上的暴君。


    恐惧,深深的恐惧。


    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一股无法抑制的、源自雌性本能的臣服与湿润,开始在她们的下体疯狂蔓延。


    比起那个长相丑陋、只会用蛮力撕碎她们的恶魔,眼前这个能把魔法当球踢、强大到不讲道理的男人……


    才是真正值得她们献上肉体和灵魂的“魔王”。发布页Ltxsdz…℃〇M


    恶魔渣渣斯那庞大而令人作呕的焦尸并没有像普通尸体那样腐烂,而是在一阵诡异的“滋滋”声中开始迅速坍塌、融化。


    就像是被扔进熔炉的蜡像,它那坚硬的鳞片、粗壮的肌肉、甚至连那根令人恐惧的巨型肉棒,都在几秒钟内化作了一滩翻滚的黑色脓水。


    紧接着,这滩脓水仿佛受到了某种引力的牵引,急速向中心收缩、凝结。


    最终,所有的杂质都被剔除,只剩下最纯粹的魔力结晶。


    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闪烁着深邃幽光的菱形钻石,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掉落物’吗?”


    李藩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虽然是个只懂踢球的体育生,对那些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一窍不通,但他平时也没少看那些玄幻小说。


    按照套路,这种高等级的boss死后肯定会爆出魔核或者内丹之类的极品装备。


    这就是那个恶魔最后的价值了。


    还没等李藩王伸手去拿,那颗黑色的小钻石仿佛感应到了新主人的强大气息,竟然自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化作一道黑光,“嗖”地一声飞向了李藩王。


    “啪。”


    它精准地贴合在李藩王的额头正中央,触感冰凉刺骨,随即迅速融入他的皮肤,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第三只眼睛,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邪气,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轰——!


    一股庞大而杂乱的信息流瞬间冲进了李藩王的脑海。


    那不是枯燥的书本知识,而是恶魔渣渣斯数千年来积累的经验与本能。


    那些原本需要人类法师穷极一生去钻研、去献祭才能换取的一点点皮毛知识,此刻却像是被攻破的城池一样,毫无保留地向这位征服者敞开了大门。


    “哼……原来如此,魔法就是这么回事啊……”


    李藩王闭着眼睛消化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世人愚昧,通过跪拜、祈祷、献祭处女和鲜血,卑微地乞求恶魔赐予一点点残羹冷炙。


    而他,李藩王,直接用最原始的暴力杀死了恶魔,以掠夺者的姿态强行霸占了这一切。


    他并没有获得那种动不动就毁灭世界、召唤陨石的禁咒——那种东西太费魔力,而且在这个低魔世界也施展不开。


    但他得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那是渣渣斯作为“淫欲与贪婪之魔”的看家本领:精神控制、肉体改造、感官剥夺、催眠暗示……虽然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大招,但在小范围内,这些方便实用的“技术”,简直就是为了他建立后宫而量身定做的。


    “艺多不压身嘛。反正只要这个魔核在,我就能随便用。”


    李藩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此刻多了一抹妖异的紫芒。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这间狼藉的地下室。


    在他的新视野里,世界变得不同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气”。


    高城宽子是熟透的暗红色,那是淫乱与恐惧的混合;小圆奈美是扭曲的紫色,代表着她那变态的性取向;而那个瘫软在法阵中央的金发熟女……


    她的生命之火,已经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嗯……有意思……原来如此。”


    李藩王迈开脚步,踩着地上粘稠的液体,一步步走向北见丽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想要拉着全世界陪葬的复仇女王此刻正瘫坐在地上,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她丰满的乳肉上。


    当李藩王的阴影笼罩住她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一脚踢死恶魔的画面,已经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挥之不去的梦魇。


    相比于死亡,她更恐惧眼前这个男人。


    恶魔或许只是吃人,但这个男人……他会怎么玩弄她?


    把她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她根本不敢想象。


    李藩王在她面前蹲下身,强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丽华一阵眩晕。


    “喂,你这老阿姨。”


    李藩王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的寿命马上就要到头了吧?”


    北见丽华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低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置可否——因为这是事实,那个二十年的契约即将终结,只要过了今晚十二点,她就会灰飞烟灭。


    “真是可怜啊。”


    李藩王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上丽华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迹、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庞。


    “唔!……??”


    丽华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像是被猎人按住喉咙的母狐狸,眼角溢出了绝望的泪水。


    “手感倒是不错,皮肤保养得挺好。”


    李藩王捏了捏她那充满弹性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剔的审视:


    “想必你年轻的时候条件肯定也不错吧?那个时候应该是个挺招人喜欢的傻白甜。”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过她颤抖的下巴,最终停留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着下面剧烈跳动的脉搏。


    “不过嘛……”


    李藩王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现在这张脸,阴沉、晦气,满脸写着‘我要报复社会’的苦瓜相。我不喜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即将死去的女人,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从恶魔那里掠夺来的一个名为“灵魂置换与肉体炼成”的黑魔法。


    既然恶魔死了,契约自然也就作废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一定要死。


    只要换个容器……


    李藩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进行翻新的旧家具:


    “既然原本的身体要坏了,那就别用了。我来给你换个身体吧?”


    北见丽华跪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下室地板上,那双曾经充满怨毒与疯狂的金眸,此刻只剩下了绝处逢生的渴望。


    她听懂了。


    这个男人——这个一脚踢爆恶魔头颅、将深渊魔核当做装饰品贴在额头上的恐怖暴君,他说要给她“换个身体”。


    这就意味着,她不用死了。她不用在今晚十二点变成一堆毫无知觉的灰烬,不用去体验那地狱般的灼烧之痛。


    “代……代价是什么?”


    丽华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的喉咙干涩,那是极度紧张导致的。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尤其是从魔王手中换取生命。


    “代价?”


    李藩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丽华那只好得惊人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熟透了的软肉里,肆意揉捏着,就像是在把玩自己的私人物品。


    “代价当然是今后作为性奴,像条母狗一样伺候我了。”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艳丽脸庞上喷了一口热气,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怎么?你该不会觉得,你还有机会获得自由吧?”


    丽华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彻底瘫软下来。


    是啊。自由?那是多么奢侈的词汇。


    从她决定召唤恶魔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灵魂卖给了深渊。


    原本她是打算做恶魔渣渣斯的淫妃,被那头怪物玩弄、吞噬。


    而现在,债主换人了。


    换成了一个比恶魔更强、更残暴、更不可理喻的人类男性。


    不管是做恶魔的性奴,还是做李藩王的性奴,结果都是一样的——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拥有自我,只能作为泄欲的工具苟延残喘。


    但是……至少能活着。能呼吸,能感受痛楚和快感,这就够了。


    “我……我明白了……”


    丽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将脸颊贴在李藩王那满是泥土的运动鞋面上,卑微地亲吻着:


    “只要能活下去……丽华愿意做主人的性奴……求求主人救救我……呜呜……??”


    “这就对了,听话的母狗才有骨头吃。”


    李藩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站起身,那双泛着妖异紫芒的眼睛在地下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正试图悄悄爬向出口的身影上。


    “喂,那边那个女同性恋。”


    李藩王勾了勾手指,一股无形的魔力瞬间化作绳索,套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


    “呀啊!……”


    小圆奈美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了过来,狼狈地摔在李藩王的脚边。


    此时的奈美早已没了大小姐的威风。


    她全身赤裸,浑身都是被李藩王之前调教留下的淤青和精斑,那头紫色的波浪卷发凌乱不堪,丰满的肉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两腿之间那红肿不堪的肉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混合液。


    “这……这个怎么样?”


    李藩王并没有理会奈美的恐惧,他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一样,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奈美那宽大肥美的骨盆,在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呜!……痛!……不要打……??”


    奈美本能地夹紧双腿,发出屈辱的悲鸣。


    李藩王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北见丽华,指着奈美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与肉欲气息的身体,笑嘻嘻地问道:


    “我是说,如果把你那个快要因为肉体过期而消散的灵魂,转移到这具年轻的身体里……你觉得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北见丽华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具身体……小圆奈美的身体!


    年轻、健康、出身高贵、而且拥有一副绝佳的淫乱肉体!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还有那虽然被玩坏但依然紧致的年轻子宫……这简直是完美的容器!


    比她现在这具已经四十多岁、全靠魔力维持的身体要好上一万倍!


    “真……真的可以吗?”


    丽华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趴在地上的小圆奈美,此刻却如遭雷击。


    “什……什么意思?……”


    奈美抬起头,那张妖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牙齿都在打架:


    “转移灵魂?……那……那我呢?……那我怎么办?!……”


    如果那个女人的灵魂进来了,那她原本的灵魂去哪里?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大小姐,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厌恶与冷酷。


    “你怎么办?”


    他冷笑一声,那是审判者的宣判:


    “小圆奈美,出身于肮脏的右翼政客家族,仗着家里的权势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性格恶劣阴险,手段残忍无情,之前还试图找黑帮谋杀我,开车撞死我……”


    李藩王蹲下身,捏住奈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你他妈的是个令人作呕的女同性恋!”


    “明明长着这么一副欠操的好身材,长着这么大的一对奶子,这么肥的一个屁股,却占着茅坑不拉屎,对男人的鸡巴没有兴趣?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不……不要……我是小圆家的继承人……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奈美感受到了实质性的杀意,她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横流,试图用金钱和地位来买命。


    “钱?老子有了力量,想要多少钱没有?”


    李藩王站起身,眼神变得冰冷如刀:


    “对于我来说,一个不能从身心彻底臣服于我的女人没有任何价值——既然你的灵魂是个残次品,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当然是直接去死,把这副好皮囊空出来,给更需要它的人了!”


    话音未落,李藩王那只贴着魔核的额头猛地亮起一道黑光。


    他那只大手对着虚空狠狠一抓,就像是抓住了某种无形的东西。


    “摄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从奈美的口中爆发出来。


    “不!……好痛!……不要拽!……我在消失!……不要!……我是奈美!……我是大小姐!……救命!……妈妈!……??”


    奈美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在众人的视野中,虽然看不见灵魂的实体,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李藩王硬生生地从那具肉体里剥离出来。


    那是她的意识,她的记忆,她的人格。


    “给老子碎!”


    李藩王五指猛地收拢,做了一个捏碎的动作。


    “啪。”


    一声轻微的爆响在虚空中响起。


    奈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恐惧与怨毒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死寂,就像是断了电的机器。


    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还带着体温、心脏还在跳动,但里面已经空空如也的“植物人”。


    小圆奈美,彻底消失了。


    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同大小姐,只剩下一个名为“小圆奈美”的空壳肉便器。


    “呼……稍微有点费劲,毕竟是第一次操作。”


    李藩王甩了甩手,仿佛刚刚只是捏死了一只苍蝇。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了、却又满眼贪婪的北见丽华,指了指地上那具新鲜出炉的空壳:


    “现在好了,她的皮囊空出来了,里面打扫得很干净,一点渣都没剩。”


    李藩王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自己选吧,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我选进去!……我选进去!求求主人……快一点!……呜呜……我原来的身体要烧起来了!……??”


    北见丽华没有任何犹豫。


    面对生存的渴望,所谓的尊严、身份、甚至作为人类的底线,统统都可以抛弃。


    她像一条急于寻找新狗窝的流浪狗,手脚并用地爬到李藩王的脚边,抱住他的小腿,用那张美艳却即将崩溃的脸庞疯狂摩擦着他的裤脚。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她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那个与恶魔签订的契约正在发烫,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倒计时。


    “很好,聪明的选择。”


    李藩王看着脚下这个卑微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并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仪式台,也不需要冗长的咒语。


    那颗镶嵌在他额头的黑色魔核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瞬间解析了“灵魂转移”这个黑魔法的所有构筑式。


    “过程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李藩王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北见丽华的天灵盖。


    “嗡————”


    黑色的光芒瞬间暴涨,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


    “呃啊啊啊!……吸……被吸出去了!……灵魂……灵魂要离体了!……??”


    北见丽华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一团粘稠的液体,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强行从那具使用了二十年的魔力傀儡中抽离出来。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那具属于小圆奈美的空壳肉体上。


    那是最好的容器。


    年轻、鲜活、虽然被玩弄得有些惨,但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进去吧!”


    李藩王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合拢,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将那一团散发着金色光辉的灵魂,狠狠地拍进了小圆奈美的眉心。


    “轰!”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在地下室荡开。


    下一秒,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北见丽华原本的那具身体——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金发熟女的身体,在失去了灵魂支撑的瞬间,就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


    “呼……”


    没有火焰,没有爆炸。它只是在一阵轻风中,瞬间崩解成了无数灰白色的尘埃,洒落在地上,甚至连那套性感的内衣都随之化为乌有。


    那个名为“北见丽华”的肉体,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那具属于小圆奈美的身体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那具原本像死肉一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猛地睁开。


    原本属于小圆奈美的瞳孔是带着一丝媚意的浅紫色,而此刻,那双紫色的瞳孔深处,却多了一抹属于北见丽华的阴狠与精明,以及……劫后余生的狂喜。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地下室里浑浊的空气。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清晰的扩张感;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战鼓一样有力。


    “我……我活下来了?……”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这双白嫩、纤细、却充满了胶原蛋白的手掌。


    不再是那个虽然保养得当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痕迹的妇人之手,而是一双属于十八岁少女的、如同葱白般鲜嫩的玉手。


    “这……这是……”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硕大、挺拔、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巨乳。


    那是小圆奈美引以为傲的资本,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散发着青春的肉香。


    视线继续下移。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宽大肥美的骨盆,连接着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


    而在那两条大腿之间,那个之前被李藩王狠狠操过、红肿外翻的肉穴虽然还流着淫水,但那种紧致的肌肉弹性,却是熟女无论如何也无法比拟的。


    “啊……啊啊……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北见丽华——不,现在应该叫她小圆奈美了。


    她像个变态一样,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这具新身体上游走。


    她用力揉捏着那对充满弹性的奶子,感受着那种只有年轻肉体才有的回弹力;她抚摸着自己光滑如缎的肌肤,手指甚至忍不住伸进了那个湿漉漉的逼里,抠挖了一下。


    “好紧!……好湿!……这就是年轻的身体吗?……这就是处女(虽然昨天刚破)的紧致吗?……呜呜……太幸福了……??”


    她欣喜若狂。


    这简直是因祸得福!


    原本她只是想续命二十年,继续用那具老身体苟延残喘。


    可现在她不仅活了下来,还得到了一具极品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女高中生肉体!


    而且还是个富家千金!


    “怎么?对自己新居所还满意吗?”


    头顶传来李藩王戏谑的声音。


    丽华猛地回过神来。她立刻收敛了狂喜,换上了一副极度顺从、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表情。


    她很清楚这一切是谁给的。她现在的命,这具身体,甚至她的灵魂都捏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满意……太满意了……主人……呜呜……谢谢主人赐予贱奴新生……??”


    她笨拙地控制着这具还不算太熟悉的新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对着李藩王行大礼。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地上挤压变形,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满意就好。”


    李藩王伸出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她那张现在属于“校花级”美女的脸蛋上,来回碾压,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触感: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给你这具身体,不是让你去享受青春的。”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她那一头紫色的波浪卷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眼神冰冷刺骨: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圆奈美。你要继承她的一切——她的记忆(虽然被捏碎了,但身体本能还在)、她的身份、她的家庭背景。”


    “你要记得你的父母是谁,那些右翼政客的嘴脸你应该很熟悉吧?你要记得你的新家在哪,银行卡密码是多少……别给我露馅了。”


    李藩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大得发红:


    “好好利用你的新身份为我服务。小圆家很有钱,也有权。我需要钱来踢球,需要权来摆平一些麻烦。懂了吗?母狗。”


    “懂!……贱奴懂了!……??”


    丽华——现在的奈美,拼命地点头,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忠诚:


    “从今往后,我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小圆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的身体、我的钱、我的灵魂……全都是主人用来发泄的工具……呜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极尽讨好地舔舐着李藩王的鞋面,将上面的泥土和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很好。”


    李藩王满意地收回脚。


    就在这时,丽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像一条蛇一样,蜿蜒着爬到了李藩王的胯下。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李藩王的大腿,那张妖媚的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沉睡的巨龙。


    “主人……既然贱奴现在已经是您最忠诚的性奴了……那贱奴能不能……求主人一件事?……??”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骚浪,同时又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说。”


    李藩王挑了挑眉。


    丽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指向了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得瘫成一滩烂泥的高城宽子。


    “那个女人……那个背叛者……那个把一切搞砸的废物……”


    丽华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残忍,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命:


    “主人……能不能请您……把她杀掉?……??”


    角落里的高城宽子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不!……丽华!……我们是朋友啊!……不要杀我!……主人救命!……呜呜呜……??”


    丽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她更加卖力地用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摩擦着李藩王的腿,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肉棒,一边吹起了恶毒的枕头风:


    “主人~您看她那副样子,又老又丑,而且是个没用的废物。她召唤恶魔失败,差点害死大家,留着她只会浪费粮食。”


    “而且……她知道得太多了。万一她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的。”


    丽华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


    不管如今获得了多么完美的身体,不管如今如何因祸得福,她始终放不下当年的仇恨。


    那个女人,在二十年前把她骗进地下室,把她当做祭品,最后还放火烧死了她!这笔血海深仇,怎么可能因为换了个身体就一笔勾销?


    “主人……杀了她吧……好不好嘛?……只要主人杀了她……贱奴今晚……愿意用这具全新的处女(虽然破了但还没被开发完全)身体……解锁任何姿势来伺候主人……哪怕是让主人把尿撒进我的嘴里……哪怕是让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胃里……贱奴都愿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李藩王龟头的位置,发出一声淫荡的“滋溜”声。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色诱,是作为魔王新宠在向主人邀宠,同时也是在借刀杀人,铲除异己。


    北见丽华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她那双刚获得的、属于十八岁少女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期盼。


    她紧紧抱着李藩王的大腿,用小圆奈美那对硕大得有些违规的豪乳,疯狂地挤压着李藩王的裤腿,感受着那粗糙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杀掉她吧……主人……那个没用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空气……只要您点头,我就……”


    然而,预想中的赞同并没有到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李藩王没有说话,也没有被她的色诱冲昏头脑。


    他缓缓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原本的一丝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尤其是他额头上那颗刚刚融合的恶魔之核,此刻正幽幽地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仿佛一只审视灵魂的恶魔之眼,直勾勾地盯着北见丽华。


    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浓烈雄性支配力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


    “你刚才……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李藩王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北见丽华的心口。


    “哎?……”


    丽华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


    李藩王猛地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头紫色的波浪卷发,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自己。


    “啊!……痛!……主人?……??”


    “听好了,母狗。”


    李藩王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暴君气息:


    “第一,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一个被我随手救回来的玩物。你没有任何资格、没有任何筹码来跟我做交易。”


    他的手指收紧,扯得丽华头皮发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叫‘只要我杀了她,你就愿意好好伺候我’?嗯?”


    李藩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是恶魔的逻辑,是绝对支配者的质问: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杀她,如果不顺着你的意,你就不想伺候我了?你就打算消极怠工甚至背叛我了?是这个意思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北见丽华的脑海中炸响。


    恐惧瞬间吞噬了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可以和恶魔讨价还价的魔女,还以为自己拥有某种谈判的资本。


    但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


    他不需要合作者,他只需要绝对服从的奴隶!


    “不!……不是的!……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呜……??”


    丽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


    小圆奈美这具年轻敏感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做出了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两腿之间那原本就湿润的肉穴,因为括约肌的失控,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贱奴怎么敢……怎么敢跟主人谈条件啊!……贱奴刚被您救了一命!……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甚至贱奴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主人赐予的!……呜呜……??”


    她顾不得头皮的疼痛,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贱奴只是……只是太恨那个女人了……一时糊涂……求主人恕罪!……求主人不要抛弃我!……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怎么玩我都行!……哪怕不杀她……哪怕让我和她一起伺候主人……我也愿意!……真的愿意!……??”


    她松开抱着李藩王大腿的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撅起那个肥美的大屁股,把脸贴在李藩王的鞋边,疯狂地亲吻着鞋面上的尘土,试图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来平息主人的怒火。


    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彻底崩溃的女人,李藩王眼中的寒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嫌弃地在她那光洁白嫩的裸背上擦了擦手心的发油:


    “第二,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向一条母狗说明道理。”


    李藩王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高城宽子。


    此时的宽子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恶魔的黑血和自己的排泄物,看起来肮脏不堪,就像一团没人要的垃圾。


    但李藩王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工具的淡漠。


    “我现在不想杀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李藩王低头看着丽华,语气玩味。


    北见丽华当然想知道。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咬断高城宽子的喉咙,把那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废物留着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刚才的教训已经刻骨铭心。


    李藩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想解释。既然不想解释,那她作为奴隶,就绝对不能多问一句。


    “不……贱奴不想知道……”


    丽华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疑惑,努力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主人说得对……主人是天,是神……您的意志就是一切……您不需要向贱奴解释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既然无法改变主人的决定,那就只能改变自己的策略。


    “既然您想要留下那个贱人……那就留下吧。”


    丽华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但面对李藩王时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媚态:


    “不过……贱奴会向您证明的。那个老女人根本不配伺候您……无论是床上功夫,还是办事的效率,亦或是这具身体的美味程度……”


    她挺起胸膛,故意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对着李藩王的视线:


    “奴家都会向您证明……谁才是最好的!谁才是最值得您宠爱的母狗!……??”


    这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宣战。既然不能借刀杀人,那就通过“内卷”把高城宽子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成为连狗都不如的最底层的性奴!


    “很好。”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斗志和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


    后宫里如果一团和气那多没意思?


    只有让她们互相竞争,互相嫉妒,为了争夺他的一点点精液而拼尽全力,才能最大限度地开发出她们的潜力,让她们在淫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你逐渐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奴才了。”


    李藩王伸出手,像奖励宠物一样,拍了拍丽华那张嫩滑的脸蛋:


    “就这样吧。今晚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这一地狼藉——恶魔融化后的黑水、打翻的圣杯、满地的淫液和精液,还有那些昏迷不醒的女孩。


    “把这里收拾一下。弄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李藩王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感到厌倦了:


    “然后,明天早上,好好用小圆奈美的身份去上学。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角落里的高城宽子,转身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是!……恭送主人!……??”


    北见丽华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直到李藩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才缓缓直起腰来。


    地下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丽华——不,现在她是小圆奈美了。


    她缓缓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全新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从今以后,那个叫做“北见丽华”的复仇怨妇已经死了,随着那具老朽的身体一起化为了灰烬。


    她之前那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人生,那些背负着仇恨和恐惧的日日夜夜,全都随着刚才的灵魂转移而被抹除了。


    现在,她是小圆奈美。


    她是秀尽学院的校花,是小圆财团的千金大小姐,是拥有着无尽财富和权力的天之骄女。


    她拥有着这世界上最顶级的肉体资源——这对奶子,这个屁股,这张脸,还有这个显赫的家世。


    “呵呵……呵呵呵呵……”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新生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感。


    她走到一面破碎的镜子前,借着昏暗的烛光,痴迷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是如此的年轻,皮肤吹弹可破,没有一丝皱纹。紫色的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这就是我……全新的我……”


    她伸出手,抚摸着镜子里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冷酷。


    她会利用好这个新身份。


    她会用小圆家的钱,把李藩王供养得舒舒服服;她会用这具身体,把李藩王榨得一滴都不剩;她会成为李藩王身边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至于高城宽子……


    奈美的目光转向角落。


    高城宽子依然瘫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瑟瑟发抖。


    “哼。”


    奈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除了对这个女人的恨意还保留着,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小圆奈美这个新角色。


    “喂,废物。”


    奈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宽子,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宽子那肥硕的大屁股上:


    “别装死了。没听见主人的命令吗?赶紧起来干活!”


    “把地上的屎尿舔干净!把那些恶心的黑水擦掉!要是明天早上这里还有异味,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她叉着腰,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简直比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圆奈美还要像个大小姐。


    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她是主人的宠妃,而高城宽子,注定只能做她脚下的烂泥。


    她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的街道上,但这温暖的光线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权力的加冕,而对于另一些人,则是羞耻的聚光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优雅的钢铁巨兽,无声地滑过拥挤的校门口,引得周围那些骑自行车或者步行的普通学生纷纷侧目,眼中流露出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敬畏。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亮面红底高跟鞋的玉足率先踏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是一条包裹在极薄的黑色丝袜中、线条圆润修长的小腿。


    那丝袜的质地极佳,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肉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感受那丝滑下的温热肉感。


    “大小姐,请。”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弯着腰,仿佛在迎接一位女王。


    小圆奈美——或者说,如今占据着这具身体的北见丽华,优雅地钻出车厢。


    她甩了甩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波浪卷发,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挂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哼,今天的空气还真是浑浊啊,到处都是庶民的酸臭味。”


    她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掩住鼻子,眼神轻蔑地扫过周围那些穿着廉价制服的学生。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虽然以前的北见丽华也是个美人,但那毕竟是四十岁的身体,无论怎么用魔力保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衰败感是无法掩盖的。而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将校服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颤动,散发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和肉欲气息。


    裙摆下,那挺翘肥美的蜜桃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这具肉体的优越性。


    这就是财阀千金的底气,这就是顶级肉便器的资本。


    “都给我让开!没长眼睛吗?挡了本小姐的路,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奈美冷哼一声,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周围的学生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凤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教学楼。


    这种浴火重生的感觉,让她甚至觉得昨晚那场生死危机都是值得的。现在的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高贵,都要强大,都要……淫荡。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进鞋柜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高城宽子。


    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高雅气质的美术老师,今天虽然依旧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丰满的大腿,看起来依旧是一副令人垂涎的熟女模样。


    但是,只要稍微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异样。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紫瞳下方,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哪怕是用厚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


    她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要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大腿根部和腰部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哎呀,这不是高城老师吗?”


    奈美故意提高了音量,踩着猫步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恶毒的嘲讽:


    “老师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怎么?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说……做了什么‘体力活’累着了?”


    听到这个声音,高城宽子浑身一僵。她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怨恨,但很快就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当然没睡好。


    昨晚,在这个名为小圆奈美的女人拍拍屁股走人后,她一个人在那个充满了腥臭味的地下室里干了整整一宿!


    那个恶魔李藩王命令她把一切收拾干净。


    她只能像个最低贱的清洁工一样,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上的黑血、精液、淫水,还有恶魔尸体融化后的粘液。


    那种恶心的味道熏得她吐了好几次,可是她不敢停,生怕第二天早上还有异味会被那个暴君惩罚。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爬回家,洗了个澡就匆匆赶来学校。


    “小圆……同学……”


    宽子的声音沙哑,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这里是学校……请你……注意一下……”


    “呵呵,注意什么?”


    奈美走到宽子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加上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友”兼“仇人”。


    她凑到宽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


    “注意你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精液的样子吗?还是注意你那被吓得失禁的丑态?高城老师,你的膝盖现在还疼吗?跪了一晚上,一定磨破皮了吧?嘻嘻……??”


    “你!……”


    宽子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起伏。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不敢。


    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变了。


    奈美看着宽子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这简直比做爱还要爽!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谋者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复仇。


    但是,她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哼,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奈美冷哼一声,甩了甩头发,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大摇大摆地从宽子身边走了过去。


    并不是她不想弄死高城宽子。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推下楼梯摔死。


    但是,昨晚回家后,她躺在那个属于小圆奈美的豪华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仔细地复盘了整件事。


    她意识到,在现阶段她是无论如何都动不了高城宽子的。


    同样的,高城宽子也动不了她。


    这是一种微妙的、由那个恐怖的男人——李藩王一手缔造的平衡。


    李藩王虽然强大,但他毕竟是个“外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对魔法世界的弯弯绕绕并不完全了解,他需要有人帮他处理那些脏活累活。


    而她和高城宽子,就是他手中的两枚棋子。


    如果只有一枚棋子,那这枚棋子很容易就会产生异心,甚至可能会反噬主人。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但如果有两枚互相仇视的棋子,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制衡……”


    奈美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李藩王并不完全信任她们。


    所以他故意留下了高城宽子的命,让她们互相牵制。


    她们俩就算平日里吵得天翻地覆,甚至互相下绊子,只要不影响大局,李藩王是不会管的。


    但一旦其中一个人有了妨害主人的歪主意,另一个人为了邀功,绝对会第一时间通风报信把对方卖个干净。


    这就是“囚徒困境”。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更让奈美忌惮的因素——昨晚李藩王是怎么找到那个隐秘地下室的?


    他是怎么知道献祭仪式的具体时间的?


    又是怎么轻易破除那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的?


    光靠他那身蛮力是绝对做不到无声无息的进来。


    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懂得魔法的高人。一个隐藏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一切,甚至可能比她们还要强大的魔法师。


    “那个男人……深不可测啊……”


    奈美一边换着室内鞋一边在心中感叹。既然无法反抗,甚至连内斗都有风险,那摆在她们面前的路就只有一条了——


    彻底的臣服,以及疯狂的讨好。


    她们必须比任何人都听话,比任何人都淫荡。


    除了李藩王确实长得帅、身材好、那方面能力强得离谱做爱爽到升天之外,她们这些游走在常理之外、已经失去了恶魔邪术庇护的半吊子魔法师,也迫切需要他的支持。


    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没有了力量,她们随时可能被其他黑魔法师或者除魔人干掉。


    “至少……讨好他比讨好那个恶魔容易多了。”


    奈美想起昨晚李藩王那一脚踢爆恶魔的英姿,下体竟然隐隐有些湿润了。


    “只要张开腿被他操就行了……只要让他射得爽……只要把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就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滋润……这笔买卖不亏……??”


    她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李藩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这具年轻紧致的子宫里的感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就在这时,一个怯懦、猥琐、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意淫。更多精彩


    “那……那个……小圆……小圆同学……”


    奈美皱着眉头转过身,眼中的淫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男生。如果说李藩王是人类雄性的巅峰,那眼前这个生物简直就是基因突变的失败品。


    他个子很矮,大概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佝偻,瘦得像只猴子。


    那身校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还沾着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油渍。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像是刚从猪油桶里捞出来一样,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张脸。


    满脸的青春痘红肿发亮,有些甚至已经化脓了,随着他紧张的表情一颤一颤的。


    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不敢直视奈美,却又忍不住往她胸口那两团软肉上瞟。


    “有事?”


    奈美后退了一步,仿佛靠近他都会被传染病毒一样。


    “这……这个……”


    男生紧张得满头大汗,那双脏兮兮的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信封已经被他的手汗浸湿了,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我……我是二年级c班的……山田……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请……请收下我的情书!……”


    山田鼓起勇气,双手颤抖着递出了那封恶心至极的情书,然后猛地低下头,闭着眼睛大喊道:


    “虽然……虽然我没钱……长得也不帅……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是我……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我会对你好的!……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男生。


    向小圆奈美表白?还是这种货色?


    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现实版。


    奈美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那个湿漉漉的信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底层的垃圾,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臭虫,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居然敢说“喜欢”她?


    这简直是对她这具高贵肉体的亵渎!是对她作为李藩王专属肉便器这一身份的侮辱!


    “哈?你刚才说什么?”


    奈美没有接信,而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我想吐……真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信封的一个角,像是捏起一只死蟑螂一样,把它从山田的手里提了起来。


    “你……你接受了?!……”


    山田惊喜地抬起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奈美眼中的寒光一闪,她看着这个丑陋的男生,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等等。


    虽然这个垃圾很恶心,但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向主人表忠心的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断绝了世俗情感,只属于李藩王一人的机会。


    李藩王不是喜欢那种绝对的支配感吗?不是喜欢那种“除了我之外,所有男人在你眼里都是垃圾”的态度吗?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忍地践踏这个男人的尊严,把他当成垃圾一样羞辱,然后高调地宣称自己早已心有所属……


    这一定会传到主人的耳朵里吧?


    想到这里,奈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艳的笑容。


    “喂,垃圾。”


    她晃了晃手中的情书,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冰冷: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认清自己的身份。”


    小圆奈美——或者说北见丽华,此刻正站在清晨的阳光下,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恶女光辉。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波斯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残酷戏码。


    “第一课,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奈美两根手指捏着那个湿漉漉、沾满手汗的粉色信封,像是捏着什么重度污染的核废料一样,嫌恶地举到山田的头顶。


    “这就是你的心意?这种廉价的纸张,这种恶心的字迹,还有这股穷酸的味道……”


    “啪嗒。”


    她松开手,信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恰好掉在一滩不知道是谁吐的口痰旁边。


    “啊!……我的信!……”


    山田惊慌失措地想要扑过去捡,但一只黑色的、闪烁着昂贵光泽的红底高跟鞋,比他更快一步,“咚”的一声,狠狠地踩在了那个信封上。


    那是奈美的脚。


    那只脚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里面白嫩的肤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蕴含着令人战栗的支配力。


    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信封,将其死死地钉在肮脏的地面上,还顺势碾压了几下,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奈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山田,脸上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满了戏谑: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看你的心意,那就证明给我看吧。把这个信封……连同我鞋底的灰尘,一起舔干净。”


    “什……什么?……”


    山田愣住了,看着那只踩在信封上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鞋,价值不菲,鞋面上倒映着他那张丑陋扭曲的脸。


    “怎么?不愿意?”


    奈美冷哼一声,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愿意就算了,看来你的爱也就这种程度而已。连主人的鞋底都不愿意舔的狗可没资格进小圆家的门。”


    “不!……我愿意!……我愿意!……”


    被“进小圆家的门”这几个字冲昏了头脑,山田眼中爆发出一股疯狂的痴迷。


    他看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闻着空气中飘来的、属于奈美身上的高级香水味和淡淡的雌性体香,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像一条真正的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舌头,颤巍巍地凑近了奈美的鞋底。


    “滋溜……滋溜……”


    他开始舔舐。


    不是舔奈美的脚——他这种贱民不配触碰那高贵的肌肤——而是舔舐那沾满尘土的鞋边,舔舐那个被踩烂的信封。


    “呵呵……真是恶心又下流的声音呢……??”


    奈美看着脚下这个正在蠕动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这种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感觉,简直太棒了!这才是女王该有的待遇!


    “舔干净点!要是留下一粒灰尘,我就踩烂你的舌头!”


    她恶毒地命令着,鞋尖甚至故意往山田的嘴里送了送,看着他像含着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含住那尖锐的鞋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第二课,认清你的阶级。”


    看着山田像条狗一样舔完了鞋底,奈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她敏锐地发现这个猥琐男虽然在受辱,但裤裆那里却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个位置顶着松垮的校裤,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猥琐。


    “啧啧啧……真是让人作呕的生物。”


    奈美嫌弃地后退了一步,仿佛靠近他都会怀孕一样。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山田那勃起的下体:


    “对着我的鞋子发情了?只是填写第就让你那根牙签一样的东西居然也有了反应?”


    “我……我没有……这是……这是爱的证明!……”


    山田满脸通红,想要捂住裤裆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因为奈美此时正双手抱胸,那个姿势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得更加突出,两团白腻的肉球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散发着无尽的引力。


    “爱的证明?别搞笑了。”


    奈美脸上露出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了自己那一头紫色的长发,然后缓缓地、极其色情地掀起了自己那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摆。


    “哇!……”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山田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随着裙摆的掀起,那双包裹在极品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根部的肉感丰满而紧致,两条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那是只有极品名器才有的腿型。


    而在那两条黑丝美腿的尽头,是一条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饱满的私处,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骆驼趾痕迹。


    虽然看不见里面的真容,但光是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就能想象到里面是何等的粉嫩多汁,何等的淫乱诱人。


    “看清楚了吗?垃圾。”


    奈美只展示了一秒钟,就猛地放下了裙摆,那是天堂与地狱的瞬间切换。


    “这是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无法触碰的圣地。”


    她看着山田那几乎要爆炸的裤裆,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嘲弄:


    “这里面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淫水,每一寸嫩肉,都是属于主人的……都是为了取悦那个比你强大一万倍、高贵一亿倍的男人而存在的。”


    “至于你?”


    奈美啐了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山田的裤裆上:


    “你那根肮脏的东西,连给我当搅屎棍都不配。要是敢让它碰到我一根汗毛,我就把它切下来喂狗。明白了吗?废物!……??”


    这种极致的视觉诱惑加上极致的言语羞辱,对于山田这种m属性的变态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刺激。


    “啊啊啊!……奈美小姐!……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我不配!……我不配啊!……”


    山田崩溃地大喊着,在地上疯狂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但那根肉棒却硬得像铁一样,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哼,看来还是没学乖。”


    奈美看着这团人形垃圾,眼中的厌恶已经到达了顶峰。


    “第三课,彻底的畜生化。”


    她不想再在这个垃圾身上浪费时间了,但必须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定位,同时也为接下来的“回收”做准备。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别站着了。”


    奈美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丝绸领结——那是学校制服的一部分,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变成了驯兽的工具。


    她并没有走过去给山田戴上,因为那样会碰到他那油腻的脖子。


    “捡起来,自己戴上。”


    她将领结扔在地上。


    山田像得到了赏赐一样,颤抖着手捡起领结,笨拙地系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一个死结,勒得自己直翻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很好,现在,爬过来。”


    奈美指了指校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那里还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那是负责保护(监视)她的家族保镖。


    “用四肢爬行。要是敢站起来,或者膝盖离开地面,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


    “是!……汪!……汪汪!……”


    山田竟然真的叫了起来。


    他趴在地上,双手和膝盖着地,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撅着屁股一步一步地向奈美爬去。


    周围的学生已经看傻了。


    有的女生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有的男生则是一脸复杂,既觉得山田丢尽了男人的脸,又隐隐有些羡慕他能被小圆奈美这样的大小姐如此“调教”。


    奈美踩着高跟鞋,像女王巡视领地一样走在前面,根本不回头看一眼身后那条爬行的“狗”。


    “爬快点!没吃饭吗?废物!……??”


    她时不时停下脚步,用鞋跟狠狠地跺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山田浑身一颤,爬得更快了。


    终于,这漫长而羞耻的一路爬行结束了。


    他们来到了那排黑色的车队前。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满脸横肉的极道分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看到自家大小姐带着这么个玩意儿过来,虽然有些惊讶,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大小姐。”


    为首的保镖恭敬地鞠躬。


    “把这东西带走。”


    奈美指了指趴在地上、还在吐着舌头喘气的山田,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他太脏了,浑身都是细菌和穷酸味。”


    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先带去洗车行……不,带去废弃工厂。用高压水枪给他好好洗洗,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尤其是那张嘴和那个恶心的下半身,用消毒水给我泡上三个小时。”


    “哎?……洗澡?……奈美小姐要给我洗澡?……”


    山田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奖励,脸上露出了痴呆的笑容。


    “洗干净之后……”


    奈美凑近保镖的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先别弄死。这东西虽然是个废物,但这种极致的奴性和耐受力或许以后能用来做一些……特殊的‘实验’。比如测试一下新药的副作用,或者当做某些魔术仪式的活体材料。”


    “毕竟,主人可能需要一些这种用完即弃的‘耗材’。”


    “是,明白。”


    保镖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山田,完全无视他的挣扎和惨叫。


    “汪!……奈美小姐!……主人!……别丢下我!……我会很听话的!……汪汪汪!……”


    山田被粗暴地塞进了那辆散发着冷气的越野车后备箱里。


    “嘭!”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奈美站在原地,拿出一块精致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信封的手指,然后随手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呼……真是晦气。”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虽然过程有些恶心,但这种彻底掌控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确实让她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这一切都会传到李藩王的耳朵里。


    这不仅仅是一场羞辱,更是一场表演。


    她在向李藩王证明:看啊,主人,除了您之外,其他男人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残忍和我的忠诚,都只属于您一个人。


    “呵呵……不知道主人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奖励我呢?……哪怕是奖励我喝一口他的圣水也好啊……??”


    奈美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夹紧了双腿,迈着优雅而淫荡的步伐,走进了校门。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在惊呼,又像是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声在轰鸣。


    我大概能猜到是那个刚刚获得了新生的“小圆奈美”正在上演她那套女王归来的戏码。


    随她去吧。


    那个女人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就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


    只要她记得谁才是她的主人,我也懒得去管她在外面怎么折腾那些蝼蚁。


    毕竟我现在可是忙得很。


    “嗯……贤婿主人……您在想什么呢?……是妾身伺候得不好吗?……??”


    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呻吟,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正躺在秀尽学院校长室隔壁的“秘密接待室”里。


    这是一间只有历代校长和某些权贵才知道的密室,装修极尽奢华,隔音效果更是好得惊人。


    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了所有的阳光,昏黄的暧昧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雌性的汗味,还有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气息。


    而在我的怀里,正依偎着两具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极品肉体。


    左边是我的未婚妻,剑道部的主将,那个曾经清冷高傲如冰山雪莲般的宫岛樱。


    右边是我的岳母,那个外表端庄贤淑、实则内心淫荡如火的大和抚子,宫岛椿。


    这对拥有着同样湛蓝色长发、同样白嫩肌肤、同样丰满爆乳的母女此刻正像两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四团硕大柔软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和手臂,那种陷进肉里的窒息感,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我在想……”


    我懒洋洋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宫岛椿那只比她女儿还要大上一圈的熟女巨乳,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在想,你们这对母女真是天生的婊子。昨天晚上才刚刚陪我‘双修’了一整夜,怎么现在又流水了?”


    “啊!……贤婿主人……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宫岛椿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胸部往我的手里送,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痴迷和奴性:


    “因为……因为主人的阳气太足了嘛……妾身和樱……只要一闻到主人身上的味道……下面的小穴就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吃主人的大肉棒……呜呜……??”


    “妈妈……你真不知羞耻……”


    另一边的宫岛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却早已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熟练地套弄起来:


    “不过……樱也是一样的……樱的小穴也好痒……好想被夫君填满……好想被夫君像昨晚那样……把所有的生命能量全部射进子宫里……??”


    看着这对彻底沦陷的母女,我不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其实,我进入地下室击杀那个企图复活的恶魔纯粹是一时兴起——对我来说,这就是个无聊时的消遣,就像踢一场热身赛一样轻松。


    但我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彻底击碎了宫岛椿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我不费吹灰之力地踢爆了恶魔的头颅,将那颗散发着暗黑色光芒的“魔核”像贴片一样粘在自己的额头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宫岛椿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坦白了一切。


    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人妻,竟然是一个继承了古代巫女血脉的阴阳师。


    “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不要觉得我是个怪物……”


    昨晚她赤裸着身体,抱着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家……那个家太脏了!……公公和丈夫……他们都是疯子!……他们想把彻底囚禁在宫岛家的地下室……想让我做他们延续血脉,发泄暴力的出气筒!……我不能忍受!……我的身体……这具身体只能属于主人您啊!……”


    她颤抖着,说出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所以我杀了他们……用巫术……用诅咒……让他们死于‘意外’……我杀人了……但我那是为了自卫!……是为了把这具干净的身体留给主人啊!……呜呜呜……”


    看着当时那个恐惧又绝望的女人,我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的厌恶。相反,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那是对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为了不被别的男人触碰,为了保持对我的“贞洁”,竟然不惜杀夫弑父?


    哈哈哈哈!这简直太棒了!


    当时我便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笑着说道:


    “别说这种傻话,椿——你是为了我杀人,为了保护你的身体不被我以外的人玷污而杀人。这哪里是罪过?这是功勋啊。”


    “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贞烈的行为。好好保持,你今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宠物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就算你杀光了全世界我也会保你无恙。”


    “女婿大人……”


    那一刻,宫岛椿眼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她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漂泊了许久的溺水者,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于是,为了庆祝这份“忠诚”,也为了消化我体内那颗躁动的恶魔核心,我们进行了这场持续到现在的“双修”。


    所谓的双修,其实就是通过性爱,将我体内过剩的魔力灌输到她们拥有巫女血脉的身体里。


    “好了,别废话了。”


    我翻身坐起,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量。那是恶魔之力在涌动的证明。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张开腿,准备接受‘恩赐’吧。”


    “是!……谢谢贤婿(夫君)赏赐!……??”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欢呼着,动作整齐划一地摆出了m字开脚的姿势。


    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宫岛椿的身体丰腴熟透,散发着成熟蜜桃的芬芳;宫岛樱的身体紧致充满活力,带着青春少女的青涩。


    而在她们双腿之间,那两口粉嫩的肉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被单洇湿了一大片。


    “椿,你先来。”


    我命令道。


    “遵命……我的主人……我的神……??”


    宫岛椿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波臀浪,看得人眼晕。


    她并没有直接坐上来,而是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滋溜……滋溜……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浓郁……好腥……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感觉舌头都要麻了……??”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渴望。


    “少废话,坐上来!”


    我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吞吐了几下,然后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我的胯上。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滚烫的巨龙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好烫!……要把子宫烫坏了!……啊啊啊!……??”


    宫岛椿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感觉到了吗?椿?这就是力量。”


    我狞笑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感觉到了……啊!……感觉到了!……热流……有一股热流涌进来了!……那是主人的精气……是超高浓度的魔力!……啊啊……好舒服……要被填满了……脑子要融化了……??”


    宫岛椿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她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榨干一样。


    “樱,你也别闲着。”


    我一边操着岳母,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未婚妻。


    宫岛樱早已看得满脸潮红,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快速抽插着,口水流了一地。


    “过来,含住我的蛋。”


    “是……夫君……??”


    樱立刻爬了过来,把脸埋在我的胯下。她张开小嘴,贪婪地含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头灵活地转动着,刺激着那一处的敏感点。


    “唔唔……好大……好硬……这就是孕育了那种力量的地方吗?……樱要好好伺候……把夫君的精华都吸出来……??”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极乐。


    上面是熟女岳母疯狂的骑乘,下面是清纯未婚妻淫荡的口交。


    两代巫女,曾经高高在上的宫岛家女主人和继承人,此刻都沦为了我的性奴,为了争夺我体内那点粘稠腥臭的精华而丑态百出。


    “哦……爽……就是这样……你们这对骚母女……”


    我感到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正在汇聚,那颗被我吞噬的魔核正在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顺着我的脊椎直冲下体。


    “我要加速了!椿,夹紧点!”


    “啊啊!……主人!……要死了!……太快了!……啊啊啊!……子宫口被顶开了!……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宫岛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痉挛着。


    “我也要……我也要主人……我也要那个力量!……”


    下面的樱也忍不住了,她松开嘴,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在她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嫉妒得发狂。


    “好,那就一起来!”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


    “樱,转过去,屁股翘高!”


    樱立刻听话地转过身,撅起那个常年练习剑道而练就的紧致翘臀,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泥泞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而椿则十分懂事地爬到我身后,用她那对硕大的豪乳包裹住我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我,帮我推着樱的屁股。


    “噗滋!”


    我又是一记狠插,直接没入了樱的身体里。


    “呀啊啊啊!……这就是……这就是妈妈刚才的感觉吗?……好热!……好满!……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破了!……夫君……夫君好厉害呀……??”


    樱尖叫着,肉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断我的武器。


    “还没完呢!”


    我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不仅仅是性爱,这是征服,是掠夺,是赐予。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抽插那股暗紫色的恶魔能量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们的体内。


    她们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潮,眼神变得更加狂乱,那是魔力正在改造她们身体的迹象。


    “要射了!……全都给我接好了!……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啊啊啊!……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要把樱灌满!……??”


    “不行!……也要给妈妈留一点!……主人……用力射!……把我们母女都变成您的形状吧!……??”


    在两女疯狂的求欢声中,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门。


    “吼——!”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顶在樱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浓郁的恶魔魔力,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纯粹的力量,是支配的烙印。


    “啊啊啊啊啊啊!——————??????”


    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满满当当的精液。


    而趴在我背后的椿,也因为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共鸣,竟然隔空达到了高潮,浑身抽搐着,大量的爱液喷洒在我的背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要死不活的喘息声。


    良久。


    我拔出肉棒,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肉洞,满意地拍了拍樱的屁股。


    “做得不错。”


    我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母女俩。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体液,看起来淫乱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那是彻底堕落后的圣洁。


    “感觉怎么样?”


    我问道。


    宫岛椿费力地睁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


    “感觉……好极了……贤婿主人……妾身感觉……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强了……而且……充满了主人的味道……??”


    “樱也是……”


    樱趴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樱感觉……再也离不开夫君了……只要一想到夫君……下面就会湿……樱……樱已经是夫君的专属母狗了……??”


    我笑了。


    看来,这个名为“性爱指导”的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外面的小圆奈美在玩弄人心,而我在里面玩弄灵魂。


    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我的球场。而她们,不过是我脚下的足球,或者……用来发泄欲望的奖杯罢了。


    “休息够了吗?”


    我重新躺下,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休息够了就继续。能量还没吸完呢,今天不把你们操到下不了床,谁也别想出去。”


    “是……主人……??”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再次缠了上来,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继续上演着名为“堕落”的狂欢。


    在这座被我彻底征服的秀尽学院里,我的后宫佳丽数量多得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


    理论上讲只要我愿意,这个学校里任何一个穿裙子的生物——无论是讲台上的教师,还是课桌后的学生,甚至是食堂的大妈(虽然我对那个没兴趣),都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可以随时随地把她们按在任何地方,掀起裙子就操。


    但是,就像足球队里有首发球员和坐冷板凳的替补一样,性奴和性奴之间也是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的。


    在我心里,那个金字塔的顶端,永远只属于那几对极品母女。


    小幡优依和小幡夏美,那对红发母女是我最初的战利品,是那种邻家清纯与人妻背德感的完美结合;仓敷玲奈和仓敷丽华,那对金发母女则是财阀傲慢与高贵堕落的极致,征服她们带来的成就感无与伦比;而眼前的宫岛樱和宫岛椿,这对拥有巫女血脉的蓝发大和抚子母女则代表着一种神圣的亵渎,一种绝对的、连灵魂都献祭给我的死忠。


    我对她们的喜爱,是那种恨不得每天都要抱在怀里,把大肉棒插在她们身体里睡觉的宠溺。


    至于那个刚刚被“换芯”的小圆奈美(北见丽华),还有那个假正经的美术老师高城宽子,她们只能算是第二档——她们虽然也是极品骚货,而且懂得魔法,将来或许能成为我手中的利剑帮我处理一些麻烦事。


    但我对她们的态度却是有用的时候拿来用用,想操的时候按过来操一顿,玩坏了也不心疼。


    说白了就是没有太深感情,只有利益绑定的炮友罢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女生?呵,不过是些随手可弃的快餐罢了。兴致来了,就在厕所或者更衣室里来一发;没兴致了,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呼……”


    我长舒一口气,从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上站了起来。


    “贤婿主人……您要穿衣服了吗?妾身来帮您……”


    宫岛椿见我要起身,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连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爬了过来。


    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身上到处都是我刚才留下的红手印和精斑,尤其是那对硕大的豪乳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乳白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简直是引人犯罪。


    “我也来!我也要帮夫君穿!”


    宫岛樱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挤了过来。


    她虽然是剑道部的主将,平日里英姿飒爽,但在我面前她就是个争宠的小母狗。


    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光着身子围着我转,手里拿着我的衬衫和裤子,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当然,混乱的主要原因是我。


    “啊!……贤婿主人……别……别捏那里……衬衫扣子要扣错位了……??”


    宫岛椿跪在我面前正努力地想帮我扣上衬衫的扣子,但我那双大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从下面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


    那手感真是太好了。


    软绵绵的,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被我粗糙的指腹一刮,椿立刻浑身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了我怀里。


    “妈的,刚才还没被操够是吧?奶子怎么还这么烫?”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软肉上厮磨着。


    “呜呜……因为……因为是主人的手啊……只要被主人碰到……身体就会发烧……奶头就会变硬……妾身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呜呜……??”


    宫岛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上的动作都变形了,原本想扣扣子,结果变成了在我胸口抚摸。


    “夫君……夫君偏心……樱也要……”


    正在下面帮我提裤子的樱见状,立刻不满地嘟起了嘴。她此时正跪在我的胯下,脸正对着我那根虽然软下来但依然庞大的肉虫。


    “好好好,不偏心。”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按在樱的脑袋上,把她的脸往我的裤裆上按。


    “唔!……夫君……好臭……全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但是……但是樱好喜欢……??”


    樱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隔着内裤舔了一下那凸起的一大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帮我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啪!”


    我顺手在樱那紧致挺翘的光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那两瓣白肉一阵波浪翻滚。


    “啊!……夫君坏心眼……屁股被打红了……??”


    “少废话,那是奖励。”


    我坏笑着,一把搂过还在帮我整理领带的宫岛椿,在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放开。


    “听着,你们这对骚母女。以后我要是踢球累了,或者是心情不好了,你们就得像今天这样,随时随地把奶子和屁股洗干净了送上来,明白吗?”


    “是……妾身明白……妾身和樱……随时恭候主人的临幸……这里……永远是主人的温柔乡……??”


    宫岛椿靠在我的胸口,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好不容易在两女这种“越帮越忙”的色情服务下我终于穿戴整齐了。


    虽然衬衫领口还沾着一点椿的口红印,裤子上也似乎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淫靡味道,但这也正是我身为这个学校“种马之王”的勋章。


    就在这时,那扇隐藏在书架后的暗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宫岛椿立刻收敛了刚才那副淫荡母狗的模样,虽然身上还是赤裸的,只匆匆披了一件真丝睡袍,但那种作为校长和大家族女主人的威严气场瞬间回归——当然,这种威严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宫岛椿的贴身秘书,大门奈绪子。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性,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但此刻她一进门,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再看到自家校长那副衣衫不整、满面春色的样子,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那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羞耻,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渴望。


    毕竟,在这个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李藩王”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是绝对的雄性力量,是行走的荷尔蒙。


    “校……校长……那个……”


    奈绪子低着头,不敢直视我们,声音有些颤抖。


    “说吧,奈绪子。”


    宫岛椿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那是我们曾经做爱的地方之一),翘起二郎腿,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大半条白嫩的大腿,甚至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还没干透的精斑。


    但她毫不在意,仿佛这是一种荣耀。


    “是……是关于下个月的招生计划……”


    奈绪子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但内容却荒诞得可笑:


    “这个月……因为李同学……呃,因为李大人的‘辛勤耕耘’……又有三十五名女生确认怀孕了。按照学校的‘特别规定’,她们的家长都已经办理了休学待产手续,并且支付了高额的‘感谢金’……”


    我靠在旁边的沙发上,听得想笑。


    这就是秀尽学院现在的现状。


    那些日本的上流社会、财阀、政客,他们把女儿送进来,表面上是为了接受精英教育,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冲着我来的。


    他们知道这里的“秘密”——只要怀上我李藩王的孩子,那就是最优良的基因,是家族未来的希望。


    所以一旦确认受孕,她们就会像完成了任务一样光荣退学(或者休学),把位置空出来给后面排队的人。


    这哪里是学校?这简直就是我的私人配种中心。


    “所以……现在空出了三十五个名额。”


    奈绪子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强壮的超级种马,又像是在看一尊金佛:


    “目前的申请名单已经爆满了……大约有三百多个财团和家族希望能把女儿送进来……这是筛选后的名单,请校长过目。”


    宫岛椿接过文件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桌子上。


    “奈绪子,你应该知道规矩。”


    椿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需要看她们的家世有多显赫,也不需要看她们的成绩有多优秀。我只需要你确认一点——”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谄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继续对秘书说道:


    “她们长得够不够漂亮?身材够不够好?奶子够不够大?屁股够不够翘?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讨得贤婿主人的欢心?”


    “是!……我……我已经初步筛选过了……都是按照李大人的喜好来的……全是……全是极品……”


    奈绪子吓得连连点头,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还有。”


    宫岛椿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一定要精挑细选,把背景调查做仔细了——像上次那个小圆奈美……虽然最后结果是好的,但那种性格太恶劣、可能会给贤婿主人带来麻烦的女人,以后尽量少放进来。”


    提到小圆奈美,椿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当初迫于小圆财团的压力接收了那个女人,结果差点搞出大事。


    虽然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成了听话的狗,但这种风险不能再冒了。


    “贤婿主人是来这里享受的,是来踢球顺便播种的,不是来处理那些大小姐脾气的!”


    椿严厉地训斥道:


    “如果再有那种不懂事、敢给主人甩脸子的女人混进来,奈绪子,你就自己脱光了双穴插上震动棒去给主人赔罪吧!”


    “啊!……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严格把关!……绝不会再让那种女人靠近李大人一步!”


    奈绪子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赔罪”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行了,别那么凶嘛,我的骚货岳母。”


    我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宫岛椿,双手熟练地钻进她的睡袍里,握住那对豪乳揉捏起来。


    “其实偶尔来几个像小圆奈美那样的烈马也不错,调教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我在椿的耳边吹着热气,坏笑着说道。


    “啊……嗯……主人说得对……主人喜欢就好……??”


    椿立刻化作一滩春水,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淫荡和顺从:


    “那就……那就让奈绪子把那些性格比较……‘有挑战性’的也留下来……供主人闲暇时玩乐……??”


    我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满脸通红的大门奈绪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个学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人来人往,旧的怀孕走了,新的处女又送上门来。


    我就像是一个坐拥无尽宝藏的国王,看着这些名为“美少女”的贡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然后被我打上标记,变成我的形状。


    “好了,既然工作汇报完了,那就让奈绪子出去吧。”


    我拍了拍椿的屁股:


    “我还没玩够呢。刚才那次射得太多,现在又有点饿了。这次……我想试试在办公桌上,一边看着那些新生的入学申请表,一边操你会是什么感觉。”


    “啊!……主人真是……真是太坏了……不过……妾身喜欢……??”


    宫岛椿媚眼如丝,主动趴在了那堆申请表上,撅起了那肥美的大屁股。


    而大门奈绪子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鞠了个躬,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但在关门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即将发生的淫乱画面。


    半个小时后。


    校长办公室那张沉稳厚重的红木办公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淫乱刑场。


    “呼……呼……藩王……你这个……变态女婿……变态主人……??”


    宫岛椿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蛋此刻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那具丰腴白嫩的熟女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桌面上挤压变形,摊成两张诱人的肉饼。


    “看看你……把你岳母……把这所学校的校长……搞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个坏种……呜呜……??”


    她一边娇嗔地骂着,一边费力地扭动着那个肥硕的大屁股。


    那原本紧致的后庭菊花,此刻正呈现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硬币大小的圆孔,那是被我那根粗壮肉棒长时间暴操后留下的“勋章”。


    那个被撑开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充实感。


    “噗滋……噗滋……”


    随着她的扭动,大量浓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刚才失禁喷出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办公椅上、地毯上,到处都是这种淫靡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麝香味和骚味。


    “怎么?岳母大人不喜欢吗?”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一边伸手在她那个还在流精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白嫩的臀肉一阵乱颤,精液飞溅。


    “啊!……喜欢……椿最喜欢了……屁眼里全是贤婿的精液……肚子也被灌满了……好暖和……好幸福……??”


    宫岛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里那股溺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只要贤婿开心……把妈妈的屁眼操烂也没关系……哪怕每天都这样失禁……每天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妈妈也愿意……??”


    刚才那场“女婿强奸校长岳母”的变态角色扮演游戏,显然让她爽到了灵魂深处。


    这种背德感和被支配的快感,对于她这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毒药。


    “行了,你自己在这慢慢回味吧。”


    我穿好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樱,我们走。”


    “是,夫君。”


    一直在旁边帮忙递纸巾、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的宫岛樱乖巧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还在抽搐的母亲,眼中没有一丝惊讶,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羡慕——仿佛能被主人操到失禁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走出校长室,穿行在秀尽学院的走廊上。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走廊里静悄悄的。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只有我能感知的粘稠波动。


    那是魔力。


    当初那个猥琐的死肥宅田中初留下的半吊子“性爱指导”催眠魔法,在经过我体内那颗恶魔核心的强化后,效果已经提高了十倍不止。


    以前的魔法还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或者长时间的暗示。但现在……


    我瞥了一眼路过的一个女教师。


    她只是和我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就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仿佛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会立刻跪在地上,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解开我的皮带给我口交。


    这就是主宰的感觉。


    整座学校都是我的猎场。


    这里的所有雌性,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她们发情、高潮、堕落。


    如果不是我刻意控制着魔力的输出,恐怕现在全校女生都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丧尸,那样虽然刺激,但也太容易出乱子了。


    我要的是有秩序的淫乱,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野兽派对。


    “夫君……我们要去哪里?”


    樱紧紧贴着我,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美妙的触感。


    “去上课。”


    我笑着说道:


    “虽然你是高三的学姐,按理说应该在备考。不过……为了能长久地陪伴我,我觉得你在学校里多待一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的吗?!……”


    樱惊喜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


    “樱……樱可以留级吗?可以一直陪着夫君上课吗?……太好了!……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别说留一级……就算留一辈子……当一辈子的留级生性奴……樱也愿意!……??”


    对于这个已经被我彻底洗脑的未婚妻来说,学业、前途、剑道,统统都不重要。唯有“陪伴主人”这件事才是她人生的最高追求。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教室。


    正在讲课的老师看到我进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谄媚的笑容,甚至还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仿佛我才是这里的领导视察工作。


    我径直走向教室的最后方。


    那里没有普通的课桌椅,而是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这是学校特意为我这个“特权阶级”准备的专座。


    而在沙发旁边,早已有一个金色的身影在等候了。


    “藩王君……您来了……??”


    那是宫岛樱的好友,也是秀尽学院的学生会长,白木里香。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制服,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显得端庄而高贵。


    那张精致的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透着一股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气质。


    如果不看她那双充满了痴迷和奴性的眼睛,谁能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其实早就成了我的玩物?


    昨晚的召唤仪式她也在场。


    不过在恶魔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因为过度惊吓和魔力冲击昏了过去。


    在我击杀恶魔、重塑现实之后,她的记忆出现了一点“偏差”。


    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也不记得什么恶魔。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爱我。


    爱到发狂,爱到失去自我,爱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里香,你也来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个土皇帝一样张开双臂。


    “是的……我想见您……一分钟见不到您……身体就好难受……??”


    白木里香红着脸,主动凑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左边。而宫岛樱则熟练地占据了我的右边。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得非常诡异而香艳。


    我,一个高一的体育特长生,坐在教室的最后排。


    而我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全校最顶级的两个美女学姐——一个是剑道部主将,一个是学生会长。


    她们都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无数男生心目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


    但现在,她们就像两个争宠的小妾,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好了,上课了。作为好学生,你们得帮我做笔记才行。”


    我用那种充满了磁性又带着一丝恶劣宠溺的声音,在她们耳边低语道。


    “是……我们会好好做的……??”


    两女乖巧地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笔,端端正正地放在腿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然而,我的手却并没有闲着。


    我伸出双手,直接从她们制服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


    “唔!……”


    两女同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们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蕾丝胸罩的下缘,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左手,是白木里香那白嫩如雪的豪乳;右手,是宫岛樱那紧致充满弹性的爆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却同样让人爱不释手。


    “继续写,不许停。”


    我命令道,手指却坏心眼地捏住了她们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嗯……主人……好坏……??”


    白木里香咬着嘴唇,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里香会长……你的奶头好硬啊……”


    我隔着胸罩的布料,用手指夹住那颗凸起的小樱桃,轻轻地旋转、拉扯:


    “明明是在这么神圣的教室里……明明老师还在讲台上讲课……可是你的奶子怎么这么淫荡?……是不是在期待着被我玩弄?……嗯?……??”


    “呜呜……不是的……是……是因为主人的手……太舒服了……??”


    里香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往我的手心里送,仿佛在乞求我更粗暴一点。


    “樱也是个骚货。”


    我转过头,看着右边的未婚妻。


    樱的情况比里香还要糟糕。她一边努力地记着笔记,一边还要忍受着我手指在她乳晕上的画圈挑逗。


    “夫君……那里……那里好痒……别捏了……要流奶水了……呜呜……??”


    “流出来才好。”


    我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直接把手指伸进胸罩里,直接触碰那颗粉嫩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让我看看,我们高贵的剑道部主将,在课堂上是怎么发情的。记笔记的手都在抖呢……写的字都看不清了……是不是脑子里只想着被操了?”


    “是……樱是母狗……樱只想被夫君操……不想上课……只想吃鸡巴……??”


    樱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扔下笔,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吐出淫乱的气息。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枯燥的数学公式,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


    而在这最后的一排,在这个被我用魔力隔绝出的小小空间里,两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正衣衫不整地被我玩弄着奶子,享受着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堕落的极致快感。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这种将“圣洁”染上“淫色”的支配感,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乖,把腿张开点。”


    我低声命令道,手开始不满足于胸部的玩弄,顺着她们的身体曲线,缓缓向那更加隐秘、更加湿润的幽谷探去。


    在这个充满了魔力与欲望的教室后排,我决定换一种玩法。


    虽然把她们叫做“母狗”、“骚货”或者是“肉便器”能带来一种直白的凌辱快感,但那种玩法太粗糙了,就像是快餐,吃多了总会腻。


    对于眼前这两位出身名门、气质高雅的大小姐,我需要一种更高级、更细腻的调教方式。


    我要唤醒她们作为家族大小姐的自尊,然后再狠狠地将其粉碎。


    于是,我收回了刚才那副流氓般的做派,稍微坐直了身体,用一种带着几分疏离、几分礼貌,却又不容置疑的口吻,凑到正在假装记笔记的白木里香耳边,低声说道:


    “白木学姐,这道题的解法,你能教教我吗?”


    听到“白木学姐”这个称呼,里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称呼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唤醒了她作为秀尽学院学生会长、白木财团千金的社会身份。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而是受人尊敬的学姐,是全校楷模。


    这种身份的回归让她感到羞耻,因为她现在的内裤里正湿得一塌糊涂。


    “李……李同学……”


    里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维持那种知性的表象,但声音却在颤抖:


    “现在……现在是上课时间……请你……请你专心听讲……不要……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我只是想向学姐请教而已。”


    我微笑着,左手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丰满大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裙底。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李同学……我们……我们不可以在教室……”


    里香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挡我的入侵。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羞涩和矜持,那是属于少女的防线。


    这就对了。


    玩女人肉体上的磨合当然是越熟练越好,但在精神上这种带着点陌生、带着点抗拒的羞涩感才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就像是猎人在狩猎一只新的猎物,如果猎物一上来就躺平任操,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们不熟吗?白木学姐。”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唔!……??”


    里香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既然不熟,那学姐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这可是很不检点的行为哦,学生会长大人。”


    “不……不是的……别……别碰那里……会被发现的……前面的同学……都在看……”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在她裙底作恶的手腕。那只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用力,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这种微弱的、毫无意义的抵抗简直太可爱了。


    我又转过头,看向右边的未婚妻。


    “宫岛学姐,你的坐姿好像不太标准呢。”


    我用同样的语气,冷淡而疏离地称呼她。


    宫岛樱原本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端庄的剑道主将,听到这个称呼,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种属于武家之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李……李君……请自重……”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虽然……虽然我们有婚约……但是在学校里……在教室里……这种行为是……是不被允许的……”


    “是不被允许的吗?”


    我坏笑着,右手直接从她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只沉甸甸的爆乳。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的乳头,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啊!……??”


    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立刻捂住了嘴。


    “宫岛学姐嘴上说着不允许,可是奶头却硬得像石头一样呢。是在期待我这样做吗?”


    “没……没有……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李君……求你了……放手……”


    樱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她那身严谨的制服和高冷的蓝发,这种反差感让我体内的虐待欲瞬间爆棚。


    “嘘——小声点,学姐。”


    我凑到她们两人的中间,像是一个正在享受齐人之福的恶魔,低声威胁道:


    “要是被前面的同学听到了,你们作为大小姐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哦。大家都会知道,高贵的白木会长和冷艳的宫岛主将,在课堂上被一个高二的男生玩弄身体……啧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恐惧、羞耻、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不要说出来……呜呜……??”


    “李同学……你好坏……别……别动手指……要奇怪了……??”


    在我的言语和催眠魔法引导下,她们进入了我最喜欢的那种模式——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了极点,却还要拼命压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我看了一眼教室的前方。


    那些同学和老师都在认真地上课,没有人敢回头。即使有人感觉到了后排的异样,但在我强大的威压下,他们也会本能地忽略这一切。


    这给了我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妄为的绝对权力。


    “既然学姐们都不听话,那我就只能稍微惩罚一下了。”


    我的双手同时发力。


    左手,猛地扯开了白木里香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那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


    “噗滋!”


    “呀!……进……进来了!……太深了!……那是子宫口……不要顶那里!……??”


    里香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脑袋无力地垂下,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翻白的媚眼。


    我的右手则在同一时间粗暴地揉搓着宫岛樱的乳房,同时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疯狂地拉扯、旋转。


    “痛!……好痛又好爽!……奶头要被玩坏了!……夫君……不……李君……别这样……樱受不了了……??”


    樱的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泛白,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忍住,不许叫。”


    我冷酷地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左手在里香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搅动着那浓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右手在樱的胸部肆虐,把那原本形状完美的乳房捏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


    “唔唔唔!……不行了……要去了……李同学……啊……那里……那里好酸……??”


    里香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屁股在椅子上疯狂扭动,试图逃离我的手指,却又因为快感而主动套弄。


    “李君……求你……饶了樱吧……奶子……奶子要爆炸了……下面……下面也湿透了……??”


    樱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课本上,把笔记晕染成一片模糊。


    “高潮吧,学姐们。把你们的淫水都喷出来,那是给我的贡品。”


    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左手的中指弯曲,狠狠地扣挖着里香的g点;右手猛地向下一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住了樱的阴蒂,开始高频率的震动。


    这一瞬间,两个大小姐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不可以!……在教室里……不行!……啊啊啊!……丢了……要丢了!……??”


    “李君!……啊!……我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高潮了!……要去啦!……??”


    在全班同学的背影注视下,在老师讲课的背景音中。


    白木里香和宫岛樱,这两位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她们不敢尖叫,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或者衣领,把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化作喉咙深处那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嗯唔唔唔唔——————!!!??????”


    里香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大张,一股清亮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直接喷在了我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前面的椅子腿上。


    樱则是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出,下体一阵收缩,大量的爱液瞬间打湿了整条内裤,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明显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腥味的麝香味道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良久之后,她们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都被我抽走了一样。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骚啊,白木学姐,宫岛学姐。”


    我看着她们那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看来,你们真的很喜欢这种‘不熟’的玩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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