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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只有无数次】(12-13)(男出轨,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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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


    12、办公室出轨女秘书/房门突然被打开


    昨晚那一场淫乱刺激的偷情结束,第二天又是打工人的生活。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刚起床,顾以巍手机里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


    谭诗。


    “姐夫。今天我是直接去您公司上班吗?”


    顾以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谭诗去他公司实习的日子。


    顾以巍想了想回道,“我让宋槐去学校接你吧。”


    然后给宋槐发了个地址:“去这里接一下我老婆的妹妹,上次你见过。”


    很快传来宋槐恭谨简短的回复:“好的,顾总。”


    宋槐是他的助理。按理来说他这样有家室的不该配备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助理,但宋槐本人的确能力过硬,女性又比男性细心很多,很多事实在得心应手。


    当然,这只是他之前的想法。


    后来发现,宋槐在床上也很得心应手。


    两人早在之前一次出差中滚上了床。宋槐聪明胆大,又放得开,骚得恰到好处。


    之前感觉得到顾以巍并不想玩办公室激情的时候非常敬业认真,一旦发现了个苗头,立马释放出信号,在半夜穿着睡袍敲开了他的房门。


    那时他刚出轨周茉没多久,周茉虽然骚,但实在稚嫩,他的确没尝试过宋槐这样有风情的女人。


    工作起来认真严肃,脱下衣服骚浪入骨,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像是一壶醇酒,饮一饮就醉了,但迟迟不愿醒来。


    对待不同情人他有不同的上床方式,可以像一个玩物一样粗暴对待,也可以情场浪子一般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宋槐就是后者。


    到了公司,宋槐和谭诗已经到了。


    宋槐给谭诗安排好了工作台,简单介绍了几位同事就来到了顾以巍的办公室。


    轻轻扣上房门。


    宋槐穿着淡紫色职业衬衫,脖颈处领口微敞开,露出细腻白皙的一片锁骨。


    “顾总。”女人平常恭谨平稳的声音现在像是浸了一层蜜糖,裹了一层媚色。


    顾以巍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看一份季度表,听到这声音知道女人应该是发骚了。


    宋槐在公司大部分时候都是很谨慎的,很少会有在办公室发情的时候。


    毕竟一个不小心,身败名裂也不为过。


    但是不得不承认办公室偷情的确爽快。


    有一次他没忍住在办公室和她做了。


    宋槐坐在平常办公的桌上,平时紧紧系好的上衣已经七零八落地敞开,饱满的双乳若隐若现刺激人的视觉神经。女人双腿大张露出湿红的洞口,一只白嫩的手在洞口处拨弄却并不伸进去抚慰自己,而是用两跟手指尽力掰开自己的穴,露出鲜红的穴肉以及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淫液。


    洞口神秘幽暗,是引人入欲望之海的地狱,也是领人飞极乐之地的天堂。


    宋槐就这样看着他,不发一语,但满脸春情,鲜红柔软的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留下一片晶莹。


    他就在这样的景色中硬了。发布页Ltxsdz…℃〇M


    顾以巍觉得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时候控制住自己肉棒,所以他遵从了自己性冲动重重进入了女人。


    在巨大的紧张感中,她的穴又紧又湿,蜜水像是流不完一样,在肉棒的抽插中将两人的下体几乎完全打湿。肉棒像是完全浸泡在了一股高热粘腻的温水中,褶皱的内壁紧紧挤压,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在办公桌上操她,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将肉棒更深更重地往小穴送去。


    后来又将她放下,靠在大大的落地镜上,掰开满是淫水的穴从后面进入了她。


    两人乐此不疲,欲望勃发,在平常正经工作的地方像野兽一样交合,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正回想着,宋槐已经拉住他的手,往领口处伸去。


    顾以巍没有拒绝。


    昨晚那段短短二十分钟的偷情虽然愉快,但实在不够。晚上他抱着自己的妻子想继续 ,但谭臻玩了一晚上已经累了,早早就睡着了。


    他任由宋槐将他的手送入深深的领口,触摸到了温热柔软的胸乳。


    “顾总......”宋槐发出微微的呻吟,转了个身坐进了他的怀里,肉臀不住摇晃着刺激底下有些硬了的性器。


    手下的胸乳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起了鸡皮疙瘩,葡萄似地乳头在他手中缓缓硬立起来,跳动着享受他的抚摸。


    “顾总,你多久没操我了。”


    宋槐吻上他的喉结,轻轻舔噬,声音带着情动与渴望。


    “上一次我们出差都快有大半个月了。想我吗?这里。”女人柔软的手摸上了男人的坚硬。


    “最想你这里。”顾以巍从善如流地调情,手仍然在女人的胸乳中来回揉捏。


    宋槐轻笑,手隔着顾以巍西装裤抚弄着已经坚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粗硬火热,力量十足,强有力地顶起来薄薄的一片布料,顶端已经有些濡湿。


    顾以巍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扭动发骚,四处点火,左手绕过背揉捏女人的胸,忽然间拨下碍事的领口,将坚硬的乳头送入口中。


    顾以巍大力吮吸,略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男人舔噬乳肉的滋滋声。


    一门之外,是打着哈欠的员工们正努力精神抖擞地认真工作,养家赚钱。


    一门之内,是素日来不苟言笑沉稳淡漠的已婚上司在风骚的女助理身上发情泄欲。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宋槐被男人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旺盛的情欲完全盖住,在他的怀里发出细细呻吟。胸口被男人含弄在嘴里的滋味让她浑身发麻,快感从全身快速集中到底下的小穴,是那种极为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宋槐颇有些忍耐不了,于是扯开男人的领口,搂住他的脖子,从领口处往下细细吻过,来到了块垒分明的小腹。


    灵活的唇舌在凸起的肌肉上留下一层粘液与淡淡红痕,最后双手解开皮带,用牙齿咬开束缚着肉棒的内裤,肿胀的性器一下子弹跳出来,拍了拍女人的脸。


    宋槐轻笑着看向青筋分明的肉棒,伸出舌头在柱身上舔弄,吮吸着顶端流出的粘液,最后像含着棒棒糖一样吞吃着龟头和半个柱身,高热的口腔与温暖的喉口给肉棒创造出了一个淫乐的空间。


    并没有吃太久,顾以巍抓起她的长发,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套来,挺着被舔弄得满是唾液的肉棒,拍了拍宋槐的臀。


    “坐好,我要进去了。”


    宋槐被男人低哑的声音刺激得小穴发软,立马接过套子为肉棒套上,肥白的臀紧紧裹住粗硬的肉棒来回扭动,最后滑到穴口,一个用力坐了进去,肉棒几乎瞬间全根没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顾以巍舒爽地吸了口气。


    宋槐的小穴水非常多,非常容易操弄,任何姿势任何深度都能紧紧包裹住肉棒,用小嘴一样褶皱的内壁带给双方带来绵绵不断的快感。


    很快,宋槐已经自发抬臀挺动起来,小声哼叫着。


    “啊....嗯...嗯....顾总的肉棒好大,操得好舒服...好深....”


    顾以巍仍嫌力度不够,将女人的双腿往外掰开,更加淫荡地露出吞吃着肉棒的小穴,揉捏着女人肥嫩的肉臀,狠狠将女人的摆动的腰臀拉过来,撞上自己坚硬的性器。


    小穴被操地极深极开,肉棒顶端触及到一片紧致与温暖,两个人都舒爽地喘息。


    这样操了有十几分钟,顾以巍突然抱着女人站起身来,肉棒深深埋入小穴,不肯挪出一分一厘。


    宋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住男人的身体,下身狠狠坐进小穴,顶开了一片酸软的宫口。


    “太深了...顾总...”宋槐眼睛有些湿,不是的是疼的还是爽的。


    “深一点,你不爽吗?”顾以巍边走边顶弄着怀里的宋槐。宋槐紧紧揽着她的脖子,被操得只有哑声呻吟的份儿。


    顾以巍起来是为了换个姿势,也是为了喝水,走到茶几旁单手托着女人几近赤裸的身体,用另一只手为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杯温热的水,顾以巍发现宋槐的眼睛盯着他的唇。


    “我也要喝。”


    “你喝什么水。骚水那么多。”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为宋槐倒了另一杯水。


    宋槐顿了顿,还是就着男人的手喝了水,总算补充了点流失的水分。


    其实,她更想喝的是男人嘴里的水。


    但很明显,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这个男人比谁都懂,绝不会越过一丝一毫的分寸。


    哪怕偷情,也绝不会给双方除了肉体交流以外其他的暧昧。


    喝完了水,只剩下急需喷发的性欲。


    顾以巍将宋槐按在沙发上,女人的一只腿搭在沙发靠背,一只腿环着男人的腰,用这样小穴大开的姿势承接着男人凶猛地顶撞。


    “啊...嗯...顾总,操死我....操死我....用力....”


    穴口已经被男人的性器顶弄成鲜红色,阴唇略有些红肿,肉囊拍打在下体舒爽发麻,一次一次被肉棒填满又挤压的快感席卷全身,宋槐很快就支撑不住,脚趾微微蜷缩,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顾以巍被下身突如其来收缩的内壁和淋淋的淫水刺激得肉棒肿胀坚硬。


    他咬了咬宋槐柔软的耳垂,又在女人的胸乳上啃噬舔咬,在最后的深顶中肉棒剧烈抖动,射意袭来,房门突然被打开——


    是薛灵呆滞的脸。


    他的表妹。


    伴随着开门声,顾以巍重重射出了一股浓精。


    13、操我不然我告诉你老婆你出轨


    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薛灵满脸呆滞,下意识立马关上房门,没有被外人窥测到一分一毫。


    她看着自己的从来都禁欲淡漠的表哥,像野兽一样紧紧压着一个女人疯狂起伏,从她的角度还可以看见紫红的肉棒在鲜红的洞口中大力进出,捣出一股一股淫汁。发布 ωωω.lTxsfb.C⊙㎡_


    ——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嫂子。


    薛灵只觉得有些天崩地裂,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是个天真而充满热情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讲有些像谭臻,但比谭臻攻击性更强,更执着,也更大胆。


    所以她才敢偷偷将自己的表哥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甚是不惜赤裸裸地袒露在他表哥的眼前,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渴望。


    她以为自己的表哥和表嫂深深相爱,所以在最开始几年从来都不敢打扰,只敢远离。


    然而这种压抑随着年龄的渐增,爱意的勃发,她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所以才一边勇敢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一边痛斥自己的卑鄙。


    然后,谁来告诉他,她现在眼前看见的是什么。


    ————她的表哥,出轨了。


    顾以巍看见有人进来了心脏一缩,看见是薛灵后又头疼地皱了皱眉。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已经瞬间恢复了清醒。他从宋槐身上爬起来,淡定自若地拿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再拿出纸巾清理了自己的下体,最后穿上自己的衣服。


    宋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发现来人不是公司的人后,立马放松了精神,同样淡定地擦理身体穿上衣服。


    很快,宋槐给了顾以巍一个眼神,神色自然地从薛灵身边出去了。


    擦肩而过间,薛灵闻到这个女人身上还残有哥哥的味道,看见她耳垂边还留有淡淡的牙印。


    薛灵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宋槐察觉到薛灵的目光,放下了自己挽起的发,遮住了还残留有欢爱痕迹的耳后,恢复了往日沉稳端肃的都市丽人模样出去了。


    紧紧闭上了房门。


    房内只有四目相对的兄妹两人。


    “哥,你告诉我。”薛灵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


    她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换了一个说法。


    “哥,你出轨多久了?”


    顾以巍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薛灵,今天的事,你只能当做不知道。”


    薛灵不说一个字,房间继续陷入沉寂,兄妹二人沉默对峙。


    好半晌,薛灵忽然笑了,一种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笑。


    “哥,这个女人可以,是不是我也可以?”


    不好的预感顿时传来,顾以巍拧眉


    ,“薛灵,你还不死心。”


    “死心?哥,你让我死心。”薛灵似哭似笑。


    “我怎么死心啊哥,我的心死了,我也就死了啊。”


    很早很早以前,薛灵的眼里就只看得见她哥一个人。


    其实她家亲戚有不少哥哥,堂哥表哥好几个,都是叠着名字喊哥哥。


    唯有顾以巍,哥哥第一次把她抱进怀里,她就脆生生喊了他一声,“哥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小时候,喊哥哥。


    长大后,喊哥。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当她的妹妹。


    顾以巍看得见薛灵眼里力令人心悸的执着与浓重的爱意,然而他无能为力。


    要是早知道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会有如此情感,早知道......


    顾以巍第一次有些无力。


    “薛灵,你快十八了,是真的应该长大了。”


    薛灵冷冷地笑,“我早就长大了哥,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她静静地看了顾以巍一会儿,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然后颤抖着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亦是威胁。


    “哥,和我做爱,我要你操我,不然我就告诉谭臻。”


    顾以巍感受得到薛灵的认真,彻底沉下了脸。


    “你在威胁我?”


    “哥,我没办法。”薛灵突然红了眼。


    她知道她在他哥面前毫无胜算。


    一颗心早已不由自主,青春美好的身体她哥哥不屑一顾,往日对她的温柔疼惜早已在她扭曲的爱意中被她哥弃如敝履。


    所以,这个机会,她不能不抓住。


    她要他哥,哪怕是短暂的身体交融也好,哪怕一场偷来的抢来的欢爱也好。


    她要她哥。


    “好啊。那你去告诉。”顾以巍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直直看着薛灵满是哀伤的脸。


    薛灵愣愣地看着她哥,“你不怕谭臻知道吗?”


    她知道他哥对谭臻是无比爱重的,哪怕出了轨,也绝不愿意谭臻知道。


    而谭臻若知道了,绝对天崩地裂,事情再无可能挽回。


    所以她刚刚才会下意识关上房门,将这场偷情与对峙隔绝在这间办公室内。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仅凭一面之词,谁会信?”顾以巍淡淡道,“更何况你和她关系向来就不好,她会不会觉得你这是给我们夫妻捣乱的把戏?”


    “你猜,她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依然会在臻臻心里留下一个疑点。那么我以后如果继续做这种事,会不会更容易被发现?”


    “你想的没错,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没关系,你尽管去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我也希望,你的后果你也能承担。”


    “你想威胁我?灵灵,你是真的,还没长大。”


    顾以巍冷漠平稳的声音一句句砸在了薛灵的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像一头小兽一样痛哭起来。


    是,她知道自己没长大,永远不可能做到哥哥那样运筹帷幄,万事尽在掌握。


    她掌握不了任何东西,她的原则,她的羞耻,她的所有,早已经在她哥面前丢的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像一个孩童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哭,要不到就闹,实在不行就使尽手段,哪怕卑鄙无耻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她薛灵,早已经在扭曲的爱意中长成这副模样的薛灵。


    可是,她是真的爱她的哥哥,全心全意,容不下一丝一毫缝隙,满满都是眼前这个言语冷漠的男人。


    顾以巍一步步走近蹲下来痛哭的薛灵,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她。


    薛灵抬起泪水涟涟的脸,颤抖地叫他:“哥.....”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甩到沙发上,紧接着她哥的身躯紧紧压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有些恐慌,下意识止住哭声,小手抵着他哥的胸膛。


    顾以巍沉沉的声音响起来。


    “薛灵。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是成年人之间的事,是没有血缘的人之间的事,有没有爱都没关系。”


    “你让我操你,这不是做爱。”


    “这是乱伦。”


    他重重压着少女不停颤抖的身体,大手在她的腰腹处重重揉捏。


    他问,“我这样做,你会感到害怕还是舒服。”


    薛灵不敢说话。


    “那我这样呢。”顾以巍把手伸到薛灵的领口,就要伸进去。


    “哥!”薛灵连忙捂住自己的领口,流着泪摇头道,“不...不...哥!不舒服...”


    她想要的是他哥哥温柔的爱抚,而不是这样赤裸的性欲。


    像是野兽袒露出最狂暴的一面,所有进入他领地的人都要被撕碎、吞吃。


    顾以巍终于收了手,从薛灵的身上起来,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薛灵,今天的事情,你只能当做没看见。”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简单。爱一个人,和一个人做爱,并没有绝对的关联。”顾以巍的眼神中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之色,“我希望你长大,又希望你不要那么快长大。”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顾以巍听着薛灵的哭声,说不难受是假的。


    这个妹妹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他没有妹妹,是真的拿她当亲妹妹疼。


    早在她青春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的苗头,于是迅速疏远,并不想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


    他一直觉得,小孩子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把依赖当成了爱恋,长大后就会好的。


    然后眼前快成年的小姑娘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而丝毫不考虑是不是她的,该不该是她的。


    顾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气。


    现在突如其来的出轨被抓反而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她知道薛灵的性子,绝不会真的置他的处境于不顾。


    他头疼的是薛灵的感情。


    只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能理清和浇灭薛灵心中交织的爱和欲。


    薛灵将自己圈在沙发上,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她的头紧紧埋在膝盖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以巍有些头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正沉默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


    谭诗推门而入,有些讶异地看着诡异沉默着的兄妹二人。


    “顾总,主管叫我拿给您签字。”她收敛自己的情绪,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顾以巍。


    “把灵灵带出去吧。刚刚跟她闹了一点别扭,不太开心了。”顾以巍对着谭诗道。


    没办法,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现在继续和薛灵共处一室只会越发僵持。


    谭诗应了一声,走到薛灵面前弯下腰小声地说着什么。


    两人年龄相仿,彼此也都见过面,算是熟识。


    薛灵静了一会儿,还是和谭诗走了出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埋头看文件的顾以巍,关上了门。


    谭诗将薛灵带到了洗手间洗漱,只是静静陪在一旁,递上了纸巾,并不问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眼神是近乎绝望的哀伤。


    薛灵擦洗着脸蛋,擦着擦着,眼睛却越来越湿。


    她转头看着谭诗,哑着嗓子道,“诗诗姐,是不是人这一辈子,就得有什么东西永远得不到的?”


    谭诗不知道她这是在询问别人,还是在告诫自己,只是轻柔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已经不小了,薛灵。”


    “我在你这个年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你还是个孩子,你什么都不懂。我们明明已经懂了很多了啊,远比那些大人知道的多得多。”


    “可是,仍然是有些东西,是我们真的不懂的。”


    “这跟年龄没有关系。有很多事情,有勇气去争取是一回事,有没有资格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谭诗用手擦了擦薛灵眼角残留的水珠,对她道,“但是没关系啊薛灵。得不到的东西,谁说一定是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


    “我们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东西呢?”


    “为什么不看看其他的,也许你会更喜欢。”


    薛灵听了她的话,湿红了眼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薛灵朝她笑了笑,真情实意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


    谭诗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其实那段话她更多是在对自己说。


    她在薛灵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十七岁,多么美好的年纪。


    她十七岁的时候也曾有过扭曲的执念,有过难堪的幻想。


    然而她绝没有薛灵这么勇敢。


    谭诗是一个很清醒透彻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懂得应该远离什么。在长久的沉默与忽视中自成一片内心世界,不会轻易因为外物产生喜忧。


    然而欲望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拉扯你的神经,牵动你的执念,将你内心的渴望反复碾碎又重生。


    然后在长长久久的压抑中,只等到着有一天因为什么而喷发。


    像是火山爆发,像是雪山崩塌。


    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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