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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她记得他的金鱼

第4章 四人行,必有换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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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已偶遇,羲龄作为帝国真正的第一夫人,不作陪说不过去。发布页Ltxsdz…℃〇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何况郁台公务繁忙,对自己的家里也不太熟悉,需要有人救场。


    短暂的寒暄过后,四人同行游园。


    郁台和异国王子沙罗并肩走在最前,就治国理政相谈甚欢,旁若无人。


    白堕紧跟在王子身后半步。


    羲龄嫌与男人们贴得太近,更落在白堕后面。


    但白堕一见身侧没了人,就频频地转头回望,有意等她。


    没过多久,站位从四个人变成两对人,隔着两三步远,各走各的。更多精彩


    白堕名义上是沙罗王子的向导。


    他的下部电影在特蕾西亚星取景,仍是关键的配角,没轮到他开机,这两天正好度假。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沙罗王子远道而来,就将他薅来同行。


    不过,战争期间这位王子曾在特蕾西亚待了六年,对外称作留学,实则是我朝娜丽花帝国和沙罗的阿德莱德王国缔盟的质子。


    他对此地的人情风土应很熟悉,相反,向导白堕却是一位无国界艺人,看着不像本地人,应该除了电影拍摄、上映,没怎么来过这里才对。


    更不可思议的是,白堕意外地惜字如金,回回都是处事周全的沙罗像照顾小孩似的主动与他说话,怕冷落着他。


    却也偏因话少,他别有一番沉静收敛的贵气,比王子本人更像王子。


    羲龄与他也无太多话,无话时就默默地想心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如今看来,昨夜郁台的那句话,异国王子会来,本无差遣她的意思,他自己就会安排妥当,不必她操劳。<va/r>lt\xsdz.com.com</var>


    特意提一句,不过是告诉羲龄,尊重她作为女主人,家里有别的人来,应有知情的权利。


    或许知情不知情的也不重要。


    郁台就是想跟她讲话,至于讲什么,无关紧要。


    这种讲话和他工作时不得不表现得能言善辩、长袖善舞不一样,于他是难得的慰藉。


    只是结婚六年,各自的兴趣南辕北辙,夫妻之间能讲的话终不免越来越少。


    交流只剩下诸如此类的琐事。


    许多话不待她开口,一个眼神他就了然,无外乎是需要他的钱,需要他的人,需要自由。


    摄政王宫确有不少可供游观的收藏,羲龄一路随他们同看,一路介绍,已经觉得恍如隔世。


    家里最拿得出手的一件藏品,是五年前第三舰队远征军在玫瑰星云边境猎杀巨型魔兽凯旋,用战利品魔兽牙雕刻的古代宫殿建筑群模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颗”魔兽牙横放着足有一人高,质地近似于玉石,缭绕着如云似雾的光泽,极为妖异。


    郁台延请数十位能工巧匠,历时两年最终刻成,其成果就像传说中的仙人所居的十二楼五城。


    后来为存放它们,还特意打通三间堂屋,连成一整间。


    旁边的几间房也是用于存放夫妻二人的珍稀藏品,因为所涉太过广泛,只得粗泛地加以分类。


    往后几间都是地球时代留存下来的古董,陶瓷玻璃,珐琅金玉,再是生物标本,钟表、留声机之类的机械,濒临失传的民族乐器……


    一间专放书画影音,因为东西越堆越多,已经不便于参观。尽管羲龄记得全年才捐了不少东西给帝国图书馆,将房间腾空一半。


    不知不觉又恢复原样了。<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对此郁台解释道:“夫人喜欢买穷苦艺术家的作品,就像往家里带无家可归的小动物,没人要的野花野草。或者说,她会觉得,如果艺术家的命运太过顺遂,他的艺术多少就不够艺术。艺术憎命达。”说罢,特意向如日中天的男明星瞥了一眼。


    出道即巅峰,往来皆权贵,任谁来看,白堕都是相反的好命。


    但他不是重点。重点是不出所料,郁台既不了解家里的收藏,也不了解他的妻子。


    这里的藏品十有八九都是羲龄弄回来的,跟郁台没有半点关系。


    只不过,最初羲龄沉迷于古董,是被郁台领进门。


    郁台从政以前学了十几年的古典学术,对古董自然也是颇有了解。


    她以为弄点郁台感兴趣的东西回来,能让两人在家里有话可聊。


    显然她弄错了。


    人不会停留永远在原地。


    对于现在这个属于她的郁台,古典早就成为过去时,这个工作狂感兴趣的只有政治。


    而在政治的领域,有太多话哪怕是对妻子也不能讲。


    更何况,二人谁都不曾忘记这场婚姻的本质,是政治联姻。


    羲龄不想说话,哪怕丈夫谈到她。


    被视线点到的白堕却正色接道:“或许最刻骨铭心的感情本就不能从世俗的关系中找到。找到它的人注定要陷入不幸,就像那些命途多舛的艺术家。”


    话到此处,谁都嗅得出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沙罗解局道:“白堕的经历也坎坷。”


    少年抬手理了理鬓发,旋而妩媚地笑,“听闻摄政王素有容人之量,想必也不会将庶民一句失言放在心上。”


    郁台毫无疑问会觉得与他置气是自降身份的事。就算不给台阶,他也会巧妙地化解抵牾,“内子喜欢听你说那样的话,你该多与她说。”


    羲龄作壁上观,心下暗笑,压抑的乌云被男人的较劲驱散。


    自郁台当上摄政王以来,是神是鬼都得敬他三分,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了,难得看这样的好戏。


    这少年也是有趣。羲龄大约猜到,今天这场戏,白堕给自己的剧本是“愚蠢但实在美丽”。美丽的确美丽,但他愚蠢得太过精心设计。


    真正愚蠢的人才不会只挑一件最愚蠢的事做。


    再往前走。


    房门关着,那不是收纳藏品的房间。羲龄正欲出言提醒,但郁台推门太快。


    呈现在四人面前的是张朴素的木质古董花几。花几上横放着几枝黑牡丹,立放着一本牛皮书,封面赫然五个闪光的烫金大字:


    《丈夫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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